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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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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醒,整个人恐怕会虚脱了。
  失踪了的九夫人再度出现,而且还是被王爷从外面带回来,此消息使得府上所有夫人们猜测开。
  当日的状况周氏一清二楚,周氏也被那天的恐怖景象吓的卧床好几日,今儿气色才顺过,得知王妃福体安康,府上夫人们全都来铅华苑里朝王妃问安。
  正厅里,一众妾室坐在客位,静听周氏讲述千荷园当日发生的事:“……就是这样,那四个刺客本来要行刺王爷,亏了九夫人机智告诉那四名杀手,王爷是另外一人,四个刺客才杀错人……”
  丁诗韵也在列,幸亏她定力好,要不早“哇”的一声哭出来,难怪赛诗会结束以后,至今不见表哥回来,听王妃描述,若没猜错,被砍死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表哥啊!
  “……后来王爷一查,那天替王爷挨了刀的不是别人,竟是咱们府上的梁侍卫长,那天梁侍卫长正好告假,想必梁侍卫长也是乘空去参加赛诗会,哪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周氏此番话,证实丁诗韵心中猜测,丁诗韵的手紧紧的揪着帕子,喉头涌上的一口腥甜之气被生生压住:李俏你个该死的贱人,我丁诗韵要让你在肃王府过了好日子,我丁诗韵三个字定要反过来写!
  丁诗韵的腹诽无人听见,但她脸上显出的丝丝恶毒,被坐在周氏下首的玉怜秋看的清清楚楚,玉怜秋端起搁在手边茶几上的茶抿一口,随后用帕子沾了沾嘴角,“王妃姐姐,妹妹都来了一早上,现看姐姐身子已无大碍,怜秋这就回了,不打扰姐姐休息。”
  玉怜秋离开,其她夫人也觉得,再在这呆下去没必要,想知道的都已经弄明白,失踪的九夫人又回来,原是这么个原因,九夫人和她们没有多大关系,便随着玉怜秋一道告别周氏,出来铅华苑。
  目送一众女人离开,周氏揉了揉鬓角,边揉着鬓角边道:“一早上说的我嘴都干了,花果儿,去给我端点煮好的酸梅汤来。”
  伺候在侧的花果儿,连忙去小厨端来酸梅汤,一碗酸梅汤下肚,周氏心情畅快极了。
  花果儿瞧见周氏满脸笑意,嘴甜道:“主子总是那般风华万千。”说着话,花果儿接过周氏手里的空碗。
  周氏笑意越明显:“本妃身边,就属你这个小妮子的嘴,最会说话。”
  花果儿将手中空碗,递给身边另一位侍女继续道:“主子,今日天色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周氏从座位上站起身,扶着她的手退回内厅:“不去了,万一撞见了玉侧妃,坏了人家的好事怎么办!”
  花果儿伺候周氏的日子不短了,周氏每说一句话,那话有何意思,花果儿只需微思就能想明白。
  花果儿恭敬道:“要不……奴婢去将太后昨儿差人给主子送来的小玩意取来,供主子把玩?”
  “你这丫头,总是那么会讨本妃开心,”周氏称赞花果儿之后,应了花果儿的提议:“去吧,看看太后又给我赏了点什么。”
  花果儿弯腰退下,周氏拿过装鱼食的木盒去到内厅鱼缸边,一边喂鱼一边哼着小曲,周氏面上虽无不对,心中却对玉怜秋那个女人生出一股子鄙夷,玉怜秋还真是耐不住性子,这么快的就想着去拉拢丁诗韵,你当丁诗韵是你那个愚蠢的表妹吗!
  方才一屋子妾室围着周氏,周氏看着一脸倦容,可每位妾室的表情、动作,没有逃过周氏的眼睛,水中鱼儿争相抢食吃,周氏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鱼儿讲话:“胃口不要太大,胃口太大了,就怕你没有肚子装得下!”
