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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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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儿,你给朕送了一份大礼,用自身当饵,帮朕钓了这么多大鱼!”缓了缓,他又道:“朕晓得你恨康嫔,但朕厚葬康嫔,不是朕相信康嫔留的血书,朕只是……”
“皇上不用给臣妾解释,您的苦衷臣妾明白,天下初定,皇上还没有站稳脚跟,所以您得忍,皇上不厚葬康嫔的话,丁大人一定会撂橛子,一旦丁大人将不满发泄到了海外诸国那里,皇上或许会背腹受敌。”
李俏的话说到了北冥彻的心坎里,的确是这样,内有南越,外有别国,他就是本事再大,一旦这么多人同时异动,他是压不住的,“原来你还是这么的理解朕,俏儿……”
北冥彻上前一步,想抓李俏的手,李俏借咳嗽往后退避开他。北冥彻的手落空,心头热也瞬间凉下。
咳嗽过,李俏说:“皇上如今解决了乱党横行,又将南越彻底收入,而且皇上也培养了接替丁大人的新人,所以皇上以后无需再事事仰仗丁大人。”
人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位默默支持的女人,北冥彻的身后,却是有一堆女人在支持他,但默默的支持者唯有李俏一人。其她的女人对于北冥彻来说,更多的是利用在里头,他需要那些女人背后的势力,在他目的达到,他也已经给过他们好处。如李俏不声不响的为他考虑、为他筹谋的,这世上只她一位!
“想来你爹给朕推荐的人,也是你的意思了?”
“不错,是臣妾求爹爹为皇上留意合适的人才,臣妾想,那人皇上如今用的也该顺心了。”
北冥彻还能说什么,他任何话都再说不出,原以为世上没有他掌控不了的事,偏在李俏这……
无法形容,也不会形容,他身边的女人各个聪慧、心思伶俐,却没有哪一位如李俏这般。
“咳咳咳……”气候温暖怡人时,并不见李俏总咳不止,这两日因连天的下雨,又加气温急剧下降,许是气候的突然变化所影响,李俏的咳嗽这两天明显的比之前重了点。
咳完喘过气,李俏淡淡道:“皇上,臣妾身子始终不大好,请您以后还是少来百乐宫,臣妾不想皇上也和臣妾一般,还请皇上爱惜自己。”
北冥彻紧紧的捏着手上锦缎,他们之间的隔阂,谁都没有挑明过,就是这样一份没有挑明的隔阂,使得他们同路不同行,李俏嘴上说着关心他的话,却借关心,又一次的赶他走,北冥彻心上泛难受。
不久之前,朝臣们上奏劝他选秀,此一时,北冥彻没了任何选秀的心思,他甚至动了将其她人全部遣出宫的念头,只和李俏在一起,过曾经的快乐日子。有了这样的念头,北冥彻却又明白,他那心思简直是痴心妄想,用身不由己来形容他,合适的不能再合适。
“好,你安心歇着吧,朕去忙了。”
北冥彻走了,目送他跨出正殿门槛,李俏的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流,明明已经不爱他了,心也已经不在他身上了,可为何看见他落寞的样,自个的心会这么痛呢?
跌坐旁边椅子上,靠着椅背举目看房顶,不想让聚在眼眶的泪水溢出来,可眼泪就是不争气,泪珠顺眼角滚落跌入耳蜗里,这是自己的地盘,她不担心流泪的样子,叫不相干的人瞧了去。
本来只是轻轻的抽泣,却抽泣的越来越明显,连最后的隐忍也忍不住,李俏顺势趴在一侧茶几上,悠声的哭出来。一边哭一边低低喃呢:“叶云,你为什么要违背承诺,为什么不回来接我,你带我走了我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伺候的宫女们集体候在外,宫女们听到了主子的嘤嘤哭泣,玉髓想进去看看,她被一旁小姐妹拉住,小姐妹给她摇摇头。
也对,暂且让主子将悲伤释放掉,释放了悲伤再劝,才会事半功倍。
玉髓和一众宫女并不晓得皇上同娘娘到底怎么了,今日见皇上能来,她们都期盼娘娘与皇上和好,却现在看,娘娘还同皇上置着气呢!
