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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喜_沙子-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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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人，怎的唱了一半儿的曲儿却不唱了呢？”方玉怀中娇俏的人儿抬起素手点着方玉的前胸嗔笑道。
方玉收回了落在凌霜身上的视线，浅笑着宠溺的看着怀中美人道：“清歌姑娘若是喜欢，在下抚琴姑娘接着唱如何？”
凌霜凤眸中的泪珠滚了滚还是压了回去，突然拔出腰间的朝之宝剑却是抬手一挥，身边的弱柳竟然被削去半株。
四周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三殿下眸中掠过一抹锐色刚要说些什么却不想方玉嗤的一笑道：“凌将军，我府上的柳树可曾得罪了将军？将军这般气恼，也着实令人莫名其妙！”
凌霜凤眸中的眼泪早已经被怒火和失望灼干，他这样一说莫非是逼着她要将赤州城那一夜的郎情妾意当众说出来吗？呵！她凌霜还不至于这般不堪，她冷冷道：“方玉！你听着！我的朝之宝剑迟早会刺进你的心头，我今儿是要告诉你，你给老子小心些！”
方玉淬利的桃花眸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即却是仰头笑道：“看来凌将军今儿喝了一海碗的酒是真的醉了，罢了，本官不与凌将军一般见识，你还是走吧！别打扰了本官听曲儿的兴致！”
凌霜扫了一眼四周围着的护卫，那股子浓浓的血腥味道她焉能不熟悉，这里都是血影门的高手，她若是硬拼倒也不是对手。
她缓缓转身，那一瞬间却已经千疮百孔，强忍着心头的痛楚一步步出了方府。身后中断已久的丝竹之声接着响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刺耳几分。
凌霜跌跌撞撞扶着方府的高墙转过了墙角，却是再也撑不住了去，身子软软的靠在了墙壁边，不想身后宇文胤不动声色跟了过来。
“宇文胤，今儿老子没兴趣杀你！滚远些！”凌霜此番心头忍下来的血腥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只得咬着牙冷冷看着月影中的那抹高大的身影。
宇文胤眉头却是紧紧蹙了起来，墨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之色，却还是压低了声音道：“方玉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老子不想听！”凌霜咬着牙支撑着最后的尊严，即便是垮掉也不愿意在自己的仇人面前丢脸。
“他说即便是你手中有血影门的掌门令牌，也不可能证明什么？因为参加过南征的将士们晓得血影门曾经帮助你在赤州城大战中获胜。你若是将血影门的令牌呈献给皇上，便坐实了你利用血影门谋害太子的罪证。”
537章 呕血
537章呕血
“呵呵呵……”凌霜咬着牙冷冷笑道，“我说嘛！方玉怎么那么好心调集血影门的人帮我？原来跟这儿等着呢！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其实一早就开始算计太子，是吗？”
宇文胤眸色微动，这丫头猜得实在是太准了，不过她能这样想，他是满意的。
“凌将军总是这么……聪慧异常！只可惜如今你即便是对皇上说了什么也没有人信你的。”
“老子晓得了，你可以滚了！“
宇文胤缓缓转身，刚走出几步却不想身后早已撑不住的凌霜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紧紧握着拳头，拼命压制住了自己转身回去的冲动。
可是那股子掏心挖肺的痛楚让他还是猛地回头向前抢了几步，刚要抬手扶住凌霜缓缓顺着墙壁滑下来的身子，不想凌霜打了一个呼哨。
烈火瞬间从阴影中疾奔而来，凌霜捂着心口跃上了马背，骑着马冲进了夜色中。
宇文胤几步走到了凌霜刚才呆着的地方，再也掩饰不住心头的慌乱，探向墙壁边那血迹时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长公子！”身后的暗卫回禀道，“三殿下请长公子回东苑。”