  ……
  丁诗韵出来铅华苑没有回自个房中,她如丢了魂的行尸走肉般,光天化日下于王府花园子里游荡;玉怜秋打发了身边婢女,一个人漫步花园子,看丁诗韵打那头过来,她从这边走出,与一脸失魂落魄的丁诗韵“偶遇”。
  “这不是三妹妹么,妹妹好有‘闲情雅致’呀。”玉怜秋笑道。
  玉怜秋面上那抹笑,丁诗韵越看越刺眼,再听她之言,丁诗韵内里越发不是滋味,可她的秘密又不能拿出来与人分享,所有苦水只能自己往下咽。
  不愿与这个女人有过多牵扯,丁诗韵打算绕过玉怜秋,“侧妃姐姐继续逛园子吧,三儿有点累了想回去歇着。”也不等玉怜秋是否同意,说着话就要让过。
  玉怜秋不在意丁诗韵的冷淡,丁诗韵是府上出了名的“出淤泥而不染”,既不见她与王妃走的近,也从不见她和别的夫人有过多打搅,除了和新入府的九夫人多说过几句话,再就看她总是独来独往。
  玉怜秋相信,现在的丁诗韵,恨李俏肯定恨到了骨子里。
  “说起来,咱们府上的梁侍卫长也真可怜,莫名其妙的为王爷挡了刀,凭此一事王爷都不追究九夫人偷跑出府的罪责,三妹妹,你说咱们姐妹是不是该庆幸王爷没事呢。”
  丁诗韵往前迈的步子还没踏出几步,便又返身回来玉怜秋面前:“你想说什么?”
  玉怜秋笑笑,“姐姐我与三妹妹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聊过天,要不我们去那边坐下来聊聊。”玉怜秋手指花园中的凉亭。
  丁诗韵虽没吭声,可玉怜秋看出来,丁诗韵接受了她的邀请。
  俩女去到凉亭里落座,玉怜秋客套几句后话锋一转:“我记得三妹妹的娘家母亲就是姓梁,对吗?”
  丁诗韵的隐忍力再好,听见玉怜秋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内里不免“咯噔”,望着凉亭外头的眼睛收回,看向玉怜秋:“侧妃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请你不要拐弯抹角,妹妹我性子直,最不会解那弯弯绕。”
  玉怜秋没有立刻接丁诗韵的话,而是站起身,背对丁诗韵望着花园子,就是不说话。
  她越是这样,丁诗韵心中越是七上八下,但丁诗韵没有因玉怜秋的这副模样先自乱阵脚。
  玉怜秋望着花园子的景色等了好一阵,没有等到丁诗韵再开口,她便转回身,又坐到丁诗韵身边:“三妹妹莫要想太多,姐姐也是个直人,既然三妹妹说话如此痛快,那么姐姐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玉怜秋收起一直挂在面上的微笑,正色道:“我听说,论关系……梁侍卫长是三妹妹的表兄,三妹妹得将梁侍卫长的爹,唤一声舅舅,我可有说错?”
  丁诗韵的面色掩饰虽很好,可眼底显出的一丝异样玉怜秋看的见。
  丁诗韵语气淡淡道:“听说?敢问侧妃姐姐,从何处听说?”
  谁沉不住气谁就败下阵,丁诗韵一接茬,玉怜秋晓得现在是自己扳回一局,这次轮到玉怜秋不说话了。
  “不错,梁侍卫长的父亲,的确是我娘家舅舅,我娘家舅舅与侧妃姐姐没有什么联系吧,姐姐关心我舅舅做什么?”没等来玉怜秋回应,丁诗韵只得回道。
  “三妹妹莫要拐过话题,你那娘家舅舅与我八竿子打不着,我关心你那舅舅作甚,我只是好奇,你那舅舅家业不小,给自己的儿子花钱捐个官不成问题,可那梁公子放着好好的天梯不登,却跑咱府上来,心甘情愿做个小小的侍卫头,梁公子怎么想的,你这个做表妹的难道不知?”
