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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世子谋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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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不是她,父亲这是在为谁做嫁衣呢?
傅康冀话已经带到,便没有久留,将傅常欢从地上扶起,道:“好了,好好歇着吧。”
……
封玦这些日子一直在犹豫,傅康冀似乎在谋算什么,不然,也不会赶着把女儿嫁出去。明明花靳落要的是赐婚圣旨,他为之争取的,却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美名,傅爹爹明显不赞同她嫁给花家。
傅爹爹啊傅爹爹,你究竟在做什么。
直到大婚前一日,她理顺,也终于想清,今后的路,究竟该如何走。
大婚当日,俞芳一大早给封玦梳妆打扮,封玦不会刺绣,身上的嫁衣是俞芳亲自准备的。
女子成婚一生只有一次,一大早就开始,沐浴熏香,梳头上妆,忙了接近两个时辰,终于上好了妆容。
一个丑女,便是再上妆,也不期待能美起来,封玦并不喜欢被人在她脸上多注意,是以,差不多后,便将盖头盖在自己身上。
在盖上盖头的时候,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将一粒药丸喂进嘴里。
等梳妆完成,外面便又丫鬟来报:“嬷嬷嬷嬷,快,二姑爷的喜轿来了,四姑娘的喜轿也来了!”
“快快快,快扶姑娘出去,免得误了吉时!”
傅家虽然有两个公子,但是,傅承夜是来不了的,只有傅承潇一人,背新娘出门,他也只能被亲妹妹傅锦素。
所以,做新娘子打扮的封玦是由俞芳背出去的。
门口,傅康冀和冷氏携傅家下人,站在门口,专门有喜娘拿着红包到处撒,门前挤满了抢红包的小孩。
傅锦素不愿嫁,哭哭啼啼的不愿走,惹的冷氏也红了眼。
不过,傅锦素不愿嫁,云华还不愿娶,这会儿连面都没露,接亲的,是勒亲王的管家陆三。
二姑娘被接走,表示三姑娘,封玦知道自己身边站着一个同样喜服红袍的女子,那是她名义上的三姐,明明是一个极为无辜之人,她此刻,却对这个三姐产生了极大的不喜。
这会儿,突然响起了墨研沉稳的声音:“将军,今早我家主子偶然风寒,卧病在床,不便前来迎亲,特意嘱咐末将前来接夫人回府。”
------题外话------
昨天灵殿看到了一个极为痛心的消息,不少可爱的小读者因为萌宝原因,不愿意看世子,甚至极为讨厌大丞相,杨言虐小九就弃文,我知道了,得知这篇文男主并非小九后,可能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愿追文,已经弃文灵殿已经哭晕在厕所。不过不管如何,灵殿初心不便,该怎么写,还是会怎么写,会虐会宠,一如既往。因为灵殿只是随心所写。
第148章 大婚2(二更)
褚均离对这门婚事有多不喜,从褚府送来的聘礼,还有褚相府下人的态度便知道了。
不说褚均离不满,便是其他人都觉得傅府欺人太甚!
可是谁又敢说一个不是呢?傅将军保家卫国,征战沙场,流过多少血?如今不过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婚事争取了一下,有什么不对呢?
只可惜,对方是京都女儿都思慕的对象,是众人眼里高不可攀,冷峻清雅的褚相罢了!
墨砚这话一出,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偶然风寒,不便前来迎亲,不过是不愿罢了。褚均离能答应迎娶,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何求他还面面俱到,亲自迎娶?傅三的福气未免太大了一些。
封玦听墨砚这么说,手指一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是之前郁闷的心竟是有几分舒顺。
封玦告诫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身边的人是自己的三姐姐,傅家对她恩重如山,她应该努力让傅家人过的好才对,哪里能这么幸灾乐祸呢?
却听傅康冀道:“无碍,相爷身子要紧,有劳墨将军!”
封玦盖着盖头,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身边人被人扶着,缓缓下了台阶,上了喜轿。
“起!”随着喜娘的喊声,乐队瞬间吹打起来,封玦能想象这是何等热闹喜庆。
以云华和褚均离的性子,不来迎亲,封玦早就能预料到,可是花靳落不来迎亲,这倒是让封玦有些奇怪。
“小仙子!”手指突然被人握着,封玦不用猜,就知道拉着他手的人是谁!
