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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女相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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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踏板上,伸长了脖子,就只是往下面的海水里面看着。心中还是希冀着好歹能将那几块茶砖捞得上来的。
不成想这踏板本就不甚宽广,加之前后都是在抬了木箱子要上船的,或者是提了扁担要下船的搬运工人,再加上又发生了这种事,一时之间这个窄小的踏板上就是闹哄哄的一团了。
而姚砚身姿原就纤弱,力气也小,不时的被前面这个人一挤,后面这个人一挨,脚下不稳,眼见得就要直坠坠的掉落到海水里了。
亏的此时魏仲羽听到了外面的这动静,赶忙出来瞧时,正好瞧见了姚砚站立在踏板旁,只是挣手挣脚的,险险儿的眼见得就要重蹈了先前那几块茶砖的覆辙了。
他心中惊得一惊,当是时,哪里还顾得上细想,足尖在甲板上点了一点,整个人就如同燕子穿帘那般平平掠过,伸手就将姚砚合身抱了过来。
待得双脚站定,他这才面上重回了几丝血色,阴翳着一张脸便训道:“踏板上人多,你做什么要跑到了那上面去?”
姚砚此时也顾不得上来反驳他的话,只是跌脚叫道:“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魏仲羽不由的就奇道:“什么银子?”
他心中所在想的是,莫不成是他掉了银子到海水里了?
不成想姚砚却是望着他沉痛的在道:“方才你没瞧见有几块乌溜溜的茶砖掉到了海水里了么?这哪里是茶砖,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我原本还想着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茶砖的踪迹,跳了下去捡了起来,再趁着这好日头晒上一晒,不定就能蒙混了过去呢。可是你做什么要将我掳了上来?”
一面说,一面背转过了身去,就要又去那踏板之上。
魏仲羽听了他这番话,心中一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伸手拉住了他,他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几块茶砖罢了。放心,这掉落下去的几块茶砖就算是我的。到了洛阳,管教给你的茶箱子都是装满了茶砖的,不会少了你一块。”
姚砚闻言,转过身来双眼晶晶亮的就把他望着,口中还在道:“这也就是说,这几块茶砖要是现在我捡了上来,就算是额外给我的了?”
魏仲羽一时恨不得就敲开他的脑瓜壳子来看上一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茶砖值钱,还是人值钱?这般海水里,你跳了下去,捡不捡得到那几块茶砖还另说。便是真的捡到了,冷水一浸了身子,回头受了风寒,岂不是得不偿失?”
姚砚却是不以为意的嘟囔着:“怕什么,左右你会医,又有药,都不用我花钱。”
魏仲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他。
你这要是跟他讲道理吧,他歪理说出来是一套一套的,只能将你噎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若是再接着讲下去吧,指不定下面他就能直接给你耍无赖了。
所以魏仲羽觉得,算了,他还是不要在这话题上跟姚砚接着扯下去吧。指不定最后自己脑子一抽,还真的被他给说动了也不一定。
所以他就只是拉住了姚砚的手臂,一面将他扯进了船舱里,防着他待会真的就为了那几块茶砖跳到海水里去了,一面外面人杂,让他安心的待在这里,自己也放心一些。
伸手提了桌上的茶壶,给姚砚倒了杯新茶,他又道:“等回头到了洛阳,我多给你一箱茶砖罢。”
不想此时姚砚却是志气上来了,梗着脖子就说不要。
魏仲羽是见识过他的倔强劲了,当下也不强求,只是问道:“碧桃呢,怎么没见?”
