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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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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
陈王笑道,“难不成你真看上我了?”
“小时候吧,我爹爹还在的时候,给我算过一卦,说是未来我的夫君会在陈国出现,且是陈国地位显赫之人。而后,爹爹死后,我一个人学习占卜,却始终得不到爹爹的那卦。”
“那只能说,你爹算错了。”
“我爹花了一生的时间研究占卜之术,绝不会有错。”
“那……或许是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呢,陈国地位显赫的人,有很多。”
白梨嘴角一弯,“或许吧,或许,陈王不是地位显赫的那人。还有大皇子,还有二皇子,白梨会去试试的。”
“你……”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那么相信这种占卜之术?”
“王上不信吗?”
他摇头,“不信,我只相信自己。与其相信天,你倒不如相信自己的心。”
“好像,还不错。”白梨只是笑着,她仿佛从不觉得悲伤和委屈,那样的笑容不掺杂假意,他从未见过。
她从马车一跃而下,那一袭红衣落地,头也不回地朝着陈国的方向再次走去。
“喂!”他忽而心中有些不安,“你!别去找大哥和二哥,他们不是好人!”
白梨回过头,也朝着他说道,“放心吧!往东边走,您一定会有收获的!”
“我说真的,他们真不是什么善茬!”宫人们小心瞧着他,陈王竟然当众说起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不是,很多人暗自记下了此事,因为大多他身边的人就是这两个“不是好人”的手下。
……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只是忽然间,陈王心里像是空缺一块,这一路上那个神婆不在,仿佛安静了不少。他还记得,那个神婆忽而指着他,说他是命中注定的姻缘,那个时候分明那么有干劲。追着跑着,让他娶她,可是为何自己的一句话,她就可以做到头也不回地离开呢?
“王上。”宫人忽然停下了马车。
“是那个神棍又回来了吗?真烦……”他嘴上那么讲,头却好奇地朝着窗口探去。
“不是,前面,已经到了东方国了,您是否要进去看看?”
他眼神中的失落,宫人们看得见,唯独他不知道。
他淡淡挥袖端坐,“去吧……进去通报一声。”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如意郎君(一)
陈王来到东方国无疑让两个人费解,一个是东方清浅,另一个则是玉乾。
他三人再度站在大殿之上时,是陈宝宝先化解了尴尬。
“我说呢,这死皮赖脸地跟着她,原来,就是等着这一天呢?”陈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这样的挑衅,他本不会中招,但好像人被戳中软肋时都会奋起一搏,动物也一样。
“我现在是清浅姐姐的夫君,你该,对我尊重一些!”
东方清浅盯着二人,尤其是阿乾,指着他的脑门走到一边,“谁同你说的这话?你是在我东方国修养。”
“哟哟哟,原来是被拒绝了。”陈王收了收袖子坐到一旁的矮凳上,“我这好兄弟的心可要伤透了!”
东方清浅再次走到他面前,问,“陈王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有人让我往东边走,说能遇见好事,我就来试试。”
“你这都信?”
陈宝宝嘴角一撇,“我说,清浅女君,说这话的人可是您派去的,难道你故意骗我?”
“你是说……白梨?”她往身后探了探,“她在哪儿?”
神色稍稍变了变,似是无意地答道,“回陈国了,说要找他的如意郎君。”
此时阿乾忽而笑道,看着他若有所思,“哟哟哟,原来是被拒绝了。”
“什么!?”陈王眉间一颤,急忙站起说道,“分明是本王拒绝了她!”
“你说你,拒绝了白梨?”清浅盯着他,“胆敢拒绝我的人,还来我宫中蹭吃蹭喝?你当我这清浅女君,是个摆设?”等等!这话,怎么那么像说给玉乾听的。
陈王解释道,“我这是听闻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被迫来到了这个东方国,心中有所惦记,才来的。”
阿乾连忙撇清关系,“清浅姐姐,我不认识面前这个人的。”
“哦?”清浅嘴角露着一抹笑,朝着他缓缓走去,“可他说,你和他是出生入死的关系?”
