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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闲夫贵-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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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的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沈太妃看着老太太,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自言自语道:“那镇南王世子竟如此轻狂,竟连圣上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而此时此地,沈清薇的心绪却没来由平静了几分。从前世她对刘铮的认识,她早已知道刘铮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用皇权逼迫他接受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这办法对于她们来说,可能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可对于刘铮来说,兴许一点儿也行不通。
谢氏、林氏、就连沈清萱和沈清蕊,似乎也意识到了镇南王抗旨的重要性,她们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到了老太太的身上。老太太身子一晃,将将就要跌倒,幸亏沈清薇从一旁将她扶住。
“老太太别着急,世子爷既然不肯接纳二姐姐,那我们为二姐姐另外打算便好,千万要放宽心,不要为了这件事情太过担忧,伤了身子。”沈清薇淡淡的开口,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太太,那一双略带浑浊的眼眸中有着对自己的怜惜和无奈,因为老太太心里清楚得很,刘铮既不肯接受沈清蓉,那皇帝的第二道圣旨,必定是没有机会宣读出来的。
刘铮的一颗心,还停留在沈清薇的身上。
“三丫头,你不必劝我,你……”老太太热泪盈眶,想了想只开口道:“便是拼了我这一条老命,我也必定……必定不能让他得逞的。”
沈清薇这时候早已平静了许多,见老太太劝慰自己,便笑着道:“有老太太疼爱,还有父亲疼爱,我心里并不害怕,倘若有些事情逃不过去,那也无妨,只当是我的命罢了。”重活一世,她有什么没有经历过,更何况,还有一个李煦,他应该相信他,他说过,此生必定要娶她为妻的。
一旁的谢氏听了沈清薇的话,早已经落下了泪来,只忍不住道:“那杀千刀的镇南王世子,他……他凭什么……”一想到林氏和另外两个姑娘在场,谢氏也只好忍住了话头,只继续哭着道:“他凭什么不要你二姐姐,难道我们卫国公府的嫡女给她做个妾氏还不够吗?他居然敢……敢抗旨!”
老太太看着谢氏痛苦流涕的模样,也知道她是心疼沈清薇不过,只摇着头道:“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没想到那镇南王世子,竟然真的敢抗旨。”
乾坤殿中,一时寂寂无声,刘铮跪在殿前,抬起头看着九层台矶之上的那个真龙天子。他一直不曾觉得这个天子有任何过人之处,也一直不明白,这样昏聩的皇帝,是如何坐稳在那一张人人艳羡的龙椅之上的。大约……靠的就是这些匍匐在他身下的,所谓的文武百官。
“陛下抬爱,微臣本不敢不受,可微臣早已经心有所属,想必陛下也是知道的。”刘铮不卑不亢的开口,这几日虽然过的浑浑噩噩,却让他弄清了一件事情,沈清薇便是他梦中错过的那个女子。
皇帝看着刘铮的视线越发的冷冽,脸色都已是微微发黑,登基十几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藐视他的皇权,从来没有!可他却不能把眼前的人怎么样,因为他的父亲镇南王,正手握重兵,驻守在江南,那里是大周的大好河山。
皇帝微微一笑,装糊涂算了,这种时候,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反正史官也不会用英明神武这个词汇来记载自己,何必还要计较些别的。
“刘爱卿,你心悦何人,朕当真不知,只是朕听说你和卫国公府的二姑娘前一阵子似乎有那么一些因缘际会,朕好意为你们赐婚,怎么你还不领情了呢?”
刘铮看了一眼皇帝,心下也暗暗发笑,他不敢拿自己怎样,却……还是不肯将沈清薇赐婚给自己。刘铮转过头去,看见李煦正坐在一侧,他的面色微微有些阴暗,看不清他的情绪。
“微臣有事启奏!”
刘铮正要开口,忽然瞧见一旁坐着的李煦忽然起身,他抬起头来,俊逸的眉间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朝着皇帝拱了拱手,甩开了衣袍,跪在了刘铮的身侧。
“皇叔,微臣倾心卫国公府三姑娘久矣,一心只想娶她为妻,奈何镇南王世子也心悦三小姐,我俩早已经定下了战书,以骑术决一高下,若是谁能赢了对方,则输了的人主动退出。此乃我等具已签过的战书,请皇叔过目!”