姚砚正在喝茶,闻言惊的一惊,不提防就让杯中的热茶一路直接滚到了肚子里。
只烫的他啊,舌头都差点闪了。可怜的是,一面忙着吐了舌头出来,右手不停的往上面扇着风,一面还大了舌头的在说着:“坏了。我诳了碧桃去码头那边给我买樱桃去了。这会她要是回来不见了我,指不定的就会急成个什么样。”
说罢,双手扶了椅上的月牙扶手就要站起身。
魏仲羽忙按住了他,一面又倒了一杯凉茶来给他,示意他赶紧的咽了下去。
只是凉茶纵然是下了肚,舌头那里还是麻烫的厉害,他就继续的坐在那里吐了舌头,用右手在嘴边扇着风。
魏仲羽此时但见他苦了一张小脸,一张檀口半张着,吐了一小截舌尖出来。
那舌尖却是粉色的,小小的。这般看了过去时,由不得的就叫他想起了丁香笑吐娇无限这句诗来。
心中漾了一漾,不知为何,就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起来。
而姚砚那里,纵然是在吐着舌尖扇着风,一双眼睛却还是透过舱门口对着甲板上不停的张望着。
然后他猛然的就站了起来,朝着甲板上拼命的挥着右手臂,口中还在含糊的喊着:“碧桃,碧桃,我在这里。”
提了一篮子樱桃的碧桃此时正站在甲板上前后左右的张望,心中正在着急,不知道姚砚又跑去了哪里。
自从上次他上了个厕所都能被人家给劫了的事发生之后,碧桃和魏仲羽等人一时都恨不得将姚砚时时刻刻的圈在自己的视线里才好。
奇葩啊!上了个厕所都能被人给劫了啊。下次指不定的做什么的时候就能被劫了呢。
此时碧桃听到了姚砚的喊声,回过了头来看时,一眼就看到姚砚就正在船舱里,而魏仲羽也正站在了他身旁。
心中松了一松,她也就挎着篮子走了过来,矮身钻进了船舱里来了。
正待要开口骂上几句你怎么乱跑,全然都不等我之类的,姚砚就已经抢先开口道:“碧桃,我被滚烫的茶水烫到了。你看,舌头都已经红成这样了。”
一面说,一面还可怜兮兮的指了被烫伤的那截舌头给她看。
碧桃果然中计。连忙放下了手中提着的樱桃篮子,几步赶了上前来,扳着他的肩膀,连声的就问道:“烫到哪里了?怎么烫到的?痛的厉害不厉害?”
一时哪里还顾得上去因为刚刚不等她的事而来骂他了。
姚砚心中得意,只道终于是躲过了她这一骂。于是就更加装的苦了一张脸的在道:“喝茶烫到的。喏,烫到的就是这里,可痛了。”
不想碧桃听到是喝茶烫到的,高声的就骂道:“你是猪啊?喝个茶都能烫到舌头。”
得,一顿骂终究还是没能躲得掉。
而魏仲羽在旁看得他两个人神情举止动作皆是亲昵无比,一时心中对姚砚是女子的坚定便又动摇了几分。
只是,这已然放出去的情思,又如何能轻易的收得回来?譬如说他刚刚看到姚砚险险要掉落到海水里的时候,明知道姚砚他水性极佳,便是真的掉落了下去照样也是能完好无缺的爬了上来。可彼时,他就是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立即便扑了过去,将他给抱了过来。再比如说,他刚刚看到姚砚吐出来的那一小截舌尖,脑中想的就是,若是含住了这舌尖,轻吮慢吸,那该是何等的柔滑细腻。
心中不由的就长叹了一声。
若姚砚真是男子,那只怕此生他都再也无法再喜欢上另一个女子了罢?
造化弄人啊。上天何不教他姚砚是个女子?不然便是让他魏仲羽是个女子也好啊,总好过现在这般都是双雄的罢。
第26章 桃花流水
装着茶砖的木箱子俱已搬运上船之后,随即也就扬帆启程了。
归途却与来时有些不一样。因是来时海面平静,船行海中,并无多少颠簸之感。而此时,海面却是风浪大作,那船身一时就颠簸的很是厉害了。
姚砚是个无风都能给你起三尺浪的人,所以他碰到这种情形,只兴奋的就趴在船沿上,仰面感受着那迎面而来腥湿的海风,心中则是如同这腾跃而起的海浪一般的激奋。
除却船上的水手,其他如魏仲羽,碧桃,易小北三人,就没有一个有他这般的好心情。
特别是魏仲羽,他原就不会水。少年时被姚砚那一脚给踹到了水里,吃了一吓之后,更是对水就有着莫名的畏惧之意。而此时,船身颠簸,不时的就有海浪被大风掀起拍到了船上,他哪里还敢轻易的走出船舱了?
