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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妖妃-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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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
他抓着她的一只手,却是紧张又狂躁的连指尖上的力度都把持不好,反复了有两三次,他才一用力,拉着她的那只手,压在了自己胸膛的位置。
衣衫之下,他心跳得快速又稳健。
一下又一下,那节奏,印刻在她的掌心上,然后穿透皮肤,窜入血管,仿佛也跟着跳动在了她的血液里。
那种感觉,奇妙又激昂,新奇之余,就叫人无所适从。
沈青桐木愣愣的站着,本能的感知他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然后听他无比诚恳又郑重的声音道:“从今以后,用妻子的身份来面对我!”
西陵越就西陵越,这一句话,即使再如何的难以启齿,他开口的时候,给出的,还是一个绝对命令的语气,带着他一贯强悍的作风——
果断。霸道。不容人反驳和忤逆。
这样的话,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而沈青桐也是从没想过他会说,可是虽然西陵越的这一次行为举止完全不在预料之中,而当他真的这么说了的时候,沈青桐的心里却是没有多少吃惊的。
毕竟——
有一句话西陵越说的没有错,她那么冰雪聪明,有些事,在她刻意回避的时候,能够维持足够的冷静和理性,而一旦抽丝剥茧的追溯到以往发生过的那些事的细节,有些情绪和情愫,其实都是无所遁形。
西陵越是脾气不好,并且擅长操纵大局也操纵他人,可是她在他的执掌之下,他也到底是给过她太多的便利和纵容的。
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要勉强归咎于各取所需无可厚非,但是真要捅破窗户纸的话……
沈青桐又不是傻子,她不是真的完全不懂。
这一刻,这个男人握着她的手,她能听到他因她而起的心跳声。
那是热血和生命的声音。
其实她真的不是个需要男人用甜言蜜语来哄的小姑娘,甚至于她自己也一直以为她自己的热血和生命都跟随着父亲一起葬在了那年北疆凛冽的风雪中了,她以为她留在这残酷世间的就只剩下躯壳了,这却是多少年来的第一次,她再一次感知到了生命的声音和存在。
多少年来不曾柔软过的心房一角,陈年的冰川融化,激起的水汽泛滥,直抵眼眶,突然让她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可是习惯使然,也是因为太倔强了,她还是强行压住了。
她重新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目光。
其实心里是有疑惑的,为什么西陵越这样的人会对她另眼相看,并且一再的破例,但是她却根本就不想问,也不觉得有刨根问底的必要。
这个男人,给过她承诺。
这个男人,愿意给她一个家,把失去父亲之后她以为会永远缺失掉的东西重新奉上,都送给她……
而她,发自内心的,想要把这些都牢牢的握在掌心里。
毕竟,她沈青桐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敢想敢做,绝不矫情。
西陵越看着她,其实心里是有很多的忐忑和不确定的。
沈青桐与他对视片刻,却只是唇角有点顽皮也有点戏谑的弯起一个弧度,问道:“你确定,这一次,我可以相信你吗?”
第261章 用心良苦
西陵越微微蹙眉,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已然是听出了她的话里有话。
沈青桐直视他的目光。
关于沈竞的事,她其实斟酌和犹豫了很久,以前就是斩钉截铁的觉得这是她一个人的事,她没有必要和西陵越交心或者是交换秘密,但是既然目前的情况变了,有些话,就得要挑明了先说了。
她面上表情,带了几分散漫的戏谑,可越是这样的反常,西陵越就越是知道她这会儿要说的话非比寻常。
“你想说什么?”他问。
“有一件事!”沈青桐道,她是个做事十分果断干脆的人,知道什么样的身份力量该做怎么样的事,说怎么样的话,绝不拖泥带水,所以这件事对他们两个人来说绝对是不亚于当头闷雷的分量,她也还是坦然又直白的开口:“我必须现在和你说,在你听了这件事之后,如果还是决定不要收回前面你对我说的这些话的话——那么,我才能答应你重新来审视和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
西陵越一直都有种感觉,觉得自己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却是始料未及,她会跑出来一个隐藏至深的秘密。
可是他也足够冷静,处变不惊:“你说!”
