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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闲夫贵-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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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如此得心应手,仿似这个舞台原本就是为她而设的。
沈清薇舞得专心致志,且来了感觉,也越发的就放开了,偶尔接触到李煦头来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眸光,只冷冷的就避开了。
最后的结尾处是一个连续的胡旋,足足有上百下,等到乐鼓声结束的时候,才缓缓的停下来,身体如弯弓一样,仰面朝天,摆出众星拱月的造型。
此时台下已经有了一片的叫好声,沈清薇只觉得这声音透着几分耳熟,分明是在哪儿听过的,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等到乐鼓声停止,身旁的伴舞扶着沈清薇站起来,沈清薇走到台前谢幕的时候,视线在左边的耳房窗前一扫而过。
那挥动着折扇须着一缕小的男子,分明就是皇帝啊!
沈清薇吓的当下就腿,身子堪堪打了个颤抖,幸好有一旁的谢玫将她扶住了,见她脸色突变,只急忙问道:“三表姐,你怎么了?”
沈清薇阖眸让自己淡定一些,前世据说皇帝也曾看过自己跳舞的,后来自己嫁不出去,也不是皇帝的过错,说起来还是皇帝成全了自己,让沈家得了一个好名声。
可是对于沈清薇来说,这后宫十多年的生活当真是消磨了她太多的才情,生生把她孤傲冷淡的性格磨圆了。可若是再有一世,她决计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沈清薇低下头,小声回道。
谢玫瞧着沈清薇脸色很差,抬起头却瞧见沈清薇额头上层层的汗珠,也当是她方才跳舞累着了,只小心扶着她道:“那你先歇一会儿,要不要我请医谕来看看?”
沈清薇这会儿已经勉强能走几步路,只摇头道:“不用了,我稍稍坐一会儿就行了。”
李煦坐在对面,自然将沈清薇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下到是有些狐疑,只是沈清薇这被抓住了痛脚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李煦倒是觉得挺受用的。
李煦等了半日也没瞧见沈清薇重回席上来,见下面的表演又开始了,倒是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
李煦正想找个由头离席,却见有人从耳房门口出来,低眉敛目的朝这边走过来。几个宫妃一看,顿时就都明白了,皇帝又偷偷的瞒着她们微服私巡来了。
“豫王殿下,皇上请您过去呢!”
李煦虽然对皇帝的习性算不得熟悉,可以前也曾听母妃说过,今上原本是一心想当个闲散王爷的,从来没想着要当皇帝,所以性格一向是多情的,瞧着那些个宫妃,也不乏有几个是寻花问柳而来的。
这在民间都是要被人诟病的事情,到了皇家就成了佳话了。
第65章 心动
沈清薇在换衣服的厢房里面休息了片刻,总算稍稍的收回了一些魂魄来,转念一想,倒是自嘲的笑了起来。
前世皇帝虽然对自己礼遇有加,一来是迫于自己的才名,二来也是因为皇帝和沈晖交好,作为好朋友的闺女,皇帝自然也不会亏待沈清薇。其实说到底,若轮男女之情,沈清薇和皇帝之间应该是没有的。仅有的几次肌肤之亲,也不过就是例行公事而已,已经久远得沈清薇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沈清蓉这时候也已经悠然转醒了,见小谢氏侯在边上,只觉得一阵委屈,正要开口却见门口处沈清薇也脸色苍白的坐在那边,略有疲累之色。
妙舞先生从门外进来,见了沈清薇只开口道:“薇薇,你这新舞步是什么时候排的,竟还瞒着我,我若是早知道你偷偷练了这样的舞步,还能让你婉拒了这领舞的位置?”
沈清薇其实也是因为临时被抓了壮丁,不得已而为之,况且她确实手上的伤还没好全,刚才全力一舞,倒是并未感觉,这时候才发觉手臂又隐隐作痛了起来,只伸手握住了臂弯道:“先生谬赞了,我确实……”
谢玫见沈清薇的脸色很差,只关切道:“先生,三表姐可能牵扯了旧伤,脸色那么差。”
妙舞一时也发现了沈清薇的异样,好在医谕并未走远只又命人将她请了过来。医谕看过了沈清薇的臂膀,再次警告道:“你若是不想这胳膊好了,尽管在乱来试试看!”