“二哥!”她唤了一声。
“怎么突然之间,你们都出嫁了呢?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人了!”
封玦没忍住扯了扯唇角,道:“不管嫁给谁,二哥都是我的二哥!”
“说好了,你要经常回府瞧瞧二哥!”
傅承潇瘪嘴,心头多少有些落寞,这会儿,傅康冀嗔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里有经常回府的道理?”
说完,傅康冀对封玦道:“好了,别误了吉时,快上轿吧!”
封玦朝傅康冀微微一拜,道:“多谢爹爹,女儿走了!”
封玦被俞芳扶着上了轿子,轿起,乐响,耳边全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伸手扯下盖头,脸上早已没了那骇人的胎记!
因为今日是大喜之日,俞芳给封玦画了姣好的妆容,饱满的额上贴了红色花钿,眼角扫了红色胭脂,为本就亮如星辉的眸子徒增几分媚态,唇脂轻点,红艳光泽,妩媚艳丽,极美,极魅。
她自不知自己容颜倾城,掀开一点车窗帘,见这马车正是去花府的路上,前面不远处便是一座供水桥,对面街上,一顶喜轿迎面而来。
见是苏府的喜轿,封玦唇边浮出一抹笑意。
摘下头上的凤冠,放在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座椅之上。
靳落,对不起,我后悔了!
这时,俞芳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姑娘坐稳了,要上桥了!”
“嗯!”
封玦应了之后,轿子便往后倾斜了一下,轿夫步步走上供水桥。
走到正中央之时,前面苏府花轿迎面而来,两队人马瞬间拥在桥中心,桥很宽,两队人马顺利通过不是难事。可是,就在两队迎亲礼队相互错让通过时,募得起了一阵大风,那风大到将花轿都吹了倾斜起来,花府的花轿瞬间朝前靠了过去,压在了苏府的花轿之上。
花轿一斜,前面抬轿的人一个不稳,身子便低了下去,封玦趁此,将盖头往身上头上一盖,便从轿子里面飞了出去,与苏府喜轿里的姑娘瞬间滚做一团。
“姑娘?”傅家还有苏府送亲的丫鬟婢子忙上前相扶,却因为人多,摔做一团!
“保护新娘,保护新娘!”
“哎呀!”
新娘子被挤来挤去,连连轻唤。封玦趁乱,立即从地上捡起喜帕盖在脸上。
不过,她却早已将两人的喜帕偷换。
众人好不容易将骄子扶正,俞芳力排众难,将封玦从地上扶起,打量了一下封玦头上的盖头,道:“这是鸳鸯戏水盖头,不是我家姑娘!”
封玦默不作声,朝俞芳福了福身。
俞芳回礼后连忙将另一个姑娘扶了起来,俞芳理了理姑娘的喜服,见上面的刺绣是她的手艺,头上的盖头也是她绣的龙凤呈祥,笑道:“四姑娘没事吧?”
那姑娘竟是摇了摇头,娇娇的道:“无碍!”
见姑娘回应,俞芳这才扶着封玦上轿。
而封玦,便由苏府的丫鬟服了上了苏府的花轿!
两顶花轿在前面的分叉口朝东西而去,俞芳扶着骄子走的稳健,在到花府还有两条街时,前面突然遇到东宫的人。
八抬大轿红纱飘飘,骄身用金片银线贴着龙凤图腾,极为尊贵奢华。
为首一太监见前面的花轿缓缓而来,突然抬手,道:“来人,迎太子妃入宫。”
“是!”三五个宫娥领命,竟是超花家的骄子而去,俞芳大惊,忙上前道:“忠义候府家奴俞芳给贵人行礼!”
为首的太监押着嗓子道:“是个懂事的,今儿是太子爷大喜日子,姑姑且退下,等下咱俩自会发了喜钱,让大家同乐。”
俞芳不肯让步,跪地道:“恕奴婢无礼,花家还等着新娘拜堂,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太监面色一变,似发了怒:“咱家奉皇后懿旨,请太子妃娘娘。不巧的是,花家的喜骄之中正好是太子妃娘娘,还请忠义候府行个方便。”
说完,直接派人抢人。
俞芳哪里见过还有人明着抢人的道理?
