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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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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老头气得牙打颤,“救人一命有多少功德啊!这里这么多生灵……”
  “那功德看不见摸不着,我要了干嘛?还不如拿点实用的东西……”
  韦沅费劲才找到这老头,自然是想要拿一笔的,要不然直接来了城东,做了好事不留名悄然而去不就行了。
  “你要什么实用的东西?”老头猜疑的看着韦沅,小眼睛里全是不相信。
  韦沅笑了笑,站起身:“只可惜你们这儿的人没什么我想要的东西。”
  说着竟是直接出了门,
  好像她今天只是随意路过而已,老头也不拦她,只是皱眉看着韦沅的背影,沉思良久。
  “现在的小娃子都那么厉害了啊……”
  许久,老头似乎感叹的低喃一句,将杯里的水一口饮尽,伸手从桌底抽出木棍,杵着移到门边,看着外面已经没了人影。
  “娘子,我们什么时候走?”
  焦三似乎觉得待在这儿无聊,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去州府。
  “还不确定,但应该还要呆一段时间。”韦沅笑眯了眼,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都能遇到一个风水大师,而且还有……
  灵相宗才要开宗,各类人才都是极其需要的。
  “那咱们待在这儿干啥?”焦三不知道这个小地方有什么好玩的,韦沅来了就不走了。
  “嗯~”韦沅仔细的想了想,“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咱们就待在客栈,过几天就有得忙了。”
  韦沅在这边算计,那边老头已经杵着木棍去了县太爷家,门房恭恭敬敬的开正门迎接。
  “老师,您怎么来了?”那中年男人急急的迎出来,两鬓有些斑白,面相略显苍老。
  “哼!没事我就不能过来了么!”老头在这儿显得气势十足,瞅了那中年男人一眼。
  “你天生受文曲星光,本应该位极人臣,现在偏偏窝在这穷乡僻壤!你见过哪个状元被发配到破地方当小县令的!还一做就是那么二十年……
  ”
  老头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似乎多了几分悲凉:“连你在内我一共三个弟子,你大师兄下落不明,二师兄一意从商,现在亏得裤子都快买不起了,你呢!在这位置上一呆就是二十年……”
  男人给老头倒了一杯茶,无奈的笑笑:“师父,你不是不知道,新帝登基,我们这批先皇的臣子本就入不了其眼,外加上出不了政绩……”
  老头白了他一眼,面色也有些忧虑:“我认识几个老头,可惜都一心待在山里不出来,也没什么路子……”
  “还有,你来这儿是为了找……这么多年也没找到。”
  看着老头满脸担忧,男人不由在他面前坐下:“实在不行我就去北边找二师兄,买点牛羊做个富家翁。”
  看着男人那不成器的模样,老头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瞪了他一眼:“找你二师兄?那小子上次跟人家做买卖,被官府的人抓起来,差点被打死,家产都被收了,你去了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师父,你太小看二师兄了,他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上次家产被查收了,现在估计也聚回来了。”
  老头没有反驳,眼里露出几丝怀念,以前他跟着老二在北边,草原骏马,要不是这个小徒弟管辖地出了问题,他更喜欢去北方看落日,尽管那里缺水缺粮。
  “师父,要不然我申请调去雁门郡找二师兄?”男人慢腾腾的说,他也有些想那个胖乎乎的二师兄了。
  当年几个同窗现在位置都不低,要是自己把f县这儿的情况处理好,应该就可以调去其他地方了吧。
  “我今儿遇到一个女娃,她好像有办法解决那儿的情况。”
  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事告诉了男人:“不过那小丫头说不能白出力,又说这儿人没她想要的东西……”
  男人见老人这么郑重其事的说出来,心里也严肃几分:“这儿人没她想要的东西?又不能白出力……”
  男人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嘴里不自觉的重复老头说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喃喃自语。
  猛的,男人脸色大变,双眼无神的看着桌面,抬眸间,眼中神思恢复,面上浮现几丝不正常的红晕。
  老头奇怪的看着男人,不知道他从这句话到底听出了什么意思。
  “师父,那东西……在地下!”