……
朝堂上,丁越联合了一帮老臣,死死的咬住宁妃窥觊皇后之位、与买官卖官不松口,李俏的父亲李延翁刚开始还争辩,到后来连争辩也懒的争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相信,皇上会给女儿一个公正。
朝堂是男人们的天下,与朝堂相对的是后宫,后宫里的女人们听见朝堂上的风声,其中一些人若有所思开。
先说栖凤宫里的那位,黄桂娥自听闻朝堂上的事,就给下边的人交代,栖凤宫里所有人,定要谨言慎行。说不上为何,她感觉这次的事似乎不是那么简单,这事被皇上压了一年,要提早该提才对,都过了这么久,到了现在却又被突然的拿出来说道,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陆长海、霜若知道娘娘的预感向来准确,所以近日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做人。二人将所有心思全部放在收米囊花上,谁爱挑事谁就去挑,宫里即便翻了天,他们始终相信,最终的胜利定花落主子头上。
与栖凤宫不对付的景崇宫,就不是如此安静了,周氏连着诸事不顺,一直寻思着,要如何改变现如今的状况,办法还未想到,却先听见了朝堂上、百官上奏请皇上褫夺宁妃尊封、治罪宁妃的消息。
许是因连着失利让周氏产生了心浮气躁,亦或许是急于求成,周氏没有过多思虑的,与朝中的大臣私下联系上,帮着他们、且给他们提供对宁妃不利的“罪证”。
无论皇贵妃提供的罪证,还是朝臣们送上的证据,所有证据通通摆到了北冥彻的龙案上,看着这些东西,北冥彻冷笑的同时也高兴,宁妃真的真的是给他送了天大的礼。
呈上这些证据的人,多数都是他看不顺眼的,而且这些人里,多有贪赃枉法者,因朝廷自身固有的一些原因,他根本无法撼动这些人,这下好,他们赶着来往他的枪头上撞。
这些东西里,有一支黄灿灿的簪子,北冥彻问话小德子,这支簪子怎么回事。
小德子弯腰道:“回皇上,这是周大人才送上来的,奴才也不知周大人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小德子口中的周大人是皇贵妃的亲兄弟,此人供职于兵部。
北冥彻手上的这支发簪不大,但其用黄金打造,簪面被雕刻成凤凰形状,北冥彻举东西细看,瞧发簪的暗处刻有一个小小的圆形标记,有这标记,证明此物出自宫廷司珍坊,“这个发簪能证明什么?”北冥彻满脸疑惑。
“奴才听周大人说,这支发簪是司珍坊准备要进献给宁妃娘娘的。”
北冥彻呵呵笑:“出自司珍坊的东西,能到了他手上,真够奇哉。”
北冥彻把玩着发簪说:“连凤凰钗都出来了,也许再等等,还有什么证据会呈上来呢,那咱就再缓上几天结案,朕到要看看,朝堂上的这层关系网,究竟有多大。”
第208章 剧情转
北冥彻才放出话说,要缓上几天结案,丁越就与联合起来的大臣们商量,如何说服皇上快点结案,他们急不可耐,并非完全针对宁妃,而是想扳倒李延翁。
李延翁府上有两位女子入宫为妃,再加皇上越来越宠信那些,曾经不得朝廷重用的臣下已经触动他们这些贵族的根本利益,所以这些人与丁越穿一条裤子的目的,就是想借这次的事件,先将李延翁清出朝堂。
血书被重新提上朝堂谈论,过去了都快一个月,天气也越来越冷,到现在都不见皇上吭声,皇上越不吭声,他们就越认定,皇上是因心系宁妃才想再一次的将此事压下。
联合起来的这帮大臣商量着如何逼迫皇上处置宁妃,宁妃被发落,顺藤摘瓜,李延翁也跑不了。
又到百官入宫上朝的日子,今早北冥彻一上殿,同丁越站在一起的一位老臣先出列,上奏请求皇上发落宁妃,这人奏请完毕,立马又有人出列奏请皇上降罪宁妃,一位接一位,空旷的议政大殿中,跪下了七八位老臣。这些人跪下了,还有一些大臣们附和着也跪下,跪地的这些老臣们老泪纵横的请求皇上不要被女人迷惑圣心,一定要治宁妃罪。
同李延翁立在一起的诸位大人们,瞧得出他们是在用这样的方法,逼迫皇上下圣旨,多日子没有争辩过的李延翁这会子也跪下,请求皇上给宁妃娘娘一个公道,李延翁的话,说的很明白,仅凭一份血书,如何能证明宁妃窥觊皇后之位,又如何证明,宁妃娘娘买官卖官。
跪地的丁越立马呛言:“李大人,谁说没证据,吾等已经给皇上呈了很多宁妃的罪证,皇上也已经看过,凭各位大人呈上的那些东西就能证明宁妃祸国殃民。”
“丁大人,之前怎不见各位大人呈上对宁妃不利的罪证,你一带头奏请皇上,罪证便都冒了出来,难不成那些罪证长着心眼子、且还长着腿,自动到了你们大家手里去?你我同殿为官,下官就不提了,现在还站着的这些官员们,他们怎就没有拿到宁妃的罪证?”
