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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女相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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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心中还在道,眼光好生毒辣的公子。这都被他看出来了。看来待会要给这位公子的房间里换床干净的褥子才行。不然真有虱子跳蚤咬了他,怕不是会来找他的麻烦。

    一面面上还是在笑着,点头哈腰的,提了一盏破旧的白色灯笼在前面引路。

    “公子,这边请。这边请。”

    老旧的木制楼梯,脚踩了上去时,咯吱咯吱的声音也就罢了,偏生还有灰尘不住的被扬了起来。

    姚砚撑扇掩了自己的口鼻,防了那些灰尘扬了进来。又悄悄的欠身在碧桃耳旁低语道:“碧桃,我怎么觉得,这个客栈,有些古怪啊。”

    碧桃目光掠了在前方带路的掌柜的一眼,也压低了声音道:“公子怀疑这是个黑店?”

    姚砚沉吟着:“要真是黑店我反倒是不怕的。谁黑谁还不一定呢。只是碧桃啊,我怎么就是觉得,这客栈,倒应该像是那些鬼话本子里的荒野无人客栈,夜半时分有孤魂野怪,僵尸狐妖跑了出来吸人精气呢。”

    碧桃悄悄的别过了头去。

    果然,她还是太高看她家公子了。

    他这满脑子的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啊啊!

    两个人说话声音极低,在前领路的掌柜的自然是没有听见。但跟在他们身后上楼的魏仲羽倒是将这段对话给听了个一字不落。

    然后他的目光又只在姚砚的身上逡巡了,心中还是在琢磨着那件事,这姚砚,他到底是个男子,还是个女子呢?

    小小的客栈,仅有两间上房。一间给了姚砚和碧桃,一间就给了魏仲羽和易小北。

    魏仲羽和易小北也就罢了。这些年来东奔西跑,什么样的日子没有过过,所以一时就觉得,能有片瓦遮遮风挡挡雨就算不错了,又怎么会挑剔。但姚砚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过才刚跨进去了房间,魏仲羽就听得他在对着那个掌柜的道:“掌柜的,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上房?你来看看,这桌椅上的灰尘怕不是有三寸厚罢?这被子油光铮亮的,得是有多少人睡过,但都一次都没有洗过的罢?掌柜的你可记得这被子原先的颜色是什么了?不成不成,赶紧的给我换房间。”

    那掌柜的则在不住声的陪着笑:“公子小声些个。小老儿这便去给公子抱一床新的被子来。”

    但姚砚不依不饶的还是坚持着要换房间。

    易小北便在旁边撇嘴,不屑的道:“果真是个吃不得苦的人。看他这样子,怕来日也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

    魏仲羽在旁心不在焉的说着:“他不需成什么大气候。”

    嗳?

    易小北傻眼了,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面房间里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直至终于没有了声音。魏仲羽拉开门一瞧,正好瞧见那个掌柜的抱了一床新被子进了对面屋里。

    想来最后姚砚终究还是在那个房间里住了下来吧。

    也是,出门在外,也就只能将就点了。

    及至吃完掌柜的端上来的晚饭后,魏仲羽却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易小北就瞧着他家公子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来一个青瓷瓶。而后他捏着那个青瓷瓶,不时的站起身走到了门边,似是要出门的样子,不时又折转了身子回来了,重又坐回了桌旁的椅子上,只是在灯烛下把玩着那个青瓷瓶。

    这个青瓷瓶易小北是认得的。乃是上好的祛疤之物,当年公子特地的问一个有名的大夫花费巨资买了来,为的是医治他家小姐腿上磕出来的印子。

    只是现下,公子拿了这个出来做什么?

    易小北满头雾水的瞧着他家的公子。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将那个青瓷瓶复又握紧了,而后便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复又走去了门边。

    原以为他家公子会跟先前几次一般,又折转了身子回来桌旁坐下,不想这次倒是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且,去的方向貌似就是对面。

    易小北只惊诧的张大了嘴。

    对面正是姚砚的房间吧?

    而且他又猛然的想了起来,白日里姚砚被那惊了的马驮了一段路时,右边脸颊上似是被树枝给刮伤了。

    所以,所以,他家公子这是拿了药膏要去给那姚砚抹脸的么?

    只是公子,你怎么忘了,那姚砚就从来不曾对你有过一丝好脸色的呢?

