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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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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恒站在底下,却能够着实感受到罗妃安肚中的怒火,太子害死了皇后的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可以看出,罗妃安对玉乾的仇恨不是假装的。
“阿恒,颜宋的事只有你能去办,你只需将她从颜府引出,我自然会安排人将她困住。”
“那可会伤害了她?”玉恒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然不会,只不过,是让她作饵,将太子引过来。她倘若真心想要助你,便会理解你的用心。”
玉恒有些犹豫,毕竟他三番五次将她拉入危险之中,已经是对不起她,这一次还要利用他二人的感情来作为他用来争权的利器,实在说不过去。只不过,倘若真能这样轻易让父皇失去对太子的信任,那便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二者之中,抉择确实很难。
“阿恒仔细想好了,倘若这次机会失去,以后便再也找不到如此好的时机?”
玉恒放置两侧的手突然握紧成拳,他的心突然狠下来,低头说道,“儿臣明白,儿臣这就赶去江南。”
江南本就是个游山玩水的好地方,这里山清水秀,更是曾经颜太傅的故乡,传承着历史文化的气息,在每一条街道都能见到嘴里念念有词的孩子。似乎,江南本是一个好地方。
“漫修!漫修哥!”后头一个小孩跟在许漫修的身后,手里还拿着根长树枝。
“你这小子!哪里弄来的,赶紧扔了,别回头到家了,给爹妈骂!”许漫修说着接着往前走。
小孩扔掉了树枝,拉扯着他的衣角说道,“漫修哥,你还是要去颜府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吗?”很明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头衔是许漫修给她加上去的。
“自然!你也不看看,那丫头竟自称是颜太傅的后人,颜太傅,何许人也!岂容她胡乱诋毁!”
小孩笑道,“可我爹爹说,那丫头给村里人修建堤坝,能够防洪灾,做的是好事!”
“好事?你还是小孩,很多事都不明白。修建堤坝,并不能解决我们村的问题,还可能带来更大的问题。”
小孩听不明白,仰着头问道,“那——你是去准备告诉她吗?”
许漫修的脚步突然止住,看着小孩再看着前头不远处的颜府,他这忙活着给那丫头想办法干嘛?只要堤坝一成,便可以将那丫头赶出去了,岂不是开心快活!
“我才没那么好心,要不——你去说!”
“我?”小孩指着自己,疑惑道,“可漫修哥我什么也不懂啊?”
“你就说……”许漫修动着自己的脖子,慢慢说道,“江南土质松软不适合修建堤坝即可。”
“我知道。”
许漫修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颜宋同她的两个婢女就站在他的身后。糟了,方才的那些话难不成都被她听见了不成?
“你——你站在别人背后偷听,太没礼数了!”
颜宋嘴角一弯笑道,“许公子这话就说错了,这是在我颜府的门口,我出现在这里自然不奇怪,倒是许公子你——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许漫修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你,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几日后,我可就要赶人了!”
“我知道许公子虽然嘴狠,但都是为了江南五村的百姓着想,所以才会想要告诉我,江南的土质不适宜修建堤坝。”
许漫修被看穿后,脸涨得更红了,双手也不自觉地摆到身后,“既然你知道了,就别到时候,我说你那堤坝不行还不服气!?还是有时间想想别的办法吧!”
“许公子可知道哪里有树苗卖?”
许漫修的眉头一扬,疑惑看向她,“你要树苗干嘛?”
“我只是在书册中看到,在松软的土地上种植大树,能够将原本松软的土壤牢牢抓住,就好像是一种保护力,能够减少暴雨过后的泥流。”
许漫修虽听不明白她所讲的,但她似乎已经有了应对土质问题的方法,嘴上还是不饶人,“街口那家老板有卖,但不多,要多的只有去隔壁三村。不过,我可提醒你,别耍什么小聪明,这可是大家伙都看着的。要是不过关,你还是给我滚出这颜府,滚出这江南!”
