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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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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成见了无数的术士,在他身上或用针扎,或用手捏,或绕着他念念有词,最终换来的都是摇头皱眉长叹。
  黄成觉得自己走不出这个祸难了。
  缩在太师椅里的黄成有些后悔,这些年生意做得不小,可是却没踏踏实实的找个女人,留下个一儿半女,现在自己甩手而去,这份家产竟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继承。
  黄成祖籍在扬州的一个小乡村,父母早早身亡,因为家里经历的变故,本定好的亲事也被退了。
  黄成从十三岁就来到扬州城做学徒,这些年他一个人摸爬滚打,历经许多磨难才混到如今的位置。
  本以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家里丫鬟通房一大堆,外面佳丽红颜数十个。
  可是现在他临终前,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为他立下个牌位,死后也不会有人在清明为他烧纸点蜡,他必然只能做个孤魂野鬼了。
  黄家一脉就要断绝在他的手上了!
  估计下了地狱,祖宗都会掐着他的脖子,想把他再掐死一次,怨恨他怎么就没留下个骨肉。
  黄成突然眼角有些湿润,猛地想起少年时定下亲事的那户人家。
  至今他都还没有让那些人知道他如今是何等的富贵!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早知道应该准备几十辆马车货物回乡去好好给当年悔婚的那家子看看!
  黄成有些恨恨的想。
  以前嫌弃赚的钱不够多,引不起什么轰动;后来又觉得路程遥远,记忆中通往那个破败的小山村已经模糊不清了。
  那曾经定下过亲事的女孩长什么样,黄成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黄成闭上了有些涩涩的眼睛,任由那些个术士瞎忙活。
  家里的丫鬟家丁前几天已经跑了几个胆大的,值钱的东西也被三三两两的带走了不少;
  想到自己这么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就被那些人这么轻而易举的顺走了,黄成十分恼怒。
  刚想让人去把那几个该死的奴才捉回来乱棍打死,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真是应了一句古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转念想到自己命数将至,就算留下些金银财宝也没有丝毫用处。
  说不定他连棺材都没有。
  没有人会替他装棺,只会让他在这房子里发臭腐烂。
  留下些值钱的东西在屋里,惹得强盗小偷一批一批的来。
  生前就已经受尽折腾,死后还要不等安宁,那还不如现在就由着那些丫鬟小厮带走呢。
  黄成扭动了一下身体,紧张的咽了唾沫。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后就这么暴尸荒野。
  韦沅完全不知道黄成现在已经命不久矣。
  在她看来,那个小小的术法只会给黄成悠哉的生活增添那么一点阻碍罢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黄成身上会有聚运石。
  此时韦沅正陷入邻里纠纷中。
  东厢房夫妇回来后,那名为阿吉的少女哭哭啼啼的讲诉了阿寻如何打她,将她扔到了院子里……
  夫妇俩一听自然怒不可揭,立即扔下东西就来找韦沅讨个说法,就连那哭哭啼啼的少女也被拽到了韦沅门前。
  “哭什么哭?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人家打了你,难道你就不能打回去吗?!任由别人欺压,真当我们家死光了是不是?”
  妇人才走出院子,就扯着嗓子开始嚷骂。
  阿寻扬起帘子走了出去,面如沉水,想要开口解释,可是那妇人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
  最近几天完全没有那位改运逆命的高人的消息,妇人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气,窝着火想要冲人发脾气。
  “他们要做什么?”
  沈恒恰好来找韦沅询问一个相术问题,还没得到韦沅的解答就听见院子里尖厉的嗓音,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
  “晌午她女儿来挑衅我,被阿寻给打了。”
  韦沅面无表情的开口,眼底闪过几丝烦躁和无奈,她还是不太会处理这方面的问题。
  “哦,那现在要怎么办?”
