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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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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浣,我让你去膳房准备,怎么样了?”

    浣浣点头,“公主说的我自然都安排好了,您是要现在过去吗?”

    “嗯,我想亲自做一些绿豆糕过去。”她嘴角的笑意渐浓、

    新婚的夫人在成婚后的第一日没有赖床撒娇,跑到了厨房干活,任谁都想说上几句。只是为了他,受得这些闲言闲语,她自然是愿意的。

    浣浣自然不想自己的主子受累,“那绿豆糕吩咐厨房做些就好,何必要公主亲自去做。”

    脸上的笑定格了几秒,然后接着舒展开,她说,“不一样,夫君喜欢吃绿豆糕,我自然要亲手做。”

    浣浣虽是新派给玉清公主的贴身侍婢,但是也开始好奇,为何公主本是高高在上的身份,会为了这样一个人放下自己的身份,屈尊去做这样的事。她或许不解,但玲珑似乎很了解,她了解他喜欢的东西,了解他的习惯,像是做足了功课。

    跑到厨房,却发现那里已经有人了,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洛灵一。

    她还没开口,洛灵一先迎了上去,“公主,您是要给殿下做糕点吗?灵一也想来帮忙……”

    先不说为何那里都有她,只说她每次在玲珑面前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让玲珑心中有气。她没有理睬她,自顾自地走到里头,准备食材。

    “公主是不愿灵一来帮忙吗?是嫌弃——灵一手笨吗?”

    她继续不理睬,自顾自接着下一步,只是一旁看着的浣浣忍不住想要教训她。

    “我说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王府!你凭什么在这里和公主大呼小叫的!”

    洛灵一的脸上并未出现什么不爽的神情,相反倒是很喜欢这个浣浣。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殿下都没说过一句,你算什么?”

    “嘿,你还敢还嘴!”浣浣的手悬在半空,她也没敢打下去,毕竟那是王府,况且公主还没开口。

    谁知此时玉德闻声而来,恰巧看见浣浣的手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上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浣浣的身子一斜,应声倒地,她自然冤,自己根本没动手,反倒给九殿下打了一巴掌。

    “谁给你的胆子!”他的那一声吼也吓住了玲珑。

    玉德看着倒地的浣浣,转而将目光放在站在一旁的玲珑,“——我同你说过,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玲珑笑了,“殿下,我那侍婢并未动手,也不会动手,您这一巴掌打得她太冤枉!”

    见她还抵赖,玉德更是提上气来,“怎么,难不成我还得看着这巴掌打下去才算不冤枉她吗?”

    浣浣捂着脸颊,有些发麻的疼,看着殿下误会了自己的主子,更是耐不住性子,“殿下,不是的,不是的,我家公主方才没说过一句话,没做过任何事,不过是想要给您做些糕点,是那女人闯进来非要抢着做,我这才……”

    玉德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浣浣的脸上,他不敢打玲珑是碍于她周国公主的身份,所以只能打她的侍婢出气。浣浣本是只有一侧发麻,这突然两侧都被打得火辣,根本顾不上说话。

    玲珑的脸上终于浮出一点怒色,“殿下这是干嘛!”

    他却依旧笑着说,“我告诉过你,这个府上你永远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地位,所以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拉着洛灵一的手离开。自找的?确实是自找的吗?

    她沉下去的眼眸更深,“那沈全胜呢?”

    玉德突然止住脚步,洛灵一也觉得他的神情略有变化。只是,那个他的青梅竹马,如今怕是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了吧!

    “殿下……”

    洛灵一叫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看着玲珑,“你知道她在哪儿?”

    “殿下想知道吗?”

    “在哪儿!”他吼道。

    玲珑笑了,怎么,他还想知道那女人在哪儿?却为何身边却拥抱着另一个女人,他对洛灵一,还有沈全胜究竟谁是真情。她突然觉得可笑,是因为觉得在这三人之中,根本算不上什么,玲珑,你或许注定就是这样的命。

    想了许久,她才回应他方才的话,“她很好……你放心。”

    她终究没有告诉玉德沈全胜的下落,那一个开朗的胖子应该会在一个属于她的地方快乐生活下去。毕竟,那是她手中唯一的筹码,唯一可以让玉德留在她身边的筹码,这理由虽然听得实在可笑,却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这婚宴结束后,周王便立刻回国了,也没有来质问过这个替嫁公主,毕竟是小女儿找的人,必然是可靠的。周国、玉都像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百姓也像是见到了幸福的曙光。

    而另一边,那两个去往陈国的人,又会得到什么结果呢?

