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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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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位爱妾钻在自己怀里边抹眼泪,边对他诉衷肠,北冥彻将俩人搂的更紧,“本王知道,很多时候冷落了你们,但本王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只要你们愿意本本分分的一直跟着本王,本王不会委屈你们任何一个人。”
  大夫人拭去眼角湿气说:“王爷,自从妾身跟了您,何时做过背叛您的事、或说过背叛您的话,您今天为何要如此说?”
  二夫人也小心翼翼道:“是呀,王爷,姐妹们也许会争风吃醋,但妾身与姐姐一样,从来没做过背叛王爷的事。”
  大夫人、二夫人对视一眼,二人实不明白,王爷为何会说如此一番话。
  “本王知道,你们一直对本王忠心耿耿,只要你们的心一直向着本王,你们放心,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
  一句“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使得两位夫人热泪盈眶,双双靠在北冥彻怀里,眼泪流的越发欢。
  安抚住两位爱妾,北冥彻盯着屋门外,他来了这么久,丁诗韵不可能没听见,那女人不露面,她在干什么?
  放开怀中俩位夫人,北冥彻询问,与她们同住的三夫人怎么了。
  俩女面上一窘,王爷才和她们诉衷肠,现在就又记起那位,即使嗓子眼酸的要死,大夫人还是很贤惠的说,“三妹妹也许被吓坏了,这会子可能睡觉呢。”
  睡觉?
  让过俩女,北冥彻起身踏出屋子行到丁诗韵门口。
  见王爷望着丁诗韵的屋门,随在身旁的大夫人说要不她去叫三夫人出来见王爷。
  北冥彻却摆摆手:“算了,韵儿如果睡了,就让她歇着吧,本王改日再来看韵儿。”
  撂下一番关心之词,又与俩位夫人说几句安抚之言,北冥彻大步离开。
  目送夫君出去院门,大夫人暗叹气,以为王爷会多留一阵,却是才来就又走了,独守空房的日子过久了,大夫人却也早已经习惯。
  转身就要回房,与立在一旁的二夫人视线相对,二夫人赶忙让开路,见那位进去屋里,二夫人暗暗瞪了眼大夫人,面上不敢将大夫人怎么样,也只能在背后,不疼不痒的朝那位翻个白眼逞能。
  丁诗韵就在房里,而且确如大夫人猜测的那般躺在床上。
  前院传来的动静,使得丁诗韵腿软,听见肃王到来,她也想出去,可奈何自己的腿不争气。
  原想着王爷会进来屋中,丁诗韵便躺在床上等着,等候中却又害怕王爷真的进来。
  明知那船夫即便被王爷活活折磨死,船夫也不可能给王爷交代出,是她背后指使,可丁诗韵就是无由来的怕。
  听见王爷到了门前,丁诗韵的心提到嗓子眼,希望北冥彻离去的心思,大过了让王爷进来看她的念头。
  令她产生如此矛盾心情的源头,正是前院传来的声音,王爷走了,丁诗韵憋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松下,但也让她瘫坐床上,陷入自己的回忆……
  一切都是从李俏撞破她和表哥的事情时开始。
  丁诗韵一直坚信,李俏撞破她与梁飞虎的秘密,可日子久了却没听见府上传出任何风声,丁诗韵疑惑了;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李俏既然撞破她与表哥的秘密,为何从没听见府里有闲言碎语流传,反到是玉怜秋用一出南厢记给她上眼药。
  靠床头而坐的丁诗韵脑子非常乱,头里既时不时显出昔日往事,耳边还时不时回荡起,刚才前院传来的痛苦犀利喊叫,时间过去好久,她还坐在床上,任由神思乱飞。
  ……
  见过大夫人、二夫人,出来她们住的院子,北冥彻拐了个弯,径直朝着李俏的住处。
  李俏坐在院中花园边的一颗石头上,拿着一根树枝,逗地上的蚂蚁玩,北冥彻从门里进来,就看见背对他,坐在那边低头看地面的女子,放轻脚步行到李俏身后。
  专心逗蚂蚁的人,没发现肃王驾到,北冥彻也没吭气,就看看这丫头何时能发现他。
  李俏神思停留在碧翠湖游船上,此刻所有心思,一直定格在丁诗韵脸上闪现的那抹恶毒微笑上。
  沉船之前,她就有意无意的注意玉怜秋乘坐的船,见玉怜秋和天成溺水,她面上闪现那样一抹笑,两下里结合,无论怎么看,今日游船沉没,保准和她脱不了干系。
  扔掉逗蚂蚁的树枝,李俏一手撑脸,望着正前方出神,丁诗韵居然有本事让玉怜秋的船沉入水底,她能耐不小啊。
  由着心思,喃喃自语道:“丁诗韵八成是买通了外面的人,去害玉怜秋……”
  北冥彻一直在等李俏发现他,等了半天,却听背对他而坐的的女子,忽地冒出这样一句语,北冥彻先瞪大眼,随即又眯起,继续瞅着背对他的女子。
  李俏接着沉思,但再听不见她有任何自语。
  北冥彻悄悄退出院子,来李俏这,他本想问一问她怎么会游泳,而且还游的那么好,却没料从李俏嘴里听见这样一句话。
  李俏的动向他很清楚,因为上心了李俏,便对她的关心多起来,李俏是从哪里发现了丁诗韵有异常,北冥彻不关心,但听见从李俏嘴里冒出的那句话,使得北冥彻完全确定了丁诗韵果然与外有勾结。
  领着小德子行到偏僻处,北冥彻问:“最近有什么动向?”