沈清薇听了这话,到底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只一味的点头。妙舞先生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向医谕道:“刘医谕,这次不能怪薇薇,要不是她出来救场,书院这次可就要丢人了。”
刘医谕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见了一向清高的妙舞都为沈清薇说话,只开口道:“我要不知道这层关系,看我还肯替她诊治?”
沈清蓉方才转醒,心中万分委屈,如今看着大家只一个劲的围着沈清薇转,心下越发就难受了几分,只偏头偷偷的擦了擦眼泪,小谢氏瞧见沈清蓉醒了,急忙道:“刘医谕,蓉姐儿醒了,您快来帮我替她瞧瞧。”
沈清蓉这时候还红着眼睛,并不想让别人瞧见,便夹着哭腔,虚弱道:“母亲,我……我没事……”
刘医谕听见小谢氏喊她,只放开了沈清薇去瞧沈清蓉,又替她把了把脉搏道:“放心吧,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回家好好休养几日,用不着吃什么药了。”
小谢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瞧着沈清蓉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幽怨,又想起方才外头一阵阵的喝彩声都是给沈清薇的,只越发就觉得胸口闷的很,勉强向医谕道了一声谢。
沈清萱见沈清薇半日没从厢房出去,便寻了过来,见沈清蓉也醒了,只开口道:“二姐姐,老祖宗说了,你要是不舒服,就让大伯娘先带着你回去吧,一会儿还有表演结束了,还有午宴,午宴之后,在书院的后花园还有举办赏桂游园会,老祖宗怕你熬不住呢!”
小谢氏虽不甘心,只是如今瞧着沈清蓉这恹恹的身子,也知道她是熬不住的,反正游园会以后还多着呢,倒也不怕错过这一回。
“老太太说的是,既然这样,那我就带着你二姐姐先回去了。”
沈清蓉哪里愿意,只咬牙道:“我没事,我……我还可以……”
沈清蓉一激动,这说起话来就有些喘,沈清萱见了,不免心疼道:“二姐姐快别逞能了,你瞧瞧你这样,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清蓉听了这话,只觉得一口气堵着难受,还想再说几句呢,只听沈清薇也开口道:“二姐姐若是不想回去,我倒是要先回去了,好久没练舞,方才跳了那一下,这会儿还觉得脚底有些飘呢!”
沈清薇说这句话原本是好意,只想劝了沈清蓉一起回去,可谁知沈清蓉方才晕倒了,并不知道是沈清薇替代了自己的位置,如今听沈清薇这么一说,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只指着沈清薇道:“你……你……居然是……”
这最后一个“你”字还没说出口,沈清蓉一口气没喘上来,又给厥了过去。那边沈清萱见了,只急忙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二姐姐又晕了。”
这下就连沈清薇都觉得冤屈的很了,她不过就是随意一句话,怎么就……瞧着医谕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给沈清蓉急救,沈清薇觉得,自己还是躲远一点好。
却说李煦去了隔壁的耳房,果然见皇帝正独自一人坐在席上。外头笙歌曼舞,又表演起了节目,只是和方才沈清薇那一舞比起来,就逊色了很多。
李煦上前行礼里,恭敬站在一旁,皇帝便指着边上的位置道:“坐下吧,你我之间随意一点的好。”
李煦见皇帝并未用“朕”这个词,也知道他今日是微服私巡,并不摆皇帝的架子,便也敛袍坐在了一旁。
皇帝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伸手捻了一把他下颌的山羊胡子,带着几番回味道:“卫国公的嫡女,果然是个妙人啊,一年不见,竟越发让人眼前一亮。”
李煦闻言,眉梢微微一闪,一时没弄清楚皇帝的意思,难不成是皇帝看上了沈清薇了?皇帝今年三十有五,虽说还是盛年,只是和沈清薇相比,足足也大了二十多年呢。况且……以沈清薇这样的性子,若是进了宫,未必会开心吧?