沈青桐于是深吸一口气,她转身走到一旁,开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陈述事实:“是关于我父亲,前镇北将军沈竞的!”
西陵越是何许人?
联系他们两人目前的关系和正在谈话的内容,他只听她的一个开头就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了。
心里不能说是没有震惊的,可是他没有让情绪外露,只是暗暗的倒抽一口凉气,笃定的开口道:“是有关北疆当年的那场变故,那其中另有隐情是吗?”
沈青桐勾唇,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来。
她闭了下眼,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可是只要闭上眼,一切的一切就都还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的。
她只沉默了一个瞬间,然后肯定的点头,掷地有声的抛下一个字:“是!”
西陵越没有接茬。
其实她和西陵越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压力,那件事的表象,她其实不怕他知道,也不觉得说出来,这件事会成为他心上的负担。
所以,如今她就只是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至于情绪失控到当场失态,然后就重新睁开来眼,目光清明而冷静的继续陈述事实:“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失误,而是有人蓄意为之,精心设下的一个必杀局!”
如果沈竞是被人谋杀的,那么背后的凶手会是谁?
如果是别人的话,沈青桐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一本正经的跟他提。
西陵越也没问那个人是谁,他只是有些烦躁的皱紧了眉头,确认道:“你确定吗?有证据吗?”
两个绝对的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一点就通,毫无压力。
无可否认,这样交流的方式本身还是叫人愉悦的。
沈青桐笑了笑,她回转身来面对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道:“我就是证据!”
两个人,四目相对。
西陵越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当初沈竞夫妻出事的时候,她其实就在当场。
他突如其来的有点情绪,不愿意去想象了。
沈青桐却是看着他,语气平静而流畅的继续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当场,不是道听途说,也不是根据一点什么线索证据的想当然,而是我看到了。有人对我父亲那一次押运粮草的行程和路线都了若指掌,并且手眼通天的在队伍里安排了细作,趁着那天早饭的时间在吃的里面下了药。史官笔下,当年的镇北将军一行是押运粮草回营的途中遭遇北魏的叛军偷袭,一千多人,血战而死,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场事故的真相,那不是一场两军对垒的战斗厮杀,而只是单方面的一场屠戮。有人计划缜密,现在大军的饮食当中下了药,并且最后他们只用了二十多个人这样差距悬殊的力量就将北疆战场上曾经所向披靡的千余精英全部格杀。”
这样的事,说出来会叫人觉得是无稽之谈,一场笑话,若不是亲眼所见,沈青桐也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事。
这样想着,她就嘲讽至深的冷笑出声。
那声音极其冷,相形之下,她唇角扬起的那一点笑容就灿若骄阳,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只会叫人觉得刺眼。
西陵越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紧抿着唇角不说话。
沈青桐看着他,兀自笑得嘲讽:“那些人,都不是普通的禁卫或者士兵,他们是死士,是能替他们的主子保守一切秘密的皇家密卫,甚至于——”
沈青桐说着,唇角那个微笑的弧度就越发的深了。
她近乎是有些揶揄的表情看着对面西陵越全无表情的脸,调侃道:“他是亲自过去的,我看见他了,如果你感兴趣,不妨回头去查一查,多少应该能查到一些当年他秘密出京的痕迹的。”
十二年前,身为一国之君的大越皇帝赶在大年前夕,不惜万里奔袭,秘密杀到了前方正在紧急布战的北疆战场,就只为了亲力亲为的设下一个必杀局,锄掉曾为他立下赫赫战功的股肱之臣!
匪夷所思吧?
