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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一只价值十两的夫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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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需钱,保护费不是长久之计,我顾尧不会再干这种缺德的事。”
王华:“……”这绝逼不对劲,当初这女人还给她洗脑说这不缺德,现在是在打脸吗?
对上王华狐疑的目光,顾尧明白对方在怀疑什么,但现下不好解释,只能尽量用比较真诚的目光回视。
半晌,王华突然恍然大悟般笑了,伸出拳头揶揄般锤了下顾尧的胸口,笑道:“果然有夫郎的人就是不一样了,你家那位居然能够让你改邪归正,真是不得了了,行!今儿咱姐妹不做那缺德的事了,带你去干件大事!”
“……好”
在青禾村,最缺的就是野味,最珍贵的也是野味,因为,尽管周围的山不少,但却是鲜少有人敢进林子去的,里面有狼,尤其是顾尧后面的山,再往里走远一点丛林遍布,绝对是危险重重,一不小心就会把命搭在里头,曾经就是有人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
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敢进去,多数人都是在山脚下打只兔子祭祭牙。
而,王华带顾尧要做的大事就是——打兔子。
可别小看这兔子,一只成年兔子最高可以卖到一两银子,小的话再不济也可以卖到半两。
只要小心点,不要遇上野猪,从六月下旬开始一直猫在这里即使再不济也是能抓到十来只兔子的。
*
“我们这样子真的能抓到兔子么?”顾尧凝眸看着手中的柴刀,不由得问出声。
她们已经在这里蹲了一个时辰了,别说有兔子,就连只□□都没见影。
“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有没有……”王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实话说,收保护费这活可比蹲在这里轻松多了,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顾尧这女人那么快洗脑。
顾尧一噎,总觉得跟着她会饿死的节奏。
“我们进林子里看一下。”
“你想钱想疯了!不要命了么?!”
王华冲她喊伸手就要抓住她,满脸不可置信。
“嘘——有动静。”
咔哒,枯叶铺地上的干树枝被踩断,在这寂静的林子里发出格外响亮的声音。
王华一听,顿时噤了声,以为来了兔子不禁喜上眉梢,抓紧竹笼的力度紧上三分,双眼一瞬不瞬盯着前面,顾尧回头看了她一眼。
哼哧哼哧
一只通体灰黑花斑挂着硬挺獠牙的野猪正恶狠狠地看着她们。
“顾、顾尧,快、快跑!”野猪,她们遇上的居然是野猪!
这狗屎运绝了!
然而,王华刚后退一步,不知是招人恨还是怎的,那野猪一见她跑便猛地朝她冲过来,连个多余的反应都没给她。
然而,就在野猪獠牙撬上来那刹那,眼前一片红,血液飞溅,一声尖刺凄厉的猪叫声响彻山间。
噗的一声,王华一屁股跌倒在地,手中的竹笼险些被压扁,她后怕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鲜血在顾尧砍下去的那一刻早已飞溅在她俩的身上,满身满脸的血迹,腥臭无比。
紧接着她便听到哐啷一声,顾尧的柴刀掉在了地上。
顾尧缓缓甩了甩手腕,有点麻,野猪皮厚的很,一把柴刀哪能轻易把并不算锋利的刀刃砍进野猪脖子,而且还是整个刀宽都砍了进去。
换做一般的人能砍进去一指宽就该偷笑了。
若不是她用了内力砍,怕是今天她们非死即残,顾尧定了定眼,归根到底还是这具身体太弱了啊,实力根本不到以前的一半。
“顾尧,你怎么了?!”
王华视线落到顾尧身上,见人怔怔愣住,忙爬过去问道。
“没事,手麻了而已……”顾尧笑了笑。
只是手麻?
什么时候顾尧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过当视线重新落到倒地流血不止的黑野猪身上时,眼角不禁弯了弯,紧紧抓住顾尧的手臂兴奋地说道:“顾尧,这次我们赚大发了!一只野猪比一百只野兔还要珍贵,不,甚至两百只!顾尧,以后我们再也不是别人嘴里嫌弃的穷姐妹了!”
