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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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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瑜低头沉思几秒,转而笑道。
京都五门每年只放出数十个名额,五门各大门主要占三份,前三大家族各占一份,皇家占四份,剩下的后三个家族共占一份。
太妃有一个京都的名额,本打算给萧瑾瑜,但是被他拒绝了,换取了几个其他州府的名额。
“扬州?那地方倒是不错,人杰地灵的。”
逸尘子嘟囔一句,又抠抠索索的找他的铜板,就像掏什么似得抠出了那几个铜板,嘴里也不闲着:“你这家伙去了哪儿都一样……”
随性的抛出几枚铜板,逸尘子脸上多了几分惊愕:“不是吧。”
“扬州怎么样?若是不行,湖州也可以,”萧瑾瑜笑了笑,“正好父亲想去那边找太湖石。”
“都说你是个傻得,丢了京都的名额,你这个心思九转的,怕是早就在为现在做打算了!”
逸尘子瞥了萧瑾瑜一眼,眼中难得的露出几分开怀:“去扬州吧!你的命理之转在扬州!”
萧瑾瑜一愣。
逸尘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这种命理的人也有能够转命的一天,看来老天都是眷顾你的。”
萧瑾瑜沉吟,并不应话,眼中却露出了几丝复杂。
逸尘子曾经说过他就是个孤煞的命数,此生注定无妻无子。
萧瑾瑜也抱了孤身而终的心思,没想到现在竟然命数有变,很快萧瑾瑜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冲着在一旁痴痴傻笑的萧乾走过去。
“父亲你在看什么?”
萧瑾瑜随萧乾一样,蹲在了树底。
“你看这些小蚂蚁,搬了这么长的馒头屑,它们才是真正的大力士哩……”
“这等命数竟然也有转变之势……”
独自站在石桌旁的逸尘子看着萧瑾瑜的背影,喃喃自语,面色复杂。
微顿一会儿,逸尘子又拿起铜板,此时面色严肃,不似平时调笑模样,竟多了几分庄严宝相,手高举至额头,虔诚至极。
“这!大局之变!”
铜板落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清楚卦象中显露出来的讯息后,逸尘子面色大变,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们何时启程?”
平静下来的逸尘子悠悠的绕到了蹲在树下的两人身旁,依旧是那般为老不尊的模样,看了一会儿蚂蚁后,貌似随意的问道。
萧瑾瑜脸上浮现几丝古怪之意,从逸尘子过来那时,他就一直在等逸尘子开口。
“你要作甚?”
萧瑾瑜问道,却不直接回复逸尘子的话。
逸尘子这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若是对他无用的事他从来不会多问一句。
“我想了想,最近京都人来人往,嘈杂躁动,不如出去走一走,正好扬州是个福地,所以打算和你们一同出发。”
萧瑾瑜奇怪的看了逸尘子一会儿,半响后回道:“我们三天后启程。”
逸尘子傲然的点了点头,背着手便准备离开,眼角恰好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管家。
“咦,不错嘛,是个听得懂话的,不要停下来,就照着这种节奏下去,你儿子总会遇到好人家的女儿的!”
逸尘子说得莫名其妙,管家脸上尴尬之意一闪而过,恭敬却更甚。
昨儿他回去后便将逸尘子的话告诉了自家老婆子,老婆子也有些急了,立马着手就开始替自家儿子相看。
今天他还没告诉任何人,没想到被逸尘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以后要是找到好人家,莫要忘了老头子我的点拨之恩,其余的我就不要了,我只要你家准备的聘礼里第七个箱笼里的东西……”
逸尘子笑得高深莫测。
一般聘礼越是前面的箱笼礼物越贵重,第七个箱笼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应该就是写普通至极的东西了。
管家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逸尘子这话时什么意思。
逸尘子脸上的皱纹更深,浑浊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待出了泾阳王府,朝着东南方向站定,那正是扬州的方向。
橘色的阳光落在逸尘子的脸上,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嘴里含糊的吐出几个字:“两位师兄,总算是要找到你们了。”
☆、第二十四章 要求
“那高人还是不愿意见我么?”