    奔波了几日,他们终于在陈国边境的小店里歇脚。说来也怪,虽说是要掩人耳目换一个身份,但玉乾选的这个身份也太过……

    “来了个神算子,老板!”小二叫唤着老板下楼,底下确实有两个道士打扮的客人。

    老板约莫着五六十岁的年纪,看着平日里算的就很精明,直接了当问他二人,“有钱住宿吗?”

    颜宋本想掏钱的,玉乾却一下止住她的手,转而看着那个老板,嘀嘀咕咕起来。愣是装出一副算命的该有的样子。

    “不好,不好……”

    老板自然不喜听这种话,立刻哄他们走:“哪儿来的疯子!赶紧给我滚!”

    “诶!”玉乾一个转身撇过老板的那盆脏水,“您不爱听这话,可您这命啊,确实不好!”

    颜宋实在搞不懂,分明只是一个简单的住店,付钱不久行了,何必搞得如此麻烦。

    老板更是要撩起袖子干一场,“闭嘴!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撕烂了!”

    “殿下何必这样,我们分明有钱住宿。”

    他压着声音,“我自有安排,你站一边,不许说也不许动。”

    玉乾倒依旧摆着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随手用手指算了算,同那老板说,“您命里无妻,夫人带着孩子跑了,只剩你一人,对不对?”

    老板的脸色才慢慢从铁青恢复到之前,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这些?听别人说的吧?”

    玉乾嘴角一勾,像是已经成竹在胸,“你,还有这家酒家原本都是你那老婆的,只可惜你老婆与那情夫跑了,才把这酒家留给了你。”

    “你是说老板的夫人……”小二说了一半,没敢继续说下去。

    “怎么?难不成,我还真遇上了个神算子?”老板依旧半信半疑,只是这些事他从未和别人提起过,毕竟不光彩。

    “我不是神算子,只是个聪明人。刚走进这酒家,便觉得这四周的装饰被重新安置过,墙上留有的梅花枝,应该是女主人本来放在那儿的装饰,只是其他的桌子纱幔都与这风格相异,所以我猜测,原主人该是个女子,而您是后面接手的老板。”

    老板饶有兴致听了起来,“说下去!”

    “墙角的那些划痕应该是小孩子用石头画上去的,您一直很爱惜这家酒家,却允许孩子在墙上乱涂乱画,只可能那孩子是您的孩子。”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跑了,或许,他们就在后堂呢?”

    “您拿起的那个盆子已是沾满了污垢,倘若有女主人,这些细节她不会不顾的,因此,我便大胆假设了一下。”

    老板听着,竟觉得这人说的有点道理,他不是来骗钱的,那他是来干什么的。

    “直接说!你想来干嘛?”

    “两个字。”他举着两个手指,“住宿!”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张子成(一)

    颜宋愣是没晕过去,推理了一大堆竟只是为了蹭吃蹭住,作为皇子,怎么就不能拿出些该有的气魄来,又不是差钱。只是她在一旁,不能开口,也不能做什么。

    “夫君!”内堂里,传来一声娇声。

    什么!?那个老板根本不是玉乾口中的什么被戴绿帽的人,她那老婆和孩子从内堂里走出,分明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子。那方才他说的那般起劲,都是胡编乱造的不成?

    她注意着玉乾的表情,更是可笑,感觉憋了一股子气又咽了下去。自己也憋着笑,站在一旁。

    “夫君,你让我好找!妾身已经做好了饭,快去吃吧!”那小娇妻说起话来,骨子里也酥了进去。

    可越是这样的苏,越是让太子殿下的脸颊生疼。

    老板像是特意搂过那小娇妻,看着玉乾的眼神也很是得意,“小兄弟,凡事呢,不能看表面。走吧,一起去吃吧!”

