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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女相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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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来的太快,反倒是让他有几分的不适应了。
若是知晓让她签下结婚文书是这么简单的事,那他早就该这么干了。
喜滋滋的将杯中的茶水喝光了,他在想,待会就得回去着手准备婚礼的事。
只是还没高兴完呢,就见得有人掀开了门帘子走进来。
是易小北。
魏仲羽收起了桌上的结婚文书,珍而重之的叠起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这当会,怀中揣着这玩意,那就如同是揣着他的身家性命。
但易小北眼尖,就进来的那当会,已经是一眼就瞅到了结婚文书这四个字。
于是他吃惊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公子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罢?不过就姚砚那模样,能怎么稳稳当当的就签了这结婚文书?
而魏仲羽这当会已经是收了方才面上笑的傻缺的样,转而又装了一副稳重的模样,右手两指轻敲着桌面,问着:“什么事?”
易小北却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一句:“公子,你在姚公,不,姚小姐面前,也是这么一副深沉的模样么?”
魏仲羽正敲着桌面的手忽然一用力,只差没将那桌面给深深的敲裂开了。
我怎么可能在阿砚面前是这幅深沉的模样?我得哄着她,我得让着她啊。什么做小伏低的样儿没做过?只是小子,这关你什么事了?
魏仲羽抬眼望着易小北,浓浓的压迫之气扑面而来啊扑面而来。
“说正事。”
易小北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哆嗦。
公子,不带你这么区别对待的啊啊啊!
但他还是眼中含了一泡委屈的泪,据实回报着:‘公子,依照你的吩咐,我已经让人乔装改扮的将周家出售的所有茶叶都以低价买了回来。“
魏仲羽点头:”做的不错。“
易小北于是接着问道:”公子,这下子我们货仓里的茶叶都堆满成那样了,该怎么办?低价出售吗?“
哪成想魏仲羽却是道:”以高于去年两成的价格出售。”
“比去年高,高两成的价格?”
易小北只惊诧的话都快要不会说了:“公子你真的是个奸商啊奸商。只是公子,你有这么差钱的吗?”
魏仲羽哼哼两声,没有回答。
但内心想的却是,他可不是差钱的紧么。没有钱,怎么去给阿砚办个盛大且隆重的婚礼?
而与此同时,周琅那边,负责售卖茶叶的掌柜的也正在据实回报。
“公子,依照您的吩咐,已是将我们运回来所有的茶叶都以低价售卖给魏家往年的大客户了。”
周琅点点头,问着:“魏仲羽那边有何动静?”
“并无任何动静。”
话落,掌柜的随即又多了句嘴:“自从月前魏仲羽贩茶途中失落茶叶,回到洛阳开始,魏仲羽一直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周琅沉吟不语,眉头却慢慢的皱了起来。
这实在是有些不像魏仲羽的作风啊。
第64章 大红嫁衣
魏仲羽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被打倒。
当天下午,周琅就收到了一个消息。
魏家所有茶叶铺子于今日开始售卖新茶;且新茶售价相较去年更是长了两成。
由于海路贩茶是件风险极高的事;且武夷山之处的茶农基本已是收归魏家手下;故洛阳城内竟是别无二差售卖新茶的。而洛阳城内众人又对于品茶之事极为的热衷;因此上虽然此时魏仲羽的新茶售价较去年高了两成;但一时之间,竟然是供不应求。
而魏家的茶叶铺子也是奇怪,挂出牌子;写明一日只售卖多少茶叶;多出一两都不卖。如今日没有购买到茶叶的客户,明日请早。
一时洛阳城内众人趋之若鹜。
周琅的脸色很难看。
而此次他家负责售卖新茶的掌柜的脸色则是;唔,很难看之中还夹杂着忐忑不安。
周琅果然是发火了。
“此事你如何解释?”
