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还朝(竹宴)-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伸手来我看看。”苏袖摊开掌,一副大姐姐的模样,让明澜揪着袖子好半晌才伸出手来。
  苏袖切过他的手腕,垂眸不语。忽然松了他的手,“底子还是不错。若是你愿意跟着水堂主,我倒是能与运寒大哥说说看,其他的堂主我却是没什么作用的。”
  再不多言,她端着热水走出灶房朝着二楼走去。心底却又是一声叹息。
  言凉早已带着一批人先行离去,除了风子轩,剩下的门人就仅有十余人而已。不过依着武林大会赏剑会的规矩,每个门派只允许五人入内,苏袖算计了下,除却萧茗风子轩言凉,副堂主的武功也都没有自己高,所以或者萧茗也会带自己过去。
  每当她回头时候,那小明澜总是对苏袖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极其灿烂,叫她无奈摇头。
  是夜,因为没赶得及到达下一个城镇,众人只能在野外凑合一夜。不过这反倒让粗野汉子们十分开心,找柴打野味忙得不亦乐乎。
  萧茗正与风子轩坐在一起商量事宜,只是萧茗不允许苏袖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不能出外帮忙,她很聪明地离得远远的。风子轩不信任自己她是看出来了,当然她也不喜欢风子轩,所以也不在意。
  不过这时候才觉着有几分孤单,尤其惦念白锦与墨昔尘,虽然在地狱门生活了十年之久,出得门来相识的人还是几乎没有,除了那个正抱着一堆柴放在自己面前的明澜。
  “袖儿姐姐一会儿帮忙烤下兄弟们打来的野味?”
  这小子又将自己的名字叫得亲热了些,不过苏袖也没往心里去,微笑着点点头,“也好。”
  见她似乎有些郁郁寡欢,明澜的眸子微微一黯,蹲了下来轻声说:“袖儿姐姐是否不开心?”
  苏袖忙摇头,也压低了嗓子回答:“不用管我了。去点火吧。”
  明澜微微一愣,还是转到柴火前侍弄着,苏袖抱胸看着眼前这个小兄弟,还是升起了一种想要保护他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他心思为何,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和灿烂的笑就教她生不起恶感,想了想她握了握拳,偏头看了眼萧茗,其似乎正也往这边瞧来,四目一对便自挪开。
  苏袖借故上前帮忙,用自己独家心法的声音低语着:“不知道明澜你从何而来,为何而入门。只不过还是别对萧茗行违逆大事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明澜怔住,她接着道:“这些年来地狱门的细作都被以不同的方式残忍地杀害,我实在是不忍心你也被揪出来,如果有机会还是尽早离开吧。”
  明澜恐怕没想到,明明已经收敛了内功居然还是被苏袖发现。他收了笑容,轻声回道:“其实我是为了‘冥心大法’来的。”
  苏袖舒了口气又瞪了他一眼,“你看看门主的脸,便晓得这功法并非人人可练。自己的武功也不算低,何苦讨那便宜。”
  “哎,袖儿姐姐你不懂这渊源。”明澜苦笑,见苏袖的脸凑得如此近,还是红着脸撇过去,又低身将柴火摆好,“好吧,算我怕了你,明日我就寻机会离开。”
  “这就对了。若是有机缘,是你的就是你的。”苏袖想起自己的“清心大法”,补充了一句。
  “咳。”树下忽然传来萧茗清晰的咳嗽声。
  苏袖苦着脸道:“门主唤我了,我这就过去,记住你的承诺。”
  她爬起身,绕过已经生好火的诸火堆,走到萧茗身旁蹲下,风子轩借机告退去了别处,只留他二人于这处。
  萧茗的手轻轻一勾,便在苏袖的轻呼声中将她控在了自己的怀中。这算是第一回在众人面前的行径,让苏袖面红耳赤又不敢推却,她很明显看见明澜眼中的惊讶,更是不安,“门主……好多人在,还是……”
  “怕什么?左右你勾搭人的能耐,倒是越来越高深了。”萧茗看向明澜的眸子里显出丝危险的意味。
  “什么?我没有!”苏袖眼睛圆睁,慌张摆手。
  萧茗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她渐渐没了底气,若是能选,此刻真想慌不择路地逃跑,偏生又贪恋怀中滋味,良久无言,拿着双静如止水澄澈见底的眸子望着对方,直到萧茗轻轻地叹了口气,松开了苏袖。
  天上一轮弧光,静谧的树林内,有一人渐渐脱离大队,几个纵跃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萧茗倏然睁开眼,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单手紧扣,正靠在树旁酣睡中的苏袖被手臂上的疼痛惊醒,惺忪地望了他一眼。
  “他走了。”
  苏袖的心里突地一跳,再看向众人之间,的确已经没有了明澜。
  “你倒是聪明,劝他早些走。”萧茗冷哼了声,“幸好他不是曹新。”
  苏袖垂首,“我也不是圣主子……”
  萧茗忽然起身,拽着她的胳膊朝后山走去,风子轩被这动静吵醒,好奇地看着两人,萧茗冷冷地落下一句“看好他们”便自消失。
  风子轩哧笑了声,这家事儿当真麻烦。他也没多想,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
  苏袖不敢多话,一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终于二人站在一处山岩上,可以俯瞰到幽深夜里的崇山峻岭,若无数头沉睡中的巨兽,四野宁静。
  萧茗说:“山下有地狱门影卫十二人,你明白他的下场吗?”