    颜宋玉乾都愣了一小会儿,那老板非但没有继续赶他们走,反倒邀请他们一同进食,不会有诈吧?

    “别愣着了!”老板又朝着二人招手,倒有点热情好客的意思在。

    颜宋小声嘀咕着,“这个店家怎得这么奇怪,分明你在胡说八道,说错了,非但不赶我们走,反倒给我们饭吃。”

    玉乾也是奇怪,只是他奇怪的是,按着他的推理,应该是没错的。

    “好了,忘了刚才的事,到了陈国,凡事要小心。”

    她笑着点头,自然知道他这话是为了破解方才的尴尬,“知道。”

    老板倒是热情请他们一起同桌吃饭,桌上有荤有素,大概五六个菜,足够他们几人吃的。只是,玉乾看着颜宋,颜宋望着玉乾,不知是否能下筷。

    “小兄弟,放心,没毒。”老板夹起一块放进自己嘴里,又夹起一块放进自己的孩子嘴里。

    玉乾才破了方才的谨慎,笑道,“老板倒是豪气,方才——就当我是说胡话,这顿饭也不能白吃你的,钱我徒弟会给。”

    颜宋一怔,怎么还提到了她,这也就算了,还是让她付钱。

    也是无奈起身掏出钱袋,“老板,之前多有得罪了。”

    老板倒是无所谓,摇手非不肯收下,“不必不必!我刚才啊,也以为你是个骗子,没想到小兄弟也是有想法的人。”

    有想法?颜宋可没看出来,莫不是方才太子说的那一段推论,不会是真说出了什么实情吧?

    她再次仔细打量着那位夫人,的确比他年轻太多。

    “只是小兄弟应该不是陈国人?是从哪个地方来的,难不成是玉都?”提及玉都二字,老板的神情与刚才不同,大概是玉都与陈国一战后,陈国的损失也不少,百姓也对玉都人没什么好感。

    “不不。”玉乾立即否认,“我是周国人,这次主要带着我这徒弟来五湖四海闯闯,一来见见世面,二来也想帮他寻亲。”

    寻亲?何时寻人成了寻亲?她满脸疑惑看向他。出宫后他句句谎话,佯装江湖骗子,如今还想要坑她?

    “哦,这位小兄弟是你的徒弟?倒是长得俊。”老板娘盯着颜宋许久,难不成真认不出她是女儿身?

    走上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还是摇头,“不过,这细皮嫩肉的,还是他师父比较……”

    “臭婆娘!”老板没忍住训了几句,“你非得每日都这样吗?”

    那女子也毫不顾他二人,提起嗓音破口大骂,“怎么的!难不成我还得每天对这你那老脸!”

    “我怎么就成了一张老脸!”老板巴拉着自己的脸,非要与玉乾比较,“小兄弟,别管着婆娘,让徐徐带你们去厢房!”

    老板口中的徐徐就是方才的店小二,他似乎看惯了这种场景。

    “徐徐,这种事经常发生吗?”颜宋见底下二人已扭打在一块,而那小儿子倒是镇定地在一边吃糖。

    “你是说老板和老板娘?嘿,这是人家夫妻间的情趣,咱们也没必要管!”

    “夫妻情趣?”

    “小兄弟看不出?夫妻总是得有些打打闹闹,否则这下半辈子得多无聊!”

    她倒是听得云里雾里,一旁的玉乾倒是有所悟,“确实,确实。”

    “确实什么?”

    玉乾瞧着她一脸懵的样子一笑,“确实——你的道行太浅,为师还是要带你好好修行啊!”

    修行什么?夫妻情趣?

    她跟在后头,本就是一脸懵,加上他这一调侃,更是觉得太子此番根本就是耍他的。分明说了要找当年外祖父被陷害一事的重要证人,到了陈国,自己却先玩性大发,误事。

    “殿下可忘了我们此番的目的?”

    玉乾关上门,见徐徐走远,才坐回案前,“你知道——此番我们要找的是谁吗?”

    “是谁?”

