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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妖妃-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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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良娣还不解恨,眼神一厉,涂着丹蔻的尖锐指甲就往灵蕊脸上狠狠的划去。

    陈婉菱从院子外面进来,就刚好是看到这一幕。

    眼见着灵蕊的容貌不保,陈婉菱便是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苏良娣的手腕。

    苏良娣正顾着泄愤,根本没主意到她进来,此时更是没想到有人敢拦她,气恼得只是用力还想打下去,却是手腕被牢牢地抓住了,她根本就动不了。

    “哪儿来得贱人,竟敢放肆!”她破口大骂,一抬头,看到陈婉菱,吃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做出来,陈婉菱也是一抬手,连着给了她两个耳光。

    陈婉菱也是有脾气的,打完了就顺手把她甩开了一边。

    苏良娣踉跄了两步出去,捂着脸,猛然回头。

    以前因为陈婉菱是太子妃,她虽然看不起这个庶女出身的太子妃,却也不敢造次,但是这一次挨了打,又眼见着太子的前程没有了,她也瞬间没了顾忌,盯着陈婉菱怒骂道:“你敢打我?陈婉菱,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仗着国公府给你撑腰,乞讨来了这么个太子妃之位,你还真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吗?我告诉你,现在太子的储君之位都没有了,你还摆什么谱儿?”

    说着,她抬手一指,命令自己的丫头道:“你们都瞎了吗?就由着她欺负你们的主子?”

    她的丫头敢跟着她出来肆意妄为,那是因为宁舒郡主只是个奶娃娃,大家也不觉得怎样。

    可是陈婉菱,她毕竟是一家的主母。

    几个丫头婆子都神情畏惧,犹豫不前。

    陈婉菱是真没心思跟这女人吵架,当即冷喝一声:“来人,把苏氏给我拖到柴房关起来!宁舒郡主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苏氏以下犯上,如此的亵渎,根本就是死罪!现在咱们殿下的处境不好,如果谁还不知道收敛的给他惹事,下一次就不用叫我过来了,钱管家,你直接给我打杀了就是!”

    钱管家也是怕出事,直接带了家丁侍卫来的,立刻就叫人上前去把苏良娣按住了。

    “你们敢!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们敢动我!”苏良娣挣扎着大叫,眼睛充血的盯着陈婉菱。

    陈婉菱毫不回避的冷冷道:“你不是说了吗,咱们殿下失势,今时不同往日,谁还知道有没有明天了,谁再给我胡闹,我就是打杀了你们也是白杀的!”

    钱管家是被这群女人吵得头疼,赶紧叫人把苏良娣拖出去了。

    这边许承徽也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

    陈婉菱看过去,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娘娘!”

    陈婉菱没理她,扶了灵蕊起来,就转身出去了。

   

 第274章 月光下的尴尬

    陈婉菱一走,这院子里的下人们就多少有点心有余悸。

    乳母看了眼伏在地上的许承徽,赶紧抱着哭闹不已的宁舒郡主一闪身躲进了门内,同时迫不及待的砰地一声合上了房门。

    “娘娘!”许承徽的丫头这才猛然惊醒,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并且弯身去拍打她膝盖上的尘土。

    许承徽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脸色微微发白。

    她用力的捏着手指,咬着牙没说话。

    丫头扯着脖子见陈婉菱是真的走了,这才不屑的小声嘀咕道:“亏得她也知道太子殿下今时不同往日了,还摆什么东宫正室的谱儿?这是耍威风给谁看呢,也不嫌寒碜!”