顾尧抿了抿唇也把视线放到野猪上,似被感染了一样,眼里也漾着浅浅的笑意。
总算不用担心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了。
这次顾尧打回一只野猪,整个青禾村都惊动了,这天还没到回垄的时辰,村民愣愣地看着垄道上那显眼地抬着一头猪的两个人影,丢下锄头纷纷围在顾尧的院子前,又是羡慕又是酸溜溜地窃窃私语。
“嗤——怕不是走了狗屎运!”顾昌荣双手环胸睥睨地扫过她们,然而下一刻却假装不在意地看着地上那头野猪,话说完后视线却再没离开过半分,眸底全是贪婪嫉妒。
“狗屎运?顾昌荣,要不要你也给我走一个?要不是顾尧反应快,今天我们就把命搭在里面喱!”
王华把猪放下直起腰嗤笑一声,嗓尖儿都酿着骄傲。
闻言,哗的一声嘘叹,大伙儿听听都觉得替他们感到害怕,可眼里又扎扎实实有着羡慕。
“诶,让让,我和顾尧要抬这野猪去镇上卖咯!”王华得意地大唤一声不再理会顾昌荣,享受完大伙儿的目光洗礼后松了松手臂再次抬起那木担。
对于某人翘上天的尾巴,顾尧只得无奈地笑笑。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小道,艳羡地看着那两个身影。
“嗤,不就是一只野猪?有什么好得意的?老娘分分钟把一只狼给打下!”顾昌荣双手抱臂啐了一口,望着前方骂骂咧咧。
但是大伙只是吁的一阵哄笑,没人理会她的信口开河,在青禾村谁不知道顾昌荣最喜欢说大话?牛皮都能让她吹上天。
逞了一会嘴皮子,顾昌荣见没人搭理她,摸了摸鼻子也自觉没趣,干脆噤了声。
忽然的,视线落到顾尧的院子里,绿豆大的眼睛转了转眼珠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邪淫一笑,露出两排沾满黄诟的牙齿。
按民间的说法,野猪全身都是宝,胆、脚、毛药用价值十分高,很多药铺对此都是可遇不可求,更别说那几近两百斤的野猪肉,遇上好的大厨那就是一盘招牌菜,多少达官贵人盼着头想要吃上这道野味。
和仁堂里,刘达知整了整领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赶紧叫许元好生照看这野猪胆和猪毛,转头笑眯眯地拿着两百两银票塞到顾尧的手里,一副好姐妹的模样。
这野猪胆和毛发市上进货至少得要两百两,还不论上升的价值,但顾尧这女人竟然只说要两百两和以后来治病都免了医药费,医药费能值多少钱?多数人都是十来铜板治个病,挣不来几个钱,顾泼皮这行为虽然有点傻,但是她喜欢!
“顾泼皮,哦不,应该叫顾大英雄了,不愧我当初没白救你家夫郎,有了夫郎的人就是不一样哪,这不,下一刻就能上山把一只野猪给打了下来!这可是我们石青镇的骄傲呀!以后要是再打到这样的好东西,记得留我一份,保证不坑你!”
说了那么多敢情就最后一句是重点,顾尧不着痕迹地避开刘达知发福的身体触碰,尽管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反对。经过这件事后,大概也明白等实力恢复后她顾尧多是靠打猎为生了,既然打猎难免不会有擦伤碰伤什么的,免了医药费这就解了不少后顾之忧。
晃神间,刘达知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塞给顾尧手中一个东西,顾尧根据形状估摸是个药瓶子,眼皮子撩了撩,等着她的下话。
“嘿,这个好东西送给你,无痛无害,保准你用过以后能打下一头狼!”
“大力丹?”
顾尧眉毛一挑,有些诧异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你用过就知道了!明人不说暗话,你懂的。”
某人眉头微拧,把玩了下光滑的瓶子,不语。
……不是很懂。
出了和仁堂,王华也刚刚从月福酒楼出来。
“顾尧,呐,你要的猪腿。”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这么就这么舍得把一只猪腿留给自己吃?这整整五十两啊,没人像你这么败家的!诺,这是猪肉的钱,两百五十两。”
说罢,王华剜了顾尧一眼,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虽说她也羡慕顾尧能够赚到那么多钱,但这毕竟是顾尧自己一人打的,而且还救了她一命,这样一想倒也想开了。
顾尧对她的埋怨不可置否,尽管这猪腿贵了点,但一想到家里还有个伤腿病号,就干脆留一只猪腿回去熬骨头汤喝,兴许还能早点让那少年离开。
“要不我们对半分?”顾尧沉思了下,开口问道,毕竟是王华待她去的,加上她家还有一个年迈的爹要照顾。
“啥?对……对半分?”王华惊异得说话都结巴了,显然被这消息惊得不轻,她顾尧是不是傻了?对半分就是一百二十五两!天哪,她只是帮忙抬了下而已,脚夫都没她挣钱,一口气就是一百二十五两!月福楼最吃香的掌柜一个月撑死也只是十两银子而已。
王华咽了咽口水,嗓音都变了,“你是说真的吗?对半分?我不是在做梦吧?”
