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城语塞,想不到殿下会开口帮她,“是,白城知晓了。”
她站在一旁,见着他颤颤巍巍地爬起身子,样子倒也是滑稽,倘若他病好了,定要怂恿他去戏班子,实在太有趣了。不过,她心中的疑问更深,小孩,神秘男子,古稀老人……这些人为何都会从他的身上一个个冒出来。而他的病,此生都要在这疯疯癫癫中渡过了吗?
她想得入神,一直没发觉有人在她身后。
“阿绮?”
心中一惊,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有美人兮(一)
她来不及抬头确认,就被那熟悉的臂膀揽入怀中。那一丝淡淡的幽香,像是玉恒身上独有的气味,她贪婪地嗅着这味道,不放过一丝,像是小孩子的糖瘾。如同这入夏的暖风,将这个人全身心地融入里头。此刻,她放下了所有戒备和顾虑,就这样一辈子该有多好。
“还习惯吗?”
她摇头,难得一次见着玉恒,她却只顾着笑,看着他的鬓角,再看着他眉间的川字,一遍一遍看下去,却只顾着傻笑。
玉恒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有些发白,“我去求过皇后,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肯放了你。如今,这时局我不能与她多生嫌隙,只得委屈你在这皇宫多呆几日。”
她知道玉恒的顾虑,更知道玉恒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倘若这储君之位就是玉恒想要的,那她何来的理由不帮他呢?只是这些天看着全胜这般,心中也泛起疑惑,玉恒对她究竟是何种情感,他们二人又算是什么关系?
颜宋丢神许久,突然撇过头问他,“阿恒,你会娶我吗?”
“什么?”玉恒显然是被吓住,或许是这个问题太过突然。
“没事。”她只是觉得阿恒对她好,而她又只认定阿恒一人,可是,在阿恒的心中,自己又算个什么?是他闲来无事的调味品,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妇。他从未给过她任何承诺,所以成婚,他也是不愿意的吧!
她摇头,怕他再看出什么来,“我只是瞧见九皇子和全胜,多少有些感触,没事。”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这二人,我从小看着,怎会不知晓全胜的心思。只是我那九弟,平日里就轻浮得很,全胜的心思他即便是知道,也怕转头就忘了。”
“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郎,也对。”
玉恒抖了抖肩,朝她身边挪了挪,“你这一棍子,倒是将我也拉上了。”
“怎得?别指望我忘记当初你对我的薄情,我本就记仇,算你倒霉。”瞧颜宋这样倒没有一点生气的姿态,反倒得意中带着笑。
“也是,薄情郎还是不要将这封信给你了。”她回头,瞥见他从身后掏出的淡黄色信封,一把夺来。
“是什么?”
玉恒沉下声音,“颜府的事,我很抱歉。一直瞒着你,怕你担忧。我已私下派了人去寻你姨母的踪迹,放心,她很好,这份是家书。”
颜宋来不及反应,迅速拆了这封信,信里的字迹果真是姨母的。姨母在乡下过得还好,玉恒也派去了几人照顾她。
“姨母……”她鼻头一酸,像是突然堵塞住,喘不过气,这鼓着的一股气朝着另外几个孔出来,挤着挤着眼睛变红了。她蹭着他的肩,将这眼泪拭干。
“怎得?抱着你那薄情郎,还哭起鼻子来。”
她扑哧笑出声来,趴在他的肩头,竟一会哭一会笑的。
“阿恒,谢谢。”
她知道他们二人之间不该如此客气,可此刻,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谢谢”二字。
她每日早晨按着惯例去皇后的凤鸾殿禀报太子的病情,早膳后便留在风吟殿,照顾那位太子殿下。尽管他们说太子疯了,但在她的眼中,他却更像是多活出了几个自己。
她喜欢孩子天真善良的眼,喜欢那个钟情小离深情款款的公子,更喜欢那个处事公道看破世事的古稀老人。只不过,她不喜欢面前这个……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太子殿下会回来。不,应该说是他的意识清醒了。
白城和絮梅都高兴疯了,唯独她一个人站在墙角不知说些什么。
“白城絮梅,你们都退下。”
颜宋听出他这话的意思,他想和她单独聊,心中多少有些波动,难不成他一眼看出她是皇后眼线一事,想要将她逐出宫?迷失沙丘中,她还曾经抛弃过他,一个人逃走,难不成是来算账的?