    那位苏良娣本来就是个没脑子又好惹事拔尖儿的主儿,其实真正心里愤恨,想要过来拿宁舒郡主出气的人就是这位许承徽。

    只是她这人心眼儿多,又惯习惯玩阴的,所以撺掇了苏良娣之后却躲在了后面,反而在陈婉菱杀过来的时候,让苏良娣首当其冲,成了箭靶子。

    方才陈婉菱那态度,终究是叫许承徽心里扎了一根刺。

    她死咬着牙关,阴沉着一张脸,一语不发的带着身边的几个人从那院子里出来。

    彼时夜色已深,临近三更。

    主仆一行沉默着走早后花园里。

    如今的东宫今非昔比,再不见平日里的灯火辉煌,花园里的气氛寂静又萧索,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们,都早早的熄灯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但——

    到底还有几个人能睡得着,那就不得而知了。

    许承徽一行悠悠的往回走。

    她位分不高,住的院子也比较偏,从卫涪陵那边回去,要穿过大半个花园。

    就在一行人走过后门附近的时候,冷不防一道人影急匆匆的从一侧的岔路口上埋头冲了过来。

    那人走得很急,甚至是有些慌不择路,再加上可能根本就没想到三更半夜会在这里撞到人,一时不察,就直接和许承徽撞了个正着。

    “呀!”那人低呼一声,抬头看到是许承徽,赶紧就惶恐的一步后退,“许娘娘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冲撞您的!”

    “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在花园里乱窜?”许承徽的丫头趾高气昂的指责,随后才认出她来:“你不是吴良媛院子里的林妈妈吗?”

    这东宫后院里的人多,主子多,下人更多,很多人都不认识彼此的。

    但是每个主子身边总有那么个一两个需要经常出来露脸的心腹,而这林妈妈作为吴良媛的奶娘,又是从她的娘家跟过来的老人了,可以当之无愧的算作是她身边的第一心腹了。

    林妈妈面上表情却有些僵硬,眼神里也明显能看出些闪躲。

    她尴尬的搓了搓手道:“也没什么,就是如今这府邸被封了,也出不去,往家里媳妇儿头半个月才刚生产完,我这心里总是惦记,就想着能不能求门外的禁卫军兄弟给通融一下,给递个信儿回去。”

    其实自从皇帝下令软禁太子之后,后院里已经有不少的人试图跟外面的家人联络了,只是皇帝正在气头上,禁卫军都不想往枪口上撞,所以,这个人情,谁也没能要出来。

    “这封门是皇上的命令,谁敢违背?我看你也是多此一举!”那丫头犯了个白眼,顺势嘲讽了一句。

    “是啊——”那林妈妈却明显的心不在焉,胡乱的答应了一句:“那我就不打扰娘娘逛园子了,告退!”

    说完,就又匆忙的转身,居然很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许承徽的丫头撇撇嘴,重又扶好她的手:“天晚了,娘娘,咱们也快回去吧!”

    她抬脚往前走,许承徽却站着没动。

    “娘娘?”丫头不解,回头,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许承徽却是缓缓地转头,朝着方才林妈妈过来的那条黢黑的小径方向看去。

    丫头婆子们也都不解的跟着看过去。

    片刻之后,许承徽却是一抬脚就朝那边走去。

    “娘娘!”丫头低呼了一声。

    “放下那林婆子的神色看着不太对,都别声张,跟我过去看一眼!”许承徽道。

    这夜深人静的,花园里本来就有点恕�

    她这么一说,几个丫头婆子也就尽量小心的放低了走路上。

    从这条小径穿过去,就是后门了。

    以往这里每天晚上都会留两个婆子或是小厮在耳房里守夜的,可是现在东宫被禁卫军给围困起来了,前后两边的巷子口都是岗哨,外人根本连这巷子都进不来。

    门房的小厮和婆子们偷懒,这两天早就不呆在这里了。

    许承徽一行人走过去,远远的就见那耳房里也是漆黑一片,连个人影灯火都没有。

    “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啊!”丫头小声的道。

    许承徽是个心思细密的,越想就越是觉得林妈妈刚才的神色反常,她犹豫了一下,就回头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在这里等着!”

    说完,自己仍是举步朝门口那边走去。

    本来是想隔墙听听巷子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想路过耳房旁边的时候,却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窸窣声。

    许承徽的脚步一顿,片刻之后抬脚凑了过去。

    隔着房门,里面陈旧床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同时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弱的低吟声。

    因为是行的是偷鸡摸狗的勾当,两个人明显都在刻意的压制,尽量把动静弄得小一些。

    可许承徽是过来人了,一听就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了。

    她怔了怔,随后就尴尬的红了脸。

    身边的丫头更是脸红得能滴出水来,啐了一口,小声的骂道:“这不要脸!”