这是这两天来曾程第三次上门了,面色从最初的平和变得焦躁,他必须要在初试之前回去主持其招考。
“是啊,我也不敢多说,听他不应声只好退了出来,你知道的,我在那高人面前小蚂蚁都算不上一个……”
黄成叹了一声,满脸为难着急:“现在这可怎么办啊,若是耽误了你的事……”
“算了,”曾程沉吟一会儿,“等过几天我再来,你带我直接去拜访那人!”
曾程语气中多了几分果断,脸上迸出一种全然不顾结局的癫狂。
黄成心里一沉,面色如常,点头应是,心里面却是满心的愤怒:你要见那是你的事,何必拖上我和你一起!
若是那高人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他难道不知自己冒冒失失带他去了,会是个什么结果么!
曾程完全不知自己莫名就触到了黄成的怒点,长年高人一等的身份让他觉得这一切正常无比。
曾程离开后,黄成披了件青褐色的披风,匆匆的往韦沅那儿去,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家院子的拐角处,有一对男女正冷眼看着他出门。
“黄成这两天都没有出门,现在走得如此匆忙,肯定就是去见那能够逆天改命的高人!”
穿着灰色短衫的男人正是韦沅院子里东厢房的那人。
此时他激动的看着匆匆出门的黄成,嘴角拉扯开一丝狞笑。
“跟上!”
那妇人难得没有啰嗦,朝着那方向颌首,步履匆匆的就跟了上去。
“你有没有觉得这路有点熟悉?”
走了一条街后,那妇人皱了皱眉,低声对那男人道。
“嗯,那高人住的地方应该是要经过我们的院子。”
男人看了一眼前面青砖红瓦的房子,正是他们住得那个院子。
“没想到那高人距离我们还挺近……”
妇人话还没说完,目瞪口呆的见黄成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自家院子的门。
而后绿柳探出头来,见是黄成,笑着看了黄成一眼:“你倒是会挑时候。”
远远的两人都能听见黄成谄媚的声音:“哟,这是在做什么吃呢!这么香!”
“黄成?你怎么来了?今儿是阿寻的生辰,我们在试着做蛋糕呢。”
韦沅的声音飘了出来,满满全是欢快。
两人在门外面面相觑,猛地想起了有人给他们画得那副画像——那高人的丫鬟。
“那人真是绿柳?!”
妇人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
男人也是面色一僵,继而露出几分愤怒:“她就是那个高人?!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给我们改命!明知我们一家命势并不太好,大家都是同住一个院子的,不仅不说她会改运之术,而且还三番五次蔑视我们!”
“对!”妇人同样怒气冲冲的接话道,“他们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欺负人!必须让她给咱们改命!断你手的事就算了!若是不改……哼哼……”
妇人冷哼两声,似乎有什么极大的依仗:“若是不改,我们就四处告诉别人,她到底是一个何等无耻的小人!”
男人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阴郁:“断手之仇我是不会忘得,就算她替我们改了命,那也不能抵消断手之恨!”
两人似乎已经断定,韦沅非要为他们改命不可了。
“砂糖太少了,再弄一点……”
“黄成,你来打这个,对,就这样一直搅,搅到凝固为止……”
“云峰,你在哪儿买的羊奶?怎么一股子膻味?怎么除膻啊?不行,我要百……哦,忘了,这里没有……”
韦沅四处指挥着,黄成刚进屋就被抓了当苦工,他也喜欢这种毫不客气的指挥,这证明韦沅没有把他当外人。
事实上他想错了,韦沅这人抓人当苦工从来不分是内人还是外人……
“娘子,要不还是我来吧……”
站在一旁的阿寻有些忐忑,上前犹豫道。
“你今儿是寿星,就老老实实去等着我们给你布置就好了!云清,来,带你阿寻姐姐出门逛一逛,省得她坐立不安的。”
韦沅招手唤过了云清,将阿寻往院门的方向推了推。
看着院里忙碌的几人,心里面也是有些忐忑,这地方要啥啥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韦大厨又要重出江湖了!”
