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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女相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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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她望着洞外那些在海风中不断摇摆的灌木丛,呜呜的风声里,似还是有海浪的轻拍声。
她忽然的就想起了书中看到的一个典故来,再是看着洞外那些灌木丛投在地上的黑影,一时更是心惊。
由不得就背上冒了些冷汗出来,急急的就开口唤了一声:“魏仲羽。”
这当会便是没话,她也得拼命的唤他才是。不然她心中端的是觉得害怕。
魏仲羽一听她唤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忙忙的就问道:“阿砚,你怎么了?”
姚砚道:“魏仲羽,我刚想起了书上的一个故事来。”
但打死她也不会说她现下其实很害怕。在魏仲羽面前,这面子,她必须是得要的。
只是,一个人害怕怎么能甘心?怎么着也得让魏仲羽他跟着自己一起害怕才是。
魏仲羽不知道她心中此刻所想,反倒还是继续的问着:“什么样的故意?”
姚砚咳嗽了一声,故意的用着较往日低沉的语气来道:“这故事说的就是啊,有一个人,也是这般的在海上,船翻了,在水中抓着一块浮木,随着海水飘啊飘的,飘到最后他都快要绝望了,不想却是看到了远处有一座小岛。岛上面也是这般的绿树成荫,野花烂漫。他心中高兴死了,于是就朝着那小岛游了过去。然后他在岛上不但找到了水喝,还找到了吃的东西。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得救了,便是一辈子都待在这座小岛上也是没关系的。结果他在岛上待了不过三日,你猜他遇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面上现出一副殷切的表情来,只是望着魏仲羽瞧。
满以为魏仲羽一定会很着急的就来问她,那个人遇到了什么。毕竟往常她同别人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哪个人听到了这节骨眼上,不是翘首引颈的问着她,那个人遇到了什么。
不想魏仲羽却是淡淡的,面上的表情是丝毫的没有什么起伏。
“他遇到了什么?”
姚砚心里便有些失望了。待要说,我不说了,你自己猜儿去吧。但心中还是想要吓他的,想看看他听到这故事的结尾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所以她这才重又继续的讲了下去。
“他啊,他忽然发现这岛竟然是动了。起先是这岛是随着水流在往前漂着的。他一开始还安慰着自己,许是最近的风浪太大,吹的岛也能往前飘了也就是了。不想到最后,他竟然发现这岛不但是飘着的,而且还是往下沉了呢。沉啊沉的,然后某一刻,就猛然的给沉到了海底,再也没有上来了。你猜怎么着,原来那玩意它根本就不是岛,只是一只大鲨鱼罢了,在海面上一睡就睡了很多年,身上落了很厚的灰尘,就有树木在上面长了起来,看上去就跟一座小岛似的。”
说到这里,巴巴的就是盯着魏仲羽瞧,想去看他害怕的反应。
不想魏仲羽却是压根一丝儿变化都没有,反倒是看她口中不停的讲了这么长的时间,殷勤的就问着:“阿砚,你口渴了么?要不要喝点热水?”
摔!姚砚当时暴躁的就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火堆给踢爆了。
她巴巴儿的来讲了一个故事,其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在讲这个故事的中间,虽然她是面上和语气中看起来和听起来都是跟平日里一样的,甚至是较平日里更为放松些,可是只有她自己知晓,她其实是怕极了。
岛上的海风原本就大,树木和灌木丛更是杂七杂八的就将影子都投了下来,呜呜风声过处,那纵横交错的阴影就晃啊晃的,猛然的倒会教人以为里面会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似的。
原待不去看这些,只是她也不知晓是怎么回事,愣是管不住自己的一双眼睛,巴巴儿的就是不时的朝着洞外瞅着。
花了这么多的代价,原本指望的不过就是魏仲羽听完这个故事之后,会被她吓的面上失了色,甚至是直接从他自己坐着的那块石头上蹦了起来的样子,不想到最后,丫的竟然这么淡定。而且是压根就不问这个故事的事,反倒是问她口渴不口渴。
口渴个蛋啊混蛋!