颜宋点头,一脸轻松地从他身边走过。许漫修不明白,这看起来无才无德的小丫头,何来这种勇气和他这样满腹诗书的才子相比!真是,不自量力。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江南五村(五)
第二日,颜宋召集了村子里的人,还有她向玉乾请来的玉都专业人士,都围在那新造好的堤坝旁看着。这堤坝呈梯形,上窄下宽,虽只有小小的一个面,但与这四周的山川围成了一个小湖泊。现在才三月,离六月的雨季还有许久,因此湖泊的水位依旧很浅,大家伙都能很好地看清整个堤坝的样子及材质。
“这,这就是堤坝,这东西真的能抵御大水吗?”底下的质疑声不断,随后则是从后头缓缓走出一人。许漫修今日还特意弄出一副书生的行头,从人群后面拨开向前,气势愈涨,身后的那个小孩还一个劲地为他加油,喊着漫修哥真棒,漫修哥最强的口号。这场面,比起只有春夏秋冬四人站在身后的颜宋确实强的太多。
“哟,咱们村的许秀才来了,这样,大家伙的,就让许秀才来评评,这小丫头这几日的成果,算不算过关!”底下一有人提议,随即其余人都附和着叫好。如此,她是去是留,都需要看许漫修到底怎么判了。
“好!”许漫修手中折扇一开,“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这一次我自然要好好看看颜姑娘的成果了。”他仔细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坝,这大坝的材质确实与之前的泥沙不同,夹杂了不少的碎石,看上去尤为坚固。想不到这丫头还做过些功课,不是简单地耍嘴上功夫!
“许公子,可有什么疑问?”那丫头看上去自信满满的样子,许漫修倒有些急了。
“这堤坝的材质确实颇有新意,但这毕竟不是在六月,现在这天也完全看不出这堤坝是否牢固,你要如何让我确信这堤坝不会在六月的时候溃堤。”
听上去是个普通的问题,但细想想,这实则是在刁难颜宋。现在分明在三月,如何预测到六月的事,又如何确保这六月的堤坝一定不会溃堤呢!
颜宋不慌不忙,让阿夏带上来一样东西,用红布盖着,看上去神秘兮兮。
底下众人伸着脖子忍不住问,“这里头,是什么东西?”自然,包括许漫修在内的众人都不清楚这里头究竟是什么东西,直到红布揭开那一瞬间,众人唏嘘不止。
这里头竟是一个与眼前一模一样的堤坝,除此之外就连周围的景观也做的几乎一模一样,难怪众人都看傻了眼。
“这个是我让玉都的工匠做出来做出的模型,完全是按照这处堤坝四周的环境所致,而这土与堤坝的材料也是按着此处一样的来,大家可以凑近看看。”周围的村民蜂拥而上,都想凑近看看这稀奇的模型。
颜宋小心将水倒入代表着小湖泊的水坑中,随着水越注越多,水位在不断地上升,众人都在看着这大坝的情况,但直到水位上升到顶部,那大坝都没有塌,众人都称赞不停,看来这大坝真有这么坚固。
“颜姑娘!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吧!或许在这小箱子内什么样子的大坝都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面对许漫修的质疑,颜宋早有准备,她同时又拿出了三个箱子,里头分别是泥沙制的堤坝,种有植物的堤坝以及上下一样宽的堤坝。重复了之前的操作后发现,这三种堤坝中就只有那种有植物的堤坝,能和方才那种一样不溃堤。
演示到这里,众人大多是相信了,就连许漫修也暂时找不到话。
“其实,方才许公子说的不错,我们确实不能保证任何突发情况的发生。因此,今年的六月请各户人家早些将自己的庄稼收了,随后跟着三村的陈夫子去三村避难。倘若,这堤坝受得住,那大家伙往后便可安心住下;若受不住,也不会造成过多的损失。如此,大家看怎样?”
