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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聘-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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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筝筝掀开帘子望过去,那个轿子上的人,也正好被几个嬷嬷扶着走了出来。
是温燕!
“周大姑娘好久不见啊。”温燕尖声尖气的嗓子又响起来。
只见温燕穿着一件嫩黄色的交领滚边梅花绣外衣,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中衣,下半身,则是一件罗纱水烟裙,身段还是那么清瘦如柳,仪态比以前更加苍白,添了几分病态。
只是,目光不再如过去那么干净,带着火辣的恨意和沧桑,直直瞪着周筝筝。
青云怒道:“我们姑娘才不想见到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拦我们姑娘的马车!识相的就赶紧退下去!”
温燕被一个奴婢指着骂,面上挂不住了,“你这个贱婢,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不让我说话?好,那我就不说话,我直接打你好了。”青云一个耳光扇在温燕脸上。
啊!温燕大叫,“你,你竟敢打我!”
“就打你!”青云撸起了衣袖。
温燕吓得跑到周筝筝的马车前,“周筝筝,快让你奴婢停手!停手啊!”
可是,青云的拳头,还是一拳一拳地落在温燕的背部。
温燕被打得吐血。
“停止吧。”沉默许久的周筝筝终于开口了。
青云连忙住了手。
温燕咳嗽着,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打裂开了,可却没有办法,“周筝筝,你好狠的心。”
“狠心?要说狠心,也没你们狠心,对一个已经有病的孩子都下得了毒手。”周筝筝缓缓说道,表情淡漠。
“你胡说些什么?”温燕狡辩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周希之前病危和你有关。自从周希经过自梳坊之后就得了病。”周筝筝说,“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改变,走正途的话,我不能保证每次都放过你。我最近放过你,都是因为你有一个好哥哥。你应该庆幸有那么一个哥哥,你可以不需要死。”
吴国公府的马车开走了,扬起的尘埃进入温燕的眼睛里,温燕咳嗽着,想把胸口的血沫子给吐出来。可是怎么都吐不出来。
没多久,骤雨之后,吴国公府像被水清洗过一般,空气中,满是泥土的芬芳,偶尔间,还会有一滴晶莹的水滴从屋檐上坠下。
屋内,南北方向的两个窗柩都开着,很是凉爽,但即便如此,屋内还是充斥着浓浓的墨香味。
“周希,你看,这样画画。”裕儿拿着毛笔,在纸上轻轻的压了一笔,一条粗细均匀的线条就出来了。
“嗯,”周希嘴巴没有张开,却发出类似的声音。
只见周希拿起毛笔,慢慢的在纸上划动着,本以为周希会画的歪歪扭扭,却让裕儿没想到的是,周希画的一点都不歪。虽然慢了些,但却让裕儿眼前一亮。
见周希挺喜欢画画的,裕儿便也来了兴致,便把之前收藏的几幅画也拿了出来。
“周希,我们一起把这画给重新画一下好不好。”
裕儿的本意,是想通过临摹,让周希可以变的更加聪敏些,只是周希的表现,倒是让裕儿有些目瞪口呆。
原本的山水,只是一片简单的山水,只是到了周希的手里,山变的满是牙齿,水也变了,清澈自然弯曲的水,变成了笔直的一道河。
裕儿从没见过山水还可以这样画,虽然第一眼看觉得有些奇怪,但再看几次,便觉得也没那么突兀。而且,周希画的山水好像都是按尺子量出来的一样。
之后,裕儿把周希画的画拿给周筝筝看。
就一眼,周筝筝就知道周希绝对可以画出一副举世无双的画。
饭后,周筝筝特地来周希的房间内,看周希怎样作画,见周筝筝来了,周希明显显得有些兴奋,舞动着双手,还把墨汁都滴道了衣裳上。
“周希,听裕儿说你画的很好,我也来看看。”周筝筝看着周希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的说。