姚砚气呼呼的,猛然的就站起了身来,在洞中走来走去。
只是洞中实在是小的很,她这一走,走不过几步就到头了,只能转身回来又往回走。
她可不敢走到洞外去。外面虽然月色很足,照的亮如白昼一般,只是谁知道那些灌木丛中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扑了出来。
无奈心中的郁闷还是无法发泄出来,最后她妥协了,还是扒拉了一阵自己的头发之后,暴躁的问着魏仲羽:“你怎么就是不害怕呢?”
魏仲羽这当会正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她了,引的她蹙眉皱脸的在洞中走来走去。
猛可的听她问出了这句话来,当下他只差都失声笑了出来。
只是见着姚砚正站在他面前目光不错的望着他看,他这才硬生生的将面上的面上的笑意给憋了回去。
只是眸中的笑意如何都憋不回去的,便是说出来的话语中,那也是带了几丝笑意的。
“怕。阿砚的这个故事说的这么精彩绝伦,活灵活现,宛若亲见,我如何会不怕呢?”
但他心中此刻实际在想的却是,什么样的鲨鱼竟会是一睡就睡了那么多年,倒教什么都落了那么厚的一层土都不知晓呢?这些志怪小说,往后还是让她少看些才罢。不然往后若是带了她一同出来之时,到得那些荒村野店里,怕不是心中只想着狐魅鬼怪,更是害怕了?
而姚砚此刻眼中唯一所看到的的却是魏仲羽那双墨黑的双眸。
双眸可入画便也罢了,周琅也有这样的一双好看的眸子。只是魏仲羽他此刻一双眸中却是带了隐隐的笑意的,亮亮的,恍然便是夜色中的清亮水面,层层水纹轻扬,却又倒映了夜空中璀璨的星子。
她心中一时便觉得,之所以魏仲羽能与她齐名,引得洛阳城中那么多的春闺女子疯狂,也许他还真的是有几分姿色的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失言了,说是三更,结果却只有二更,实在是昨天搬家太忙了,没空来码字,所以今天的这章就特意的多码了些字数,还希望各位姑娘不要见怪才是啊。
第35章 荒岛副本(三)
自从姚砚觉察到魏仲羽的俊美确实是与传闻中的一模一样之后;她就开始有些不情不愿起来了。
那话怎么说来着,一山还不容二虎呢,她怎么能容忍了同一个洛阳城里还有个魏仲羽在面貌上与她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了?
所以她当时都恨不得直接一脚丫子朝着魏仲羽的那张俊脸上直接踹了上去。
不过实在是找不到由头来发心内的这股嫉妒之火啊;总不能直接上前巴巴儿的说着;魏仲羽,你长的太好看了,本公子我看着不爽,不若你就让本公子踹你脸上一脚算了。
这也太那啥了吧?脸面都没法要了吧?而且亲口跟他说你长的太好看了什么的,可不是长了他的自己;灭了自己的威风了?
所以当下她也只能是不情不愿的阖着双眼开始睡了。
只是洞中并没有可以直接躺下来睡觉的地方;所以她也只能将就的坐在火堆旁,靠着身后的洞壁就开始朦胧的打着瞌睡。
魏仲羽见她闭着眼睛要睡了;怕她冻着,忙起身走将上前去,将自己的外袍给她盖在了身上。
而此时姚砚已经睡着,所以魏仲羽给她盖着外袍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只模模糊糊的似是耳中听到了身侧有人轻轻呼吸的声音。
火光时明时暗,较洞外夜间寒冷而言,此处却是暖和如春的。而且毕竟还有个人坐在对面壮着胆,所以姚砚也就靠着洞壁睡的十分的踏实。
只是魏仲羽那就是睡的甚是不踏实。
虽说是自九岁上那年就与姚砚相识了,但一直以来都是将她当做男子来看待,光顾着与她怄气了。便是前些日子怀疑她是个女子,与她单独相处时,心内最多的也还是在纠结她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的事,哪里像现在这般,明明白白的知道她是个女子,却又与在如此静谧的夜里单独相处了?
