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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嫁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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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妃心头一震,她极力回想李崇左眼中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小点,可惜因为司大夫的话,让她心神不宁,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她看着司大夫脸上的神色,见司大夫眸中带着一抹怜悯,心中一颤,再也顾不得吵醒李崇会不会惹李崇生气,转身就急匆匆的往内室而去。
三皇子妃手隐隐颤抖着,轻轻推李崇,语气急切,“殿下……殿下……醒醒……”
被人一直推搡,耳畔又一直叫着他,李崇不耐烦睁开眼,神色十分不耐,“到底何事?”
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三皇子妃紧紧的盯着他的左眼,当她看到眼里浮现的那小小的黑点,腿一软,直接就跌坐下来,呆呆愣愣的看着李崇。
李崇难受的揉着眉头,转头就看到三皇子妃一脸木然的坐在地上,不禁问道,“你怎么坐在地上?天冷了,赶紧起来,如果困了,就陪我一起歇歇。”
三皇子妃突然疯了一样爬起来,抓着李崇的手就把他扯起来,急得双眼通红,快要哭出来了,“殿下,你快点出去给司大夫把把脉,司大夫说你身染重疾,无药可医,一定不是的,可能是司大夫看岔眼了。”
李崇刚想呵斥她疯了,不想这一瞬间三皇子妃爆发出来的力度十分大,直接就把李崇从床上拽了起来,不容分说就要把他往外拖,连给他披上外裳都忘记了。
三皇子妃将李崇拖到司大夫面前,将李崇的手伸了出来,急切的催促,“司大夫,你快给殿下把把脉,瞧瞧殿下身子骨哪里出了问题。”
李崇气得一把甩开了三皇子妃的手,黑着脸呵斥,“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好端端的,你是想咒我早点死是不是?”
三皇子妃眸中擒着泪,摇着头,要为自己解释,旁边司大夫适时的开口,“殿下,莫要怪罪皇子妃,是我说你身染重疾,无药可治,皇子妃才会着急。”
司大夫的声音十分有穿透力,奇异的让三皇子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也让他暴怒的脾气稍一停顿。
只听司大夫又接着道,“殿下,事关你的贵体,不若还是让我来把把脉如何?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不碍什么事的,把了脉,万一是我看岔眼了,也好让皇子妃安心不是?”
李崇转头看着三皇子妃哀求的眼神,宿醉过后让他脑袋吭哧吭哧的疼,心中有一股怒火,可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靖先生说他这段时日脸色十分不好的话来,这拒绝的话就没说出口,一屁股坐了下来,没好气的道,“如果等会发现你信口雌黄,本宫一定会治你的罪。”
司大夫神色坦然,反而道,“如果是我看岔眼了,我高兴的很,这证明殿下的身子骨康健,是好事。”
听她这样说,不知怎的,李崇心底涌起阵阵不安,三皇子妃更是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司大夫给李崇把脉。
等左右两手都把完脉之后,司大夫怜悯的摇摇头,“殿下,非是我咒你,你确实无药可救了。”
李崇脸色一黑,怒斥,“大胆!三番两次诅咒本宫,本宫看你是嫌命长了,来人……”
“殿下!”三皇子妃的声音一下子就盖过了李崇的声音,她抓着李崇的手,手指隐隐颤抖,却看着司大夫,不敢置信的问道,“司大夫,殿下到底染了何种疾?明明殿下身子骨一直没什么问题。”
司大夫看了一眼外头大开着的门,低声道,“皇子妃,此事隐秘,烦请你关了门,让心腹之人在门外三丈外守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看她这样大的阵仗,三皇子妃心底更是惴惴不安,却依然按照司大夫的要求吩咐了。
李崇一直冷眼看着,等门关上,三皇子妃又回到他身边,他才冷声开口,“说说,本宫得了什么疾症,本宫就瞧瞧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样。”
司大夫并不生气,反正在她眼里,李崇最后都会是一个死人,她何必跟个必死之人计较,于是淡淡的开口,“我曾经走南闯北做铃医,曾在一处古怪之地见过一例病症,与殿下无异。
那患病的人原本身子骨康健,可当有一天他左眼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之后,他的身子骨就逐渐变得虚弱不堪,时常会觉得饥饿,需要进食很多的肉食才能填饱腹中的饥饿之感,若是生了小病,也需要花费极长的时间才能痊愈,若是生了大病,恐怕就熬不过去了。
殿下可以自己照照镜子,瞧瞧是不是左眼里有个小黑点,是不是近段时日进食的分量比以往的多,是不是很容易感觉疲惫,是不是十分容易小病小痛?”
