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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棣王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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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夫人眸光一转，急忙应道。这个时候听得外面的丫鬟报说飞雪来请安来了，凤夫人与老夫人对视了一眼，急忙把清单往自己袖子里面藏，却正好被进门的飞雪看到了，不动声色的走了进来，朝着老夫人行礼，“给祖母请安！祖母万福！”还以为你不知道，原来你也知道啊！不过我敢打赌，如果你没有得到好处是肯定不会这样子做的，可是以凤夫人的性子，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凤飞烟带走，所以你看到的这些清单也未必就都是真的！
“嗯！起来吧！这会儿怎么过来了？”老夫人不动声色的观察飞雪的脸色，怕她已经知道了！凤夫人一看，也急忙开口，“到底是要做新嫁娘的人了，瞧大小姐这两日脸色都红润了！”
飞雪淡淡一笑，“谢二姨娘夸奖，只是此刻二妹妹脸色应该比我还红润才对！她可是比我早出嫁一个月呢！”
老夫人想了想才开口，“飞雪啊！原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按照规矩，烟儿确实不应该在你前面出嫁，只是她如今的情况你也是明白的，早出嫁早了事！所以这件事情，也当你让着你妹妹了！毕竟你们都是相府的女儿！”
飞雪一笑，“祖母这是说哪里话？二妹妹能够找到好夫婿，我也是为她高兴的，至于这先后的问题，实在不是大问题，只要传扬出去不被人诟病就行了！”
凤夫人脸色一扳，只要你不说话，就没有人会议论。
“那就好！”老夫人装糊涂点了点头。飞雪环顾了一下老夫人的房间笑着开口，“这么多年了，祖母为了相府真是简朴，房间里面都没有什么好东西的，那天我听接了聘礼的孙嬷嬷回来说，聘礼里面有一对上好的玉如意跟一块脸盆大小的圆玉，我就想着不如就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孝敬祖母了！也算是飞雪的一点心意！”飞雪在赌，这两样东西在聘礼里面算是比较出色的。现在已经被凤夫人换掉了，如果老夫人知道，她为了掩饰也只能同意或者假装推辞，自己就立马叫人去拿过来，到时候凤夫人换聘礼的事情肯定穿帮，那自己就可以有由头查了；可是如果她还不知道有这两样东西，那首先倒霉的还是凤夫人。
果然，老夫人听得飞雪的话一愣，然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凤夫人，而凤夫人脸却是顷刻间白了起来，飞雪见到她的脸色冷冷一笑，看来是后者了，凤夫人打着与老夫人一起换聘礼的旗号，把这些东西都没有上报，直接弄到了凤飞烟的嫁妆里面，估计这些好东西根本就没有上清单给老夫人看吧，不然老夫人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果然，老夫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疑点，冷着脸看着凤夫人，“怎么回事？”也不再装下去了。
“这……”凤夫人想要暗中给老夫人递眼色，让她不要现在在飞雪面前露陷了，可是一接触到她冷冷的目光，又不敢了，飞雪冷冷一笑，然后看向身后的红袖，“红袖，去库房把我刚刚说的两样东西拿过来！”
“是！”红袖是了一声，急忙就要去了，却听得老夫人叫住了她，“慢着！”接着看向自己身边的嬷嬷，“你也一起去，给我把总管叫来，并且让他把棣王府送来的聘礼清单以及被她换掉了的清单一起拿过来，告诉他，如果再敢有半点隐瞒，立马撤去总管之职，送官府查办！”
“是！”那个嬷嬷应了一声，急忙随着红袖去了！
到了这里，飞雪装作很是疑惑的看着老夫人，“祖母，被谁换掉的清单啊？难道有人换掉了棣王府的聘礼？”
老夫人微微别过脸，不愿意说话，而凤夫人此刻却是如坐针毯，后背也渐渐涌上了冷汗，这可如何是好？自己给老夫人的清单都是假的，那些好东西都被自己换了名称都没有上清单直接转到了烟儿的嫁妆里面，这不是要露陷了吗？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红袖与那个嬷嬷带着总管重新回来了，红袖一跨进门就大喊道，“小姐，不好了，那天我与孙嬷嬷接手的那些聘礼都不见了，都被人换成了不值钱的东西，那两块玉如意与那块大圆玉也不见了！”