他一直只一会阖上了双眼,一会又睁开了双眼,只是望着对面的姚砚。
到得后来,他索性也就不打算睡了,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一眼不错的把姚砚望着。
姚砚睡的甚是香甜。
昨夜一夜担惊受怕,虽是勉强合了个眼,但毕竟心里的那根弦还是紧着的,而今日又是失了血,更觉身体疲累,因此上,她几乎是阖着双眼就立即睡觉了。
所以她自然是不曾看到现下魏仲羽看着她那满是柔情的目光。
唔,魏仲羽是在用端详自己媳妇儿的目光来看姚砚的,所以他那是看的十分的自然,以及十分的,放肆。
自家的媳妇儿嘛,还不是他想咋看就能咋看。
而这般一端详下来,魏仲羽就开始觉得,自己的这个媳妇儿长的还真是好。
往常她做男装打扮,而且行动举止上更是完全的一副男儿样,所以下意识的就是把她当做男子来看待了,但现下这般仔细看来,但见她柳叶双眉,小小琼鼻,一张檀口轻合,双腮桃花色,端的就是那画上的美人,九天上的玄女。
特别是平日里她双眼里的那股狡黠之气,滴溜溜的眼珠子那么一转,无数坏主意立时便上了心头。只教人一看便是觉得又爱又恨。
恨时就恨不得撩开了她的衣服儿,将她当做小孩儿那般横趴在自己的腿上,对着她的小屁…股儿就劈手揍了下去。但爱时又特别的想将她揽入怀中,低了头来,只对着她没鼻子没脸的亲着,直要揉入了自己的骨血中才好。
魏仲羽一时就觉得,他对姚砚,可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夜无语,唯有姚砚轻轻的呼吸声,与魏仲羽端坐在石头上,满目柔情望着她的目光。
而接下来的几日,自然又是姚砚在洞中不怎么出来,而魏仲羽则是包揽了所有一切对她的照顾。
姚砚每次来月经的时候便是这样,懒待动弹,只想一天到晚的坐着,哪里都不想去,也是什么都不想做,恨不得自己都直接化身为一座石雕了,连饭都懒得吃了。
能怎么办呢?只要坐在那里一起来,下面立即就是哗啦啦的往外直冒。她有时都要怀疑,再是这么着的流下去,自己怕不是血流尽了,然后直接成人干了罢。
所以每来一次月经,于她而言,不亚于大病了一场。
好难得,这次大病又过去了。她就又开始生龙活虎了起来。
不过才刚刚好罢,她就要撒丫子跑遍全岛了,说是要去见识见识这岛上到底是怎么样的,别真的是一只睡着了的鲨鱼才是。
魏仲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也只能由着她,陪着她满岛上的逛。
只是后来她反而是跑的累了,脚步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而魏仲羽毕竟是习过武的人,体力好过她,所以倒是丝毫不见一丝倦怠之意。
而且此时他正好看见了一只疾闪而过的兔子。
因是惦记着将这只兔子抓了来给姚砚当晚饭,所以他一时就脚下动的飞快,眼见得便要不见了踪影。
至于姚砚,她虽则也是看见了那只兔子,但也只有看的份了,其他的也都指靠不上。
所以她就眼巴巴的看着魏仲羽一时施展开来轻功,浑如一阵风儿闪过,风驰电掣的就追那只兔子去了。
羡慕的同时,又有些不服起来。
由不得一时就懊恼自己当时怎么就是怕吃苦受累,只是不跟着师父好好的习武,一时就又在心中想道,啊呸,不就是轻功?稀罕么?本公子那时要是肯听了师父的话,但凡只要稍微的用上些心思,那现在还不是能直接的秒了你?
但心中其实还是知道的,别说是稍微的用上些心思了,便是她那时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心思真的去学轻功了,只怕今日也是比不过魏仲羽的。
这般一想,她就觉得,怎么最近她就总是觉得自己处处不如魏仲羽了呢?
