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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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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一声多数人都没忍住,连坐在上首的几人,也拿着帕子捂嘴隐忍笑意,她们笑是因为刚才都瞧见,丁荷韵朝李环水翻白眼,然而谁也没想到,才晋了位份的李美人,居然这么豪不留情面的怼了回去。
丁荷韵脸色青红交白,她隐忍不快道:“我的眼睛是有些不舒服,多谢李美人关心。”
李环水笑道:“丁美人不必客气。”
丁荷韵暗暗地冷哼,别过了对李环水的关注,同一众人视线落在上方。
黄桂娥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妹妹们今日都在,本宫就少说两句,大家都是皇上的妃子,本宫希望大家能和平共处,尽心辅佐皇上,后宫里事情少一些,皇上才能安心忙政事。”
“谨遵皇后娘娘教诲!”众人异口同声道。
“若再无事,各位妹妹们都回吧。”黄桂娥微笑道。
皇后话将毕,端坐客位第一的皇贵妃站起,膝盖稍微的打了个弯便离开,皇贵妃走了,其她人也陆陆续续起身退出落凤殿。
旁人退下,黄桂娥拿起帕子沾了沾嘴角:“这位李美人看样子不是省油的灯呢。”
霜若道:“娘娘,能在后宫之中立足的女子,有几位是省油的灯!”
“霜若,你给分析分析,你说宁妃……她明知她的这位妹子不是省油的灯,还要将李美人推上位,给她自个设一道障碍,宁妃打的什么主意?”
“还能打什么主意,姐妹联手,称霸后宫呗。”
黄桂娥微思,“你说的也对,可本宫为何始终觉得不太对头,以宁妃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她应该能考虑到长远,李美人这盏灯上了位,将来说不定就会爬到她宁妃的头上去,刚才李美人的做派你也看见,那可是盏相当不省油的灯,宁妃难道就不怕她所扶持的人翅膀硬了以后不会再乖乖听她话么?”
霜若垂眸半晌:“听娘娘一说,奴婢也有点看不透了。”
“算了,咱不研究宁妃到底在想什么,咱们现在隔岸观火就成,必要的时候帮宁妃推波助澜一下,只要皇贵妃倒台,本宫立马收拾宁妃。”
第169章 欠收拾
霜若边帮主子捶背边道:“以娘娘的聪慧,宫中定然没有谁是娘娘的对手!”
黄桂娥淡然一笑,任由霜若为她捶着背,回想方才皇贵妃的大不敬,黄桂娥没有气,同一个马上就要凉下的女人生气,简直有失她的身份。
……
宫道上,随行李俏身侧的李环水说道,“环水多谢四姐提拔!”
“你无需谢我,扶你上位之初,我说过我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别忘记答应过我的承诺就行。”
“四姐放心,你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李俏笑笑:“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尽量的留住皇上的心,最好让他时时都惦记着你,那样,无论将来遇见任何大风大浪,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你才能经得住后宫里的风风雨雨。”
“四姐,这个我知道,可皇上不像是会沉浸女色的人,想独占皇上的心恐怕不易。”
李俏停步对上她:“你说的不错,皇上喜好美色不假,但皇上不是一个会沉浸美色的人,能否抓住皇上的心,就看你有没有驯夫的手段,你可懂我的意思。”
李俏这番话,李环水懂、但也不懂。
她只知道,想入得帝王眼容貌最为重要,李俏所说的驯夫手段是什么,她真不太了解,“四姐可愿告诉我,四姐的驯夫手段是什么?”
李俏再笑笑:“很简单,知他、懂他、给他最想要的,你就能留住皇上的心!”
李环水微微蹙眉,就这样?
李环水点了点头说道:“四姐,我会试着去做,你放心吧!”
李俏、李环水出了栖凤宫从另一边绕过,行到此,碰上了分开往来的另一帮人,李俏远远的瞧见前方几人聚在一起,那边还传来骂骂咧咧。
“……你个贱人,我这身衣裳你晓得。得值多少钱嘛,你拿什么赔?”骂人的女子是丁荷韵。
被骂之人乃是小红,小红与丁荷韵同位份,但因小红出身平民之家,比在官家小姐出身的丁荷韵跟前,自觉矮一头,所以丁荷韵骂了好半天,小红除了道歉就是道歉,完全没有回怼任何一句。
庄嫔与章婕妤、杨婕妤就立在一旁,章婕妤和杨婕妤还帮着小红说了两句话,庄嫔则是不耐烦的呼唤俩人,叫她们赶紧走。
霍婕妤也在跟前,庄嫔往日就总会给红美人找碴,所以指望她帮红美人说好话,简直痴心妄想,霍婕妤实在看不下去了,对上丁荷韵:“不就一件衣服么,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用的着如此得理不饶人?”