陈王勾着他的脖子,抱怨道,“玉乾,你个没良心的!想当初,我们一起洗澡,一起骑猪的日子,你小子都给忘了?!”
还真是越解释越黑,这一下,玉乾就算是有千般解释也说不清了。
“罢了罢了,蓝衣,给陈王一间三等厢房住下。”
蓝衣愣了愣,“君主……这三等厢房……”
“怎么了?这是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给的。”蓝衣神色为难地诺声,而陈王则是一边谢一边拉扯着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说话,唯独玉乾一人被无辜牵连。
这好不容易缓和了的关系,就因为这个猪头全给毁了。
“你说那丫头是不是疯的,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天作之合的卦。她还信誓旦旦地和我说要去陈国找男人……”
玉乾只能迎合着笑,要不是蓝衣在场,他定先废了陈宝宝的嘴。
“太上皇,君主吩咐了,陈王远道而来,不能输了东方国的待客之道,便将您的屋子挪到了他的隔壁。”
报复……东方清浅一定是在报复他……他强颜欢笑地应声。
“对了,这位蓝色衣服的姑娘,刚刚清浅女君说的三等厢房究竟在哪儿?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偏了呢!”
蓝衣指了指那一院子杂草丛生的深处,“就是这儿,三等厢房。”
“这儿?”陈王跳到草丛里,随意拔下几根草,“这儿住过人吗?”
“前朝的宫人曾在这里住过,听说晦气得很,因此,很久不住人了。”
“晦气?”陈王的眉毛挤到一块,看着玉乾,“那女人是不是在玩我?”
玉乾违心地摇头笑道,“怎么会呢?清浅姐姐怎么会是这样计较的人呢?”
“君主还说了,这都是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否则连这三等厢房都没有。”蓝衣冷冷说道,随即伸手为他们拨开一条路,“陈王与太上皇请小心,别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陈宝宝立即攥紧了阿乾的衣袖,小心一步步往这荒草杂生的深处走去,看来这女人是有心报复。
这三等厢房虽然荒草丛生但地方却不小,两个人住应该算是宽敞,只不过就是因为宽敞,他们才更发愁。
“你说什么!我带来的宫人不能用!凭什么!”
蓝衣解释道,“是君主的意思,觉得太上皇和陈王常年久坐对身子不好,想趁这个时机活动活动。”
“我管不了,这地方也太脏了,难不成还是得我们打扫。”
“既然如此,蓝衣再去向君主汇报。”
“等等!”玉乾忽而抬起一只手,缓缓将头抬起,那一片阴霾中忽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不必麻烦清浅姐姐了,我们两个可以,可以!”
陈宝宝被风尘拦住,蓝衣虽疑虑万千,但还是先回去了。
等蓝衣走后,陈宝宝这才忍不住说道,“你该不会真打算自己一个人打扫吧!?”
脸上的笑意立刻卸去,转而毫不在意地说,“不是一个,是三个。”
“嘿!我就知道你的病已经好了……”
“知道就好。”他拿过风尘手里的笤帚,扫起一阵尘土。
“咳咳!……你就不担心,我和你那位清浅姐姐说这事?”
眉间依旧风平浪静,一下一下将落叶扫至两边,“担心?你若说了,她就更确定我疯了。”
陈王截过他的扫帚,语气忽然沉静下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玉都的大好河山拱手让人,如今在这装疯卖傻?”
“不是拱手让人。”他转过头,眼中平静,“玉都需要个好皇帝。”
“你不就是个好皇帝?”
玉乾冷笑了一声,“怎么?终于觉得自己比不上我了。”
“治国谋虑,我本就不及,只不过,现在的你,才算及不上我了!”陈王说着说着,自己扫了起来。
“玉都需要的,是一个能潜心为国为民毫无杂念的皇帝,我不是。”
“这会儿倒是谦虚了,你就那么放心,那个玉恒会是个心无杂念的皇帝?”
