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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表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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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来; 一把就从元兮手里抢了锦布过来,仗着自己的身高,直接扯住她的衣领,拉着她在榻边坐下。
  一把把人按下去,力道颇大。
  “真是笨手笨脚的。”
  余一穆忍不住说了一句,把锦布直接搭在她头发上,就乱揉了一番,虽然看着粗暴,但实际上力气轻柔的不得了。
  元兮的头发细软黑亮,顺着滑过手指间隙,柔和的让人舍不得放手,而因为刚刚沐浴完,发间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
  是小姑娘身上淡淡的馨香。
  余一穆忍不住凑近了些,吸了吸鼻子,舒畅不少。
  他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语气不大友好质问道:“元兮,我身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元兮一愣:“没有啊。”
  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
  只是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余一穆的意思。
  之前看见舅舅舅母,她真的就是下意识挣脱了,就是猛然间心里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想着,暂时不能让他们看见。
  虽然她也知道,因为这件事,余一穆不高兴了。
  自然如此。
  余一穆想来想去,觉得当真没什么,让人看到了也就看到了,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左右他爹娘也不会说什么。
  自家人入自家门,这多好的一件事,他爹和他娘留住了外甥女又多了个媳妇,开心还来不及呢。
  元兮垂眼,紧抿着唇角,手指捏着毯子一角,卷在手上轻抠,当时就这么待着,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余一穆手都抬累了,听元兮还没有声音,拿着锦布放了手下来。
  当时放下来的时候,还不忘在元兮的头上敲上一下。
  “就。。。。。。晚一点。”元兮抬眼,小心翼翼的同余一穆打着商量,大眼睛看了余一穆一眼,神色慌张不定,便是又飞快收了回去。
  她其实就是有点害怕。
  也或许说,还不敢去面对一些未知数。
  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多久?”余一穆追问。
  元兮想了想,摇头。
  “元兮你是真的能耐!”余一穆大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抬起手来,却是到了一半,又怎么都下不去了。
  好不容易才拐到手的。。。。。。这丫头可是记仇的很。
  他便只能是重重的锤了下床榻。
  算了,和她没什么好计较的。
  余一穆缓了一口气。
  接着他直接在榻上躺下,一手垫在脑后,半闭了眼睛,说道:“我累了,要睡了。”
  元兮这时候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只是发尾还是有些湿湿的。
  她把锦布搭在屏风上,然后到开了一半的窗户前,侧着头过去,顺着风捋了捋头发,大概是想让风把头发吹干一些。
  “元兮,你知道蓬源镇的那个杨太婆吗?”余一穆偏头看着她笑,晃悠悠的说道:“她的嘴巴歪成那样,就是被风给吹的 。”
  元兮疑惑的皱眉,小脑袋瓜子思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回头瞪了他一眼,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他才歪嘴巴呢。
  又歪嘴巴又歪鼻子。
  其实余一穆就是怕她湿着头发吹风把脑袋给吹坏了。
  不过他还想了想,要是元兮当真歪了嘴巴的话。。。。。。肯定是很有趣的。
  元兮看他在她床上躺着了,又去看了眼外头天色,提醒道:“我要睡觉了。”
  余一穆点头,应了一声。
  突然间,他起了身。
  元兮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是要离开了,可是他站起来,把外裳给脱了之后,复而又在床上躺下。
  “这是我的房间。”他眸中得意,目光往四周环顾一圈,颇为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之前是他的房间没错。
  元兮穿着略微宽松的寝衣,站在房间里,就那么小小的一只,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在思考着什么。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脱了鞋,从床尾爬了上去。
  这张床说起来还是挺大的,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不像之前在上清寺的那般狭小,将将的才能挤下两个人。
