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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科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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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哥哥,方娴薇,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杜清圆试图转移话题,只是这个头却开得不好。
“圆儿想让她跟我说什么,嗯?”
“没,我就是问问!”也许是感受到这股无形的压迫,杜清圆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江陵眸中划过一缕挫败,正要说些什么,结果却听到一阵熟悉的叫声。
“清圆!”
——是陈书。
之前自然是不可能只有江陵一个人去找杜清圆,只是两边找的是不同的方向而已。
时间过得越久,陈书的心就越沉重,如果这次清圆出事,不光陵大哥不放过他,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当他看见杜清圆的时候,心中的大石沉沉落地。
杜清圆对着后面的陈书方娴薇他们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方娴薇摇摇头,“你没事就好!”
回去的时候,杜清圆注意到了方娴薇十分沉默的状态,脑中想到了什么,想上说一两句话,但杜清圆发现她没有安慰她的立场。
甚至,想到自己曾冒出的那种令人羞耻的想法,杜清圆发现她面对方娴薇的时候甚至有点心虚。
怀着这样隐秘的心理,杜清圆这几天甚至都微不可查的避着方娴薇,也幸好方娴薇和杜清圆不在同一个夫子手下。
并且杜清圆发现,经过昨晚,她面对江陵的心理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而这种变化让她更不敢面对方娴薇。
或许有时候是怕什么来什么吧,她在书院中再一次碰见了方娴薇,而且 方娴薇也看见了她,这让杜清圆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其实杜清圆并不知道那晚她和陵哥哥说了什么,但通过她的神情的也知道结果并不乐观,就在杜清圆踌躇着不知怎样开口时,方娴薇先说话了:“清圆,我们聊聊吧!”
还是她们上次去的那家酒楼,杜清圆与方娴薇相对而坐。
在沉默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候,杜清圆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对不起!”她道。
哪知方娴薇听了这话却笑了出来,“你做错了什么,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我——”
却听方娴薇道:“那晚他甚至连表明心迹的话都没让我说出口,我就被无声的拒绝了,他不喜欢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最后一句方娴薇的声音低如蚊蝇。
迎着杜清圆担忧的眼神,她坦诚道,“说不难过是假的,我也不骗你,在家中的时候我的确大哭了几场,可哭完却觉得轻松,就像我这么多年的执着都不过是在自己与自己较劲,都不过是在等待着一个无谓的结果,即便那时候我已经隐隐猜到答案,可心中还是不甘心!”
“就在昨晚,江陵他用那样清楚直白的态度回答了我,我既感到心痛难过,却又觉得解脱!”
“我终于不用再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而患得患失了!”
方娴薇的低语在杜清圆的耳边回响,让她久不能言。
方娴薇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就见到杜清圆一副大惊的样子,“怎么了,我说的话这么吓人?”
杜清圆摇摇头,她想了一下,然后道:“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这样的事,给我怕是要难过死的,你却这么快的就能调节过来。”她最终还是承认,“这一点,我不如你!”
哪知方娴薇突然笑了,“和你比了这么多年,却在这一点上占得先机,我是不是得祝贺自己一下?”
杜清圆十分捧场的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方大小姐,恭喜恭喜!”
方娴薇给她逗乐了,二人笑过一场,她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道:
“对了,上元那晚,江陵竟然跟我说他已经心有所属,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京城不知多少闺秀都要搅碎了丝帕!”
那一瞬间,杜清圆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一方面,她十分好奇方娴薇口中江陵的心仪之人,一方面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努力让自己装的毫不在意的模样。
于是她轻描淡写了哦了一声,“反正陵哥哥喜欢谁又不关我事!”
方娴薇点点头,一副你说的很对的样子,心中却在暗笑。
江陵的事你一向最过上心,现在却装着毫不在意,这一看不就是有鬼!方娴薇想到那晚江陵准备要和杜清圆坦白,现在看清圆这样子,也不像是对他毫无感觉。
啧,现在就看江陵什么时候下手了。
☆、及笄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杜清圆的“失踪”事件;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那个拥抱; 杜清圆和江陵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因为江陵如今不在书院,倒也不能同杜清圆天天一处,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就连方娴薇也私下提醒过江陵几次。
“你这么按兵不动; 就不怕倒时候出了变故?”