司大夫每说一句,李崇的神色就难看一分,指使三皇子妃拿了一面铜镜给他,当他看到自己左眼那个小黑点时,心头一紧,却依旧嘴硬,“从你说的这些情况来看,可不像是身染重疾的样子,肚子饿也是常事,这天冷了,吃多点也无可厚非。”
司大夫神色淡淡的,不答反而继续道,“殿下,你可知那人最后是什么结局吗?若是那人没身染重疾,按照他的身子骨,无病无痛的,活到六七十不成问题,可他不到四十五就死了。”
三皇子妃都要急死了,催促道,“司大夫,那人到底染的是何种疾症?”
司大夫慢吞吞的说道,“确切的说,那人不是染了疾症,而是被人下了同命蛊,寿数与人共享,共享的人死了,那人自然也就是了。”
顿了顿,司大夫惋惜的摇头,“殿下与那人情况无异,也被人下了同命蛊,因此我才说无药可治。”
第361章 猜测之人
李崇连连冷笑,仿佛看傻子一样看司大夫,“你当本宫是那些愚昧无知的老百姓,能让你轻易就唬弄住?什么同命蛊,胡说八道也得说点靠谱的。”
原本他还真是有些担心的,结果听到司大夫说的话之后,明白过来自己被人当猴耍了,顿时十分不虞。
三皇子妃也愣愣的,觉得司大夫在骗人。
司大夫面不改色,“殿下以为我在唬弄你?”
她依然怜悯的看着李崇,李崇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火大。
司大夫缓缓摇头,“殿下,我是本着医者仁心才冒险将这件事说出来,你可知道同命蛊要如何才能下吗?
先把母蛊下在需要延寿之人身上,等成功种蛊之后,必须得在一个时辰之内把子蛊下在另一康健之人身上,迟了一点,母蛊就会噬主。
而子蛊得在康健之人的心房上着窝,种蛊之时,此人须得昏迷不醒,成功把子蛊种好之后,待此人醒过来,会感觉到身子虚弱,仿佛大病一场,至少得缓两三天才能缓过来。
也就是说殿下被种了子蛊,能趁殿下昏迷不醒动手的,必定是殿下亲近之人,且位高权重,能连殿下的命都要,我一个民间大夫可招惹不起这样的人,要不是医者仁心,此事我埋在心底即可,又何必说出来惹祸上身?
既然殿下不信,我也无话可说,只盼着殿下和三皇子妃能给一条活路,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这番话说完,李崇和三皇子妃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原本李崇坚信司大夫是在信口开河,但如今看着司大夫淡然的神色,总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且她说的话,又着实是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三皇子妃又动摇了,特别看着司大夫至今未见慌张的神色,竟开始隐隐相信她的话,三皇子妃不禁追问道,“司大夫,照你这么说,子蛊是在殿下身上,那你能知道母蛊在谁身上吗?”
李崇也的看着司大夫,眸底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
司大夫摇摇头,“不知道,毕竟我只是恰逢其会遇到过这种疑难杂症。”
三皇子妃好一阵失望,李崇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司大夫是在唬弄他。
不想司大夫又接着说道,“殿下,当子蛊成功在你身上种下,你左眼里就会出现一粒小小的黑点。这是其一的特征,其二,即便你无病无痛,你的身子骨也会开始渐渐虚弱,若是不知道同命蛊的医者,就会按气虚或者血气不足之症来医治你。
其实殿下可以自己回想一下,有没有试过在皇子府之外,曾经待过一个时辰以上,且有昏迷不醒之状,醒过来之后身子浑身难受,仿若生了一场大病虚弱不堪,得缓两三天才缓过来。”
李崇开始不自觉的回想,三皇子妃揪着心的看着他,十分希望他没有遇到司大夫说的这种情况。
可三皇子妃在看到李崇渐渐变黑的脸色后,浑身渐渐发凉,嘴唇微微哆嗦着,“殿下,你记起来了吗?”