  刚经历表哥离自己而去的打击,丁诗韵已经有些受不住,现在却又听玉怜秋说出这样一番话,丁诗韵哪还坐的住,忽的站起就要离开花园子,但她的两条腿,就好像被灌了铅似的抬不起。
  丁诗韵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她明白,玉怜秋这个时候来给她捅破窗户纸,明摆着玉怜秋早就知晓她与表哥的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现在与自己拉家常,玉怜秋打的什么主意丁诗韵一猜就到。
  “表哥想什么我哪知道,也许他想从最底层做起,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丁诗韵装糊涂。
  “呵呵呵……”玉怜秋手背捂嘴娇笑道:“是吗……即便想从最底层开始,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那他为何要隐瞒与你的真实关系呢,或者我也可以这样理解,你为什么不愿叫别人知道,他是你的表哥!”


第13章 
  玉怜秋的话已经直白到这份上,饶是丁诗韵能沉住气,此时呼吸也凌乱开;不过丁诗韵也属有心计的女人,即使玉怜秋晓得了她和表哥的关系,自己又无把柄捏在这女人手上,怕她作甚?
  “侧妃姐姐今日若只是想和三儿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三儿无心再陪姐姐费口水,三儿这就回了,不打扰姐姐继续赏花。”丁诗韵没有任何迟疑的出去凉亭穿过花园子。
  直到丁诗韵背影彻底消失花园中,玉怜秋才出来凉亭,行到盛开的月季树旁,玉怜秋摘下一朵月季花放到鼻下嗅闻,沁人幽香入肺,她自语:“姐姐就等着你主动来找我。”
  ……
  女人间的斗争,无外乎就是谁能得到男人的更多宠爱,谁就能在王府里有更多发言权,即使不能取代当家主母,但都希望自己能在王爷心中长留。
  女人斗的再狠、再你死我活,只要不触及北冥彻底线,北冥彻向来不理妻妾们的争风吃醋,但内宅斗争一旦触碰他的逆鳞,北冥彻绝不会因对方是女人而心慈手软。
  书房内,梨木书桌前。
  北冥彻拿一块雪白的缎子,正擦拭一把明晃晃的宝剑,离北冥彻五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位劲装男子,此人名唤江流,江流乃北冥彻贴身侍卫,他生的一副文弱书生样,只看那人长相,谁能想到,江流竟是一介武林高手。
  北冥彻一边摆弄手中宝剑一边问:“怎么样了,四个人里头可有谁开口?”
  “王爷,那几人真是难啃的骨头,兄弟们用尽手段,也没撬开他们的嘴。”
  “哦?”背对江流的人转过身:“用尽手段也没撬开他们的嘴?”北冥彻对那四个杀手生出一丝赞赏,他喜欢骨头硬的人。
  赞赏归赞赏,但回想千荷园那日,四人的束手就擒,北冥彻眯起眼:“既不愿招供是谁派他们来刺杀本王,那他们可有说,他们为何会认错人吗?”
  “这个……”江流有些许为难,四人被押入牢房,从他们嘴里听见最多的话语是诅咒王爷的言辞,什么难听的话,都能从那四人嘴里冒出。
  但也无需用刑,他们就已经招供,他们认错人的经过,江流把从四人嘴里得来的消息,捡重点的说给主子听。
  北冥彻眉头微皱,“……你是说,当日九夫人给他们指梁飞虎就是本王,是因梁飞虎劫持了九夫人?”