  苏袖恰如五雷轰顶,呆在原地,“他没有做过什么对本门不利的事情,门主你便放过他吧。”
  萧茗狠狠地拽着她的胳膊到自己面前,“你自己好生看。”
  黑影掠过,十余人将那少年包抄在当中。
  苏袖一时紧张,也不知自己揪住的便是萧茗的大掌,只是闷不吭声地盯着山下的战斗。她当然希望明澜可以成功脱围,毕竟虽然只见过几面,却对这少年浑身散发出的正气颇有好感。
  影卫乃是地狱门行使江湖暗杀的小组织,连苏袖这般亲近的人也不晓得谁是影卫们的头。但见他们一个个身手迅疾,只要明澜脱出缺口,便马上有一人拦在了他的面前。连环反复,终于缩小了包围圈,以合围之势将明澜控在了中心。
  一人力斗十个高手,这是武学大宗师来了才有的信心吧。苏袖自问没有底气,所以看着明澜如此年轻更是如此。
  忽然,明澜似乎不再选择逃避,而是稳稳站于原处,手中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剑,比影卫们手中的武器相比更像软鞭,迅雷不及掩耳地朝着西南方的一人冲去。
  软剑似游鱼一般,缠上一人利剑时候,他的身子忽然大开大合,一掌推向随后而来的两人。苏袖只感觉眼前云烟顿起,那掌法居然有如源源不断层层叠叠的天际风云,将围上来的数人排于掌外。
  同时间,一声惨叫响起在夜空当中,西南方的那影卫终于不敌明澜手中软剑,口喷鲜血,向后跌在了地上。
  苏袖捂着唇,愣是让自己别喊出声来。却看萧茗丝毫不为所动,负手站于山岩之上,山风渐起,血气扑鼻,她与那场厮杀居然那般的近。
  明澜又改掌为拳,右手软剑灵活如蛇,左右开弓,片刻间就杀出一条血路。
  苏袖紧紧抓着萧茗的手,不忍再看,她晓得此刻哪怕自己求一万遍让明澜走,他也不会同意的。所以焦虑之余,心中只能不断祈祷明澜能够突破重围。
  明澜忽然就地一滚,软剑扫与地面,绊住两人之后又赫然腾空,肩头之上鲜血直冒,但他毫无畏惧,一双明眸朝着天空扫了眼,大声笑道:“袖儿姐姐,后会有期,明澜走啦。”
  只见他不知用了什么步法,豁然比影卫追击的速度要快上数倍,整个人瞬间不见了踪影。
  从头至尾萧茗都没有动,也没有自己亲去追杀明澜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苏袖,道:“看出他的武功路数了吗?”
  苏袖手心已然出汗,但依旧黯然地摇了摇头。
  “从他出现我便关注过此人。因为他的确并非正道盟的细作,否则今日他一定会没命离开。江湖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的单纯可以尽早收收,否则来日不知道会被谁坑害于何处。”萧茗挥了挥手,示意影卫们可以自行离去,也不过顷刻,连地上受伤或者死去的人,都被带走,山道之上再次陷入了寂静当中,若非留了满地鲜血,恐怕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争斗都无人可知。
  “这小子心机之深,武功之高,堪称匪夷所思。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武林中的对手。今日一逃,不出十年,他一定会来对付我们。还有,正也是因为他的离开,我原先的计划全数打乱要重新布置,如果你是我,会如何做?”
  苏袖知晓他在与自己解说武林中的往来因果,面色一沉,“袖儿知错了。”
  “还记得刚入地狱门时候我问过你什么吗?”