李煦直起身子,脊背崩得笔直,双手将那一封彼此落款的战书呈上。刘铮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想到李煦有此举动,只冷笑道:“原来豫王殿下一直留着这封战书,也罢,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定下个日子,我们好好比试一场。”
“这……这……”皇帝无论如何,却也没有想到此事。若是答应了,这万一李煦输了,沈清薇就要嫁给刘铮,他又如何向卫国公沈晖交代呢?
“沈爱卿,未知令嫒尽有如此风姿,引得豫王和镇南王世子两人竞折腰,朕这个媒人只怕是不好当了,你为人父母,倒是有何高见?”
自从刘铮抗旨那一刻起,沈晖背后的汗水就一直不曾停过。之前深思熟虑的计策,只因为刘铮的一句不从,便要全盘推翻。卫国公府的颜面是小,可沈清薇的终生大事是大,他为人父母,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清薇远嫁江南,将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与朝廷为敌。
“小女何德何能,蒙受两位殿下的抬爱,实在不胜惶恐,只是她素来福薄命小,只怕是受不得这样的恩典。”沈晖此时早已心如擂鼓、出汗如浆。若是他此时不肯为沈清薇允婚,那将来普天之下,谁还敢向沈清薇提亲?若是不嫁给这两位中的一位,那将来沈清薇唯一能走的路,只有终身不嫁这一条了。沈晖一想起这些,只觉得心痛难当,可自己的闺女,如何能误了她的一辈子。
“卫国公……”李煦扭头,看了一眼跪在身后的沈晖,略略皱了皱眉,这一局必须赌,必须赢。
“老臣……老臣愿意如两位殿下所言,若是谁赢了,便将小女许配于他,还请陛下做个见证,将来为臣女赐婚。”沈晖深呼一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深深的朝着皇帝跪拜。
皇帝见卫国公终于下定了决心,亦深深的松了一口,刚刚被刘铮抗旨的颜面似乎又找回了几分,只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定下时日,四月初一,在东郊马场比试一番,你们都退下吧!”
群臣山呼万岁,恭恭敬敬的退去了,谁也没有想明白,原来为了恭贺皇帝千秋之喜的朝贺竟然变成了豫王和镇南王世子的夺妻之战。沈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目送着李煦和刘铮一前一后的离开大殿,看了一眼同样有些惊魂未定的皇帝,只忍不住又跪拜道:“陛下,老臣有罪,让陛下蒙受这等尴尬,若不是……不是老臣同家母想出这个法子,陛下也不至于在百官面前失了颜面,都是老臣的错,请陛下责罚。”
“你何罪之有,要怪就要怪那刘铮……”皇帝看着远处的视线隐隐有些愠怒,过了良久却自嘲笑道:“是朕无能,若是朕有些能耐,也不至于怕他们父子……”皇帝说到这里,终究也没有再说下去。削藩之事兹事体大,牵一发而动全身,镇南王镇守江南,更是不能擅动,闹不好是要亡国的。他虽然才干平庸,却也不想做那亡国之君。
“陛下心怀天下,体恤百姓才能隐忍至此,俗语云小不忍则乱大谋,镇南王这几年在江南一带早已恶名昭著,想来也过不了几年功夫,就要……”沈晖说到这里,又想起沈清薇来,若是李煦赢不了刘铮,沈清薇真的远嫁江南,他日再见,却不知是何光景了。
“你也不必宽慰朕了,这些年朕都这么过来了,将来只怕也不在朕的手中,朕只希望豫王能好好教训一下刘铮这小子,替朕出一口恶气,也好抱得美人归,岂不是一举两得?”
沈晖听了皇帝这话,终究也是松了一口气,又想起豫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娶沈清薇,他这个老丈人也有了十足的面子,心中便又多了一层喜气,只点头道:“陛下放心,豫王殿下有先太子之遗风,将来必定文能定国,武可安邦,陛下后继有人!”