“什么？！”飞雪装作很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那边就见总管流着冷汗把手中的几张清单交给了老夫人，只得先闭了嘴。
老夫人打开清单一看，越看到后面，脸色就越差，然后狠狠的把手中的清单往地上一扔，瞪着凤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啊！骗自己会留好东西归府里面，却是拿了假清单来糊弄我，那些个好东西都进了你女儿的嫁妆了，真是岂有此理！
飞雪见老夫人很是愤怒的把清单扔掉了，急忙捡起来一看，脸色也是一变，然后瞪着凤夫人开口，“二姨娘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我聘礼里面的东西会跑到二妹妹的嫁妆里面去？”
“……”凤夫人脸色惨白如纸，却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你倒是说话啊！这可是棣王府送来的聘礼，相爷就是地位再高，也比不得王爷啊！到时候王爷生气发怒一状告到了圣上面前，相爷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老夫人听了这话却是一个激灵！是啊！自己真是太大意了！虽然这些聘礼还回去以后王府暂时不会说什么，可是如果以后王爷与飞雪感情好了必然是会说起这件事情的，东西被换得这么厉害，王爷如果一时生气告状告到了圣上面前，相爷不光是脸面无光，就是前途也成了问题！自己真是一时贪心，差点害了自己儿子啊！
老夫人想着，顿时后怕起来，忽然又想起这都是凤夫人串唆着自己做的，顿时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到了她的身上，“没眼力劲的东西，立马把所有的东西都还回去！真是丢人现眼！”
凤夫人一听，立马不干了，“老夫人……”
“闭嘴！”老夫人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再敢狡辩，这个当家主母你也不用做了！去庵里做姑子去算了！”
凤夫人到底还是被吓着了，虽然心里面很是不服气，但是面上还是只得答应了下来，老夫人看了看她的样子，又想起她背着自己藏起来的那些个东西，气是一点都没有消，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嬷嬷，“你们两个，现在就跟着她去，一定要让她照清单都还回去封好！到大小姐出嫁之前，你们两个就专门负责看着，不允许再出差错！”
“是！”两个嬷嬷一听，急忙恭敬的答了一声。老夫人又看向总管，“你也给我把钥匙放好，把东西看好了，再出了问题，不用经过相爷，我立马送你一家老小进官府！”
“是！小人明白！”总管还是难得见老夫人生这么大的气的，急忙低头答应着，哪里还敢有别的心思！
凤夫人等人去库房做事去了，飞雪抿嘴冷冷一笑，然后转头带着委屈的表情看向老夫人，“多谢祖母做主！不然飞雪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红袖，随我去库房把我刚刚说的那两样东西拿过来献给祖母！”说着作势就要去，老夫人一看，急忙拦住，“罢了！这两样算是这些聘礼里面出头的了，你拿掉了始终不好！祖母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能贪了你的聘礼，传扬出去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呢！你就留着带去王府吧！”
飞雪得意一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其实要真给你，我还真是舍不得呢！但面上还是做出为难的样子，“飞雪年轻不懂，既然祖母这样说，那就听祖母的吧！只是飞雪既然说了送祖母东西，也不能食言的，不然飞雪就成了一个不忠不孝的人了，红袖，记得你们说过聘礼里面有一对琉璃瓶很是漂亮，你现在就去库房跟总管说，就说是我的说的，把那对瓶子拿来，给祖母插花用！”那对玻璃瓶，在飞雪这看着是最不值钱的了。
“是！”红袖点了点头，急忙去了！