李煦也不知为何,居然会想到这些,只怔了片刻,并未回答皇帝的话。皇帝见李煦一时失神,心下却也暗笑,上回还说自己没瞧上什么人,那方才眼睛发直的盯着姑娘家看又是因为什么?皇上自诩风流,有兼爱搞一些成人之美的佳话,便笑着道:“侄儿啊,这世上的美人虽多,可若是不抓紧了,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李煦一时回过神来,依皇帝的意思,是替自己看上了沈清薇了?李煦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喉头都紧了起来:“皇叔这话是有些道理,只是……”李煦虽然和沈清薇有过几面之缘,若说喜欢,确实也谈不上,只是觉得她比一般女子似乎更有趣些而已。
李煦的话还未说完,皇帝一收扇子,笑道:“难不成你还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也太丢老李家的脸面了。”
李煦一时哭笑不得,心下觉多了一丝难掩的柔情蜜意,略略带羞涩道:“还请皇叔成全,莫要强求了她。”
“哟哟……这是怜香惜玉了起来?”皇帝一下子有了兴致,挑眉看着李煦道:“你的性子,倒是像极了你父王,当年你父王惦记上你母妃的时候,还是朕给传的信呢,可惜如今朕是没这个空当红娘了,这接下去的事情,倒是要靠你自己了,你若是搞不定了,就告诉朕,朕赏你一道圣旨,直接把她娶回家,看她愿不愿意?”
李煦一听,吓了一跳,想起沈清薇恼怒时候小豹子一样的神情,倒是有几分好笑,“皇叔这圣旨还是先藏着吧,侄儿也不想这么早就定下,况且……我瞧着她这年纪,只怕还尚未及笄。”
皇帝见李煦执意要自己来,也没坚持,便由着他去了。其实李煦心里一时也说不清对沈清薇是个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若非要在这京城众人之中寻一个娶回家,不若就她罢了。
话说沈清薇这时候坐在马车里的沈清薇如何能想到,李煦这不要脸的,居然还真的把目标锁定到了自己的身上。
谢氏因为沈清薇要回去,一时也不想多留,好在还有林氏和沈清萱服侍老太太,且老太太又见了几个故人,提起了兴致,也就放了谢氏和沈清薇回去。
谢氏瞧见沈清薇脸色苍白,眉心紧蹙,强忍着方才众人夸赞沈清薇的几分喜色,只关切问道:“薇薇,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许久没跳舞,累着了?还是手肘又疼了起来?”
沈清薇神色蔫蔫的,提不起半点精气神来,方才可真是被皇帝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这会儿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沈清薇摇了摇头,靠在谢氏的怀中闭了一会儿眸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只从荷包里头,找出了方才在舞鞋底里面拿出来的那半截绣花针,递给谢氏道:“母亲,你看看这绣花针,眼熟吗?”
谢氏寻常不怎么做针线,对这些东西倒是不怎么眼熟,只是这一根绣花针却跟普通市面上流行的绣花针有些不同,针尖的地方,染着一厘朱砂的颜色。
谢氏原本以为是针头上的血迹,用丝帕擦了半日,却不见上面的颜色退去,倒是有些奇怪了,只笑着道:“这个针头,倒是有些像我出嫁那会儿,从平宁侯府陪嫁来的绣花针呢。”
沈清薇等的就是谢氏这句话,沈清薇前世听谢氏说过,当初谢氏出阁的时候,平宁侯府特意在京城的锦绣华裳绣房里面,定制了一批染着朱砂色的绣花针。因为怕针上的颜色退了,所以特意在染色后,又在火里面猝了一遍,后来那些绣花针跟着谢氏陪嫁来了卫国公府。
而小谢氏也是从平宁侯府嫁过来的,那么当初她的陪嫁里面,只怕也有这样的绣花针。
第66章 回府
小谢氏嫁过来都十几年了,哪里还能记得这绣花针染色的事情,况且这些绣花针在日常用度中,许多都磨损了,便是有些颜色,都已经看不大清了,可偏生沈清薇是如此聪明心细之人,偏就瞧出了这一点来了。
她一开始只是怀疑沈清蓉和这半根绣花针有些关系,因为若是燕苒的脚受伤,那她就有机会当领舞。可谁知道这事情偏偏有凑巧,因为燕苒占了卢倩雪的位置,所以卢倩雪怀恨在心,竟然在表演开始之前,用阴私的法子把燕苒给毒晕了。
沈清蓉见燕苒不在,本以为妙舞会另选领舞,谁知道妙舞却选了卢倩雪,所以沈清蓉才会提醒卢倩雪,要穿领舞专门制作的舞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沈清薇觉得沈清蓉有些异样,平常对卢倩雪和燕苒这等厌恶冷漠的沈清蓉,怎么会好心的去提醒卢倩雪要换上舞鞋?