掌柜的觉得冤枉极了。
你说他能怎么解释?他压根儿就没法解释。
只是周琅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因此掌柜的虽然是腹内喊冤不止,但面上还是噤若寒蝉,什么话都不敢说。
饶是周琅平日里再风淡云轻此事也是窝火窝的恨不得踹人了。
想当日他知晓魏仲羽要去武夷山贩茶,早早的就在沿途的船上做了手脚。是故魏仲羽买来的茶叶最后是在运回的半途中全部都浸了海水,纵然是晒干了,那也是没用了。而后来老天爷都站在他这一边,竟然叫魏仲羽还遇上了海贼,整个船都给沉到了海底。不说茶叶罢,那时他其实都以为魏仲羽也是沉了海喂了鱼了。
虽则后来魏仲羽大难不死,好好的回了来。但今年他贩卖的茶叶就算是毁了。而在魏仲羽启程去武夷山贩茶的中间,他早就秘密的遣了人去其他地方也贩了新茶来,只待到时以低价售卖给魏仲羽手中的大客户,将那些大客户都拉拢了过来,以此来挤兑魏家,直至魏家破产。
因此上,他于此次贩茶的事上,可是足足的压上了自己的一般身家。
只是魏仲羽现在售卖新茶又算是什么?而且还是以高于去年两成的价格。
那对比自己先前以那般低的价格,只为拉拢魏仲羽的大客户而订下的那么低的价格,可不是抽自己的嘴巴子玩吗?
周琅越想就越觉得这事怎么就透着那么一股憋屈啊。
而那个掌柜的又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提出了问出了自己心中的一个疑问:“可是魏仲羽现下所售卖的新茶是从哪里来的?那时我们的人抬茶叶箱子上船的时候,明明儿的故意掉了一箱下来,里面确实是茶叶没错。”
他表示百思不得其解啊不得其解。
主要是魏仲羽他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其他地方再贩了新茶来。
周琅用一种类似于看猪的神情在看他。
还用问?魏仲羽肯定是早就知晓了事情有异,所以将计就计的让他以为他的茶叶都沉了海,以此来麻痹他。
他魏仲羽要是不这么做?他周琅犯得着以一半身价贩来的茶叶以那么低价售卖么?
只是周琅他现在严重怀疑的一件事就是,指不定这些天买他茶叶的那些人就是魏仲羽指使来的。
不然这么短短的几日,自己手中所有的茶叶都脱硝了?
要果真是如此,周琅咬牙,那自己这会是完全的栽在了他魏仲羽的手上了。那今年的洛阳商会会长重新选举一事,估摸着是压根就没他什么事了吧?
一刹那周琅只觉得自己的满嘴牙都快要被自己给咬碎了。
只是他周琅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而魏仲羽那边正在喜气洋洋的拿着银子血拼呢。
但凡办婚礼所需要的东西,他都是拣最好的买,就跟那银子压根就不是银子,而是水一般。
易小北在旁边咬着手指头就腹诽上了。
公子啊,虽然咱这回是捞了一大笔不错,但节俭是美德啊是美德。你这么浪费,你家娘子大人知道么?
他家娘子大人表示一点都不知情。反倒是在那转着那柄象牙扇,不住的伸长脖子就朝着院门口望。
碧桃明明说魏仲羽等下就会过来的,可怎么都日头都快下山了,那货还没过来?
姚娘子一时就有火冒三丈的趋势。
她觉得她二成是被碧桃给骗了,而有八成,则是给魏仲羽给骗了。
天边的日头一点一滴的往下落,终于,最后终于全都隐于山后,唯留天边晚霞灿然。
只是魏仲羽还没有过来。
姚砚一时只气得胸闷啊。话说自己巴巴儿的坐在这水边凉亭等着他算是什么回事?
他奶奶的,不等了!
她豁然站起,决定趁着这华灯初上,出去逍遥快活去。
但不过才刚站起,猛可的就见到长廊尽头,有人影正急匆匆的而来。
彼时新荷初开,天边锦霞流金,而来人身形颀长,面上尽是清浅的笑容。
此情此景,此景此人,姚砚只想说,唔,老子的眼睛有点不够看了。
比及等到魏仲羽都已经走到了姚砚的面前,她还在傻登登的只顾两眼盯着他瞧。
魏仲羽心中欢喜之极,一时面上的笑容那就愈发的深了。
“阿砚,”他握起她的手,柔声的说着,“我回来了。”
听到他低醇的嗓音,姚砚瞬间回过了神来。
然后与此同时,她的脸就如同那天边的晚霞一般,红了个透底。
她这算是为魏仲羽的美色所诱么?