 第16章 荡漾的魏公子

    就在魏仲羽在自己的房间里走过来又走过去的时候,姚砚正翘着二郎腿斜坐在桌旁。

    翻过桌上的粗砂茶杯,提起粗砂茶壶给杯子里倒了一杯水,他将装满了半杯水的杯子送到了口边。

    可目光往杯子里一瞟,他重又将杯子放到了桌上,并且甚为嫌弃似的又将杯子推远了些。

    深褐色的茶水也就罢了,但是那杯缘处一圈茶渍赫然在目。

    坑爹呢这是!

    这茶水他无论如何都是喝不下去了。甚至连带着刚刚吃下去的晚饭都觉得有点不对劲起来。

    太饿了,当时只顾得上扒饭,也没有仔细的检查检查碗筷上可有什么问题。

    说不定就是上个客人用过的碗筷,而掌柜的根本就没有去洗。

    想起那个掌柜的身上脏了吧唧的衣服和面上黑色的灰尘,姚砚一时觉得,别说,这种事,那掌柜的还真做的出来。

    心中当真是不爽到了极点。他取过手边的洒金扇儿,哗的一声就撑了开来,急躁的给自己扇着风。

    恰巧此时,门外有人叩门。

    他懒得动弹,扬声说了一句:“碧桃,有人在敲门。”

    彼时碧桃正躬着身子在铺床,闻言头也没回,直接道:“那你去开下门。”

    姚砚不想动,晃着扇子就道:“碧桃还是你去开门吧。估摸着是那个掌柜的送了洗脚水上来。可我实在是不想见着他那身脏了吧唧的衣服了,所以还是你去吧。”

    碧桃直起身来回头看着他,阴测测的道:“我去开门,那你来铺床?”

    姚砚撇了撇嘴,将手中的扇子合拢,站了起来去开门。

    心中毕竟对那圈茶渍耿耿于怀,所以这开门的动作也就不那么温柔了。

    粗暴的一把将门拉了开来,他开口就道:“掌柜的,你这。。。。。。”

    一语未了,又变了声调:“咦?魏仲羽?”

    魏仲羽捏紧了手中的青瓷瓶,点了点头:“嗯,是我。”

    姚砚双眼上下将他一望。

    分明就是一身很普通的家常豆青衣服,可穿在他身上,就是显得他整个人很是隽雅。

    懒洋洋的将身子斜倚在门框上,环胸抖腿,姚砚懒散的问着:“找我什么事?”

    他身后朦胧烛光微亮,衬得他整个人如珠玉在侧,增辉不少。

    魏仲羽忽然就莫名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将手中一直握着的青瓷瓶递了过来,他低声:“给你。”

    姚砚挑眉,但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目光掠过那个青瓷瓶,问道:“这是什么?”

    魏仲羽解释着:“你的脸颊上。”

    姚砚不明就里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继续问道:“我的脸颊怎么了?”

    “白日里被树枝刮伤了。这个,是去疤痕的药膏。”

    姚砚恍然大悟,拉长了声调道:“哦。。。。。,所以你这是给我送去疤痕的药来了?”

    这种主动给人送药的事,魏仲羽还真的是第一次干。而且现在又被姚砚这种近似调侃的语气这么一说,于是,他的耳尖上,就隐隐的有了几抹可疑的红晕。

    不由分说的就抓住他的一只手,将手中的瓷瓶子塞了过去,他支吾着:“你,你留着擦脸吧。脸上留了疤,总归是不好的。”

    手中握住的那只手,柔若无骨,白皙腻滑,这分明就是女子的手啊。

    于是,魏大公子开始荡…漾了。握着姚砚的手都不愿意松开了。

    可下一刻,只听得姚砚在不甚在意的说着:“我一个纯爷们,又不是个娘们,脸上有疤还显得威武些,做什么要擦这个劳什子?”

    。。。。。。

    晴天霹雳。魏仲羽瞬间就觉得,自己现在握着的那只手,变的有些,唔,毛躁了起来。

    摔!他这到底是个男的还是女的啊?