第237章 缘分
虽然刘铮当众抗旨,让皇帝狠狠的下不来台了一次,可这大好的千秋节,该过的还是要过的。
永寿宫里的众人正还在郁闷之中,皇后娘娘却也不得不去凤仪宫张罗宴席了。这前脚人才刚刚预备起身,后脚便又来了一个小太监,见着永寿宫一众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也只小心翼翼的跪了下来,小声道:“回皇后娘娘,陛下那边传了旨意过来,让皇后娘娘过去凤仪宫,他已先行过去了。”
皇后娘娘正疑惑,只听那小太监继续道:“镇南王世子虽然抗旨不尊,但陛下宽厚仁德,后来又从豫王殿下的口中得知他所中意的人是卫国公府的三姑娘,故而允了豫王殿下的要求,于四月初一在东郊马场比试骑术,卫国公也答应了下来,若是哪位赢了……就将三姑娘许配给哪位。”
这小太监知道沈清薇也在殿中,可这些话却也不得不回明,因此话语也略显,只等这话说完,沈太妃就忙不急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弄出这样一桩事情来?”
那小太监便将方才大殿中的事情有一一叙述了一番,皇后娘娘听到这里,总算弄明白了过来。刘铮故意抗旨不尊,又指明了皇帝知道他心有所属,只怕是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娶沈清薇的。他自己倒是敢大逆不道的抗旨,可身为皇帝,又如何能毫无顾忌的回绝他的请旨呢?这刘铮的话一旦说出来,必定又要让文武百官看笑话了。只怕李煦也是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的。
“如今既然豫王殿下已经请旨了,总算也是一件好事。”萧皇后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还是隐隐有些担忧。镇南王驻守江南,边关常有战乱,说那镇南王世子是马背上打仗的也无不妥。可李煦却是从小在封地养尊处优长大的,比试骑术,这还真是让人有些担忧。
谢氏是见过刘铮的人,只知道那人人高马大,魁梧异常,一看就是武将之后,这李煦一届文弱书生,如何能比得过他去?只顿时急的跺起了脚跟,也顾不得萧皇后、老太妃她们都在场,急着道:“这可如何是好,豫王殿下如何能是那镇南王世子的对手,三丫头这是……”
沈清薇心中对李煦却别有一股信心,当日在九安山上,李煦那目空一切的神情仿佛还在眼前。他必定不是谢氏口中的一届书生,如果上天真的要如此玩弄她和李煦,又何必让李煦活到今日。
“母亲快别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不信我命该如此,也不信殿下会做毫无把握之事,既然镇南王世子非我不可,那就让他输一个心服口服。”沈清薇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谢氏,心中却已下定了决心。若是李煦赢了,一切自当最好;若是李煦输了,那她就青灯黄卷,了此残生。虽说看上去似乎还不如前世,可到底还有自由二字。
“老身也相信豫王殿下不会乱来的,既然事已至此,也唯有一等了。”
从永寿宫出来往凤仪宫的路上,沈清薇一直低垂着脑袋,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是在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又想着镇南王世子抗旨这样的事情,虽然尚未传到那些女眷命妇的耳中,可等宴会一散,只怕会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料,到底觉得意兴阑珊。沈清薇正郁闷间,忽然间一旁小径上的树丛微微一闪,她停下了脚步,只见平日跟在李煦身边的小斯引泉正冲着她招手。
沈清薇只急忙顿住了脚步,又将沈清萱拉住了,悄悄与她耳语了一句。沈清萱亦抬头看见了那树丛后的人影,又想着沈清薇要见李煦一面不易,便点了点头,放她过去了,只小声道:“三姐姐早些回来,别让老祖宗担忧了。”
树丛之后,便是另外一条小径。沈清薇在后宫住了十几年,对这边的一草一木,一亭一台都了如指掌。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光,藏书楼就出现在了沈清薇的眼前。
“殿下今日怎么想到这个地方来?”沈清薇一边走,一边问在跟前带路的引泉。
“这奴才可就不知道了,奴才只管带路,奴才还想着近一点才好呢,一会儿宴会要开始了,殿下和姑娘要去迟了可不好,老王妃还在凤仪宫等着殿下呢。”
沈清薇听引泉这么说,只微微一笑,才走过去的时候,两个藏书楼里的太监也都迎了出来。沈清薇定睛一看,却还是以前自己常来时候的那两个太监,只是年岁看上去年轻了很多。看来这藏书楼果真是个清水衙门,竟然几十年都没有人愿意过来。
藏书楼二楼有一出靠窗的位置,李煦正坐在那边,上头放着一壶茶,壶嘴里还吐着热气。
沈清薇知道,这藏书楼管理严苛,是不准有丁点儿火星的,这一壶热茶,也是从这藏书楼后面的一排小房子里送过来的。以前她喜欢独自一人来这边看书,看上老半日也想不到喝水,直到饿极了、渴极了,这才会恋恋不舍的起身回宫去。
李煦看见沈清薇进来,原本端坐着的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到像是要起身相迎一样,见沈清薇已经微笑着宽宽走过来,这才开口道:“这宫里也没有别处特别清静的地方,倒只有这藏书楼,不光清静,还带着书香,我想你大概会喜欢这里。”
沈清薇确实喜欢这里,前世的那十几年,若没有这里,只怕她死得还会更早一些,可这儿却没有李煦说的什么“书香”,这里的古籍有些历史悠久,早已经霉变,天气好的时候拿出来晒一晒,还有一些暖洋洋的太阳气息。若是不晒,就是一股子霉味儿,何来的“书香”呢?