但见姚砚在甲板上已经是待了那么久,而且是丝毫都没有要回船舱的意思,他左右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咬着牙,手扒着门框,顶着外面那风浪大作的海面就出去了。
魏仲羽此时想的乃时,姚砚被劫之事,已经被那雍相洪给抢了个先,先救下了他来,使得姚砚一口一个的称呼那雍相洪为英雄,并心心念念的要请了他来洛阳,或者就是去天聋山中拜访了他,倒把他魏仲羽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自然,便是没有雍相洪这回事,想来姚砚也不会将他放在心上。只是他现在莫名的就想争了这口气。
若是再躲在这船舱中,教姚砚看见了,怕不是就要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却是惧怕这等小风小浪,成个什么样子?
所以,纵然此时他是晕船晕的很厉害,对着外面的那风卷浪高的场景心中也是畏惧的厉害,可还是一狠心就走了出来。
几乎就是一步一步的挪到了船头,他站在了姚砚的身后,脚下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使自己的身子如颗钉子般的钉在了甲板上,确保怎么样都不会被那迎面而来的海风给刮到了海里面去,他这才开口轻声的唤道:“阿砚。”
不想海浪的声音实在是大,而姚砚又是个没数的人,连身后站了个人都不知晓。所以他还是趴在船沿上,只是微微的俯下头,看着这艘船破浪而行,一众海水被分为两半,急剧的向后滑去。
他压根就没有听到魏仲羽唤他的声音。
魏仲羽就有些尴尬了,一时俊脸都有些微红了。身侧的一双手或松或紧,竟是不知道往哪里放才是。
片刻,他才重又鼓起了勇气,用着比先前那要大了好几倍的声音重又唤了一声:“阿砚。”
这次姚砚是应声回头了。
只是他望着魏仲羽,却是诧异的问道:“咦,魏仲羽,你怎么出来了?”
魏仲羽沉默了。
看来果然还是他多想了。他觉得他就是躲在那船舱中一辈子都不出来,估计他姚砚都不会在意,也不会笑话他的吧?
他的心中压根就一点都不在乎他。
魏仲羽忽然之间就有些赌气的回道:“我来陪你。”
他觉得,他既然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姚砚好歹也该明白点什么的吧。
不想姚砚却是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而后更加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我不用你陪。我还喜欢一个人站在这里吹海风呢。你回去吧。”
魏仲羽开始暗中咬牙了。
他巴巴儿的上来贴他,不想最终人家却不领情,反倒是觉得他的这张脸太热了,烫到他了。
本来是赌了气就想转身回去的。想他魏仲羽,什么时候低声下气的跟人这般说过话来?历来全洛阳都说他是那冷面的俏修罗,不是那三九寒冰也能将人冻的全身直哆嗦。可到了姚砚这,他甘愿将这三九寒冰化为那三春暖阳,只是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只是实在是舍不得离开啊。他只好磨磨蹭蹭的也去学了姚砚的样,将双手搭在了船沿上,低下了头就去看那海面。
不想这般一看,那视觉效果就更是惊悚了。
这次所雇的船原本就大,这般乘风破浪驶了开来,无数雪白的浪花被激的直飞了起来,就有不少都能直直的扑到他的脸上来。
原本就怕水怕的厉害,此时一见了这般的场景,他面上一时更是骇的都青白了。
不想姚砚此时却在此处站了有些时辰了,约莫也是看着这海面有些疲累了,就举手伸了个懒腰,而后又左右的活动了下腰身,对着魏仲羽就懒洋洋的道:“我有些饿了,先回船舱去吃些樱桃。你就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的看罢。”
他以为魏仲羽那也是待在船舱中无聊,所以特意的跑到这船头来看海面,感受海风的,哪里会想到魏仲羽其实只是看他在这里,所以这才特地的也跑了过来。
若是他不在这船上,只怕魏仲羽是从上船的那一刻开始,就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船舱里,而后一直等到下船的那一刻方才走出那小小的船舱。
但是,姚砚他说完那句话之后,直接转身就走掉了。
魏仲羽傻了!
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是想趁了这次机会能在姚砚心中留个好印象的。不说是能成个英雄吧,可好歹也能彼此熟稔点。不想他拼死拼活的挨到了他身边,然后这在一起待了都没一刻钟的时间,他就直接走掉了。
只是,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这大风大浪,更是不停颠簸的船身,这可该是怎么走回去啊啊!