“我这件衣服可是大与国产的料子缝制而成,我这一件衣服价抵千金,她给我弄脏了,她就得跪下给我的衣服磕头认错……”
听那边争执半天,李俏听明白,小红不小心弄脏丁荷韵的衣服,丁荷韵居然要小红跪下给她的衣服磕头,看样子,丁荷韵是将在李环水这里吃的瘪,发泄到了小红身上。
“四姐,这个丁美人我看就是欠收拾。”
李俏说道:“没错,姓丁的都欠收拾。”
丁荷韵还在不依不饶,说什么都要红美人给她的衣服跪下磕头才算完事,说到激动时,丁荷韵举手掌,就要朝小红扇巴掌,却不想抬起的手举到半空,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丁荷韵扭头,见是才晋位份的李美人:“你干什么?”质问过,她甩开李环水的手。
“不干什么,我就是来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与红美人同位份,现在却要打红美人,你就不怕传到皇上耳朵里去,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么?”
“我打她怎么了,我这是在给她长记性,让她知道,在皇宫里走路得长眼,今日她冲撞的是我,万一哪天冲撞了旁的贵人,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她得感谢我给她长记性。”
“这么说来,是我阻碍你行善了!”
“那可不,你赶紧的给我让开。”
李环水往后退一步,确给丁荷韵让开地,李环水的举动反而弄的丁荷韵愣住,虽愣,但看李环水没有阻挠她打人的意思,丁荷韵准备接着扇小红耳光,恰在她举手之时,李环水适时的发出一声疑惑。
这一声让丁荷韵举起的胳膊再次停住:“你又怎么了?”
“丁美人,我很纳闷,你如此漂亮又心善的一个人,为何不招皇上待见,如你这般好心且又大度的女子,按说很得宠才对,可皇上为何从不招你侍寝呢?”
丁荷韵最怕被人当面说道她被皇上冷落,入了宫的女子,一直不受皇上召寝,本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偏李环水说话还说的这么模棱两可,李环水言辞里头的模糊之意给了人无限遐想,丁荷韵举起的手再也挥不出,今天这一巴掌要真打下去,她的名声会被打干净,光顾着生气,都忘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丁荷韵剜了小红一眼,也不再记着找小红的碴子,她正面对上李环水:“你别得意,以后日子还长呢。”
李环水没有接茬,她盯着丁荷韵的脸看个不停。
丁荷韵被李环水的眼神弄的发毛,“喂,你看什么?”嘴上质问着,她还将李环水与李俏拉在一起做比较,这姐俩怎么都这毛病,总喜欢盯着人看个没完?
丁荷韵没忘记,同丁诗韵一同去拜见宁妃的时候,她就被宁妃用此等眼神看过。
李环水盯着丁荷韵看不停,不光把丁荷韵弄的怔愣,也让其她人甚是奇怪,大家都随李环水的举动,也盯着丁荷韵的脸看,可看来看去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丁荷韵再次道:“喂,你到底看什么呢?”
李环水“啧啧”几声:“你人长得漂漂亮亮,却从不入皇上眼,莫非是你脸上这毛病?”
丁荷韵杏眼微圆,她的脸怎么了,她的脸好好的呀:“我的脸怎么了?”
