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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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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顾卿帮孤选一人?!”

    龙颜大怒,顾相国忙跪地请罪,他自知这一步必定艰险,躬身道,“臣知圣上必定会治臣一个忤逆之罪。但如今边城战乱已平,却也难保证陈国的狼子野心,且单国齐国虽有意与我玉都交好,但也难保之后倒戈相向。圣上三思……”

    “臣以为顾相国此言不然。”梁太傅此时上前,朝中敢与之抗衡独属他一人。

    “边城一事我玉都虽大获全胜,但伤亡惨重,边城的百姓至今无家可归。民乃国之根本,圣上应先救助难民为先啊!”

    顾相国与梁太傅二人在这朝中争斗多时,意见向来不和,底下两派人也无人再站出。不过,此二人的用意,他们倒是看得清楚。

    顾相国本是支持太子一派,如今太子重病,他必定会另觅良主,皇子之中,他素来与二皇子玉恒结怨,这次必定是为了八皇子玉尧。而梁太傅,是太子殿下的师父,向来宠爱太子玉乾,如今太子储君之位危机,自然站出拖延。

    圣上心中自然掂量过二人的心思,思量片刻道,“二位所言,孤也思虑一二。孤在这皇位有五十载,打过不少胜仗,见过不少事,就连人孤也杀过不少。孤不觉得已到晚年无力之际,用不着你们提醒孤!此事,就由梁卿负责,将赈灾之事安排妥当。”

    二人低头诺,“臣遵旨。”

    圣上此言,并未讨好谁,当然大多是在告诫顾相国,切勿再对立储一事多言。而梁太傅,自然也未占到优势,在太子病重之际,将他支开,无疑是在动摇这储君之位。

    圣上,是玉都五十载的主人,必然不会轻易放手,这四国朝奉的主位,又岂会轻易拱手让人!?

    风吟殿外,顾婠婠与芙蓉求见。

    “圣上吩咐过,风吟殿今日起不许外人进入!”风尘守在门前,连同殿外的宫中守卫十余人,将这风吟殿封锁。

    “放肆!婠婠如今可是顾相国的女儿,贵妃娘娘同她是亲姐妹。你算什么人?”芙蓉上前理论,恶言相向。

    风尘依旧不肯放行。

    顾婠婠见这情形,抿嘴浅笑,“芙蓉,我来同这几句。”

    风尘面不改色,“小姐无须多言,风尘只是按规矩办事。”

    “我与殿下自幼相识,殿下与我的情谊,众人皆知。如此算来,里头那位算是我夫婿,他如今病得如何,自与我这个做妻的脱不了干系。”她自一副大家闺秀之态。

    风尘依旧好言相劝,“顾小姐,并非是风尘不让,而是殿下如今的身子真不适合见人。”

    “他身体如何?”顾婠婠急着问。

    “与上次一样,见到人,性子就狂躁不安,太医如今也束手无策,圣上听了就将殿下锁在这风吟殿。”

    话语刚落,殿内传来一声可怕的嘶吼……声嘶力竭中,有些慎人。

    “开门,我要进去。”顾婠婠手一扯,往殿内张望。

    风尘犹豫片刻,应声道,“是。”

    这风吟殿本就无门窗,常年也是靠着蜡烛的光亮,如今撤去侍奉的宫人,这风吟殿漆黑如墨,只能摸索前行。

    “小离,小离……”

    床边的声音时而强时而弱,反复在喊的名字,又是那个,小离。

    “殿下……”她识别出那声音,朝着床榻处摸索向前。

    那个消失不见的女人,那个玉乾心中难以过去的疙瘩,才是让他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吗?

    顾婠婠已走到床榻前,她缓缓蹲身,小心撩过他额前的发丝。玉乾的双眼无神,时而闪过惧色,像个被幽禁的孩童,彻底崩溃了。

    “你,是谁?”玉乾的声音微颤。

    顾婠婠将那两个字说出口,“小离。”

    “小离……”玉乾自言自语,将目光聚在她的身上,又突然涣散开,“不!你不是……”

    “殿下想要逃避的事,是小离,还是李妃娘娘?”

