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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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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德满脸的不屑,斜眼瞧了一眼玉乾,假仁假义,不过是怕自己惹祸上身,真是懦夫。
“殿下,我看如今还是先去庵堂,查看一下情况。”颜宋说的不无道理,这女人的死会和宫鳞玉有关吗?他们必须先搞明白这件事。
众人随即赶到了庵堂,庵堂内安尘跪在中间穿着白衣,微微抽泣,像是哭得有些累了。而一旁,玲珑正帮忙安置着灵堂所需要的东西。只有在那灵位之后,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白影。
颜宋依旧注意着段江火的神情,但好像他再也没有在河边时那样激动,相反,他实在太过平常,丝毫没有忧伤的神情。反倒自顾自地跑到后院去欣赏风景去了,实在不像是看见认识的人逝世时该有的表情。难道,是她多虑了?
“仵作已经查看过安衾的尸体了。”玲珑说道,“是先被掐死,然后扔进河里的。”她说着才意识到颜宋也来到了此处,她和太子的出现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不过是一个乡镇女子的死,却惊动了三个皇子,事情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简单。
“依我看,就是那对老夫妇最可疑,他们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没有证据,就不要妄下定论。”玉乾一句让他语塞,他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只能将这一肚子的怒火下咽。
“这女子平日里和谁交往比较多?”
玲珑答道,“听镇上的人还有她师妹说,有一个男子曾经和她关系紧密,但却已经失踪了。”玲珑说着,走过去将安尘带了过来。
“安尘别怕,这些都是为你师姐查明真相的好人,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把!”
安尘的小眼神在他们几人中来回转悠,突然间她仿佛很是吃惊,随后指着一个人大喊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众人朝着这小孩手指的方向,发现一个更为吃惊的人。段江火站在原地,像是被人点中穴一样,就呆呆维持着吃惊的表情。
“小屁孩,你吓什么人!”
安尘嘟着嘴说道,“他,就是他,他就是师姐认识的那个男人。”众人看着那一脸无辜样的段江火,段江火则是连连挥手说是误会。只有一人,更为不敢置信地看着段江火。
“安尘,你就说这家伙英俊?说我是臭男人?”玉德突然难以置信,这小鬼口中的英俊男子,竟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是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你认识这姑娘?”玉乾突然有所怀疑看向他。
段江火则是没办法,干脆全盘托出说道,“好啦,我说还不行。我和安衾姑娘确实有几面之缘,但是,但是真的只是朋友。我就是无意间来到这个小镇,谁知道,姑娘对我念念不忘啊!”
“你这个坏男人!你始乱终弃!你个花心大萝卜!”安尘用小拳头朝着他的腿上不停地捶打。
段江火立刻赔罪道,“小鬼,你可别乱用词语。我当初真的只是无意间来到这里的,我知道你师姐是个好人,但你也别冤枉我!我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啊!”安尘根本不想听他胡说,撇过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安衾的灵位。如今师姐死了,这个男人回来了,却口口声声说只是朋友,安尘也为师姐觉得委屈,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不过,看段江火的样子,真是被冤枉了,双眼耷拉着表示无奈。的确,要是说他真知道安衾的死,也不会带他们来这里。
玲珑突然想起什么,躬身说道,“对了,方才师太听闻太子殿下和八殿下来了,想要请二位到后侧的凉亭一聚。”太子与玉尧相视一看,这庵堂的师太找他们干嘛?
“师太没有请我吗?”玉德在一旁疑惑,一边看着这二人,师太请这两人一聚,能有什么事?分明这件事应该找他来处理,难不成是觉得他没有这能力?玉德突然沮丧着看着玲珑,玲珑则是摇头拉着他出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公道(三)
安尘身后跟着玉乾还有玉尧,这画面确实有些不协调,安尘小小的身子,身后愣是跟着两个八尺男儿。不远处的凉亭内,一个中年女子穿着一身素衣,在那处念经礼佛,大概就是安尘口中的师太。
“师父,客人带到了。”
师太依旧背着身子,朝着安尘稍稍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安排好客人住的地方。”
“是。”小鬼很识礼数地躬身作揖,而后立即小步跑了回去。
师太这才缓缓将身子转过来,他二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面前这人,面前这人……
“母,母妃……”玉尧起先喊了出来,许久未见的德妃娘娘虽容颜已老,但是眼神中的那些慈爱,举止中的优雅却是无法磨灭的。玉尧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朝着她那处缓缓走去。怎么可能呢?十年前已经被处死的母妃,怎么会这样活了过来?
