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切┬氖醪徽擞行д鹕迥亍�
  北冥彻对上躺在地的人:“你急着见朕,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皇上,能否屏退左右,我有话要单独与皇上讲。”
  无需北冥彻发话,李俏领所有宫人退到茅房矮墙外的远处去。
  小红深吸一口气说道:“皇上,宁贵妃她心思不纯,刚入宫那会子,我亲眼看见,宁贵妃与大皇子,在华裳殿的后花园里拉扯。”
  北冥彻双目怒圆,顾不得小红身上的熏人气味,他蹲下身,一把捏住小红下颌狠厉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红忍住下颌疼痛道:“皇上,我都快死了,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么,皇上若不信,可以细细观察,看看宁贵妃与大皇子之间是否有不对劲之处,只要皇上留心,必定能发现异样。”
  北冥彻松开小红下颌,小红的话他不得不信,天成与李俏关系要好,他一直都知道,天成还小的时候就一直与李俏走的近,北冥彻并未多想过此事,毕竟天成出天花那时是李俏一直照顾他,他们关系好走的近也是应该。
  但那时天成毕竟小,不似现在他已经长大,况且天成比李俏小不了几岁,若他们真有什么……
  北冥彻不敢往下想,也不愿往下下,他站起身问道:“你说他们曾在华裳殿后花园拉拉扯扯,这事还有谁看见?”
  “当时只有我,但过了之后,还有没有人知道此事,我真不知。”
  “好,鉴于你告诉朕这件事,朕马上送你上路,来人。”
  小德子现身,听清主子旨意,他挥手叫来俩太监,小德子找来一根绳子扔给那俩太监,用绳子代替白绫。
  北冥彻没有再多看小红,好似多看一眼那个女人都会脏了他的眼。取出随身手帕擦干净手,扔掉帕子挨近李俏,眯眼将李俏看了阵,随即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上到御撵上,由太监抬他先走了。
  北冥彻的前后变脸看糊涂李俏,刚才好好的,小红给他说了什么,让他脸色成了这样?
  恰时小德子领俩执行完命令的太监出来,李俏问话小德子,皇上怎么了,小德子摇头:“奴才也不知,皇上只阴脸下令送顺妃上路,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李俏点点头“哦”了声,皇上到底怎么了李俏虽觉奇怪但她没多想,想那么多干嘛,她马上要“死遁”离宫,还理那些作甚,她也上到步撵上,由太监抬她而去。
  守在这里的太监过来问:“德公公,顺妃怎么办?”
  怎么办难住小德子,顺妃虽还顶着妃子头衔,但以她干下的那些事,必然无法入皇陵,这连请示皇上都不用请示,可死去的妃子不入皇陵又该如何?
  小德子与身边两太监对视,“皇上原先是不是说过,要将顺妃剐了去喂狗?”他问道。
  那俩太监也是于御前行走的,其中一人道:“好像是,我也听皇上这么说过。”
  另一人接上:“德公公的意思是,将顺妃抬去喂狗?”
  小德子拍了那太监脑袋瓜子一巴掌:“这怎是我的意思,那是皇上的意思。”
  旁听的太监道:“难不成真把顺妃抬去喂狗?”
  小德子说:“皇上的原话是,剐了顺妃喂狗,可顺妃现在并未被剐,你也不能囫囵个的将人送去喂狗,既然皇上没有剐顺妃,那必然也无需再这么做,要不弄一口薄棺来,送顺妃去乱葬岗将其掩埋。”
  其他几人觉得有理,这样既不违抗上头的令,也无需再去皇上面前碰钉子,这样做法进退有度,自不会有人说什么。
  一直担心自己被殉葬的小红、被装入一口薄棺送到了宫外,再送去乱葬岗,与皇室永远脱离关系,再也不用担心她被投入皇陵,如此也算如了她的愿。
  这样的“如愿”让世人来看,赤。裸裸的耻辱!
  ……


第229章 丽妃离
  夜凉风高,各宫一派寂静。
  丽妃昨夜倒在长沐宫大门口,被崔嬷嬷和宫女扶回房,回房就发起了高烧,经太医救治,发烧昏迷的人,于今天傍晚醒来。
  喝过一碗小米粥,马琳斜靠床榻之上一个劲回忆,昨夜谁帮了她?
  昨夜隐隐糊糊中,只觉那人甚眼睡,但他是谁,马琳真没看见,她也确定昨夜那人必不是宫中人,其穿着打扮乃平民装束,宫里怎会有这号人物?