“……晓得了……”宇文胤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将这血迹用水冲干净，不要将凌将军吐血的事情说出去，明白了吗？”
“是！”
宇文胤狭长的墨眸紧紧闭了闭，如今京都中的局是姑父龙煜天亲自布置的。他等了二十多年的心血布置这个局，岂能让凌霜一个人便毁了去。凌霜明明知道这是个绝杀的局还要赶回来，这让他心头五味杂陈。
姑父曾经说过，他登基之时便会将凌霜完全交给宇文家的人处置。凌霜杀了宇文家的三个儿子，可是为何自己看着她如今心力交瘁呕血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报复的快意，反而心头更痛了几分。
宇文胤猛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将心头那点子对凌霜来说不值钱的疼惜借着这钻心的疼痛抹杀了去。
“大哥！”宇文川早已经看到了自家大哥对凌霜的那点子担忧和心疼，只得将自己的身子隐在了黑暗中不敢打扰他。
如今看着大哥居然将自己伤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忙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大哥的手臂，看着他拳头上渗出的血不禁一惊。
“无妨！”宇文胤轻轻推开了自己唯一的弟弟，从外袍里面的内裳撕下一条绢帛将自己的手掌裹了裹，“回去吧！否则龙辰轩该怀疑了！”
东苑中依然是歌舞升平，三皇子龙辰轩看到宇文胤冷着脸缓缓走了进来，眸色微微一动笑道：“长公子，来，喝一杯！”
宇文胤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接过了龙辰轩的酒杯躬身行礼后便一饮而尽，龙辰轩看着宇文胤渗出血的手掌微微一愣：“长公子，这是……”
宇文胤淡然地放下酒杯不动声色道：“凌霜那女人太过泼辣，非要逼着我出手，只得过了几招。”
“不要紧吧？”龙辰轩眼眸中对宇文胤的疑惑因为这一句话倒是松懈了几分。
宇文胤笑道：“凌霜虽然伤了我几分，不过她伤的兴许更重一些。”
四周坐着的官员都是大燕朝的墙头草，如今听到三殿下器重的宇文长公子居然将凌霜那个女人伤的更重，具是面露得意之色。
“哼！凌霜那个女人着实嚣张！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同长公子比拼，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些。”
“是啊，是啊！长公子今儿伤了她也算是给她面子，她对太子爷的那些所作所为，即便是杀了她也不为过的。”
“王大人说的是，太子……”
“各位大人，”方玉唇角晕染了一抹浅浅的笑，“如今在方某府上咱们为的是找个乐子，不谈国事可好？况且太子爷洪福齐天，自然能避开这场祸患的。”
方玉是大燕朝的新秀，加上文家最近不得圣宠，方家眼见着便能取得相位，自然是不能得罪的。而且最近半年的时间，年轻有为的方公子也是大大出了风头。不过据说这位方公子之前替皇上办皇差消失了那么一段儿时间，近来回到了京都居然越来越平步青云，实在是好运气。
可是谁也不得不承认方公子确实有经天纬地之才，即便是三殿下和炙手可热的长公子也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方大人说的是，”龙辰轩如今只想拉拢方玉，在宇文胤的提点下才与方玉走得越发近了几分。不过毕竟在方府中提到太子实在是不合时宜的，忙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悲苦之色道：“如今太子哥哥深受奸人所害，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是心痛不已。想必太子哥哥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度过这个难关吧！来！我们为太子祈福干一杯！”
“殿下宅心仁厚，实在令臣等心生敬仰，臣等敬殿下一杯！”四周自然是一片拥戴之声。
方玉也缓缓站了起来，右手擎着杯子，藏在身后的左手却是紧紧攥成了拳，带着几分微颤。
太子归京，三殿下自然也不敢多呆，带着宇文胤等心腹之人离开回了王府。明天便是凌霜上朝的日子，虽然宇文胤今夜让那女人吃了点儿苦头可是那女人素来诡计多端，龙辰轩倒也不得不防备着些。
四周的人走干净后，怡红院的清歌姑娘却是一扫脸上的妩媚转而换上一抹干练之色，躬身冲方玉道：“少主，宗主在后院的偏厅等着少主呢！”