“孩子,你受苦了。”随着她开口熟悉的声音,玉尧终于忍不住,泪湿了眼眶,一下跪倒在地。母妃,那是他十年未见的母妃,他原本以为母妃已经死了,可如今,这样巨大的喜悦,他却只剩下痛哭不止。
师太轻轻抚着他的背脊,眼眶也有点红,但脸上还是充满着笑意,她接着看向一旁同样红着眼眶的玉乾,“玄七?来,坐下。”
玉乾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好像还是难以置信面前就是十年前的德妃娘娘。他匆忙坐下,坐的有些急,干脆扯着身后的衣服,但她只是只是看着她的脸虽然苍老了些,但依旧是十年前的温柔,依旧是十年前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他叫的有些不习惯,德妃似乎看出来了,还是像小时候轻抚了他的脑袋,就好像他小时候安慰小离时那样。玉乾一下子没绷住,眼眶也充盈得发红,但他不是那种轻易落泪的人,这一点德妃也很清楚。
“孩儿以往只是在画像中见过母妃,没想到,没想到今日……”玉尧激动得说不上话,只是小心拉着德妃的手,他没想过母亲的手会是这样温温的,就好像是春日初开的花苞一般,那样柔软。
“孩子,是母亲对不起你,你还那么小,我却忍心抛下你,是我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职责!”
“德妃娘娘,在我记忆中十年前,你就好像已经被父皇处死,可,可为何你会流落到这里,在这个庵堂?”
德妃的神情还是那样,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沉重,“确实,我本是十年前该死之人。”
“十年前,我本是要被赐死的人,但圣上仁慈,念及旧情,才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将我救出来。”
的确,当年想要将德妃杀害的是皇后娘娘,而皇后的背后则是罗家,圣上当初承受着丧子之痛,确实对德妃深恶痛绝,下令赐她毒酒。可为何,却在转过身的时候,念及了旧情,将她又一次救起。
玉乾从不知道自己的父皇会有心软的时候,因为从小到大,他教会自己的,就只有下棋,下一盘大棋。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娘娘,我们是奉父皇的密令找到当年失踪的宫鳞玉,得到消息,它就在这个若水镇中。”
“宫鳞玉?”德妃有些疑惑,“此物不是十年前被颜太傅盗走了吗?”
“这并非实情,十年前应该是有人盗走了此物,然后将罪责推到了太傅身上。”
德妃也赞同这个看法,“的确,太傅不像是这样的人。我在宫中的那几年,也曾受过太傅的教导,算是我的恩师。倘若能够找到宫鳞玉,确实算是为了太傅翻案。”
“我也和母后的看法一样,虽然我不知那个颜太傅是何人,但以他外孙女的品行,我倒愿意相信。”
“颜太傅的后人?”德妃突然间眉间露出一丝喜悦,“她来了吗?我倒是想看看这孩子怎么样?尧儿,快去把她喊来!”
也不知为何宫中的老人听及颜太傅的后人都是珍惜万分,欣喜若狂,颜宋在这宫中竟如此抢手?玉乾倒是觉得新奇,难不成这个以前连活着都不敢保证的丫头,真要走大运了?
不到一会儿,玉尧就将颜宋带了过来,德妃见到颜宋时眼睛亮了一会儿,才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想不到,颜太傅的后人竟如此标致。”颜宋听着这话虽是动听,但为何师太要如此夸她,还有她怎么知道颜太傅和她的关系的。
玉乾上前解释道,“这是德妃娘娘。”德妃娘娘?那不是玉尧的亲生母亲,可玉尧的母亲不该已经在十年前就已经逝世了吗?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快行礼?”