  沈恒站起身来,退到半米开外,下巴微微朝里收了收,冲着韦沅询问道。
  这是代表恭敬的姿势,韦沅怎么会看不出来,沈恒这是在以师侄的身份问话了,尽管他从来没有叫过韦沅师叔。
  “能够一次性解决,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最好!”
  韦沅眼底浮起一丝狠厉,对付有些人,就是要用一些暴力的手段,不然他们还真会以为别人怕了他们。
  沈恒点了点头,脚步却没有移动,侧着头透过窗子看外面走过来的几个人。
  似乎在思索,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一次性解决。
  “晌午不是厉害得很吗?怎么现在不做声了,是哑巴了啊!你们这几个小贱蹄子!是不是以为……”
  “跟她们啰嗦什么!”
  那模样憨厚的男人瞪着眼睛就冲到了廊前,手里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狠狠的就朝站在门边冷眼相看的阿寻挥去。
  韦沅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只见面前一道残影闪过,沈恒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阿寻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拦住那木棍时,一只手在她之前就捏在了那木棍上,正是沈恒。
  那男人面露凶光,使劲向下压了压,没想到那木棍竟然纹丝不动。
  “我就是怎么呆在屋里不出声呢,原来是有野汉子在这儿呢!难怪三人独自出来租房住,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勾当!平时……”
  “咔嚓——”
  那妇人正唾沫横飞的辱骂着韦沅几人,表情狰狞,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手中被沈恒捏住的木棍咔嚓一声捏碎了一段。
  沈恒松口手,变成片状的木头洒落在地,眼中毫无情绪的看向那妇人的脖子,似乎想要像捏碎木头一样捏碎她的脖子。
  妇人被沈恒眼中的冷意吓得后退两步。
  “你,你要作甚么!杀人是要坐大牢的啊……”
  妇人有些结巴,边说边不自觉的往后退,见沈恒没有走过来的意思,心里面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男人还有些怔怔的看着那只剩下一小段的木头,牙一咬,用那尖锐的部位就要向沈恒戳去。
  说时迟那时快,沈恒抬脚狠狠的踢在男人的腹部,男人弓着腰倒飞回去,狠狠的撞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最好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来!”
  沈恒想起韦沅交代的话,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沉着脸就往那男人走去。

  ☆、第十五章 威慑

  沈恒步伐很慢,眼神一寸一寸的挪过男人的身上。
  似乎在找寻一个最佳的地方,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将男人肢解开来。
  “你敢动我!我是……”
  男人有一只手撑起身子,色厉内荏的看着沈恒低吼道,话还没说完,沈恒身形一闪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似乎一步便跨越了这小半个院子。
  妇人和少女站在一旁,微张着嘴,准备说些什么,比起沈恒的动作来,好似慢动作的电影。
  “是这只手罢……”
  沈恒低喃着,微微俯身,好似一个无意义的动作,继而就直起了腰板,看也不看那男人一眼,转身离去。
  男人有些呆愣,还来不及想些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就已经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啊—”
  少女发出惊恐的叫声,还没响彻开来,就突兀的咽了下去,好似被什么掐出脖子不让她发出声音一般。
  少女见沈恒收回了那波澜不惊的目光,将肺腔中的气一丝一丝的缓缓吐出,生怕再发出一点儿声音。
  妇人则是如被雷劈一般站在原地,双眼无神的看着男人的右手。
  从掌心至上,顺着手腕经直直到肩肘处,一条细细的血线正扩散开来,其中渐渐弥漫起黑色的气息。
  “大,大术士!”