“不知道。”玉乾摇头,“但起码,我不是。”
地上的落叶飞得到处都是,扬起尘土有些呛鼻,“咳咳咳……我知道你的杂念是什么了,这不就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吗?”
“听起来,不错,你若真要这样讲,也行。”手中的扫帚不经意地扫着。
“你这不是男人!”陈宝宝认真讲道,“是男人就不该放下你的宏图伟业!”
眼眸忽而一闪,“那你方才为何为了一个女人伤神?”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如意郎君(二)
陈宝宝喉结上下一动,立刻撇清关系,“哪来的什么女人!胡说八道!”
“我就随口一说。”玉乾低着头,看这恍惚间地被陈王扫得差不多了。
“你这小子!我……”陈王说不过他,转而走进房间,这忽然间的冷风瑟瑟,让他又赶紧退了回来。
“陈王陛下,可是有什么不对劲?”
陈王拉着风尘说道,“你不觉得,这屋子阴森森的?”
风尘摇头,“大概是太久没住人了,属下这就去找盏灯来。”
“快去快回!”
等风尘回来,大概已经到了傍晚,原本只是信了白梨的话,一直往东边会遇上好事。但想不到,这一来就住进了三等厢房内,这算哪门子好事?
“阿乾!阿乾!”天快黑了,自己一人待在偌大的房里他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门一开,风尘托着一盏蜡烛而出,“陈王陛下?”
他不管不顾地朝着里头走去,“阿乾,我今晚要和你睡!”
“什么!”二人惊恐喊道。
陈王朝着床榻一跃,动作行云流水般,钻入被窝,任谁拉都拉不出来。
“你这是闹得哪一出?”
陈王指着窗外,惊呼道,“你看!有人影!”他二人回头一瞧,什么也没有。
风尘说道,“公子,要不,我去将陈王那处打扫干净,您去睡那里?”
“我的房间,凭什么让给他?”
陈王舒适躺着说道,“别听你家公子的,大好江山都能拱手让人,一张床,没事的!”
电光火石间,烛火一暗,陈王全身从腰间被用力一转,紧接着摔了个狗啃泥。
再次亮起时,陈王不知所措的四脚朝天,而回头一看,玉乾倒是安闲自在躺在床榻之上静思。
“你!”他捂着腰上的伤缓缓站起,“真是恩将仇报!好歹,这两年是我照顾的你!一张床至于吗!”
风尘一旁尴尬笑着,这场景就好似一个怨妇在埋怨自家薄情的夫君一般。
“你仔细看清楚了,是谁救了谁?”
“嗯?”陈王朝着床榻看去,那里竟竖着一根银针。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小心将银针取出,难不成刚刚的人影是真的?
“阿乾,你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人吧?还是那女人,故意想要报复你?”陈王再仔细想了想,“不对,你来东方国少说也有一个月了,可,可怎么会现在遇刺?”
“是行刺你的。”
陈王大惊说道,“行刺我?怎可能呢?”
“你方才不是还觉得后脊背发凉,总觉得有人盯着你。”
陈王点头,眼神依旧仔细盯着窗外,“该不会是……有人要乘此机会杀我?”
“大皇子的人。”
“你怎么知道?”
玉乾眼眸一转,从他手里拿过一根银针,“一般的银针硬度是一定的,太硬会被人察觉,太软则无法命中目标。而这类银针,能够入木三分,实在难得。”
“说人话!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随手一掷,那银针精准地落在了蜡烛的灯芯处,“神奇之处在于,精准度。”
“刺客,想要我的命?”
他摇头道,“还不确定,或者只想让你昏迷,这银针之上附有迷药。”
“那你又是如何确定是大皇兄的人?”陈王仔细嗅了嗅那根银针,“难不成是这迷药特别,只有大皇兄才有?”