方玉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桃花眸子里却是涌现出了浓浓的厌倦，缓缓转身道：“我会去的！怎么？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不放心我，派了你们这些狗奴才监视我便罢了，还要亲自来看看我的一举一动？！”
方玉一挥衣袖将案几上的杯盘茶盏统统挥到了地上，砸的稀碎！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利用宇文胤布下这样一个绝杀的局。
命宇文胤主动对三殿下示好，将三殿下做了挡箭牌对付太子党。将自己囚禁在桃花苑，断了自己与凌霜的所有联系。甚至还将自己的血影门连根拔起，打着血影门的旗帜将太子变成阉人。后来用凌家数百条人命逼迫自己出山，在承平帝面前扮演忠君的贤臣，在三殿下面前扮演不可多得的国士之才，甚至在霜儿面前扮演一个薄情寡义之徒。他是真的厌倦了，若不是父亲在凌老夫人身上做了手脚，他如何能这般受制于人？
538章逃不过的劫
538章逃不过的劫
“少主息怒！”清歌忙跪了下来，虽然如今宗主独大，可是少主将来定会继承宗主的一切，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也不敢得罪。
“滚！”方玉咬着牙疾步走出了东苑到了后院的偏厅，四周到处是玄天宗的护卫，这里越来越像玄天宗的总舵了。
偏厅中龙煜天端坐在了正位上品着上好的雪山银针，看着自己怒气冲冲的儿子，眸底却是一片冰冷。
“父亲！你说好了不伤霜儿的！”方玉开口便吼了出来。
龙煜天露出来的半张脸上，俊朗的眉头微微一挑冷冷道：“她如今不是回府了吗？好得很！为父哪里伤她了？这丫头可惜了，跟错了主子，若是跟着我，定能成就大事，可惜不长眼得很！”
“你们……”方玉气结反倒是说不出话来，随即吸了口气道，“龙辰逸杀了便是，为何要废了他？你们这样做便是要将凌霜拉进这浑水中吗？”
“哼！她跟了太子党后便已经淌进了这浑水中，”龙煜天缓缓起身，负手看着窗格外的圆月冷冷道，“天道轮回，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谁又能独善其身？当年龙煜景为了皇位将我太子府上下数百口人活活烧死，用的还是龙岩之火。如今我只不过让他的儿子变成阉人，说起来他还要谢谢我的仁慈！”
“可是这关霜儿什么事？”方玉抢上一步，“父亲，我可以帮你完成心愿，帮你报仇，但是你们不能这么折磨她！她……”
“混帐东西！”龙煜天猛地转身冷冷看着方玉道，“她从一开始便走错了道儿！若不是她，江南之乱焉能平息？太子党的实力焉能坐大？若不是她多事，我早已经控制了这大燕朝的政局，若不是她……”龙煜天沉声道，“我唯一的儿子居然也要背叛我！她着实该死！”
“父亲！”方玉瞪大了眸子，却是悲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你还是我的父亲吗？你利用我的血影门逼着她恨我，你甚至为了让她更恨我，居然给她的祖母下了那种绝户毒，你让我们之间没有丝毫的退路可走！父亲！你是要逼死儿子吗？”
龙煜天眸底掠过一抹薄凉道，“逼死你？是你用死来逼迫你父亲罢了！不过你若是敢死，我定会让凌霜和她快进棺材的老祖母还有凌家，文家数百口人……给你陪葬！你要相信为父的手段，不管他们能逃到那里，为父都会将他们杀光了去！”
方玉桃花眸猛地一缩，一股子寒意瞬间在心头升腾，缓缓垂下了头：“孩儿……不敢死！孩儿会好好活着的！”
“你想清楚了便好，你和那个女人绝无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等你做了大燕的储君，你的表哥会亲自替你挑选天下美人……”
“天下美人还是给父亲留着吧！孩儿不死……但是孩儿此生绝不再娶！孩儿的妻子只有她一个，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父亲，”方玉冷冷看着龙煜天道，“父亲如今这么信任宇文胤，不过可要想清楚了，父亲百年之后是要传位给自己的妻侄吗？若不是……父亲还是乘早收几个美人在帐中伺候生一两个备用的储君为好。因为孩儿一旦帮父亲登上帝位，孩儿便无父无母，无国无家！霜儿若是恨我，大不了我出家当和尚去！”
“孽子！”龙煜天登时被方玉气的七窍生烟，挥起手刚要教训他的大逆不道，宇文胤却折返了回来。
“姑父！”
龙煜天看着宇文胤沉着冷静的脸，陡然想起了方玉刚才的话，突然对宇文家也存着几分不喜来。若是夺位成功，宇文家虽然是梅清的家族，却也要想法子削弱一二。