周希似乎能听得懂周筝筝的话,认真的听完后,还点了点头。
周筝筝让人把油封给挑亮了些,还在周希的左手边,又加上了一盏灯。
周筝筝坐在周希的身旁,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拍了拍周希的肩膀后就先走了,过了一会儿,天色晚了,裕儿也回去休息了,临走的时候,裕儿还叮嘱过周希也早点休息。
只是周希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依旧拿着毛笔在纸上兴奋的画着。
窗外,皎洁的月亮从窗棂的一边慢慢的爬到了窗棂的另外一边,可周希却依旧没有丝毫困意,甚至还越画越起劲。
摇曳的烛光打在周希的脸上,依稀间,在周希的眉宇间,闪露出一抹精灵的亮光。
第631章 师徒
周希画的是一片花卉,有各种各样的花,只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周希把不同花季的花画在了一起,粉色的桃花,洁白的荷花,金黄的菊花,还有玫红色的梅花,乍一看,会觉得不那么习惯,但再仔细看一眼,就会被周希的布局所赞叹,四种花,竟然会是按照四个方位来排列。
而且,四朵花之间的叶子,也很是奇妙,你中有我的相互交融着。
周希一直用心画着,不知不觉间,东边的天空已经吐了鱼肚白。
吃过早饭,裕儿来看周希,发现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周希竟然又画出了一副那么漂亮的图画,很快,裕儿就把这图画拿给周筝筝看,也拿给了府上的一位老师看。
这老师看了以后,觉得周希的画很不一般,无论是内容还是技巧还是布局,都跟一般人有不少区别,于是,这个老师就把周希的画带到了一个非常有名的画师那里。
这画师名叫简一,在京城,是无人不知的大画师,好多人为了向简一求学,不惜花费重金,但是简一也不是谁都去教,只有过了简一出的题目,才可能拜他为师。
有了老师的推荐,林莜便带着周希去见简一,随手,还带上些礼物。
来到简一的画室里,林莜远远就看见周希画的新画被挂在画室的正门口,而画师简一,正在一边喝茶,一边看画。
“简一大师,多有打搅。”林莜笑着迎了上去,同时,把周希也带过去见简一。
周希有些害怕,不自主的就躲在了林莜的身后,而简一看见周希的第一眼,便对周希很感兴趣。
但是,一般的流程,还是要有的,于是画师给周希出题。
第一题,用水画鸟。
水很稀,用水画的东西,很快就会变成一团。这个题目,考的是学生的想象力,周希稍微思考了下,便拿起笔来,在一块石碳上快速的画了一笔。石碳吸水,不一会儿,一只麻雀就跃然于上,虽然简单,但粗细均匀,比例协调,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画的出来的。
看见周希的反应和笔画,简一满意的点点头。
紧接着,就是第二题。
简一拿来一根粗细适当的树枝递给周希,说:“这树枝已经枯死,你如何让它活过来。”
这不是明显刁难吗?都已经知道是枯死的,还怎么活过来。
林莜看了眼简一,然后又看看周希。只见周希拿起画笔,蘸上绿色的颜料就给树枝涂上,然后把树枝插在土里,在一片绿色中,这枯干也完全融入了进去,完全看不出来。
“哈哈,好办法。”简一忍不住大笑出来,对于周希的这个办法,简一很是惊喜。
“不错,第三题能让我满意,我就收下你了。”简一爽朗的笑声,让林莜也感到十分欣慰,如果周希能在画画这条路上走的远,那也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简一的第三题是要用木头在石头上作画,而周希的眼前,就摆着一块大石头。石头没什么特点,木头也只是普通的木头。
周希拿着木头在石头上划了几下,根本留不下什么痕迹,更谈何画画。
周希看看石头,又看看木头,然后又抬头看了眼画室里的其他画作。
偶然间,一副黑色的画作吸引住了周希的注意力,那不是毛笔画的。
周希没有说话,而是一个人拿着木头跑开了,不一会儿,周希端着一个火盆回来了。
林莜有些担心,火盆会把周希伤到,但周希却显得格外的淡定,当着两个人的面,周希把木头扔进了火盆里。
“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还没等周希作画,简一却已经大笑起来。
没等木头全烧完,周希用水把火灭了,然后取出木炭,用木炭在石头上花了起来,黑色的痕迹勾勒了出一张美丽的脸庞,那是周筝筝的侧脸。