  苏袖轻颤,“来地狱门,便是做鬼。”
  “善良是什么?”萧茗低身,深邃的眸子逼视着她,“莫要以为天下人都会对你好。”
  “啊!”苏袖捂住耳朵不想再听,萧茗要她看见的便是人心不良,但她不想看不想听不愿领会,两行珠泪顺着眼角不断滚落,宛如花间朝露,“我只晓得在门内,运寒大哥对我好,门主待我好,在江湖上,白锦待我好,墨师傅待我好,足够了。”
  “我待你好?”四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萧茗的眼里显然是不可置信,他忽然伸手,将其面庞强制对上自己,又问了一遍,“我待你好?”
  苏袖泪眼蒙蒙,再也抑制不住长久以来的念想,猛地挥开萧茗的手,返身朝着来路跑去。
  萧茗倒是有一刻失神,却没有担心她会落跑,山上山下都是自己的人,明澜能逃得出去,不代表谁都可以逃走。
  苏袖揉着眼睛,压制住不由自主的抽泣,缓缓回到原来的位置,颓然坐下。
  风子轩戏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被门主伤了心?”
  苏袖抹掉脸上多余的泪,生硬地回答:“不劳风堂主挂心。”
  “喔,你倒是误会了,我挂心的不会是你。”
  苏袖对此人原本就没太大好感,于是淡淡地道,“嗯,既然如此,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风子轩这回倒是很潇洒地笑了声,说道:“说到底我倒是真小看你了。”
  “什么意思?”苏袖颇为紧张地看向他。
  “让运寒为你死心塌地,跑下了山勾上武林双玉郎的惜香公子,转过头却又居然能扰乱门主的心湖,真是让风子轩刮目相看啊……”
  苏袖忽略了他话中的诸多讽刺,重点全在那句“扰乱了门主的心湖”,咀嚼了好几遍也没有回过神来。心底反倒是泛起了涟漪阵阵。
  风子轩凑上前,轻声道:“不过你放心,门主吗,大概就是那块撬不动的石头,你好自为之吧。”
  苏袖淡然地道:“我晓得风堂主对我有偏见,然则我也不打算解释。若说门主,我也从未有过幻想,您多虑了。”
  风子轩浮唇笑了下,“恐怕只有我们几个人晓得,修了‘冥心大法’的人身内有剧毒,不可能会有子嗣。可笑言凉居然还那般揣测,也可怜圣主子选了那条路,最可悲……”
  他话未说完,但是苏袖却知道他要说的是萧茗。
  “闭嘴,他一点都不可悲。”苏袖低叱道,“只有他自己晓得得失,谁也评断不了。”
  她懒得再与风子轩争辩,看他脸色几变,才咬牙转身靠在树上,难以入眠。
  不过这番谈话,却让她明白风子轩的确是忠诚于地狱门的,更让她知道了萧茗的苦楚。“冥心大法”害他那般,却为何始终不悔。得失之间的权衡,果然不是她这小小女子可以明白的。
  自那日后,苏袖与萧茗之间的气氛愈加微妙,只是两人都没有察觉。
  正像苏袖自己说的,她不需要晓得太多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也不需要知道更多人心的鬼神莫测,如果可以,她最希望的是能够离开这纷争地方,回归平静。只是若果如此,便会对不起白锦,对不起自己的这颗心。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她叹了口气,浑没发觉自己的马已经快了许多,冲上前去。
  萧茗的马随后跟上,他的一双鹰目勾在苏袖的婀娜体态上,即便是不瞧见她,也能在心里描绘出这个美貌女子的容颜,秀目澈似秋水,娇靥白如凝脂,楚楚可怜的眉眼最是招人怜爱。直到此时此刻,萧茗仍能感觉得到那两行泪珠的余温,似在指尖。
  “只有他自己晓得得失,谁也评断不了。”
  得失?他暗自挑眉,好像很多年他都没有计较过此问题了。一念之下,策马快了几步,跟到苏袖身边,冷然地问:“想逃吗?”
  苏袖从失神中缓过来,一抹嫣红缓缓爬上双颊,灿若明霞,“谁,谁要逃?方才我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儿?”
