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卿-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绮只是得了一场小病,很快就能好的,到时候爹爹带你出去玩。”

    她摇头,只是蹭着爹爹的衣袖,说道,“阿绮不出去,阿绮就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罗良奇怪着,往日里总想着往外跑的女儿,今日竟然会只想待在他的身边。

    “罗老爷,关于大小姐的病,有些事……”大夫的脸色显得很为难,好像是有关罗绮的病情。他轻轻安慰了罗绮两句,将大夫带到了外边说话。

    “大夫,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是不是我女儿的病情不太乐观?”

    大夫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大小姐身上的伤已无大碍,但——大小姐有个天生的病有些奇怪。”

    “天生的病?”罗良更是听不明白。

    “按着大小姐的脉搏看,确实是有关心脏的一种病状,她是不是常常会感到心慌,或是难受?”

    罗良想了想,回道,“如此说来,小女确实有时候会觉得心慌。大夫,这病严重吗?可以医治吗?”

    见罗良如此着急,大夫脸上的为难之色还是没有褪去,“罗老爷放心,这病有大小,大小姐应该不严重,只是……”

    “只是什么?”

    大夫松了一口气问道,“不知罗老爷是否有此症状或是夫人是否有此症状过?”

    罗良摇头,“我与夫人好似都没有。”

    大夫脸色更糟糕了,吞吞吐吐说道,“这……这病本是遗传的,这夫人和老爷都没有……”

    “你说什么!”罗良的脸色突然间铁青,抓着他的肩膀,“什么叫做遗传?”

    “罗老爷,您别激动,也可能大小姐这病不是天生的,我诊断错了!”

    罗良的脸色愈发地难看,他们的女儿罗绮身上竟然会有这种病,难不成,就连他抚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罗绮生病的那几日,爹爹再也没有来看过她,而所有人也都像是避着她一样,私下议论着。尤其是提及被关着的母亲,他们的神色更是不对劲了。

    “芸娘,爹爹和娘亲到底怎么了?”她趴在芸娘的腿上,抬起头看着她问道。

    芸娘手中的针线悬在半空,看着罗绮,却又不敢多说一句,“阿绮乖,这是大人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要见爹爹,要见娘亲!”罗绮从她身上一跃而下,紧接着自己开了门走了出去。

    没走多久的路,就被下人们给拦住了。这些人看着罗绮,突然止住了脚步,像是就冲她来的。

    “阿绮!阿绮!”芸娘赶紧追了出来,看见那么多人,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心慌起来将罗绮搂到怀里。

    领头那人发话了,“芸娘,识相的就给我让开!老爷吩咐了,要将小姐带去夫人那里。”

    芸娘摇头,将罗绮搂得更紧一些,“不会的,老爷不会这样对大小姐的!你们胡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那人轻笑一声道,“你要是不走开,我们可就要动手了!”

    “你们是疯了吗?这是你们的主子,这是在罗府,你们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这样!”

    尽管芸娘护在她的身前,但根本抵不过那几个男人,几下争执以后罗绮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手中。那些男人像是铁石心肠,拉着一个刚恢复的孩子,转眼间,就将她扔进了一处黑屋,丝毫不手软。

    罗绮听见芸娘在外头闹着,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她不知道爹爹要把她关起来干嘛?是不是闯了什么祸?只是心中有些害怕,毕竟她不喜欢那么黑的地方。

    “阿绮?”

    她突然身子一颤,一下认出这是娘亲的声音,开心地奔向娘亲身边,“娘!娘!”她许久没有见到娘亲,听见娘亲的声音了,只有现在她可以真真实实地抱着她。

    颜示儿的身子冰凉冰凉的,就好像一块融化的冰,潮潮的,还在慢慢降下去。她怎么也想不到罗良会如此狠心,连他们的女儿都不肯放过。

    “娘,外面的人说,是爹爹把我关起来的。是不是阿绮犯了什么错,阿绮去向爹爹认错……”

    颜示儿摇头,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温声说道,“阿绮没错,我们的阿绮最乖了,是娘错了……”她最后的尾音似乎在哭,可是娘亲哭什么呢?难道也是被爹爹责罚才觉得委屈难受吗?