姚砚觉得,她现下就得去房中照照镜子。
一定要坚持自己才是最英俊潇洒最俊朗不凡滴握拳!
但魏仲羽没有给她去房中照镜子的机会。
他牵着姚砚的手坐到了美人靠上,然后似乎又嫌不够似的,伸臂又将姚砚抱到了他腿上坐好。
这个姿势就有点。。。。。。
所以姚砚就严肃着一张小脸道:“魏仲羽,放我下来。”
魏仲羽却是低笑,而后极快的在她的双唇上啄了一口,再是笑道:“阿砚这是害羞了?”
害泥煤的羞!
姚砚红着脸不回答。
但魏仲羽犹自在那低低的笑道:“阿砚忘了?在床上之时,你不是时常的就要闹着坐在我的身上么?”
啊,草!
这绝壁就是赤果果的调…戏啊。
只是这两能是一回事么混蛋?
姚砚现在只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算了。
她板着脸转移话题:“今日你做什么去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害老子在这巴巴儿的等了你一下午。
一说到这个,魏仲羽面上的笑意一时就更浓了。
他将姚砚从他的腿上放了下来,然后重又握住了她的手,笑道:“我今日下午买了好多东西,阿砚快随我来看。”
一听到他说买了很多东西,姚砚那也是心中雀跃不已,巴不得立时就去看。
其实以往她出去玩儿的时候就喜欢买东西。看到什么都想买。这不是现下没钱了,出去看到喜欢的玩意儿也只有干看着流口水的份。虽然魏仲羽是说要给她银子花,但一向坚信什么都可以没有就骨气不能没有的姚娘子硬是给生生的拒绝了。
两人一起住那是一回事,但她收了他给他的银子那又是一回事。
所以吧,自己不能买,就只能看着别人买的玩意儿解解馋了。
前厅里,灯火荧煌。碧桃正在一箱箱的盘点着厅里的货品。
姚砚只惊诧的直伸舌头。
知道魏仲羽买了很多东西是一回事,但愣是就没想到他会买了这么多啊。
还好她们姚家的这个大厅够大,不然这些箱子岂不是就得摆到外面去。
彼时碧桃虽然是在盘点着那些东西不错,但习武的人,耳聪目明,早就是知晓了有人来了厅里。
抬头一望,她展颜而笑。
“小姐快来。”
姚砚艰难的跨过厅中摆放的乱七八糟的木箱子和方盒,走到了她的身边儿。
碧桃放下手中的纸和笔,只笑的堪比后院怒放的茉莉。
“小姐,”她打开一个方盒的盖子,“快来看。”
姚砚随之低头一望,然后的感觉就是,马勒戈壁的,老子的钛合金狗眼啊,都快闪瞎了。
萤烛之下,满盒子各色的金银首饰并珍珠玛瑙宝石翡翠水晶琥珀啊。
她转过头来,望着魏仲羽。
魏仲羽笑的清隽飘逸:“阿砚,喜欢么?”
但姚砚却是严肃着一张脸,用着非常严肃的语气问着:“魏仲羽,你这是将全洛阳城的珠宝店都给打劫了么?”
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啊啊啊!
魏仲羽还果真想了一想,而后便笑道:“差不多罢。”
姚砚立即泪流满面了。
啊啊啊,有钱淫!求抱大腿!
而那边厢,碧桃又在道:“小姐,快来看。”
姚砚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碧桃正展开了一件衣服站在她身后。
喜庆大红的颜色,其上金银线织就凤凰于飞和团枝牡丹。烛光辉映之下,灿然若金。
姚砚怔了半晌,方才口中咬着指头呐呐的说着:“这,这是嫁衣啊。”
只是这嫁衣,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魏仲羽已经是走上前来,握着她的双肩,将她的身子轻轻的扳转过来,正对着他。
“阿砚。”
他望着她,闪耀烛火下,他眼中温情脉脉如水。”嫁给我,好吗?〃
第65章 婚前风波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求婚吗?