  小德子连忙走上前,靠近北冥彻耳畔嘀咕,完了之后,又退后主子身侧而立。
  北冥彻闭眼深呼吸,良久淡淡道:“放出风声,说本王宠妾灭妻,还大肆圈地敛财,什么难听,就放什么样的风声。”
  小德子弯腰低头:“是,奴才领命。”
  ……
  临城游湖,原计划要呆一些日子,现在却提前结束。
  北冥彻把整个肃王府的家眷,全部弄成燕侧妃的陪衬的确是抱着目的,这下子又因玉怜秋与天成溺水,给他本来的目的,再添上浓重一笔。
  北冥彻为何要这么做,看懂的人没几个。
  回京时候,王爷依旧骑马带着那个女人招摇过市,周氏还是被气的不轻。
  京城已经传遍肃王府玉侧妃因争风吃醋带儿子投湖自尽的闲话,原本还有人不信,但看王府车架回京,肃王骑在高头大马上与一位倾国美人同乘一骑,百姓们议论纷纷开。
  李俏回偏院与金嬷嬷诉完“离别”苦,朝金嬷嬷询问先着大队人马回来的玉怜秋和大公子怎么样了;金嬷嬷叹气,“因玉侧妃为了争宠带大公子投湖自尽,回来缓过身子,昨儿就被谴上路,迁去北边老宅了。”
  投湖自尽?
  李俏皱眉:“嬷嬷,你听谁说玉怜秋因争宠带儿子投湖自尽?”


第56章 
  “是小德子说的,小德子送回玉侧妃那日,恰好我在厨房给王妈帮忙碰上他,亲耳听他这么说……怎么了夫人,难道不是?”金嬷嬷听出李俏话里的否定之意,解释完又追问。
  李俏放下端在手里的酸梅汤细细回忆,玉怜秋与天成当日被救上岸送回别院,第二天母子两人醒来,醒来就被提前送回王府。
  从他们出事到提前被送回京,大伙都认为,那天玉怜秋是无故遭难,咋今儿就成了玉侧妃携子投湖自尽?
  刚想给金嬷嬷解释,玉怜秋不是投湖,而是被人陷害,李俏忽又想起出事的当天晚上,肃王到她房中给她交代,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当日在水底看到的状况。
  当时她还很疑惑,干嘛不让人知道玉怜秋和天成是遭人暗害。
  临城呆了几天,都不曾捋顺这个梗,今儿听金嬷嬷说,玉怜秋溺水是那位自尽,这话既是小德子放出,他自不会给主子造谣生事,这话能从他嘴里传出,保准也是肃王给他安顿,肃王干嘛要给自己造这样的谣?
  李俏脑子活络一圈,便推敲出咋会有这样的传言。
  “夫人,你想什么呢?”瞧李俏双眼出神,金嬷嬷举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李俏回神:“我没事,嬷嬷我还想要一碗酸梅汤。”
  金嬷嬷拿过碗,又去厨房盛了一碗酸梅汤过来,端着酸梅汤回来,坐在李俏面前继续问:“夫人,玉侧妃到底怎么回事?”
  肃王给她那样安顿有何用意,李俏琢磨不透,只能打哈哈糊弄金嬷嬷:“她确实溺水了,这事我还以为王爷不想让旁人知道呢,原来你们都晓得了。”
  金嬷嬷没多想,只当刚才听岔了李俏的话中意,“是呀,发生这种争风吃醋的事,且又闹出大动静,府里怎么着都要压下去,但当日你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想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
  与金嬷嬷拉着家常,李俏头里生出无数疑问,肃王不说彻查是谁要害玉怜秋和天成,反而说玉怜秋因为争宠吃醋携子投湖?