  “当日的情形属下并没亲眼所见,但那四人也是江湖中人,九夫人是被梁飞虎劫持、还是与梁飞虎相约去的后园,他们都说,透过门缝老远就能看的出,而且那日,梁飞虎是一把将九夫人推进千荷园后园的屋子里,依此完全可以证实,九夫人的确被梁飞虎劫持。”
  江流的分析使得北冥彻疑惑,四天前,将晕厥的李俏带回府,北冥彻当时没有想太多,那日听闻杀手头子之言,是李俏故意将杀手引到别人身上,对此,北冥彻还对李俏生出一丝惊讶与赏识。
  可调查清那被杀之人身份,北冥彻内里升上火气,即使他不喜欢李俏,但李俏终究顶着肃王女人的头衔,他便先入为主的认为,这女人偷跑出府,竟是为了会情郎,北冥彻当即觉得自己头上长了草。
  所以北冥彻一直等着李俏醒来,等那女人醒来了,他要将那女人生吞活剥,可现在听江流之言,似乎这里头的拐来拐去挺复杂,梁飞虎居然劫持李俏,究竟怎么回事?
  北冥彻取过书桌上的剑鞘,宝剑入鞘,再将入鞘的宝剑扔给江流:“把那四人继续给本王好好的照顾,不许死一个。”
  “是!”江流得令,将手中宝剑挂在一边的墙上了才退出主子书房。
  北冥彻揉了揉眉头,思量片刻领着随身小太监去往偏院。
  ……
  李俏昏迷不醒,好在烧已经退掉。
  坐在榻前凳子上的太医,一手为李俏诊脉,一手捋着胸前长须,诊脉完毕,太医收起手枕放进药箱,侯在一侧的金嬷嬷连忙道:“太医,怎么样了?”
  太医站起:“夫人已无大碍,继续按时吃药,好生休养就行。”
  “可九夫人已经睡了多日,再不醒,奴婢真怕夫人虚脱。”金嬷嬷担心道。
  “还是照原样,每日里给病人灌点清粥,九夫人脉象平稳,不日就能醒来,夫人因惊吓过度,又因寒邪入体才致使昏迷,现在烧已退,咱们能做的,只有等夫人自己转醒。”
  太医收起药箱正要告辞,北冥彻进来房中,太医连忙弯腰行礼,北冥彻免过太医礼询问李俏目前的状况,太医将方才对金嬷嬷说的话,又给面前人说了遍,既已无大碍,北冥彻由着太医退下。
  金嬷嬷一直期许王爷有一天能来偏院,如今人来了,金嬷嬷忙出去卧房侯在外,房中再无其他人,北冥彻端立塌边。
  床上女子睡的安详,说实话,要不是千荷园那天的事,北冥彻真不想看李俏一眼,连听见李俏两个字,他都觉嗓子眼里似乎卡着一只苍蝇。
  可人心总归肉长的,抛开李俏那日引开杀手的动机先不理会,李俏故意给杀手指错人,凭此一事,北冥彻内地多多少少有一丝感动;府上女人多,可又有哪个会在那种情况下临危不乱,还能将刺杀他的杀手引到别人那去?
  北冥彻从小生活在皇室天家,他又从血雨腥风里过来,自是要比普通人更珍惜这般的纯粹之谊,他不知李俏是否因为上心他,那天才那么做,但凭那日的事件,北冥彻的确不再那么的讨厌李俏。
  床上闭眼女子的脸越看越普通,但愿她也如她的相貌一般,不要有太多其它成分在里头,端详熟睡中的人半天,北冥彻准备离开,刚转身就要走,李俏发出阵阵动静,北冥彻停步,又看向床榻之上。
  李俏说开梦话,什么别抓我、我不是故意的、又什么我和肃王不是一伙、要怪你就怪他、再什么肃王不怕下地狱、你去抓他吧……
  这个死女人,刚才还怜悯她来着,这会子就反过来诅咒自己下地狱!
  北冥彻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上,静听李俏没完没了的梦话,越听越来气,诅咒他下地狱都不算什么,这女人竟然连做梦都预谋着要将他卖了,卖的银子拿去开妓院!