她奉了侯爷的命令让喜轿走小路,避开人群。
没想到却遇到东宫抢人,竟是连个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
下人哪里敢和东宫的人作对?眼见花轿里面的人被东宫的人强行抢了去,俞芳大惊,这四姑娘若是丢了,侯爷岂不是要杀了她的脑袋?
俞芳连忙趁乱跑过前面的街道,来到一个封闭的胡同,果然见傅康冀带着几个侍卫等在那里。
花府的花轿根本就是迷惑众人的假象罢了,侯爷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四姑娘嫁给花府。而且花府现在早就接了宁国府二房的嫡庶出三姑娘,现在恐怕已经拜堂成亲了。
不过,她却将四姑娘弄丢了!
傅康冀见俞芳一人前来,并不见花轿,眉头一拧,带着几分危险之气:“姑娘呢?”
俞芳忙跪地:“侯爷,姑娘被东宫的人接走了!”
“什么?”傅康冀眉头一拧,没想到东宫会明着抢人,不过,以封玦的性子,会乖乖走?
“姑娘不曾反抗?”
“未曾!”
傅康冀眸色微凛,似乎在琢磨这封玦究竟要做什么,募得,他问道:“路上可有出状况?”
俞芳突然想起刚刚在供水桥发生的事,她一惊,完了,新娘弄错了。
她面色一白,立马道:“苏家喜骄。”
俞芳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前面黑影一闪,哪里还有傅康冀的影子?
话说,封玦坐上苏府喜骄后,那喜骄便从顺着东临街往下,避过人群,直接来到一小巷。
扶着骄子的丫头见一周无人,忙拿了银钱给轿夫:“好了,今儿你们都尽了力,这是我们家姑娘赏给你们的,去买点酒吃。”
“姑娘大恩,谢姑娘大恩。”
原来,这骄子里面的正是苏涵,早有封玦打了招呼,苏涵设计得罪了她当了尚书夫人的舅母,这才被她舅母偷偷嫁给了尚书夫人的侄儿。
尚书府的侄儿已经有了妻室,不过那男人向来觊觎苏涵美貌,多次在尚书夫人面前表明自己想纳苏涵为妾的心愿,尚书夫人不喜欢苏涵姐弟,早就想将苏涵打发出去。
不过,这种丑事自然不敢伸张,这不,便偷偷摸摸的嫁了苏涵。
有封玦在后面帮衬,苏涵哪里能被抬为妾?这才有刚刚那一幕乌龙。
太子想要抢亲时了没有说要娶的是傅家姑娘,只说骄子中的人是太子妃。
那丫鬟打发了轿夫,便敲了敲喜骄的们:“傅姑娘,此处无人,你可自行离去。”
封玦让苏涵和傅宁互换,代嫁入宫,这丫头自然知情。
“多谢。”
封玦听那姑娘的脚步走远,并且再三确定周围并无人息,她才从骄子之中走出,头上戴着凤冠,耳边玉珰摇晃。
封玦不敢多做停留,飞身上了屋檐,正想闪身离去,却不想房顶上传来一阵强大的内息,逼得封玦不得不旋身后退,落在地上。
玉笛滑落手心,根本不用看来者是谁,玉笛一挥,劈手便朝来人命脉袭去。
不过,她的玉笛还没挥出去,一个黑影闪来,手中剑花一挽,将她内力撕开一个口子,竟是十分轻松的挑落她的玉笛。
封玦亦是被逼的后退几步,脚下一晃,摔倒在地。
她不禁大惊,她的内力在慢慢散去。
对方黑袍咧咧,封玦觉得异常熟悉。
此刻,那人转身,封玦瞳孔一缩。
“傅……傅爹爹!”
绕是傅康冀猜到傅宁很有可能就是封玦,可是当真看到人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封世子一身嫁衣,惶恐不安的站在他面前,局促不安的看着他,惊讶的喊着他爹爹,傅康冀还是有一些难以接受。
“本将何德何能当得上封世子的爹爹?”
傅康冀这话一出,果真见封玦脸色一白:“傅爹爹想要做什么?要将宁宁送到齐胜帝面前么?”
傅康冀眸子闪过一道精光,抬了抬手,道:“少其,别误了时辰!”
“是!”
