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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妖妃-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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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越盯着她的脸,嘲讽道:“放心,临川没你那么不上道儿,想方设法的拒婚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这人,现在居然爱好上翻旧账了?

    眼见着他的脸都贴上来了,沈青桐想躲,然后就听身后的树丛里“哇”的一声,有人发出了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叫声,蹭的跳了出来。

    

 第177章 曾经一念之差

    临川公主自树丛后面跳出来,一张了小脸通红,梦的抬手捂住了眼睛。

    西陵越脸都绿了。

    沈青桐赶紧推开他的手。

    他回头,目光冰冷的盯着临川公主吼:“你在这里干什么?”

    临川公主是真的怕他,更别提是在他发怒的时候了,那脸色本来是羞红的,这会儿就完完全全变成了涨红。

    “我……我……”她就揪着衣角,支支吾吾的。

    沈青桐这会儿也有点儿尴尬,倒是没有多管闲事,不想那小公主被西陵越盯得发毛,突然就冲过来,扯着沈青桐的袖子躲沈青桐身后了,只露半个脑袋,缩头乌龟一样的偷瞄了西陵越一眼。

    西陵越就想把她揪过来,扔宫墙外头去。

    他这一瞪眼,临川公主就更是抖了一抖。

    沈青桐也是无奈,只能转而问那是小公主道:“这个时辰,公主在这里做什么?”

    “我……”临川公主到底还是那么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脾气,目光闪躲,那种心虚的情绪完全掩盖不住。

    西陵越的目光微微一沉,随后冷嗤一声:“你在等人?”

    临川公主一惊,答案已经写在了脸上。

    她一张小脸瞬间更红了,然后为了掩饰心虚的表现,脖子一梗道:“我不是故意偷窥你们的,谁知道你们会……”

    说着,就又面红耳赤的说不下去了。

    沈青桐也没办法解释,但是前面西陵越一提,她也就明白了,这时候便是故意的忽略话题,仍是问临川公主道:“你是在等裴太子?”

    临川公主小孩子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脸上顿时烧着了似的,火辣辣的。

    “我……”她慌乱的摆手,却是语无伦次,最后急的都要哭了。

    沈青桐这倒有些为难了,皱了眉头道:“方才庄嫔娘娘叫人过来说的话你应该听见了,你过来这里,娘娘她不知道?”

    裴影夜肯定不会和那老皇帝为伍的,这一次联姻的打算,明显就是皇帝一厢情愿,随后不管是裴影夜当场拒绝,还是虚以委蛇的假意应承下来,临川公主都注定会成为牺牲品的。现在万一这小公主自己也有那方面的想法和期许,便麻烦了。

    “嫂嫂,不是!”临川公主直跺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也逼得急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捋顺了思路道:“昨天父皇过去,和我母妃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我在这里等裴太子,我是想跟他说,让他别答应这门婚事。我母妃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要是走了,她得多难过啊。而且她又不能去和父皇说,所以我就想……”

    小丫头说着,就红了眼眶。

    沈青桐闻言,倒是一愣。

    西陵越走过来,把沈青桐扯回自己身边,道:“走吧,我们最好别迟到!”

    庄嫔母女的事,他其实不太愿意插手。

    虽然这母女两个各有大算,但是最后的结果异曲同工,不过就是拒婚,然后寻摸一桩可能不会是太显赫的婚事,把临川公主给嫁了。

    沈青桐看了那小公主一眼,竟是莫名的心头一热。

    她也没说话。

    临川公主见西陵越没抓她回去交给庄嫔,倒是如释重负,一脸的感激。

    西陵越带了沈青桐,徒步前行。

    云鹏回头看了眼孤身被落在后面的临川公主,忍不住道:“王爷,就把公主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这是在宫里,能出什么事?”西陵越道,一句话就堵了他的嘴巴。

    沈青桐只盯着脚下的地面,一语不发。

    西陵越侧目看她,不悦道:“有话说话!”