  男人顺着妇人的眼神看去,右手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因为早已没有了知觉。
  男人有些失神,几秒后才浑身战栗,左手紧握成拳,有些颤抖的吐出几个字眼。
  大术士,并不是一个确切的等级,而是对所有能动用术法的术士的称呼。
  “啊——”
  男人挣扎着站起,嘴长得大大的,发出类似野兽的咆哮,眼中有些充血,似乎要上前和沈恒至死方休。
  “废你一只胳膊,给你留个教训。若你再敢来扰,我就把你们全都炼成我的傀儡。”
  男人要踏步冲出的时候,沈恒刚好走到廊前,转过身,似提醒般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男人咬着牙,浑身抖得就像筛糠似得,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血丝,只是许久,那准备踏出的步伐都没有迈出落下。
  “阿,阿爹……”
  少女几步冲到男人身后,苍白着脸,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向来嘴皮子不饶人的妇女此时嘴唇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偶尔飘出急促的呜声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阿寻一直站在廊下,眉眼微微的皱了皱。
  因为她看见,在东厢房的门后,一个小小的脑袋若隐若现,黑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紧紧的瘪着嘴,茫然无措的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你真废了他一只手?”
  阿寻低声问道,看着那几乎晕厥过去的妇人,心里面有一丝不忍。
  “不然呢?”
  沈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懂阿寻脸上怎么会出现那种复杂的表情。
  阿寻微微动了动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面总觉得有些慌张。
  阿寻从小在后院里长大,那些丫鬟婆子再不喜你,也只不过是背后污蔑故意为难罢了,哪里见过这般一言不合就废了人一只手的情况。
  “你怎么会想到废掉他一只手?”
  韦沅微微揉了揉眉骨,眼眸中似有些无奈。
  跟在沈恒身后默默走回厢房的阿寻听了这话微微扬起了头,眼中总算有了一丝放松,还好那不是娘子吩咐的。
  沈恒压低声音,有些奇怪的反问韦沅:“你不是说要让他们再不敢来惹事么?”
  “他的手以后还能用么?”
  韦沅没有接话,抬起头继续问道,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之前她把沈恒的名字念秃噜了,念成审核了,便玩笑的问起沈恒为何叫这个名字。
  “因为恒表示以舟摆渡两岸之人,我师傅希望我长存济世之心。”
  阿寻看着韦沅平和的面色,抿了抿唇。
  似乎两人并不是在讨论废了别人一条胳膊的事,而是在讨论你不小心踩到了一株野草。
  “断了手筋,吃饭穿衣没问题,只是做不了重活罢了。”
  莫名的,沈恒有一种当初面对师傅的感觉,小心翼翼的解释,希望这个答案并不会让师傅失望。
  “阿辰,做事万万不可太过决绝,你的性子太过偏激,这样不好,凡事退一步,万不可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阿辰是他的小名儿,因为当初师傅在辰时将他捡回山中,教导养育,一直没有为他起名。
  那次是师傅第一次面容严肃的对他说话。
  因为山下张家的二狗子笑他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娃娃,他心中窝了气,便趁人不注意将张家犁地的大黄牛宰了。
  “从今以后,我给你取名恒,同我姓沈,必当时刻长存渡人之心,万不可再向这般……”
  可能是因为天生性子里带来戾气,即便沈恒接受师傅十多年的教导,终究还是没有变成师傅想要的模样。
  “是你说要让那人再不敢来骚扰,所以我才下重手……”
  韦沅沉吟没有说话,沈恒皱眉,试图再次解释自己为何会断了那人的手筋,如同每一次犯错和师傅解释一样。
  和沈恒不同,老头从小对韦沅的教育便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重手?”