  北冥彻实有照其脸上狠狠一巴掌,将某女扇醒来的那个心,可他还想听一听,李俏还会说些什么。
  梦中李俏一个劲的朝浑身是血的白衣公子磕头求饶,睡了几日,这梦就缠了她几日,似乎因同样的梦做多了,再梦见浑身沾满血的白衣公子,李俏竟然有胆子和那人讨价坏价。
  她在梦里推卸责任,可那白衣公子不依不饶,说什么都要拉她下地狱,李俏当然不干,所以能想到什么推脱词就说什么,但那一身血的白衣公子,依旧要拉她垫背,不但要李俏陪他下地狱,还要李俏赔银子。
  李俏记得自己很穷,哪有钱赔给他,李俏便想起来肃王有钱,如若弄不来肃王的钱,将他卖了换些银子做本,然后开家妓院一定赚钱。
  而且肃王长相不赖,假如能将那人弄到泰国去做成人妖,再放到妓院里当头牌,一定会大赚特赚……李俏越来越不怕白衣公子,似乎还因两人志同道合,到头来成了梦中无话不谈的好友。
  李俏的梦话听在北冥彻耳朵里,北冥彻完全一知半解,再往后听更纯粹变了味道,他“噌”的从床边站起,虽不知泰国是哪里,那个人妖又是什么,可依着梦话的断断续续,北冥彻听懂了泰国是个能把男人变成妖女的地方。
  北冥彻从没听过什么泰国,他断定李俏嘴里的这些乌七八糟,一定是她曾经从哪里听来的,李俏的梦话还印证一件事,她果然与传闻中一样,这女人不但满脑子污秽,而且果真贪财。
  北冥彻心底对李俏生出的一点点异样情怀,因李俏的一通梦话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袖子一甩气呼呼的踏出李俏卧房。
  侯在外的金嬷嬷瞧见王爷出来,她连行礼都没来得及,人家就已经领着同样侯在院中的小太监出去偏院,似乎这里有,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
  金嬷嬷进入卧房中,李俏的梦话声已经小了很多,金嬷嬷倒没有过多在意李俏说梦话,九夫人昏迷的这段日子天天梦话连篇,她已经习惯。
  给李俏往上掖了掖被角,金嬷嬷去厨房端一直温在灶火上的粥,这些天,李俏除了喝粥吊命,什么也吃不了。
  ……
  以粥吊命,以药养身,李俏又连着在床上躺了两日,才从昏迷中渐渐转醒,睡得久了,觉得哪都不带劲。
  睁开眼,脑子清醒一小会,她扶着能扶手的地方坐起身。
  熟悉的屋子,屋子里熟悉的摆设、还有熟悉的床铺,撩开被子下地,原来她又回来肃王府偏院。
  刚起来,身子到底软,虚晃着步子过去坐在屋中圆桌前,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一杯水。
  金嬷嬷端一碗粥将入房中,见人已经醒来,而且还坐在桌前喝着水,金嬷嬷大喜:“夫人你终于醒来了。”快走几步到桌边,将手中粥碗放在桌上,又去旁边衣架上取来一件衣服,给只着里衣的李俏披上。
  “夫人大病初愈,身子还弱,小心再得了二茬疾……”
  任由金嬷嬷将衣服给她披上了李俏才问:“嬷嬷,我怎么会在这?”明明出去肃王府,咋又回来了?
