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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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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些想着平时的一些小病小痛,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反正也只要一文钱。
  韦沅他们中间虽然断了一会儿,但没一会儿又有人来了。
  有些是真心想来看看那些平时不太在意的小问题,还有些是想着拿点好处,一文钱就买这么一小包蜜饯,这种事哪里去找。
  就这样,韦沅他们铺子前虽然人不多,但是却绵绵不绝。
  这在不大不小的岳城也算一件新鲜事了,很快就传到了张仲庭和赵铭承的耳朵里。
  两人对韦沅虽然不太熟悉,但也不至于完全陌生,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是满脸诧异。
  “一文钱?用这噱头提高名气?证明自个儿不是骗子?真是……”
  赵铭承听着下人禀报后,不着不急的慢慢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
  “大人,要不要我们把他们和那位的关系说出去?”
  有个机灵的下人立即提议道,他们口中的那位就是被关押在密室的应老。
  “不用!她不是想要出名么!咱们帮她宣传宣传!郡王来此地可就是为了找什么老神仙的啊……”
  赵铭承话没有说完,可是下面的人却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领了命令就下去布置了。
  张仲庭经人提醒也立即想起了灵相宗是什么地方。
  “一文钱?以前就听说很多高人术士都是非常随性的,这下算真是见识到了,这事要不要去郡王大人那里提一提……”
  岳城里这些人各人有各人的打算,这几天岳城鱼龙混杂,也有不少术士心里抱着其他想法来到了铺子前。
  “听说姑娘是高人子弟,要不然帮我看看,我有何不妥之处?”
  一个留着络腮胡,头发胡乱梳到背后扎成一个辫子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在韦沅面前坐下。
  男人体型高大,身上穿着青衫做文人打扮,脚上却踩着鹿皮小靴,总有一番不伦不类的感觉。
  焦三见状立即直起了身子,只要韦沅一个眼神,他就能立即冲上去把这挑事之人扔出去。
  没想到韦沅依旧客气,仔细的看了来人的面相之后,沉吟了一会儿。
  “你出生不错,家境还算富裕,特别是在你出生那年,家中得了些意外之财,成长时也还算平坦,只偶尔有些小毛小病……”
  男人一直听着韦沅说,脚上逐渐露出不屑的表情:“不是说是神仙弟子么,怎么就只会说这些街边小儿也会说得话!”
  王五皱了眉,往这边走了几步,韦沅表情却依旧不变,笑容却是重了几分,逸尘子更是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倚在靠枕上似乎睡得正香。
  “你早先的经历太过平凡,我自然也只能说些普通的话。”
  韦沅继续道:“三年前你的人生遇到了第一次转折,从你面相上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打破了你一帆风顺的人生,开始了东漂西走的生活……”
  “我可没空听你说这个!你说说看,我这人命势怎么样?!”
  男人又挥挥手打断了韦沅的话,满是不耐烦的牛眼深处却划过一丝疑惑。
  “命势不太好,如果没什么转折的话倒是可以苦累的熬过这一生,有了转折只怕是要命不久矣……”
  男人嘴角往下一塌,却没有焦三想象中的大动干戈,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文钱,丢在韦沅面前,趾高气昂的丢下一句话,便大步离开。
  “难怪只需要一文钱!”
  韦沅将那一文钱放在符纸旁边,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说的这些话。
  逸尘子在男人离开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男人离开时的方向,不知道思量着什么。
  男人出门宣传了一番算得一文钱都不值的话,有些跃跃欲试的人也打消了念头,有这钱还不如拿去喝茶听书!
  就在众人对这间铺子完全失去兴趣的时候,突然有人又爆出了一个消息。
  那木球里有东西!
  “他们说这是开业送的礼物,让我随便挑一个,然后我也没多想就随便拿了一个,回家拿给娃玩时,被他不小心打开了,我这时候才看见里面竟然有一颗小珍珠!”