江陵淡淡地看着前方,“不急!”,他道。
这一拖就拖到了三月十六。
这天,是杜清圆满十五的周岁生日; 同时,也是她的及笄礼。
本来杜家唯一的女孩,依着老爷子的意思; 是怎么都要在京城大办一场的,他德高望重,门下的学生如今早已达官显贵,怎么会都卖他一个面子。
再说; 及笄也表示这个女子已经成年可以嫁人了; 及笄礼办的热闹一点,也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中意的人家。
哪知杜清圆却不愿意; 她道,咱们家也就是个普通的书香门第,又不是什么高门显贵,无需那么张扬,我的及笄礼简单一些; 到时候请一些相熟的亲朋好友也就是了。
杜老爷子一开始出于疼爱孙女的心,怎么都不愿意,后来见她态度坚决,拗不过,也只好依了她。
杜清圆见目的达成,垂眸将颊边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及笄就代表她就可以开始说亲嫁人了,如果放在以前,在她还不明晰自己对江陵的心思后,她可能会依着爷爷的安排,但如今。。。
江陵在听说杜清圆的及笄礼会低调着办后,嘴上虽没说什么,可心中却是不知不觉松了一口气,依着老爷子的人脉,保不齐当天就有哪家夫人看上了清圆,到时候他怎么办?
及笄,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因此,杜家虽然决定低调,但这不意味着会委屈杜清圆,该有的都得有,还不能比别家的差。
而笄礼的正宾需要的是才德兼备的女性师长,为此,杜行山特地舍了老脸请了青云书院已经退任的夫子——敬远夫人,虽是称夫人,其实她已经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敬远还在青云执教的时候,当时的名望甚至比现今的杨夫子还甚,是真正的德高望重,且又儿孙满堂,福禄双全,有她做杜清圆的正宾是再好不过的了。
敬远夫人年纪大了,平日在家中含饴弄孙,对京中俗事一概不管,如今能请动她,还是多亏了杜行山和敬远曾经的交情。
而笄礼的赞者,是杜清圆的姨母,她家庭美满,生育有一对龙凤胎,乃是有大福气的人。
敬远夫人看起来是个十分有威严的老太太,她见到杜清圆的时候,先是定定地看了她三秒,杜清圆正襟危坐,生怕老太太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突然笑了,“是个好孩子!”
她转过头去对着杜行山道:“当年我抱她的时候她还只有这么点大呢!”
“是啊!”杜行山也叹,“一晃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啊,圆儿也成为大姑娘了!”
满堂的宾客正座,待杜蘅与魏氏出来答谢宾客,宣布了笄礼正式开始。
赞者先走了出来,她虽然已经生育了一儿一女,但保养地却是不错,依然风韵犹存,是个端庄大方的妇人。
她神情庄重肃穆,洗完手后,站于西阶。
杜清圆穿着一身素衣襦裙,面庞清丽可人,她先是朝观礼的宾客行礼,然后跪坐在垫席上。
赞者手执一柄木梳,轻轻的为其梳头,一梳,两梳。。。
杜清圆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轻轻拉扯感,心跳微微加速,从今天起,她就要成年了吗?
心中这样想,杜清圆却丝毫没有耽搁早已经熟记于心的流程,她转向东面而坐,有司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上面是罗帕和发笄。
而正宾在一旁高声朗诵祝词: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之后开始跪坐,为杜清圆梳头加笄。
杜清圆的笄冠,乃是由京城最大的珠宝楼打造,杜家为此不惜花了千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心疼。
是已,当流光溢彩的笄冠被轻轻放置在她头上时,更衬的她明眸善睐,人比花娇。
江陵作为今日的宾客,他一直静静地坐在台下,当那华美的笄冠戴到杜清圆头上时,他也免不了心潮起伏。
当笄礼结束,前厅在宴请宾客的时候,杜清圆回了后院,而江陵看了眼杜清圆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杜家院子,江陵实在是太熟悉了,在杜家,他甚至算半个儿子,因此即便是府中的下人看见了他也视若无睹。
“圆儿!”