封玦看去,却见她熟悉到让她难以置信的男人从傅康冀身后走出。
朝他行了一礼:“世子,得罪了!”
封玦眸子一红:“风琪?”
男人别过眸光,心一横,拿出一根绳子,把封玦绑成了粽子。
封玦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中了软筋散,手里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她大怒:“风琪,你大胆,本世子……唔……”
风琪狠心,塞了一块布在封玦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一双眼睛染了极怒,风琪心头为凉,干脆拿了盖头盖住那双眼睛,眼不见为净。
傅康冀嘴角不由的杨了杨,上前提着封玦就朝褚相府闪身而去。
到褚相傅的时候,新娘已经被领入洞房,外面宾客渲染,傅康冀悄然而入,来到布置的极为简单的洞房,眉头皱了皱。
“将军?”坐在榻上的新娘听到动静,掀开盖头,却见是一个陌生女子,女子双十年华的模样,极为英气,却不是傅常欢。
傅康冀点了点头,将封玦放在了床上,将一粒药丸喂进封玦嘴里。
然后道:“以后好好伺候四姑娘。”
------题外话------
咩哈哈,坐等相爷和世子见面。
第149章 大婚惊见
傅康冀吩咐后,那个女子连忙跪地:“是,奴婢遵旨!”
等傅康冀走后,那穿着红嫁衣先行代替傅家姑娘嫁过来的女子便退了下去,脱了嫁衣,里面赫然是一件普通的丫鬟服饰。
可想,傅康冀早有算计,先让丫鬟代为拜堂,后来再偷天换日,将真的傅家姑娘带来,还不用将假的带走,又多了一份胜算,省了一件麻烦。
因为脸被盖着,眼前一片红,封玦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募得,下巴被抬起,一粒药丸被塞进她的嘴里,封玦反驳挣扎都不曾,便滑入喉间:“唔……”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嘴巴又被塞住!
封玦额上冷汗淋漓,这绝对是被气的!
想她封世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手腕被缚,脚腕也被绑的扎扎实实的,嘴里塞着布条,封玦不仅动弹不了一分,甚至连说话都不能!
便是问问傅康冀想要做什么都不能。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身份竟被傅康冀识破,还被抓了个现行,她现在的心还扑通扑通跳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现在她满脑子都在想,傅康冀会将她带到哪里去!
会如何处置。
不过,傅康冀是父王的金兰兄弟,当年父王放心将她托付给傅爹爹,按理来说,傅爹爹便不会对付封家才是。
封玦仔细想了想,其实,傅爹爹能猜到傅宁和封玦关系匪浅这绝非偶然。
毕竟,父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真的在齐盛帝起了杀心之时,没有留任何后手便伏法?
在那种情况,他不为自己唯一的血脉做打算,反而冒着连累傅康冀被齐胜帝猜忌的危险,将一个容貌丑陋的她托付给傅康冀,这个丑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值得封於如此?傅康冀哪里不好奇?
所以,只要傅爹爹稍微一试探,便能发现。
只不过,让封玦觉得诧异的是,傅爹爹发现封世子是女儿身时,竟是没有半点吃惊。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封玦端坐在喜床之上,动了动手,竟是没有半分力气。
她咬了咬牙,干脆坐着闭眸养神!
……
今日勒亲王府,褚相府同时结亲,再加上东宫太子纳妃,百官们吃喜酒都还忙不过来,好在新娘子两个都是傅家的,不用多耽误时间。
先去哪里喝喜酒,百官们都有眼见,褚均离乃百官之首,又大权在握,自然不能怠慢了相爷,从傅府喝了喜酒回来,便先去了褚相府,褚相大人的喜酒喝了后,便去了东宫,最后才去了勒亲王府。
是以,褚相府白天很热闹,晚上很快就清净了下去。
不过,至始至终,褚均离只是拜堂的时候出现过,便再也没有见过相爷的面。
毕竟,傅家的姑娘不能太委屈了,便是再不愿,礼数上都要过得去。
匆匆拜了堂,褚均离便捂着唇一阵咳嗽,这下好了,陪宾客都不用了,新郎新娘齐齐被送进洞房,褚均离再没有出来过,回去养病了。
褚均离都不现身,百官留着也没有多大的用,送了贺礼,匆匆喝了喜酒便也告退。
这会儿,褚均离丝毫没有一点当新郎官的自知,若不是身上穿着一身绛红色喜服,别人都不会知道他会是新郎官,毕竟,哪里有新郎官如此悠闲的?