    沈青桐倒是没计较他的这个语气,扭头,盯着他的眼睛,突然问道:“王爷有时候也会想起瑨妃娘娘吗?”

    就在方才的那一瞬,她突然会觉得感动也羡慕。

    庄嫔和临川,两个人在这宫里,都是渺小而微不足道的存在,可是关键时刻,这种母女连心,互为依靠的立场却是由心而发的。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西陵越被她问的愣住了。

    沈青桐却又突然想起了上回他说的模棱两可的话,又再问道:“瑨妃娘娘的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右边一排的参天古木,沿路隔三差五的挂着灯笼。

    只是夜色粘稠,那光亮还是显得暗淡。

    这个时间,其他客人,该到的都早就到了,路上就只剩下他们这一行。

    许是太过寂静冷清了,西陵越突然觉得,多说说话也是好的。

    他看了沈青桐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移向了正前方,语气漫不经心的道:“很久了吧,具体的,我记不清了!”

    沈青桐以为他是不想提起,遂就收回目光,又低下了头。

    不想随后,又听他的声音有些悠远的从身边传来:“那一年,晋安的奶娘得重病去世了,有天晚上她突然哭着来找我,给了看了她母妃当年留下的绝命书,说是在她奶娘的遗物里翻出来的。”

    事情过去的太过久远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完全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说到此处,更是自嘲似的轻哂一声。

    沈青桐的心弦微微一颤,再次扭头去看他。

    昏暗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打下一片微弱的阴影,让他的脸,看起来极不分明。

    西陵越道:“那时候,晋安哭得很伤心,拉着我大吵大闹的说要去找父皇主持公道。”

    周贵人死的时候,晋安公主也才是个刚落地不久的婴儿,而且当年既然皇帝认定了她是构陷瑨妃的真凶,怎么可能不连坐她身边的其他人?可想而知,她身边但凡亲近点儿的宫人,必定全部遭殃,跟着她一起死的。

    周贵人的绝命书,是怎么保留下来的?

    如果那封所谓的遗书不是假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是皇帝允许它留下来的,并且默许临安公主把它带给了西陵越。

    那么那个时候,皇帝到底是在谋算什么呢?他会让那封所谓的绝命书公之于世,不能是不选时机的吧?

    沈青桐的心弦越绷越紧,就只是目光一转不转的盯着西陵越的侧脸。

    西陵越从远处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勾唇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然后,他似是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你们应该都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其实并不喜欢我的。那时候,他把我放在了永宁宫,陆氏又不得宠,在很早的那几年里,我甚至经常不记得他的长相的。不过想也知道,他必定也是不愿意见我的,因为我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提醒着他曾经的失败,所以他回避,少看我一眼,也许他都还能继续的自欺欺人下去。但是——从那天开始,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所谓的另眼相看,所谓的万千宠爱……都是从那一天开始。因为我哄住了临安,没有把那件旧事翻出来。”

    他说着,又是一顿,这时候,唇角弯起的那一个弧度就带了明显的几分冷意。

    他说:“沈青桐,你的脑袋一向灵光,你说当初在晋安把那件事捅到我跟前来的时候,他是做的什么打算?”

    沈青桐一窒。

    西陵越看着他,唇角牵起的那一个弧度一成不变。

    他的脸,无论轮廓或是五官,都堪称完美,这时候,夜色中浅浅一笑的模样,自成风景。

    他桀骜不驯,高高在上。

    他冷漠绝绝,得天独厚。

    但是这个人,这张面孔,精致美好之余,却又会叫人看在眼里,蓦然心惊。

    当初,皇帝是怎么想的?

    一个他厌恶至极的孩子,一个存在于跟前,就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曾经的失败的孩子……

    这个孩子存在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折磨吧?

    也许是几年下来,终于不堪忍受,他想要亲手扼杀,终结掉这一切了吧?