  入了夏之后,天气一日日的越发炎热起来,元兮收了之前的锦被,现下床上,只余下一块浅蓝色的毯子。
  毯子上绣了粉色的花瓣,粉色丝线,绣工精致,便是洋洋洒洒铺在了整块毯子上,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但余一穆是当真不喜欢这般颜色。
  元兮在床榻的最里头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大致瞧着,大概是还能再躺下一个人。
  床头仅点着一盏蜡烛,已经没剩多少,偶尔有夜风拂过,吹的火苗晃荡着闪。
  不过一刻钟之后,火苗熄了下来。
  整个房间变得一片漆黑。
  余一穆朝里头翻了个身,而后手往前一搭,自然而然的就放在了元兮的身上。
  元兮睡觉的时候有个不大好的习惯,就是喜欢将整个身子都缩在一起,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的时候,余一穆就笑话过她了,说她这样,像一只乌龟。
  “不用怕。”
  余一穆的声音在黑暗中沉然响起,比以往稳重了许多的语气,也似乎给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虽然从小到大,他表面上总是嫌弃她。
  但其实他心里也是透底儿的亮,他清楚的知道,元兮是因为内心的不安和害怕,才会在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缩成那么小小的一团。
  “有我在就不用害怕。”
  他说:“我会护你一辈子。”
  余一穆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从来没有变过。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都在她身边,保护她,看着她健康,平安。
  元兮的心底在那一刻升起一股暖意。
  热流涓涓,仿若能听见它在心底流淌的声音,元兮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稍顿片刻,便翻了个身。
  正好面对着余一穆。
  她挪了挪身子,往他的怀里钻,小猫儿似的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能够清晰听见他的心跳声。
  “一穆。”许久之后,元兮出声,小声的唤了一句。
  “嗯。”余一穆应了一声。
  元兮咽了咽口水,心上微颤,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十分细小的字音,隐隐有些害怕的模样。
  “你晚上是不是没有洗澡?”
  风尘仆仆的回来,再加上天气热,自然是出了许多汗。
  而余一穆一回来就在生气,自个儿郁闷,定然是没有时间去考虑洗澡这回事的。
  其实元兮也就是方才闻到了一些味道,但是待久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之前余一穆那么狼狈,她都照顾过来了。
  好一会儿没听见余一穆说话,元兮想着是不是自己不该问,于是想着,就又加了一句。
  “没事,我没有嫌弃你。”
  小姑娘声音弱弱软软的,解释的时候还摇了摇头,像是在证明,她没有说假话。
  余一穆咬牙,从喉咙挤出几个字来。
  “闭嘴!”
  他说这话的时候,胸膛震的是直响,元兮感受到其中的怒意,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了。
  她自然知道,在大事上,他一定会护着她,但是在小事上,他小气的不得了,最为斤斤计较了。
  所以还是不要多说了。
  。。。。。。
  元兮离开了这么多天,之前答应给菁菁绣的花样都还剩下大半,她赶着两日绣了一些,便想着给菁菁送过去。
  只是余一穆不答应让她一个人出门。
  这几日里他几乎是一直就跟在她身边了,亦步亦趋,是半点不带远离。
  而且每天晚上都非要赖在她的房间。
  元兮倒是有些心惊胆战,这若是叫别人看见了那肯定不大好,毕竟他们还尚未婚嫁。
  只是余一穆却丝毫不在乎。
  他说没人会知道。
  而且就算知道了那也没什么。
  其实若真说有知情者,那也就连川一个而已,但是他的嘴巴肯定是闭的紧紧的,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蹦。
  自然是怕余一穆会弄死他。
  所以元兮说要去“悦人”,余一穆自然就跟着她一起去了。


第34章 清白
  一出余府的门; 余一穆就拉住了元兮的手。
  “你不准动。”余一穆出声嘱咐。
  元兮唇角带着笑意,也握住他的手,自然就没有再动了。
  从余府到“悦人”,本来顶多也就两刻钟的时间; 只是两个人一路上边走边闹; 看见好吃的; 还要停下来吃过了再走。
  于是花了近有半个时辰。
  只是出乎意料的; 面前的“悦人”,却是大门紧闭。
  元兮抬头看着这铺子; 眉头不可避免的皱了起来; 想着这桩事还是不大对劲。
  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
  菁菁她的铺子,一年到头,从来都是开着门的,哪怕她有事人不在; 那也一定是让人守着铺子。
  按她的话来说,关一天门; 说不定就错过大生意了呢。
  所以一定不会轻易就关门。
  “我去问问。”
  元兮说着,径直往铺子旁边的一个摊子走。
  这摊子的老板是位四十来岁的妇人,在这里摆摊卖首饰; 已经有十多年了,元兮每回过来; 都会和她打个招呼,也算是相识。
  “赵婶,你知道今天铺子为什么关门了吗?”