  恐怕马上就会传出,玉侧妃为了争宠,要船夫事先将她乘坐的船凿开洞,用溺水来引起王爷注意。
  李俏的猜测到了晚上,果不其然从北冥彻嘴里亲口道出。
  出游归来,王府免不了举行家宴,酒席间,在座一众夫人们亲耳听王爷说,玉怜秋买通船夫凿开船底,用溺水来争宠,各位夫人对玉怜秋生出嗤之以鼻。
  玉怜秋够狠,居然能干出雇凶杀自己的事,还要拉着儿子和她一起!
  这下好,宠没争到,还被王爷将她贬到北边老宅去,真是可怜了那位被她买通的船夫了,挨了王爷那么狠的打,原来都是玉怜秋一手造成。
  玉怜秋被“赶去”老宅,马琳接替了玉怜秋坐在北冥彻身旁,边给北冥彻斟酒,边暗剜坐在另一边的周氏。
  周氏气的脸都白了,却什么话也不能说,玉怜秋挑衅她,那也是背过王爷,这女人居然当着王爷的面给她难堪,周氏隐在袖子下面的手,指甲都快掐到肉里。
  隐忍力再好,也有忍不住的是时候,周氏万年不变的端庄笑容消失,此刻一脸十足的衰色。
  家宴开始到现在,王爷都没瞅她一眼,周氏实在再坐不住,以往,王爷在这样的场合,总会照顾她,可今儿,自己与一众妾室全部给那个女人做了实实在在的陪衬。
  很怕努力压制的脾气爆发,调整说话语气,朝一边与燕侧妃说笑的丈夫打招呼。
  周氏借口身子不适,想先回去休息,北冥彻正忙着喝一杯马琳喂到他嘴边的酒,连头都没有转,只说了句王妃好生休息,便将周氏打发。
  从来不在人前显异样的周氏,于众目癸癸下狠狠的瞪了一眼马琳,才扶着花果儿的手退出前厅,目送那位离开,马琳嘴角挑出冷哼,继续为身边人倒酒,与其说笑。
  李俏从进来前厅门的那一刻,就一直关注厅中的每个人。
  而对于丁诗韵,李俏则懒的关心她,倘若当日沉船事件真是丁诗韵搞鬼,如今玉怜秋母子平安无事,丁诗韵心情如何她自己知道,关注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作甚,只要防着自己别被她阴了就成。
  别过丁诗韵,李俏一直注意上首,原先不在意肃王,他爱搂谁抱谁,那是人家的喜好,但从出了玉怜秋溺水这档子事以后,李俏发现,北冥彻似乎有秘密!
  旁的不说,光他嘱咐自己,不要将那天在水底下看到的情形给人说出去,李俏就感觉到,北冥彻也是一位表里不一的人,当然,表里不一这四个字,不是用来形容某位王爷的贬义词。
  看他搂着马琳一派风流迷醉,李俏总有一种,那厮现在这副做派,似乎就是故意做给她们看,要真是故意做给旁人看,为何要让别人都认为他肃王是一位花心且又多情的康萝卜呢?
  李俏坐在自己席位,一只胳膊肘桌上手撑脸,定定望着上首一副高档二流子相的北冥彻。
  北冥彻和离得近的几位夫人玩起行酒令,一圈下来,觉着有一道目光注视他,凭感觉抬头,恰好与李俏四目相对。
  李俏没料那厢耍的正开心的肃王,会对她投来视线,连忙收回注视他的眼神,提起筷子低头吃开面前桌上的菜。
  李俏仿佛被惊的兔子,用吃东西的动作回避他目光,北冥彻带笑的脸上笑容更多,这丫头居然会望着他出神!
  一直觉得李俏不将他当回事,他们晚上每次一碰面,除了钱与肉的交易,几乎再没别的交流,今儿发现李俏居然会望着他出神,北冥彻近段日子总是很压抑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发觉身旁人老看下首,马琳顺北冥彻目光看过去,就见末位席上仿佛八辈子没吃过饭的李俏,在那一个劲低头吃东西;暗剜李俏一眼,王爷这样瞅那贱胚子,一定是因那贱胚子的下作,瞧她那吃相,哪里像女人!


第57章 
  为了将身旁人的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马琳一手抚上太阳穴娇滴滴道:“王爷,妾身头晕,要不王爷与各位姐姐们接着说笑,妾身也下去了。”
  北冥彻的眼睛别过李俏,揽住靠在他身上仿佛一摊春泥的燕侧妃:“美人今天怎如此不胜酒力,这才喝了几杯就头晕?”