可恰恰,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哪怕是西陵越这样的人,听来也会觉得触目惊心。
他的呼吸声都在无形中慢慢敛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神采飞扬的小女子,虽然他不会以为皇帝做的事情而对她心存愧疚,可到底,这一刻,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各种情绪掺杂——
震惊,愤怒,哀叹,逼视……
最后,全部融入眼前这小女子的一颦一笑间,成了涩涩的沙哑和暗暗的疼。
他站在那里没动,只是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当时——是裴影夜救了你?”
沈青桐并不否认。
她笑:“那天,他本来就是混在我父亲的队伍里的,只不过,除了我父亲,其他人都不知道!”
她把事实猝不及防的都摆出来,如此的鲜血淋漓,竟是让西陵越无言以对了。
沈青桐走回他面前。
她仰起头。
他便俯视下来。
沈青桐唇角的笑意不经意的淡了些许。
她说:“你不问他对我父亲下手的原因吗?”
那些往事,她也只打算告诉他到这个程度了,毕竟,西陵越是那个人的儿子,既然他们要在一起,也要长长久久的考虑以后的生活,那么坦诚这件事,就是最有必要的前提。
而至于那个女人——
她就只是她沈青桐的魔障和负担,事关她父亲的尊严和骄傲,这个伤口,她不能撕开了供人瞻仰。
两个人,四目相对。
西陵越还是没有做声。
沈青桐道:“你不问他会那么做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裴师兄吗?”
西陵越还是没说话。
他知道不是!
如果是那么光明正大的理由,皇帝完全可以公开处置沈竞的,而犯不着千里迢迢,亲自过去,还用了这样不光彩的手段。
沈青桐看着西陵越这样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也就褪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他的眼神,慢慢的就带了几分悲悯的情绪,伸手去触摸他的脸颊:“你还是会觉得伤心吗?他明知道我是沈竞的女儿,明知道我和他不共戴天,却还是把我给了你!”
世人都说昭王西陵越是皇帝最器重最宠爱的儿子,可就是这个自带光环的儿子,却被他亲手在他身上划出了瑕疵,埋下了隐患,如此的——
用心良苦!
第262章 难道是她聋了?
沈青桐道:“我原也不想坑你的,可毕竟——你知道,我这样的人,原也是无所谓的,并且我也的确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她承认,她对西陵越是从一开始就没怀着好意的,这时候坦白的说出来,倒是真心的带了几分惭愧。
毕竟——
她是亲手在人家身上戳了一个窟窿。
这对于一个正在“深情款款”对她表白的人来说,的确是太不厚道了。
而西陵越——
他对皇帝的任何作为,其实要说是有切肤之痛的愤怒或者悲伤都已经很难了,所以这时候,沈青桐这副悲悯的神情和语气,就让他很难受用,又好气又好笑。
他瞪着她半晌,最后才勉强严肃的憋出一句话来:“现在我就一个问题!”
“什么?”沈青桐脱口反问。
西陵越道:“镇北将军的事,你会连座,将这笔账也一并记在本王的头上吗?”
沈青桐觉得他多此一举,不屑的冷嗤一声:“我要真算你头上了,王爷觉得你的人头这会儿还在吗?”
这都是大实话,如果她真要迁怒,那西陵越这样的,在睡梦里的时候脑袋就不知道要开瓢几次了。
西陵越听她这么说了,终于光明正大的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拉开她贴在他腮边的爪子,使劲的甩掉,转身又往案后走。
沈青桐手下一空,便是怔愣住了,正在觉得莫名其妙呢,就听西陵越语气桀骜又铿然冷静的道:“那就没问题了,前面本王说的话,还算数!”
毕竟方才前一刻的气氛都还过分的沉重了,这里气氛一转,沈青桐一时应接不暇,很是回忆了一下才想明白他这个一句是接茬的哪个话题。
西陵越走回案后,本来要继续做事情,神情去拿笔的时候才发现前面一怒之下他把东西都砸了,这时候开口就要叫云鹏进来再准备,不想一抬头,就看到沈青桐黑着脸还杵在那里。
他挑眉,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还有别的事?”