    魏仲羽一时真的觉得是,进退两难啊。

    正当此时,碧桃的一颗头从后面探了出来。

    墙角听了有好长时候了。正琢磨着魏公子真的是个好男人啊,就连白日里我家公子被树枝刮的那么一丁点的伤口都看到了,还巴巴的现在送了药膏来给我家公子搽脸,不称赞一句都有点对不起他了。

    只是,自家的这个公子未免是太煞风景了些。明明就是好好的一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郎情妾意的戏码,到了他这,硬生生的就变成了月黑风高夜阴风阵阵青烟萦绕的场景。

    碧桃觉得,是时候该她出马了。

    所以她利落的从阴影处钻了出来,向前叉手道万福,邀请着:“魏公子请入内用茶。”

    姚砚没有开口阻拦。因为他在猥…琐的想着,方才那个有一圈茶渍的杯子,正好可以用来给魏仲羽倒茶啊哦呵呵。

    所以他清咳了一声,也附和着“魏兄请入内用茶罢。”

    碧桃听了他这话,诧异的偏过头向他望去。心中还在琢磨着,莫不成我家公子这是开窍了不成?终于认识到自己是个女儿身,而且知道了眼前的魏公子是个上好的良人之选,所以这才出口邀请?

    可惜的是,魏仲羽此时还是被姚砚先前的纯爷们那三个字给砸的头晕眼花,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入内用茶,再被姚砚打击一番。

    所以他就回了个礼,无精打采的说着:“夜已深,两位还是早些歇息吧。魏某就先告辞了。”

    话落,转身慢慢的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碧桃与姚砚对视而望。

    碧桃叹息着:“可惜了。”

    可惜了没能将魏公子邀请到她们的房中,让他和自家公子再好好的发展下奸…情。

    而姚砚也在叹息着:“可惜了。”

    可惜了那个有茶渍的杯子,还是没能成功的膈应到魏仲羽啊啊!

    至于说魏仲羽,当他怏怏不乐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之后,易小北就极快的从旁边蹿了出来,挤眉弄眼,暧…昧的问着:“公子,那瓶药膏子,送出去了没有?”

    刚刚他家公子受宠若惊似的握着人家姚公子的小手,又抚又摸的,面上还是一副异于平日的微赧样,他可是从门缝里全都看到了。

    魏仲羽自然还是不知道,他的贴身小厮已经将他刚刚的所有囧样都给看了个遍,所以他微咳了一声,装作与平日一样,淡漠的说了一声:“送出去了。”

    偏偏易小北挤眉弄眼的又问了一句:“公子,姚公子邀请你进去坐坐,你怎么就没去呢?”

    原形毕露!!

    魏仲羽的耳尖立即又有了一丝烫意。

    他转头飞快的瞪了易小北一眼,寒声的道:“这么空闲?临行前嘱咐你办的事,可全都办好了?”

    临行前魏仲羽吩咐易小北的是,务必要找一艘信得过的船来,运载在武夷山买回去的茶叶。

    此事非同寻常,极为重要,一时半会哪里会办的好了?

    易小北努了嘴,小声的说了一句:“明明药膏子都送了出去,姚公子也开口叫你进去坐坐了,面子里子都有了,还为的哪般事不高兴?”

    一句话将魏仲羽噎的半晌都没有言语。

    为的哪般事不高兴?当然是姚砚所说的纯爷们的事!

    明明每次都让他觉得姚砚是个女子的时候,总是会立时的就有什么状况出来,将他的这丝幻想给无情的掐灭了。

    魏仲羽开始在想,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次日,又是一个艳阳高照天。

    比及碧桃拉着尚且还在打哈欠的姚砚到楼下大堂的时候,魏仲羽和易小北主仆两个人正正襟危坐的坐在桌旁用着早饭。

    掌柜的见着姚砚和碧桃下了楼来,原样又端了一份早餐摆到了一张空桌上,殷勤的说着:“公子,姑娘,请用早饭。”

    碧桃在桌旁坐了下来,拿着筷子开始用早饭。

    而姚砚则是拿着筷子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一遍,末了又是拿着那粗瓷碗里里外外的又看了一遍。

    昨晚茶渍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导致他现在对这店里所有的器具都持了一份怀疑的心。

    碧桃开始扶额了。

    一大清早的起来,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她只好先是软言细语的劝说着:“公子,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将就些吧。”

    说完,还特地的问掌柜的讨了滚烫的水来,将他的筷子和碗都用水烫了一遍。

    可是姚砚还是迟疑着:“碧桃,你看这碗里面,还有油星呐。”