白城离去时瞧了颜宋一眼,也算不上高傲轻蔑,倒是有种坐看好戏的意思在。是白城将她供出去的吗?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回过神,撇去了所有猜测,迅速在脑海中找词,“颜宋……得知殿下在迷失沙丘身负重伤……想着当初要不是殿下……也,也不可能活着回来,便想着来照顾殿下。”谁知她连说谎都学不会,差劲得很。
“如此,也算说的通顺。”
她松口气,全程低头,生怕对上他的眼,就不敢说话,朝着身后慢慢挪步,“那殿下没别的事……”
“怎得?!同师父见面,就那么想要离开吗?”
她猛地抬头,皱着眉,疑惑看向他。
“师父?……”玉乾这话奇怪得很,难不成,除了那三个人以外,隐藏在他身体里的还有别人。师父,莫不是那种武艺高超的武林高手?还是学厨艺的,学手艺的?
“殿下……今日是不是还没吃药,颜宋帮你去取。”她转身想要赶紧离开,万一他突发奇想像与她切磋武艺,她可是万万接受不住的。
玉乾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拉着她的手臂,低声道,“小娘子,非要如此才肯认得为师吗?”
师父……小娘子……这说话的腔调,怎么那么像……
她回过头,玉乾的脸上不知何时,开始带着一古铜色的面具,露出的那双眼尖利熟悉。公子师父?怎可能,可是面具,还有他说话的语气?
她支支吾吾,“我不知殿下说的是什么,还是让太医好好给您看看。”
“你就不想知道,为何我愿意告诉你我的身份?”她摇头,原来一直以来,她多错怪了八皇子殿下,玉恒和他决裂,自己也难逃其咎。
“我失心疯的这几日,你在我身边对吗?”
在公子师父面前,她总是底气不足,在太子面前,她也每次都卑躬屈膝。怎得,无论是哪个他,都必须拜倒在地上!?
“我……我不常进来的。殿下要是想要感激,也该感谢白城和絮梅。”
玉乾突然一笑,“我怎记得,是你对我又抱又扑的?”
“我何时……“
等等,他说的不会是他错以为她是阿离的时候,赖在她的肩上;拿着毛毛虫朝她手心一放,害得她吓得扑倒。怎得在他的印象中,这些事都是她主动的呢?!感情被无赖耍了。
她也不是什么可以被欺负的人,“殿下一定是病糊涂了,颜宋只记得殿下病的时候玩弄着布偶,还有,还有就是您拉着白城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
玉乾没想到颜宋会如此破罐子破摔,怎得,拿了把柄,是想要要挟不成?想不到这小妮子如今耍赖的本事,比他师父还要厉害。
他苦笑,挤出一副不情愿的笑容,“颜姑娘这话说的,我何时……算了,既是已过的事情,何不就让它过去呢!”
她点头,示意这话说的好,只是……
“殿下究竟想要同我说什么?何不有话直说?”
他脸上的苦笑冻结,那低沉的声线让她确定就是公子师父本人,“储君之位。”
她身子一抖,佯装淡定,“殿下说的,是什么,我何时提起储……”
“你是皇后派来的,你的来意我会不清楚?!颜姑娘,我求你一事。”
“何事?”
“今日起,我的所有实情请替我保密。”
保密?