李崇神色难看,“本宫记得,有一次是在老四府里喝酒,喝酒了在他府中歇下,醒过来头疼欲裂。有一次是在姑姑府中,姑姑拿好酒好菜招待我,我同样也醉了过去,醒过来也浑身难受,本宫以为是宿醉。”
司大夫见他将大长公主联想起来,隐晦的扯了扯嘴角,幸好李崇自己想到了,不然她又不能直接跟李崇说就是大长公主给他种下的子蛊。
三皇子妃怔住,“殿下,你是说四弟和姑姑两个会是有可能对你下手之人?”
李崇眸色晦涩的看了一眼司大夫,没有回答三皇子妃的问题,而是问道,“司大夫,你真的没有办法能追查到母蛊在谁身上?”
司大夫心底冷笑,还说她信口雌黄,这会儿不是信了她的话吗?
想起池齐光交代她的话,让她一定要让三皇子怀疑齐成帝,司大夫就皱了皱眉,她还真要想一下要怎样才能让李崇怀疑上齐成帝。
只是司大夫皱眉的样子落在李崇眼里,便以为她是真的无能为力,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司大夫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殿下,往往能用到同命蛊的,必定是有人要借你的命来延寿续命,而同命蛊十分难得,且种蛊又困难,非将死之人不会尝试,因为万一种蛊不成功,种母蛊者会立即死去。
你可以想一下,在你亲近之人身边,有谁是将将病入膏肓,又突然神奇的好起来的,那人就有可能是种母蛊者。”
“难道是……”三皇子妃突然惊叫出声,惹得司大夫和李崇都看向她,她原本想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但看到司大夫,又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神色为难的看着李崇。
李崇心头一凛,没有当即追问,司大夫见三皇子妃不肯说出她怀疑的人,因不知道她猜测的到底是谁,怕自己坏了池齐光的大事,想了想又给李崇出了一个计策,
“殿下,种下同命蛊,你之性命便会与母蛊者同命相连,殿下若是想知道谁是母蛊者,你也可以生一场病,你身子骨不康健,母蛊者也会跟着身子骨虚弱,到时候兴许你就能找到母蛊者是谁了。
若是殿下担心自己身子骨,我可以暂时住在皇子府,对外就说是帮皇子妃调理身子,我会随时照看殿下的身子,有我在,殿下只要不是刻意寻死,我也能救回来。”
三皇子妃对司大夫的医术十分信任,闻言连连点头说好,答应了下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擅自做了李崇的主,讪讪的看向李崇。
李崇沉吟了片刻,终是因司大夫说的事心里发毛,宁愿错信也不肯错过,就应了下来,让皇子妃将司大夫在府里安顿好。
等三皇子妃回来之后,李崇才开口问道,“玉儿,方才你想到了谁?”
三皇子妃卢珠玉神色有些犹豫,“先前父皇不是病入膏肓,父亲他们都要替殿下请立太子了吗?后来父皇又好起来,重新主持朝政了。”
李崇心头大震,瞳孔缩了缩。
第362章 验证
李崇经她一提醒,呼吸逐渐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心中充满了阴霾,神色满是阴鸷。
三皇子妃心中一个咯噔,声音不稳,“殿下,该不会真的是父皇是母蛊者吧?”
李崇沉默不语,见他不说话,三皇子妃又狠狠摇头,“应当不是,殿下你也说了,你只在外头昏迷不醒两次,一次是四弟府中,一次是姑姑府中,不是在皇宫呢。”
李崇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吐出了一番话,“你方才没听司大夫说吗,用同命蛊者,大多是病入膏肓者,将死之前的舍命一搏罢了。病入膏肓者又怎么会有能耐种蛊?肯定是有人帮他们种蛊。”
三皇子妃心头剧震,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殿下,难道说真的是父皇下的手?可是你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啊!”
