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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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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木头疙瘩,回来同我说了有什么用,你就该去找了黄成,然后去请那位高人娘子才是!虽然说没提前下帖子有点失礼,但是能够早一天治好骋儿,他就少受一天的苦啊。”
“再说了,那街上闹得吵吵嚷嚷的,你不是说好多人都想去看看那位娘子么,你去的晚了能不能见到还是两回事呢!指不定早就被其他人请走了,轮到我们都得到什么时候了!”
张夫人闺名陈曦,是陈家一个旁支的长女,长着鹅蛋脸,杏眼红唇,嘴角有一颗小痣。
此时陈曦皱着眉,嘴角的痣跳了跳,配上头上一支简单的翡翠簪子,就连生气都满是风情。
“我现在就去问问黄成!”
那男人一愣,看着那边面黄肌瘦的儿子,睡觉时候都扭曲着脸,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陈曦看了看时辰,正是晌午时分,此时过去也不算太晚,也就点了点头:“带上管家,拿上拜帖,到了就先送拜帖,你在门外等着,看门房怎么说。”
陈曦终归是陈家出身,对这些东西比张汉盛熟悉得多。
张汉盛急急点了点头,叫了个小厮又急匆匆的出门了。
陈曦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小床上嘟着嘴流着口水的张骋,脸上浮现出几丝柔和的笑容。
“骋儿啊,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娘还盼着你驰骋千里呢……”
“快一点快一点……”
张汉盛催促着那车夫,时而掀开帘子看一眼到哪儿了,心里也是懊恼不已,怎么就没想起来先去找黄成呢。
半个多时辰后,张汉盛终于到了黄家门前,马车还没停稳,张汉盛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咚咚咚的敲响了门。
“谁啊!”
门房不耐烦的打开了门,对这催促的敲门声十分不满,凑出个头来,见是张汉盛,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谄媚,和黄成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张员外?!您……”
门房还没说完,就见那张汉盛急匆匆上前几步,快走到门前才想起来要递拜帖,又催促着让管家拿出拜帖。
“我是城南张家,今儿有事拜访你家老爷,还望通禀一声。”
说着,顺着拜帖递过了一块银子。
“员、员外客气了……”
那门房拿着拜帖连滚带爬的就跑了进去,就连门都忘记关,张汉盛眺望几下,跃跃欲试的想要进去。
“张、张员外请!”
邵三匆匆的跑了出来迎接,张汉盛急忙大步走了进去,门房摸着袖子里的银子也是有些迷糊,这扬州第一米粮商来见自家老爷作甚?
“张员外?他找我做什么!”
最近似乎看破人生真理的黄成正躺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听丫鬟唱曲,听有小厮匆匆来报,张员外来了,也是吓了一跳。
这张员外可不是平时黄成能见到的角色,每天排在他家门前给他送拜帖的简直有一条街那么长,这下主动来找黄成,着实把黄成惊到了。
“他可有说什么事?”
黄成对着张员外印象不错,两人本没什么交集,在他霉运那段时间,这张员外还派人给他送了一个木偶,据说可以驱邪,虽说没什么用处,但是他还是记下了那份情义。
算起来这张员外在这扬州城不仅仅是第一米粮商,更是第一善人,人脉广得你想都想不到,也正是因为他素日喜接善缘,所以才能请到五门四色长老。
“没说,就是急匆匆的就来了。现在邵管家现在正在接待呢。”
小厮也是有些纳闷。
黄成脑海里更是冒出千头万绪,想出了无数个念头,但脚下步伐不停,急急的往前院走去。
“张员外!招呼不周啊,还望海涵!”
远远的黄成就看见张员外站在院子里,面色焦急,他急忙上前大声说道。
“黄兄,不请自来,如此匆忙,还望莫要怪罪!”
那张员外给黄成作了一揖,随后满脸急切的道:“我有事请黄兄弟帮忙!”