    “娘做错了什么吗?”她眨着大眼睛,不解。

    “阿绮,如果这个世上有个人你真正真正的喜欢,千万,不要放弃他。”

    “娘亲说的是爹爹吗?”

    颜示儿摇头,满眼却充盈着爱意,像是在看向远方,“不是,阿绮,永远不要选择做弱势的一方,遵循自己的心,也许你现在不懂,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娘亲说的这话的意思。”

    罗绮坐在地上,靠着娘亲的肩,透过窗户看着外头的明月,还有星空,可为何看着满天的星辰,她的心又开始痛了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伤疤(五)

    后半夜,下起了大雨,雨滴淅淅沥沥的声音有点烦人,打在屋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层次不齐,如粒粒珍珠从屋檐下缓缓坠落,时而连成线。罗绮盯着窗外,后背的箭伤还在隐隐作痛,明天,或许明天就该是个艳阳天了。那是多么适合放纸鸢的天气,她可以和娘亲一起,拿着漂亮的蝴蝶纸鸢,一起奔跑,爹爹一定会在那处等他们,一起喝茶一起看风景。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睡着了,在梦里,她有好多纸鸢,有爹爹也有娘亲。

    “大小姐,大小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是芸娘在喊她,轻揉了眼看向芸娘。

    “大小姐,赶紧和我走!”

    罗绮有些愣,指着身后说道,“等等,娘亲还没走呢!”她一回头,尽管芸娘立刻将她的头转了过来,埋在胸前,但她看到了什么,是白布。这里怎么会有白布?

    白布底下是个人,是什么人?是个死人吗?

    她拼命挣脱开芸娘,跑到白布面前,死人……娘亲曾经说过,如果,如果人死了,会先用白布盖上一段时间,然后用草席裹着,入葬。

    她的小手颤抖着,芸娘没有栏她,而是自顾自地在原地抽泣。为什么要哭,罗绮不明白芸娘为什么要哭,这张白布下不会是娘亲的。她坚信,不会是娘亲的,分明昨日娘亲就在她的身边,还同她讲话……

    “芸娘,这个不是娘亲对吧!”

    芸娘走上前,将她的身子拉过来,但这丫头突然实足了劲,像是扎根在这里,怎么也不肯离开,等着她的回应。

    “大小姐……”芸娘的声音哽咽,“夫人在昨夜已经过世了……”

    她的眼眶渐红,突然间泪水如洪水决堤涌了出来,脸庞胀得血红,她跪在那张白布的面前,小心地将它掀开。今天,本该是个艳阳天的,她和娘亲应该在放纸鸢,那是一只漂亮的蝴蝶纸鸢,还有爹爹在等着他们。

    小手攥紧了白布,白布底下那人苍白的脸上已无血色,嘴唇暗紫,但五官之间还能看出那一丝母亲的温柔。她握紧了娘亲的手,就好像昨夜那样的冰冷,只是那不再是一块快要融化了的冰,而是彻彻底底成了一块冰。

    “娘!”她抱着颜示儿的尸首,她小小的身躯只能扑在她的怀里,她恨这雨夜,就好像是这雨夜的冷一点一点渗入身体内,变得冰冷冰冷。

    “大小姐,我们该走了!”

    “我不要,我不走,我要娘亲,娘亲还在这里!”

    芸娘更是心里难过,说道,“大小姐,夫人已经逝世了,还是让她好好安歇吧!”

    “芸娘,这是个梦对吗?我也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和娘亲在放纸鸢,是蝴蝶纸鸢,娘亲带着我,爹爹在前方等着我。如果那个是梦,现在这个也是梦对吗?”

    芸娘摇头,抱着她,而此刻突然走进来一个人,是谁?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罗良。

    芸娘憎恨的眼神看着他,而怀里的罗绮却突然间跑到他的跟前。

    “爹,爹,娘亲没有死对吗?爹爹,娘亲没有死对吗?”

    罗良的脸色沉重,他先看了白布下的颜示儿一样,紧接着看向那个抬头看向他的女儿。他的动作十分决绝,就好像面对一个疯孩子一样,将罗绮一把推开。

    “继续把这孩子看好,别让她出来!”