“哎！你有心了！”失了上好的玉如意跟圆玉，老夫人肝疼不已，但是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了！所幸这丫头还不知道原本的事情，要送自己琉璃瓶，这琉璃瓶可是进贡过来的好东西，自己还只是见过没有拥有过呢！如今能一次性拥有一对，也是不错的！摆在房间里面，让别人看见了肯定会增色不少！
老夫人心里面想着，也觉得有些圆满了！
飞雪再陪着老夫人说了几句话，红袖就拿着两个五光十色的瓶子走了进来，往老夫人旁边的桌子上面一放，顿时闪瞎了老夫人的眼，爱不释手的摸着瓶子都不肯撒手了，飞雪得意一笑，然后站起身来，“时候也不早了，飞雪就不打扰祖母休息，先行告退了！”
“好好好！你回去吧！”老夫人头也没有回，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又看着瓶子去了。
走出一段距离了，红袖才鄙夷的轻斥一口，“呸！都是一帮见钱眼开的，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对漂亮的瓶子！”送给老夫人那种人红袖实在是不舍得！
飞雪淡淡一笑，“还好东西又都回来了，她们可还在清点？”
“是的！我刚刚去取瓶子的时候不放心，专门跑回了院子让孙嬷嬷也去了库房，说是小姐吩咐的，看着她们！凤夫人也没有说什么！”
“嗯！”飞雪赞赏的看了红袖一眼，小丫头还真是机灵了！想来这回应该再没有人敢打聘礼的主意了吧！
第六十一章 路遇红颜
第二日，一夜未归的紫藤回来了，把赵太妃送的那只孔雀簪子放在了飞雪面前，飞雪倪了一眼，“弄好了？”
“是！属下已经检查过了，那树上的种子像麝香的种子却不会有害，所以属下就把簪子里面的麝香种子取了出来换上了这种种子，如今雪主子可以放心戴着，不会有事的！”
“嗯！”飞雪点了点头，把簪子递给红袖，让她去放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凤夫人与凤飞烟有什么动静？”
紫藤知道不是在问自己，于是退到了一边，孙嬷嬷拧干了毛巾道，“昨晚上那些东西用了快一个多时辰才都还原，见管家与老奴重新上了封条，凤夫人就离去了！后来见她进了二小姐的院子，过了一会儿，里面似乎就传来了二小姐气急败坏的声音，几个丫鬟嬷嬷也被轰了出来，闹了好一阵子才消停，然后就没有动静了！估计是凤夫人答应她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了！”
飞雪冷冷一笑，管你从什么地方想办法，只要不再来动我的脑筋就好！不然就有你好看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凤飞烟出嫁的日子了。不管那些前来的宾客都是如何看待凤飞烟的，但是来的人基本上还是挺多的，估计都是看着凤相的面子，毕竟凤相贵为当朝一品大员，除了那些皇亲贵胄，其他人轻易还是不敢得罪的，所以这一天的气氛还是非常好的，凤相府大门口迎来送往的，就没有断过。
今日的飞雪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就当去了别人府中参加宴席一样，跟自己交好的几个小姐处在一起，吃喝玩乐，也是快活得很！
晚饭时分，凤相高兴，喝得有些高了，他身边的长随一见就准备去看顾他，谁知道突然脖子后面一痛，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长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又出现了，继续站在那边，看着凤相喝酒，只是那眼神却冰冷了很多。
吃完宴席，喝完了酒，大家都有些高了，宾客慢慢散去，长随见凤相走路都有些不能成直线了，这才上前一步扶住了他，“老爷，您喝醉了！”
“是啊老爷！我扶您回去歇着去吧！”见那边凤夫人还在忙，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都冲了上来争着要去扶凤相，企图把有些不清醒的他领到自己的院子里面去。凤相眼神有些迷离的看了看三人，然后拼命摇头，“不去，本，本相爷我还要去走走！”
长随原本见三位姨娘冲上来就有些担心，等会儿拿什么理由回绝掉三人，如今听得凤相自己这样说，急忙点了点头，“是！小人这就扶着老爷出去醒醒酒！”说着就托着相爷的身子慢慢往外面去了！
三位姨娘想要追上去，可是一见相爷人都已经跨出门槛了，怕再上前去惹他不快，只得放弃各自的计划，自顾自散去了。