“好,画的很传神。”简一对周希的表现赞不绝口,当下就把周希收入,成了自己的关门弟子。
林莜谢过,留下礼物,可是都被简一大师给退了,“画画本是兴趣使然,夫人这样做就是把贫道看作俗物了。”
林莜行了半身礼,“大师果然是高雅之人。”于是收回了礼物。
夜半,街市上几乎没什么人,街口处,堆了一大堆垃圾,那是要等到凌晨,有人来处理的。这时,几只野狗从暗角里钻出来。寻寻觅觅的,再找些吃的。
林枫带着周芳芳去一家医馆,在郎中那里抓了几副药就出来了。
夜半的街道,几乎没有路人,更夫敲打梆子发出几下响声,然后又恢复安静。
林枫在前走着,周芳芳紧紧跟在后面。
“其实你娘这人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变得很焦虑。你要多多体谅她的不易。”林枫说。
林枫对水莲还是很有感情的,所以,虽然在周芳芳面前责骂了水莲,可还是没有说水莲坏话。
“我知道,我没有怪娘,没有娘就没有我。都是我不好。”周芳芳声音低的好像蚊子叫。
林枫见周芳芳性格柔顺,很是满意,笑道:“不过那个什么周希,你以后不要管他了,救人的人都没有好报,更何况那还是你母亲的仇人儿子。”
周芳芳说:“可是,周希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一出生就没了娘,还有痴傻病。”
“这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能都顾得来?更何况,你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周芳芳说:“枫哥,我不觉得自己错了,救人一命,抵得上造七级房子。何况那人还是我的弟弟。”
林枫眉毛皱了起来,“周希又不是你亲弟弟。”
“同父的弟弟,也是弟弟。难道枫哥不可怜他吗?”周芳芳一双沉静的眼睛看着林枫,带了点圣女的压迫感,林枫竟然不敢直视了。
“我只可怜我自己。”林枫无情说道。
“那也许是枫哥真的可怜,我以后也会关心枫哥的。”周芳芳一根筋的,喜欢林枫,可也绝对不对真理妥协。
第632章 大身世
林枫忽然觉得水莲是对的。也许林枫也不了解周芳芳。
最初林枫只是因为周芳芳长得好看又被欺负,所以生出怜惜之情来,可周芳芳太有自己的想法,林枫还是更加喜欢水莲那样处处为林枫着想的。
若是林枫早知道周芳芳是这样一根筋的,自然就不会顾及她了。
这样想着,心头顿生索然之味道。
怡红院里,通亮的灯火让人完全不知道是几时几刻,歌姬们娇喋的声音让人酥软,一个个穿戴光鲜的男子沉醉其中,而做桌上,则摆着丰盛的美酒佳肴。
林枫和周芳芳从后门走进去,混进水莲的房间。
水莲是怡红院头牌歌姬,所以有自己的房间,甚至还有自己独立的院子。
如今房间里空无一人,铜绿茶壶在红泥小火炉上烧得砰砰响,热气直冒,周芳芳快步上去,很熟练地把茶壶提了出来,那泥土扑灭了火。
茶壶里的茶香气逼人。
林枫用鼻子吸了吸,“水莲真是体贴,这依旧是我最喜欢的茶香。”林枫喜欢喝什么茶,水莲就煮什么茶,煮了一壶又一壶,等着林枫回来。
可是,林枫和周芳芳都没有回来,水莲等不下去了,就出去接待客人去了。所以,屋内会没人。
林枫坐下,反复摩挲着梳妆台上的钗环胭脂。想着水莲一定是生气了。
周芳芳生怕水莲回来又骂她,赶紧干活去了。
这擦地,洗衣服,洗碗,忙得满头大汗。
可是林枫却没有兴趣再怜惜周芳芳了。
林枫自己也知道,对于女子,林枫已经提不起过多的兴趣。
周芳芳太过于索然无味,还不如年纪大一些的水莲,凹凸有致,还善解人意。
需要她的时候会过来,不需要也不会强求。
这样的女子,对此时的林枫,最为有用。就好像白开水上飘荡的热气,呵护得脸蛋生暖意,却不至于被烫伤。
只是,在心深处,还有一个人,求之不得,却永远在心最重要的位置。
那就是周筝筝。
周筝筝变成了墙壁上的一滩蚊子血,只在偶尔的时候会拿出来温一温。
只是,每次想起就会心痛,痛恨自己无能,竟然得不到这么美好的女孩子。
情深不寿,所以,为了开心过下去,林枫选择了暂时不想。
没过多久,水莲回来了,一身酒气,衣袋渐宽。
看到林枫的刹那,水莲哭了,“你总算知道回来了。”
“都说了让你不要接待客人,你还去。你眼里究竟有没有我。”林枫不满地抱住水莲,“我出门,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的女儿?”