“没有。”顾尧留下一百二十五两给她,想到那破泥房又问道:“对了,买一间青砖屋子需要多少钱?”
讲真,她还是很介意那破泥房。
“你要搬到镇上?”王华小心地接过银票,听闻这话有些诧异地问道。
“不是,就在青禾村买一个好点的屋子,最好安静一点的。”
顾尧想了想,她还是喜欢比较清净的地方。
“嗨!你家不就是吗?要是想要翻新你家那破泥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又拆又建的忒麻烦,倒不如直接在一旁建间新的。”
“这样可以?”
“怎么不可以?山脚下那整块地都是你家的,你是不是傻?”
“哦,我想起来了。”顾尧假装恍然大悟,其实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回事。
“你有钱了,现在建个房子简单的很,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明天帮你找人来看地形打地基。”
现在有钱傍身,她王华也不用每天到处转溜盯着哪个旮旯能不能抠出一枚半枚铜钱了,这点小事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那好,那就拜托你了。”有些话她顾尧说不出口,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一下。
第4章 难得柔情
王华的家其实离顾尧家也不远,就隔了两排房屋而已。
温瑾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时候,忽然感觉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正感到奇怪想要睁开眼时,一张丑陋的大脸忽然映入眼帘,眼里惊恐万分瞬间尖叫起来。
“啊——放开我!滚开!滚开!啊——”
啪——
“叫什么叫!老娘上你是你的福气!”
顾昌荣暴躁地一巴掌拍下去,直把温瑾嘴角都打出血,顿时高高肿起。
“别碰我!滚开!呜呜……滚开!”温瑾惊恐的挣扎着用手狂抓,左手腕上的伤口裂开了都没感觉到痛。
嘶——
“娘的!把老娘都抓成什么样了!”
顾昌荣捂了捂脸上被抓伤的刮痕,眼里瞬间染上阴狠,嘴里骂着脏话,抬起右手就想要把身下刺耳的尖叫拍没,然而,视线忽然落到温瑾因为挣扎散开的领口,里面若隐若现一片白皙。
顾昌荣转而邪邪一笑,淫。荡地龇着那口黄牙,一把扣住他的双手置于头顶,一手伸进他的胸口,细小猥琐的眼里藏不尽的嫉妒。
“顾尧这女人真她娘好命,打了一头猪,家里还有个貌美的夫郎,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今天就要尝尝她夫郎是不是真那么够味!”
说着,指甲满是污垢的手摸上了亵裤头……
“求你,不要……别碰我……顾尧,你在哪里……呜呜呜”温瑾呜咽地求饶,眼里早已是一片模糊。
“不要?等下你就会求着老娘要你了!贱人!”顾昌荣一听到顾尧二字一阵火大,更加刺激她想要撕裂身下的人的念头!