“哼！狐媚！”凤夫人虽然那边忙着，可是这么的动静早就注意到了，只是这会儿自己实在有些走不开，就怕凤相被她们勾了去，如今见她们三个一个人都没有得逞，顿时得意的朝着三人的背影骂了一句，转身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嗯~小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凤相虽然脑袋晕晕的，但是出来被凉风一吹，也有些思绪清醒，见自己的长随一路扶着自己出了大门要上马车，顿时停住脚步问道。小京一听，急忙一笑，“还不是去老爷平常喜欢去的地方！二小姐都出嫁了，老爷也该轻松轻松了！”
“嘿嘿！还是你小子最懂老爷我的心~”凤相一听，一拍小京的脑袋称赞道，小京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是很快克制住自己，扶着凤相上了马车，叫车夫不用跟着，亲自驾车往南面去了。
凤相脑袋晕晕乎乎的，但是也知道小京是带自己去什么地方，顿时心情十分大好，甚至还在马车里面自顾自哼哼唧唧唱起了小曲，一听那个调就是勾栏院里面的那些姑娘们经常弹唱的，可想而知凤相平常都出入些什么地方了。
凤相唱得正起劲，忽然听得不远处传来一个温婉的女人声音，唱的也正好是跟他同一首调子，急忙把脑袋伸出马车外面，“可是到地方了？”
小京一听，急忙勒住了马匹，“老爷，还没有呢！”
“那本老爷怎么听到有人唱曲儿了呢？”凤相似乎显得有些不信，长随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指着旁边不远处的小门，“老爷，曲儿似乎是从那个院子里面传出来的！”
“嗯~是嘛？！”凤相眼神迷离的盯着那个院子瞧着，也不叫走，小京看了看他，急忙开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听这声音居然比那些个勾栏院里面的女人的声音还要好听！”
“嗯！”凤相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声音确实不错，小京一看，又继续再接再厉，“这女子深夜独自一个人唱歌，可见家中就她一个人呢！”
凤相一愣，他岂能听不出小京的意思，只是他到底还是记着自己的身份，这万一要不是她一个人的话，是会出事情的，毕竟这是良家妇人的地方，不是那些个勾栏院里面的女子，想着再听了一会儿，才微微叹了口气，正准备叫小京走的时候，忽然门就开了，只见一个17岁光景的漂亮女子，穿着一身粉色裙子走了出来，手里面挎着一只竹篮子，似乎是要出去摆夜市的样子。女子关好大门转身，似乎是才发现门口居然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顿时一愣，有些惊慌失措的朝着车厢看了过来，见凤相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也正盯着她，顿时小脸一红，然后一低头急忙就朝前面走，只是步调不快！
凤相反应过来，见渐行渐远的婀娜身段，顿觉十分遗憾，刚刚那张有些惊慌失措的小脸，可真是让人怜惜啊！
小京一看凤相的表情，忽而转过头道，“要不是看得仔细，小人就差点以为她是春风楼的玉红姑娘呢！”
凤相一愣，再抬头看着那个女子，微微点头。像！确实像！鬼使神差的，凤相对着小京说了一句，“跟上去看看！”
“是！”小京嘴角边闪过嘲讽的笑容，急忙应了一声打马上前。那春风楼的玉红姑娘可是个卖艺不卖身的主儿，不管是多尊贵的客人，就是上次凤相花了千金，玉红姑娘也只陪着他喝茶吃饭唱曲跳舞，然后一到了戌时末就把人礼貌的遣了出来，从来都不留客人过夜的！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那些老爷少爷们觉得玉红是个香饽饽，大把的金钱花在她的身上，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一亲芳泽，就是凤相暗中也早就想着要占有了那个玉红的，如今这个女子身段打扮都有些像玉红姑娘，也难怪凤相会这样了！
那个姑娘挎着篮子正在路边走着，只觉得旁边老是有马蹄声，回头一看，却见刚刚停在自己院子门口的那辆马车正在自己边上，不快不慢的，似乎是跟自己同行了，顿时有些慌乱起来，回头见凤相正伸着头望着她笑，想了想停住了脚步微笑着看着凤相，“老爷是要买玉儿的香料吗？”说着还朝着凤相示意了一下自己挎着的竹篮。声音轻柔，让人如听唱曲儿一样舒服，又一副很是懵懂的样子，让凤相越加的满意，心中飞快的盘算了一下，然后装作很是绅士的下了马车，腆着大肚子慢慢走到了那个玉儿身边，“你叫做玉儿？”