“今儿听说有位高人娘子给黄兄弟改了命,希望黄兄弟能给我引荐一下,我家那儿子……”
黄成一听就明白了,只是心下嘀咕:这张员外怎么知道给我医治的是位娘子。
“这事容易,那娘子是个容易说话的,你且跟我一起去找韦娘子说个清楚。”
黄成心中转过千百念头,没怎么思索就应下了。
他认为既然这张汉盛都知道那高人是位娘子了,想必要找到也费不得多少工夫,现在自个儿带他过去,反而算是承了个情。
☆、第三十一章 求治
“张老弟是怎么知道那高人是一位娘子的?”
黄成顺势就和张汉盛称兄道弟了。
他有些奇怪,自己这边也没出去多说,沈恒更是个不会多嘴的,怎么这事儿就传了出来呢。
张汉盛将自己在街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气得黄成眉毛直跳,这事儿自己竟然不知道!
“那一家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这韦家娘子大度不和他们计较,他们竟然蹬鼻子上脸!张兄,你是不知道,那天……”
说着将那天阿寻生辰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还没走近,两人便听到邻街上一片喧嚣。
“完了,定是那群人找到了门前……”
黄成脸色大变,急急上前几步,就看见整条街黑压压的一片,人挤人的,吵闹不已。
“有其他门吗?”
张汉盛急急的问道,见黄成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对那群人又是恼怒,又是气愤。
静站了一会儿,张汉盛突然招手将管家叫过去,附耳低语,眉毛高高的扬起。
“这样行么?”
管家有些迟疑,张汉盛点了点头,白净的脸色有几分潮红,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所有人都不动心!”
管家点了点头,和几个小厮商量一番,便往另一条街走去。
不一会儿,黄成就听见旁边一条街敲锣打鼓,喧声四起。
“做什么?那边是在做什么?”
站在外围的几个人垫着脚眺望,窃窃私语,左盼右顾,有些想要去看看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去看看。”
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了看面前一大堆的人群,犹豫了一会儿,匆匆的就跑了过去。
张汉盛也不急,冷眼的看着那一群人吵嚷,见有一个人跑出来,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说是那边的米粮店为了庆祝,今儿所有米面都半价处理了!只此一个时辰!”
刚才跑走的那个年轻人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对周围几个人惊喜道。
扬州米贵,这是所有人共知的,这一年四季的米粮价格被张家控制在了一个很好的范围,只会略有浮动,哪里可能出现这种半价的情况。
“半价?!我也去看看!”
旁边那个中年人一愣,毫不犹豫就跟着年轻人离开。
对于他们来说,米粮是必不可缺的,看大熊猫,哦不,看韦沅只不过是闲暇时候的娱乐罢了。
中年人离开后,旁边那人和周围的人说了几句,自己也是急匆匆的跑了。
“隔壁街米粮店半价啦!只限一个时辰!”
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句,吵嚷的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便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锅里,整个人群全部沸腾起来。
就像老电影里的画面,所有人微微一顿,便发了疯似得往隔壁街跑去,有几个不想离开的,也都被人群卷裹着离开。
很快这地方就只剩下寥寥几个人了。
“张老弟好手段啊。”
黄成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啧啧赞道,心中也是暗叹张汉盛的大手笔。
“还请黄兄帮忙引荐。”
张汉盛没有接话,而是往韦沅院子那边走了几步,黄成这才急急忙忙跳下台阶来,笑道:“我都差点忘了正事了。”
“绿柳!绿柳!我是黄成啊!”
黄成在门前敲了两声门便扯着嗓子喊绿柳,他知道,刚才经历了那一群人,现在韦沅估计不会轻易开门了。
果然敲门后完全没有回应,待黄成喊了两嗓子后,门才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绿柳的脑袋从门后露出来。
“真是你啊!赶紧进来,这里……咦?人些哩?”
绿柳将门打开才发现门口早就只有寥寥几人,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张老弟刚才使了一点小手段,将那些人骗走了,娘子在家吧?”