    那四字一出,像触及他的逆鳞,他猛地站起在空中四处乱扯,周围物件掉落的声响,在这漆黑的风吟殿中更为慎人。

    顾婠婠摸不清方向,只是被那巨大的声响吓得到底。她触到地板微颤,配合着那个男人的嘶吼疯狂,她开始觉得害怕,头一次,觉得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可怕。

    她不敢再继续了……

    听见巨响后,风尘推门而入,将瘫坐地上的顾婠婠带离。她已是一脸惊慌,久不出声,被芙蓉带回了宫学。

    一路上,芙蓉一直嘀咕着,“没想到那太子是真的失心疯。往后,咱们还是少靠近风吟殿……”

    “他疯了,他竟然疯了……”顾婠婠低声反复这句,神色茫然。

    “婠婠,方才我进殿,听着那太子口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叫做……小离。那小离是何人?”

    顾婠婠心头一触,转而苦笑道,“他清醒时,只字不提;如今他疯了,却唯独记得她。”

    “婠婠你是说……那个女子认识?!”芙蓉一听,立刻激动起来。

    一段说起来久远的记忆,一些以为只是路过却扎进心里的人。即便是年少无知,却依旧能够澈入心骨。

    顾婠婠仔细回忆,“大概是十年前,圣上南下巡视,我与殿下当时不过十多岁的孩童,跟随圣驾一同南下。那时江南水患,沿路可见不少灾民,圣上立即做了决定,暂且留下治理水患。

    当时,灾民处处可见,里头有一伙儿拐卖孩童的人盯上了我们。趁着夜深,绑走了不少孩子,里头包括我与殿下。

    十多岁的我们并不是那些身强体壮的对手,那些人将我们安置在一个铁笼子里。用麻布遮着光,只听得见笼子里泣声不断。

    就当殿下和我几乎绝望之际,另一个笼子里悄悄钻出来一人,瞧见她,是个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趁着看守的人打盹,将几个笼子的锁一并打开,放走了所有的孩子。

    本以为大家都要获救之时,身后那些人也赶了过来,用弩箭,将不少逃跑的孩子直接射死。

    像是脱笼而出的鸟,我们慌乱不知去向,只记得一味地向前,想要逃过那些人的弩箭。

    只可惜,那日小离放出来的四十多个孩子,除了我侥幸逃脱以外,一半死在了路上。而殿下和小离,一并被抓了回去。”

    芙蓉仔细听着,“抓回去?”

    “我从不敢问起小离的事,那日,他回来的那日生了一场重病。从那以后,他只字未提,也无人再敢提起。”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祖师殿危机(一)

    玉都城的晚春,春红早已换作绿袄披在湖面上。大街上的人也渐渐褪去厚重的衣物,换得一身利落的衣服。

    玉恒已经披着他那大袄,显然热着了,抱怨着,“这日子一天天热了,想必也是要入夏了。”

    颜宋颔首,跟着玉恒的脚步向前,她装哑已有半个月,如今,依旧没有什么进展。这半月以来,风平浪静,并无特殊。

    倒是院子里,玉恒重新搬来的茶花,依旧开着,尤其是那株白玉色的,透着淡淡清香,并非牡丹浓郁的美。

    她想象着院子满地白花,应该更是好看的风景。

    玉恒拉起她的手,心情不错,对她说道,“前几日,我特意差人请了周国的神医,无须担心,你这嗓子很快就能康复。”

    他的手心湿着,却已经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而她却只能强颜欢笑着点头。

    颜宋多少对于欺骗玉恒一事心生愧疚,只不过,她有必须待在王府的理由,她的害怕或许如同罗素儿猜测的那样,一旦她病好,她和阿恒又会回到从前。

    又或许,她本来的人生失去了方向,是他告诉她,原来此生还可以有期待。

    此番来的周国神医,其是玉恒亲自去往周国请来的,说是有十足的把握将颜宋治好。这并不是个好消息,换言之,这或许会毁了现在所有的安宁。

    第二日,那周国神医便来到府上,颜宋原以为神医应该是个花甲年纪的老头,一看却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姑娘。

    那姑娘一身青衣,帽纱遮面,看诊时特意将众人支开,神秘的很。

    但她没说任何客套话,一进屋便坐下把脉,才不过搭了一瞬便收回手来,轻笑道,“非病,却是病,乃心病。姑娘这病,我医不了。”