  脑袋昏沉,左思右想,捋不出头绪。
  “母妃,你好点了没?”着里衣的儿子不知何时出现榻边,天定的问候声打断马琳思绪,马琳往起来坐了点:“定儿,你怎不休息?”
  “我睡不着,母妃我怕。”
  儿子怕什么马琳明白,她往床里侧靠了靠,让儿子能上来,待儿上来,她将儿子一手揽上:“定儿别怕,你是男孩子,将来的路很长,母妃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快一点长大……”
  挨着母亲,静静听母亲给他说话,母亲说了很多,天定却没听进多少,他毕竟还小,母亲的絮叨听在他的耳朵里更像催眠曲,听着听着眼皮打开架,斜依母亲渐渐睡了过去。
  马琳扭头看向倚着自己的儿子,眼泪顺双颊而下。
  她生出离宫之意,她很想带走儿子,但琢磨良久,觉得孩子不能跟着她。
  定儿身上流着皇家血,他的未来尊贵无比,带孩子走,便会将未来高高在上的皇室子弟变成江湖浪子,等孩子长大,他想选择何样生活照他,若此刻按自己的私心带走定儿,定儿将来或许会恨她,所以她不能那么做。
  放开儿子,马琳下来床榻,撑疲软身子坐于桌边,取过纸笔开始写信。
  一边写信一边流泪,信写完,信纸上滴落好几滴她的眼泪,待信上墨迹与泪痕干透,又取来信封,将写好的信装入信封里封了口。
  做完一切,崔嬷嬷恰好入内,崔嬷嬷过来瞧四皇子睡在娘娘床上,她手捂胸口道:“吓死我了,我不过转身忙了点闲事,再回去照看四皇子,却发现咱的小祖宗不见了影,原来在这,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崔嬷嬷面朝床榻自言自语没注意马琳异样,她拉过薄被给天定盖上,崔嬷嬷才转身道:“娘娘将将退烧,你也躺着吧,夜还长呢。”话说完,崔嬷嬷发现马琳红着眼,“娘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嬷嬷,麻烦你下来把这个交给皇上,从此往后,我不会再见他。”
  崔嬷嬷接住信疑惑道:“好好的,给皇上写的作甚的信?”
  “嬷嬷,我说了我往后不会再见他,这封信你帮我交给皇上,从今以后我与他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崔嬷嬷没多怀疑娘娘要她将信交给皇上的真正目的,她收下信叹口气,想想也是,被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父亲,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好受。
  崔嬷嬷虽一直帮马正元规劝马琳配合,其实她也不大支持帮主那么做,帮主帮着皇后伪造玉玺、帝印,结果帮主帮了皇后的同时也坑了皇后,帮主还没有带着他伪造的第二份传位诏书和玉玺、帝印入宫呢,就先被皇上将他拿下。
  以为皇上会将她和娘娘一同连坐,却不料皇上饶了她们主仆,凭此崔嬷嬷感念皇恩浩荡,但同时也为自家娘娘感到浓浓心疼。
  燕雀帮覆灭,乃帮主咎由自取,娘娘如今成了这副模样怪的了谁,只恨命运作弄。
  崔嬷嬷也红了眼圈,拭去眼底雾气她说:“好,嬷嬷会将这封信转交给皇上,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为了孩子你也得坚强,有嬷嬷陪着你,咱们以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嗯,好……嬷嬷,夜已深,你下去歇息吧,定儿就让他睡在我这,让我好好看看他。”
  崔嬷嬷离开,殿里空下,马琳捂嘴明显的哭泣开,她一边哭一边道:“嬷嬷,对不起,请恕我不辞而别,往后定儿就拜托你了。”
  泪水欢溢着,马琳拖疲乏身子找出提前备好的宫女服换上。收拾完马琳去到床边,望着儿子恬静睡颜,她捂依旧嘴抽泣不止。就要与儿生离,作为母亲心怎可能不痛,但若让她留下来,她做不到。
  “定儿,请你原谅母妃,母妃知道自己很自私,你恨我也好,骂我也罢,但一定要记住母妃的话,将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无论母妃在哪,母妃都会默默的念着你。”撇下小声告别之词,马琳悄悄从内殿后窗户跳出去。
  马琳走时没带任何,连一粒碎银子也没带,她带走的唯有母亲留给她的水晶手串,那串当初被司徒令从她手下摘下的手串。
  避开守夜宫女,马琳从后院翻墙而出。她不敢明目张胆的行在宫道上,只能隐在黑暗里,一边走一边寻找出宫办法。马琳避开了宫中巡夜者,却没避过另一双关注长沐宫的眼睛。
  司徒令昨夜同叶云离宫以后还一直担心她,今夜恰好叶云又要入宫,他便又随叶云一道进来,小云去找他的俏俏,司徒令则来了长沐宫,躲在离此不远的地。
  他想入长沐宫不难,但他只是隐在高处呆呆望着长沐宫。望着望着,他发现长沐宫里有道影子小心翼翼翻墙而出,司徒令眯眼,心下首先反应,莫非有人对丽妃不利?