  元兮在铺子前站定; 眉眼弯弯的,笑着问面前的人。
  赵婶是一直都挺喜欢元兮的,觉着这姑娘长得乖巧,模样招人喜欢,性格也好,说话的时候,都总是看着人在笑的。
  这样的女娃娃最好了。
  赵婶可都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呢。
  “都关门好几天了。”赵婶也是笑着回答。
  “好几天?”元兮闻言一惊,这下猛然间是意识到,菁菁怕是出什么事情了。
  “那您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街口处人多嘴杂,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大多都喜欢聚在一处谈论一番,传来传去,到也就没什么不知道的事了。
  “是菁菁姑娘出事了吧。”赵婶压下声音,往前凑了凑,小声,不甚确定的道:“听说元家逼着她嫁人呢,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最后一次见菁菁姑娘,她还在那骂,说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元家那一群人,都是些什么德行,元兮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们自私,贪婪,永远都只想着怎么捞好处,凡是能够有榨钱,往上爬的法子,一一都不会放过。
  元兮转身,往前踏了一步,余一穆就在后面,伸手拉住了她。
  “不能去。”
  他知道,她肯定是想去元家。
  “表哥,我担心菁菁。”元兮愁眉苦脸的,回头看着余一穆,整颗心都揪在了一处。
  菁菁她虽然看着泼辣,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元兮也知道,她性子冲动,很多事情,若是不如她意,她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我们先回去,再打听。”余一穆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元家那地方,贸然去不得。”
  若是在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现在那个元胡生正虎视眈眈要打兮兮的主意,所以说,他怎么可能把元兮往火坑里推呢。
  元兮虽然担心菁菁,但她也知道,在事情完全都不清楚之前,就这么去元家,肯定是半点儿用处也没有。
  “好吧。”
  元兮回头看了眼铺子,乖乖点头,虽然有些不大愿意,但还是跟着余一穆往回走了。
  。。。。。。
  事情大概是五天前发生的了。
  隔壁南县有户姓陶的人家,听说竹溪镇里的“悦人”,衣裳款式新颖,绣工精致,便是专门从南县赶来竹溪,说是要定制一批衣裳。
  陶家在南县,受官府庇护,不仅颇有势力,家里头金银钱财也是半点不少,算得是一门大户。
  当时这人来到“悦人”,说要定制一大批的衣服,可真是把菁菁给高兴坏了。
  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大生意。
  终于来了!