就在她扯开的那瞬间,蓦地,门突然破开,没等她转过头来,胳膊上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随着一声砰,身体瞬间飞出去撞到墙上,顾昌荣只觉得浑身剧痛难忍,啪嗒一声,一个圆棍状的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滚到床边,汩汩地流出血,染红了那一张泛黄的被子。
待她看清楚后,一声尖叫响彻整间屋子。
“啊——!我的手!我的手!”顾昌荣竭斯底里地嚎叫,但当她目光触及面前冷煞暴虐的女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像是被人紧紧扼住了喉咙。
“顾……顾尧,我……我错——”
一道刀光闪过,女人的求饶声嘎然而止。
“呜呜……”温瑾躺在床上哭噎,显然还没有从刚刚那可怕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顾尧一听到少年的哭泣,手上松了又紧,眼底的猩红才慢慢散去,天知道刚刚看到他被人压在身下的那一幕她有多愤怒,就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玷。污了一样,非常不爽。
僵硬地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难得放柔嗓音,安慰道:“别怕,我在。”
“呜呜……顾尧,我好怕,你再来迟一步,我就,我就……呜呜”
温瑾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手指上的泛白把他的恐惧泄漏无遗。
“没事了,我把她解决了,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是她考虑不周,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难免会出什么意外。
过了好久,怀里的人从一开始身体颤抖的不行到现在低泣,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令人作呕,顾尧担心少年看到背后的尸体会留下阴影,正想要敲晕他好离开去抛尸。
谁知手臂一松就猛地被人拽紧,“你别走,陪陪我好不好……”
可怜兮兮的双眸就这样看着她,语气中的哀求令顾尧难以拒绝。
“好,陪你。”
说着,伸出手掌慢慢抚上少年瘦弱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
等到少年完全哭累了,靠在她的怀里睡过去时,顾尧无奈地笑了笑,一手环过他的腋窝,一手伸到他的膝盖下,把他抱了起来走向隔壁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屋外虫鸣鸟叫。
然而,温瑾却热的出了一身汗,小嘴哆哆嗦嗦地囔着:“不要,不要碰我,别……别……不要!”
随着一声叫喊,温瑾猛地惊醒,下一刻门被打开,心猛地揪住,紧紧盯着门口。
进来一抹颀长的身影,来人后才松了口气,但一想到昨晚自己厚颜无耻的赖在她怀里,脸上顿时一红,尤其看到顾尧走过来后顿时变得有点无措,然而心底却又隐隐期盼着什么。
“做噩梦?”顾尧走进来,看到他额上一脸冷汗,递给他一条布巾示意他擦擦汗。
接过。
“快到时辰吃饭了,收拾一下出来。”
听着女人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的语气,温瑾手一僵,心底竟有些失落,讷讷地应了声。
“顾尧,顾尧!”
王华刚刚送走看风水的大师,转头就看到顾尧从屋里出来,不禁叫她一声。
“顾尧,你知道吗?”王华走到她身边,笑嘻嘻说道:“刚刚大师说你这里的风水很好呢,想要动工建房这几天就是好日子。”
“是吗,那太好了,还是尽早动工好。”顾尧把视线落在自家破泥房上,语气难掩嫌弃,“这屋子我老早就想换了。”
“哈哈!谁不想住好一点,你有这想法很正常,你没意见的话,明早我就帮你请来帮工,至于木材青砖你也是知道的,那老板一听说你有钱了,二话不说立马就给你弄好一批,手脚麻溜得很!”
顾尧:“……”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王华,要不要来我家吃个饭?”顾尧沉思了会很有心机地提议道。
她记得王华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她这个做饭废可以好好学一学,毕竟人一走,总不能让温瑾跟着自己饿死。
“好啊!”
王华毫无心机地以为能够白蹭一顿,于是爽快地答应。
谁知等到顾尧把她领到厨房里后,王华才知道被摆了一道,直暗咒一声奸诈!
但其实顾尧也不是不会做饭,起码她会熬汤,诺,面前的一煲猪骨炖汤就是她熬制出来的,加上枸杞、当归、北芪、陈皮等药材,那味道香气逼人,倒令王华有些刮目相看。
但看到那一堆没洗的青菜和猪腿上的肉时,王华还是忍不住想问:“如果今天我没来,你是不是只喝那煲汤就算了?”
“确实有这个打算。”一看到你后,就歇了这个委屈自己的心思。
顾尧默默把后面那句话补上。
锅碗瓢盆虽说买得不是很齐全,但好歹是能够煮一顿饭出来的。
“这个干煸四季豆要放水的么?咳咳——”
“废话,不放水还不焦了?咳咳——顾尧,你是怎么烧火的?”
“就这样烧啊!”
“……你这样烧,简直要熏死个人!你走开!出去!别来打扰我!”
“……”明明在小灶熬汤还是很旺的,怎么一到大灶就不听使唤?