沈越将一碗药递给褚均离,恭敬的道:“相爷,那晚您和封世子……身子受了寒,如今还没有好,药还是要喝的!”
沈越和墨砚一直以为褚均离受风寒,是因为和封玦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是以,每次说到这些,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褚均离心里特别怪异。
这二人似乎有事瞒着他!
不过,褚均离是一个极好的主子,除了他的事情,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留给下人们的,所以,相对来说,他不会太过问墨砚等人的私事!
褚均离看着那黑色浓郁的药碗,眉头蹙了蹙,墨研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少年,那日,朝和殿他失魂落魄离开的身影。
本来想到,他今日大婚,那个少年绝不会露面,甚至,连恭喜都不会说,果真如此。
可是,一想到那个少年现在可能会因为他娶了别的女人而伤怀失落,褚均离便觉得有些……自责。
看着那碗药,他竟不想喝,因为,他的病是拜那个少年所赐,他给的一切,他都不愿抛去,便是这扰他多日的风寒,他也不愿意好。
他似乎极为不愿意:“好了许多,不必喝了!”
沈越哪里不知道褚均离其实最为怕苦?无奈的劝道:“相爷,属下为相爷准备了蜜饯。”
褚均离没答话,眸光落在手里的书本之上,慵懒的翻阅着。
沈越看了一眼墨砚,然后后退一边。墨砚呲了呲牙,每到这种时候,沈越就将他推出去,凭啥?
可是,为了主子,他确实有一箩筐话准备说给相爷听。
他低叹一声,道:“相爷,属下知道您不满傅将军的做法,也不满傅三姑娘,属下也为相爷委屈。可是,傅将军重兵在握,是难得的忠臣良将,在战场上更是威望于众,相爷以后怎么也会依仗一二,您如今娶了人家的三姑娘,哪里有如此冷着的道理?”
褚均离抬眸看了一眼墨砚,嘴角一扯,给了墨砚一个难以捉摸的笑意,墨砚以为自己的话褚均离听进去了,极为欣慰,继续道:“相爷,虽然属下的话难听,可是忠言逆耳,属下是为了相爷着想。您看,您今日借病在身,不去迎亲,傅将军念您身子弱,没有计较。可是,您若是洞房花烛也冷着人家姑娘,这就说不过去了。便是看不上那个三姑娘,相爷不宠幸便罢了,人总该要露面。再说了,相爷喝了药,也该给三姑娘提个醒儿,相爷身子弱,有些事,总会不便,傅将军那里,也好交代不是……”
“啪……”褚均离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拍在了墨砚的脸上,墨砚惨叫一声,吓了一跳,捂着脸便跪在地上:“相爷息怒!”
沈越憋着笑,满是幸灾乐祸,墨砚呀墨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相爷身子再弱,那个也是男人,你让相爷现在去新夫人透露,他病到……根本不能行房?这不是连男人的尊严都没了么?
不过,相爷确实需要一个女人了,免得封世子对相爷的阴影会一直留在相爷心中,这样,相爷岂不是一辈子都会毁掉?
相爷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吧!
女人,看着不算什么,有则有,没有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不沾染便罢,一旦沾染,食髓知味,那就离不开了。等相爷知道女人是什么概念后,恐怕就会忘了封世子?
“滚出去吧!”褚均离抬了抬眼皮,然后朝沈越伸手,沈越立即意会,将手里的药碗递了过去,瞬间,将一碟蜜饯递了过去。
褚均离将药仰头喝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然后连忙拿了两块蜜饯,含在嘴里。
褚均离起身,沈越将一件大红色锈金丝云锦暗纹的喜服外裳给褚均离披在身上:“相爷去哪里?”
褚均离微微侧眸,看了一眼墨砚,然后道了几个讳莫如深的字:“去看看本相的身子究竟是行,还是不行!”
沈越和墨砚面色齐齐一变,沈越看向墨砚,一副想要笑却不敢笑的模样,相爷向来不苟言笑,很少和属下说这些打趣的话,如今乍然听到,当真有些难以接受。
墨研却吓得半死,他他他……说错了什么话?相爷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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