韦沅在一块案板前站定,拿盆倒出了面粉,加水搅拌开来。
以前每年老头过生日的时候,她一定会亲手做一碗长寿面,起初厨艺不精,总是会断成几根,后来渐渐的她做得长寿面渐渐成为一绝,无论多大一碗,都是一根到底。
为此老头没少在他的小伙伴耳旁炫耀。
揉按搓三个动作韦沅来回交换,力图达到‘三光’境界。
“娘子说话真有趣。”
拖着阿寻离开的云清捂着嘴笑,有些羡慕的看着阿寻:“姐姐你们在娘子身旁真幸福!听说黄成就是调戏姐姐,所以才被娘子教训的!”
阿寻浅笑不语,心里面却是百转千回:以前的娘子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娘子总是哭哭啼啼,吵闹不已,面对冯氏的时候只知道抵撞……
而且娘子每年自个儿的生辰都没有着落,又怎么会记得她们的生辰,更不要说亲自下厨了。
现在的娘子胆子大了许多,若是换了以往,黄成调戏她的时候,娘子肯定早就把她推出去了……
阿寻自然知道云清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微微笑了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要是能将万言歌倒背如流,还能成为灵相宗的弟子呢!”
“真的吗?我也可以吗?”
云清等得就是这句话,使劲的咬了咬嘴唇,眼中露出期冀。
“娘子从来没有说过不可以啊。”
阿寻难得狡黠一笑。
云清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对自己将万言歌倒背如流很有信心,她只是担心背了也没用。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她说?”
回到院子里的夫妻俩站在窗子下面,看着外面一群人欢天喜地忙忙碌碌。
“先等等吧,”男人沉思道,“听说她是收了那黄成钱的,当着黄成的面免费给我们改运有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妇人嗤笑了一声,“我们和她是同一个大院邻居的关系!免费帮我们改改运怎么了?我看就是要当着那个黄成的面!要是她拒绝也好让别人看看她是什么个嘴脸!”
男人颇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问问!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两人说着话哗啦一声拉开了门,惹得院子里绿柳几人回头一望,见是这夫妻二人,绿柳冷哼了一声,便低下头继续调蛋。
“绿柳,那两人是……”
黄成看着那面色阴沉走过来的两人,感觉来者不善,不由压低声音问道。
“东厢房的租户,不用理他们,那一家人都……”
绿柳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黄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两人怎么样跟他没关系,但是韦沅住这房子竟然有那么难相处的租客,黄成觉得这和自己关系莫大。
绿柳本以为那两人是要出门,没想到两人竟直直的朝这边走过来,趾高气扬的看着绿柳:“你家娘子呢?”
“你们要做什么!”
沈恒不在,云峰又是个年纪小的,黄成觉得自己做为这儿唯一的男人,有责任挺身而出,所以在绿柳还没说话的时候,就直起了腰板,颇有气势的问道。
男人扫了黄成一眼,微微扬了扬下巴,继续看向绿柳:“把你家娘子叫出来,我有事和她说!”
“我家娘子没什么想跟你说的。”
绿柳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也不起身,冷哼一声道。
“你一个丫鬟,能替你家主子说话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赶紧把你家娘子叫出来!要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男人斜斜的瞅了绿柳一眼,语气不善。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黄成平日里仆人小厮一大堆,此时倒是拿出来那么几分气势。
那男人干咳一声,硬着头皮对黄成说:“此事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韦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找韦娘子首先得过我这一关!”
黄成看了一眼男人的体格,眼中有几分心虚,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少给我废话,我……”
“你们找我作甚?”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韦沅抱手站在了回廊下,冷眼看着他夫妻二人。
“我们来找你改运!”