    碧桃继续哄着:“就几滴而已,没关系的。说不定就是刚刚水里面的油呢。”

    这个解释,真的是没办法说服人啊。

    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会他要是继续的说着不乐意之类的话,那指不定下一刻碧桃就会变身。

    所以,他唯有默默的低下头去,开始无声的蹙眉,一粒粒的扒拉着碗中的饭粒。

    对此碧桃表示很欣慰。欣慰的都差伸手揉揉他的头,赞赏上一句:“乖。”

    而那厢,魏仲羽和易小北主仆两正诧异的望着这一幕。

    这姚公子,看着就完全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唯独对他的这个贴身侍女,竟然是如此的含糊?

    脑中忽然一个念头闪电般的划过,易小北颇有几分目瞪口呆的意味。

    “公,公子,”他结结巴巴的说着,“昨晚,昨晚,他们两个,好像是睡一床的罢?”

    魏仲羽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姚砚是个女子,所以对于他与碧桃两个人一床睡这种事,觉得没有什么异常。所以他淡淡的说着:“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公子,这个姚公子,开…苞开的,很早啊。”

    。。。。。。

    又是一个掐灭他幻想的人来了。

    魏仲羽一时觉得,这个易小北,最近的话怎么就那么多呢。

 第17章 到达茶园

    吃完了早饭,各人继续上路,并于当日傍晚时分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暮春谷雨,柳絮飞,杜鹃啼,樱桃红。

    姚砚坐在牛车上,只兴奋的趴在碧桃肩上,不住的说着:“碧桃你看,千里茶园,暮霭沉沉,这样的景致在洛阳城里如何会看得到?怎么样,这趟听我的话出来一番,是对的罢?”

    碧桃扔了手里的牛鞭子,也同他一起看着面前豁然开朗的茶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是兴奋的说着:“公子你快来闻,这里的风似乎都是湿漉漉,甜丝丝的呢。洛阳城里可没有这样好的风。”

    姚砚闻言,急忙伸长了脖子,闭了双眼,仔细的闻着。

    末了她睁开眼睛,惊喜的说着:“是的呢。真的是湿漉漉,甜丝丝的呢。我这趟出来贩茶的决定真的是太明智了,碧桃,快来称赞我。”

    “是,是。我家公子最明智最聪明了,普天之下谁都比不上。”

    碧桃笑嘻嘻的说了一句。而后重又拾起了牛鞭子,口中清斥了一声,牛鞭子在空中挥了一个半圆,轻轻的甩在了牛屁…股上。

    而旁边的易小北则是跟看到什么稀奇玩意似的看着姚砚和碧桃主仆二人。

    这主仆两个,实在是太没见过世面了。不过就是看到一个茶园而已,就值得高兴成这样?

    至于魏仲羽,纵使是坐在颠簸的牛车上,那也是背脊挺直,真正的实现了坐如钟这三个字。

    茶园在望,魏仲羽轻掀眼皮,对易小北吩咐着:“快马前行,去告知蔡老爹等人,说我过来收茶了。”

    易小北垂首答应了一声,正要前行,但魏仲羽又追加了一句:“跟蔡老爹说一声,就说我带了两个朋友来,住处也烦劳他安排下罢。”

    易小北的目光扫过姚砚,心中在暗自的道,在洛阳城的时候,公子只怕是都不愿多看这姚公子一眼的,怎么这路上才多少时日的功夫,就巴巴的赶趟上去称呼人家为朋友了?

    可看着姚砚那摇头晃脑,压根就不怎么理睬自家公子的样子,易小北一时心中又为魏仲羽哀叹了一番。

    公子,你把人家当朋友,可惜人家未必就把你放在眼里。这热脸贴冷屁…股什么的,公子你还是保重吧。

    易小北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家公子点了根蜡,然后双腿一夹马腹,口中驾了一声,四只马蹄奋起,很快的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蔡老爹者,六十岁上下的年纪,面上沟壑若许,平添岁月沧桑。但一双眼睛却是精光外射,看起来甚为的敏锐。

    他一身半旧茶褐色直裰,白袜净鞋,早早的就迎接了出来。

    待得看到魏仲羽一行人拾级而上时,他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面上满是笑容。

    “魏公子,”他躬身拱手为礼,笑声爽朗,“今年来的似是比往年晚了些啊。”