“你的脸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去。”
丁荷韵不自觉的手抚上脸,她的脸哪有问题,天天照镜子,如果说脸上有问题,她早发现了呀。
李环水一本正经道:“你脸上的问题要细看,恐怕你从没有细看过,所以才不知道你的嘴角一侧是歪的,要不你去那边看看。” 李环水手指的那边是湖塘,一帮人当下所处之地离碧波湖不远。
丁荷韵抚着脸的手,移动到嘴角,自己的嘴角一侧是歪的?为了弄清楚自己的嘴角到底是不是歪的,丁荷韵抬步往碧波湖边而去。
其她人并没看出丁荷韵脸上哪不对劲,听李环水说丁荷韵的嘴角是歪的,她的嘴歪不歪,众人眼睛雪亮,但没有人插言,大伙都想看看,李环水故意说那话到底想干嘛。
李环水跟着过去,与丁荷韵一块立在湖塘边。
丁荷韵蹲下,凑近水面细看水里的影子,无论丁荷韵怎么看,都没看出自己的嘴角是歪的,一边观察自己的脸一边道:“我的嘴哪里歪了,你什么眼神。”
李环水道:“哦?是嘛……看来我眼神不好,既然丁美人的嘴没有歪,那就是我看错了,丁美人快过来吧,小心别掉进河里了。”
没发觉自己的嘴是歪的,丁荷韵放下心,她从湖边站起,刚转身,还没顾得上迈步子,李环水却一惊一乍道:“呀,丁美人不要动,你脚下有一只蛤。蟆!”
蛤。蟆?
丁荷韵被吓得跳开脚,“蛤。蟆?蛤。蟆在哪里?”
她不跳脚还好,刚一跳,脚下湿滑起了作用,李环水才一句丁美人小心,便听“扑通”一声,丁荷韵直直的朝后栽过去,落入了冰冷刺骨的碧波湖里。
观望的一帮女人当即变成呆若木鸡,不过众人立时走出呆愣,连忙呼救!
大内侍卫及时出现,丁荷韵才没有被冰冷刺骨的湖水给淹死。
连着喝了几口水,再加上又惊又吓,被捞上来的丁荷韵必然要大病一场了。
她病不病李俏压根不操那个心,对于丁家姐妹,李俏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她过去同小红说了两句话,便领着李环水远走,教训过丁荷韵,紧接着就该轮到丁诗韵。
李俏先安顿好李环水,又去百乐宫取了样东西,才被步撵抬着往兰霜殿。
兰霜殿光听名字,听着清幽雅致,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兰霜殿是座不错的宫殿呢。
兰霜殿大门口常年把守专门的守卫太监,这里头关着的,多数都是在皇上那里失了宠的宫妃。
顺文帝已倒台,这里现在没有顺文帝的女人,硕大的兰霜殿,当下只关着丁诗韵一位贵人。
守门太监瞧宁妃娘娘来,忙朝宁妃娘娘行礼,李俏扶着初夏的手臂下来步撵站定道:“把门打开,本宫进去看看。”
其中一太监二话不说的打开兰霜殿大门,来人是皇上最宠的妃子,没有人敢得罪宁妃娘娘。
兰霜殿大门开启,踏入兰霜殿大院,李俏只觉一股死气沉沉扑面,李俏问:“康嫔在何处?”
另一太监连忙弯腰行在前为宁妃引路,领着宁妃往前方那座紧闭大门的屋子过去。
第170章 终看透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开一刻,一股愈加浓烈的死气沉沉扑面,李俏抡了抡身上御寒衣,才抬步迈过高高的门槛。
大白天的兰霜殿内昏暗一片,门口稍立片刻,眼眸适应了,李俏才看见,殿内靠左侧斜对面的墙边摆放一张矮榻,榻上被褥里躺一人。
李俏着其他人守在外,包括随侍身边的初夏,初夏与领路太监远离,去到外头候着。
李俏靠近矮榻,榻上所躺之人闭着眼,榻前端立片刻,李俏面显淡笑,“丁姐姐,妹妹来看你了,你不打算与妹妹叙叙旧?”
丁诗韵依旧闭眼“熟睡”,但她眼皮子一直微动完全能说明,她是醒着的。
李俏也不理会,转身坐在矮榻边,坐下了她说道:“丁姐姐,我知道你没睡,你不愿睁开眼,那就闭着吧。”
停顿下,李俏自顾道:“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入了宫,咱们会斗很久才能分出胜负,可我压根没想到,咱们入宫还没几个月,你就已经败下阵,这往后的日子要没了你,妹妹可就无聊了。”
闭眼的丁诗韵眼皮子快速颤几下,依旧那么安静的躺着。
“丁姐姐,小九今天来看你,是想知道个准确答案,你为何要处处针对我?我记得那会子我们刚见面,咱两不是挺好嘛,当初我一直以为,我遇见了一位好姐妹,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要害我,你今天能否给我一个准确信,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丁诗韵呼吸加快,她没了再接着装睡的欲望,睁开眼睛那刻,她眼角滚落一滴泪,“李俏,我不想看见你,请你出去。”
一坐一躺,躺着的人睁眼后呆呆瞅着屋顶,而坐着的人,却又是低垂首。
李俏没有回头看身后的说道:“今天你不给我一个准确答案,我不会出去,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害我?”