绿柳这才注意到跟在黄成身旁的是和他一起的人,觉得有些失礼的笑笑。
“娘子在院子里哩,先进来吧。”
绿柳侧开了身,两人一进院子就看见坐在院子里咬牙切齿的韦沅。
“娘子,我趁现在先把那贴出去吧。”
绿柳匆匆进来,而后拿了一张纸又匆匆出了门,黄成疑惑的看了两眼,随后又谄笑着望向韦沅:“韦娘子,要不还是暂时搬到我那里去算了……”
黄成立即应下了,余光看到一旁的张汉盛焦急的面容,笑道:“娘子,这位是张员外,这次来是想请你去看看他的儿子……”
张汉盛站在一旁有些忐忑,担心心情本就不佳的韦沅拒绝。
“哭闹不已?睡眠极浅?怕是家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不过这个也说不准,得去看看才行……”
韦沅说着话,看了一眼忙着贴东西的绿柳,立即拍板:“走,趁现在没人,咱们去张家看看!”
说完冲着阿寻使了一个眼色,阿寻立即将院子里的东西都收回了屋,给韦沅拿了件披风,将四个厢房的门都上了锁。
张汉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韦沅往外面走了几步,招呼绿柳:“绿柳,咱们走,走走走!”
从韦沅的话里面就可以知道她现在急切的心情。
“韦娘子,这边请。”
立即反应过来的张汉盛喜笑颜开,招呼韦沅往外走。
关门时张汉盛眼神扫过绿柳贴的那东西,隐约看到了五千两几个字。
“阿寻,你去同江客栈找米掌柜定几间房间,我和绿柳一起去就好了。”
可能韦沅潜意识里觉得绿柳还是个小孩,总是不敢让她单独去做什么事情。
“是啊,你昨天收拾到那么晚才睡,今天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你也不听,这下去了客栈赶紧去好好睡一觉,脸色难看死了。”
绿柳冲着阿寻做了个鬼脸,叽里呱啦就是一通说教。
“你就好好跟着娘子吧,嘴这么多,小心下个月的月钱!”
阿寻总是拿这个来威胁绿柳,不过每次都十分有用,现在绿柳就嘟着嘴但是却不敢再说话。
“娘子娘子,下一个诊金就交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不乱用!到时候我也可以反驳阿寻姐姐啦:我不在乎月钱!不给就不给呗!”
绿柳拉着韦沅的手央求着。
“好好好,以后也给你管钱……”
韦沅随性的应和道,脑子里却立即转过跳出一个主意:“以后咱们一群人要是谁能够做到钱生钱,那么咱们的钱就交给谁管。”
黄成眼神亮了亮,脸上笑意更深,刚想和韦沅暗示一点什么,没想到韦沅竟然已经和张汉盛说起了他家小儿的病情。
“出生的时候是在半夜,可能八字阴气比较重,但是这个时间段出生的小孩也不是没有,可从来没有像我家骋儿那样的。”
“白天还好,但是晚上就会很严重,一直哭,哭到嗓子都哑了,但是就是停不下来……”
“即使累到极点,他闭上眼睛一会儿又醒了,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总是不得停歇。”
“家里面没办法,几乎时间都调成了白天睡觉,晚上照顾他。”
张汉盛说起自家儿子的情况满脸惆怅,同时也是疑惑不已,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家中摆放的东西都看过吗?有没有一些不太合适的东西?”