  想到有此可能,司徒令追随上那道影子,追着那影子到了宫门附近,司徒令看明白,这女子大概是要出宫。因拉开的距离有点远,司徒令只能看出对方穿着宫女服,不能完全看清楚那女子是谁。
  马琳望着宫门发急,想从门里走恐怕没机会,若说翻宫墙,她轻功再好也跳不过十几米的高墙。
  打左边过来巡夜者,马琳情急往后退,身后侧不远恰好有处拐角格拉,她连忙钻入到那里,却躲进之时撞上一堵肉墙。饶是马琳心思镇定,这一下她也被吓一跳,亏司徒令一把捂住她嘴,马琳才没叫出声。
  待提灯笼的侍卫过去,马琳想甩开从背后钳制她的人,奈何对方手劲很大,她不但没挣扎开,反而被对方从后将她死死的拦腰圈住。
  “你胆子大呀,晚上不伺候主子,却跑这里来。”背后那人声音非常小。
  “你胆子也不小,如此偷偷摸摸,想必是刺客,赶紧放手,否则我喊人了。”
  司徒令怔住,背靠她的女子声音虽压的极低,然他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司徒令刚一松手,马琳转身便朝对方甩巴掌,却被对方捏住手腕,她本就身子疲软,手腕被人捏住,如何也挣扎不开,“你给我放手!”
  “你别打我、我就放开你,我不想挨你第三巴掌。”
  马琳停下挣扎,当下所处之地很黑,看不清眼前人长相,可听他话,似乎他认识自己,“你是谁,我何时打过你?”
  “你忘了,当年你连着甩了我俩耳光,我至今记忆犹新。”
  说起当年,马琳的思绪瞬间飘回那晚,当年被自己打了的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司徒令,莫非是他:“你到底是谁?”
  司徒令答非所问:“丽妃娘娘,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干嘛?”
  马琳同样答非所问:“你是不是司徒令,你既是司徒令,怎会在宫里,据我所知,你现在乃花子帮正牌帮主。”
  恰又一队巡夜者过来,司徒令顺顺的将人带入怀,再度挨上,俩人的心同时砰砰跳。巡夜者过去,马琳一把推开司徒令:“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司徒令?”
  “没错,是我,也请娘娘回答我,你不睡觉跑这来干嘛,莫非想偷溜出宫?”
  马琳没有吱声,而是思维活络开。她知花子帮被朝廷收入,所以她现在怀疑,司徒令出现皇宫里、也许是正常入宫。
  花子帮靠上朝廷,司徒令便是皇上的人,马琳不甘心被司徒令抓回去,她冷硬道:“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不要妨碍我,你敢多事,我立马大喊你非礼我。”
  “哦?如此说来,你真的要偷溜出宫。”
  “不干你的事就不要问,做好自己的本分。”言毕,马琳闪身出来藏匿处。
  司徒令没多想便明白了马琳为何要偷着离宫,皇帝铲了燕雀帮,这让马琳如何再像从前那样面对皇帝。
  马琳的性子司徒令有一定了解,毕竟是他上心的人,他怎么着也会多了解她一些。司徒令追上隐入黑夜里的女子,一把抓住她手腕:“你要出宫,那就跟我走。”
  马琳再度被吓,但听司徒令话中意,他能带她出宫,马琳乖乖的跟他走了,司徒令牵着马琳到了与叶云的碰头地,叶云已经等候。
  叶云见着鸟雀,便知俏俏找他,昨晚来没见着,今天他便又来了。
  见了面,听俏俏说,她怀了他的孩子,叶云揽着心爱的人开心至极,俩人长话短说的絮了阵,叶云将假死药交给她。
  合计好一切,叶云依依不舍的来了这,左等右等不见司徒令现身,叶云担心司徒令是否出了什么事,若再不见大哥出现,叶云要返回去找一找。却谁知等着等着,不光等来大哥,还等来一人。
  这地方虽黑,但并非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借微微亮光,看清随大哥一道而来的女子乃丽妃,叶云有些许吃惊。
  即便他见丽妃面不多,但丽妃他认得,怪不得大哥多年不成亲,原来大哥喜欢马正元的闺女。
  当下没心思想大哥怎会将丽妃拐来,得先离开这是正经。
  “你的事可办妥?”司徒令问道。
  “妥了,咱们走。”
  这儿乃皇宫西北角,这里主要用于堆放杂物,但堆放杂物的这有一条通向宫外的秘密通道,这个通道能被叶云发现,是因他先前躲在皇宫里被大内侍卫追到这时,无意中发现。
  兄弟俩一前一后钻进狭窄通道,落后的司徒令牵着马琳一直没松手。
  跟着二人一直走,未用多久,于一处向上的通道钻出,踩在属于宫外的地面上,马琳松下,她终于离开了那个与她格格不入的地。
  “谢谢你,我们就此别过。”朝司徒令道声谢,她便要走。
  司徒令堵她面前:“大小姐要去哪?”
