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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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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俏微微的点头,想了想她又问:“人人都知酸羊叶明目不错,你又如何知道酸羊叶与茶同泡,会叫人嗓子发痒?”
  “这个我是听桃花说的?”
  李俏蹙眉,还在肃王府时,好像是听桃花说过,她祖父乃行走江湖的郎中,要这样,桃花晓得酸羊叶与茶叶同泡会致使嗓子发痒就不奇怪了。
  李俏陷入沉思,将李环水的话慢慢往过捋,捋了遍,李俏大概弄懂怎么一回事,捋清事件的来龙去脉,她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明白了,皇贵妃要害你,原来竟是这么个原因。”
  李环水 “噌”的站起:“四姐,你说什么,是皇贵妃害我?”
  李俏端起白瓷碗,舀一勺秋梨膏送入口:“宫里人人晓得,你与丁荷韵见面总要互掐,那天就算不是你弄哑了丁美人的嗓子,旁人也会认为是你干的,皇贵妃一直帮丁荷韵筹划那天的献唱,偏那天丁荷韵嗓子哑了,你想想,皇贵妃会怎么想。”
  李环水坐回凳子上,恶整丁荷韵之前,她想到了这一层,所以只用酸羊叶给丁荷韵的茶里加料,这么做就是不想事情过了,再给自己惹来麻烦,谁料那天丁荷韵的嗓子偏就哑了。
  其实早该想到,自己被人推到井里是皇贵妃的手笔,但因这些天身子疲软,头里又昏沉不止,所以才没想那么多。
  “四姐,我说了那么多你可听懂,我没想让丁美人嗓子变哑,我只想让她在献唱的时候,咳嗽出丑而已。”
  “我听懂、也听明白,你想说的是,你先在丁美人的茶水里下了酸羊叶,随后红昭仪又在你加过料的茶里面下了南星粉,对么?”
  “没错,我就这意思。”
  “你之前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整丁美人,整她之前,你就应该告诉我你要干什么,我也能给你出出主意,这下好,你偷鸡虽成功,却连自己也给搭了进去。”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才没给你说,我哪想到,那个红昭仪这么缺德,她这么做,到底是在整丁荷韵、还是害我。”
  一碗美味的秋梨膏全部入了李俏肚,她拿起帕子沾沾嘴角说:“若按你的言辞往下分析,红昭仪可就不是为了整丁美人而连累你了,她这是一箭双雕!”
  一箭双雕?难不成红昭仪整倒丁荷韵的同时,也要除去自己?
  李环水双目圆睁,想来红昭仪是算准了丁荷韵的嗓子哑了,皇贵妃必然会怀疑到自己头上,皇贵妃那时正全力帮着丁荷韵,自己坏了皇贵妃的谋划,皇贵妃当然不会放过自己!
  李环水一脸气性:“真没看出来,这个红昭仪才是彻头彻尾的坏水,她为何要这么做?四姐,你现在看清她的嘴脸,以后绝不能再信她……还有,这秋梨膏,她不会也下了毒吧。”
  “蠢人才在这里头下毒,你放心吃,她不会。至于她为何这么做,那是因为,你、丁美人、还有她同时受着皇上的宠!”李俏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李环水双拳紧握,即便没下毒,她也不愿吃那种女人送的秋梨膏,她怕吃多了腹泻!
  李环水碗里的秋梨膏没动一下,瞧李环水不吃,李俏随手端过来:“你不吃,我替你吃吧,吃了这个,我觉得我嗓子舒服多了。”
  “四姐,既然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往后怎么办?”
  “既是她让你遭了难,那咱们就用她帮你报仇,你看如何?”
  “用她帮我报仇?”李环水满脸不明白,“如何用她帮我报仇?”
  李俏给李环水安顿接下来该做的事,记住李俏的交代,李环水应承道,“好,我知道了!”得了李俏嘱咐,她回了自个的屋。
  李俏放下碗,去到殿门口端立,她望着花园秋景,浑身一派安宁,然却在头里回荡一句俗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皇贵妃能拿我身边的人开刀,我为何就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斩断你的左右手?