“是！奴家姓陈，名玉儿！是爹爹给起的名字！”那个陈玉儿似乎并不明白凤相为何会有此一问，很是单纯的回答道，然后微微退开两步，跟凤相保持一些距离，只是那篮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香味却是越加浓郁起来，惹得凤相好想把这个叫做玉儿的小娘子抱进房里狠狠的疼她几回。
深吸一口香料的气味，凤相笑着开口，“天色这么晚了，玉儿一个人挎着篮子是要去夜市卖香料吗？”
“是的！”陈玉儿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前几年唯一的爹爹都离开了我，为了活命没有办法，只能靠着卖香料为生了！”
凤相眼睛一亮，“这么说如今家中就玉儿一个人了？”
陈玉儿点了点头，“老爷是要买香料吗？如果不买玉儿就先走了！不然去晚了找不到好位置，玉儿明天就得挨饿了！”
凤相老狐狸一笑，“你这一篮子香料多少银子？”
陈玉儿一愣，伸出五个手指头，“五两银子！”
凤相很是无所谓的一笑，伸手就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放在了她的手中，“本老爷都买下来了！”
陈玉儿一愣，眼睛都眯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呢！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可是老爷，你给的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银子找给你！”
小京看到这里，急忙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这位姑娘，我们老爷拿出去的银子从来都没有要找钱回来的事情，我们老爷只是觉得刚刚经过你家的时候听得你唱曲儿很是好听，想再听你唱几曲而已！这多的就当赏钱了！”
“这……”陈玉儿觉得有些不妥，自己又不是勾栏院里面卖唱的姑娘，可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银子，又有些舍不得。凤相得意一笑，“天寒露重的，你一个年轻的姑娘家身子实在单薄，今晚就不要去了，本老爷实在是想听你唱的曲儿，那声音让本老爷想起了以前的时光啊！”凤相说着，忽而有些感叹起来，脸上还挂上了些许的忧伤。陈玉儿看得一愣，终于微微点头，“那好吧！只是这里不方便，不如就去我家吧！”
“好！上马车来！这走回去有两个街口呢！外面冷！”凤相急忙点头同意，陈玉儿迟疑了一下，小京又劝了几句，这才随着凤相上了马车，凤相回头赞赏的看了小京一眼，你小子今天表现得真是不错！小京无声的朝着凤相嘿嘿一笑，待得二人都进了车厢，这才调转车头往陈玉儿家去了。
凤相闻着满车厢的香味，心里面想要得到陈玉儿的感觉越加强烈，笑着开口道，“玉儿姑娘是哪里人？”
“回老爷，奴家原本是陕西人，小时候家里面发大水，跟着父母逃难到的京城，靠着父亲做粗活母亲帮人洗衣服这才一直住了下来！前几年双亲相继去世，这世上又没有别的亲人了，所以如今就我一个人住着！”
“哦？玉儿年约几何啊？不曾许亲吗？”凤相装作很是同情的点了点头道。
“玉儿今年18岁了，因为一直一个人，也没有哪家的公子看得上玉儿的！故而不曾许过亲！”
“原来如此啊！”凤相心里面越加满意了。无亲无故，又没有婚约，那自己不就可以……
凤相正想得得意不已，却觉得马车停了下来，传来小京的声音，“老爷，到了！”
凤相威严的嗯了一声，率先一步下了马车，见陈玉儿也出来，急忙伸出手扶着她下来，陈玉儿害羞的朝着凤相一笑，然后去开门去了，凤相回头朝着小京使了个眼色，小京会意，重新上了马车离去了。陈玉儿听得动静急忙转过头指着马车的背影，“这位小哥不一起吗？”
凤相淡淡一笑，“一个粗使下人，哪里懂得玉儿姑娘的曲调，就让他先行回去，等会儿再来接我！”
陈玉儿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推开大门朝着凤相做了个请的手势，凤相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陈玉儿跟着进去，转身闭上了大门。
进了屋子，点亮了油灯，凤相左右一看，只不过是一般百姓家房间的布置，不过还算整洁，满意的点了点头，陈玉儿急忙给他倒了杯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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