    此话一出,便是神医已然知道她隐瞒病情。神医理着东西起身想要离开,她想要拦住,却不知如何同她商量。

    “大夫留步!……我,我病好一事,能不能不同他说?”她故意压低声音,怕门外的阿恒听见。

    “你夫君为你奔波四处寻医,我是看着他的面子而来。”她的语气阴冷,似乎没有兴致听下去。

    就这样,让他知晓吗?欺骗他,换来的还会是原谅吗?她真的很怕,那些过去的冷漠无情会重新加在她的身上。

    而此刻她也不知如何说服这个冷面神医,她低声说道,“希望,大夫明白,总是失去的人,对于拥有的渴望。不择手段,未必不是一场自救。”

    颜宋料不到,这番话正好戳中了神医的内心深处。她止住脚步,反复掂量着颜宋的话,她欺骗了爱她的人,却将之称之为自救,究竟是怎样的一场闹剧?

    她沉下心,告诉颜宋,“我不会告诉他,并非同情你,而是这事由你开始,便也该由你了结。但三日之内,你这病必须好,否则岂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她默声许久,道,“是,我会了结此事。”

    神医没理睬她,推门而出,躬身对门前的殿下作揖,说道,“殿下,夫人这病并不难医治,三日之内便可痊愈。”

    玉恒眼中一亮,忙感谢,“如此便好,有劳神医,有劳了。阿绮听见了,必会欢喜。”

    那神医没有多说话,似乎那一身青衣本就显得清冷,而这王府,似乎一开始就被她所厌弃。

    沈全胜听闻这神医也是满肚疑问,“神医?何处冒出的神医?”

    “说是阿恒从周国请来的,一个青衣女子,性子冷傲。”

    沈全胜反复思量,“如此便糟糕了,下毒害你之人还没找到,她这一闹,此人必定又会有动静。这一步棋岂不是白走了!?”

    颜宋又岂会甘心,好不容易的引蛇出洞,之前做的一切,怕是都白费了。

    “罢了,以后,阿恒为我四处寻医,我也实在不忍心瞒着他。”

    沈全胜听着边点头,“只不过,那事你想好了吗?”

    “公子师父的事……没想好,对阿恒我不能背叛,可八皇子对我有两次救命之恩。”

    沈全胜心中倒是已有打算,“这样,为避嫌,钥匙的下落由我打探。这个八皇子我必须去会会面,。”

    “由你去?”她自然是疑惑不解,全胜突然对八皇子感兴趣。

    “是为了我爹,我爹戎马一生,本就是提心吊胆的一生,我不能成不孝女,让我爹为我操心。”

    颜宋也便没有劝阻她什么,只是叮嘱她,“凡事小心。”

    三日之限,三日以后便是个未知数,她能开口后,该和玉恒说什么。而玉恒会不会因为她病好,将她逐出这王府呢?

    “夫人在这儿赏花倒是好兴致。”

    她一回头,又是那青衣神医,而除她哦啊,并没有其他人。

    她作揖,起身说道,“大夫,叫我颜宋便可。”

    那二字似乎在她脑海中悬了好久,才张大了嘴问道,“颜宋?!是颜太傅家的……”

    “大夫认识我?”

    那青衣女子立刻收起方才迫切的语气,摇头浅笑,“只不过觉得名字奇怪,我听闻这府里的王妃是姓罗?”

    原来,是将她误认成了罗素儿。

    “想必大夫是误会了,这王府的王妃确实姓罗,而我姓颜,并非是这王府中人。”

    青衣女子这会好奇起别的来,“你即不是王妃,那二殿下对你怎会是这般照顾?他跋山涉水来请我,为的就是你一个不相干的人?”

    颜宋不知如何答,说道,“大夫,明日我便会和殿下说我病好一事,于情理还是应该谢谢大夫。”

    见她这一拜礼,青衣女子浑身不自在。

    “不必,我从不爱管闲事,受不起姑娘这礼。但我好言劝你一句,早日离开这王府,别再有任何牵连。”

    “大夫是何意思?”

    她浅笑,“没意思,明日你病一好,我便会离开。”

    青衣飘飘,在这后院的最后一片景色,竟是这样一句叮嘱,或算是警告。

    “姐!”素秋跑进房,小幅跳动着,似乎为了得到新玩意而开心着。

    颜宋接过一看,却是突然的心惊胆战。

    “素秋,是谁给你的?!”