  有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汉子站在街上唾沫横飞的说着自己的奇遇。
  拿出那颗成色一般的小珍珠时,周围的人惊讶又羡慕的哇了一声。
  “我之前还有些不信!刚拿来当铺请掌柜的看了,说是值二两银子呢!”
  听到这个价钱,当下那些人又不可思议的哇了一声,这平白无故就得了二两银子,谁不羡慕啊!
  当下,有那些去过铺子的人立即从娃娃手里抢回了木球,有的从里面倒出了几个铜子,有的从里面倒出了小盒的胭脂,有的同样从里面倒出了珍珠,只不过铜子的占了大部分罢了。
  这下,几乎整个岳城的人都激动了。
  这可是白赚的啊!最便宜也有那么几个铜子,够买一斤米面了!
  消息一个传给一个,有些忙着做活的人打发了孩子去,有些让家里的媳妇去,有些则是杵着拐杖的老大爷老婆婆去。
  几乎就在一瞬间,铺子门前就变得热闹起来,王五也在这时候发挥了他最大的功效。
  这次有些序号排到五十开外的人就没有死僵着不走了。
  正当有些离的远的人也想来凑个热闹时,却突然被告知,每天因时间原因只接待两百人。(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不换

  “这什么呀!还不是怕人多亏得太多了,所以才有这么个定数!”
  有些没领到卡片纸的人心里忿忿的道,可是又无可奈何。
  韦沅不理会外面的说法,来的人,不管是求药问病,还是问鬼驱灾,再或者是那些只有了东西来的,她都一一细细看过。
  “这地方这么多人啊!难不成真的是大术士?”
  任兴义看着铺子前面熙熙攘攘,忍不住嘀咕道,昨儿他也没听到地址,所以今天找过来着实费了不少功夫。
  “什么啊,还不都是噱头!”
  一个没有抢到号码的人既惋惜又不屑的接话道:“其实都是礼品惹来的,有些人还拿到珍珠了呢!”
  那人说起珍珠来就满心的羡慕:“只可惜人家说了,那礼品是因为今天开业大吉才有的,但现在两百个名额全都占满了!”
  任兴义听了满脸失落,懊恼自己昨天没有多打听打听。
  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好像听见有人喊:“老任!老任!”
  任兴义回头看去,只看看摩肩接踵的人群,疑心自己听错了时,却听见那声音近了几分。
  “哎哟,老任,你怎么来了?走走走,去店里面坐!”
  王五不由分说就想拉着任兴义去见见韦沅。
  任兴义见是王五老脸涨得通红,有些惊慌的摆摆手道:“我还有事,还有事,今天顺道路过,下次再来,下次再来……”
  说着急急忙忙的就跑了,王五拦也拦不住。
  王五有些狐疑的摸了摸头,略一回神,才知道任兴义怎会如此反常,失笑摇了摇头,又继续回铺子里去帮忙。
  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韦沅才将领了卡片的人诊治完全,那些人怀着讨小便宜的心思来,却抱着虔诚的心离开。
  “哎哟,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那小姑娘就一分不差的全说完了!一点错都找不出来!”
  “是啊,连我生辰八字都算了出来,难怪我幼年总多灾多难,原来是不小心撞了山神啊!还好嫁了人之后就没事了!”
  “你可别说,就连我家上个月刚出生的小孙子都算了出来,说是要小心照看着,怕是会有水灾,我求了好一会儿,才了给我一张护身符!”
  “我是去看头疼的,你们也知道的,我头疼十多年了总不好,结果啊,那娘子给了我符纸后,我带上立马觉得好多了!回来按照那娘子的要求往屋外点了三炷香,拜了拜,结果现在已经没甚感觉了!”
  在岳城东边的一座宅子里,去店里挑事的汉子正半跪在地上:“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罢了,只会说些唬人的话。”
  坐在高位的人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头发编成小辫垂下,眉头微微皱起:“那什么郡王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冀州,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泾阳郡王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办事,京城里现在都传遍了,他是故意不回京的。”
  “怎么说?”