    “张子成。”

    脑海中闪过这一个名字,她再次确认无误。张子成,不就是他们二人困在迷失沙丘里后遇到的那一群人中的头领。当初那群人中死的死,抓的抓,只有张子成下落不明?可他会与当年外祖父的事情有关吗?

    “怎么是他?他的年纪与你我是同辈,难不成是他的父辈……”

    “事事皆有因,那本账册当年就是他父亲写的,里头还有一样东西你应该记得。”

    “莫不是——宫鳞玉?”

    十年前,颜太傅就是因为被查出偷盗宫鳞玉,而被圣上罢官,而这本账册中记载的不知是当年一些官员私相授受的记录,还有这枚宫鳞玉。

    “这宫鳞玉当年消失不见,而这账本中却有记录着一物。不觉得奇怪?”

    倘若宫鳞玉当年是那些官员私相授受中丢失的,那就是有人陷害了颜太傅,那人会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果真,当年是有人陷害我外祖父。”

    他摇头,从桌案前又躺回榻上,“如此,你可以安心留下了吗?”

    她依旧有一事想不明白,“只是殿下,为何我们不去打听张子成的下落,要待在这里住下?”

    “那你有打听过这里的老板是谁吗?”

    她摇头,却突然觉得面前之人可怕得很,似乎每一步每一句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局。原来,他早已打听过老板的底细,是自己看轻了他。

    “方才那老板便是张子成的大哥张大成……”他没接着说下去,将被子盖上,轻合上双眼,准备午睡。

    她凑上身子接着问,“如此确实说的通,可你为何要忽悠他?忽悠成了也罢,还失手了,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步吗?”

    玉乾依旧合着眼,该如何回答,难不成说他学业不精,失手了?不行,这种丢脸的事,定不能让个女人嘲笑。

    他清了清嗓子,半起身子看着她,“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什么?”

    那双眼依旧清澈,他好像好久没有见过她盯着他无措的样子。

    自觉得有道理说道,“你是我徒儿,师徒之间以师父的话为准。”

    她的表情告诉玉乾,她并没得到满意的答案。

    “还是——你不喜欢师徒这身份?”他嘴角的笑意渐浓,“反正你对我早已做过非分之事,干脆就以夫妻相称,便宜你如何?”

    非分之事,还有便宜她?为何他的态度可以一下变得如此轻浮!分明,是他几次三番……算了,何必去理睬一个以后不会再见的人呢!

    她大步走出房,关门时还特意忠告了他一句,“师父还是注意着,这半夜要是有母老虎爬上床,徒弟可不敢来赶!”

    他猛地半起身子,看着门口颜宋的身影,回了一句,“徒儿还是注意点自己,师父也怕半夜上错床!”

    她回头就走,轻浮,轻浮……默念着这词回房。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张子成(二)

    其实她早已发现,太子玉乾并不是对储君之位毫无野心的,否则她实在无法解释他每每表现出来的处心积虑。

    她走到一半,才想起玲珑来,今日是玲珑成婚后的第二日,也不知有没有露馅。这月亮又圆了,想起当初全胜拉着她去看灯会,原来已过了半年,这一入秋,人不知为何就随着入秋时的悲凉,开始感伤。

    沈全胜,你究竟在哪儿呢?

    “文竹,今日可有阿绮的消息?”

    文竹站在一旁发愣,没听进去玉恒的话。

    “文竹!”

    又是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是,是,殿下!”

    “你这几日怎么跟丢魂似的,宫里头,有消息吗?”

    “殿下是说颜姑娘啊,文竹这几日都有去风吟殿,但您也知太子殿下病重,常常大门紧闭的,门口的絮梅和白城又不让我进去,只是说,颜姑娘每日去皇后那儿请安,然后就留在风吟殿照顾太子,别的就没了。”

    他眉头突然紧皱,按理说,颜宋不可能不出风吟殿,“不行,明日,我亲自去一趟风吟殿。”

    “殿下不可!”文竹倒想起什么来,“虽说太子殿下这病已有半年有余,但万一出了什么事,惹到您身上可怎么办?您也知道太子党虽是弱了,但在这朝中已然大有人在。”

    “可是——也罢,你还是每日去风吟殿,一有她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

    文竹丧着脸走了出来,他向来是喜怒只形于色,所以只要心情不好,一眼便可看穿。

    他找了半年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他站在将军府门口发愣,这个地方,他确实来了太多次,只是他还没报那一次的耻辱,就像棋局还没有翻盘,总觉得心中空唠唠的。

    “文竹?”