  老人一惊,想要站起,右手碰到桌上的茶杯,茶杯滚了个圈落在地上,溅起一团水渍。

  ☆、第二十章 求见

  “有个黄老爷派人来请。”
  焦三面色古怪的进来通报,看着右手把玩着几块玉佩的韦沅道。
  “不见。”
  韦沅头也不抬,整个人似乎都要落进了那玉佩里。
  “哦。”焦三点了点头,关上门退了出去。
  韦沅看着那更剔透几分的玉佩翻来覆去找不到入门之道,这这种程度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可惜只有绝世美玉才能达到最大程度的利润。
  这种程度的……也就从几十文变成了几贯钱罢了。
  韦沅把玉佩放在一边,手里托着几颗褐色的草种,养玉之法是那嚣张女孩教的,这催化之法似乎也是,只是自己没那个天分……
  韦沅将草种放在玉佩上,闭眼运行体内的气运,心里默念灵咒,她现在比以往努力许多,每天都要运转几次,尝试感受更深地下的气运。
  到太砚观的时候她只不过能感受地下一两分,方圆十米内罢了。
  现在已经扩大了几倍不止,深处可以达到一两米,方圆上百米的位置了。
  韦沅根基不稳,若是不加以稳固,下次受伤一定会一落千丈,现在让她回到运相,她怕是会有些不习惯了。
  “希望那东西真在这儿……”
  韦沅嘀咕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喜色,要是真有那玩意儿,乾相也不是不可能啊,就连荒相也能去碰一碰!
  到时候看谁还敢利用她!韦沅握紧了拳,想到那不知在何处操纵着线的人,心里面就涌起愤怒,但很快她就把情绪压了下去,专心修炼。
  黄家。
  “老爷,那娘子说,不见。”
  刚被派去请人的管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有些忐忑的看着脸黑如锅底的老爷。
  “你没说是谁家去请吗?!”
  黑脸男人瓮声瓮气的吼,旁边墙上的土沫都震下来一层。
  “说了,那娘子面都没见到,结果就说不见。”
  管家想要伸手捂住耳朵,可是又没那个胆子,只得听着耳朵里嗡嗡的回声小心的道。
  “完了,又跟那老头是一号人,软硬不吃,你说那臭小子没事跑城东去干嘛?!这下害他老子在这儿担惊受怕,他自个儿睡得倒香。”
  男人急得绕圈走,抓耳挠腮的想不出办法,管家张了张嘴,那句少爷不是在睡觉,而是晕倒了实在没胆子说出来。
  “少爷只是一时顽皮,没想到城东这半年多来越发恐怖,少爷只不过沾染了一些……”
  老管家说着只叹气,虽然主家声音大了些,小少爷又喜欢揪他的胡子,但总体来说这家人还是不错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她不来咱们就让人绑了她来!看她还敢不敢说不见!”
  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老管家忍不住抹了一把汗,这整个黄家最“不怕事”的就是这位夫人了。
  听说这夫人是强盗土匪的女儿,后来匪窝被官府缴了,她从密道才偷偷的跑出来,至于为什么成了黄家夫人,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据夫人说当时她花容月貌,黄家老爷看她漂亮,当即就说出非她不娶的话,后来看黄家老爷实在难缠,她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这桩婚事。
  虽然老管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每次夫人说到这事,黄老爷就在一旁抖眉毛挤眼睛,看夫人看了过去又急忙点头,做出一副言之有理的模样。
  其实有时候老管家也是不信的,十年前夫人还不是这般如花似玉的模样,那脏兮兮的头发,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有竹竿似的身材……
  说实话,老管家觉得自家老爷当年眼睛也挺好的啊,口味应该没那么独特,只是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估计只有天知道了。
  “不行。”黄家老爷摇摇头,担心自家媳妇一言不合就去绑人。
  “那些高人都是脾气硬的,你看看城东住的那老头就知道了,头差点没抬到天上去,我每次去都要陪着小心,就这样人家还不愿意来给小修看病呢……”
  “老爷,人家说了不是不愿意,而是治不了。”老管家看着夫人越来越沉的脸决定实话实说,要不然这暴脾气的夫人杀上门去怎么办?