  “堂堂大门主这般对小侍女追根究底,不害羞!”最大的变化大概来自于风子轩的那句“扰乱了门主的心湖”,让她不想再胆小怕事儿,既然已经扰乱,她十分想继续扰乱,没有了原先的紧张,还了些在白锦身边的浪漫自在。
  萧茗挑眉,倏然间出手,将她扯到自己的马上。她因着手腕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发出一声痛呼,面红耳赤地道:“那么多人在,那么多人在,门主……你……”
  身后传来众人的嬉笑声,让她更加臊红了脸,再不敢动弹。
  “想什么事儿?”萧茗不为所动,坚持地问。
  “我在想啊,为何我画了那么奇怪的图,门主你居然能追上来。”苏袖灵机一动,拐了个弯,抛出了其他的问题。
  萧茗挑眉,“你也晓得那幅图很奇怪?”
  苏袖托腮,“那是因为我不识字,笔都握不好,如何能画出好画来,所以门主你才是英才,居然能从我这幅东西里看出端倪。”
  “不是我。”萧茗回答。
  “咦?”苏袖一呆,却看萧茗淡淡地说,“是运寒。”
  运寒大哥!当时他一定以为自己还在沈娘那里,所以才替门主解开图的涵义的。她颓丧地自言自语,“将自己的路线全数画出来然后再逃的人,恐怕我是第一个。当时也就是一时脑热,结果果然逃不出门主的五指山。”
  见她那么可爱,萧茗居然笑了。
  苏袖一愣,顿时傻在了原地。谁见过萧茗笑?恐怕只有此刻的自己。谁能知道此刻苏袖的心情?简直要融化了!
  
  第十五章 蓬莱枉觅瑶池路
  
  “前面就是蓬莱城了。”只是此笑容转瞬即逝,萧茗忽然道,苏袖下意识地扭头,却看眼前一座恰如仙境的城池出现在眼底。丈许高的城墙都勾勒着纹饰,就像是藏于云烟缥缈之间,仅露出书写者“蓬莱”二字的匾额和雕饰华丽的琉璃顶,令来者无不在城池之外就生出了景仰之心。
  苏袖也不例外。她惊叹了声,想不到自己就这么到达蓬莱城了,算算行路不过半月有余,没有经过水路,一直陆路而行果然快了很多。
  眼下正是太平年间,各个城池之间守关不严,所以就算是持刀持剑,也没有人阻拦,何况马上就要到武林大会了,来往蓬莱城的都是江湖好汉,守城的将士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言凉,他已经先一步在蓬莱做好了准备,见诸人已到,连忙迎上,站在马下说:“门主抱歉,如今正是武林大会时期,凡是到达蓬莱城的人都不许骑马。”
  “好。”萧茗也不反对,下了马来,苏袖偷偷看了眼言凉,见他那眸子正吊在自己身上,倒抽一口凉气,立刻轻灵地飞下马,落在萧茗身旁。
  言凉也不是多话的人,连忙向前带路,到得城门旁,就有几个锦衣男子围上来,当先是一位个头不高但气宇轩昂的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精光内敛,显出武艺高强的态势,“诸位可是参加武林大会的?在下是蓬莱山庄管家乔羽,奉庄主之命在此守候各武林同道,不知几位来自哪里?请到这里登记一下可好?”
  萧茗这才转身看向他,乔羽面色大惊,“半面阎罗”萧茗谁人不知,他立刻低头低声道:“不用了,请进城。”
  萧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率先朝着蓬莱城走去。
  待诸人进城,乔羽立刻低声对身旁的年轻人道:“劳烦少庄主立刻回山庄通知庄主,便说地狱门已经到了。”
  那年轻人喜上眉梢,“果与爹爹所料无疑,沧溟剑的诱惑是谁也抵挡不了的。”
  “小心隔墙有耳,少庄主速度去吧。”
  蓬莱山庄少庄主任亦白诺了一声,显然是十分尊敬这位蓬莱山庄的老管家乔羽。
  眼下武林大会期间,客栈早已人满为患,本就晚来一步的言凉,便找了素来与地狱门有些生意往来的邵大富贵借了房子。邵大富贵即便是再不愿意,也不敢与地狱门反抗。
  蓬莱城与逍遥峰下的江南水镇颇有区别,这里大开大合,颇有广迎宾客的气派。方丈、蓬莱、瀛洲本为古书中的仙岛,自古就受到很多皇帝的向往,一百年前轩辕王朝昭承帝轩辕鸣皓便大笔一挥,将与锦州比邻的这座大城更名为蓬莱城,百年已过,除非书中记载,大多数人都忘记了它的原名。
  锦州充满了异族风情,蓬莱则是海纳百川之兴旺。