  千荷园当日的事历历在目,只记得那日在看见,白衣公子被四个杀手活活砍死,而自己眼前一黑,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再就没有一点儿映像了。
  现在睁眼,就见自己又回来,李俏心头惊惧,惊惧之下,得先弄清楚,她怎么又回到的这个牢笼里。
  金嬷嬷坐在李俏傍边的凳子上,委婉道:“夫人莫要再淘气,夫人要出府玩耍,可以大大方方的去求王妃,王妃娘娘是个很贤惠的人,她定会准你出府,千万不可再偷偷的跑出去。”
  边说话,金嬷嬷边将桌上粥碗端起,递到李俏面前,“夫人,先喝点粥垫巴垫巴。”
  金嬷嬷的委婉责怪话语李俏听懂,再次面对金嬷嬷,李俏有点不好意思,乖乖的接过碗,将粥一勺一勺的喂进自己嘴里。
  但她依旧朝金嬷嬷打问,自己为何会回来肃王府,一碗粥喝完,她也打问明白,原来她再度回来肃王府,竟是被肃王带回来。
  而且回来肃王府,她已经昏迷六天,难怪睡醒了浑身难受,任谁在床上躺那么多日子,都不会舒服。


第14章 
  一碗粥下肚,李俏扶着金嬷嬷的手,来到院子里的海棠树下独坐,金嬷嬷给李俏说前儿个肃王来此看她,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了。
  李俏苦笑,那人来看她,谁知那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可不信肃王会对自己有一丝的好心肠。
  静坐海棠树下,由着清风拂面,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先把身子养好了才能应付接下来的事。
  得知在她昏迷的这段日子里,丁诗韵没有来看过她一次,李俏并没放在心上,这并非多么重要的事,可金嬷嬷却依着丁诗韵的前后变脸,时常叮嘱她不要过于相信别人。
  李俏明白金嬷嬷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她好,可整个肃王府里也就与丁诗韵能聊的来,若连她都不相信,还有谁可信?
  醒来的第二天,李俏央求金嬷嬷做了几样拿手小菜,将几样小菜装在食盒里。
  丁姐姐肯定因有事,才没来看她,那就她过去看丁姐姐吧。
  府上妾室居住的地方,相距都不是太远,一众妾室除去玉怜秋不说,只有丁诗韵和李俏二人,是各自占了一座院子,其余的夫人们大都是俩人同住。
  丁诗韵刚入王府的时候,最受肃王宠爱,而李俏则是因皇帝赐婚,所以她俩才有幸各自占一巢。
  金嬷嬷和李俏,同时到了丁诗韵的北苑门口,李俏才接过食盒,一个小小的食盒她完全可以拎得动,可金嬷嬷非要帮她提过来,只好到此处了李俏才接过东西,让金嬷嬷回去歇息。
  丁诗韵这段日子一直琢磨如何除掉李俏那个贱人,表哥的仇一定要报,但因表哥过世,丁诗韵也不像之前那么怕李俏抖落出她与表哥的事。
  无论李俏是否会抖出她的事,还是玉怜秋那个女人有可能咬她,现在表哥已经没了,谁要再说什么,谁就是在往她身上破脏水;推敲顺了当前处境,丁诗韵反而心平气和下,心平气和了头脑也就灵光多了,头脑一灵光,丁诗韵便开始计划,如何让李俏那个贱人死的难看点,李俏害死表哥,她不死,无法慰藉表哥的在天之灵。
  丁诗韵本来还考虑要不要去偏院看下那个女人,可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久不来她院里的王爷,有事没事的就往她这里跑,昨夜还有幸得王爷宠幸,丁诗韵实在受宠若惊,今日刚到午饭时刻,王爷又来她屋中用饭。
  因北冥彻连续几天的大驾光临,丁诗韵每日都打扮的漂漂亮亮,今天的装扮也没有白费,果然又一次等来王爷。
  摆满丰盛菜品的桌前,丁诗韵依着北冥彻而坐,丁诗韵执酒壶,给身旁人斟酒:“王爷多吃点,妾身听说府上新进的那位厨子,一手葱爆羊肉做的相当不错呢……”放下酒壶,丁诗韵提公筷,夹起一筷子羊肉放进北冥彻面前的碗里。
  北冥彻很给面子的提筷,夹起碗里羊肉,将那肉送入自己口中,咽下还不忘赞叹:“味道果然不错,韵儿也来尝尝。”说着,亲自夹一块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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