姚砚有些呆了。
魏仲羽自然不是第一次跟她说与他成亲的事;只是在面前这样摆着这么多的金银首饰和大红嫁衣的场景下;真的让她没法拒绝的好吗。
可是要是答应的话,关键是,她姚砚从来都只想过娶人的事,没想过嫁人的事啊。
姚砚开始继续咬着手指头纠结上了。
魏仲羽见状,立即趁热打铁。
“阿砚;”他亲昵的叫着她,慢慢的哄诱着,“你看;嫁给我之后,其实与你现下的生活是没有多大区别的。”
姚砚蹙着眉道:“可是嫁了你之后不就得住到你的家里去吗?”
“这个随你。如果你想在我家里住,那就在我家住。如果你想在自己的家住;那就在自己家住。我依然可以如现下一般;每日去铺子里忙些时候,然后就回来这里。而且你其他的事情,我也不会过问,都随着你。”
这样一说,似乎嫁了人之后真的会与现下的生活是没有什么区别哎。
姚砚心中默默的开始有些松动了。
她心中这般一想,面上立时就表现了出来。而魏仲羽如何会看不出来?
当即他心中暗喜之下,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继续温声的说着:“阿砚,其实与我成亲只是个仪式而已,与你现下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可是阿砚,与你成亲这事,却是对我至关重要。你可知晓,你生的这般美貌,每次你出去之时,我都会担心有别的人来抢走了。所以我日日惴惴不安。阿砚,难道你忍心见我日日惴惴不安,心生担忧么?”
他这番话一说下来,姚砚瞬时就心生了一种优越感。
连魏仲羽都说她生的这般美貌呢,甚至是都怕有人来抢了她呢。所以说,她在美貌这事上,终究是压了魏仲羽一头么。
心中洋洋得意之时,见魏仲羽又用了一种可怜巴巴的目光在看着她,于是心中不知怎么的,莫名的又生了一种怜惜之意来。
让他如此每天的担忧自己,好像确实是有些过了。
所以不就是成亲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如此一想,姚砚心中顿觉豪气万丈,当下就特豪迈的道:“好。小爷我豁出去了,与你成亲就与你成亲。”
魏仲羽大喜,当下就伸臂,一把将她重重的揽入了怀中。
“咳,咳,”姚砚的闷咳声自他怀中传来,“魏仲羽,你轻些。都快将小爷我整个人给囫囵的勒断了。”
魏仲羽放声大笑。
其实他是真心没想到此事会是如此的顺利。先前他预想之时,还觉得姚砚定然是会找了各种理由不会答应的。
所以他才准备了杀手锏。
那纸姚砚已经签了名字的婚书。只是没想到,现下这纸结婚文书竟然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魏仲羽大喜之下,开始抱着姚砚狂啃了。只啃的姚砚呼吸不畅,四肢发软,差点都要窒息死在他的臂弯之中了。
而等到他终于放过了姚砚之时,姚砚只觉得眼前满是星星了。
给憋闷的,差点都要去见她爹娘了。
于是她在一边喘气的时候就一边提拳抡他啊。只是双手发软,抡出去的那一拳反倒是像在给魏仲羽挠痒痒一般。
而魏仲羽此时却是面上笑的清朗,一双墨眸亮如晨星。
“阿砚,我太高兴了。我魏仲羽此生最得意时刻莫过于此了。”
话落,他竟然就长腿一跨,直接越过了厅中的那许多箱子和方盒,走出了厅外。
姚砚明显是跟不上他这跳跃的思维,脑子当机了似的傻傻的问了一句:“你,你这是要去哪里?”
魏仲羽回头,冁然而笑。
“我要连夜去布置我们成亲所需要的一切。阿砚,三日后,等我带着大红花桥前来迎娶你。”
说完,一阵风似的就走了,与他往日所展现在人前的沉稳形象大相径庭。
姚砚傻傻无语的在原地站了半刻,而后方才回过神来。
但自左胸处涌起的那股甜蜜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望着厅外的沉沉夜色,竟然是不知不觉的就在唇角含了深深的笑意。
碧桃在旁见得她如此的傻样,心中自然是万分的高兴,不由的就出言笑道:“小姐,此时此刻你的心情如何?可是否第一次觉得,作为一个女子也是很好的?”