  老管家眼神幽怨的看了黄老爷一眼,难怪夫人总是喊打喊杀的,这和他的推波助澜简直成正比啊。
  “拿刀放在她脖子上,我就不信她还敢不来治!”对于非暴力不合作人士她当年见得多了,有些人啊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就需要好好的吓唬吓唬。
  “万一人家被惹恼了,咱们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黄老爷还是摇了摇头,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道:“而且我调查过了,那小娘子身边那游侠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咱们莫不要把人全都喂了人家嘴里去……”
  原来你老人家是打探过了才这么义正言辞的拒绝啊,我就说嘛,平时好像也没那么正人君子嘛。
  这些话老管家只敢在心里嘟囔两句,要是说出来,天知道他会遭遇什么。
  “那现在咋办?”
  妇人平时除了暴力也没什么计谋,关键是很少遇到暴力无用武之地的情况,顿时有些闷闷的。
  “管家去了她不见,那咱们亲自去呗,小修这两天脸色越来越不好了,精神也没有,有时候让人扶着他走路都能睡着,再这么下去……”
  黄老爷不敢想象那个情形,立即叫人备了车马往客栈赶去。
  “黄家人又来了。”
  焦三无奈的进来,不知道这黄家人一趟趟的来干啥!
  韦沅闭着眼睛摆了摆手,焦三若有所思的又退了回去。
  “这位大兄弟,你再帮我们通禀一声呗,就说我们是李老介绍来的。”
  黄老爷看见焦三面无表情的脸色急忙让人递上一个荷包,热情洋溢的塞进焦三的袖子里,这还不能不收,要是不收立即跟你急。
  “最后一次了啊。”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向来如同黑面神一般的焦三又折回了身,敲开韦沅的房门。
  “说是什么李老介绍来的,要不然你就见人家一面呗。”
  韦沅运行着体内的气运,终于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章 交易

  黄老爷听着韦沅终于愿意见他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窃喜那老头真有那么几分名气。
  焦三心里也是有些飘飘然的,他觉得是自己向韦沅多说了一句的缘故。
  实际上韦沅只不过想起了远在扬州的绿柳阿寻还有黄成一行人。
  至于沈恒,出事前几天他不知就带着那佘氏去了哪儿,韦沅不得不多想一些。
  前日闲来无事算了算,张老孙儿的劫竟然解了,也不知道他在何方寻的术士。
  “这位……娘子,”黄老爷仔细的看了一眼韦沅的有了年纪,嘴角有些抽抽。
  本听说是一位小娘子,也算心理准备,可没想到这小娘子这么小。
  “你有什么?”韦沅抬头看了一眼那人,语气冷淡的问道。
  “哈?”黄夫人横眉竖目,黄老爷也是满脸迷茫,不知道这小娘子在说什么。
  就连焦三也都奇怪的看了韦沅一眼。
  “我医治了你儿,你能拿出什么报酬?”
  这就开始谈价钱了?
  夫妻俩从没见过这样的“高人”
  。
  那些所谓的高人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你要跟他提钱,他还会说这种阿堵物会脏了耳朵,拿的时候倒是不嫌脏了手。
  “一千贯!”
  黄老爷直接开出了价格,这个价格在这种县上也算得上不低了。
  “把这块玉佩尾上头下放在他的胸口,压十二个时辰就行,记得把玉佩送还于我。”
  韦沅点点头,一千贯不低了,随手把那块玉佩递给黄老爷。
  黄家老爷出了门脑袋还有些晕,看着手上只值几贯钱的玉佩,翻来覆去看不出苗头。
  站了一会儿觉得可能被韦沅骗了,想冲回去又被黄夫人拉住了。
  “人家还没收咱们钱呢!”黄夫人提醒他,一把抢过那玉佩,放在阳光下看了看。
  “而且这可是城东那位推举的。”黄夫人白了黄老爷一眼,匆匆的就往家里赶。
  韦沅在等人,算算时间也该到了,正想着,焦三就满脸迷茫的进来说,有人又来求见。
  也不知道这么短短几天时间,这个小娘子是怎么认识那么多人的。
  “这位姑娘,我和你说的话怕是不宜有其他人知道。”
  袁县令看了一眼焦三,语速不快不慢,温和有礼。
  “没什么不能说的。”
  韦沅吹了一口茶杯上不存在的茶叶沫,看着茶水荡起一层涟漪,轻声道。
  袁县令若有所思,随即笑道:“倒是我唐突了,听说姑娘昨儿刚去了城东,不知……”
  “你能拿出什么?”