    素秋摇头,说道,“不知,是素秋在门外捡着的。”

    她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钥匙,是钥匙,什么地方的钥匙,难不成这是……

    “钥匙……祖师殿……”

    “阿绮?”

    门没关,她拿着钥匙思虑时,玉恒悄悄出现在她身后。好在那钥匙没被他看见。

    “殿下……”

    玉恒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似水,有些开心地不知从何说起,“你,你这声音,真的好了,太好了。那神医果真厉害!”

    “让殿下操心了。”

    见她无恙,玉恒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调侃起她来,“你让我这几日都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差点闷坏了。确实操心,如此,你要补偿我……”

    “啊……?”

    他的嘴角故意挂着不在意的浅笑,明明心中已笑开了花。

    “你如今可以说话了,我要你,每日叫我阿恒,十遍。”

    “阿恒,阿恒……”颜宋被他弄的脸红,故意一遍遍数给他看。

    玉恒拉过她板着数数的手指,问道,“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她笑着,“没有,神医的药很有效,待会我会亲自去谢过神医。”

    她本想去谢谢那个冷傲如霜的神医。

    可玉恒却告诉她,“不必了,神医今早便有事离开了。”

    心中依旧悬着一件事,如今她不用再骗他,真是好。

    突然,养贤冲门而入,大喊道,“殿下!书房闯入贼人,将王妃打晕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祖师殿危机(二)

    养贤赶来之时,罗素儿已是被人打晕,倒在床侧。额头上的血更是流到脸颊,像是被人用钝器一下击倒。

    “娘娘!”养贤腿脚快,几步上前将罗素儿扶起,显然已经失了意识。

    玉恒进屋,便见得地上的小滩血渍,着急问,“王妃如何?”

    养贤探了探鼻息,才算松下一口气。

    “回殿下,王妃应无性命之忧,是否要属下将那周国神医追回,为娘娘诊病?”

    他思虑片刻,摇头拒道,“不必了,你赶紧去宫中找刘太医。”

    养贤愣了片刻,其实现在追去,那周国神医是可以追得回,只不过是因为,殿下心中,那明媒正娶的王妃竟抵不过那才见几月的丫头。

    “是。”养贤退下,眼角余光仍旧停留在床榻上的罗素儿。

    并非是主仆之情,他的情谊怕是远比他想象的可怕,被他藏在心底,只能恨与不甘,却从不敢说起。

    整间屋子,陷入暂时的死寂,除了一人不断的抽泣声。

    他向那床边跪地的丫头,询问,“夫人出事时,你在何处?”

    颖儿止住哭声,跪向他,呜咽着嗓子说,“夫人,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何事?”至此,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奴婢,奴婢不敢说……”颖儿抬头,瞧见玉恒那双眼直勾勾盯着她,故作慌张说道,“夫人,夫人前些日子,听见,听见偏殿那处的姑娘……”

    阿绮?他突然,眼前一亮。此事,竟和阿绮还有牵连?

    “说下去!”他的语气开始着急起来。

    颖儿支支吾吾,“那姑娘,分明是哑巴不能出声。可有一日,奴婢和夫人路过偏殿,都听见她同沈家那姑娘在……在商谈什么。”

    在场众人,无人敢出声。那被殿下带回养病数日的姑娘,竟然是装病,谁人都会往坏处想。况且,在这王府内本就没人看好她。

    至于玉恒,则是失神片刻,问,“你是说,她是在装病?”

    玉恒语气平淡,旁人也猜不出此刻他心情是否有过起伏。只是余光看向那跪地的奴婢,还会说出什么关于偏殿那姑娘的事。

    “奴婢不敢妄自猜测。况且夫人也说了,姑娘这么做必定是有苦衷,才告诫奴婢千万不要告诉殿下的,怕殿下误会那姑娘。”

    “素儿让你不要告诉我的?”他看向床榻上的素儿,额头的伤痕缓缓渗着血。

    罗素儿,玉恒仔细思量着,他的王妃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每次的大度温婉,都像是在想方设法让他亏欠她。

    颖儿低头勾笑,她这丫头本就机灵,“夫人是怎样的人,殿下怎会不知。夫人一心为的,只有殿下一人。她怕那姑娘会对殿下不利,才暗中自己调查,岂料,如今被……”