  “司徒帮主,你帮了我,我会念着你的好,但请你不要过问我的事,天大地大,去哪里我自己也不知,你问我,我真的给不了你准确答案。”
  叶云听出来,丽妃似乎不是大哥拐带来,但看大哥样子,叶云识趣道:“你们聊,我去前头转转。”
  没了旁听者,司徒令完全可以畅所欲言,可他又无法将肚里的话道出。
  “司徒帮主,你若再没话说,那么告辞了。”马琳绕开往前,司徒令一个转身,再度挡住去路:“那个,我,你……”
  “司徒帮主,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呢。”马琳缓步。她身子本就不适,现出来了皇宫,硬撑着的那口气松下,一放松,却反而使得虚脱袭来。
  黑暗中的人影看在她眼里来回晃,晃着晃着,她眼睛一黑,直接朝一侧歪斜倒过去,顺顺倒进司徒令怀里。
  “大小姐,你怎么了。”司徒令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却见黑暗中的女子朝他歪过来。
  顺势将人接住,轻拍两下马琳脸,马琳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能将人横抱,抱着一直被他单相思的人,与等候的叶云消失浓浓夜色里。
  ……


第230章 再伤心
  “父皇……”
  北冥彻下朝,才换上常服,便见儿子小跑着冲进暖居殿,朝他扑来。
  天定见了他多时都会低着头,今天这孩子却急切的冲进来,连礼都顾不上行的朝他扑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北冥彻下意识扶住儿子:“怎么了定儿,急急忙忙的?”
  “父皇,母妃她……”天定两眼红肿,因伤心哭泣的缘故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母妃她怎么了?”天定未说完的话、使得北冥彻心提起。
  “母妃、母妃她不见了,呜呜呜……”天定直接放声大哭开。
  ……
  只一早上,宫里人人晓得了丽妃失踪。
  此消息令李俏心上五味陈杂蔓延,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可能平白无故失踪,丽妃因何消失,还用的着多想?丽妃消失了,而自己马上也要用另一种方式消失。
  大殿中端坐的李俏,看向忙活的玉髓和云翠,玉髓她不担心,玉髓有顺喜照顾,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但云翠李俏不能不操心。
  云翠随李环水一道入宫,环水亡故,自己若再走了,把云翠一人留在宫里她不放心,“云翠,你过来。”她忽地道。
  “娘娘有事?”
  “我记得你好像同咱府上的王正走的近,你入宫这么久,可有王正的消息?”
  云翠脸一红,低头道:“娘娘能否不要拿奴婢说笑,奴婢现在是宫女,怎可能有他的消息嘛。”
  云翠低头害臊的样子李俏看在眼里,李俏笑笑:“你没他的消息,可我知道他到现在还没成亲呢,你若愿意,我帮你做这个媒,如何?”
  云翠抬头,不明娘娘为何突然给她说这话,云翠跪倒:“娘娘,奴婢哪里做错了么,您要将奴婢打发了?”