  “他母亲新生了一位千金,京里面有人怀疑不是延亲王的种,怕是这郡王担心回去没有脸面……”
  “而且我们听说,这泾阳郡王就是个没脑子的,和延亲王没什么区别……”
  男子听了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趁这次王妃寿辰……”
  第二天,传言更是愈演愈烈,沸沸扬扬。
  “哎哟,真是奇了怪了!我就说我家那死鬼老头子怎么每天晚上都来晃悠!昨儿带上娘子给的符纸后,总算听清那老头的要求了!说是旁边种的树,树根长深了,戳着他了!今天让娃拿铲子去山里一挖,心都吓凉了,那树根都……”
  “我娘每天睡觉都感觉有人说话,唧唧喳喳唧唧喳喳,按那娘子说得把我娘住那屋的北墙挖开一看,当真是不知啥时候变成了蚂蚁窝!”
  “我家也是,昨儿只是想着随便试试,没想到我兄弟的疯病竟然好了,那娘子还说那是我兄弟的机缘,以后我兄弟会有大造化呢!”
  有些东西好像就是这样,越多人追捧,你越觉得它是好的。
  第二天铺子还未开门时,门前的人就已经快挤满了一条街,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不知怎么的就变成韦沅是神仙转世,就连来历都编造得清清楚楚。
  “姑娘,这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啊,要不然怎么就说得有声有色!”
  王五有些焦急,这段时间人事物见多了,对这些事也敏感不少。
  “没事,正好帮我们传传名声。”韦沅看时辰还未到,回到了院子里看逸尘子打五禽戏。
  “易老可知道那些人来这为了什么?”
  逸尘子行云流水的动作微微一滞,好似没有听到韦沅的问话似得。
  “既然让我参与其中,可是却又不告诉我原委,这怕不是君子之风吧。”
  韦沅走了两步继续道。
  “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我就是个老头子!这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逸尘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瞪了韦沅一眼:“好端端的非要大早上来打扰老头子打拳!”
  韦沅也不应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对逸尘子行了个礼道:“谢易老。”
  逸尘子看着韦沅离开,撇了撇嘴:“这些人都是个话里有话的,老头子我在中间可真是难办得很啊!”
  “我家娘子说了,昨天我们还剩了些许木球,今天就一次性赠送完了,诊治依旧是一文钱,若有需要的,大家就来此……”
  最后两个字王五没有说出来,看着面前排得整整齐齐的队列忍不住嘿嘿一笑,当真如娘子所说,欲有求于人时,规矩就出来了。
  “神仙娘子,我前段时间总是梦见蛇,吃了药买了法器都不管用,您帮忙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韦沅依言为其画了符纸,递过去的时候轻声说道:“回去屋外烧黄纸三张,点三盏油灯……”
  “娘子,我,我这是什么原因啊?”
  妇人有些奇怪,韦沅对有些人会把原因一一详细说明,有些人却又从不言语。
  “你真的想知道?”