姚砚回身白了她一眼。
可心中毕竟是高兴的,于是这一眼白的,竟然是带了万分的眼波流转,艳不可方物。
依照习俗,成亲之前,魏仲羽和姚砚是不得相见的。姚砚虽然是觉得这个习俗完全就是狗屁,她压根就不放在心里,可架不住魏仲羽那傻子乐呵呵的当了真。
其实所有成亲的习俗他都一一的去照办了,婚礼的事他也是亲力亲为,甚至连贴喜字这种小事他都自己去做了,坚决不交给其他人去做。
搞的易小北都差点上前去说上一句,公子,您别一天到晚的笑的这么欢成么?我看着实在是幕拧�
而姚砚这里,那实在是,无聊啊无聊啊。
所有一应之事都魏仲羽包办了。成亲当天的嫁衣,要戴哪些首饰,喜娘,以及当日早间她什么时候起来,他全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换言之,姚砚只需要配合就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她来操心。
只是还是无聊啊无聊。
于是成亲的前一天,姚砚偷偷的弄了一套男装来,然后壁开碧桃,偷偷的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她还知道撑开折扇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只是还没闲逛得一会,就听得身后有人在唤她。
“阿砚。”
清清朗朗的声音,透着如同往日一般的漫不经心。
是周琅。
姚砚转回了头去。
然后就见日光之下,周琅那厮依然是穿的自以为无比骚包的向她走了过来。
姚砚这当会哪里还敢正大光明的在街上瞎溜达?若是万一被魏仲羽给撞见了,唔,她觉得依照魏仲羽的性子,那她铁定得好几日下不来床啊啊。
所以她当机立断的一把收了折扇,然后一把抓住正走到她面前的周琅的胳膊,拉着他就往一旁的茶楼里跑。
周琅既不阻拦,也不言语,只是笑吟吟的任由她拉着。
直至上了二楼的雅间里,姚砚啪的一声将雅间的门给关了起来,然后为了保险起见,又啪的一声将雅间唯一的窗户也给关了起来,然后她才瘫软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这么做贼似的,她容易么她。
她都快要哭了。想她姚砚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而一旁的周琅却是闲闲的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提起茶壶给她和自己面前的茶杯都倒满了茶,然后才笑着问道:“阿砚这是要躲什么人?”
姚砚不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躲魏仲羽这种丢脸的事,她才不会随便的就说了出来。
周琅见姚砚不回答,转而又笑着问了一句:“听说阿砚明日要和魏仲羽成亲?”
姚砚一口热茶瞬间全都喷了出来。
“你,你怎么知晓?”
她因为过于惊诧,一时之间竟然都来不及擦拭身上衣袍上的水渍。
周琅却是继续笑吟吟的道:“阿砚难道不知晓,魏仲羽已经将你和他即将于明日成亲的消息遍发全城,并且言是无论任何人,明日都可去他魏家吃喜酒?便是我,都收到了魏府的请帖呢。”
娘的!老子还真的不知晓!她原本以为真的不过就是一个仪式而已,能有多少人知晓?但看现下这架势,竟然是洛阳城里的人都知晓了?那岂不是全洛阳城的人都知晓她其实是个女子的事了?
于是姚砚面上的神情就有些不大好了。
只是她觉得,她毕竟是爱魏仲羽的,而且如碧桃所言,做一个女子也没有什么。这不她就有魏仲羽千般的宠着万般的爱着么?大不了往后她姚砚出来的时候再也勾…搭不到女子就是了。
这般一想,她面上的神情就又开始转好了。
所以她就慨然点头,道:“哦。这样啊。”
周琅见她明明方才还一副阴云密布的神情,但转瞬就烟消云散,心中了然之下,也不再就此事说些什么,只是端着茶杯开始喝茶。
两人又不咸不淡的聊了一些不找边际的事之后,周琅忽然话锋一转,道:“阿砚可还记得我家中的采莲?”
采莲是伺候周琅的一个丫鬟,现年应该是二十五岁的年纪了吧?幼时姚砚时常的往周琅家跑,倒也认得。
姚砚点头:“啊,如何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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