  望着满园秋色,李俏重重的哼了一鼻子才转身返回殿中。
  ……


第198章 邀约聊
  入了秋的景,竟有与春夏争辉之势,然而秋的美不在于明艳四溢,而是看一年收成。皇宫靠南的墙根处,有一片不大的地,这块地里种着一些果蔬,天成、天俊正挽着袖子蹲在巴掌大的地里帮忙摘取成熟的果实。
  天成回京并未闲着,他每日事很多,周氏找不到约见天成的机会,便说动儿子,要儿子帮忙将天成约来,天俊总算逮了天成空,把天成约出来,而且按母亲意思,将天成约到了这片不大的田地里来。
  天成佩服李俏,李俏一老早就给他说过,皇贵妃保准会拉拢他,这话李俏说完没过几天,天成接到了皇贵妃的两回邀,前两次因他有事要忙,实在脱不开身便没有赴约皇贵妃,今儿被兄弟逮住实在走不开,天成这才随天俊来了此处菜地。
  这片菜地乃周氏养护,周氏种地别无他意,只为烦闷时来此放松;兄弟俩一边收着地里果实一边闲聊,“大哥,让你来帮我,你不会不愿意吧。”天俊说。
  “我来都来了,你觉得我有不愿意吗?”天成将刨出来的地瓜扔到篮子里。
  兄弟两正干着活,打扮简练的周氏来了,她唤兄弟两过来喝茶歇息,钻在地里的二人放下手上活计出来,天成拍了拍掌上土、接过花果儿送上的茶汤一饮而尽。
  天俊也接住花果儿递上的茶水,他在喝水前说道:“母妃,收地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好了,为何一定要我们亲力亲为?”
  周氏淡笑无答话,天成说:“咱们不收,娘娘也会亲自收这片地……娘娘开这样一片菜地,也不全是为了打发时间吧?”
  天俊灌入茶水放下杯子道:“莫非母妃让我们亲自动手收粮食,是为了让我们知道,每一粒粮食都来之不易,让我们不要随意糟蹋粮食?”
  周氏笑:“俊儿说对了,但你只说对了最浅显的一层,母妃开辟这样一块地,最重要的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种地还能种出道理来?”天俊说。
  菜地边上有可供歇息的桌椅,周氏去那落座,天俊、天成随在周氏身后过去一同落座,坐定,周氏问话天成:“成儿今日帮我收粮,可有悟出道理?”
  天成笑笑:“皇贵妃娘娘用心良苦,成儿岂会不懂,咱们是一家人,咱们自己人若不团结,咱们将来或许连这一片地,都不会有。”
  听闻皇兄言辞,天俊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了!
  周氏给儿子安顿,要他将收下的果实送去御厨房,天俊想发表不满,却看母妃给他递眼色,天俊明白过母妃支开他的意思。
  天俊领着太监去送菜,周氏喝了几口茶同天成相聊,周氏东拉西扯着,天成则在心里揣摩,皇贵妃今天或许会说的话。
  虽说他们心中想法有不同,但俩人心思却是一样的。一个今天是为了拉拢,而另一个则是等着今天被拉拢。
  天成来之前不大信皇贵妃会明着拉拢他,但现在信了,借菜地喻将来,话都已经说的如此明显,这已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事实当下被摆在了眼前。
  周氏闲扯半宿,话锋一转忽问道:“成儿,你同天赐这回出京,可有听说过什么没有?”
  “娘娘,我这次出京,见过与听过的事多了去,不知娘娘指的哪方面?”
  周氏微一笑,“成儿,你是聪明孩子,应该晓得我问你的是何意。”
  “娘娘藐赞,我真没明白您要问什么,娘娘可否说透彻一点,我也好回答。”
  “好,既然成儿不知,那我就明说了,”周氏调整坐姿,低低的道:“我问你,你可听说过,天赐在外干下的那些事了么?”她直截了当的问。
  天成一脸平静、自然道:“娘娘问我这个,想必是听说了兖州民变的消息吧。”
  “兖州民变闹得沸沸扬扬,这事早已传入宫中,就算我不想听、也听见了,我让俊儿将你请到这来,就是想要一句你的实话,传言说、兖州生民变,是因北冥天赐乱杀无辜所致,这消息是否属实?”
  “传言终究是传言,这种传言在父皇没有拿到确凿证据前,它始终是传言,娘娘搁我这里寻答案,成儿恐怕无法给娘娘一个准确信。”
  周氏端起茶杯,如今的北冥天成果然不再是从前的小娃娃,即便他自幼聪明,但小时候的他、可不似现在,说话这般滴水不漏。
  润过嗓子,周氏放下杯子道:“既然成儿也不确定,那咱们换个话题……成儿,你对皇后与三皇子有河看法?”