“这里确实好,只是书香就罢了,这些古籍,再不晒一晒也就烂完了,听说外头翰林院的藏书楼,有几十个管事的人负责,只要天气好,每日里都有人收书晒书的,这里头的藏书楼就没那么幸运了,我瞧着方才迎我的那两个太监年纪也不小了,只怕是清水衙门,没有人来呢!”
宫里头藏书楼藏书不多,多半都是嫔妃和年幼的皇嗣们看书所用,平常可谓是门可罗雀。娘娘们想着法子邀宠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工夫看书,宫女们也没几个识字的,小太监更不用看书,若不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这藏书楼被封了,那也是有可能的。
“这里确实败落的很了,以前先帝在时,倒是经常领着我过来,如今只怕是没人来了。”李煦抬眸,顺着二楼的窗户看下去,那廊檐下的斗拱掉了漆,已是能看见里头灰黑的木色。事物的轮回,也不过这十几年而已。
“今日,你不是来了吗?”看出李煦心中的感慨,沈清薇嘴角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茶壶,将他面前的白瓷小茶盅倒了七分满,“难为你还想着要一壶茶喝。”
沈清薇抬起头,看着李煦,只见他眉飞入鬓,眼神中透着几分清明,只是到如今却还没向自己透露今日在前头大殿中的事情,倒是沉得住气得很呢!
李煦端起茶盏,低头微抿了一口,抬起头的时候,正瞧见沈清薇用这样专注的眼光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一勾,笑着道:“你看我做什么,如今越发放肆了。”
沈清薇温言,只掩嘴一笑,眸中带着几分娇俏,笑道:“也不知道放肆的是睡。”她言毕,神色早已带着几分肃然,问道:“大殿上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说了吗?你……”
沈清薇的话还没说完,李煦却已是抬起了头,眸中闪过一丝温润的光泽,淡淡道:“原本是不想说的,只是……怕那刘铮先开了这个口,我反倒落了下风。”李煦垂着眼眸,神色却淡然的很,仿佛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本来想想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终究是我小看了刘铮,让你担心了。”他说完,忽然又抬起头看了沈清薇一眼,俊朗的神色中透着几分担忧,视线轻轻的落在沈清薇绝美的脸颊上。
“我原本也是信你的,只是……二姐姐的事情,终究没有个结果。”刘铮抗旨,沈清蓉连去镇南王府做妾这一个遮羞布也没有了,也不知道将来要如何?偏深沈清薇对前世沈清蓉的境遇却是一点儿也想不出来,因此也就没什么可以帮她的了。
“这种事情,你又何必想着别人,你那个二姐姐……”李煦说到这里,也再没说下去,他并不是喜欢说三道四的人,尤其在沈清薇的面前。正着时候,方才迎了沈清薇进来的一个太监忽然从楼下走了上来,见了李煦只弓手回话道:“回豫王殿下,您想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只是日久年深的,也不知道您说的是不是这一本了。”
沈清薇抬起头看着那太监把手中的书递了过来,只见上头封面上用隶书写了几个大字:《春晖阁闲批桃花诗》。
第238章 情深
“这……是什么东西?”沈清薇稍稍疑惑,早已经问了出口,只笑着道:“也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功夫找出来?”