她也直接开门见山,“你即已知道我是皇后的人,就应该知道,我不可能来帮你。即便你是,公子师父。”
眼前这人,她曾经看不惯,甚至时常唾弃。未曾想过,他隐藏得那般深,骗过了所有人,也骗过了她。算起来,他救她的次数,算起来也有个三四次。论缘分,他们二人更有缘。
“你,不是我的人。更不是皇后的人,你的以后,只属于你自己,靠不了别人。储君之位……我并不想要。在这皇宫中,我已当了二十年的储君,没理由还想要这样被约束在这宫中。”
她更是一头雾水,玉都的太子不想要这个储君之位,那为何不直接退了,让给别人,还是,他有和别人抢东西的癖好,奇怪的求胜心?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想安安静静离开皇宫,以傻子的名义派去远方养老,也是不错。”她依旧不信,打量这他的神色。
“怎得?!是觉得我在耍诈?不如,我讲个故事,你再判断。”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有美人兮(二)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有琴者懂之为情,为情者懂之于情。今日这琴声与这诗最为贴切的……”女傅在这内学堂内扫了一圈,便立刻瞥见沈全胜微张嘴一副失神的样子。
“便是沈家小姐。”众人皆将目光扫到她身上。
沈全胜反应过来,坐正身子,这几日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确实是玉德无疑,就连抚琴也难将这些情感撇去。倒成了玉德越是无情,她更是深情了。
“女傅,何不让沈全胜讲讲!这到底是为何种情!?”芙蓉的提议引得众人偷笑,大多都笑着沈家胖女开始懂得思春。
女傅清了清嗓,欲为沈全胜说话,谁料全胜先一步站起身子。
“无情何必生斯世,有好终须累此生。佛家有言,众生皆有情,但同一个情字,对于不同人而言却是不同的。”
“不错。”女傅赞同。
她缓缓走至芙蓉面前,“男女之情亦是人之常情,国家之情乃是胸怀大志。芙蓉你眼中只瞧见男女之事,却看不到我为国为民之情,莫不是心胸不够?”
众人不敢出声,这沈全胜从未用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说话,更糟的是直直冲撞上芙蓉。
芙蓉提气,斜眼瞧着她,“胡说!沈全胜,难得上天赐你这副容颜,你不好生躲一辈子,竟还妄想男女之情!你当真以为会有男人喜欢你不成?!”
芙蓉说话毒,这内学堂的人都知道,但当着女傅的面……
“芙蓉,话说重了赶紧赔礼!”顾婠婠本想劝,可这次芙蓉是真来气了,连她的话也不听,贴近了身子。
“呵,沈全胜,我芙蓉这说了的话便不会收,你给我记住!你这样子就是天生贱命,可怜沈将军也不知你是不是捡来的野种!?”
啪!
掌心的麻木感慢慢上脑,沈全胜也想不到,那一掌就不偏不倚地打在芙蓉的右脸。那张粉嫩的小脸蛋顿时被她打得通红,细细还看出血丝来。她有些颤收回手,出手伤人,她竟做了这种事。
芙蓉大概也没料到沈全胜会出手,半响才捂着右脸哭起来。
“沈全胜!你,你,我和你没完!”她捂着右脸,当着众人的面自然没有面子,哭着跑了出去。
“全胜,芙蓉的话是重了,只是,你也不该动手。”她自然知道这顾婠婠也没怀着什么好心,在女傅面前倒是为芙蓉开罪。
女傅平日都是温声细语,这一刻将那嗓子提了起来,“还将我这女傅放在眼里吗!都是大家之后,整日却与市井之人无异!在这内学堂嚼舌头。明日,如若有人再犯,便不必再来!”
女傅虽没将此次的矛头指向她,但沈全胜也猜得到,在女傅心中,她与那芙蓉所犯之事一样。不可以五十步笑百步,她不也没顾虑女傅的感受,便在这课上掌括了芙蓉。
只是,这事已发生,况且也是芙蓉先出言不逊。起码,她自以为自己是没错的,可谁料,回到家后,右脸便立刻被打出了一模一样的红印。
“我让你去内学堂是去学打人的嘛?!”
她捂着右脸一言不发,她的右脸没有失去知觉,因为那种火辣的感觉带着她面部的肌肉一边一边地抽搐。她跪在大厅中间,下人们见状也立刻退了下去。
沈将军的脸色铁青,额间的大刀挤作一团,“芙蓉的爹是谁你知道吗?”
她在内学堂日子不短,自然知道内学堂里的是些什么大家之后。
“顾相国的表弟张朝阳,官拜兵部侍郎。”
沈将军背着手,走到她跟前,“你都知道还敢惹事?!你爹我虽是个将军,但带兵打仗也得靠兵部的关系,没了粮食军饷,后方不稳,这仗我如何能赢!”