  天成稍怔,皇贵妃今天约他来此的目的,要从这一刻的谈话开始了。
  天成也端茶杯抿了口,“能怎么看,无论他们再是多么得父皇另眼相待,外人始终是外人,他们在我眼里,自是与娘娘和二弟无法相比较的。”
  “哦?你当真如此看他们?”
  “不这么看,还要如何看他们,难不成娘娘想让我,将他们当作家人看?”
  周氏笑道:“傻孩子,我只是在提醒你,说话要注意避讳,你那话刚要让旁人听了去,定会给你惹上麻烦,以后说话别这么直接。”
  “这里又无旁人,我只给娘娘说而已,要连娘娘都不信,在这宫里,我还能信谁?”
  天成这话给了周氏另一种讯息,周氏本意是为探天成口风,但因这句话,周氏直白道:“成儿,你既相信我,那么可否和我联手对付皇后,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个人怎样,你也该了解,咱们是一家人,咱们不团结,将来一旦被那个女人俘获先机,到时只怕咱们的将来恰如你说的那般,连巴掌大的一块地也没有了。”
  天成退下满面表情,扭头看着刚才被他和天俊翻过的那片地。天成一派沉思,他不说话,越沉默,越让周氏内里七上八下,天成学父亲旁的真没学会太多,但在玩弄人心上,他将父亲的这本事学的炉火纯青。
  周氏等待天成的答案,却不见天成说话,周氏只得耐心静候。
  孩子大了不似小时候那般好打搅,况且天成还不是一个平庸之人,这孩子什么都像极了他父皇,长相像,就连性子都很像,想将这样的人拿捏住不是那么容易。
  天成仿佛沉思,好久,他站起道:“娘娘说的对,咱们是一家人,的确该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我一直在心里敬重着娘娘,娘娘放心,我以前如何敬重娘娘,将来也同样一如原先的敬重娘娘。”


第199章 论无耻
  言毕,天成抬头看了眼天空又道:“我来此已久,不多打扰娘娘了,娘娘有事需要我做,派人来给我传个话,我若有事告知娘娘,也会打发人过来给娘娘送信,成儿告退。”
  周氏起身目送天成大步远去,望着天成背影,周氏眉头皱,他就这么的答应了?
  花果儿此刻的表情,与周氏没有不同,主子方才与大皇子说了什么,作为主子的心腹,她全听见。花果儿疑惑道:“娘娘,大皇子答应的是否有些太痛快?”
  周氏收回目光道,“约他来,就是想同他一起合作,无论他痛快答应、还是推却再三答应,只要他能应,咱们的目的就算达到。”
  花果儿想了想:“娘娘,大皇子痛快应下,会不会有别的原因在里头,大皇子与宁妃的关系也很近呢,大皇子回京,总时不时的与宁妃见面,大皇子会不会……”
  “你想说,宁妃是否也与大皇子站在一起,若他们站在一起,他们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对吗?”
  花果儿点点头,周氏行到菜地边上道:“宁妃与天成站一起,咱们应该高兴,宁妃向着大皇子,也定然是将宝押在大皇子身上,她一个没有儿子的人,为了将来,只能攀附一个能给她、和她娘家前途的人,所以她与大皇子搞好关系一点都不奇怪,至于你说的他们会不会对咱们不利,目前无需担心那个,皇后一天不倒台,他们就一天不会对咱不利。”
  花果儿了然,还是娘娘看事看的比较明白,她再无言,退后立一侧。
  周氏望着眼前菜地一脸的淡淡笑意,没有将李环水淹死,却暂时的和宁妃站到了一块,等将来目的达到,再想淹死谁都不用偷偷摸摸了,待那一天来临,她不光要淹死李环水,宁妃同样跑不了!
  ……
  栖凤宫。
  黄桂娥悉心照料米囊花,米囊花本该种在三四月份,三四月份种下,到了这个时节也就成熟了,但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黄桂娥错过了种植米囊花的最佳节气。
  好在种下的米囊花经过悉心照料,不但发芽生叶,如今花枝也有了开花结果之势,照这个长势,赶在入冬前,就能取果实中的汁液。
  黄桂娥如今肝颤,不光她肝颤,跟着她一道来了大魏的南越旧臣们也肝颤。
  天赐干下的那些事,本来有黄桂娥的心腹给抹平了,她相信皇上就算派人去找证据,也得用上一些时日,哪料这节骨眼上,兖州竟生了民变。
  那些暴民打着求朝廷为他们做主、给他们死去的家人一个说法的旗号闹事,自听说兖州之事,黄桂娥终日惶惶不安,不光她不安,随侍她身旁的陆长海与霜若也害怕。
  害怕之余,三人也疑惑,兖州民变闹得朝堂上沸沸扬扬,皇上却为何从没有来栖凤宫里一回呢?