魏大公子终于开始郁闷了。他觉得他从九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姚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在姚砚的身上讨到过半点的好。
最要命的是,每次都是人家虐了他,他最终还是屁颠屁颠的主动贴了过来,接着让人家虐。
最后魏仲羽是被易小北给搀了回去的。
易小北一面扶着他,一面口中就在絮叨着:“公子你原本就怕水,又晕船。这般的天气,这般的风浪,你没事非要学了那姚公子,巴巴儿的跑到船头上去做什么?仔细待会吐了,可怎么是好?”
在此过程中,魏仲羽就一直是黑了一张脸,一句话也没有说。
都已经够憋屈的了,要是再说点什么解释的话出来,那岂不更加欲盖弥彰了?
末了等到他一回到船舱中,却只看到姚砚正坐在桌旁,伸手拈了篮子中红艳艳的樱桃在吃。
许是樱桃吃的心情畅快了,也许是方才在外吹海风吹的胸襟阔达了,他竟然是将原本打算送入自家口中的那颗樱桃递了过来,笑眯眯的道:“喏,魏仲羽,过来吃樱桃。”
于是易小北就见着刚刚还黑着一张脸,行走之间恹恹如病人的自家公子这会已经是疾步的走了上前去,而且面上还是带了浅浅笑意的接过了姚砚手中的那颗樱桃,用温和的不能再温和的声音在答道:“好。”
易小北一时又有冲动想跑到魏家的祖祠里,对着魏家的那些祖先的牌位默默的点蜡了。
这明显的就是,你虐我千百遍,我却还待你如初恋的节奏啊啊!
易小北觉得他家公子没救了。这辈子估摸着就只能栽姚砚手里了。
只是,他要是个女的吧,那也就算了。问题是他还是个男的。。。。。。
易小北这会就想找个地,替魏家的祖先哭会去。
最后一篮子樱桃就在姚砚不停手的节奏里,很快的就去了一小半。
而魏仲羽还在旁边不时的提醒着:“少吃一些。樱桃吃多了容易上火。”
问题是姚砚哪里会听他的啊。那伸到篮子里的手就没停歇过。
关键时刻,还是刚去整理床铺的碧桃赶了过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就给制止住了。
魏仲羽一时就又觉得,唔,心里有几分酸酸的了。
近者如碧桃,远者如雍相洪,他就觉得,姚砚对待他们都比他要上心些。
打死他他都不愿意承认,其实姚砚不是对他们比对他上心些,姚砚那是根本就没有对他上心过。
罢么,偶尔安慰安慰自己还是有好处的,不然他都不确定晚间自己是否能睡得着。
不想晚间他还是没睡着。却不是因为姚砚,是因为那些放在船底的,装满了茶砖的木箱子。
第27章 姚砚的裹胸布
自然是先有船上的船员四处跑动,口中大喊着:“船底漏水啦,船底漏水啦。”
当时魏仲羽正躺在不算宽敞的船舱中,阖目欲睡的。只是一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他还是立即的就披衣起床。
然后等到他一拉开船舱的门,就只见到甲板上许多惊慌的船员正在跑来跑去,中间还夹杂着数人的叫喊声:“赶紧去船底下将漏谁的洞给堵住啊。”
魏仲羽此时的第一个反应却不是冲到船底下去看那些装满了茶砖的木箱子,而是果断的转身就去敲就近姚砚的门。
姚砚此时正睡的迷迷糊糊的。虽然是睡梦中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但他还只是不以为意的又翻了个身子,还将被子全都拉起盖到了脸上,继续的就要去蒙头大睡。
倒是碧桃也被外面的嘈杂声给惊醒了,一骨碌的翻身爬了起来。
此时正好外面魏仲羽的敲门声也传了过来,并伴随着他低低的声音:“阿砚,碧桃姑娘?”