  说话间,北冥彻扶马琳站起来:“既然美人累了,那本王送你下去休息。”
  王妃身子不舒服,也没见王爷这般关心,燕侧妃明明就是无病乱呻。吟,王爷却如此吃那女人这一套!
  满脸堆笑的夫人们,笑容全部变僵硬,再瞧王爷横抱那女人离开,各位夫人莫说醋坛子,醋缸连着酸菜坛子通通打翻。
  “瞧她那狐媚子样,看了就恶心!”四夫人道。
  “是呀,我想姐妹们,没有不恶心的吧!”二夫人接茬。
  六夫人难得说了句:“恶心又怎样,你们也看见了,王爷很吃她那套。”
  如今秋高气爽,五夫人却摇着扇子说:“有那女人在的地方,总有股骚味,我赶紧扇一扇,将骚气全扇走。”
  和她们不是一伙的七夫人,也参与到她们的聊天中:“我也闻见骚味了,可有啥办法,咱们骚不过那位呐。”
  大夫人站起身,正主已经离去,还坐在这干嘛,与诸位夫人打了声招呼,先着大伙离开,大夫人走了,丁诗韵也再坐不住,她随在大夫人后头出去前厅门。
  见没什么事了,李俏叫声七夫人,想和她一块走,二夫人忽道:“哎,九夫人,那日你跳到水里救了玉侧妃和大公子,那日水底下到底什情况,游船真的是被船夫凿开的吗?”
  李俏暂缓迈步,对上二夫人:“姐姐为什么这么问,王爷说的难道还能有假?”
  二夫人蹙眉一阵道:“要真是玉侧妃买通船夫凿开船底,为何那船夫被抓的当日,不直接告诉王爷,他是被人买通,干嘛非得挨了那么重的打以后,才给王爷交代,他是受玉侧妃指使凿开的船底,这不是脑袋挨了木鱼锤,发昏嘛!”
  二夫人的分析,叫还在前厅的众位夫人们全都思谋开。
  细细回想,是呀,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说到底,当日那事船夫只是共犯,又非掉脑袋的事,用的着挨了那么重的打以后,才给王爷老实交代嘛!
  李俏扫了一圈在座几人,见都等着她回话,李俏微一笑:“各位姐姐们别瞎猜了,当日我跳到水下只顾救人,没注意那船的船底,但有一点我能确定,玉侧妃肯定是买通的那船夫。”
  七夫人也好奇上李俏为何如此肯定,她与其她几位夫人,都望着李俏等最后的答案。
  李俏却叹气一声:“各位姐姐们,有些话真的不好说出口,但你们仔细想一想就能想明白王爷为何会将那船夫打了个半死,游船沉入湖底,船夫也沉入水下,玉侧妃是船夫的雇主,船夫为了不使他的雇主被水淹死,能怎么做?”
  话撂下,李俏拉着七夫人离开,留下还在厅中的四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
  四女互望一阵,捂住嘴泛恶心,水下沉入那么长时间,难怪还能活着,原来有那船夫帮忙。
  玉怜秋也太恶心了,竟要船夫用嘴给她渡气,难怪王爷那么生气,王爷跳入水下肯定看见了,所以才将船夫打的那么惨。
  “不过也不对呀,既然船夫用嘴给她渡气,那她和大公子被捞上来以后,咋还喝了那么多水?”四夫人疑问道。
  五夫人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肯定是船夫照顾俩个人忙不过来,所以玉怜秋和大公子还是被水淹了,恰也是这样,她策划的溺水才像回事,只可惜还是被王爷发现。”
  二夫人点点头:“有道理,如此便能说的通,王爷为何会将她赶去北边,我就说嘛,再争风吃醋,好歹她的牺牲也不小,王爷咋能不留情面的将她赶出府,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六夫人声音小小的:“玉侧妃自己被人嘴对嘴渡气,连大公子也被嘴对嘴渡气,这会给大公子留下什么样的映像。”
  二夫人说:“管不着他们母子将来怎样,玉怜秋因这次的事,被王爷送去老宅,往后能不能再回来,目前是个未知数,现在侧妃走了,咱们得推出一位主心骨。”
  四、五、六夫人互望一眼,四夫人笑道:“妹妹入府晚,自入府也是姐姐提携的妹妹,妹妹自当以姐姐马首是瞻。”
  五夫人道:“妹妹也以姐姐马首是瞻。”
  六夫人向来是个没主见的人,她依旧声音小小的:“二姐姐说什么,妹妹都会听。”
  二夫人满意极了,既然三人都愿意推举她做主心骨,她便坐正身子说:“好,三位妹妹愿给姐姐面子,那姐姐就却之不恭了。”