韦沅说的不合适的东西就是阴气重的物件,因为小孩都比较敏感,所以能够看见的东西比较多,如果屋子阴气比较重的话,也是引起他哭闹的原因。
“看了,各个大师都看过了,没什么不合理的东西,现在那院子里也没其他物件了,只剩下都是些桌椅床铺什么的……”
张汉盛摇了摇头,不仅如此,他还请风水师看了风水,无论是他家宅院的,还是祖屋老宅祖坟处的,风水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韦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许久不言语,张汉盛也是有些紧张,这韦娘子的年纪是在太小了,小到她打娘胎就开始学习术法。到现在也不会是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时间。
到张府的时候正是下午太阳最毒辣的时间。
韦沅进门前特意看了一眼张府上空的气运,大量的财气混合着几丝贵气,偶尔有一两丝病气穿插其中,想来应该是家中丫鬟小厮引来。
这是非常不错的气运之相,按理来说有这些气运保护,家里面也不应该出现太过奇怪的东西。
陈曦早就在院门前等着了,每天的这个时候是张骋睡得最安稳的时候,也是陈曦最省心最期盼的时候。
“老爷,人来了……”
陈曦急急的迎上来,眼神在张汉盛身后一扫,落在了韦沅和绿柳身上。
“是,请到韦娘子了。”
张汉盛向侧面移了一步,微微颌首的韦沅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笑意,右脚微微退了一步,冲陈曦行了个礼。
有时候韦沅都在想,自己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习惯了古人的礼节,这感觉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韦娘子有礼了。”
不得不说,陈曦的礼仪比韦沅做得规范漂亮多了。
“这边请。”
陈曦往里迎了迎,眼神在韦沅身上落了落,欲言又止,正急着进屋看张骋的韦沅没有注意到陈曦的凝视。
应该不是吧,虽然有些像……
☆、第三十二章 补偿
这小娃娃听说已经一岁多了,可韦沅看他身形,比那些半岁不到的还小上一些。
下颌尖尖,两边的骨头都若隐若现,本该肉乎乎的手臂瘦得就跟麻杆似得,皮肤白的几近透明。
韦沅看着都有几分心疼了。
细看几眼,这小娃周围环绕着一些死气,一旦死气入体,这小孩必死无疑。
这点死气的数量是极其正常的,毕竟小孩身子骨这么虚弱。
“暂时看不出什么情况,我先将他周围的死气抽开。”
韦沅解释了一句,张汉盛夫妻有些迷茫,倒是黄成眼神亮了亮,一动不动的盯着韦沅。
“你们去找几盆花来,”顿了一下韦沅又道,“要长势好一点的。”
尽管疑惑,但张汉盛还是急忙冲旁边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那机灵的小厮立即就跑了出去。
“韦娘子,花草不是性阴么?把花草搬到院里来会不会……”
陈曦有些着急,之前就是有大师说过花草性阴,所以这院子里他们才不敢摆放任何花草。
“没事,只是用一会儿。”
韦沅话音刚落,五六个仆人一顺溜的抬着花进来的,看枝叶应该是一些牡丹,芍药之类的。
韦沅突然有些后悔,这次过来没有带着白象秤。
“韦娘子,这样,就可以了吗?”
陈曦看着韦沅将刚画好的那张红符吊挂在几盆花草中间,其下又吊了几块玉佩,在阳光下,那红符竟然有几分沁人心扉的血色。
“还需再等一会儿。”
韦沅看了看日头,低声道。
日头渐渐往西移动,蓦地,那吊在花草之间的红符被微风一卷,竟然自燃起来,火势不大,却一点点的蚕食着那红符。
如果有人站得足够高,并且足够远,最好跳出这方星空,就会发现,恰好,在那一瞬,日头正对着张府上方。
在那红符燃烧的瞬间,小娃周围的死气如同被什么东西拉扯一般,不愿但却不得不离开小娃身旁,一点一点的钻进红符下方的玉佩,极快的又分散开来,落在几盆花草上面。
那本长势极好,绿叶繁茂的花草在这一瞬,叶尖竟然有了几分枯黄,随着红符的燃烧,那枯黄越发弥漫开来,最后终于在茎干处停了下来。
张汉盛几人大气都不敢出,倒是绿柳满脸洋洋得意,喜笑颜开。
那小娃本来面色青白,被韦沅这么一弄,竟隐隐多出了几分血色,看起来不是那么病态了。
“让人照顾好这几分花草,枯黄的地方也不要剪掉,最好能保持在这个状态,若不然死气散出,又得凝聚回来。”
这次陈曦倒是勉强听懂了,这些日子经常和术士打交道,死气贵气什么的还是知道一些。
“他一般什么时候醒?”
韦沅看了看那闭目熟睡的小娃,低声问道。
“按理来说,现在应该醒了……”
陈曦犹豫着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眼中有几分欣喜。
“那便等一等吧,等他醒了,我再给他看看……”
**************************
此时,那些跑去买米粮的人大袋小袋的背着米粮又回来了,只看见韦沅院门前贴了一张纸。
有识字的挤上前念出了声:
见面,一百两每人每次。
吃饭,五百两每人每次。
驱灾,五千两每人每次。
改运,一万两每人每次。
逆命,两万两每人每次。
其他,价钱面议。
这话念出来,本来哄笑着的人群立即呆了。
如果他们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个见面指的是单纯的见一面?