沈青桐就郁闷了,特别的想要冲上去咬死他!
前面才说要打破僵局,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你转头就又公事公办的给我摆出一张死人脸?是我耳朵聋了还是你突然失忆,转头已经不记得前面自己都说了啥了?
沈青桐是忍了又忍,心里反复计划了许久,最后发现她也实在拉不下脸皮去扑人家怀里去你侬我侬的哄,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没拧�
这边她心里瞬间已经过了几个念头,然后也就无所谓的消气了,赶紧收拾了散乱的思绪,也是言归正传道:“可能得要你借个人帮我查一点事情!”
西陵越点头,冲外面道:“云鹏!”
云鹏在院子里是硬着头皮苦撑到了这会儿,本来就一心一意的等着事后把周管家叫来一起策划重新修房子的,可是没想到里面砸了一通东西之后就彻底没动静了,他提心吊胆的等到这会儿,听见西陵越叫,就连忙推门进来。
“王爷!”
云鹏恭敬的拱手行礼,同时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的四下扫了眼——
墙没拆,屋顶也掀啊,怎么听着他家王爷这如沐春风的语气,好像已经是雨过天晴了呢?
难道是他中途打了个盹儿又不自知,这中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的啊。
云鹏纳闷的快疯了。
这边西陵越自然不会注意到他那点小心思,已然看向了沈青桐道:“什么事你说吧,让云鹏安排人去做!”
咦?真和好了啊?
云鹏眼珠子就想从眼眶里往外蹦。
沈青桐道:“马上帮我查一查沈青音的下落。”
“是!”云鹏答应了一声,勉强收拾了好奇心,转身就出去了。
他人一走,西陵越才想起来他这书房还没收拾呢。
可是他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还要自己打扫房间收拾屋子吗?尤其东西还都是他自己摔的,现在再舔着脸自己弯腰去捡?
昭王殿下是个要脸的人,于是一瞬间又黑了脸。
沈青桐承了人家的情,立刻就有了眼力劲儿。
她倒是不介意纡尊降贵,于是就缓了缓,弯身下去,把落在地上的信函折子都一封一封的捡起来,送回西陵越的案上,道:“砚台摔碎了,回头我让周管家叫人来收拾!”
西陵越这会儿倒是高兴了,唇角不经意的扬起。
他心情好了,就不吝啬开口了,顺口问道:“那个沈青音怎么了?”
沈青桐把他桌上剩下的折子也都顺手的一一收拾了,一边道:“宁舒郡主的事,昨天卫涪陵亲口承认了。说起来那女人还真是睚眦必报,皇后和太子以为能以权压人,死死的控制住她,估计是怎么都没想到卫涪陵的报复手段会那般的缜密狠辣,无孔不入,皇后,太子,我家祖母和三婶,各有各的算计,又个个都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谁能想到,最后真正在背后掌握一切的反问是为卫涪陵。我把事情告诉沈青音了,按理说,昨天沈家那边就该有动静了……”
有关沈青音生女一事,太子,陈皇后还有老夫人和三夫人,这些人真的是各显神通,耍尽了手段和心思。
陈皇后想拿沈青音生的儿子去顶卫涪陵那个空空如也的肚子,同时一石二鸟的让这个见不得光的太子的血脉认祖归宗;
太子则是想控制卫涪陵,替他“养”一个嫡子还稳固地位;
沈家三夫人也一心替女儿谋划着母凭子贵,飞上枝头的大计划,可是她的胆子有限,从一开始就只敢求神拜佛的祈祷沈青音能一举得男,却并没敢打偷龙转凤的心思,只是后来在计划泡汤的时候,看到老夫人跳出来主持大局了,也就顺水推舟的做了帮凶;
而沈家的老夫人,则是野心大,胆子也足够大的,从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沈青音能生出儿子来最好,如若不然,她就果断的出手,用抱来的男婴顶包,换掉了沈青音的女儿。
这些人,都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殊不知,这背后还隐藏着最大的一只黑手卫涪陵。
她不仅买通了沈家庄子上的丫头,在她需要的时机之下推了沈青音一把,让沈青音在她计划的瞬间内生产,以便于配合府里她散播出去的临盆的消息,同时更是命令自己的暗卫埋伏,抢走了沈青音的女儿,带了回去,作为她日后消遣和戏耍沈青音的玩偶了。
这个女人的恶趣味,的确是丧心病狂的,但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一局里,她智慧过人,拔得头筹了。
西陵越听着她说,而他却明显对卫涪陵的事情没多大的兴趣,最后只是沉吟了一声问道:“你不仅仅是想教训沈家那位老夫人那么简单,你想搞垮整个沈家?”