李煦伸手,接过那太监递过来的书册,书上依稀还能瞧出刚刚擦拭过灰尘的痕迹,里头的纸张早已泛黄。李煦抬起头,温润的眉眼扫过沈清薇,淡淡道:“你翻开看看就知道了。”
沈清薇便也跟着探过头去,见李煦一页一页的翻看了,直到最后两页的时候,沈清薇的手指微微一滞,忽然间就想起了什么来。这一本书,不就是前世她在这里头翻看过的一本没了封面的诗集吗?只是如今掐指算算,时日比她翻看这本书的时候整整早了十几年,故而这封面还没掉落。
“你记起什么来了吗?”李煦抬头问她,沈清薇此时却有些心虚,她确实记起了什么来,可这些又如何跟李煦说呢?沈清薇便只摇了摇头道:“也没记得什么来,只是一本普通的诗集,这里头倒是有好些我都念过,只是我平素不怎么爱作诗,看得少而已。”
李煦闻言,只笑着道:“你这琅嬛书院的主社人还说不会作诗,那让其他人如何自处?”
李煦说起这个,沈清薇倒是又不好意思了起来,作为琅嬛书院的主社人,她确实不合格的紧了,也就是去年给沈清萱搬家的时候,她让沈清萱下了帖子,请过一些人,开了一次诗社,到如今好几个月过去了,也没见再开过一次,只怕那些人都要埋怨自己了。
“原本如今正是春意盎然的时节,本该和书院的同窗们开一社的,只是最近我这身子……又加上家里的这些事情,倒是让我们琅嬛书院的诗社没落了起来,是我这个主社人的不是了。”
李煦见她笑容浅浅,嘴角一抹梨涡,模样中似乎带着分外的娇俏,又想起最近诸事繁杂,只怕她也没有什么心思作诗的,便笑着道:“你如今还有兴致作诗,那倒是件好事,等过了四月初一,你邀一社,到时候我也另请一些人,去给你助阵?”
一想起四月初一这个日子,沈清薇脸颊只略略红了红,低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怎么好似囊中之物一样,万一……”沈清薇这话还没说出口,只觉得轻抚着书页的手背上一阵温热,李煦已经牵住了她的手。再抬头的时候,哪里得见方才来送书的太监,这书架林立的二层楼中,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沈清薇心跳的厉害,李煦却只在她的手背上来回的摩挲着,拧着眉头道:“我此生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只是为了你,便是违了一次心又如何,你放心,四月初一的比试,我必定万无一失。”虽然自己早已经想好了后招,亦不愿透露给沈清薇,可李煦还是不忍心让她受煎熬之苦,只开口道:“你好生回家,保重好了身子,等着陛下的赐婚便好。”
李煦这一席话,非但没有让沈清薇平静下来,只越发让她害怕了几分,可一想到李煦愿为自己做到这样,她又忍不住心中感慨,一时又想起去年刘秀慧落马的事情,也瞧出李煦这人,断然没有他表面看上去的这般温文尔雅,也是一肚子的坏水,便又忍不住笑了笑,只点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此生我只信你一人尔。”
李煦握着沈清薇的指尖有些发烫,眉眼中都带着几分笑意,沈清薇便挣了一下,翻过那一页书,只见最后一页上却写了这样一首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诗……”沈清薇微微一愣,旋即想了起来,这不就是三月初三那日,她在平宁侯府别院吟的那首桃花诗吗?虽然她方才只觉得这本诗集甚是眼熟却也没有想到,原来她记下来的这一篇桃花诗,居然真的在这一本书上。
“这本诗集是先父住在东宫春晖阁的时候所摘录的,那时候尚好,他便随手写了这么一首桃花诗,我小时候曾见过,后来他的这本诗集就不见了,那猛然听见你在谢家吟起这首诗,才想了起来,命人找了许久,才有人说曾在这宫里的看过,只是不知道……你是从哪儿看过的?”李煦的问话中带着淡淡的疑惑,却没有对沈清薇有丝毫别样的疑心。
沈清薇眉宇暗蹙,低着头默默又念了几句这诗,只抬起头看着李煦,带着几分俏皮道:“我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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