就这样就要一百两银子一次?!
“她是金子塑的也不值这个价啊,这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去五大山看各个神仙菩萨也只要几个铜子呢!”
当场就有人不满骂出了口。
一百两啊,这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小数目。
“就是啊!谁稀罕看她啊!运气好将黄成治好了而已,真把自己当高人了!走走走!谁稀罕!老子还不如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隔着十多个人,又有一个尖细嗓音的应和起来,本就被挑起不满情绪的众人这下基本都应和了这两人的话。
“走走走!有什么了不起的!回家抱老婆去!那还不要钱哩!”
有几个人还往地上啐了几口唾沫。
有些不想走的,也被旁边的人讥笑得不好意思了:“张小二,你不走留在这里作甚?看见了么,最低价就是一百两银子,你有得起十两银子么!还不赶紧……”
这样的话几乎充斥了各个角落。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闹哄哄的院门口就瞬间安静下来,只是地上有不少泥印,还有些不知哪家的小娃扯来的野花碎草。
不一会儿,刚才最开始起哄的几个人又折了回来,转了个弯,就冲着站在那儿的云峰和沈恒嘿嘿直笑。
云峰得知这儿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后,就打算请人来做个局,没想到在途中恰好遇到来这儿寻韦沅的沈恒。
沈恒面色不改,丢了一个荷包过去,冷冰冰的扔下了一句:“多出来的你们自个儿分。”
这话可比多少甜言蜜语都讨人喜欢,几人连忙作揖道谢。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路过院门的时候,云峰顿了顿脚步,犹豫着问沈恒。
“不用,反正院里也没人,你们在客栈住几天,等买了院子再搬过去就行了……”
沈恒看了一眼上锁的门,摇了摇头,反正院子里也没什么人,看不看都无妨。
云峰认同的应了一声,两人转身就往街头走去。
在院里,并不是像沈恒想得那样空无一人。
东厢房那一家四口正贴在门边,听着沈恒他们说话,呼吸都放慢了几个节拍,大气都不敢出。
“那边没人!”
听出了几分端倪的男人嘴角突然咧开了一个笑容,冲着那妇人点了点头,踮起脚便轻轻的往西厢房那边走去。
韦沅在角落布置的阵法已经过去了三四天,玉器铜簪上隐隐有莹光流动,一看就知道是不凡的法器。
男人冲妇人招了招手,那妇人又贴在门边停了一会儿,没听到其他声音,这才蹑手蹑脚的走过来。
“那帮人真没出息!这么被人随口一忽悠就跑了!”
少女不似夫妻俩那么紧张,大大方方的从院门走到了西厢房的角落,嘴里低声骂着那些走了的术士。
“你小声一点,不要被别人听见了!”
妇人皱起眉,压低声音责备道。
“怕什么,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在院子里走走又怎么了?就算他们回来我们也不怕……”
少女冷哼一声,语气更加不满,看着夫妻俩的眼神隐隐闪过一丝厌恶。
胆小鬼。
夫妻俩没听到少女压低声音带着不屑和冷笑骂了一句。
“是啊,这是我们一起的院子!不用怕!”
妇人重复了一边,似要给自己打气似得,但动作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
“娃他爹,这些不会都是法器吧!”
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法器,那是要值多少钱啊!
由于平时这个角落都被一些杂物和一株金银桂遮着,所以还从来没有人看见这里有一些这样的东西。
“我就说这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两对门的,有这么多法器还遮遮掩掩的……”
妇人嘴里面吐出的话带着浓浓的嫉妒和酸味。
“对!还是小猴说的,那天他在院子里都蛐蛐,那些人也不避讳他,直接就说了出来。”
男人赞许的看了站在不远处的小男孩一眼,那小男孩微微抬头,本该清澈的眼神竟然露出了几分阴狠,冲着男人笑了笑,露出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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