  黄桂娥边翻着花园里的土,边想着心事,陆长海时刻的为主子打下手。锄去花园里的杂草,黄桂娥直起腰问道:“天赐这些天可安生?”
  “安生,三皇子这些天安生极了。”陆长海扶主子出来花园子回道。
  黄桂娥冷哼:“他还知道安生,能安生,也算他没有将本宫的告诫,当成耳旁风。”
  霜若递上毛巾,黄桂娥擦了把手:“皇上到底什么意思,民变闹了这么久,皇上却连咱宫里一次都没有来过,你们给分析分析,皇上在想什么呢?”
  陆长海、霜若对视了眼,陆长海说道,“娘娘,皇上在想什么,无论咱们猜透或猜不透,都是枉然,咱们现在应该期盼皇上不来才对。”
  陆长海没说错,揣摩皇上做什么,皇上不来更好,他不来这便说明没事,皇上一旦要来了,保准不会有好事。
  主仆三人看向花园里,三人一同期盼,米囊花早一日成熟。
  “皇上驾到……”一道拉长尾音的通传,使得端立花园边上的主仆三人浑身激灵,才说皇上呢,皇上这就来了。
  黄桂娥整了整衣饰,准备接驾。
  北冥彻一脸怒的踏入栖凤宫大门,他瞧皇后就立在大院中,不等皇后行接驾礼,北冥彻便说道:“皇后啊皇后,你可真是给朕养了一个好儿子!”
  黄桂娥强装镇定迎上前:“皇上怎么了?”
  “怎么了?朕不信你没有听说兖州民变一事,你说怎么了?”
  “这事臣妾听了,皇上,这怎能怪到天赐头上,这明明就是居心不良者造谣生事诬赖天赐,天赐这回绞杀乱党无数,明摆着就是那漏网之鱼,故意煽动百姓才出了这档子事,这与天赐定无关!”
  北冥彻语气放缓:“皇后,朕也是一万个不信天赐会干这样的事,兖州出了民变,朕一直想将这事抹平,朕派了专人下去为天赐平反,可是呢,朕千般不愿信、万般不愿信,结果下面传回来的所有证据,对天赐都不利,朕不多说,你自己看。”
  小德子朝栖凤宫门外一挥手,又进来一位端托盘的小太监,那托盘上码着一摞奏折,小太监弯腰将奏折举在皇后眼前。
  望着那些东西,黄桂娥不由的咽唾沫,一旁的陆长海与霜若暗暗惊惧着。黄桂娥端着一派自然,顺手取过一本奏折展开看,越看面色越不对,看过一本,又取来两本接着看。
  无论哪一本,上头所赘述没有一句是向着天赐的,连看三本奏折,黄桂娥的一派平静端不住了。
  北冥彻再一挥手,大门外接着进来一小太监,那太监手上的托盘里放着一块白布,白布虽没展开,但透过白布一角能看出,那白布上面都是按出来的血手印。
  “皇后,要不要将这个,给你展开来看看,这是兖州一代的百姓,为了控告朝廷乱杀无辜,联合起来给朕上奏的一份血书,百姓们为了将这份血书送到朕手里,可谓是历经千难万险,你要不要看看你儿子干下的好事?”
  黄桂娥知道,再狡辩下去没用,她缓缓降低身子跪倒,栖凤宫里伺候着的奴才们也全部跪倒,黄桂娥说:“皇上,臣妾教子无方,还请皇上责罚臣妾!”
  北冥彻转身坐于一旁竹椅上:“责罚你有用吗,事情出的已经出了,责罚你也挽回不了天赐犯下的罪孽,领兵出京的是天赐,但随天赐去的可都是一些朕很看重的股肱之臣,作为主将的天赐不懂事,难道连他们这些人也不懂事吗?”