“那是因为吾等忠君爱国,为了皇上,为了朝廷,吾等不遗余力的去搜寻罪证,证据当然没长腿,但只要吾等有心去搜,便能搜到一大堆的罪证来。”
站在李延翁这边的一位官员出列:“丁大人,你这话,下官是否可以这样理解,罪证既是尔等搜寻而来,那也就是说,你们手上之前确实没有所谓的证据,倘若先前没有,现在却有了,恐怕你们呈给皇上的罪证,也不一定就是能证明宁妃有罪的罪证吧。”
与丁越同跪之人道:“霍大人,你想说的是,吾等捏造证据了?”
“捏没捏造,下官不知,下官只晓得吾皇治国有方,皇上乃明君,岂会任由后宫乱政,皇上心思明了,当不会被女人迷惑双眼,人人都知康嫔非善终,康嫔已逝,本该死者为大,但她所留血书,毕竟是她一面之词,就算宁妃有窥觊皇后之位的念头,但按正常人思维,没有人会将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朝人闲话,宁妃自己不对人说,康嫔从何处知晓?再说宁妃买官卖官,你们又有谁看见了,宁妃居于深宫,而你们给皇上呈上的证据都是从宫外找来,那么下官敢问各位大人,那些所谓的证据,你们是通过何种手段得来?”
这位霍大人正是惠嫔的父亲,霍大人一番话将一帮跪地老臣问了个哑口无言,殿中众人齐刷刷看向霍大人,此人往日上朝甚少见他言语,从和他打交道以来,就知他是一沉默寡言者,真的从来没有人了解,霍大人嘴皮子原来这么厉害。
端坐龙椅之上的北冥彻,抬手拨开挡视线的冕冠垂珠仔细的看了看霍大人,他也从不知,惠嫔的父亲竟如此的舌尖牙利。北冥彻呵呵一笑又坐端正,拖了这么长日子过去,是得该做个了结了,这些日子他不吭气,就是为了看一看究竟会有多少人同流合污。
丁越冲道:“吾等不与你掰扯,事实摆在眼前,还请皇上为了江山社稷,不要再舍不得处置宁妃,倘若皇上任由宁妃惑主,皇上就愧对皇室祖宗、愧对天下子民、更辜负了吕凤年老先生的教诲。”
丁越重重的磕下一个头,其他官员们,随着丁越也重重的磕下头,这架势令北冥彻嘴角冷笑愈加重,他缓缓站起,从高高的龙椅上下来,端立一众跪地大臣面前,“诸位爱卿,你们当真是因忠君爱国,才联合起来请求朕降罪宁妃?”
丁越身后的一位官员道:“为了江山社稷,臣等今日就算被罢去官职,也要谏得皇上处置宁妃。”
北冥彻笑笑,为那人的“忠心”点着头,一边点头一边说:“诸位爱卿,在你们上奏请求朕处置宁妃前,你们可有想过,血书一事刚出来之时,朕为何要将此事压下去吗?”
跪地众人全部直起腰,丁越道:“皇上压下血书,难道不是为了宁妃?”
“朕承认,朕是为了宁妃,才压下此事,对于这个,朕无话反驳。”
“既然皇上承认您是因宁妃才压下血书,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请皇上准了臣等奏请。”丁越抱拳。
“丁大人,朕的话还没说完,朕当初的确是为了宁妃才压下此事,朕不光为了宁妃才压下这事,朕也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将血书之事死死的压住,朕以为这一页能就此翻过,可没想过了这么久,你们大家居然又将此事提起,从而让朕看清了你们这些人的真面目,你们刚才说,就算被罢去官职,你们也一定要谏得朕降罪宁妃,好,朕如了你们大家的愿……来人!”
待殿前金甲侍卫入殿,北冥彻怒道:“给朕摘了他们的顶戴,扒了他们的官服!”
突然的变故惊了殿中百官,无论跪着的,还是站着的,都被皇上突然间的下令弄的惊诧不已。
“皇上,臣等哪里做错了,您要治罪臣等?”