    直到——

    他看到了这个孩子超人的忍耐力和过人之处。

    真的不敢想象,若是当年之差,西陵越真的拿着周氏的绝命书闹到皇帝的跟前去,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瑨妃冤死的旧案再度被翻出,陆贤妃成了幕后真凶,整个陆家被连坐,九族之内,再无活口,如果——

    连西陵越都死了,那么,从此以后,这世上,和那女人有关的一切线索就算是被彻底的斩断了,清洗干净了。

    可偏偏——

    在西陵越的身上,又让他看到了这个皇族未来的希望!

    留着这样的一个人在眼前,很矛盾吧?

    沈青桐知道,她其实不该用这样最恶劣的用心去揣测一位父亲,可是那个人——

    他知道他就是那样自私恶毒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一刻,再看着西陵越的这张脸时,她的心间突然有些感慨,不想那么快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

    “你恨他吗?”最后,她这样开口问道。

    “不恨!”西陵越却是答得干脆,但是就是话锋一转,冷笑道:“我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活着!”

    因为爱过,失望了才会恨的吧?

    可是——

    那个人,对他而言,从来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争得是江山天下,走的是他属于他自己的路,真的没必要对那样的一个人付出任何的感情,仇恨都觉得浪费。

    如果他是障碍,那么扫除!

    如果他是敌人,那么打倒!

    仅此而已!

    西陵越这样的人,一生都目标明确,不会被任何的私人感情牵绊和左右。

    这一刻,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沈青桐开始正视这个人的存在,抛开他们之间的这层夫妻关系不提,最起码,这个人杀伐决断的手段和一往无前的信念,这些,都是她望尘莫及的。

    她看着他,眼底的神色慢慢转为复杂。

    西陵越忽而止了步子。

    他叹了口气,抬手抚上她的面颊。

    夜风微冷,他指尖的温度渲染,让沈青桐略是觉到了几分不自在。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避。

    西陵越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知道你不想跟着我一起入这漩涡,但是没办法,即使你不情愿,也已经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了。沈青桐,跟你说句实话,这世间所有的人和事,都没有我所牵挂的,所以我答应你的,都是真的!”

    皇帝?贤妃?甚至于整个陆家?

    这些人,看似和他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的联系,但实际上——

    只要他心里不在乎,这些人,就都是一文不名的陌生人。

    他不在乎她对旁人如何?

    那是真的不在乎!

    如果他真的登基为帝,那么——

    未来也许真的可以期许。

    但是这一刻,沈青桐却是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沉默间,前面就见一个内侍快步走来,远远地问:“是昭王殿下吗?”

    西陵越转头看过去。

    那人快走过来,“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我?”西陵越问道。

    “是!”那人回!

   

 第178章 刺客

    陈皇后要找见他?

    西陵越听了这话,倒是想笑了。

    那女人就算再沉不住气,难道还会为了太子被责一事,直接找他过去兴师问罪吗?

    “今晚的宴会,母后不参加了吗?”西陵越问道。

    “娘娘应该是会出席的!”那内侍回道,“不过娘娘说有要紧事,必须要先见殿下一面,殿下,时间紧迫,还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西陵越可不会给自己找事儿的,只道:“离着开宴的时辰近了,若是迟到,岂不失礼?既然母后也会过去——有什么话就都等会儿说吧!”

    他说完,却也不动。

    那内侍强装镇定已久,此刻早就捏了满手的冷汗,可是这时候,却是实打实的尴尬了。

    眼前的场面眼见着僵持,沈青桐已然是感知到了明显危险的气息。

    她其实也无所谓,只是总有些自知之明,不想拖西陵越的后腿,便就不动声色的往他身后退了半步,警惕的注意着周围,防止有人突袭。

    “殿下——”对面那内侍满面难色的又再开口。

    话音未落,就听迎面的御道上传来一道冷讽的笑声:“看来皇后娘娘的面子还真是不够大,居然都请不动昭王殿下现身一见?”