  “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教好儿子,还望皇上不要再为难下面的人,天赐是主将,他们都是听命与主将的命令,这跟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呵呵呵……”北冥彻冷笑:“皇后,莫要再为那些人说好话,你是我大魏的皇后,皇后居于深宫,宫外的事、战场上的事,同皇后有什么,天赐造下的这份孽与皇后没关系,天赐是朕的儿子,天赐幼时没有得朕的照顾,作为父亲,朕深感愧疚。”
  稍一顿,北冥彻又道:“朕对天赐确有所愧疚,但不会因为朕对他愧疚,朕就免了对他的处罚,身为皇子,干出这样的事,朕作为皇帝若包庇,朕愧对天下子民,更愧对皇家列祖列宗。朕来你这之前,已下旨革了他的职,谴他去太庙跪于祖宗牌位前忏悔,他什么时候能想透彻,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宫里来住。”
  黄桂娥后背冷汗流不停,当听皇上说只将天赐革职、遣去太庙思过,黄桂娥暗暗松口气。
  凭天赐干下的那些事,皇上就算将天赐除去皇籍、赶出京城都不为过,现在却才只是叫天赐去太庙闭门思过,这简直就是没处罚,皇上这么做,无疑给了她这个皇后天大的面子。
  然黄桂娥却在听到皇上接下来的说辞,直接瘫在地上。
  北冥彻缓口气继续道:“……这次随天赐一同出京的将领们,简直都是混账,朕派他们出去,是协助天赐的,他们去了不但没有发挥应有的效力,反而由着天赐胡作非为,这群该死的东西,看来是将大魏的国法、与百姓们没有放在眼里,他们既要找死,朕如了他们的愿,送他们去见阎王。”
  “皇上,你将他们怎么了?”
  “来你这之前,朕下令革了天赐职,也下令查抄了领兵将军的家、与扒去他们的官服,罪轻的,朕判了他们流放,至于那些罪孽重的,朕判他们斩立决,皇后可有意见?”
  黄桂娥跪坐原地动不了,怎会这样,一直没听见皇上有任何动静,可当听说了动静时,皇上竟然都已经下了圣旨,怎么会这样?
  “皇,皇上,你将钟良将军……怎么样了?”
  不提钟良还好,北冥彻听见钟良两字,“噌”的站起来:“说起钟良朕就来气,他名字起的不错,钟良钟良,代代忠良,身为领兵将军,主将犯错,他不但不劝诫,反而助纣为虐!”
  北冥彻顺手将那块按满血手印的白布取过,扔在黄桂娥面前:“朕刚才说,百姓们为了将这个,送到朕面前来,可谓历经千难万险,这中间的千万阻碍多数都是钟良干出来,他不光阻碍下面官员,还将天赐乱杀无辜的事,极力销毁证据,他以为这么做是在帮天赐?这个狗东西害朕的子民不说,还害朕的儿子,今早朕已将他押送至菜市口斩首示众,随他一道被斩首的,还有他的两位副将……”
  黄桂娥的心瞬间凉到底,皇上居然斩了大将军!
  皇上动作如此快,快到了连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前天还与大将军见过面,才仅仅隔了一天,皇上竟将大将军砍了头!
  黄桂娥的心滴开血,钟良乃她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钟良也是统领南越大军的主将,皇上将钟良斩首,大军失了主将,那可就群龙无首了。
  黄桂娥的一脸无血色北冥彻看在眼里,北冥彻弯腰将黄桂娥扶起来,又扶她坐在凳子上,“皇后,朕知钟良是你的爱将,你孤注一掷愿到大魏来,朕本该好好照顾你、照顾南越所有归降者,但国法大于家法,朕不斩钟良、就得杀自己的儿子,你总不能让朕杀了自己的儿子平民愤吧。”
  黄桂娥后槽牙都快咬碎,皇上漂亮话说的如此齐活,还叫她如何反驳。
  黄桂娥举目看向端立之人:“皇上做的对,钟良的确该死,国法大于家法,作为一个久经沙场之人,他居然带偏天赐,钟良该死的不是一般,皇上杀的好。”
  “皇后能明事理,朕心甚慰,该说的,朕已全部说完,皇后歇着吧。”
  黄桂娥没有力气站起来朝离去的人行恭送,皇上走了,陆长海、霜若爬起来到黄桂娥身边,俩人说不出话,皇上这一招使得让他们措手不及。
  想到了很多皇上来栖凤宫或许会发生的事,但真没想到,皇上不来便罢,来了却直接给他们送来这样的消息。
  大将军死了,连着军队里最重要的将领都被皇上杀的杀、发配的发配,南越的十万大军想再震慑住朝廷已经不可能。黄桂娥被气的呼吸加快,此事怪不到旁人头上,要怪只能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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