她知晓她爹的个性,生性胆小怕事,凡事忍让,不与人争夺,这大概便是在军营中待了十多年才混到一个小将军的原由吧,永远,她爹只会站在别人的立场说话。
“那爹当初又何苦让我去内学堂!兵部侍郎之女,相国之女,大将军之女……按您的意思,一个个都比您的官高,女儿就得低声下气,为她们耻笑吗!”
沈将军也晓得沈全胜天生的这副皮囊,让她受尽了委屈,稍稍降了火气,“爹爹并非这个意思,凡事忍让,爹从小教过你的,退一步……”
“爹!……退?我从小退让的还不足够吗?我自生了那怪病以后,便被迫放弃了练武。我记得您小时候夸我,说全胜是练武奇才,一定能成为女将军……可最后,我退了,发誓再也不碰兵刃。可上天给了我什么?!是这一身油,令人厌恶的脸,还是我能随意让人踩到脚底的真心!”
“住嘴!”
那埋在肚子里的火终于一下全部释放出来,她的眼中止不住的泪,沿着她那张自己也嫌弃的脸,一滴滴滑下。
“爹,女儿真的受够了……”她从将军府离开,她不想要这样懦弱地过一生,她疯狂地打着自己腰间的赘肉,打疼了哭了,哭累了继续打,她厌恶她自己,从未这么厌恶过。
“全胜……”
沈全胜从来都是随她爹的性子,忍让忍让,可她无法忍受芙蓉的话。说是嫉妒也对,她生平一直在做好事,对人谦和从不惹事,而芙蓉性子刁蛮,按理说,上天该给她一副美貌,让芙蓉成为丑女,可为何,这十多年来,她要背着这个皮囊生活……
烟火,昙花,都是这世间最让人留恋的东西。只因为这种美丽,永远短暂,无法永远拥有,人们才会更加欢喜。但此刻,沈全胜不愿再成为人们所唾弃的烂泥,或许成为烟火,即使在这天空只是一瞬间地绽放,她也要世人知道,她,沈全胜,绝不是人们所能欺负的人。
那以后,沈全胜消失的半月内,颜宋曾多次去沈将军府找过她,只是就连沈将军也不知那丫头去了哪里。仿佛,沈全胜就像是在这个世间消失不见,一点踪迹也没。芙蓉的事也因此不了了之,内学堂恢复以往的平静,只是再也没有人能将这琴歌抚得如此有情。
那次,颜宋在将军府门口见到了两人,一个是九皇子玉德,还有一个女子,看着面生。
玉德上前打照面,“你也是来找全胜的?”
她应声,上下打量这女子,确实如同出水芙蓉,淡淡然中散发着幽幽的清香,贴着玉德的胳膊,轻轻拉着衣袖。只是从她细微的举动中,颜宋觉得这女子不简单,起码不单纯。
女子也是识礼之人,“这位便是颜姑娘?小女洛灵一,颜姑娘叫我一一便可。”
颜宋并不喜欢这种套近乎,况且以她和玉德的这层关系,她也不会和洛灵一这般亲昵。
“不必了,还是叫洛姑娘吧!”
洛灵一的眼中暗下去,似乎很失望。
玉德见了有些惋惜,便提高了嗓门,“颜宋,你这副样子可过分了,一一她是好意!”
颜宋更是确定这女子不单纯,“九皇子殿下,颜宋也是好意,这种亲昵的称呼还是留给您和洛姑娘吧!”
洛灵一拂袖上前,一直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样,“颜姑娘!是一一哪里做的不好吗?”
颜宋摇头,也友善一笑,“倘若洛姑娘不介意,我想同九皇子殿下单独说上几句。”
洛灵一看了玉德一眼正准备离开,却被玉德扣住手腕。
“一一不是外人,你想说什么,直说便可。”
也真是奇怪,看着两人你侬我侬,颜宋竟觉得可笑。这处处讲究的九皇子殿下,说是对女子的要求极高,怎得这下选了这种女人。
“全胜失踪了半月,殿下不着急吗?”
“我倘若不急,怎会日日来这里?”