    “老爷!”芸娘跑到跟前,罗绮还坐在原地不解地看着爹爹。

    “老爷,阿绮还是个孩子,怎么可以把她和自己娘亲的尸体关在一起!”

    罗良鼻子内扑哧出了一股气,看着她二人轻笑一声,“怎么,不和自己的亲娘在一起,还要跑过来蹭我罗家的东西!”

    “罗良!夫人真是瞎了眼!你会遭报应的!”

    罗良没理睬芸娘,直接喊人将她拖了下去,而后,将这屋子又锁了起来。

    “爹爹!芸娘!爹爹,阿绮错了,阿绮再也不敢了,爹爹,放我出去吧!”她趴在门口,拼命地朝着外头大喊,锁头和铁链撞击的声音,十分难听,像是配着这雨夜的滴答声,尤为沉重。

    黑色,潮湿,还有这窗缝间流窜的风,都在呼啸着,相互斗争着,在这里,也在她的内心。仿佛有两个气团在不断争执,谁都想要控制这个身躯,从身躯中迸发出来。

    一天,两天……她从原本的嘶吼,转而变得安静,嗅着房间内的尸臭味,看着娘亲的皮肤上出现一个个的尸斑。她趴在窗口的缝隙里,看着窗外,窗外的下人一个个走过,每一个都是掩着鼻,绕道而行。

    她再也没有见过爹爹,再也没有见过芸娘,整个罗府,就好像只剩下她和娘亲的尸体,在这件黑暗的屋子内发烂发臭。

    终于有一天,她看见门口的那个缝隙缓缓变大,她闭着眼,强烈的日光让她的眼眶发疼。

    有个人走近,她害怕地朝着黑暗里头躲,可那个人走得更近了些。

    “宋儿,来,我们一起走!”她摇头,将头埋起来,不敢看那人。

    “宋儿别怕,是姨母,是小时候你见过的姨母啊?”

    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真的和娘亲有些相像,干涩的嘴唇微微动着,“姨……母……”

    “诶!宋儿是个乖孩子,和姨母一起出去好吗?”

    她指着自己,疑惑问道,“宋儿?”

    “对,现在你不叫罗绮,你叫颜宋,你是江南颜家的人。”

    “江南……颜家……”她自言自语道,看着门外的光亮,指着门口说道,“我,想出去……”

    “诶!姨母这就带你出去!”

    身后的一个男子走近,将这个小身板抱了起来,比想象中的轻,这个女孩的骨头硌得他手臂疼。

    “长世,待会,咱们直接回江南。”

    “好的,母亲。”那个叫长世的男孩,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丫头,突然心口发软,替她挡去了光。

    她小小的眼珠子缓缓出现,就好像看着一只新奇的小猫,尤为珍贵。

    “等等!你不能把她带走!”随着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他们的四周围已经站满了人。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振作(一)

    颜氏、欧阳长世还有颜宋三人站在原地,此刻他们已经被包围起来了。从后头,缓缓走出来一人,她没有猜错,就是那个负心汉,罗良。

    “颜家二小姐,怎么得空来我的罗府?”

    颜氏的眼中闪烁着光亮,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这个丫头的爹?他的所作所为实在可耻。

    “罗老爷,我这次来,是为了将我颜氏的血脉带走,您这副阵仗是为了什么?”长世抱着瘦弱的小猫,双手更紧。

    罗良看着颜氏摇头道,“二小姐,你大概忘了,你姐姐已经嫁于我,这孩子自然也归我!”

    “无耻之徒!还敢提我姐姐!你伤我颜氏血脉还没找你算账!”

    “无耻?最无耻的,是你的姐姐!”他的双眼发亮,等着这三人,然后微眯,“你姐姐那么轻易的死了,难不成我还不能够讨债了!”

    “罗良,我们已经按你的意思,给这孩子换了名字,可你为何就不肯放过一个孩子?”

    罗良的眼神突然暗下去,指着颜宋说道,“你知道这孩子意味着什么吗?她是个肮脏的存在,我只要看见她一眼,我就觉得恶心!”