“胤儿，”龙煜天脸上归于平静，点着一边的椅子道，“这几日仰仗你与龙辰轩那边周转，累了吧？坐下歇歇吧！”
宇文胤扫了一眼方玉道：“姑父，表弟年轻不懂事，我这个做表哥的也没有尽到表哥的责任，请姑父不要因此气坏了身子。”
“嗯！还是你懂事一些，”龙煜天缓缓道，“今后他这个不成器的表弟还需要胤儿多多指点才是，天色不早了，都早早歇着吧！”
龙煜天也觉得再同方玉说下去关系必然越发僵一些，冷冷看着方玉道：“玉儿，你同你表哥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应付那个凌霜！实在不行的话……多不过一个杀字！”
方玉身子一颤，随即垂首不语。
龙煜天满意的看着自家儿子的反应缓缓迈步走了出去，小子们就是要多敲打敲打才管用一些。
龙煜天离开后，偏厅越发显得冷清几分。
“宇文胤！”方玉猛地转身冲向了宇文胤，一把将他的领口狠狠揪住，手中的月华剑却是紧紧贴着他的颈项，桃花眸中也是一片赤红。
“她呕血了！”宇文胤丝毫不为所动，定定看着方玉几乎狰狞的面孔，“不是被我所伤，而是被你气着了。”
“信不信我杀了你？”方玉身上的寒意陡然爆发。
“方玉，没用的，你们已经回不去了，”宇文胤墨眸中却是露出一抹嘲讽，“她如今恨你入骨，而你呢？你就是一千张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了，若是我猜的没错，她已经猜出了你的身份。”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阴毒？”方玉的手微微发颤。
“我阴毒？”宇文胤猛地推开了方玉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冷冷看着他道，“当初是谁让我饱尝了求不得的苦？怎样？你如今心头的滋味是不是也不好受？被自己深爱的人恨到这个地步？滋味如何？”
“呵呵呵……”方玉垂首冷笑，手中的剑却是落在了地上，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道，“宇文胤……我们果然是在比……比谁更恨她，不是吗？看着她这样的绝望，你心头好受吗？呵呵哈哈哈……”
宇文胤一贯镇定的墨眸登时沉了几分，随即却是碎成了粉，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杀了我的家人，你还指望我心疼她放过她？”宇文胤却是嘴硬道，“倒是你……你会看着她的挣扎绝望陷入地狱中，这就是你们曾经让我体会到的痛楚，我一样样还给你们。”
方玉却是再也不看宇文胤一眼转身冷冷道：“宇文胤……你自欺欺人！她不光是我的劫也是你的，我们两个谁都逃不过，都得死在她的手上，你还有……我……都得……”
539章 制造证据
539章制造证据
凌霜骑着马径直回到了松林堂，凌府内的小厮们早已经习惯了大小姐在府内骑马，但是今儿大小姐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得很。
凌霜冲到了松林堂门口跃下马背，将马鞭扔给了一个随从命他下去好生喂马，自己却是疾步走进了松林堂的轩阁。
嫣红忙迎了上来，看着凌霜脸色煞白，一把扶着她却发现凌霜衣襟上居然带着几点血色，不禁大吃一惊。
“大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伤到了？”
凌霜捂着心口却是疼的说不出话来，虽然百川老人和叶南的医术了得，但是毕竟赤州城那场生死之战到底还是损耗了她的身体。
加上围困居延城，太子龙辰逸又给她惹了这么一出子乱局，她能撑到现在没有倒下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无妨！吃几粒南儿给我的那些滋补的药丸便好！”凌霜捂着胸口径直走进了内堂，嫣红忙将药丸取了出来端着茶盏伺候凌霜服下，将她小心翼翼扶到了软榻上躺好。
“大小姐也真是的，三小姐那么求大小姐，大小姐却还是将三小姐撵走了去！如今身边连个照顾大小姐身子的人也没有……”
“不必再说了，”凌霜将药丸服下才觉得缓过劲儿来，闭了闭凤眸道，“我欠着那丫头太多情分，京城中的死局不能将那丫头搅合进来。顾啸云和南儿夫妻两帮了我太多了，若是将他们也折进来，我于心有愧。既然是死局，老子一个人死磕就成了，何必拖累那么多人！”
“大小姐……”嫣红声音微颤，“你给每个人都安排好了退路却独独没有自己的，奴婢……奴婢不忍……”
“你这傻丫头，”凌霜抬手将嫣红的手紧紧攥住笑道，“我若没有金刚钻定不会揽下这瓷器活儿，我会全身而退的。说正事儿，你去茂祥当铺将小舞叫来，我有话要吩咐。”