江陵轻轻叫了一声,却让杜清圆猛地停下了脚步。
此处正是杜家的花园,如今春光乍暖,烂漫的桃花早已盛开。
江陵走到杜清圆的身后,见她就顿顿的停在那儿,却不肯回头看自己。
“圆儿,转过来看着我。”他道。
当杜清圆对上江陵氤氲的凤眸时,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羞意涌了上来,她很快的将视线移开,轻轻叫了一声,“陵哥哥!”一如她曾经叫的每一次。
江陵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叹道:“一晃眼圆儿竟然已经及笄了,可你曾经拽着我的袖子哭鼻子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
杜清圆被他说的羞恼,将头垂得更低。
江陵的眸中有怜爱,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可见她梳得整齐的发髻又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圆儿既已经及笄,陵哥哥自然不能没有丝毫表示,可陵哥哥如今身家不丰,思来想去,也只能将这个送给圆儿了。”江陵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杜清圆好奇地接过来,她先是看了江陵一眼,然后像是受鼓励般慢慢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玉,出手温润,一看便是上好的珍品。
杜清圆惊讶的看向江陵,她从小与江陵一起长大,自然是认得这块玉的,这是陵哥哥从小戴到大的玉配。
而在大夏,自古便有这样的习俗,男子若送女子贴身玉佩,是意为爱慕,并在暗中求娶。
如果女子收下了这块玉佩,便是二人情投意合,女子愿嫁给男子的意思。
江陵此时终于不再压抑心中的情感,他灼热地看着杜清圆。
杜清圆只觉的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快烫地要将她烧起来。
她心中闪过这么多年与江陵相处的一幕幕,可以说江陵贯穿了她成长的每一个部分。
她心中有羞怯,有欣喜,种种情绪纷杂在一起,最后却化为了想通的平和。
她看着眼前这高大俊美的男子,这是她的陵哥哥,从出生便伴她至今,一直照顾着她,保护着他,为她遮风挡雨,如今这个男子在她成年之日向她表明了爱慕。
她喜欢江陵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也许这份喜欢早已深种,只待时光让它茁壮生长。
她与陵哥哥曾经一直相伴,而现在、未来,她们都会一直在一起。
于是,她笑靥生花,将木盒轻轻扣上,清脆的一声响,伴随着杜清圆甜美的声音。
“陵哥哥的心意,圆儿自然却之不恭!”
江陵觉得,天籁之声也不过如此了吧!
微风徐徐,桃花纷纷,树下的一对男女,宛若璧人。
☆、圣意
杜清圆和江陵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后; 格挡在二人中间的薄纱终于掀开; 他们之间的互动也开始频繁了起来,虽然其中一些小动作并不过火,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这二人气氛的变化怎么可能瞒得过杜清圆的那些朋友?
首先发现的就是陈书; 然后杜清圆就瞠目地看到,这小子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你怎么这么淡定?”杜清圆惊异的问。
“这不是迟早的事嘛!”陈书不以为然,陵大哥看护清圆就跟老母鸡看小鸡一样,盯得死死的; 小时候是他傻,一直不明白陵大哥为什么一直看自己不顺眼,长大后就明白了。
这不明摆着是看上了杜清圆; 其他异性和她走得那么近,陵大哥不吃醋才怪!
后杜清圆扭扭捏捏跟方娴微说了这个消息后,方娴微表现的也很淡定,只在心中暗道; 江陵这厮到底是下手了。
后面的几位朋友如何调侃方娴微自是不提。
正清宫。
乾元帝正伏案批阅奏折; 眉头紧蹙着,整个宫殿鸦雀无声。
殿门外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乾元帝的贴身太监易燃看见了,眼皮狠狠一跳,这位小祖宗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当今乾元帝最喜欢的嘉禾公主,圣上对其多有宠溺,如若不是这样; 在她还没靠近宫门口的时候就会被侍卫给架出去。
易燃赶忙迎上去,贴着笑脸道:“公主怎么来了,圣上正在批奏折呢!”