“自然不是。”他将针放在烛火上,隐约显出几个字,“大皇子府。”
这大皇子竟然用自己府里造的银针杀人?玉乾本是奇怪着,但看了看陈国皇室这基因,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陈王剑眉一抖,朝着他说得头头是道,“一定是大皇兄看我离开陈国,想要趁此机会谋反。”
“那……你想怎么做?现在有证据,回国之后,你就能揭穿他。”
他眼眸方才的那股锐气忽而消逝,低声道,“算了,放他一马……”
“你真打算这么做?”跃动的黄色火焰照得这二人的脸颊通红。
陈王像是有很多顾虑,还是那一句话,“放他一马。”养虎为患,这个道理虽然陈宝宝玩世不恭,但肯定明白。玉乾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一夜,陈王像是忽然舒了心,回到自己的房内睡了。
后半夜,过得很平静,没有人行刺,更没有人再来打扰这温暖的烛光。
“阿乾!阿乾!”大概是辰时未到,陈王急急忙忙来他房间敲门。
打开门还没看清,他又想昨日一样窜进了他的房间。
“阿乾,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他使劲攥着他的腰带。
难不成,是昨夜的那些人又来了?玉乾第一个想到了这个。
“是谁?又是大皇子的人?”
陈宝宝波浪鼓似的飞速摇头,“是,是……”他眼神像是忽而一定,朝着门口缓缓将手抬起。
“人呢?”红衣一角掠过,那女子束发而来,更为精神了,“陈王!陈王?!……”
玉乾嘴角一勾,腕上稍稍一使力将陈宝宝从后头直接扔到了面前,这一个狗啃地比昨日那个更精彩。
“陈王!?你怎么了?”红衣女子连忙扶起他。
陈宝宝则是一脸哀怨地盯着身后那人,“好啊你,见死不救!”
他依旧背着身,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太怠慢人家白梨姑娘了。”
白梨站起身子,盯着玉乾许久,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说的那话不太对劲。
笑颜浮上,他半眯着眼说道,“清浅姐姐说,不能欺骗女孩子,所以,你做的不对。”
白梨上前,盯着他的笑意,“你……说的不错。”
随后又指着地上那人说道,“他半路把我赶下马车,你说,他是不是很无情!”
阿乾连忙点头,这副笑倒是幸灾乐祸,“你实在做得太不对了,怎么可以抛下人家小姑娘!”
“哦,是吗?”陈王眼眸忽而一转,拉着他的手说道,“白梨,本王这就告诉你,谁是最无情的人!……”
他手指一动,反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小声说道,“你想干嘛?”
“是你说我无情的,还和别人串通一气,我自然要说说实情了!”他故意强调“实情”二字,分明是在威胁。
“好了,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陈王委屈说道,“那你想办法搞定她。”
阿乾点头,转过身,立刻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白梨姐姐这次回来,可有去见过清浅姐姐呢?”
“君主?”白梨忽然想到什么,“对了,这次就是为了君主而来!”
“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为了找我?”陈王这语气反倒还失望起来。
白梨说道,“我为君主算了一卦,君主近日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如意郎君(三)
大殿之上,白梨将此前算的卦象一一解释了一边,阴爻呈流血受损之象,近日必定有人要对清浅不利。
“清浅姐姐,近日还是不要出门了,让风尘看着你吧!”
她的脸色本就有些不好,仿佛最近真的有什么事困扰了她。
“清浅姐姐?清浅姐姐?”
她回过神说道,“蓝衣,加强宫中的戒备,尤其是三等厢房。”
“三等厢房?”陈宝宝疑惑道,“我们这儿没事,白梨说的是,你有血光之灾。你还是多注意注意你那里。”
她依旧坚持,“蓝衣,听见没?”
蓝衣应声,像是也有什么事不敢说出口。
“我要和清浅姐姐一起住!”
众人转过头,都看着阿乾,看着他一双灵动的眼眨巴眨巴地盯着清浅。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把你送回玉都。”
“我不管!”他这回插着腰,“我就是要和清浅姐姐一起住!否则,否则我就大喊大叫!”