“是！”嫣红到底还是拗不过凌霜去，幸亏凌霜的茂祥当铺是她留在京城中的最后一柄利剑，大小姐是不会输的。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暖阁的门帘被掀了起来，一个身着淡绿色平罗裙衫的娇俏女子急忙走了进来，正是凌霜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影头子小舞，与她哥哥一暗一明成为凌霜的左膀右臂。
此番她娇美的脸上早已经褪去了过去的青涩，带着几分成熟起来的干练，一看便让人觉得办事踏实放心。
“属下拜见大小姐！”小舞已经有半年多没见着凌霜了，此番凌霜将她召集到松林堂，自然带着几分欢喜忙躬身行礼。
“小舞，坐吧！”凌霜点着一边的椅子，又冲嫣红道，“你也坐下来，咱们三个人好好商议一番。”
凌霜在下人们面前素来不端着什么架子，两个人倒也晓得她的脾性忙坐了下来。
“小舞！那些死士准备好了吗？”凌霜拧着眉头似乎在下一个决定。
小舞忙回道：“都已经到了京郊，只等大小姐下令了。“
“嗯！还有三皇子的凝血卫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在广陵郡下了大力气也仅仅摸到了凝血卫的皮毛而已，至于当初围杀太子爷的那批人，居然凭空消失了去。“
凌霜唇角微冷：“消失？怕是真的消失了去！龙辰轩此人绝不是草包，做事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那些围攻太子的人怕是已经被灭口了吧？“
“大小姐，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嫣红不禁一阵捉急，“如今若是拿不出三皇子对太子不轨的证据，大小姐怕是要被皇上怀疑的。”
“哼！当今圣上最大的毛病便是疑心重，虽然令人生厌，倒也是我们可以好好做文章的地方，”她凤眸一冷，“小舞，你对凝血卫的调查有些什么结果没有？”
小舞脸上掠过一阵愧疚诺诺道：“属下无能！只调查出了凝血卫一般的组织机构还有他们平日里穿戴的服饰用度，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丝毫没有查出来……”
“没关系，”凌霜冷冷笑道，“既然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假仁假义的三殿下对太子爷的狠辣，那么我们可以制造证据让这件事情大白于天下。我们不理会皇上会不会彻查，只要皇上对他怀疑便罢！”
嫣红和小舞顿时明白了凌霜的意思，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三皇子本来就有罪，只要将这浑水搅合起来，谁他娘也别想好过。
承平帝疑心病重，凌霜便来了一个将计就计，让他对三皇子也狐疑起来，这真的是一条浑水摸鱼的好计策。
“嫣红，你让月珑跑一趟明州，天门宗的那些匠人们拨给他管。给我将龙辰轩在明州的宅院下面打个洞！”
嫣红登时瞪大了眸子，表小姐穆静香虽然和大小姐闹翻了倒是那天门宗的掌门令牌没有收回去。里面那些个打洞挖地道的大哥们着实给力，连自家大小姐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想当年挖洞偷楼老爷子的小妾，刨段佑天的祖坟，那些光辉事迹都是这些大哥们一样样做出来的。一听大小姐要利用这些人倒腾三皇子在明州封地上的宅子，她心头便觉得三皇子要倒霉了。
“小舞，京城毓秀河不是要修建新的渡口吗？据说这可是方大人的手笔……”凌霜语气中的嘲讽带着几分冷意。
这下子嫣红不淡定了，大小姐大晚上出去了一趟，怎么说起姑爷来却是多了几分冷意？姑爷也真是的，大小姐都回京了也不来看看大小姐？莫非男人当真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她小心翼翼看了大小姐一眼动了动唇还是说了出来道：“这渡口既然是姑爷……”
“什么姑爷？”凌霜声音骤然冷了几分，“你们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个词，我凌霜的眼睛该有多瞎才会上了他的当，从今往后我和他桥归桥，路归路，没半毛钱关系！小舞，你派人将我之前命你们雕刻好的那块镇水石兽乘着夜色埋进河边的土里去，记着一点石像上要刻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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