李俏语气相当平静,如此平静的话语声落入丁诗韵耳朵里却是让她觉得相当刺耳,她缓缓坐起:“你要装糊涂装到什么时候?”
李俏侧过身与坐起的人视线触及,丁诗韵头发披散、容貌尽毁,被毁的那张脸看起来还相当憔悴,望着她的脸李俏说:“我装糊涂?我装什么糊涂了?”
丁诗韵抬手抹去眼角泪,没有回答李俏问话,而是准备又要往倒里躺。
李俏根本不给她躺下的机会!
侧身坐在榻边的人,忽地站起绕到床头一侧,上手一把揪住丁诗韵的头发,这样,丁诗韵无法再躺下,而且李俏还站在她背后,所以她想挣脱李俏的手都无法。
李俏的突然发难、和头皮上传来的痛感,叫丁诗韵的脸色愈发难看,“宁妃娘娘,我都已经落得这步田地,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我苦苦相逼?丁诗韵你给我听清了,你落得这步田地都是你自己作的,我只不过在痛打落水狗,我今天来此是为要你命,而不是说,我好心的才只给你一点点逼迫!”
李俏扯着丁诗韵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扯得拖到地上。丁诗韵因为在睡觉,所以身上衣物穿的并不厚实,被李俏扯下床榻,兰霜殿内的寒凉之气侵的她打寒颤。
李俏松开手,又取出手帕将自己的手来回擦拭,擦拭完,还将洁白的手帕扔到丁诗韵面前。
浑身打哆嗦的丁诗韵望着李俏的举动道:“宁妃娘娘想杀我,好,那你就杀了我,但我这个将死之人能否要你一点点最后的怜悯。”不及李俏出声,丁诗韵先提出了她的要求:“我可以去死,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
“尊严?呵呵呵……”李俏笑道:“你一个有脸没皮、哦,不对,应该是连脸都没有的人还要尊严,你也好意思开口……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你肯定要死,可我不会杀你,要死你自己去死,但你死前得写一份血书!”
蜷缩在地的丁诗韵站起道:“你要我留血书、然后自裁?”
“没错,你这样死了才算有价值,你只有这样死了,我才会念着你的一点好!”
“宁妃,你当我会听你摆布,我就算留血书自裁,当也是会留下对你不利的血书,你有什么自信认定,我就一定能听你的话?”
李俏再度笑,笑够了她道:“你会的,你看这是什么?”李俏从怀里摸出牛皮信封举在丁诗韵眼前。
丁诗韵望着对面之人手上的东西满目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李俏将那封她一直收着的情书,交到面前人手上。
丁诗韵于疑狐中打开,当看清手上信笺所书内容,丁诗韵瞪大眼,“你……”她抬手指向李俏,想说什么,却全部被卡在嗓子眼。
半天过去她才道,“李俏,你还说你没有装糊涂,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一老早就晓得,我与表哥的事情,是不是?”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丁诗韵没了再隐瞒下去的必要,所以她也不再藏着掖着。
李俏声音放轻道:“丁姐姐,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当年我刚入王府,有一天晚上,我途径王府前院花园子,我在花园的假山那里遇上一对偷情者,请问当年假山中的女子,是不是你?”
二人相望,静静对视……
良久,丁诗韵忽地大笑,她这一笑将侯在远处的初夏与太监给召来,初夏入殿:“娘娘……”
李俏摆摆手:“你们都出去,本宫没有叫你们进来,你们谁都不许进来,给我离远些。”
初夏与小太监们,又连忙退到外头去候着。
丁诗韵笑够了换上一副表情道:“李俏,你明知还要故问,你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给我扒掉,你比我狠,人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却……”实在不会形容了,李俏到底是卑鄙还是狠心,好像用哪个词做比喻都不合适。
李俏喃喃道:“我明白了,原来你害我是以为我撞破了你与梁飞虎的奸情。”
“我与表哥不是奸情,我们是真心相爱,只是命运的捉弄才让我们双双身陷肃王府。”
“我看你那时跟着皇上,并没有对皇上有排斥之意,相反我还觉得你似乎很喜欢和皇上在一起,你这样的做派,如何让我相信,你与梁飞虎是真想相爱?”