  邵大富贵的这座民居以八个四合院格成东西两个大的院落,刚一进入便让苏袖感慨,这位邵大富贵果然是财大气粗之辈。这次为了让地狱门的众人能住得舒服,邵大富贵将整个东苑都让了出来,其实就苏袖偷偷看,这位富得流油的兄台简直肉疼死了,却又不敢在萧茗面前造次。苦着脸将仆从交代过来,让他们为堂中所坐诸位送上蓬莱的天池茶。
  上席为邵大富贵这位主人及萧茗,与萧茗坐与一列的则是风子轩、言凉,后面是土堂副堂主、风堂的副堂主。另一侧则是邵府中管事众人。
  “萧门主甚少来我这蓬莱城,今日一到让我邵府蓬荜生辉,这些日子借了武林大会的东风,怎么也要好好招待下众位。”
  苏袖站在萧茗手旁,虽然垂着头,却能感觉到除了邵大富贵,右侧坐席上的一个身着紫色缎衣的年轻男子也在不断地窥视,有些不适。
  萧茗与言凉都不太好相往,此时就是风子轩的用武之地,他颔首道:“不知邵爷有何推荐?毕竟离武林大会尚有些时日,我们也想知道蓬莱的好处。”
  “这一来,便是马上要为大家呈上的天池茶,蓬莱天水做成花香熟水,炮制出来的天池茶,堪称绝品。”
  邵大富贵大约想让其他人也出点风头,朝着右侧坐席上一直不断用眼神勾搭苏袖的紫衣男子说道:“义山,你来与大家说说我们蓬莱。”
  苏袖有些厌憎地看了他一眼,此人面貌虽然不错,但因为酒色财气诸色熏染,总觉着气质上有些猥琐,不觉在他下一个眼神抛来前,与萧茗靠得紧了些。
  邵义山大喜站起,“众位英雄不知,我蓬莱虽然不敌锦州城香城美誉,但也有三种香。”
  他说话间眼神飘忽,不自觉地又挪到了苏袖紧紧束着的腰身上,看得她面色一沉,狠狠地回瞪过去。
  风子轩追问:“哪三种香?”
  “天池品茶香;幽海观日香;仙府美人香。”
  说到最后一种香的时候,邵义山与在座所有人都会心一笑。反倒是萧茗忽然抓住苏袖的手,冷笑一声道:“邵家小爷这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侍女,看来这仙府美人香也不过如此。”
  邵义山怔住,只见萧茗身旁的苏袖眉目含情,美艳动人,又是看得有些痴了。苏袖无奈,只好低下身,“奴婢先去替门主收拾房间。”
  萧茗颔首,她才转身快速地离开大堂,免得再与那位邵义山同室相处,就光被那色欲熏心的眼睛盯着,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一样,委实难受。
  直到她那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了门边,邵义山才斗胆收回了眸光,可惜地叹了口气。
  邵大富贵也觉着儿子有些过分,咳了一声岔开话题,“今夜就让邵某做东,从仙府请上诸位美姬替诸位接风洗尘,不知意下如何?”
  风子轩鼓掌,“大好,品过天池茶香,今夜便能得窥仙府美人香,艳福不浅!”
  苏袖靠在大花梨木美人椅上,心事繁多。
  已经到了蓬莱,如何去寻云连邀为其一;白锦的长天坊不知道有没有分堂在此,或者能与白锦联系一下;当务之急,却要换了这身衣裳,轻装简行固然重要,到了这城里后光天化日之下就未免太过随便。
  正在这时,她就听见门外一声爽朗笑声,心突地一跳,这不是水运寒是谁?她连番起落,飞一般地打开了门,果不其然,那仿佛三月春风照拂人心的笑容再度浮现,让她顿时鼻子一酸,沙哑地唤了声:“运寒大哥……”
  “怎么?见到我居然这般模样?别哭别哭……”
  水运寒慌了手脚,对身边的人示意了下,让他们先各自忙碌,自己带着苏袖进了房,将门关上,才放心地舒了口气,容她靠在怀里哭了半晌,温和地问:“谁让小袖儿受委屈了?”
  见她没有答话,他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教你在沈娘那里住着等我,又为何要跑?险些吓坏了她。”
  “我是怕离得太近,拖累了沈娘。”她搓着衣袖低声解释着。
  “兜兜转转你又回来了,不过他们也都与我说了,现在门主与你……”
  苏袖的脸顿时若火烧云般灼热,“其实我与门主什么也没有。运寒大哥你别瞎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