    颖儿没说完的这句,在场的所有人怕是都已经知晓。

    只有玉恒晃神出去,至于颖儿说的那些,他丝毫没放在心上听。

    “殿下,这事情想必和颜姑娘脱不了干系。”

    这位长相稚嫩的小伙敢在此时站出,想必在这王府有些地位。他与养贤一样,是玉恒从小身边带着的人,名唤文竹。

    只是天生瘦弱多病,不及养贤身强体壮,习不来武,只能陪在玉恒身边,做个陪读书童。

    而那时那刻,所有的人都站在她的对立面。

    一切的最终结局,只要他站在她身边就好。

    玉恒看着众人说道,“她是何人,本王清楚的很……都退下!”

    颖儿没有料到这一步,主子安排的所有环节都该是天衣无缝的,殿下最恨的就是欺瞒诈骗之人,按常理,颜宋也没有狡辩的余地。

    此事过后,殿下绝不会留她。可为何,殿下没有动怒,反倒更维护她?

    颖儿向前挪着身子,叩首,“殿下如若不信,奴婢还有证据!”

    玉恒那一步止在原地,并没有回头。一切的最终,只要他站在她身边就好……

    “奴婢知道那颜宋为何而来!她是八皇子的人,她来殿下身边是为了偷钥匙!殿下千万要相信,相信夫人啊!夫人可都是为了殿下,才受的伤!”

    “住嘴!”冰冷的目光扫在她身上,颖儿这句话像是触及他已经咽下的心结。

    因为难解,所以他宁愿选择忘记。也因为难解,所以挑起时会如同揭伤疤般剧痛。

    文竹便跑了一趟,果真没寻得那钥匙的踪影。

    在玉恒耳边低语,“殿下,祖师殿的钥匙,确实不见了。”

    他心一沉,祖师殿的那把钥匙,她要它做甚……心中每出现一丝怀疑,他都立即压制下去,他不喜欺骗,更不喜猜疑。

    久之,他走时,朝着众人留下一句,“今日之事,敢私下议论者,逐出王府。”

    房内房外众人,皆跪地诺声。平日王府中的下人,犯得重罪也不过是挨几下板子,如今为了偏殿那姑娘,殿下竟像是提起一根弦般,几次三番动怒。

    偏殿内的情形,如今,却也诡异得很。

    谁也想不到,素秋从门口拾来的钥匙,正是他们一直在找的祖师殿钥匙。

    “素秋,仔细想想,留下钥匙的人张什么样?”

    素秋摇头,她头一次见阿绮姐那么激动,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

    “你这样问她也问不出结果,如今,这钥匙在手,我便去会一会那八殿下!”

    沈全胜本想拿过钥匙,却被她一下握于掌心。

    “等等!这钥匙来的蹊跷,这王府上下怎会有人知晓我们想要的是这东西,除非,是有心之人,想借此来弄出些什么事。”

    沈全胜松了那股劲,仔细反复她的话,“倒是真的奇怪……”

    突然间,有人冲开了门,是一声巨响,冲进来的第一人便是那个叫做文竹的小子。

    “你二人的话,我听得明白,这丫头果真是八皇子的人!”

    玉恒站在门口,默不出声,没有为她辩解,也没有为此咄咄逼人逼问她。

    文竹见她二人不认罪,一下抓着沈全胜的手,却岂料,被沈全胜随手给弹开几米远。

    倒地的瘦弱文竹不甘心地朝着她吼,“你这,算是什么女人!?”

    “分明是你这厮先上来抓我手!不知礼数!”

    “你……”

    ……

    颜宋和玉恒站在屋里同屋外,像是隔离了二人的闹剧,清醒理智的很。但他们都未开口,一个不知从何解释起这件事,另一个则是害怕她开始解释这件事。

    文竹趁她晃神不备时,一手夺走了颜宋手中的东西。

    文竹一看,得意露着虎牙,“瞧见没,这就是罪证!”

    此时此刻,颜宋才明白玉恒到这偏殿不愿进去的理由。而钥匙,果真如同她所想的,是有人想要弄出些事来。

    “这果真是计……”沈全胜喃语道。

    她瞟见一旁的颜宋,她的神色却是依旧镇定,莫非她早就料到了,也知道陷害她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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