“我没有让他们碰我。”水莲把脸蹭着林枫的胸口,“阿枫,你不要离开我。”
“你醉了。”林枫扶着水莲在塌上。
周芳芳早端来脸盆,林枫绞干湿毛巾,放在水莲额头上。
“我没有醉,真的没有醉。”水莲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林枫叹了口气,“芳芳,看到没?你娘为了生活付出了多少。喝那么多酒最后害得是自己。你娘是在拿命来养你啊。”
“噢。”周芳芳坐在水莲身边,很听话的样子。
林枫于是睡旁边的小塌上了。
院子里,夏日的清凉在一片蛙叫声中显得很是惬意,几个无人打理的丝瓜从瓜藤上坠下,长的也是很好。
一大早,街上就已很是热闹。大大小小的摊位里,阿说差,为着一天的生意忙碌着,卖稀饭的摊位这时已经开始买卖了,滚烫的白粥,一碗碗的端出来。
水莲醒了后,看到一直守在身边的周芳芳和林枫,三个人又恢复了和睦。
东宫。
碎碎的星星洒在地上,也投下了阵阵凉意,亭子里的石桌上,摆了些可口的瓜果,而淡淡的香味,则是驱虫用的。临水的竹榭四处透着凉风,在夏日的午后,这里显得格外的凉爽,淡淡的竹香让蚊虫也少了很多。
林仲超穿着一件青蓝色的杭缎直布衣袍,衣面光滑如镜,衣袖和衣摆处,都绣了一层金黄色的包边。
阿明穿着一件青灰色的斜襟外衣,衣面素淡,没什么纹饰,里面则是一件白色的襦衣。下半身,一件宽松的黑裤子刚好遮住脚上的鞋子。
二人相对而坐。
“阿明,我越是查下去,越是发现周瑾轩的身世很可疑。”林仲超叹了口气,“我找到当年老吴国公夫人的接生婆了,她说,当年有个道士曾经给我皇祖母算过命,那个道士知道皇祖母的儿子究竟有几个,分别都是谁。顺着这个方向,我找到了那个道士家的住址。”
阿明说:“可是我看太子你并不是很想去探究真相了。”
林仲超点点头,“绕了那么一大圈,我感觉再查下去,很多事情将完全不一样。可我必须去查,因为,阿筝还等着我答复。”
阿明说:“太子,既然是真相,迟早都会被揭开,太子是做大事的人,一定可以接受一切突变。”
林仲超点点头。
夜半时分,林仲超跨上那只黑风遛,朝城外奔去。
不久就到了终南山山脚下。
那儿,繁华盛开之处,有一间破屋,里面住着的人,就是知晓秘密的道士。
林仲超正要去敲门,忽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急忙躲在窗户下面。
淡淡的月光照下来,林仲超缓缓弓起身子,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是周瑾轩!
林仲超皱眉,原来周瑾轩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都能找到这个道士,可见所知道的也差不多。
只见周瑾轩穿着一件蓝紫色直布斜襟外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立领中衣,下半身,则是一件棕褐色的裤子,脚上,踩着一双皮靴。和一须发皆白的老人说话。
那老人一身道士服,虽然年纪很大,可精神却很好,手脚也灵活。
“张晓曼真的只生了一个儿子?”周瑾轩面如土灰。
那道士点点头,理了理胡须,“林燃不是张晓曼的儿子,更加不是庆丰帝的儿子,论起来,林燃和皇家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倒是你,周瑾轩你才应该是真正的九五之尊。”
第633章 揭密
周瑾轩连忙摆手,“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
道士伸出枯瘦如残枝的手,握住了拐杖,颤抖着走到窗前,前方,是一方明净的星空。
“当初张皇后娘娘多年不孕,为了有孕,报来了白家的一个孩子当做自己儿子,对外却声称早产下一男婴,这个男婴就是当今皇上林燃。几年之后,才真的怀孕生下亲生骨肉,这个亲生骨肉,就是你周瑾轩。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如今的白家后人。白家自从送了皇子到皇宫之后,为保守秘密退居河下,以经商为生。这些年来生意也是有一出没一出的,却一直富得流油,原因很简单,因为当年的张皇后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交给白家人了。”
周瑾轩差点站立不住,“据我所知,白家太夫人当年只诞下一个嫡子,却是早夭而亡,白家后来乃是依靠白小姐招来入赘一起奋斗才有了今日的白家。”
道士说,“那个嫡子根本没有早夭,而是被张晓曼带进皇宫去了,就是当今皇上林燃。而当初的白家小姐,也就是林燃的妹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白太夫人死后,知道当年内情的,恐怕只有当初的白家小姐白翠芝了。”
周瑾轩看着道士驼起的后背,“可这些事,难道你不是听来的吗?你又如何会知道是真是假?”