  韦沅抿唇笑了笑,细细的给沈恒解释道:“今天的纠纷,那人必定已经记恨于心,虽说暂时不敢再来,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日后说不定就是一个大麻烦。”
  韦沅虽是这般说,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担忧和急躁,就像是在分析一个案例。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连沈恒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丝期盼,仿佛终于找到了知己。
  “一种可以让人短时间骨如蚁噬的药就足够了,不告诉他那是什么东西,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只是当时的感觉会生不如死……”
  “越是简单的手段就越容易让人联想更多,心里面也就更加害怕……”
  “你断了他的手筋对他的恐吓并没有那么大,况且没有一点疼痛感根本无法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虽然你发了善心饶了他一次,但是那种人必然是不会领情的,心中只会低估你的实力……”
  善心用在错误的地方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灾难。
  “威慑力是一门学问。”
  “威慑不是说你一定要整天喊打喊杀,做出凶猛无比的样子,别人就会害怕你,说不定内心早就在嘲笑你……”
  “真正的威慑是由内至外的……”
  韦沅在威慑这门课程上,理论方面勉强算得上能及格,照本宣科的给沈恒解释,和老头当年教导她一模一样。
  可是韦沅忘记了,这么些年,她一直呆在老头的庇护下,虽说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说出来和做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一条街开外,几个一直跟随着黄成的管家小厮在街上游荡,走来走去,期盼着找到一丝希望。
  这些人基本都是一个想法。
  跟随在黄成身边,至少不愁吃穿,高兴时候的时候还能得些赏钱。
  在他们这个年纪,去到其他主家,也只能当个不受待见的杂役罢了,还不如试试能不能找到办法。
  如果真的能找到救治黄成的人,那么他们就是黄家的大功臣!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几人里就有之前去请陈栩的仆从。
  此时他皱着眉四处张望,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个什么,偶尔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念头,但是却还没来得及抓住,那念头就完全消散了。
  他心里面隐隐感觉到,只要自己抓住那个念头,那么就能找到那一线希望,到时候,自己在黄家可就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了!
  街上不少人看着这游荡的几人。
  黄成命不久矣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几天从最初的一千两,升价到五千两,再到现在整个黄家的价码,都没有人能够接下将其医治的活儿。
  在他们心中,黄成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些人也不知道还在找什么,要是我,肯定先去将黄鼠狼家里的金银珠宝搬空,然后跑到其他地方,过自己的乐活日子。”
  酒楼上有人调笑道,也有不知情的外来人低声询问旁边的人。
  “说不定真的就被这些人找到希望了呢。”
  “就连曾程都束手无策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到希望?”
  “是啊,那曾程可是命门的三色弟子啊!专门研究逆天改命的人都已经放弃了,那么江湖术士怎么可能有解决的办法。”
  “再说,曾程不是说了么,那黄成是得罪人了,那人把他弄得那么惨,怎么可能再出现来救他……”
  酒楼里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全部都对黄成不抱任何希望。
  只有角落坐在一个穿白衣的男子,袖口隐隐绣着一朵三色花,年纪不大,正蹙着眉看着下面如无头苍蝇似得几人。
  “当真对那散霉玉一点兴趣都没有么……”
  这人正是那给了黄成散霉玉的曾程,在酒楼纷纷扰扰的笑谈中,他的低喃没有任何人听见。
  “可惜了,我在外逗留了这么些天……”
  曾程微微闭了闭眼,遮住了眼中的失落。

  ☆、第十六章 胡闹

  深夜,皎洁的月光在院子里铺上了一层白霜,阿寻翻来覆去的有些难以入睡。
  “绿柳,你觉得沈恒做得对吗?”
  那时候绿柳出门买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韦沅和沈恒对这事也并不提起。
  “我觉得没错啊,要是沈恒不出手,那人打得就是你了啊。”
  绿柳盘腿坐在床上,皱着眉不知道阿寻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可以还手的啊,不一定会被他打到,为什么……就要断了那人的手筋呢……”
  阿寻执着的解释道,急切的希望绿柳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因为他要伤害我们啊,你不是也打了那丫头嘛!”
  绿柳眉头皱得更紧,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
  打人是打人,断了手筋是断了手筋,这两个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啊!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嘛!娘子都没说什么,证明这事有她的道理啊,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绿柳躺了下来,盖好被子,闭着眼睛嘟囔道,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阿寻的脸上,她仍旧有些无法释怀。
  她知道绿柳对韦沅的崇拜,所以一直没有说这事是韦沅提议的,更没有说韦沅教训沈恒做得不够……
  想起下午韦沅说着如何威慑一个人,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怎么会这样呢!”