  “你没做错什么,我给你提这事,是因我觉得你老大不小了,得该为自己的后半生着想,你既与王正两心相悦,我想成全你和王正。”
  玉髓帮腔:“云翠,这是好事,赶紧谢娘娘。”
  “娘娘为何突然要帮奴婢做媒?”云翠问道。
  李俏起身过来,将人扶起:“深宫孤寂,我在,你的日子能好点,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又该如何,所以乘我还在,我能多帮你一把,就多帮你一把。”
  这话莫说云翠听了奇怪,玉髓也觉得娘娘说这话怎是个怪异,“娘娘,好端端为何这般悲,什么在不在,娘娘乃千岁,宫里的女人当下有谁的风头能盖过娘娘你?”
  李俏一手拉一人:“我的风头目前的确盛,可谁也保不齐再有个什么事发生,我说的是好话,云翠,你若同意,我立马安排下去……至于玉髓,你有顺喜,我不担心你。”
  玉髓的脸也红了,“娘娘,宫里不允轩宫女和太监私相授受。”越说,声音越小。
  李俏再度笑笑,的确,宫里确不允轩宫女、太监私相授受,但人心又怎会因规矩的存在、而真的安分呢?
  顺喜经常跑来百乐宫偷偷看玉髓,李俏一直都晓得,李俏明知他们时常见面,却从没吭过声,就是因她不想拆散一对苦命鸳鸯。
  她放开玉髓的手,正面对上云翠:“我说的是好话,宫里的情形你也看的明白,我让你出宫去嫁人真的是依着好心,你别再犹豫,我马上安排,让你尽快离宫。”
  云翠垂眸害羞半晌说:“奴婢谢娘娘厚爱。”
  ……
  长沐宫正殿,满屋子奴才跪倒,北冥彻坐于桌前看着崔嬷嬷交给他的信。
  这封信有两页,其中一页是马琳写好的休书。
  暂时别过休书,北冥彻细细的看、马琳给他的留书,留书上寥寥几行字,这几句话无非交代他好好照顾定儿、善待崔嬷嬷,除此再就是马琳的请罪之言。
  虽没从这封信上看出多少实质内容,但北冥彻依然读懂了信上散出的浓浓悲凉,信上落满水渍印,毫无疑问,这是木木的眼泪滴落在了上面。
  寥寥几行字的信,北冥彻举在手上,足足看了近半个时辰。
  终于,那封信被他轻轻放回桌上,他又拿起休书。
  那年木木就提出过要他休了她,当年他一口回绝,多年过去,她终还是要他休了她,而这次,她连提前说都没有说,直接留下休书一封。
  凝望休书之际,小德子入殿:“启禀皇上,奴才带人搜遍整个后宫,没找见丽妃娘娘踪迹。”
  “没找见?丽妃就算武功再好,她怎可能悄无声息的离开皇宫,你确定仔细找了,没放过任何一处?”
  这话问住小德子,掐字眼,掘地三尺也算皇上口中的任何一处,“皇上,奴才确将能找的地全找了遍,真的没发现娘娘踪迹,奴才就差掘地三尺了。”
  北冥彻放下手上休书,拿过拐杖站起身,“朕还就不信了,宫里有通往宫外的密道不成,你去给朕弄条狼狗来。”
  小德子下去不大会,狼狗现身,有了狼狗相助,丽妃昨夜如何出了长沐宫,又经过哪些地方,北冥彻摸了个清清楚楚。
  丽妃先到宫门口,到了此处又折返,一路去到皇宫西北角,狼狗领着北冥彻来了这、原地打开转。不见狼狗再有行动,北冥彻疑惑,丽妃莫不是于此凭空消失了?
  他当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他下令,让人仔仔细细搜查这里。
  人多好办事,这地方被整个翻一遍,翻找这里的侍卫于墙角发现一片不起眼的木板,木板掀开,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大洞出现。
  北冥彻面显惊诧,他不过那么随口一猜,竟真被他说中宫里有通向宫外的密道,小德子亲自下去查看,查看完小德子爬上来,将他的发现告知北冥彻。
  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何那时宫中布置严密也没抓住刺客,原来刺客从这里逃走。
  又有一侍卫发现,这地方的土地里,有很多介子木与薄荷,狗鼻子很灵,但一遇到介子木加薄荷,狗鼻子便会失灵。
  听完那侍卫的禀报,北冥彻明白了狼狗到了这里为何会打转。
  北冥彻下令将此处填堵,也无需再找丽妃。木木乃江湖女子,将她强留深宫她定不快乐,她既去意已决,那就成全她吧。
  返回长沐宫,北冥彻在马琳留下的休书上签下他的名,并当即颁布圣旨昭告天下,皇室将丽妃于宗籍除名,如此,木木就能知晓她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