  看眼厅门口,没看到再有人,二夫人接道:“你们也看见了,云水阁那位将王爷霸占的死死的,再这样下去,往后哪有咱们在王府中的立足之地,为了咱的将来,咱也要和那位博一博,杀一杀她的气焰。”
  三位夫人没吭声,等二夫人接下来的说辞,二夫人端起杯茶抿一口继续道:“咱和王妃不是一条道上的,府里没有咱能指望上的人,咱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咱自己的娘家了。”
  六夫人维诺道:“姐姐的意思是……”
  二夫人压低声音,“咱们下来了,借口回趟娘家,把咱在王府里受的委屈,给咱娘家哭诉一番,就不信了,王爷能抵住舆论压力,继续将那狐媚子宠上天。”
  这……
  三人再对视,“这样有用吗?”五夫人说。
  “有用,怎么没用,咱们虽是妾,但你们别忘了,咱们的爹娘,那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如若王爷对咱不好,娘家肯定会心疼咱,到时爹爹保准会想法的在皇上面前参一本,皇上和王爷是亲兄弟,皇上定也不会将王爷真的怎样,无非给王爷小惩,但就是小小的惩罚,却能给王爷敲个警钟,让王爷知道,宠爱江湖草莽家的女儿,会令王府声誉受损,王爷是个重面子的人,到时王爷一定会收敛。”


第58章 
  二夫人头头是道的一番言辞说进三人心坎里,也许这真是个办法呢。
  原先王爷无论宠爱谁,都不会像宠爱燕侧妃这般过分。
  王妃都不被那女人看在眼里,若让那女人取代了王妃,以后还有她们这些人的好日子过嘛。
  几人想的很长远,王妃再不济,只要不冲撞王妃,王妃从来不会为难她们,可那个马琳不一样,虽说现在还没有将她们怎么的,可看那女人的架势,若有一天,真的被她取代了王妃,还有她们这些人的活路?
  想到未来或许会发生的事,四人拧成一股劲,玉怜秋不要她们找马琳茬子,她却自己买通船夫制造溺水和那位争宠,凭什么她们就不能争一争?
  四人合计好下来的路数该怎么走,先后离开前厅。
  ……
  没了玉怜秋,以二夫人为首的四个女人拧成一股绳,她们四个,已经各自分头忙活开,这边四人分别忙活着,也有一人,日子过的越发糊涂、与提心吊胆。
  从得知玉怜秋买通船夫,制造溺水争宠这个消息到现在,丁诗韵仿佛掉进一团剥不开的迷雾中,游湖那日,亲眼看着玉怜秋乘坐的船沉入湖底,玉怜秋被人害,还是为了争宠自导自演那天的事,没有人比她丁诗韵更清楚。
  现在却听王爷亲口确定,那天的事不过就是一出闹剧,丁诗韵糊涂了,是那船夫被刑讯逼供,招架不住的时候,胡编了个谎言糊弄王爷,还是有其它的什么原因在里头,使得王爷故意这么说?
  丁诗韵想去偏院找李俏询问当日之事,却于昨日碰见要回娘家的四夫人,俩人在花园中拉了不多会家常,丁诗韵从四夫人嘴里,套出李俏在家宴结束后,给她们说的那番话。
  丁诗韵的脑子再多么够用,这次也的确捋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
  今儿晚饭结束,丁诗韵打发小红早早下去休息,深夜时分,她换了套黑色斗篷去到老地方,将一个东西扔到墙外面,回来房中安静等候,三更时分,一声夜猫子叫划过夜空,丁诗韵连忙打开屋门放来人进屋,她愁了眼外面才关上门。
  丁诗韵几时出去卧房,又几时回来,她回房多久之后又有什么人出现,全被立在紫芳阁房顶上的江流,看的一清二楚,江流正举着一支伸缩望远镜观察北苑时,北冥彻也上来房顶。
  江流连忙将伸缩镜递给北冥彻:“主子,守了几日,果然发现那边有异常。”
  北冥彻举起伸缩镜搭眼前,今晚月色明亮,那边院中有任何动向,透过伸缩镜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举着伸缩镜好半天,见一黑衣人从丁诗韵房里出来,然后朝后宅的最后面而去。
  “主子,要不要属下捉了那人?”江流问。
  “不用,现在捉了那人只会打草惊蛇,由他去。”收起搭在眼前的伸缩镜,北冥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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