“皇上,吾等不过忠心劝谏,怎得皇上如此相待,天理何在?”
“皇上,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降罪臣下,吾等不服!”
一众大臣们被侍卫扒去官服的同时大声叫嚷着,李延翁与霍大人,还有其他没有被殃及的大人们不明所以,皇上就算护着宁妃,也得有护着宁妃的理由呀,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降罪一干老臣,于理委实说不过去。
李延翁已站起退回官员行列,他想上前问一句皇上为何要如此,却被身后的霍大人拉了一把,立在李延翁前头的玉尚书也给他摇摇头,李延翁会意,便再站着没动。
被扒掉官服的跪地者们,还在一个个的叫屈不服,北冥彻于他们面前来回走过,一边走一边道:“朕方才说,朕压下血书是为了护宁妃,也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你们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好,朕今日给你们个准确答案。”
北冥彻手一伸,小德子立马将血书递到他手上,北冥彻一手将那血书展开,扔到众人面前说:“这份血书怎么回事,朕实话告诉你们,这份血书是朕让康嫔写的。”
此话一出,无论跪着的、或是站着的官员们纷纷瞪大眼的你看我、我看你。
丁越道:“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朕没有大包大揽,朕说的实话,你们一定很奇怪,朕为何要康嫔写这样一份血书是么……既然你们一定要朕打自己的脸,那好,朕告诉你们便是。
朕与宁妃闹了点矛盾,宁妃不理朕,朕就想寻个办法吓唬吓唬她,朕找到康嫔,让她写这样一份血书,来好好的吓一吓宁妃,朕想着,宁妃害怕了自然而然就会服软。
可朕没想到,宁妃性子太倔,朕将血书送去宁妃面前,她却脖子一扬给朕说,她没干过的事她不承认,要朕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反正打死她,她是不会求朕的。”
顿了顿,北冥彻又道:“本来嘛,朕不过开了个玩笑,结果你们大家都给当真了,没办法,朕就将此事一头压了,哪料过了这么久,你们非要朕将此事再摆到明面上来说,血书的起因,不过是朕与宁妃闹的一点点矛盾,却叫你们这些人当成个事的揪住不放手,还给朕弄出来一堆那么多的宁妃祸国罪证,朕还真是挺意外。”
被扒去官服、摘掉顶戴的一帮官员们的老脸,全部成了猪肝色,丁越浑身冷汗流不停:“那皇上可否说说,康嫔娘娘为何自缢,难不成是皇上让她写了血书,再逼着康嫔自缢?”
“提起康嫔朕就来气,朕不过让她写一份血书,帮着朕吓吓宁妃,她到好,留下一份血书然后上吊,将此事故意给弄成了铁案,恐怕她也是料定朕,不会将自己干下的幼稚之事拿出来说道,才故意上吊的吧,用自裁的方式狠罢朕一道,丁越呀丁越,你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北冥彻实有狠踹丁越一脚的心思,忍了又忍,才忍住了一脚踢出,“朕要不是念着你丁越的功劳,和记着康嫔侍奉朕身边多年,岂会将她以嫔的礼制葬入皇陵,你知不知道朕有多么的想将她丢到乱葬岗去。”北冥彻吼道。
丁越瘫在地,怎么会这样?
按皇上这说法,他们这些人,这回可就是钻到了皇上的圈套里头来。
想清楚这是个圈套,丁越已经没多余脑力再去思考血书到底是如何来的,无论它怎么来的,皇上现借血书卸磨杀驴是真的!
与丁越同样瘫在地的其他官员们,其中还有脑袋比较清醒的,有人立马朝北冥彻叩头:“皇上明察,臣受了小人蛊惑,才信了宁妃娘娘祸国,还请皇上明察!”
“哦,王大人是受小人蛊惑?朕收到的那些罪证里,你给朕呈了不少宁妃买官卖官的文书呢,那些东西,难不成都是你嘴里的小人,硬塞给你?”