  虽然她这铺子在整个竹溪镇最繁华的七弯街,每日人流来往,看着生意也不错,但其实都是小本生意,每个月加起来,实打实的是挣不到多少钱。
  离挣到足够的嫁妆,还差很多很多。
  所以元菁菁她是十分看重这次这桩生意的。
  她日夜兼程,花了仅仅三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衣裳都给制了出来。
  可是交货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那陶家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找茬,非说这批货有问题。
  元菁菁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她自己最清楚,每一样流程她都亲自监管,根本不可能出问题。
  现下陶家这样说,不仅仅是损失了一桩生意和钱的问题,更多的,还是对“悦人”的名声造成极大损坏。
  以后这生意,怕都要不怎么好过了。
  于是她气不过,当时就直接去了南县,找到陶家,说是要一个说法。
  可就是那半天的时间里。
  有传言就传到了竹溪镇来。
  说是元菁菁被陶家大少爷玷污,失了清白。
  从陶家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
  后来不到一日,陶家就上门提亲,说是大少爷,要迎娶元菁菁。
  元家人听说这桩事,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高兴。
  那陶家大少爷,在这块地方上,左右算得上是个人物,再加上以陶家的地位――
  元菁菁如果嫁过去,那绝对是一桩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仅能够获得一大笔的聘礼,以后有了陶家的支持,他们元家在竹溪,以后就是横着走也不用怕了。
  元菁菁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
  她再怎么说 ,还是元家的人 ,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们,就连“悦人”,说到底现在都还是把控在他们手里的。
  她性子再强硬,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罢了,怎么都没法抵得过那么多人。
  而现在,元家的人,几乎是押着她在家里,逼她嫁过去。
  。。。。。。
  “这女人家吗,不管怎么说,最终都是得嫁人,依靠夫家生活的嘛。”
  妇人穿了一件玫瑰紫色绣锦团花褙子,挽堕马髻,一根镶宝石凤蝶银簪,在阳光下灼灼闪亮,格外扎眼。
  她瞧着三十来岁,虽是保养得当,但眼角细纹,却是看得清楚。
  眉宇间已经能够瞧出,年轻的时候,应当是个美人儿。
  她就坐在元菁菁的旁边,一手搭在桌子上,摸着方茶盏,面上带着笑意,只偏偏那模样,虚假的不得了。
  “菁菁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现在又被毁了清誉,也就是人家陶家不嫌弃,还愿意娶你,你嫁过去,那是当大少奶奶,是过好日子的呀。”
  这妇人说着,都有些口渴了,端起茶盏,喝了口水,想着润润喉。
  这妇人姓金,唤作金花,是如今元家的当家主母,也是元菁菁的母亲。
  但是准确说起来,是继母。
  她出身农户,家里边穷,唯一比旁人强的,就是那一张娇娇的跟花朵一样的脸庞。
  当初是被卖进元家当丫鬟, 后头起了心思,看上元大少爷,就暗中下了手段,成功的当了元大少爷的妾室。
  后来元菁菁的母亲死了,她就被扶了正。
  她最厉害的呀,就是这一张嘴巴,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活生生能把死的给说成活的,特别是在她爹面前,那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
  “既然是这么好的一桩婚事,那要嫁自己去嫁呀!”
  元菁菁本来就很烦,又听她说话,说的脑子都疼,直接开口,冷笑着回道:“反正你不是谁的床都想往上爬吗?多爬几张也没什么,我看你心里,才是巴不得就过去了吧。”
  元菁菁以前在元家,多半都是不愿意搭理人的,自然话也不怎么多说,有什么事,冷着脸不搭理,也就过去了。
  和这样一群人说话,她觉得就是在浪费她的精力。
  可是现在在他们这样的咄咄逼人之下,元菁菁她真是恨不得直接拿把刀子,划烂这个女人的脸。
  这么多年把她当空气忍过来了,可是现在把算盘打到她的头上来,当初害死了她娘还不够,现在想把她也给逼死。
  金花听元菁菁这么说,当时气得脸都白了,胸膛一起一伏,睁着眼睛看着人,手指着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这么的劝她,这么为她打算,到头来,她就是这样的态度。
  白眼狼!当真是白眼狼啊!
  “我告诉你元菁菁,你现在已经是个破鞋了,竹溪镇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上了陶少爷的床,没有人会再娶你,现在让你嫁给他,你还不识好歹。”
  金花冷笑一声,说这话,那泼辣无方的一面就被激了出来,尖利着声音讽刺道:“你已经丢尽了我们元家的脸,我告诉你,那铺子你也别想要了,要么给我嫁,要么就滚!”