之前,他其实就以为是因为沈家的人太苛待太偏心了,所以沈青桐才要小惩大诫的折腾他们。
但是今天之后,却不那么想了。
沈青桐埋头整理桌子,没有否认:“是!”
西陵越抿抿唇,伸手出去,捉住了她忙碌的指尖。
沈青桐抬起眼睛看他。
他将她拽过去,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揽她入怀之后才又继续问道:“还是因为镇北将军的事?当初那件事的真相,你跟沈老夫人说过了?”
其实不用有的事,只用眼睛看就行了。
就冲着皇帝这么多年一直重用一个资质平庸的沈和就可见一斑,他是在堵沈家人的嘴。
即使沈青桐不说,沈家的人这些年的荣华富贵,也是在挥霍那个已经死去了的沈竞的血肉,偏偏沈青桐的性格乖张,她不能忍受,也在情理之中的。
第263章 你媳妇竟敢先有了?
沈青桐道:“过去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的局面你又不是看不到,我烦他们,不喜欢他们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跳来跳去!”
老夫人是不喜欢她,现在却更倾向于将她这个昭王妃作为了沈家的靠山石,并且还倚老卖老的仗着她和沈家的那一层血缘关系,想要操纵和掌控她。
西陵越的眼里,其实也是一开始就没有沈家的那群乌合之众的。
他摸摸她的头发:“你到底也是沈家出来的,不到万不得已,还犯不着走那一步,你不喜欢,以后和他们都少来往就是了。”
沈青桐明白他的意思。
她笑了笑,突然就又起了玩心,在他怀里蹭了蹭,扭头去看他的脸,打趣道:“我的存在对陛下而言,始终是一根心头刺,如若沈家倒霉了,他十有八九也要借题发挥,把我也拉进去的。”
西陵越没等她说完就黑了脸。
他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你既然进了昭王府的大门,那就是本王的人了,除非是有人把文章亲自做到了你的头上,否则的话——只要本王不答应,就谁也动不得你!”
说到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其实现在不管沈家卷入了怎样的洪流与风波之中,只要那些活该被抄家杀头的大罪不是沈青桐本人犯的,只要西陵越肯保她,还真就没有谁能动得了她。
沈青桐本来就是一时兴起,想要逗他玩儿的,话被他打断,就兴致缺缺,刚垂了眼睛,却又听头顶西陵越话锋一转,缓和了语气又再说道:“纵然沈家的那些人你都指靠不上,可是留着那座将军府在,对你——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沈家一没落,沈青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了。
虽然说现在沈家的人也不能提供给她任何实质性的助力,可是到底沈家的门第还是拿得出手的,而一旦沈家获罪,那么沈青桐这个昭王妃就要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非议了。
虽然他和她都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可是——
他西陵越的女人也不能总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沈青桐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的弯了弯嘴角。
名声这回事,她一开始就是无所谓的,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被人骂,但是现在居然还有人会在意她是不是会挨骂?
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这么想着,她的心情就又莫名的好起来,甩着腰间丝绦的穗子把玩。
西陵越垂眸看她:“裴影夜和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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