算了,炒个菜都那么麻烦,以后干脆到酒楼吃好了。
顾尧被人推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些狼狈,拍了拍身上的烟尘,一抬头便对上刚刚出来的温瑾狐疑的目光,眼里不自然闪过一丝尴尬。
咳咳——
吃完饭过后,顾尧想着尽快恢复实力,于是在院子里打起拳来。上一世的招数她没忘,也不敢忘,深入骨髓的记忆尽管令人痛楚,但却庆幸是最后保命的手段。
飒爽的英姿,迅凛的速度,顾尧一套一套耍起来极为专注,眼神凌冽,全然没有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暴戾。
温瑾拄着拐杖倚在门口,一时间看呆了,直到女人凌冽的眼神扫过来时,猛然心悸不已,那一刻,温瑾说不出那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有什么事么?”顾尧问他。
温瑾还在愣愣地看着她,直到耳边响起这么一句话,才猛然反应过来,但转眼想到什么,小脸顿时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
“哦。”顾尧没有感情地回了声,从他头上取下挂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准备转身回到院子里。
但在转身那一刻,衣角被人小小地扯住,顾尧一顿,转头看着那颗快低到地上的脑袋,不禁有些好笑,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顾尧站在原地不出声,她在等他说话。
“那……那个……”
“你说什么?大声点。”
真服了这软嚅的嗓音,好听是好听,但听不清有什么用,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人可以把话说得那么小声。
女人突然大声的说话把温瑾惊得猛地抬起头,一抹恼怒顿时涌上心头,朝她吼道:“我说茅房在哪!”
但一说出口温瑾就后悔不已,他怎么可以那么粗鲁,完了,这女人一定会嫌弃他的。
温瑾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前两天还在憎恨对方今天就开始担心对方会不会嫌弃自己这行为有多不可思议。
顾尧呆住,身体保持着微微后倾,一副显然被某人的爆发惊到的样子。
男人的心思果然不能猜,上一秒乖巧得让人误以为就是一只猫,谁知竟是只带爪的小野猫。
咽了咽口水,指着一个方向这才说道:“在那里。”
温瑾咬了咬下唇,拽紧手中的拐杖,一脸想解释却欲言又止的模样,但一看到女人已经走开的背影,顿时又有些泄气。
这女人怎么这样……
但到底怎样,他也说不清,反正觉得就是那女人错了。
一瘸一拐地走向茅房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墨色的地雷,么么啾???
每天晚上十点更新,其他时间显示更新的可能在蹭玄学,苦唧唧,见谅。
第5章 丢人
小村落的房子大多都不会做的精致又密缝,加上又是在山脚竹林下,难免不会有些动物钻进来。
温瑾把拐杖夹在胳肢窝下,撩起前袍,褪下亵裤,神情舒爽地放水。
嘶嘶——
什么声音?
低头一看,冷不丁对上架子上的一双眼睛。
温瑾本以为粗鲁地大声说话已经是他活这么大最丢脸的事了,大概死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有更丢脸的事发生在他身上。
一条通体青绿,口里吐着蛇信子的竹叶青眼里泛着幽光,正一瞬不瞬盯着温瑾。
那一刻温瑾只觉得脑里充血,险些昏倒,腋下的拐杖掉了也没发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至顾尧耳中,脸色瞬变,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脚下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温瑾!”
温瑾听到身后的声音,一脸煞白地微微转过头,一触到那抹身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想也不想猛的反身扑上去,直直把人扑倒在地上,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双手紧紧揪住她的领口。
“顾尧,顾尧!有蛇,呜呜……有蛇!”
顾尧不设料被扑到地上,满鼻子都是少年的馨香,尤其当身上的人惊慌着夹紧她的下身时,小腹顿时像着了火一样,有些燥热,一时脑袋空白,怔怔地抱住他的腰肢。
“啊!呜呜——顾……顾尧,它……爬、爬到我背上……呜呜……”少年又是一声肝肠寸断的惨叫,险些把顾尧的耳膜给刺透,但也终于把顾尧拉回意识。
“别动。”
温瑾听着头上沉稳的嗓音,果然不再动,也不哭了,只是大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空洞洞地盯着顾尧的喉咙,眼里的恐惧暴露无遗。
唰的一声,只觉背后一轻,啪——很轻的一声从左边传来,温瑾无意识地转头看过去,只见那条青青的蛇被钉挂在墙上一根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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