  阿寻低喃一声,轻轻的躺了下来。
  如同绿柳说的一样,娘子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阿寻对自己解释道。
  可是这事,如同一粒沙一般,落在了她的心中,平时不痛不痒。
  日后,她终于明白韦沅那番话的意思,可是却已经铸成了大错。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橘色的晚霞浸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
  黄成坐在一桌子美味前,不言不语,只听得见咀嚼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哪怕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黄成恨恨的想,嘴里嚼着鸡骨头,咔嚓咔嚓作响。
  从第一天的激动欣喜,到第二天的担心害怕,最后到今天的麻木心如死灰了……
  死期将至的时候,黄成突然看开了,再紧张受怕也没用,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其实黄成隐隐还有一点期待。
  终于……
  终于不用再这么痛苦的活着了……
  “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穿着葛衣的仆从坐在一家酒楼前的台阶上,唉声长叹道。
  仆从叫邵三,从十四岁卖进黄家开始,现在已经七年了。
  其他出来寻找人都已经放弃了,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回了黄宅,只有邵三还留在这街上。
  “到底是忘了什么呢!”
  邵三皱着眉,十指插在头发里,说话时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就可以想起什么似得。
  他那天明明想起了什么,可是现在就是想不起来……
  许久,邵三放弃了。
  不再逼着自己想起那时候到底闪过了什么念头。
  “这就是命啊……”
  邵三抬头看了看黄宅的位置,低声喃喃道,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哎,邵三。”
  酒楼旁一个卖醪糟的大爷喊住了邵三,这几天邵三几乎每天都要来这儿喝一碗醪糟。
  “我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小娘子可以逆运改命,你要不要去找她试试?诺,她的丫鬟在那,每天都说她家娘子有多厉害……”
  大爷指了指街尾的地方,许多人中,邵三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绿柳。
  “气运当然是可以改变的……”
  “世上能改气运的人不错,但我家娘子就是其中一个……”
  是了!
  就是这个!
  邵三如同醍醐灌顶,那天他想起来的念头就是这个!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邵三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急的冲绿柳跑去,就连回应大爷的话都忘了。
  买醪糟的大爷显然并不信绿柳的话,看邵三拼命跑去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便继续低头做自己的醪糟。
  “小娘子,这几天怎么都不说你家娘子的事了?我们还想听呢……”
  绿柳走过时,街两旁有卖东西的跟她打招呼,显然是将韦沅说得那些事当成了故事来听。
  “你们既然不信,我为何还要再说。”
  绿柳做了个生气的表情,偏了偏头,不想和那老板说话的模样。
  实际上,因为韦沅强调了过而不及,留有余白的空间更能让人展开想象。
  “你家娘子这么厉害,怎么不给自己改改运什么的,当个皇家贵女荣华富贵总比在这儿……”
  “小娘子!救命!救命!”
  绿柳还没来得及说自家娘子就是个贵女,一个叫喊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吼破喉咙的沙哑。
  “小娘子!救命——”
  邵三跌跌撞撞的冲到绿柳面前,双腿微弯,扑通一声跌跪在地上,由于惯性作用还向前滑动了一些距离。
  绿柳有些没反应过来,懵懵的看着邵三。
  “小娘子!我家老爷是黄成!求您家娘子出手救人!我家老爷一定会重金……”
  邵三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绿柳立即想到了那黄姓之人,微微的皱了皱眉。
  绿柳即便每天到集市走一圈,但几乎不在集市长时间逗留,所以对于黄成的事情并不是太清楚。
  娘子当初说的是一个月。
  让那人遭受一个月的霉运,然后才能为其转运,现在时间不到,绿柳自然不愿意答应。
  “不行,”绿柳摇了摇头,下巴微微扬起,故作神秘的道,“时间还不到。”
  绿柳已经准备了一大串话来解释为什么时间不到,可是没想到邵三脸上露出一股凄然,惨厉的叫道:“可是我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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