“皇上,您听臣说……”
“行了,朕不想再听你们任何人多说一句,一件子无须有的事,都被你们能找出这么多证据来,你再给朕说,恐怕还得有什么东西冒出来,那些脏东西,朕任何一样都不想再看。”北冥彻对殿中侍卫下令:“将他们全部押下去关进天牢。”
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臣们,就这样的被北冥彻送进了牢房里。皇上使的这一手,让还立在大殿中的官员们各个佩服不已,众人齐跪三呼吾皇万岁。
北冥彻闭眼长叹:“这些害群之马为了诬陷好人,连朕的老师吕凤年老先生都被他们搬出来,看来朕的这个玩笑开的确实有点大了。”
玉尚书抱拳:“这玩笑皇上开的固然不对,但因一个玩笑能让皇上看清一帮人嘴脸,皇上不必自责。”
李延翁接上:“皇上确实无需自责,这件事说到底,是他们这些人居心叵测,若他们心思正,这件事它也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霍大人道:“皇上,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气象崭新,大魏的江山还等着您治理呢。”
北冥彻再度叹口气点点头:“各位爱卿说的对,纠结过去,便看不到未来,你们都是我大魏栋梁,朕往后还得仰仗各位大人,朕谢你们大家。”
“臣等惶恐。”众臣弯腰匍匐。
北冥彻下旨,明日起,他会沐浴净身持斋三日,同时下罪己诏,为这次开下的“玩笑”出一个结果,跪满地的大臣们再一次叩头三呼万岁。
没有人再追究、也不会有人去追究,那份血书到底是皇上开玩笑、还是皇上故意为之,总之用一份小小的血书扫去了朝堂上的那些藏污纳垢,那份血书的功劳可是大大的。
……
枝头枯叶飘零落,皇宫迎来又一年景色萧条。
朝堂上倒了一大片人,自然而然也波及到一大片人,周氏先前就得父亲嘱咐,这事她别参与,但她不听,背过父亲同朝中大臣们私交,那些人被送入天牢,皇贵妃彻底老实下。
因这次的事,被周家人寄以厚望的儿子被牵扯,北冥彻看在与周氏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并没有对皇贵妃的弟弟罢免官职,而是将他遣出京城打发到边关去了,周氏后悔能有什么用,皇上的圣旨已下,回天乏术。
连番的不顺,令皇贵妃直接病倒,多日子卧床,也没见皇上驾临过景崇宫一回,周氏这次干的事确让北冥彻发了火,旁人不懂事也就罢了,作为你,竟也跟着一帮老不羞瞎掺和,在你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丈夫!
打从北冥彻派人将那支,黄金打造的凤凰钗送去景崇宫,并要皇贵妃将此物当做圣物的供奉时开始,周氏闭门谢客,自己将自己禁足于景崇宫内,谁也不见,儿子和女儿也没有踏入过景崇宫里一步。
另一边的丁荷韵,恨不能有上吊去死的心,原以为宁妃这次倒了大霉,李环水马上就会摔成灰头土脸,却哪想,丁府直接被皇上抄了家!
丁府被抄,看表面,北冥彻做的实在有些太无情,但实际上,以丁越所犯下的那些罪责被叛抄家,一点都不为过;之前就说过,与丁越同流合污的这些人,多数都有贪赃枉法,丁越也不例外。
他贪顺文帝的法,北冥彻管不着,但如今已是崇武皇帝的天下,你还敢贪赃枉法,真当北冥彻是一个念你好的人?
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朝廷给你,你为朝廷卖命是应该,朝廷养你全家大小也是应该,但你做的有些太过了,就别怪当皇帝的心狠手辣。
丁府被抄,丁越被判斩立决,还有其他官员们,多数都与丁越的下场差不多。朝堂上的大换血,预示着一个新的王朝盛世即将要开启!
……
景崇宫如今门庭冷落,冷的如同冬日里的雪!
李俏、李环水漫步于长长宫道上,路过景崇宫,李俏拢了拢身上的御寒衣,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李环水看了眼景崇宫大门,哼一鼻子道:“皇贵妃有今天,四姐,你说她算不算咎由自取?”
李俏嘴角斜出个淡淡的笑说道:“咎由自取算什么,亏了她老实的自个给自个禁了足,要不然,我敢肯定即便皇上没有追究她,也有人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在皇上那里上她的话。”
这个人是谁,李俏没有明着说,李环水也明白,除了皇后再就是红昭仪。当下的红昭仪风头比之前又甚,她被皇贵妃掌过嘴,红昭仪能逮着机会,咋可能不寻仇。
姐俩瞅了眼景崇宫,相扶往御花园那头而去,一边走一边聊,李环水说道:“四姐,你有无注意过,红昭仪现在变的咄咄逼人开了。”
李俏这厢还没接言呢,随在后面的云翠先道:“美人不说,奴婢都差点忘了,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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