    他并不奇怪在将军府门口遇见九皇子,这半年来,他们常在这个地方相遇。

    “殿下又来了?”

    玉德从里面走出,依旧是愁眉不展,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消失了大半年,音讯全无。

    “你有心了,文竹,只是,全胜她依旧没有消息。”

    文竹眼中的失望明显,可心中除了失望更是觉得突然空了。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以前,和他同门的师兄离开,也不过感伤个几个月,可是对于沈全胜,确实有种挥之不去的不舍。

    “殿下上次不是说在花城见过她,一点消息也没吗?”

    他摇头,依旧在那张焦虑的脸上挤出笑,“你找她干嘛,不是又约架吧?”

    “我……她几次三番让我没面子,我怎么能让她跑了。”

    “原来是算账的……”他嘴角笑意惨淡,显然沈全胜的失踪对他的打击不小,“文竹,你也相信她会回来的吧?”

    文竹有些愣,他相信,不,应该只能说他希望,期待,就像是一场未完成的棋局,他一定想要走完一样。

    “会吧,回来后,我要好好找她打一架!”

    玉德笑着,看着那个孩子心性的文竹,觉得自己原来不那么幼稚了。原来沈全胜一直以来说的成熟稳重,他现在做到了,只是,那个青梅竹马,却失去了踪迹。

    “殿下今日又去沈将军府了,可有全胜姐姐的什么消息?”

    他摇头,抚过洛灵一的手,稍稍握紧,“一一,我好怕,全胜会不会出事了?这么久也没有她的消息,会不会已经……”

    洛灵一也握紧他的手将身子自然靠在他胸前,语气依旧温柔到骨子里,“殿下不怕,一一在,无论以后如何,殿下的身边都会有我。”

    他抚过她胸前那一缕青丝,手指从她的衣衫间划过,像是她期待已久的弧线,让她血脉喷张。

    却不料此时,浣浣走了进来,见到了这一切。

    “谁让你进来的!”

    浣浣见状立马跪下,手里的糕点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参差不齐。

    “我……我是替公主送来亲手做的……”

    “滚!我不想听那个女人的任何事!”

    见玉德发如此大的火,洛灵一见准时候劝说道,“玉清公主也是好意,况且,殿下,她也是公主,咱们不好拒绝这番心意。”

    她这话让玉德更恼,本就碍于她公主的身份处处让着她,可如今怎能让她变本加厉起来。

    “殿下!这是公主做了一早上的,您就……”

    话音未落,玉德上前一下将那盘的糕点推倒在地。

    “是听不懂人话吗!那就让你家公主好好教教!”

    浣浣倒也无辜,拿着盘子就从房内溜了出来,边哭边抽泣地跑回玲珑房间。

    “浣浣?”她见着狼狈的浣浣,便已猜出了一大半,眼神中落下失望。

    “公主……对不起……”

    玲珑摇头,这个结局她早就料到了,只是玉德越是抗拒,她就越得加油,这是她和上天换来的,这些代价她该承受的起。

    “浣浣,明日我们做甜羹,让厨房准备好材料。”

    “公主!”浣浣终于忍不住,“为何要对殿下那么好,他对我们可是一点也不好啊!而且,他只在乎那个洛灵一。”

    他在乎的是谁,洛灵一,还是沈全胜都与她无关。她只知道,机会仅此一次,她会倾尽一切对他好,即是他根本不知她是谁。

    玉德从洛灵一的住处回来,还是有些生气。或许那种毫无由头的生气一并都发到了浣浣身上,他想起那一地的绿豆糕,就是她昨日在厨房里说要亲手为他做的吧!

    他怎么就成了这样一个男人?连他自己都开始不认识的人,会对自己的女人动粗。可,那个玲珑又怎么能算他自己的女人?

    他想不明白,倘若此时全胜在他身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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