心中郁闷之极,随手的就折了路旁斜斜伸出来的一根树枝儿,拿在手中,只是一边懒洋洋的往前走着,一边就用手中的树枝胡乱的敲打着四周。
当此时,惊蛰早过,已是夏初时分,万物复苏,各种动物也早就是渐次的从冬眠中苏醒了过来。
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蛇这种爬行动物。
小岛中树木丛生,许多地方脚都没法下去的,自然是滋生了无数的蛇类。而此时,偏就有一条蛇正盘在姚砚头顶的一颗树上。
蛇身暗褐色,与树木的表皮基本都是一个颜色了。一来姚砚走路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抬头去看的习惯,二来就算是抬头来看了,也断然不会看到这条蛇。所以当下她仍旧是手中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周遭胡乱的敲打着。
这条蛇原只是盘在树上小憩着晒太阳的,不想姚砚这一顿胡敲乱打,就惊到它了。所以当下它就身子盘在了树枝上,却又垂下来头部的一段来,正好挡在了姚砚的面前。
姚砚猛然的见一截暗褐色的东西垂了下来,先前还只道是一截树枝被海风吹折了下来,浑然就没有在意,反倒是举了手中的树枝,就想前去扒拉那截玩意。
只是那玩意口中却是开始对她吐着鲜红色的信子,而且一双冰冷的眼睛只是看着她。
于是举在空中的树枝就那么的僵在了那里,半晌都没有动弹。
非但如此,她一刹那都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人抽走了一般,四肢都冷的厉害,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一下。
她可不可以,当这条蛇只是路过的呢?或者,可不可以让这条蛇,当她只是路过的呢?
姚砚觉得好苦逼,可是她还是不敢动,只能木呆呆的与这条蛇对视着。
于是一人一蛇就这么僵持了一会。
想必那蛇也在考虑着,我这是咬呢,还是不咬呢?若是咬,咬哪里呢?若是不咬,可刚刚她又确实是搅扰到小爷我晒太阳的兴致了。
千不该万不该,姚砚没坚持住。
她眼见得这条蛇一颗蛇头只是在她的面前左偏过来,右偏过去,还不住的吐着红艳艳的信子出来,像是在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她吃入肚腹中一样。
于是她就开始尖叫出声了。
她出声说的是:“魏仲羽,魏仲羽,快来救我啊啊啊啊!”
语声已颤,其中恐惧之意自是不言而喻。当即只吓得正将兔子提着手中的魏仲羽心下一惊,手一松,便将刚刚捉到手的兔子丢到了地下。
而后他忙忙的赶了过来之时,只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的差点都直接魂飞魄散了。
只见树枝上一条拇指粗细的蛇正倒垂了下来,一口咬在了姚砚的胸前。而姚砚此时面上更是一片呆滞,眼睁睁的低头就瞧着那条蛇咬在了她的胸口处。
魏仲羽当即就飞快的从袖中掏出来一把匕首,一面急急的仍就往前赶着,一面就将匕首抽了出来,用尽了全力的就向着那条蛇掷了过去。
匕首飞过,一击而中,蛇身立时化为了两段。
只是蛇头处依旧紧紧的咬在了姚砚的胸前。
而此时魏仲羽也已是赶到了姚砚面前。当下他也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伸手来将咬在她胸口处的蛇头扯了下来,而后更是想都不想的就一把扯开了她的胸前衣襟,低下头来就去吮吸被蛇咬到的那处。
至于姚砚,现下她已经是完全的呆住了。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本公子这次是真的玩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圣诞啊,各位姑娘们圣诞快乐!
第36章 荒岛副本(四)
魏仲羽眼见得姚砚被蛇咬在了胸口;当即就撕开她的衣服前襟,不管不顾的就低头去吸那处伤口。
只是吸的一会;再吐了出来之时;眼见得却并不是黑血;反倒是鲜红的血了。
虽然如此,他依然是不敢迟疑;一面接着俯下头来吸着,一面就一手握住了姚砚的右手腕,两指搭在上面,凝神的诊断着。
虽则脉搏是跳的较往日更快些,但却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他心中略略的放下了些心来,却又偏头去看刚刚被他掷在地上的那一截蛇身子。
蛇头是椭圆形的;不是三角形的。想来这只是一条无毒的蛇罢了。
魏仲羽的一颗心直到这时方才全都放了下来。只是先时大惊;一颗心儿都骇的差点忘了要跳动。而此时忽然的放下了心来,他不由的浑身软得一软,立时便瘫坐了下来。
而他这一瘫坐下来,姚砚更是也全身无力的随之坐了下来。
她原本就亲眼见到那条蛇咬在了自己的胸口,霎时就只觉得自己今日真的是死定了。所以对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都似懵懵然的在梦中一般。
全身的重量都倚在魏仲羽的身上了。而此时他瘫坐了下来,她岂有不瘫坐下来的道理?