  韦沅直视袁县令,“城东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姑娘想要什么?”袁县令不开价,反而将话题抛给韦沅。
  “你后三十年有两种命格,一种是你得宝换运,心想事成,高官厚禄,应有尽有。”
  韦沅看着袁县令的五官慢慢开口,好像在说今天吃的菜有些淡了。
  “那另一种呢?”袁县令面色不变,似乎完全没听见那话。
  因为师傅的原因,他信有人能看相知运,但这种人一般不会是韦沅这般年纪的小姑娘,即便她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
  韦沅不说话,静静地坐着,手指慢慢的摩挲这茶杯上的花纹,耐心的远远不似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一万贯。”
  袁县令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个价钱已经不低了。
  “我不差钱。”韦沅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还是比较希望能有人解决城东之事,然后将范县脱手他人……”
  “城东那儿阴气聚集得厉害,再过不了多久怕是就要蔓延整个范县了,到时候您做一个光杆县令又有什么意思?”
  袁县令沉默。
  他知道韦沅说的是真的,到时候哪里还能做县令,恐怕家人也脱不了关系。
  “你知道我要什么?”袁县令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得宝换运这四个字的意思。
  “我可以帮你找出来。”韦沅没有直说,但这话却更让袁县令放心,这小姑娘果真不简单。
  “那你要什么?”
  袁县令皱了皱眉,从韦沅第一句话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个交易,既然是交易,那么定然要有价钱。
  “我要袁县令帮个忙,”韦沅笑了笑,“将有高人要解决城东之事的消息传出去,最好邻近几个县都知道。”
  袁县令愣了愣,这是什么条件?!
  简单得令人发指,这么简单得事韦沅随便找几个人就可以处理了,散布点消息罢了,黄家就能把这事做得妥妥的!
  一瞬间,袁县令就明白了,这是卖给师傅的人情了。
  “多谢姑娘了。”
  都是明白人,韦沅一看袁县令微微皱眉的模样就知道他明白了,只是他更愿意自己拿出什么东西而不是师傅替他欠下这个人情。
  “那您慢走,等消息差不多的时候我会当众解决城东的阴气的……”
  韦沅笑眯了眼,这冀州比兖州大多了,需要的人也都是成倍的增长啊。
  焦三在旁边听得皱眉,虽然他不知道城东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感觉不是什么好地方。
  若是韦婆婆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这事能解决,那他一定坚信不疑。
  当初他都那样了,韦婆婆也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可是韦沅不过十多岁,就算从小跟着韦婆婆学习也不过才十多年的时间,难道人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术法?
  焦三满脑疑惑的看了韦沅一眼,正想说什么,嘴巴却像被缝起来一样,干得厉害,张都张不开。
  一股凉意从指尖蔓延开,全身有些发麻,瞳孔失去了聚焦点,大滴大滴的汗从焦三脸上掉下来。
  “怎么了?”韦沅似乎注意到了焦三的不对,侧头轻声问道。
  焦三死死的盯着韦沅的脸,高鼻红唇,鲜活得不像话,黛眉微微蹙起,更显得多了几分人味儿。
  “没,没事。”
  焦三觉得自己口干得厉害,勉强笑了笑,跌跌撞撞的就出了韦沅屋门,心跳得厉害,他直接能听到咚咚的声音。
  韦沅看着焦三的背影,伸手左手摸了摸脖颈,脸上似笑非笑:“可别被吓坏了。”

  ☆、第二十二章 传言

  有高人能解决城东情况的消息一直在百姓间流传,有不关心的纯粹当个故事来听,有原先家在城东的仔细打听,却又找不出原因。
  “听说那片整顿好之后,土地什么的也能种啦,原先住城东的拿着地契去,可以挑一倍多呢。”
  “这是为啥啊?”