众人相互看着彼此,一时间听着颜宋的提议也并未找到什么毛病,像是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她都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安排。甚至有人在人群中点头,默默赞同颜宋的提议,而此时,所有的决定权倒是交给沉默许久的许漫修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疑问,我也没问题。”他低沉着眼眸,本是开着的折扇也一下被他合上,他抬头仔细看着这丫头,这一回算是她走运,要是让他再抓到什么把柄,他一样还是会将她赶出江南的。
春夏秋冬欢呼着,以及天上盘旋着的海大人也叫唤了几声,像是在为她庆祝。这一次,是她胜利得最漂亮的一次,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喜悦。她第一次,自己站起来了,虽然受了一些玉乾的帮助,但这一次她绝大部分靠的是自己。
胜利,自己取得的胜利,从没有这样喜悦过了。上一次,大概是她帮助众人逃跑时,只是那一次失败了,死了二十六个人,只活了她和玄七。但这一次不同,她真的,真的用她的双手保卫了这些村民。这种喜悦是可以让她突然是展开笑颜的。
许漫修余光不小心看到了她的那种开心的笑,她的笑容并不是很甜,不像是春日的阳光融化冰雪的感觉,更像是劲草,从石缝中钻出生长,那般让人敬佩。他从不知道这样的笑会有独特的魅力,能将他对她的所有敌意在这一刻都转化为善意。
但许漫修不会表达这种善意,他只是将他的折扇再次打开,然后看着众人在原地狂欢,呆呆地摇头。
这一次,大概也没有人会再质疑她颜氏后人的身份了。她这些天的亲力亲为,帮助村民的种种,自然都被大家看在眼里。她就像是另一个颜太傅,在守护着江南,守护着大家。
“小姐!”阿春几乎都要跳起来,在颜宋的身后忍不住地说道,“小姐真是太厉害了,这江南的洪涝问题已经困扰他们多时,没想到小姐一来就给解决了!”阿春身后的海大人在她身边来回转悠。
“多亏这颜府有个书阁,而这书阁里的书恰巧是有关治理水的,我才能够想出对应的法子。”
阿夏手里端着方才那模型盒子,吃力说道,“不管怎样,反正如今小姐能名正言顺出去了,再也不用受人白眼,想到这儿阿夏就觉得开心!”
是啊,第一次以颜氏后人的身份在这街道中穿行,这种感觉确实不一样。本以为她不会在意这什么颜氏后人的头衔,但仿佛,此刻她真正为颜氏这个姓氏争光荣耀,那样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原来,颜宋,并不只是一个名字。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局(一)
江南的风景怎么看都像是一副山水画,没有浓墨重彩,没有喧嚣繁华,有的只是如荷花浅浅盛开之际那股幽幽淡淡的香气。这里的清晨很是热闹,务农村民相视而笑,说着近日有趣的琐事;孩童在田间撒野,嘴里还念叨着昨日先生教的辞赋。
“阿春,昨日那信送出去没?”颜宋站在村口那一棵老榕树下,看着远处的山野,心间像是如渗入清泉般清爽舒适。
“小姐,你这都问了三遍了,那信昨日就让海大人送去了。”
是啊,都说了三遍了。不知为何,她昨日的喜悦竟想要第一个与他分享,以至于连自己都忘记了,这封信已经送去多时。她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玉乾说她是个懦弱的人,的确,回想曾经,她真的不堪一击。
“小姐,那个,是不是许秀才!?”不远处,那个帮着老伯挑着水的身影,看上去确实是许漫修没错。他换下了昨日显摆的那身书生衣服,穿上这些麻布衣服倒是更为合适。
“真想不到,他那尖酸刻薄之人也会帮助别人。”阿春向来不喜欢许漫修这个人,原本,颜宋也是如此看,但昨日,他并未刁难她,前些日子甚至想要前来提醒她。这个人,或许内心并不坏。
“漫修哥!漫修!你实在是太棒了!”后头还是那个小毛孩在来回地转悠。许漫修的脸涨得通红,微微突出几根青筋。
他仿佛看向了这里,她站在那棵老榕树下,那样的笑容,又让他的心中再也藏不了什么恶意。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再是许漫修了,不是那个骄傲在江南五村的许漫修。
“许公子!”她朝着他的方向在挥手,他桶里的水不小心洒出来了些,随后则是接着低头从她身边走过。
“许公子!”她还是叫住了他,“昨日之事还未曾道谢。”
“有何可道谢的?我只不过是随了大家的意愿。”他低头随手将那木桶拨正了一下。
“虽然许公子如此说,但我知道许公子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些江南的百姓。”
许漫修的心突然漏了一拍,他抬起头,春风吹过杨柳,在空中吹散了柳絮,掉落在她那微微泛黄的发髻上,他不自觉地伸手,刚好就触到她的头顶,将那片柳絮稍稍拨弄了下来。
“我没那么好心,别把我想的那么好。”他收回手,紧接着继续将肩上的担子调整了一下,头也没回走了。
颜宋看着这怪人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分明是好心,但为何偏要装出一副难说话的样子。
“小姐,小姐!”阿冬从远处跑来,急急忙忙的样子,“小姐,府上来了贵客。”
贵客?莫不是玉乾回来了?她嘴角微微上扬,依旧语气平淡说道,“阿春,走,赶紧回去!”