“我只是为全胜不值,当初,殿下在边城受困,她一个女子愣是放下一切去寻你。可现在殿下,倒是拖家带口像是出门郊游,来将军府,是来问全胜的事,还是为了其他呢?”那疑惑的目光扫到洛灵一的身上,她显然有些胆怯。
“颜宋,你和我二哥的事,我不过问。我和一一的事,你也别多嘴!”
也好,她本就不想管这档子闲事。
“殿下即已听过,那我就告退了。洛灵一和沈全胜,在殿下心中孰轻孰重,请殿下好好思量!”
她转身将要离去之际,玉德却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那你呢!我二哥和八哥,你心中又偏向谁!你敢说,你没做过背叛二哥的事!”
她止步,转头浅浅一笑,“我与八皇子现在无干系,以后也不会有干系。”
“颜宋……”
正文 第五十章 有美人兮(三)
赶巧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八皇子殿下恰巧坐在路边的马车上。
“八哥?”玉德倒是一脸自若,走到马车前搭话,“八哥,这小妮子说与你并无干系,不知八哥心中所想?”
玉德这分明不给颜宋台阶下,自然,颜宋说这话时也并不心虚。之前,她错认八皇子是公子师父,才默认过一些事。但如今,她可以理直气壮否认。
玉尧嘴角露出笑意,也不知此时他笑什么。只是见他看向颜宋,那眼神并非是男人打量女人的眼神,倒像是看着一只有趣的金丝雀,颇感兴趣而已。
“自然是有干系。”
不只是颜宋脸上一脸的茫然,就连问出这话的玉德也一时缓不过神来。
等玉德回神,朝着颜宋就是一笑,似乎底气十足,“八哥倒是真性情,怎得,被拆穿慌后如此慌张?”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玉尧又接上话。
“九弟怕是误会我方才那句,我第一眼见着颜姑娘,便觉得这女子有趣极了,心中有动心也是常情。”
玉德瞠目,“八哥是说……你喜欢她!?”
颜宋也有些懵,她和这八皇子不过见过几面,就连话也没说上几句。虽说,这是十多年来头一回有人向她表露心意。但这欢喜之余……也太荒谬……
玉尧摇头,“九弟,你道行甚浅。动心二字,并非情之所动。而是心有所触动,就好比颜姑娘,个性稳重且又聪颖,自然让人眼前一亮,为之动心。”
“八哥你如此解释实在牵强,要知道,二哥对她……哎,我也不知如何劝你二人!为了这丫头,可不能不顾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怕是只有玉德还在惦念着手足之情,那个八皇子,怀揣着的究竟是何心思?表面上,他与众皇子都交好,但从不过问政事或是宫中的事,平日也是以隐士高人的姿态,自己在竹屋生活。
但实际上,他的好友遍及四国,且个个都是位高权重之人,谁也不会相信有人会为了谈笑风生,去结交这么一群好友。
玉尧玩弄着手中的折扇,一圈一圈在空中比划着,似乎突然想到一个极妙的东西,朝着玉德说道,“这么说,九弟,颜宋就好比一只金丝雀。”
金丝雀?颜宋更是懵,哭笑不得这比拟。怎得长成鸟样了?
“你在欣赏她的羽翼的同时,更要看她在笼中拼命挣扎想要不断挣脱的那种劲。才会觉得有趣!”
且不说颜宋有没有这股劲,八皇子的心态就真让人捉摸不透。一下说是欣赏她,动心于她,一会儿又将她比作笼中鸟,还异于常人喜欢看鸟挣脱牢笼,这算是心里扭曲了吗?
她气急清咳了两声,赶紧想办法撤了,“八殿下的心境果真高,颜宋都有些糊涂了。今日风吟殿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二位殿下叙旧了。”
留得他兄弟二人争辩,也不必夹在二人中间难做人。一个心高气傲,一个总觉得自己见解独特,独树一帜。这皇室的兄弟中怎么个个思想偏执?不过,好在,阿恒不是这样的人……
还有一人,便是太子殿下。这几日,除了每日寻找沈全胜的下落,便是在风吟殿看着太子的眼色。
太子的病没好,症状倒是减轻了不少。自那次神智恢复后,他便让白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