她才反应过来,立刻行礼道,“德妃娘娘。”
“孩子,孩子不必如此。我即已遁入了空门,这个称谓就毫无意义了。”
“母后说的是,颜姑娘,你不必拘礼。”
颜宋小心看向一旁玉乾的眼神,他二人都如此说了,玉乾还能怎么说。
“瞧着孩子水灵的,你是怎么和尧儿认识的?”德妃很是关怀地看着二人,一旁的玉乾倒成了个摆设。
“孩儿一直都很欣赏颜姑娘,觉得颜姑娘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玉乾还是在一旁强颜欢笑,他总不能表现得太过刻意。但每每玉尧说的什么欣赏,总让他浑身不自在。
德妃本就一眼看中了这孩子,听玉尧如此一说,更是有意撮合这两人,“颜宋啊,我看你和尧儿也是登对,尧儿也没有娶妻,不知你是否有这个意思?”除了玉尧还故作镇定以外,颜宋和玉乾都差点没把茶给喷出来。德妃娘娘是认真的?可这才见了一面。
“娘娘可能有所不知。”玉乾此时出来打了个圆场,“这颜宋如今是我的奴婢,这身份上实在不太合适。”玉乾这话倒是一语双关得合适,一来,想表明颜宋是下人而玉尧是主子,身份不合适;而来,更是在暗指颜宋是他的人。
德妃一下子看明白了这局势,忙收拾这残局,“好了好了,我懂了,玄七是看上这丫头了吧?”玉尧再一旁点头,颜宋还没脸红,玉乾倒先红了起来。她还从未见过他脸红时候的样子,真是有种过瘾的感觉。
“娘娘又误会了,这只是我一个丫头。”
德妃笑着,也没打算继续打趣下去,很是敷衍说道,“好了好了,我懂了。”
他们聊得正欢,风尘从外头匆匆赶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殿下。”
“什么事?”他立刻又恢复了正经。
“那晚找安衾姑娘的那个男子已经找到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公道(四)
听闻此消息,玉乾等人立即朝着树林内赶去,可是赶到时那个黑衣男子已经吞毒自尽了。
只见文竹蹲在尸体旁查验,还有一侧则是玉德派来的重病把守。
“怎么样?”玉德看着四周的地形,这黑衣男子并不像是逃跑时自尽的,倒像是在回若水镇的路上,偶遭埋伏才自尽身亡。
文竹回道,“殿下,此人应该是专业杀手,且是死士,一旦事情败露,就会立即将牙齿咬断,吞毒自尽。”
“专业杀手?”玉德起疑,这好端端的若水镇为何会出现杀手,且杀了一个平常人。
“殿下,这件事实属奇怪,这样的杀手在玉都都很难见到,我看安衾姑娘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
的确,安衾被人掐喉窒息而亡,扔尸河边后,凶手竟然没有逃跑,反倒回到这若水镇来。难不成,这若水镇有什么东西?或者安衾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这个杀手想要的?
“九弟,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玉德一听太子的声音立即变了一张脸,看向他,“殿下,我突然有件事想要问您?”
玉乾蹲身查看那杀手的死因,果真,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案子,看来已经有人想要插手此事。不过看这局势,宫鳞玉应该还在这若水镇中。
“有什么废话,就问吧!”
“我!”玉德这脾气上来,好不容易压制下去,好声好气问道,“不知殿下还有八哥到这里来所为何事?不可能是简单的游玩吧?”
玉乾的手指在尸体上一停,随即转头看向玉德,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当然,只是简单的游玩。”
玉德又怎么会相信这种鬼话,“好吧好吧!不过,这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为了殿下的安全,还是赶紧离开这若水镇吧!”
不远处的海大人又在天空中盘旋,玉德心有余悸还是怕着吃人的大鸟什么时候俯冲下来。
“文竹,让人把尸体处理好,然后召集所有的镇民!”
“等等!”文竹还未开口,玉乾又有了新的主意,“文竹,召集所有人之后,告诉他们,这杀害安衾的凶手已受了重伤,让他们注意些,一有情况立即禀报。”
“是!”