“宁妃娘娘,我表哥已经故去,你能否不要将故人扯进来。”
李俏继续与丁诗韵对望,时间如流水般消逝,因俩女对视,兰霜殿变成了静悄悄,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李俏才缓缓道:“丁姐姐,你冤枉我了,当初我根本就不知道,假山中的女子是你,你害我真的没道理。”
“什……什么?”丁诗韵双目圆道:“李俏,我都已经任你摆布了,你还要击碎我的心?”
“我没有说假话,是真的,当年我根本就不知道,假山中的女子是你,后来,我还和皇上聊起过此事,我当时给还不是皇上的王爷说,倘若王府中真有相爱之人,请求王爷成全他们,在我得了你手上那封信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那晚上假山里的人是你与梁飞虎,所以你害我,真的害错人了。”
丁诗韵僵在原地,头里成了一片空白,仿佛所有凝固,憋回去的眼泪顺双颊又滚落,再一次的陷入沉默,好久好久……
“李……李俏,我……”
“你无需给我说对不起,你说了我也不会接受,你害我、我可以不追究,事情过了解释清楚,也许你我还能接着做朋友,可我不能容忍你害我的孩子,当年我的一对龙凤胎、还有如今的一个娃娃,他们都没有见着天的,就死在了我的腹中,你害我的孩子也就罢了,你连皇上最爱的青萝也害,我容不下你,皇上他更容不下你,所以,我给你个体面去死的机会,免的皇上震怒时,你丁家上下都要因为你而遭殃!”
丁诗韵听懂李俏话里的关键点,她停下抽泣道:“青萝公主……皇上……”
“你害青萝那件事,因中间出了刺客打岔,所以才让青萝幸免于难,你马上就要死了,在你临死之前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可知皇上为何要给青萝单独辟出住处吗,因为皇上他早就知道了刺客出现那天,廊桥塌陷是你造就!”最后一句话李俏一字一顿。
丁诗韵跌坐在地,浑身发开抖:“皇……皇上他知道是我?”
“皇上他不光知道你害青萝,就连你当年害我肚里龙凤胎的事,他也知道,或许你还做了什么事是我不知、但皇上却也知道,当然,旁的我不关心,那不是我该操心的,我今天给您说这么多,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丁诗韵瘫在地,哪还有眼泪可流,一直以为皇上处处忍让她,是因皇上看在父亲面上,如今听了李俏言辞,皇上不全然是因看在她爹面上才忍让她,说的好听是忍让,说的直接一点就是皇上在利用她。
第171章 留血书
瘫坐之人又想起一件事,就是当年帮一黑衣人偷取皇上的兵符!
皇上坐拥天下后,丁诗韵听说了皇上与昌平侯的最后火拼,也听说了昌平侯的军队在最关键的节骨眼上听了皇上指挥。
今日听闻李俏言语,丁诗韵的心仿佛摔碎了的蛋壳,发出清脆破裂声。
终于明白了,昌平侯的军队怎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听了皇上的话,原来这都是皇上布的局,自己一老早就被皇上算计上了,毫无疑问,她所做过的所有,皇上定然都是知道的。
“呵呵呵……皇上,我到今天才看清,我原来是你手里一颗彻头彻尾的棋子,呵呵呵……呵呵呵……”瘫坐的丁诗韵又哭又笑,当下的她才真的像疯了。
兰霜殿内极度寒凉,即便再寒冷几许,也赶不上丁诗韵此刻的心冷,发泄够了她道:“李俏,我没说错的话,你叫我留血书应该是要诬陷某个人,你说吧,你想要我诬陷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诬陷你?”
“不错,就是诬陷我!”
丁诗韵猜不透李俏这么做的目的!
“你要我诬陷你,难不成你想我死后,连葬身之地都没有?”李俏身负天子无上宠爱,诬陷她皇上未必信,难怪丁诗韵会有这想法。
“你放心,我让你留这样的血书,只是为了对付别人,皇上他不会相信你的诬陷,相反因为你的诬陷皇上会迁怒其他人,你只有这么做,才能保证你死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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