  韦沅静静地看着那妇人,妇人心里一抖,随即犹豫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王五正要喊下一位,没想到一个穿着蟹壳青菱锦的中年男人却挡在了王五面前。
  “劳烦通禀,我是孙家的管事,特来请神仙娘子去府里为我家老爷诊治。”
  管事之所以如此客气,全然是看见了王五装扮的结果,本来夫人的要求是直接上门拖了去,所以他还带了几个强壮的家丁。
  “我家娘子不出外诊。”
  王五斜了那管事一眼,在岳城多日,岳城里比较有名的几户人家他都摸清楚了。
  这孙家原先是做茶生意的,卖的也不是什么高等茶叶,只是当地的普通茶罢了,生意也一直不温不火,只属平常人家。
  孙家有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孙老爷,年轻时候长得一表人才,据说每次上街都会有大大小小的外套娘子在酒楼里偷看。
  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说得就是这个孙老爷了。
  十三年前在岳城来了一群人,有传言说那曾经是武山上的一群山匪,山大王攒了些许银钱,不做山匪了,准备来岳城当个普通富家翁。
  那山大王姓薛,生有一个女儿,二八年华,面若桃花,偏偏性子随了那薛大王,来城第一日就看中了这孙家公子,喊了随从就准备抢回去做夫君。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薛家千金突然想通了,自己早就不是山匪了,一切都得按照民俗来,所以让她爹请了媒婆去孙家说亲事。
  孙家老爷哪里肯答应,当时郡守大人的侄女已经流露出非君不嫁的意思了,这等好机会谁愿意放弃。
  哪知道那薛大王一听这话立即火了,带上几十个原先做山匪的随从,吵吵嚷嚷的冲到了孙家,逼得那孙家老爷不得不答应这桩婚事,就因为这事,孙家公子从青年被人一直嘲笑中年。
  不过也算是幸事,孙家迎娶薛家女儿后竟然财运亨通,这生意越做越大,茶叶不止卖到阳平郡就连清河郡也有了一席之地。
  可原先那洪郡守,却因为贪赃枉法,没两年就被革职关押了。
  “我家老爷现如今已起不来床,还请先生行个方便。”
  那管事又作了揖,说话文质彬彬,王五心下也不反感,就进铺子替他问了一问。
  “既然是求治,那就让他先领号码,排到了时再说也不迟,如果号码牌已经没有了,那就让他明日来早一些。”
  韦沅毫不思索就说出了这话,那正在求治的人偷偷打量了韦沅好几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姑娘,那孙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他们家里面的家丁都是山匪出身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韦沅将符纸递过去,丝毫没有惊异的道,那求治之人欲言又止,往筐里放了钱轻叹一声就出门了。
  王五出门传达了韦沅的意思,那管事沉吟一会儿,让另一个家丁回去通禀。
  “这位小公子,不知所求何事?”
  管事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站在了排在第五位的一个少年侧方,笑盈盈的问。
  孙家的管事在这岳城里面还算有些名声,特别是平时策马奔腾的时候,常常引得一众少年羡慕不已。
  “我,我想,想替妹妹求张平安符。”
  少年脸顿时涨得通红,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孙家的管事说上话,有些结巴的道。
  “家中小妹……”
  管事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心的表情,语气低沉几分问道。
  少年平时咋咋呼呼惯了,哪里和人这么说过话,一时觉得这孙家管事不仅骑马厉害,就连说话都那么好听。
  “小妹没什么事,只是我想求一个平安符给她当做生辰礼物。”
  少年现在也不结巴了,只是还有些拘谨,声音不大放得开。
  “这样啊……”管事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今天有急事求神仙娘子帮忙,不知你可不可以帮我一帮?”
  “怎么帮?”
  少年犹豫的看了铺子一眼,有些傻乎乎的道。
  “不如将你手上的号码牌转让于我,你去给小妹买些首饰做礼物,岂不更好?”
  管事手微微一翻,一锭银子就出现在他手心,在阳光下亮堂堂的。
  “这管事,找错人了。”
  韦沅透过铺子看见那管事走向少年时,不由微微摇了摇头笑道。
  “怎么会,那么小的孩子怕是不懂什么吧。”
  王五看着韦沅的表情,有些担心她会因为少年被骗走号码牌而生气。
  “就是因为年纪不大,所以心才至诚。”
  那求治的人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韦沅,同时也替那少年捏了一把汗,心中鄙夷了那管事一把。
  “娘子,这事怕是不合规矩,要不要我出去……”
  “不用,我们也没说过不允许买卖号码牌。”
  韦沅摇了摇头,眼中含笑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求治之人。
  那少年看管事拿出了银子,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更是眼睛都瞪直了,嘴里不可置信的发出惊叹。
  “这笔钱不仅够你给小妹买礼物了,拿回家去想必父母也不会责怪于你。”
  管事依旧温言细语的,少年脸上浮现犹豫的表情。
  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多得不能再多的钱了,他虽然不知道这钱到底能买下多少东西,但是他知道城里面那极好吃的包子也才要一文钱一个呢。
  “你若是不敢一个人回去,我让家丁送你到家,想必也没人敢做什么不妥的事情。”
  管事说着眼神在周围转了一圈,笑眯眯的模样倒有些慈祥。
  选中这少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这群人里面最落魄的了,脚上穿的鞋子都已经破得看得见大脚趾了,这样的少年自然容易劝说。
  管事脸上浮起一个得意的表情,等着少年点头答应,他都已经准备伸手唤家丁来荣这少年回去时,只听见一个坚定的声音。
  “我,我不换。”(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送钱的来了

  “娘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五见那孩子拒绝,立即瞪大眼睛看着韦沅,以为她能掐会算到了这种地步。
  “你看那孩子懵懂无知的,怎么会知道十两银子代表什么,若是去找那些已经成家立业的人,怕是更容易成功吧。”
  不仅王五诧异,就连那管事伸手去那号码牌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笑容尴尬了几分。
  “什,什么?你说……”
  管事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不换。”这次少年语气坚定了很多,将号码牌紧紧的捏在自己的手里,摇头道。
  “大,大爷,我,我换!行吗?!”