她拿他没办法,只能为难答应,只是这样的妥协,在玉乾眼中多少有些奇怪,往常她绝不会答应这些事。
她的宫殿并不大,但里头有许多书册,就仿佛是睡在一个藏书阁。
“清浅姐姐,这里,好多书呢!”
她点头,已经神色凝重,“你就睡里面吧!”
“那姐姐睡哪里?”
她指了指大殿中央的那个软榻,“我在外面,你有事,再叫我。”
“姐姐!”
“嗯?”她转过头。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清浅仿佛愣了愣,然后才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最近公务有些多。你在里头睡着,我应该会很晚才睡。”
鹅黄色的衣袂从地上掠过,就仿佛与这烛火融为一体,显得夜是那般荒凉。
他坐在床榻上,却始终不安,从屏风的缝隙中,他见着她在沉思,但却想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姐姐,里头的床很大,你要不要来里面睡?”
烛光下的清浅,眼眶中的那些晶莹被照得清楚,她哭了?
“姐姐怎么了?为何要……哭?”
清浅嘴角一笑,“或许,是这风沙太大。”
“可门窗紧闭,哪来的风沙?”他蹲下身子,“姐姐还是实话实说,你遇上了什么事?”
“你还记得,宫中一共有几位公子吗?”
他排行老五,自然是有五个,“五位,姐姐为这些公子担忧?”
“那四公子从未露面,你知道,为何吗?”
玉乾摇头,“此事和从未露面的小四有关?”
东方清浅点头,“前不久,冬青去世以后,我曾去过四公子的房间,他们说四公子从不见人。因为是先帝后宫中的人,我格外小心处理,便让蓝衣去打听。谁知三日前,我收到了消息。”
清浅双手紧握着,“四公子,已经死在房内。”
他见清浅神情不简单问,“这四公子是何人?”
握拳的手一放,她的眼中又浮现晶莹,“这位四公子……是我的生身父亲,上官凌端。”
“上官,凌端……”清浅未曾想过,有生之年还会遇见她的亲生父亲。
十多年以来,她曾幻想过,那个罗良口中的父亲,会来颜府将她带走。起码,他已经对不起母亲了,就不能在对不起她。
只可惜,十年来的期盼,最终化作对他的憎恨,越是不见,越是恨。
但就当前几日,她得知了四公子的死讯,忽而,什么也做不了。
“姐姐?姐姐?”
清浅眼神回过神,拭去眼角差点落下的泪珠,“我没事,那个人死了,我该高兴的。”
“你……恨那个人?”
“他抛下母亲,母亲在罗府受罪而死,而我这十多年,又过得如何?”清浅苦笑道,“我本该恨的!可为何,那个人死了,我却会难过?你能告诉我吗?”
玉乾低下眼眸,“骨肉至亲,本就无法割断。沙狐说,没有对一个人完全的恨意,人心本就是柔软的。所以,何必强求自己的心变得坚硬无比?只会伤了自己。”
清浅看着他,仿佛看见了那只沙狐,聪慧而且看透世事的样子,孤寂地站于沙丘的顶端。
“我知道,我才可怜一个始终无法原谅的人。他给我,写了一封信……”
玉乾接过信,那个十多年来,甚至说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自己亲生女儿的人,会写下什么呢?
“他,告诉了我一个故事,那个有关娘亲和他的故事。”
……
那是很多年前,上官凌端那时还不叫上官凌端,因为祖辈意图谋反之事,他的名字,叫做季凌端。
季凌端生来就知晓他的身份特殊,此生,决不能因为任何事暴露自己的身世。
否则,必会引起天下大乱。
自然,年轻气盛的季凌端根本不相信这些,他瞒着父亲参军,凭借着上官家族历来的好身手得到了上级的赏识。
那一刻的季凌端曾风光过一会儿,但父亲知晓后,立即将他拉回家中。
“我不明白,为何我不能参军?我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将军!”
父亲告诉他,“你可以做一个文职,但绝不可以再成为一个将军。”
那一刻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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