谁知果然就被沈清薇给猜中了,燕苒的舞鞋有猫腻,卢倩雪遭殃。这时候沈清蓉自是的获益者,沈清薇那时候虽怀疑沈清蓉,却还没有什么真材实据,所以才会把这一截绣花针给捡了起来。
她一开始也觉得这上面沾着的是卢倩雪的血迹,可最后和谢氏一样,擦过之后才发现,这是原来针尖上就有的颜色。所以沈清薇才确定,燕苒鞋底的这半根绣花针,必定是沈清蓉动的手脚。
谢氏见沈清薇脸上那带着几分无奈的笑,一时八卦心起,只问道:“你这半根绣花针,从哪儿来的?”
沈清薇也不隐瞒,只随口道:“从燕苒的舞鞋里拿出来的,卢倩雪原先是要替代燕苒领舞的,可穿了她的舞鞋,脚底就被这半截绣花针给戳破了。”
谢氏虽然没有沈清薇那样反应快,这会儿子也想明白了,只惊讶道:“你二姐姐她……”
小谢氏和沈清蓉的马车就跟在后头,谢氏只急忙压低了声音,问沈清薇道:“老太太知道这件事吗?”
沈清薇摇头道:“我可不敢告诉老太太,老太太最讨厌姑娘家小心眼做这些阴私勾当,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岂不是要气坏了身子。”
谢氏这会儿倒是浑身斗志满满的,只开口道:“肯定是你那个大伯娘教的,以前在平宁侯府的时候,她和她那个姨娘,就没少做这些阴私勾当,那时候我们就没少吃她们的亏。”
谢氏说到这里还觉得有些气不过,若不是以前有个嫡出的身份压着小谢氏,现在又有卫国公夫人的身份还高她一头,谢氏这辈子还真是悲剧了呢!
“薇薇,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那我们卫国公府的颜面可就不保了,不说你二姐姐,便是你和你三妹妹的闺誉,只怕也会被她影响,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谢氏恨不得这时候就将这事情捅到老太太跟前,然后让老太太将小谢氏和沈清蓉全部送到京郊的庄子里,那才算清净呢!
沈清薇见谢氏说得一脸红润眉飞色舞的样子,只越发觉得头痛了起来,摇头道:“母亲,这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她自己知,只要你不说出去,谁能知道这是二姐姐做的呢,母亲快别胡思乱想了,这事情若真让老太太知道了,老太太为了国公府的声誉,只怕也不会对二姐姐如何的,母亲只怕是徒惹得老太太生气,又得不到好处,便是老太太把大伯娘和二姐姐教训了一顿,那也对母亲也没什么好处,母亲还是别想了。”
谢氏好容易有了能拿捏那对母女的把柄,正在兴奋头上,被沈清薇这一盆冷水泼下来,也算是清醒了下来,只拧眉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还要替她们藏着掖着了?这叫什么事儿呢?”
这叫什么事儿,沈清薇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她心里明白,卫国公府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和沈清蓉虽然处处不对盘,但也不能不为国公府着想。
“那倒也未必,母亲既然知道了这个事情,便是明面上不能做什么,私下里也可以提点提点大伯娘,让她知道,你并不是什么都蒙在鼓里的,总能拿住她的痛处,大伯娘也是个聪明人,只怕以后也会有所收敛。”
话虽这么说,沈清薇对谢氏是否能沉得住气,还是表示怀疑。只是这事情若不问一声谢氏,她自己也说不准,所以还是跟谢氏透露了真相。
谢氏听了沈清薇的劝,心下倒觉得有些道理,她最爱看小谢氏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了,这要是用这件事情威胁她一番,自己必定能好好摆一摆国公夫人的架子了。
谢氏顿时心情大好,见沈清薇脸色还有些苍白,只心疼道:“难为你,还要替她收拾烂摊子,明知道自己是个没福的,还要去争,这回让她争得好看了吧!”