白心怡摆摆手,“那劳烦公公给我通报一声吧!”
易燃不自觉松了一口气,就怕这位小祖宗突然闯进去,到时候她没什么事,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可就要遭殃了。
当白心怡进去的时候,乾元帝见了她,也不说话,只点了点旁边的凳子,意思是叫她坐下,白心怡不敢违逆,听话照做,只是视线不停在殿内搜寻着,似乎是要找寻什么人。
眼见着乾元帝又很快投身那一沓堆地高高的奏折中,白心怡终于忍不住,不满地叫了一声,“父皇!”
乾元帝这才想起来自己旁边还坐了个人,“心怡是来?”
哪知白心怡的目光突然就躲闪起来,然后面露羞意,“父皇,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白心怡搅着手帕,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哦~皇儿看上了哪家俊才?告诉父皇,父皇给你指婚?”
白心怡却并不正面回答,却是问:“不知父皇身边的江修撰在何处?他不是给父皇做笔录吗?”
“今日他跟朕请了一日的假,说是有重要的事,朕便准了!”皇帝的脑筋果然转得快,他电光火石,瞬间就想到,“心怡喜欢的男子莫不是江陵?”
白心怡测了测身子,然后羞涩的点了点头。
乾元帝呵呵笑了,“你的眼光倒是好,江陵可是我见过的这一辈中最优秀的俊才了,长得也是玉树临风!”
“江陵前途无量,配皇儿倒是正正好!”乾元帝越想越满意,最后点头对白心怡道:
“皇儿大可放心,这门亲事,父皇给你做主了!”
白心怡脸上是遮不住的狂喜,她欢欣道:“谢父皇!”
见目的达成,江陵今日又不在,白心怡再在正清宫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很快就告退了。
又过了几日,当江陵去正常工作的时候,乾元帝看着他俊美的侧颜,突然想到了前些日子白心怡说的话。
“爱卿可有婚配?”
江陵一愣,不明白圣上好好的问自己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实话回道:“并未!”
乾元帝显然事先早已查过江陵,现在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他点点头,“既如此,朕做主给你做一门婚事如何?”
“朕将嘉禾许给你,你可愿?”
乾元帝最后征求江陵的意见不过是顺带,哪里会想到这些话在江陵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圣上竟然要给他和嘉禾公主赐婚!
天知道他见过几回嘉禾公主!
可圣命不可违…
江陵跪了下来,面露难意,艰难地开口,“圣上,赎臣难从命!”
乾元帝脸上的笑意不变,可神情却是冷了下来,“哦?这是为何?难道是朕的嘉禾还配不上你?”
“不,是臣早已心有所属!嘉禾公主端仪万方,当另寻良人才是啊…”
江陵还要再说,乾元帝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你不用说了,此事之后再论,你退下吧!”
江陵十分清楚,如果此时他再说下去,迎接他的会是乾元帝的盛怒。
如此,对他与圆儿没有任何好处,故而,江陵最终也只能无奈告退。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然而他思来想去,还是不知要如何打消乾元帝的念头。
☆、三年
“什么?你说圣上要为你和嘉禾公主赐婚?”杜清圆一下子站了起来; 眸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陵哥哥;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快别逗我了!”她期盼地看着江陵,希望下一秒他就会说是开玩笑的; 然而; 事实注定会让她失望。
江陵面露苦涩,他将杜清圆垂落的一缕发丝轻轻掖到耳后,“圆儿,你莫要着急; 圣上并没有直接赐婚,而是先过问了我,可见此事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真的吗?”杜清圆像一下子就升起了希望。
迎着杜清圆期盼的目光; 轻轻嗯了一声,只是嘴中的苦涩却久久不散。
江府。
江之源现在的心情只能用狂喜来形容,刚才圣上把他叫过去,竟然说要将嘉禾公主许配给陵儿; 这样天大的好事竟然落到他们江家头上。
谁都知道; 圣上如今有三女,嘉禾公主却最是受宠。
若谁取了嘉禾; 对家族绝对是有利无害的事!