碧桃急忙的就穿好衣服跑过去开了门,然后问着:“魏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魏仲羽一眼没看到姚砚,微微的偏了偏头,从碧桃的身后望了过去,果然看到里面的床上还背对着他躺了一个人。
想来是姚砚还没有起来。
所以他就继续低声的道:“船底好像漏水了。我是来告知你们,小心些。”
碧桃闻言,大惊失色。
“船底竟然漏水了?那那些茶叶?公子,公子。”
她忙忙的就跑了回去,大力的摇晃着姚砚:“公子,快起来。船底漏水了。”
姚砚尚且还在睡梦中,双眼阖着,无意识的重复着她的话:“哦,船底漏水了啊。”
碧桃恨铁不成钢的继续摇晃着他:“公子,我们买来的茶叶都湿掉了。白花花的银子就要掉到海里了。”
银子两个字终于是刺激到了姚砚的神经。他几乎就是立刻睁开了双眼,连声的问着:“碧桃你刚刚说什么?”
“船漏水了。茶叶湿掉了。银子都没有了。”
碧桃直接捡着最要紧的地方说。
呼的一声,然后就是咚的一声。
呼的一声,那是姚砚大力的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咚的一声,那是他来不及穿鞋,直接赤脚踏上了地板,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跑。
然后碧桃就被他这一系列神速的动作给惊的目瞪口呆了。
先前是那般一副天塌下来也要再睡会的模样,现在却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两者之间的转换甚至连三秒钟都没有,这让她怎么适应?
公子你好歹也要给人家一个缓冲的时间啊啊。
呆呆的目光转到了床里侧,看到了枕头旁边胡乱堆放着的一叠白布条,然后碧桃就又开始震惊了。
再一次的目瞪口呆!
公子,你这貌似,貌似,没有裹胸啊啊!
而此时,姚砚正要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却正好被门口的魏仲羽给拦住了。
只是他跑的太急,魏仲羽纵然是侧身相移拦住了他,却还是让他直直的撞到了自己的怀里。
姚砚就十分恼火的开始伸手推拒着他,口中还在说着:“让开。我要去看我的茶叶到底有没有湿的啊啊!”
但魏仲羽并没有让开,只是温声的说着:“纵然是全都湿了也无妨。相信我,到了洛阳,我自然会将你的茶叶完好无缺的都送到你家。”
但姚砚要是能相信他才怪。
急切头上,怎么伸手推他,他却依然是伟岸如山般,连一丝一毫动弹的迹象都没有。
姚砚最后恼了,十分不爽的就开始抬腿,打算给魏仲羽他胯…间来一招他最拿擅长的旋风扫叶腿。
但关键时刻,他忽然只觉得自己的右胳膊被人大力的拽住了。
而后他就只听得碧桃急的都有些变调的声音在耳旁突兀的响了起来。
“魏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想起来我有件要紧的事忘了要跟我家公子说,所以就麻烦你先在外面等候等候。”
话落,不待姚砚挣扎,一个用力就直接将他给拽了进来。而后更是一个反手,重重的就将那扇木门给关了起来。
姚砚抬右手摸着鼻尖,回身有些不解的望着她,问道:“碧桃,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忘了跟我说了?”
但碧桃只是黑着一张脸走到了床铺旁边,然后弯腰在里侧拿了一叠白布条出来,转过身来就直直的甩到了他的怀里。
姚砚这才后知后觉的低头一看,一眼就看到自己胸前的两团波涛汹涌,都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那件雪白单衣给撑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了。
得!刚才跑的急,忘了要裹胸了。
只是下一刻,他就不以为意的又将那叠白布条又甩回了碧桃的怀里,吊儿郎当的说着:“碧桃,快来给小爷我裹胸。”
碧桃真是恨不得手中的白布条此刻都变成了砖块,然后她就直接抄着这砖块,照着姚砚现在那张笑的欠扁的脸就拍了上去啊啊。
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他身后,她冷声的往外吐着字:“脱衣服。”
姚砚大刺刺的就伸手将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来。
一边脱,露出来了那两团一动还会跳跃的玉兔,一边他口中还在继续欠扁的说着:“怎么样,碧桃,是不是羡慕小爷我的胸长的比你的大呢?”
彼时碧桃已经动作很快的将手中的白布条缠到了他的胸上,闻言,她也没有回答,只是拉扯着布条的手那么用力的一拽。。。。。。
“啊啊啊啊!”
姚砚开始连声惨叫了。
而另一边,魏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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