“等等!”玉德站在原地纳闷得很,怎么文竹这小子开始听他的命令了,“你听没听清楚就答应?!”
文竹回道,“九殿下,太子殿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是想要设计找出幕后黑手,殿下不明白吗?”
玉德更是尴尬地笑了笑,叉腰说道,“本皇子自然早就明白了,你退下吧!退下吧!”
颜宋站在后头偷笑,一眼被玉德给挑了出来。
“你这丫头笑什么!”颜宋还是没忍住笑,只是觉得将这样的九皇子和沈全胜放在一块,还真有种莫名的和谐。她这一笑,众人也在原地笑个不停,只有玉德满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九弟啊!”太子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朝着另一边走去。
“喂等等!什么意思啊?”
“九弟!”这回轮到玉尧轻拍了他的肩膀,风尘也是笑着走了过去。到底,他们在笑些什么?
玉德也没空想,还是等着晚上那大鳖入瓮吧!
夜幕慢慢降临,到了约定的时候了。突然间,房顶闪过了一道黑影,黑影在屋顶上移动的速度很快,这样子的轻功应该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身后那一个武功更是高强,几个落脚点都在屋檐边,但就好像是有攀岩走壁的能力,并未失去平衡,相反这速度比那之前的黑影更要快。
“走吧!”玉乾浅浅一笑,朝着众人轻轻一挥手。玉德虽不知这两个黑衣人的身份,但绝对有一个是玉乾的人。
他们匆匆赶到一处树林,那里白日里已经做了埋伏,因此这幕后黑手逃脱不了。只见,先头那个黑衣人先一个转身,扣住了后头的手臂,将衣服都一下子撕破,这样子的功力确实难得。但后头的也并未落下风,他只是一个转身,就将那人的面纱摘了下来。
风尘?果真是玉乾的人。
黑衣男子好像意识到什么,借着四处的树,登到上方,谁知上方早已落下了天罗地网。树上的暗卫同时抽紧绳索降落,那一张大网根本来不及躲闪,加上黑衣男子的力道正是往上的,来不及转换方向,一下就被扣住了。
玉德拍掌叫好,“真是厉害了,殿下,这样,就抓到了这个凶手?”玉德仿佛难以置信,就那么简单。
玉乾神情凝滞了一会儿,随即依旧露出他的浅笑道,“是不是凶手,需要询问之后,再做判断。”
黑衣男子虽然拼命挣扎,但是他身上的网被几十个暗卫拉扯着,根本动弹不得。
“不过——这个人真的会是若水镇的人吗?”
玉乾走向前,只是淡淡吩咐着文竹,“文竹,去把镇子里的所有人都叫来!”
玉德在一旁又耷拉着脸说道,“喂!干嘛不喊你的风尘,非要用我的人!”文竹也只是笑着,诺声去镇子里喊人了。
不要多久,镇子里的人就都集合在这个小树林内,黑压压的一片,师太和安尘还有玲珑都站在一侧。他们的目光大多都落在树林后面那个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但这黑衣人虽跪在地上,但脸上依旧蒙着黑布,看不清样貌。
“哟,这谁啊?”李老头探着脑袋,额头上还留着海大人上次抓起的一道痕。
“不会真是咱村子里的人吧!?”老妇人探头探脑的,上次那事一出,他们可不敢在玉德面前出现了。
“管他呢,你说这安衾真是个扫把星,害了一个又一个的。”
“你小点声!”老妇人很是谨慎,“万一那个皇子又听见了,咱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李老头连忙点头,将身子又退回了人群的最后。
玉德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人,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忙想要扯开那黑衣男子的面纱,“殿下,干脆咱们先看看这到底是谁好了?”
“等等!”又是一句等等,玉德实属无奈,今个一天怎么干什么事都有人阻拦。
“又怎么了?”
玉乾走上前,朝着众人提高嗓音说道,“大家伙都看看,自己的街坊邻居是否都在,有没有少了哪个?”