江之源越想越高兴,暗道江陵这小子总算是有了一点用处,甚至在心中更隐秘的地方还有一点点嫉妒,也就是他生不逢时,若他再年轻个十几二十岁; 这样的好事哪里还能轮到江陵!
正想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江陵是谁。
“你来的正好,为父要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圣上要将嘉禾公主许配给你!”江之源脸上是遮不住的兴奋,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神色又冷了下来,他叮嘱江陵,“既如此,以后你就不要再去找杜家那个小姑娘了!”
“父亲,难道孩儿的心意你一点都不知道吗?我与圆儿情投意合,又怎能与天家结亲!”
“胡闹!”江之源怒斥,“杜家那样门第,能给你的仕途有什么助益?”
“你读了这么多的圣贤书,竟然舍皇家公主却去就一个平民之女,有哪个状元像你这样蠢?”
江陵不满的辩驳,眼里满满的都是讽刺“呵,圣贤书可没有教我像父亲您一样,唯利是图!”
“你!”江之源震怒,“逆子,跪下,你给我跪下!”
咚地一声,这是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江陵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不用想着杜家那个小姑娘了,这些日子便好好等着圣上的赐婚!”
江陵垂头不语。
“你就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起来!”江之源冷冷地看着江陵,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江之源本是想等江陵服软,可即便是他跪到昏倒,都没有听到他说一句服软的话。
到底是被圣上看中的人,江之源急忙请了大夫,二人也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然而,有一句话叫做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江陵已经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顿时震惊朝野。
泗水学子暴动,去年乾元帝首次在泗水实施的科举改革显然失败,事情再压了一年之后终于开始大规模爆发。
而这次泗水学子的暴动也影响深远,隐隐有扩散到其他州府的趋势,最近的朝堂被这件事卷席,当今震怒,然而却没有一个大臣能提出合理的解决方案,更别说去接过这样一个一旦沾手就甩不掉的烂摊子了。
就在众人对这件事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江陵站了出来:
他跪在朝堂,掷地有声:
“臣自请前往泗水平定学子之乱!”
没有人比江陵更合适,他是当今圣上科举改革的坚定支持者,他更是百年难出的连中三元的科举状元。
派朝堂任何一个大臣或许都不能让那些学子信服,但江陵可以。
况且,江陵还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他需要一个机会,让圣上改口,成全他和杜清圆的机会,如今这个机会就在眼前,他不可能放过。
三日后,江陵轻装简行,在一众朝臣的幸灾乐祸中,起身前往泗水。
送别那天,杜清圆在码头哭的泣不成声,然而她却没有挽留,只说了一句:
“陵哥哥,我等你!”
江陵的离开并没有在京城掀起多大水花,最多不过是给人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而之后的日子杜清圆似乎是将她所有的精力放到了不久之后的会试上,这期间她也和白心怡碰过几次面。
当时陈书他们都十分提心吊胆,生怕这位大名鼎鼎的嘉禾公主找杜清圆的麻烦,好在,白心怡自持身份,对杜清圆也顶多是不再掩饰自己的讨厌,并没有对她做些实质性的伤害。
江陵这一走,就是三年。
京城的一家酒馆中。
店中的小二看见进来一个年轻男子,后面跟着一个小厮拿着行李,这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他连忙迎上去。
走进一看,这位公子竟然长得颇为俊俏,只是这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倒有点吓人,小二不知怎么的声音也恭敬起来,“客官,您要点点什么?”
那位公子没有说话,倒是他旁边的随从道:“上点你们店里特色招牌菜,其他你看着办就行了!”
这家酒馆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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