李崇脸色微微扭曲,咬了咬牙,“如果我们猜得没错,真的是因为那段时日父皇病入膏肓,外祖父和岳父他们请立我为太子,必是触怒了父皇,才让父皇下狠心,在我身上下了同命蛊,借我之命延寿,他才能突然重新回到朝堂。天家无父子,最是无情帝皇家。”
三皇子妃面色苍白,紧紧的抓着李崇的胳膊,“殿下,如果真的是父皇下的同命蛊,司大夫说无药可治,若是父皇一旦死去,那你……”
李崇脸色又一阵扭曲,眼神划过一抹阴鸷,“司大夫不是说了吗,如果我真的被下了子蛊,我生病之时,母蛊者也会虚弱不堪。这件事你不得泄露,就连你娘家那边也不要说,当心隔墙有耳,我先进宫去见母妃,此事还得母妃那边帮忙搭把手。”
李崇片刻都等不得,当下就换了衣裳递牌子进了宫,去见了自己母妃。
皇贵妃儿子来了十分高兴,还打算吩咐小厨房做一些李崇爱吃的点心,却被李崇阻止,“母妃,儿子有要紧事与您说。”
皇贵妃看他神色严肃,心头一凛,吩咐心腹去外头大门守着,有人来及时通禀,这才带着儿子进了内殿,沉声道,“是什么要紧事要与母妃说?”
李崇便将司大夫说的事告诉了皇贵妃,皇贵妃脸色难看至极,声音压得极低,“你怀疑你父皇?”
李崇深吸一口气,“母妃,这件事听起来恍若天荒夜谈,但儿子也觉得司大夫说得对,她没必要骗我,她完全可以不告诉儿子,到时候儿子当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贵妃皱着秀眉,担忧的看着儿子,“如今天气寒冷的很,身子抱恙可不是说着玩笑的。”
李崇不验证一下司大夫说的话,显然是不能安心了,竟十分坚持,“司大夫的医术十分高明,且她又是民间大夫,与宫中毫无关系,有她在,儿子死不了。”
“呸呸呸。”皇贵妃赶紧啐了几口,“什么死不死的,你定会长命百岁的。”
李崇沉默下来,看他这个样子,皇贵妃难受得很,强颜扯出一抹笑,“难得进宫看母妃,陪母妃用一顿膳食再回去吧。”
等用完了膳,目送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皇贵妃眸中的怜惜和疼爱渐渐化作了刺骨的寒冷,冷冷的转头看向了乾清殿的方向,唇角紧抿。
三皇子抱恙了,感染了风寒,连朝都不能上,只能在府中将养身子。
据说他在外头吹了寒风,回了屋里又烤着火,一冷一热之下,就感染了风寒,病症来势汹汹,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热,说话都迷迷糊糊的。
彼时司大夫先给李崇把完了脉,对守在一旁忧心不已的三皇子妃安抚道,“殿下此时还无性命之忧。”
三皇子妃看着李崇潮红的脸色,虽则焦灼,却也只能听从李崇昏迷过去之前的吩咐,立时就派长史拿着皇子府的令牌去请了太医过府诊治,而司大夫则避让,没有让太医见到她。
太医给开了药方子,三皇子妃信不过,等太医去捡了药回来拿去煎药之时,三皇子妃拿着药方子去找司大夫,让她过目一看。
司大夫扫了一眼药方,淡淡的说道,“药对症,只是其中有几味药用得稳妥了些,若是我来开,三剂药殿下就能好,太医开的这药方子,起码得吃六剂。”
三皇子妃还是不放心,再三追问,得到司大夫保证这药能治好,三皇子妃才回到了屋里,亲自端药喂李崇喝。
在李崇昏迷不醒沉睡的时候,三皇子妃一边忧心忡忡的守着李崇,一边让靖先生关注朝堂之事,而在宫里皇贵妃也没睡着,一直在等着乾清殿的消息。
当天亮之后,乾清殿传来消息,齐成帝龙体抱恙,不上早朝了,让三省自行处理政事,若有要紧之事,再去乾清殿向他禀报。
当皇贵妃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笑容全无,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冷意,特别是乾清殿的喜公公在给齐成帝宣召了御医之后,还让御医跑了一趟三皇子府,说是齐成帝抱恙中得知三皇子感染了风寒,十分忧心,特意让御医去诊治,务必要让三皇子早点好起来。
当听到这个说辞,皇贵妃笑了,只是笑容得慌,让心腹之人都觉得害怕。
而三皇子妃得知齐成帝没有上朝时,心就凉了一半,再看到御医上门,剩下的一半也全凉了。
等御医开好了药方子走了之后,李崇在三皇子妃的搀扶下,虚弱的半靠在床上,半响之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十分难看,那眸光幽幽的,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三皇子妃担忧不已,“殿下……”
李崇自顾自的笑了一会儿,摆摆手,看都不看那张药方子,“让司大夫来给本宫诊脉开药吧。”
他不能再虚弱下去,既然想要他的命,他总不能坐以待毙不是?