那妇人凶巴巴的开口:“你让人断了我家男人的手筋,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么?”
妇人说着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多有理一般:“而且我们邻里邻居的,你是个术士,难道不应该主动给我们改运么!做人怎么能冷漠成你这个样子!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你总听说过吧,你帮帮我们,我们帮帮你……”
那男人在一旁不断点头,脸上时而露出谴责的表情看向韦沅。
两人一直说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总算停了下来,微微扬起下巴似乎想看韦沅的反应。
“傻x。”
韦沅脸色不变,嘴里轻飘飘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第二十五章 陈家
绿柳表示她终于学到了一个词语——来形容那两夫妻。
尽管她完全不明白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韦沅的表情,绿柳觉得,不会有比那两个字更合适的词语了。
后来,在绿柳都成为了诰命之后,她还是喜欢用这两个字来嗤笑一些看不顺眼的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夫妻俩脸色更加阴沉,看韦沅的表情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而且还带了个傻字,应该就是在骂他们傻蛋吧。
“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货色……”
妇人又开始狮吼功了。
韦沅掏了掏耳朵,温婉的一笑:“能换句话么?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不好意思,你实在是说了太多遍了,难道现在智商还会影响一个人的词汇量么?”
“身为一个术士不会改运也就算了,连骂人的话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我家婆子骂得都比你好听并且有内涵。”
韦沅语气诚恳,眉头微皱,眼神有些无奈,好像在教导一个不知如何学习的学生一样。
“娘子,你真是高看他们了,家里的婆子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人,他们不如也是正常的。”
绿柳在一旁打辅助,果然,那妇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一张又要开口。
“是不是又要骂什么小贱蹄子之类的话了?都说了,这些都是我们骂了扔下不要的,现在已经不兴这么骂人了……”
绿柳将韦沅的表情学了个十足十,有些怜悯,有些同情。
“世上术士千千万,能改运的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不要以为我们有求于你!当真自以为有点本事就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男人张了张嘴,咬牙切齿却没有说出话来。
妇人狠狠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竟是满满的委屈。
韦沅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她知道,这对夫妇是真的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也知道,这对夫妇打心眼里觉得:你强你就得帮我,我弱我就是有理。
“老实?厚道么?不好意思,我们本就不是老实厚道容易打交道的人,我就是不帮你们改运,你们能拿我怎么着?!”
韦沅声音大了几分,眼中渐渐出现厉色,但笑容依旧:“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不要来惹我,不然,不用你们上门,我也会帮你们改运的。”
两人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瞪着韦沅,韦沅笑嘻嘻的站着,任由他们去瞪。
“我们走。”
最后男人握了握拳,深深的看了一眼韦沅,拉着妇人回到了自家厢房。
“真是太可恶了!”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个是绿柳。
另一个来自于东厢房。
“起初我还觉得他们有些可怜,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绿柳恨恨的瞅了一眼东厢房,生气道。
“他们本就是奇葩……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你和他们置气做什么?赶紧把蛋液打散了,一会儿阿寻回来我们还没有做好蛋糕,那可真是糗大了。”
韦沅说着,眼神却看向了黄成那边。
黄成可怜兮兮的看着韦沅,似乎在质问:为什么这两人这么挑衅了你还忍着他们,当初我就那么小小的调戏了一下阿寻,你就给我改了运……
“因为我们当初缺钱,你又恰好得罪了娘子……”
绿柳也看出了黄成的意思,无辜的看着黄成道。
“那证明我和娘子确实有缘啊!要不然现在我也不会在这儿……”
黄成立马又开始他的缘分论,韦沅听不下去,赶紧去看自己的面发得怎么样了。
“绿柳啊,住在这儿是不是不太方便啊,要不然你们都搬到我家去住得了,我家那宅子也挺大的,平时也没什么人……”
黄成知道,不包括云家兄妹在内的人中,绿柳是最单纯,也最容易听信别人话的人了。
“而且你看看,你们住在这儿也不舒心,那一家子整天就想着怎么来为难你们,每天这么吵吵嚷嚷的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家距离街面也比较近,到时候上个街赶个集也方便得多啊!”