而魏仲羽此时也就顺势将她一把揽入了怀中。
缓得一缓,擂鼓般的心跳终于重回正常了。
只是,下一刻当他低头,目光扫过姚砚的时候,由不得一颗心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并且还还是有了口干舌燥的趋势。
先前急切间,他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前襟,眼中也没有其他,唯有她胸前的那个伤口而已。但此时,他心定之后方才注意到,咳,这满目春光啊,真的是都快要晃晕了他的一切神智了。
因着姚砚历来便是做男装打扮,所以他内里自然是没有穿寻常女子所穿的小衣儿,反倒是缠了一圈裹胸布。而昨日因想着要将这些裹胸布拆了下来做月事布,所以现下她内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遮挡了。
而魏仲羽撕开的角度恰巧又是那么的合适,正好将她胸前一对浑白的玉兔儿露了大半出来,至于中间的那一点红梅又好巧不巧的挺立在风中。
莹白的酥…胸,俏丽的红梅,随着她的呼吸,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跳动着。
魏仲羽一刹那都快要流鼻血了。他浑然没有想到,姚砚她,她竟然会这么有料。
这两只玉兔儿,怕是他一只手覆了上去时,都盖不住的罢?
而这两只玉兔儿的形状又是如此的优美。浑圆挺翘,教人看了,忍不住的就想低头去咬上一口。
然后他忽然就看到了她胸前的那伤口。
两排细细的牙印,正好在她的前胸处。也就是说,方才自己所吸的地方就是。。。。。。
魏仲羽开始面无表情的望天,但鼻腔中还是觉得快要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啊怎么办。
而此时姚砚还在懵着,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春光外泄。她反而是上半身微微的直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魏仲羽的两只胳膊,只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魏仲羽,我要死了,怎么办?可是我还不想死啊啊啊。我那时都跟周琅说好了,要他带了我去小倌院里玩儿去,去见识见识那个传说中姿容绝世的小倌儿。可我这还没看到呢,怎么能这么样的就死在了这里?”
魏仲羽的脸上立时便黑得一黑。
怎么到这个时候,她心中惦记的还是这些破事?
而且周琅?印象中她不是第一次提起周琅了罢?怎么她跟周琅就那么的熟吗?
魏大公子瞬间就有一种自家媳妇儿红杏出墙,给他头上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的感觉。
待要说上她两句,但是见了她那哭的惨兮兮的样,心中不由的又软了。
一时也顾不得其他,伸袖就轻轻的替她擦拭去了满脸的泪水和鼻涕,柔声的安慰着:“你不会死的。那条蛇没毒。”
姚砚此时只哭的不能自已。任由魏仲羽怎么给她擦去了泪水,下一刻就又有更多的泪水流了出来。
她一点都不相信魏仲羽的这句话。她觉得他是在哄她,所以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就说着:“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魏仲羽你这个混蛋,我不就是小时候踹你下水了,外加又踹了你脸一脚,外加每次看到你的时候说话挤兑了下你而已,你用得着这样的来哄骗我吗?还有他们不都是说你医术厉害的吗?怎么你现下倒不替我医治了?反倒是只顾在坐在这里骗我?魏仲羽你这个小气鬼,你就是落井下石,公报私仇。”
说到后来,她竟然是什么话都往外说了,也顾不得公报私仇这个成语用在这里到底合不合适。
魏仲羽耳中听着她的控诉,眼中看着她跟个小孩似哭花了脸的模样,一时只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老人家倒还记得自己对他做过的那些事呐。只是自己在她心中就是这么个不上台面的样么?
由不得的就伸手搬了她的脸,一面举袖替她擦拭着她脸上滚滚不断的泪水,一面又再次放柔了声音,轻声的哄着她:“我没骗你。那条蛇真的没毒。不信你自己来看,那条蛇的蛇头是圆形的。”
姚砚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只怕连韭菜和草都分不出来,还哪里会知道蛇头是圆的就没有毒这种事了?
所以她还是继续的控诉着:“我不信。魏仲羽你在骗我。我一定是要死了。可是魏仲羽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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