  在少年后面两人开外有一个中年汉子,小心翼翼的举起自己的号码牌问道。
  他不过是来问问自己何时能够摆脱现在的困境,现在看来与其进去问那些缥缈虚无的话,还不如拿了这十两银子合算!
  “嗯。”
  管事看了那少年一眼,转头对中年汉子微微点点头,吩咐一位家丁去排着队。
  那中年汉子双手接了银子,千恩万谢的离去了。
  站在原地的人或沉默或惊异或皱眉,各有所思。
  “这种人就这么买了号码牌,也不怕神仙娘子怪罪!”
  有些虔诚的老人看着中年汉子如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嘿,我刚刚才从里面出来,人家神仙娘子说了,他们也没说过不允许,这样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
  刚才听了韦沅话的那人喜滋滋的道,高高挑起的眉头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神仙娘子大度!”
  既然韦沅都不愿意计较,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
  派回家去的家丁已经回来了,同时带来了夫人的话:“无论用什么办法,把人带回来就好。”
  管事心里哀叹一声,想起那娘子不出诊的规矩,眉头忍不住皱得紧紧的。
  没几个人就轮到了管事,韦沅好像也没发现那些交易一样,依旧含笑请管事坐下。
  “娘子,我不是……”
  管事还未开口,就看见韦沅已经动笔开始画符了,立即开口解释。
  心里面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什么都没问就开始画符,怕是一招走遍天下吧。
  “我知道,你不是来说过了。”
  韦沅这次画符的时间用的较长,那几乎看不出形状,只能看出一团模糊的符纸让管事的心一直往下落。
  “这个,拿回去在你家老爷床底烧了,然后洒上一些烈酒。”
  管事脸色更加不好,语气不善的道:“娘子都不问问我家老爷的情况,就这么画符诊治了么?”
  以前说过,大夫在这个世界属于术士一类,所以韦沅这种行为就像是连病人都没看见,就直接开了药方一般。
  “有些术士不能,但我们这一门却是可以的。”
  韦沅没有因为管事的语气不善就变了脸色,而是更加气定神闲,看管事依旧不信,韦沅放下了手中的笔。
  “你家老爷是从上个月开始,嗜睡,多梦,并且浑身乏力,是不是?”
  其实孙家老爷的情况,管事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这些情况也不是什么秘密。
  “是……”
  管事点了点头,犹豫着要说什么,却听见韦沅继续道:“这几天怕是病情更加严重,自己觉得睡得时间够多了,可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浑身像是被什么裹着一般……”
  这些与其说是说给管事听得,不如说是为了让管事回去后有一个交代。
  “回去说与你家夫人听,你自然就知道我是不是徒有其名了。”
  还未待管事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送出了门,哦,好像还往那筐里丢了一文钱。
  等着一边的家丁看着管事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低着头就跟在管事背后回了府。
  “这怎么就回来了?那什么神仙娘子呢?”
  管事才刚回府,一个穿着蜀锦秋香色襦裙的女子就迎了上来,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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