阿春应声道,“好嘞!”
柳絮在这江南的每个街道胡乱地飘起,时而吹过门口的帷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这春日本就该如此喧闹一样。颜府的门口积了一层白白的雪,上面还印了许多马蹄,阿夏在门口扫地,这副场景就像是除夕扫雪时那般和谐。
“颜宋!”里头走出来一人,暗绿色的长袍,透着清幽的气质,看着眉宇间那熟悉的温柔眼神,她突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
玉恒依旧笑着朝她走来,就走到她的面前,仔细看着她那副失了神的样子,“怎么了,见到我仿佛并不怎么开心?”
颜宋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浅浅说道,“二皇子殿下……怎么,会来此处?”显然,她的眼神中掠过了一些失望。
“我……”他的嘴角一勾,依旧用那融化冰雪的眼神看着她的脸庞,“我是听闻你在江南,想要来见一见你。”见一见,见?颜宋的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像是泛起了什么,然后又立刻平静下去。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喝一杯淡茶吧!”她走在玉恒的前面,阿春阿冬都在后头好奇,这二皇子怎么会认识她家的小姐。
茶水就放在他的手边,但他并未将它拿起,而是一直瞧瞧注视着站在面前的颜宋。她仿佛和那个当初大胆抢亲的女孩不一样了,变得更加陌生,更加远。他总是不经意间想要喊出阿绮,但仿佛,那个名字,已经对她不重要了。
“颜……颜宋,你这些日子过得,过得还好吗?”玉恒有些不自在地问出这些话,两个人还熟悉的时候,可以随意说起任何的事情;但一旦只要走远,两人之间无论是什么话都显得刻意而又陌生。
“劳烦二皇子记挂,颜宋一切都好。”
文竹站在一旁,看着这二人都不知说什么好,干脆自己走出来说了,“颜姑娘,其实殿下一直是记挂着姑娘的,姑娘遇险还是在风吟殿当差,殿下时刻都想要了解。颜姑娘千万不要误会殿下,殿下也是身不由己!”
“文竹!”文竹将身子退后了些,看着颜宋的表情依旧是那般平淡,只有眼眸在不断来回转动。
“殿下的心意,颜宋晓得,也明白。这世间身不由己的事太多,既然已说破,便不要再回头看了。”
玉恒眼眸中的星光突然间暗了下去,是啊,何必总是要往回看,做人,应该一直向前看。这样的道理他明白,却老是忘记。
“我这次来,是有一事,想要让你帮忙。”
“何事?”
玉恒看了眼文竹,才终于开口说道,“你不是一直说,你我小时候是相识的吗?这些日子,我去调查过了,我想——去我乳母那儿一趟,搞清楚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颜宋心中一疙瘩,然后随即看向了玉恒,小时候的事原本只是她给弄错了,现在玉恒想要弄明白小时候的事情,她该如何回应,如何告诉他,她要找寻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呢?