人群中又是突然刺耳的嘈杂声,大家伙相互看着对方,都想要知道那个消失的人究竟是谁。
而此刻,突然有人意识到了什么,拉住了玉乾的衣角。
“殿下……段江火,好像,好像没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公道(五)
段江火?颜宋的眼突然一亮,怎么可能,她拉扯了玉乾的衣角,小声问道,“殿下……段江火,好像,好像不在……”
玉乾的表情并未很吃惊,仿佛他本就知道这里不会有段江火一样。段江火怎么会消失?而且是在这样的时候……
玉乾缓缓走到那人的身边,那人的眼神绝不是段江火所能够表现出来的,因为犀利,因为谨慎,像是久经江湖的人。
“怎么样,你自己说?”
黑衣男子如今仿佛已经放弃挣扎,泄了力气跪坐在地上,眼神则是微带笑意地看着玉乾,“还是殿下说吧,我倒想看看殿下知道多少?”
玉乾走上前,看着众人,“那就先来说说,安衾遇害当天的情况。”
玉德分析道,“安衾遇害当天大概快到子时了,李老头上庵堂来找,随后就是下山去李老头家,大概过了子时才离开的。”
“还记得李老头说了什么吗?”
“对了,子时安衾要离开的时候在和一个男人说话。男人,难道不是白日里我们在树林里发现的杀手吗?”
玉乾轻轻点点头,接着说道,“九弟,你这就又冤枉人了。”
“我冤枉好人?”玉德指着自己委屈道,“难不成你还要为那杀手说话了?”
“还是错了,九弟你——的确没有冤枉好人,因为,那杀手也并不是好人。”
一旁的玉尧仿佛懂了,“殿下是说——那杀手并没有杀害安衾姑娘,而杀害安衾姑娘的可能是今晚我们抓到的这个。”
玉乾微微点头,然后又白日里的那种眼神看着玉德,轻拍了他的肩说道,“九弟啊!”
玉德又立刻急了,说道,“喂!到底怎么回事啊!别总是拍我肩膀!”
“好吧,那么我们接着讲。就从安衾姑娘的尸体讲起,发现尸体是在河岸边是吗?”
镇民中有人说道,“是的太子殿下,是渔民发现的。”
“可在周围发现什么痕迹没?”
“痕迹?”镇民一时摸不清头脑,“殿下要的是什么痕迹,我们就看见安衾躺在岸边,周边就和往常一样啊。”
“要的就是和往常一样!”玉乾突然走到安衾的尸首边,小心将安衾的手从白布底下掏出,“大家都知道倘若一个人被按到在地上掐死,就一定会挣扎反抗,这是人的本性。河岸边的地形我曾经让人去勘察过,大多都是沙地,而安衾的尸体所在的位置却只有轻微的移动的痕迹。”
玉德问道,“这能说明什么?安衾不是被掐死的?难不成是被淹死的?”
玉尧摇头,手搭在玉德的肩上,却被他一个眼神给又放下了,他说道,“安衾姑娘的确是被掐死窒息而死,但现场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连明显的挣扎都没有,实属奇怪。”
“除非一点。”玉乾说道,“凶手是安衾姑娘认识的人,而且还很熟悉。”
“这么说来——那老夫妇俩还是很可疑!将他们给我带上来!”
李老头和老妇人又被捆了上来,跪在中央,眼神低垂着不敢说话。
“殿下,这下总对了吧!一定是之前老头和安衾在山上吵过一架,看着安衾好欺负,就掐死了她!我看你们这会儿还逃不逃得了!”
玉乾还是摇头道,“九弟,还记得那小尼姑说的话吗?”
玉德脑海中闪过之前安尘说的那些话,好像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间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那个男人,和安衾关系密切的男人!可——可我怎么记得安尘当场指认过你带来的那个叫什么江火的人?”
颜宋的眉头也皱在一块,难不成,这些真的会是段江火做的,但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不可能是段江火的。
“殿下,可是段江火不过是个武功不精,做事还轻浮的小孩,他不可能会杀人的。”
“武功不精?做事轻浮?你们好像都误会段江火了!”玉乾缓缓走回那个黑衣男子的身边,将他的面纱慢慢扯了下来,“你说是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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