沈清薇知道谢氏这些年和小谢氏妯娌之间过的有诸多嫌隙,也就随她落井下石去了,只靠在她的怀中,撒娇道:“母亲,我头疼,你替我按按。”
原以为一上午发的事情,已经算的上是琅環书院的一场好戏了,谁知沈清薇和谢氏一走,却错过了琅嬛书院的年度大戏。
原来皇帝和李煦聊了半日,便觉得有些无聊,那些姑娘家的节目他也看的没什么意思了。宫里各色的美女也不缺,那些小姑娘多半都是十三四岁的,身材毕竟没有发育齐全,也没有什么好皇帝的。
皇帝一时无聊,便想起琅環书院藏书颇丰,就起了兴致,想去看看。
可那里除了书之外,还藏着一个大活人呢!皇帝喜欢玩微服私行,所以进去的时候也没带上太监,等到他瞧见里头靠墙躺着一个大姑娘的时候,谁知道燕苒这时候却正好醒了。
燕苒睁开眼就瞧见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虽然容貌也是成熟稳重不怒自威的,可一想到这书院里并没有这号人物,只吓得尖叫了一声,大喊非礼。
这一声“非礼”从琅嬛书院的传出去,虽说跟前头还隔开了好些距离,可到底有人听见了,众人只急匆匆的就冲过去看个究竟,就瞧见皇帝身边的太监元宝公公正站在门口,一时间大家伙的脚步也就被冻住了。
皇帝也没料到这里面居然会有一个大姑娘,瞧着容貌虽然有几分眼熟,可一时也想不起是谁家的姑娘,只听那一声非礼传出去,皇帝便有些愠怒,只拧眉道:“乱喊什么,朕什么时候非礼过你!”
这一个“朕”字把燕苒给拉回了现实,燕苒只抬起头又悄悄看了皇帝一眼,吓的腿都。
这时候门外脚步声越来越多,皇帝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惊如小鹿的小姑娘。虽然比起他的那些宫妃少了几分成熟,可这身材倒也错落有致的很,皇帝本就是个成性的人,又有成人之美之心,便觉得今日之偶遇似乎也别有风味了起来。
最关键的是,如今他的太监在门外守着,这姑娘又在门里头,若是这样放了她出去,只怕也是说不清楚了。皇帝忍不住又捋了捋山羊,问道:“你是哪家的姑娘?”
燕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小声道:“臣女程国公嫡长女燕苒。”
皇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开口道:“原来是程国公家的姑娘,可有婚配了?”
燕苒见皇帝问起这个,脸颊一阵绯红,还以为是要将自己许配给豫王李煦,只含羞带涩的低着头道:“臣女尚未婚配,待字闺中。”
皇帝听她说没有婚配,总算放下了些心来,虽然他不是故意要纳她进宫的,可若是燕苒有了人家,他到底不好跟别人交代,如今听说她尚未婚配,便下了决心,只朗声对门外的元宝道:“元宝,传朕的口谕,程国公长女燕苒,温柔贞静、敏慧端良,封为贵嫔。”
燕苒方才还在做嫁给豫王的白日梦,如今听见皇帝下旨,竟是……竟是……让自己嫁给他?燕苒原本暗喜的神色顿时就有些扭曲,幸好她平常虽然任性刁蛮,但也不至于在人前失了礼仪,只呆愣了片刻,听见门口来人那些脚步声,顿时也明白了。
她方才的那一声“非礼”,愣生生的就把自己给断送了。
沈清薇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那日的晚上了,沈清萱把这事情当笑话一样说给沈清薇解闷,末了又笑着道:“当时皇帝在里头下了旨意,外面的人跪了一地,程国公夫人当场就差点儿晕过去,可是有几个太太却暗地里还羡慕的紧,只一个劲的说燕苒运气好,没准这程国公夫人不过就是做戏,一早就安排好了这么一出,不然的话,怎么就那么巧燕苒会一个人在里头呢?”
沈清薇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缘由,只是也不能对沈清萱直说,只笑着道:“进宫当皇妃有什么好的,皇帝都三十五了,燕苒才十五岁,当他老爹都够了,像我们这样的勋贵之家,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的,皇帝的后宫可不好呆着呢!”
沈清萱见沈清薇说的有板有眼的,只笑道:“三姐姐说的这样真真的,就像你在里面待过似的。”
沈清薇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了,只愣了片刻,才笑着道:“我虽然没在里面待过,只是一想到进去了就不能再出来探望父母,一辈子都被关在那个地方,心情就难免沉重了。”
第67章 试探
沈清萱见沈清薇神色这般一本正经的,也撅着嘴道:“那三姐姐,你会嫁给豫王吗?听说豫王以后会当太子的,你要是嫁给豫王,那不还是要进宫吗?”
沈清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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