“不,我不是听来的。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么多,因为,当年协助带婴儿进宫的人,就是我。”道士忽然转过身来,月光截了一半脸色明黄,一半阴暗,阴森可怖。夜风吹的一身宽大的袈裟沙沙作响。
周瑾轩哑然。
那道士苦笑道:“你不要问我为何要那么做,张皇后聪明美丽,实为天人,就连老夫见了她,也不能拒绝她的请求。当年,她和庆丰皇帝没有感情,眼见着皇帝宠爱宫女,自己却不能为皇帝诞下一子半女的,自然是格外着急。而后,就托人在民间找到老夫,希望老夫帮她。正值白家夫人即将临盆,可白家当时生意失败,债台高筑,急需银两。于是,张晓曼和白家老大商量,张晓曼拿出全部家当,白家老大把自己即将出世的嗣子送给张皇后到皇宫里养。张皇后一直以来,月事不调,很没规律,因此,稍微拿个枕头放在肚子上,庆丰皇帝就信了林燃是皇子。”
道士竟然知道张晓曼和庆丰皇帝没有感情,可见说的的确是真的。
张晓明的确把心事都告诉了道士。那么嘱托道士去帮忙送孩子进宫,也不足为奇了。
原来真相就是这样。
周瑾轩呆呆坐在地上。而在窗外的林仲超听到了一切,只觉得胸口一口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真相会那么残忍?
原来自己不是皇家血脉,连父亲林燃也不是。
原来一直以来,他们是巴山了周瑾轩一家人的东西。
原来他错了,他今生的奋斗注定是一场空寂。
月光下的树林显得幽黑一片,偶尔出现的一块亮斑,在一阵风的吹动下,又突然不见了。树梢上,熙熙漱漱的声音时断时续,也不知道是什么鸟儿亦或是其他什么声音。
“谁?”周瑾轩发现了什么,急忙跳出窗外。
林仲超后退进了芭蕉树下,可周瑾轩已经看到了。
林仲超心头很乱,疾步要离去。周瑾轩追上。
“太子!等一下!”周瑾轩拦在了林仲超面前。
“我都听到了。”林仲超住了脚步,眼神游移,看向天空。
满披的星子是那么璀璨,可是,东天隐隐翻露的白光,表示着再璀璨的星子也要很快降落,降落在地平线下,把天空还给太阳。
因为,天空原本就是太阳的。
“太子,周某永远不会跟皇上还有太子你争夺皇位。就算真相是这样,可周某也无意于皇位。”周瑾轩说,“太子不要顾虑什么,今天周某听到的,在天亮之前必会忘记。”
林仲超摇了摇头,“吴国公你误会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我不会去抢的。”
“不,太子不可妄自行事。其实如今大局已定,这个真相就让埋没于荒野吧。周某就当从来不知道。”周瑾轩说,“希望太子珍惜周某的付出,不要再推辞了。”
“可是,吴国公,你才是真正的皇上。”林仲超说,“真相总有一天会被人翻出来的。”
“不会。道士年纪大了,等道士百年之后,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一切还会和之前那样,平静生活下去。”周瑾轩很显然,不愿意做皇帝。
至少,只要是林燃和林仲超两个人做皇帝,周瑾轩是不会去抢的。
林仲超说:“可若是不公布真相,阿筝还一直以为我和她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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