    颜宋看着面前的爹爹,她许久没见的那个爹爹,真的和她娘亲一起走了……

    “既然你不想要这孩子,那就交给我们颜家。”

    “颜家?”罗良轻笑,“谁都知道如今的颜家已经不行了,颜太傅偷盗,如今重病在家。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们颜家?”

    “罗良!”

    “我就是要留下这孩子,让她替她娘还债!”罗良心中早已没有了什么可爱的女儿,他只认得这是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的野种,他不甘心,他觉得脸上发烫,他必须让他们还债。

    “她不过是个孩子,况且,她还是你唯一的孩子。”

    “你错了,如今罗府的大小姐,就只有罗素儿一个。”罗良话音刚落,那一个熟悉的小身躯就在后头出现。颜宋永远记得她得意的眼神,像是在嘲笑她。

    “二小姐还是回去吧!你若不让她留下,我也不会让你带走那个贱女人!”

    “都已经那么多天了,你让一个孩子和尸体呆在一块,如今难不成还想对我姐姐做什么吗?”

    罗良一笑,“我是罗良,又不是罗汉,何必要对众人仁慈?你若想带走她,那就带走吧!反正,颜示儿的尸首,到时候我自会处理!”颜氏也没有想过这个罗良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夫妻一场,怎么下手如此狠毒?她回过神来,长世怀里的颜宋突然拉住她的衣角。

    “姨母,我留下来,你把娘亲带走好吗?”

    “可是……”

    “姨母,只要能把我娘安葬,我愿意待在这里。”颜氏看着这个懂事的小孩,其实她来这里的目的确实只是为了将颜示儿带走,但这样一个让人心疼的小孩她也实在不忍心。

    罗良见颜氏已做了决断,一把将颜宋拉了过来,“你,如今叫颜宋,你没有爹,只有一个犯错了的娘。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罗府打杂,直到哪一天我愿意将你放出去!”

    颜氏虽想要阻拦,但是想着颜示儿的尸首还在他那儿,就必定只能选择抛弃这孩子。

    那孩子懂事地点头,看着四周熟悉的人和物,却已不是当初那个掌上明珠罗绮了。

    ……

    记忆一下子涌上来,会让脑袋发疼,然后他们仿佛会自己找到顺序,在他们应该出现的时间点,连成一条线。尽管有些过程难以承受,但记忆永远不会停止,会在这最终的结点惊醒。

    “颜姑娘,颜姑娘……”

    她听见有人叫她,缓缓将眼睛睁开,原来是周玉清。她,她回来了……

    “颜姑娘,你可吓死我了!”周玉清松了一口气,一旁还站着一个人,是玉恒。周玉清看了玉恒一眼示意她,紧接着识趣地离开了。

    她从床上坐起,枕边已经湿透了,她轻轻摸了摸眼角,竟然*的一片。

    “阿绮,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她再次听见这个名字,心头一抽,摇头道,“二皇子殿下,以后,以后请不要再叫我这个名字。”

    “为何?你不是说,那是我和你……”

    “不是!”她突然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一开始,原来就认错了人,那个在记忆中的皇子原来并非是玉恒,而那个小离却突然间成了自己。她之前的理直气壮原来只不过是一场闹剧,那么玉恒呢?那她该怎么面对玉恒呢?他并不是那个她要等待的人。

    “二殿下,当我最后再求您一次,以后,请您不要再喊出那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于她而言,已经成了最深最痛的存在,每当出现这个名字,每当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就会想起十年前,她母亲的尸体,那个冰冷的夜,还有那股难以消散的味道。

    玉恒的眼眸渐渐暗下去,原本的光亮不再,“好,颜宋,如果那是你的意愿,我答应。”

    她静静靠在床边,脑子里还在不断上演刚才的所有,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滑落。罗绮说的对,她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如若要选择面对,必须选择承受,承受十年前的所有,承受她应该背负起的使命。

    “你到底做了什么梦?你昏迷的那段时间,好像很难过,泪根本止不住。”

    她回过神来,这种哭泣像是只剩下了内心的嘶喊,然后全部都从眼眶中流下,它止不住地往下流,心却止不住地疼痛。小六,大家,玄七,还有娘亲……这一切,这一场梦怎么会那么真实?

    “二殿下,太子殿下现在清醒了吗?”