  当初金花就觊觎这铺子,奈何元菁菁当初以她过世的母亲相胁,说他们对不起他母亲,还要扣押她的铺子,当真是狼心狗肺。
  她爹大抵还剩那么点良心,又或许是被元菁菁骂的抬不起头来,最后,就答应把铺子给她了。
  为此,金花可是不满了好一阵。
  那七弯街的成衣铺子,白花花可都是银子,怎么能让这么一个不成事的丫头给弄走了。
  现在可好了,出了这回事,不但能顺理成章的拿回铺子,还能把元菁菁这个讨厌的东西给赶出去。
  多好。
  一举两得。


第35章 写信
  元兮坐在桌旁; 双手搭着下巴,听连川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
  越听眉头就皱的越厉害。
  “一定都是那朵金花。”元兮听完,心里愤愤不平,开口便是如此断定。
  元家自从元老夫人去世之后; 大房和二房就分了家; 大房元胡济; 为人迂腐; 好色,原配吕衫; 也就是元菁菁的母亲; 当初正是因为一副好相貌,才被他娶了回来。
  只偏生后来受了那金花的蛊惑。
  那金花长得妖媚了些,只是若论相貌,是怎么也没法同菁菁的母亲比的; 奈何能说会道,能流眼泪能撒娇; 当真是把那元胡济给死死的攥在手里。
  二房自然就是元胡生了。
  他一心经商,只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怎么才能往上爬; 对于元家的事,几乎是不怎么管的。
  元家这大小算是有个府邸; 在竹溪镇中,也叫的上名号,若是没有那金花; 那元菁菁,怕是能安稳的生活下去。
  只是那女人实在没脸没皮,在元家硬是抢下了主母的位置不说,还把自己一家都接了过来养着,处处针对菁菁,恨不得让她快点消失才是。
  当初余仪菀被赶出元家,那朵金花可是没少下工夫的。
  在她眼里,只要元家有多一个除了她之外的女人,那都是碍事。
  都应该全部都去死了才是。
  “菁菁就算没出事,被她煽风点火的也要出事了,菁菁那样火爆的性子,都已经尽量的在忍让了,她为什么就非要把人逼入绝境。”
  元兮一想到菁菁现在的处境,就整颗心都揪的难受,她当真是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不管她在怎么聪明,再怎么要强,终究只她一人,敌不过整个元家的。
  “表哥。”元兮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余一穆,眨巴着眼睛,无奈道:“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余一穆倒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在元兮旁边坐下,随意道:“不就一朵花吗,掐死呗。”
  连川在旁边听了,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余一穆转眼瞪了过去。
  “看你这高兴的样子,不然让你去辣手摧花?”余一穆笑着提议。
  连川赶忙摆手。
  他紧紧的闭上嘴巴,把方才的笑意都给憋了回去。
  “余一穆。”元兮抬头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
  都已经这个时候,他还开玩笑。
  余一穆本来就不待见元家,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还能把人给抢过来吗?
  “算了,你先帮我送封信给菁菁。”元兮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便只能是想着,先联系上菁菁再说。
  想到这儿,元兮马上就站起身,去到书案旁边,找了纸和笔过来,端正坐着,颇有样子。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太久都没有写过字了,动作慢不说,还总是写错字,划的那纸上黑团团的一片。
  余一穆都看不过去了。
  “我来。”他重新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提笔,道:“你说吧。”
  元兮不大情愿的看了他一眼。
  她自然是不愿意让余一穆来帮她写的,因着女儿家之间说的话,就这般说与他听,自然是不太好。
  “我、我自己可以写。”
  元兮把先前写废的那张纸移到一边,自个儿嘀咕了一句,就要再拿一张纸过来。
  只是刚伸手过去,还没碰到纸,就被余一穆一把按住。
  他按着在他的手背上,力道正好是让人动弹不了,一字一句问道:“元兮,看来你还有很多秘密,是不愿意让我知道的。”
  元兮动了动手。
  可当真是动弹不得。
  同余一穆争辩这个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她把笔放下,站了起来,目光给余一穆示意,让他坐下。
  “你就帮我问问,那朵金花究竟怎么为难她了,她现在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法子。。。。。。”
  元兮站在余一穆旁边,一边说,他就照着一边写。
  元兮俯身,睁着一双大眼睛,便去看他写字。
  她记得,他们两个是一起学的写字,那个时候是舅舅在教他,元兮正好看见了,就说她也要学。
  只是她那时候年纪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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