  “你也不想想,城东几个村子就跑出来多少人啊,那么多人全部暴毙……啧啧,现在地多人少,自然就分得多一点了。”
  “不是,听说是按人头来补偿,原先家里去了多少人,就补偿多少人的数……”
  李氏最近一直在打听城东的事,可这消息就像没根的雨一样,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再加上官爷们也露出个准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那些人所说,这就是个传言。
  家里面的人早就只剩她了,地也荒了,她一个嫁了人的只想去把爹娘哥嫂的尸骨找几副棺椁装了,埋在祖坟里。
  当时也不知怎么的,就一两天的时间,村里面就变天了,除了像她这种嫁了人的,还有恰好那天没回去的,其他的也没几个人跑出来。
  “三郎!三郎!你又跑哪去了?!”
  想着爹娘哥嫂终于可以入土为安,李氏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意,说话的声音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一个小胖子从外面蹭蹭的跑进来,望着李氏嘿嘿直笑,这正是前两天带韦沅去找人的那个大胖。
  李氏难得没有拿起竹篾,朝着大胖语气不善的喊道:“还不快去吃饭!一会儿包子被人吃光了,你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大胖还没来得及惊喜李氏不教训他,听了这话一溜烟就往正房跑去。
  李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轻叹一声,家里面人太多了,又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连吃个肉包子都是人家善心人给的……
  “娃他娘,吃饭了。”
  一个男人闷声闷气的喊道,李氏擦了擦水进屋,就看见老大媳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不就是前天喊了两小子跟她娃一起去混了顿吃的嘛,李氏不屑的扯了扯嘴角,自个儿把三郎喊去是为了帮她,没想到人家还不领情。
  就大郎和那丫头闷头闷脑没主见的模样,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李氏也不说话,坐在位置上等着老太爷说开饭。
  老太爷似乎有话要说,看着所有人都到齐了,把旱烟竿往炕上敲了敲,慢吞吞的开口了。
  “老二媳妇,听说城东那事就要解决了?”
  李氏眯了眯眼,不知道老太爷怎么想到提起这事,也不掩饰,点点头道:“是有这么个说法,但是也不知道做不做得准。”
  老太爷咳了两声,长长的嗯了一声,许久才又开口:“那要是真的,你家里能拿不少地吧?”
  李氏心里一阵厌烦,这还没准信呢,这些人就看上那些地了,她爹娘还没入土为安呢。
  “不知道,我又不是当官的,这事难不成还能我说了算啊!”
  李氏性子暴躁,心里不爽立即在面上就显露出来,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了。
  “也不是那个意思,咳咳,”老太爷摆摆手,“就是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应该是真的了,你知道的,家里现在情况不好……”
  李氏越听越烦,但老太爷是长辈,她再怎么不耐也要听老太爷说完。
  老太爷似乎完全没有看见李氏阴沉的脸色,继续断断续续的说着:“亲家公他们也需要找时间做做法事,要是家里有钱这两亲家自然是该出这些钱的……”
  “可是现在情况你也知道,我琢磨着,要这事是真的,你不如把地卖了,换些钱好好做场法事,买点棺椁。”
  “咱们隔得也不近,平时也不能照料那些地……”
  老太爷说着话时,李氏的婆婆周氏一直想要插嘴说话,可是老太爷完全不给她机会。
  李氏听着老太爷说完,脸色缓和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我起初也是这么思量的,只是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了。”
  “应该是真的,咳咳,”老太爷吸了一口旱烟,“今儿张家的来家里坐了一会儿,虽然没直说,但我听得出他的意思,听说是县太爷吩咐他们这段时间多做点棺椁。”
  李氏脸上立即惊喜道:“真的?那我可要先去准备棺椁了!”
  这消息似乎从范县几家卖棺椁的嘴里就那么确定了,有些嫁到临县去的也找人问清楚了,打算到时候赶回来找父母的尸骨。
  现在赶集时打招呼都变成了“确定了吗?”
  有些人准备到时候就去城东卖香蜡纸烛,也有人准备去卖烧饼馒头,大家就只等着县里面下通知了。
  范/县的人一起盼望着,连和城东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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