黄成循循善诱,绿柳也从最初的迟疑到不停地点头。
“是啊,那一家人太讨厌了。”
绿柳皱起了眉头,看着东厢房,使劲的叹了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家里面的婆子就算是再讨厌也不会像这个样子,横冲直撞理直气壮的上来告诉你:你就是要帮我!你不帮我你就不是人!
现在和这些人比起来,她宁愿和那种背地里嚼舌根的丫鬟婆子打交道。
“可是我们租这院子的时候,一连交了三个月的租金哩。”
绿柳用手撑着下巴,有些心疼那几十两银子。
虽然到了扬州之后,主仆三人一直没有缺过银子,可是绿柳曾经跟在韦沅身边,每个月吃的喝的都要精打细算,那么多年,几十两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要不我给你们付这段时间的租金?”
黄成小心的开口,绿柳瞟了他一眼:“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怎么的?之前你给的是因为娘子救了你一次,算是诊金,现在再给算什么样子?”
说起来绿柳又有些戚戚。
娘子一个月的月钱是三两,冯氏面上做得也好,三两银子到时间就放下来了。
可是在院里,韦沅这个不得人心的处处都得用钱,三两银子十天半个月也就没了。
去找冯氏说道,没想到冯氏却透了口风到韦骞那里,不知道是怎么说的,韦沅的月钱又将为了二两银子。
阿寻本是大丫鬟,一个月也有一两银子的月钱,绿柳每个月也该有七百大钱,可是这些钱两人就从来没见到过踪迹。
“哼,娘子现在有钱了,等回了京都,我们才不用冯氏给的钱呢!”
绿柳气得鼓起了脸,恼怒不已。
短短一句话,黄成却听出了不止一个意思。
“娘子家是京都的啊?难怪我听着口音不太像扬州人。”
黄成开口问道,就连云峰也凑过了头,听着绿柳说那些个情况。
“当然,我家老爷是通政司参议!”
绿柳脸上多了几分得意,她向来所厌恶的只有冯氏。
而韦骞,在曾经的韦沅心心念念的描述中,她觉得那就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大英雄,只不过是平时太忙,分身乏术,所以娘子才会被冯氏欺凌。
黄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绿柳又接话了:“而且我家夫人可是陈家嫡女!若不是我家夫人走得早,哪里轮得到冯氏说话!”
“陈家?哪个陈家?”
黄成没想到韦沅还有这个来头,通政司参议对他来说远在京都,可是陈家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各个州府都有商行的!
“就是那个陈家啊。”
绿柳撇了撇嘴,本还想说些什么,那些话却咽了下去。
“扬州城里就有陈家的人啊,韦娘子怎么不去找找呢。”
黄成有些心急的道,在他看来,有这么好的资源不懂得利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哼,谁愿意去找他们,我家娘子自己一个人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绿柳带着几分恼怒的开口,刚她就想说了,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陈家几乎没有派人来看过韦沅。
“韦娘子是个有本事的,自然不用靠其他人!”
黄成这种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绿柳话外的意思,急急忙忙劝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第四个厢房。
几人声音不小,韦沅在厢房里必然是听得到几人说话的,也不知道听了这话……
绿柳看见了黄成的动作,顿时心下也有几分忐忑,娘子最讨厌她说陈家了。
许久,韦沅也没有出面的意思,三人心中没有轻松,反而更是紧张。
这时候韦沅正在全心全意的拉着面,嘴里嘀咕着:“宽细均匀,中空外实……”
一门心思全都掉进了面团上,哪里还听得见绿柳他们说的话,而且韦沅对于曾经接收的记忆并不是特别清晰,根本记不住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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