    此言一出,众人便是齐齐的循声望去。

    那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拐角,扫了一盏灯笼,那地方看上去就更是显得光线昏暗,也正是因为如此,云鹏和云翼也才疏忽了,居然没注意到那里还藏着两个人。

    出来的两个人,一前一后。

    走在前面的,赫然就是一身盛装,面色寡白的陈皇后。

    她颈边一把断刃的锋芒森凉,她身后却是一个比她还要矮上些许的穿着内侍服的人。

    那人几乎整个都隐在陈皇后身后,看不到他的脸。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云鹏怒喝。

    那人这才自陈皇后身后探出了半张脸孔来,其貌不扬,却是十分眼生的一张脸。

    云鹏皱眉。

    之前过来传信请西陵越的那个内侍便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求道:“救命!昭王殿下救命啊!这人潜入凤鸣宫,劫持了皇后娘娘,殿下,您快救驾啊!”

    有人进宫来挟持皇后?这话怎么听都叫人觉得荒唐。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事情的确是有些棘手的。

    西陵越不语。

    那内侍却是急了,霍的又再扭头冲着那人喊道:“你不是要见昭王殿下吗?现在已经见到了,快放了我们娘娘!”

    那人根本就没理他,只是一双眸子里,目光阴鸷的的盯着西陵越。

    西陵越这才事不关己的慢慢开口道:“你想要什么?”

    “不要什么!”那人一梗脖子,却居然也是若无其事的笑了,“只是帮昭王殿下找点儿麻烦!”

    趁他说话的间隙,云翼已经瞅准了时机,蠢蠢欲动的想要趁机冲过去强人——

    他的轻功数一数二,就算对面那人也是个高手,但是那人手里还掐着个人质,云翼还是有把握可以攻下他的,然则他才刚一动念,却被旁边的云鹏一把拉住了,“别轻举妄动!”

    这人摸进宫里来,还挟持了陈皇后,这座皇宫,有十万禁军护卫,他潜进来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但是闹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

    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这个人就是个亡命之徒,他是不会在乎拉了谁垫背的。

    云鹏这会儿只是百思不解,这会是谁的人。

    而只在这一句话的工夫之间,远处已经有一队禁军巡逻经过,远远的看到这里的人影,就嚷开了:“是什么人在那里?”

    陈皇后受制,本来也是围着自己的安全考虑,咬着牙没吭声,可是她到底只是个妇道人家,这会儿早就是吓得腿软,听见禁军的声音,便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凄声的嚷:“来人!救驾!”

    话才出口,那人便是一掌敲在她背心,把她推了出来。

    陈皇后哇的吐了一口血,就往前扑来。

    西陵越的眉心隐约一跳。

    那内侍已经大叫一声,哭了出来:“娘娘!”

    他转身想要扑过去,已经是来不及。

    云鹏不能真看着陈皇后摔在地上,不得已,只能以后箭步抢上前去,把人扶了一把。

    那内侍吓蒙了,整张脸都绿了,正在浑身僵硬的时候,那刺客已经冲上来,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踢飞了出去。

    迎面那队禁军侍卫才刚拐了个弯过来,就见迎面一物飞来,把跑在最前面的四五个人全部砸在了地上。

    那刺客就是冲着伤人的目的来的,出手之快,根本就没给任何人参与的机会,将那内侍踢飞了出去,他趁机便就纵身一跃,要翻墙而过。

    “是刺客!快住他!”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喊。

    侍卫中有人身上是暗藏了袖箭的。

    蹭蹭蹭的几声破空,风声一过,那刺客才刚纵身到半空,就生生的被射了下来,闷哼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云鹏这时候已经明白了这人的目的,低吼道:“留活口!”

    然则还没等他强过去,那人摔在地上时,偏头过来露出一个古怪的得逞了一样笑容,然后嘴角渗出一丝黑血,当场就咽了气。

    云鹏一松手,陈皇后也扑在了地上。

    那队禁军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

    陈皇后口吐鲜血,趴在地上抽搐,两个穿着内侍衣裳的人都死透了,云鹏站在当中,探出了手去,脸上表情却是僵硬铁青的。

    而再前面一点,昭王西陵越和王妃沈青桐完好无损的站着,旁边还有个一脸纯洁天真又茫然的大眼睛侍卫云翼。

    “啊!”几个侍卫奔过来,大惊失色:“皇后娘娘!”