    “太子?”玉恒疑惑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究竟你做了什么梦?”

    她摇头,缓缓下床,站起身子,准备自己去看一看。

    “你难道就那么关心他!”

    她突然间止步看向玉恒,玉恒的眼眶也一样的红。

    “难不成,真如他们所说的,你只不过是想找一个依靠,才来招惹我的?”

    她转过头,轻笑一声,自顾自地摇头,向前走去。

    颜宋,到头来,你确实成为了这样的女人。你欺骗了玉恒的感情,却始终不愿意面对自己内心的情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弱!罗绮,你说的对!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振作(二)

    风吟殿依旧是往常那般平静,谁也不知道里头的情况究竟如何。她过去的时候,只有絮梅候在外头,神色紧张,这风吟殿前本就只有这么一块空地,她却走过来走过去的,绕得人直晕。

    她瞥见颜宋,立刻小步跑了过去,“颜姑娘,你没事了吗?刚才实在太吓人了,太子殿下如此,你也如此了……”

    絮梅所说的如此倒还真算贴切,太子殿下和她还真算是因为一件事病倒了。

    “太子如何?醒过来没?”

    絮梅瘪着嘴摇头,“神医也来瞧过,宫里的太医没敢去请。反正,还没醒过来。白城在里头照顾,颜姑娘可要进去一看?”

    白城……她反复默念这个名字,白城和当初那个在玄七身边的丫头的名字一模一样。难不成,就是同一个人?初来风吟殿时,掌事说的絮梅和白城都是同时进的宫,可为何白城会表现的如此护主?这一些,是否能够串连到一块?

    “絮梅,能否把白城喊出来?”

    “啊?”絮梅奇怪着,因为白城向来不喜欢颜姑娘,这回请她出来能聊些什么。

    白城缓缓从里头出来,同絮梅吩咐了几句,才像颜宋这里走来。

    “颜姑娘有事找我?”她的语气还是与往常一样,她知道太子的那么多事,并非因为她是小离,而是,她也在那场变故中,同样是个受害者。

    “白城,你知道殿下为何会这样吗?”

    白城回道,“神医说了是殿下以前的记忆重新回来,难以承受,才会陷入昏迷。”

    “以前,我一直好奇你的身份。觉得你对殿下的情感实在超过了一个宫人应该有的,直到今天,我突然间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你到底是谁?你就是白城,不,还是该说,是十年前那个玄七皇子身边的白城。”

    她的眼神突然闪烁不定,果真,她就是当年的那个白城。

    “你——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应该只有宫里的老人。不,就算是宫里的老人也不会记得?”

    颜宋浅笑道,“所以,当初你被那伙人掳走后,去了哪儿?”

    “那伙人?”她更是惊讶,眼睛瞪得更圆,“你究竟还知道多少事?”

    她淡淡答道,“就这些。”

    白城思虑许久,终于开口说道,“殿下被那些人带走后,我醒来时,就已经落到另一堆人的手中。他们的团伙在玉都的各地都有分设,且每个分设都互相连成一线。而当时我被卖到了边城一地,给一个富人家的儿子做童养媳。然后,边城时而被犯,有一次,陈国的军队打了过来,将我那一大家的人都给打死了。”

    “打死了?所以,你又回到了玉都城,你到皇城来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殿下?”

    白城轻声一笑,一点也没否认,“是啊,就是为了殿下。其实,这些年来,我都在打探殿下的消息。虽然,他可能已经不记得当初那个在他身边的小丫头。但我就想回来,再回到我主人的身边。”

    主人?颜宋才不信这是什么主仆之情,白城的心思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的男女之情。

    “白城,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颜宋突然朝着她一笑,白城心中一提,她有一种大胆的假设从脑海中划过,但立刻,又否定了它。

    “颜姑娘,我可不喜欢这样子的打哑谜,你若没什么事,我就进去了,殿下还需要我的照顾。”

    “我只想知道,当初殿下是如何获救的?”

    白城的脚步定在原地,颜宋为何一而再三地问起十年前的那件事,还有那句极其诡异的话。她究竟是谁?

    “颜姑娘,我想你大概没听清,我当初可是被卖到了边城,又怎么会知道,殿下之后的事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