她的心乱成了一团,终究,还是不忍心告诉他。
“殿下,我想,既然已是过往云烟,就不必凡事都能明白了。”
“可我想知道!”玉恒突然从座位上站起,那双眼直勾勾盯着她,“权当是……成全我一个心愿,不行吗?”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局(二)
玉恒从未这样强烈要求过一件事,他仿佛很在意,颜宋所说的那个失去的记忆。但是,但是那是不存在的,颜宋该如何告诉他呢?她的手放在两侧,不停地揉搓着衣角。她想要拒绝,却不知用什么话来拒绝。
“颜姑娘,你就当完成殿下的一个心愿,陪他去西部走一趟,只需一天,一天就行!”文竹如此说了,她也不便拒绝,只要一天,一天以后,就让玉恒和那段虚假的记忆都消失吧!
只是风尘此时出现了,他仿佛尤为警惕这到来的二人,“颜姑娘,殿下说了,您不能离开这里。”
“风尘,我并非是回玉都,只不过,眼下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我会回来的。”
“可是……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该如何向殿下交代。”
文竹走了出来,他比风尘矮了大半个头,气势又没他强,只能踮着脚说道,“喂!我家殿下你还不放心,他能对颜姑娘不利吗?再说了,就算是有危险,我家殿下也会保护我们的!”
文竹说的这话没毛病,确实每当遇到危险时,他都是第一个躲在他家殿下的身后,要求殿下来保护他的。玉恒的武艺确实不凡,虽比不上宫中高手的,但应付一些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
风尘见是如此,便也没拦着,只是将颜宋拉到一边说道,“颜姑娘,这几日,我要回玉都一趟,去西部的路上,我可能不能暗中保护您,您一定要小心。”
颜宋点头,看着身后的玉恒,是时候要做一个干净利落的了断了。
第二日,他们驾着一辆马车就往西处启程,颜宋并未将春夏秋冬都带上,只带上了做饭好吃的阿秋,毕竟颜府还需要一些人看着,海大人还没回来,阿春也不能离开。
马车很窄,两个人坐在外头驾马车,两个人坐在里头。他二人只是坐在马车上,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先开口说话。她觉得有些闷,干脆将帘子撩起,窗外吹进来的风伴着清幽的花香,很是清爽。
“我……”玉恒还是先开口了,“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她回过头,被风吹乱的发丝在脸上胡乱飞舞,她的眼睛微眯,说道,“殿下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嗯。”他有些难以开口,然后缓缓说道,“你和太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发丝被她拨弄到一边,然后看着面前这个好奇的男人,答道,“主子,仆人。殿下还有别的问题吗?”
“或许……太子对你,有别的什么情感。之前在王府那次,他挺身而出,对你确实不简单。”
“不知殿下如此说,是为何意?你我已无情分,谁对我好,谁又对我不好,仿佛都该与殿下无关。”她说完,将头接着靠着窗,那飞舞的发丝,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散发着熟悉的味道。他甚至可以记得,那个雨天,他二人相拥在一起的感觉,只不过,她的绝情让他突然清醒。这,都已经是过去。
“确实无关。”他最后的那四个字,像是春日的风一般,温温和和很容易被人漏去。
“殿下,前头就快到西部了,里头可能还有些凉,您和颜姑娘可要多穿一些。”说着,马车外递来一件披风,确实,只有一件披风。
玉恒接了过来,伸手抖了抖,给她穿上。其实这个动作,他之前也给罗素儿做过,因此,颜宋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和罗素儿有着同样待遇的感觉,让她的胃翻滚起来。
这件披风,好像抵御不住倒春寒,毕竟,人的心寒了,任何东西都无法将它捂热。
他们从马车上走下,已是快到傍晚了,半天的车程,算不上吃力,但却有些泛起困来。阿秋打了个哈气,然后将颜宋扶了下来,“小姐,这里好像与江南不同,看上去还在过冬!”
阿秋本就穿的少,因此说得夸张了些,她伸手,将那件本就让她难受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阿秋才算稍稍缓了过来。看着周围荒芜的一切,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感觉。
“殿下,这天很快就黑起来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到您的乳母吧!”
玉恒点头,脚步像是故意放慢,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是即将面对的恐惧吗?还是他根本就不想将颜宋带到这个地方来。他的脚步依旧向前,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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