    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了,赶紧过去扶人。

    方才那刺客下了狠手,直接一掌将陈皇后的内脏震碎了,此时侍卫一动她,她就是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蓦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娘娘!娘娘您怎么样?”侍卫们全都吓得不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大声叫嚷着:“传太医,还有,快去禀报皇上!”

    后面有人一转身,拔腿就跑。

    西陵越自始至终没有插手的意思。

    虽然知道现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沈青桐也只能是站出来,神色凝重的道:“快别乱动娘娘了,这附近最近的宫殿在哪儿?先把娘娘送过去!”

    “哦,好!”侍卫也不敢耽搁,赶紧抱了陈皇后,起身就走。

    西陵越负手而立,站在原地没动。

    云鹏这时候才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回过神来,转身快走过来,焦灼道:“王爷,我们中计了,怎么办?”

    如果真把西陵越骗到了凤鸣宫,或者他们公之于世的就会是陈皇后的尸体了,到时候死无对证,又刚好赶在陈皇后母子和西陵越水火不容的这个节骨眼上,西陵越他百口莫辩。

    但是显然——

    背后的人也聊到了西陵越不会听陈皇后的传唤,所以干脆快刀斩乱麻,直接把人带到了这里。

    当面的一场刺杀戏码,打了个措手不及。

    云翼也缩了缩脖子,往西陵越身边凑了凑道:“内伤很重,救不回来了!”

    陈皇后在西陵越的跟前被人明目张胆的杀害了?可是他们夫妇两个却完好无损的冷眼旁观?

    言官们的唾沫星子这一次都能把昭王府给淹了吧?

    沈青桐也是从没想过会出这样的事,也忍不住的扭头看向了西陵越道:“谁做的?”

    显然不会是太子。

    到底是亲母子,西陵钰要是有这个魄力,这些年早就不止是今天这样的处境了。

    “谁做的,有区别吗?”西陵越冷笑,冷冷的斜睨了一眼那刺客的尸首,“这人身上肯定不会留下追查幕后主使的线索,无头公案而已!”

    凶手无从追究,但是他昭王西陵越见死不救不忠不孝的帽子却是被扣牢了的。

    西陵越说完,抬脚就走:“走吧!过去等着吧!”

    沈青桐也想不通这会是谁的手笔,毕竟——

    把陈皇后推出来做靶子的事,放在谁的身上,谁都得掂量掂量。

    沈青桐也知道多说无益,也就闷声跟着他往旁边最近的华阳宫走去。

    陈皇后伤得很重,人被平放在大床上,脸色惨白,身体不时的就在痉挛抽搐。

    几个侍卫把她送进去,也不敢在里面呆着,就退到了外面,见着西陵越夫妇过来,赶紧转身让路:“王爷!王妃!”

    “还不去查刺客的身份,再传本王的口谕,封锁宫门,全面搜索,看他还有没有同谋!”西陵越道。

    事到如今,他也不屑于为难这几个侍卫了。

    “是!”侍卫们如蒙大赦,磕了头就起身冲了出去。

    彼时住在华阳宫里的两位嫔妃已经被惊动,加上宫女嬷嬷,十来个人,全都挤在正殿里。

    哪怕是做样子给外人看的,西陵越也不能只站在院子里,遂就也走了进去。

    “殿下!”众人转身行礼。

    西陵越只看了那床上的陈皇后一眼,表示了一下关心的态度,也没说话。

    他人在这里,其他人就也都觉得局促,再加上后宫之主伤成这样,每个人的心里都忍不住的恐慌,一时之间这殿内就泯灭了人声,落针可闻。

    大家都苦熬着时间在等。

    这里离着晚上要举行宴会的地方不算太远,赶在太医之前,皇帝就带了一大票人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见过皇上!”一屋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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