    魏仲羽急忙回礼,笑的清隽:“路上有些事耽搁了。倒教蔡老爹好等。”

    蔡老爹急忙摆手道:“魏公子说的哪里话?见外了不是。来,来,一路远行,辛苦了吧?小老儿先时也料想,魏公子只怕这几日就会到,所以早早的就预备下了公子的住处。公子请随小老儿来,这便带你先去歇息一番。”

    一面侧身相让魏仲羽过去,他自己则随在他身侧,浑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姚砚和碧桃。

    碧桃也还罢了,但是姚砚心中就有几分不畅快了起来。

    在洛阳城内之时,好歹他与魏仲羽也算是平分秋色,出去哪里会有人忽略了他?男人也便罢了,拱手招呼一声还是有的。若是女子,那便是用掷果盈车和看杀卫玠两个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可怎么这趟出了来,到哪里都是魏仲羽占了他的上风?甚至人家眼中都只有他魏仲羽,而没有看到他姚砚?

    姚砚心中十分的不畅快。所以他就清咳了一声,意在提醒蔡老爹,你身后还有个人呐。

    但很可惜,蔡老爹还是沉浸在见到魏仲羽这个大主顾的喜悦里面,压根就没有听到这声清咳。

    姚砚心里的不畅快瞬间又多了几分。

    右手握着的扇子不断的敲击着左手掌心,他凉凉的开口说着:“那位谁,蔡老爹?您老后面还站着两个会喘气的人呐。”

    蔡老爹这才转身看了过来。一面又讶异的转头看着魏仲羽,眼神中满是询问的意思。

    魏仲羽对着他微微颔首,清声的道:“这两位是魏某的朋友。”

    蔡老爹眼神中询问之意顿消,忙又赶上前来躬身行礼,口中笑道:“原来是魏公子的朋友。小老儿刚刚失礼了,还请两位不要见怪才是。”

    姚砚鼻中轻哼了一声,手中扇骨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缓缓的敲着左手掌心,偏过头去不作答。

    意思很明显,劳资就是见怪了。

    碧桃在侧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公子你是要从这里买茶叶的哎,而人家好歹还是这茶园的主人呢,你这般才刚刚见了面就给人家甩脸子,这样真的合适么?

    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可姚砚恍然未觉般,依旧只是维持着偏头敲掌心的姿势,一丝一毫要开口说话的样子都没有。

    眼见得蔡老爹面上的笑容都快有些挂不住了,碧桃心中暗自的叹息了一声,上前两步,叉手向前,深深的道了个万福,而后直起身来歉意的笑了笑。

    “蔡老爹见谅。我家公子路上感染了风寒,是故喉咙做哑,说话甚是不方便。这便由奴婢来多谢蔡老爹的好意罢。”

    明明刚刚姚砚开口的时候,声色圆润如珠,不见一丝一毫的嘶哑和不方便,但就坡下驴这四个字蔡老爹如何会不知?所以他当即也是哈哈大笑,而后便道:“姑娘真是见外了。小老儿岂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一番话却是暗中的贬了姚砚一句,说他是个小肚鸡肠之人。

    姚砚怎么会听不出来?

    扇骨重重一下敲在了左手掌心中,他别过头来,欲待就要以牙还牙,开口给他狠狠的驳了回去。

    可碧桃先他一步用力的扯住了他的衣袖,面上还犹自带着笑,对蔡老爹道:“我主仆二人接下来还要在贵茶园盘桓一阵子,搅扰老爹了。“

    “既是魏公子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这茶园的客人。姑娘不必如何客气。”

    而就在蔡老爹和姚砚暗中较劲的时候,魏仲羽已是被易小北拉到别处,悄悄的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一双长眉慢慢的就拧了起来。

    可目光瞧着这边的姚砚似是面带不虞之色,当即也顾不得易小北口中所说之事,急忙的就抬脚走了过来。

    易小北在身后瞧着他的背影,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我的公子哎,你对这姚公子,未免是有些太上心了。你这样,很容易就让我想歪的好不好?

    可怜魏家几代单传,难不成这代就要断到他家公子的手上了?

    易小北一时很有冲动的就想为魏家的列祖列宗点支蜡。

    且说魏仲羽急急的走至姚砚身旁,俯首低声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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