……
纪伏寿看着井传给她的消息,啧啧称叹,“你这把火烧得太过了,你可知道三皇子做什么了吗?他暗中派人去了北疆,进了大草原。”
池齐光轻‘哟’了一声,“他去找西凉人作甚?”
第362章 验证
李崇经她一提醒,呼吸逐渐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心中充满了阴霾,神色满是阴鸷。
三皇子妃心中一个咯噔,声音不稳,“殿下,该不会真的是父皇是母蛊者吧?”
李崇沉默不语,见他不说话,三皇子妃又狠狠摇头,“应当不是,殿下你也说了,你只在外头昏迷不醒两次,一次是四弟府中,一次是姑姑府中,不是在皇宫呢。”
李崇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吐出了一番话,“你方才没听司大夫说吗,用同命蛊者,大多是病入膏肓者,将死之前的舍命一搏罢了。病入膏肓者又怎么会有能耐种蛊?肯定是有人帮他们种蛊。”
三皇子妃心头剧震,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殿下,难道说真的是父皇下的手?可是你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啊!”
李崇脸色微微扭曲,咬了咬牙,“如果我们猜得没错,真的是因为那段时日父皇病入膏肓,外祖父和岳父他们请立我为太子,必是触怒了父皇,才让父皇下狠心,在我身上下了同命蛊,借我之命延寿,他才能突然重新回到朝堂。天家无父子,最是无情帝皇家。”
三皇子妃面色苍白,紧紧的抓着李崇的胳膊,“殿下,如果真的是父皇下的同命蛊,司大夫说无药可治,若是父皇一旦死去,那你……”
李崇脸色又一阵扭曲,眼神划过一抹阴鸷,“司大夫不是说了吗,如果我真的被下了子蛊,我生病之时,母蛊者也会虚弱不堪。这件事你不得泄露,就连你娘家那边也不要说,当心隔墙有耳,我先进宫去见母妃,此事还得母妃那边帮忙搭把手。”
李崇片刻都等不得,当下就换了衣裳递牌子进了宫,去见了自己母妃。
皇贵妃儿子来了十分高兴,还打算吩咐小厨房做一些李崇爱吃的点心,却被李崇阻止,“母妃,儿子有要紧事与您说。”
皇贵妃看他神色严肃,心头一凛,吩咐心腹去外头大门守着,有人来及时通禀,这才带着儿子进了内殿,沉声道,“是什么要紧事要与母妃说?”
李崇便将司大夫说的事告诉了皇贵妃,皇贵妃脸色难看至极,声音压得极低,“你怀疑你父皇?”
李崇深吸一口气,“母妃,这件事听起来恍若天荒夜谈,但儿子也觉得司大夫说得对,她没必要骗我,她完全可以不告诉儿子,到时候儿子当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贵妃皱着秀眉,担忧的看着儿子,“如今天气寒冷的很,身子抱恙可不是说着玩笑的。”
李崇不验证一下司大夫说的话,显然是不能安心了,竟十分坚持,“司大夫的医术十分高明,且她又是民间大夫,与宫中毫无关系,有她在,儿子死不了。”
“呸呸呸。”皇贵妃赶紧啐了几口,“什么死不死的,你定会长命百岁的。”
李崇沉默下来,看他这个样子,皇贵妃难受得很,强颜扯出一抹笑,“难得进宫看母妃,陪母妃用一顿膳食再回去吧。”
等用完了膳,目送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皇贵妃眸中的怜惜和疼爱渐渐化作了刺骨的寒冷,冷冷的转头看向了乾清殿的方向,唇角紧抿。
三皇子抱恙了,感染了风寒,连朝都不能上,只能在府中将养身子。
据说他在外头吹了寒风,回了屋里又烤着火,一冷一热之下,就感染了风寒,病症来势汹汹,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热,说话都迷迷糊糊的。
彼时司大夫先给李崇把完了脉,对守在一旁忧心不已的三皇子妃安抚道,“殿下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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