    这要是在平时,许承徽这样的人肯定会踹开房门进去捉奸的,然后顺势大闹一场,哪怕是只当做消遣都好。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东宫本来就惹上了麻烦,皇帝说是关的太子,还不是要求他府里的所有人都跟着自省吗?

    可是偏偏就有不知死活的奴才在这里“情不自禁”了?

    这时候东宫里要再闹出丑闻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许承徽皱着眉头,不悦的道:“别多管闲事,咱们走!”

    不想,这一转身,就听里面那女子婉转**着道:“你轻点儿!说话可得算数,一会儿千万得让我出去。”

    这些人,为了混出去,还这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也不想,这是皇帝下令封锁的府门,若是有什么人跑了,这责任谁担待的起?

    许承徽不屑的冷嗤一声。

    屋子里那男人没做声,就只是埋头蛮干。

    那女人就唯恐他要出尔反尔,不由的就有些急了,似是推攮了他两下道:“我爹生了重病,我就是想要见他最后一面——呀——”

    后面却是一时失控,低呼了出来。

    紧跟着里面又是床板一阵乱响,而本来已经不想多管闲事的许承徽却是脚下生根,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娘娘?”身边的丫头催她。

    许承徽没动,只是拧眉道:“这声音,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丫头明显回错了意,脸上更是爆红,小声道:“娘娘说什么呢……”

    行房这回事,可不都是大同小异,不耳熟才怪呢。

    这边丫头羞得几乎无地自容,旁边的许承徽却是一脸严肃。

    她竖起耳朵听。

    里面一阵折腾之后,男人满足的闷哼了一声。

    然后又再沉寂了片刻,那女人就又说道:“你放心,我就是家去看一眼,最多一个时辰,天亮之前我肯定会来。我知道禁足是皇上的口谕,我也不敢跑的,这是我的腰牌,还有攒下来的月钱,都给你。天亮之前我要是不回来,你尽管报官抓我就是了!”

    她也是怕那人不应,说着就有点急了。

    然后这才听那男人笑嘻嘻的道:“说这么多做什么?我还能白占你的便宜不成?”

    说完,就听那破床板又狠狠的吱呀一声,往下一沉。

    “再等天就亮了,你别——”那女人挣扎着伸手去推他。

    里面两个人似乎又纠缠在了一起。

    外面专注听墙角的两个人,许承徽一脸的严肃正经,那小丫头却是面红耳赤,羞愧的正想找个缝隙钻进去,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掩住嘴巴低呼道:“是芸儿!是陈太子妃身边的大丫头芸儿!”

    芸儿不仅是陈婉菱的大丫头,更关着她整个院子,对东宫里的人来说,都绝对是个熟面孔。

    “可是她爹娘不是都早死了吗?她回家看什么爹?我记得听说她就是因为死了爹娘,所以五岁就被卖入国公府做丫头了!”旁边的丫头只是觉得奇怪,忍不住小声的嘀咕。

    许承徽却是忽而快意的冷笑了一声,不怀好意的道:“这还用说吗?不就是陈婉菱教给她说的谎话吗?”

    看吧,陈婉菱不是嚣张的很,才刚在她跟前耍了威风吗?这么快报应就来了!

    许承徽眼见着就要大仇得报,顷刻间就是眼神一厉。

    “来人!”她高喝一声,然后一转身,当先一脚已经踹开了房门。

    那耳房本来就大。

    里面一张床,靠近门口摆着一张脱漆一半的破桌子。

    这天已经是正月十一了,虽还不到满月,但是天朗气清的,房门豁然洞开,隔着桌子就见一个男人背对门口的方向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上,月光洒下,那两瓣屁股简直刺眼。

    跟着许承徽冲进来的一干丫鬟婆子都傻了眼,然后下一刻反应过来就都老脸通红。

    “什么人!”身后轰的一声,那男人受惊不轻,一骨碌跳下床,顺手摸过放在床边的佩刀,刀锋出鞘,他面上表情也是凶神恶煞,怒气冲天的,本来应该是个威风凛凛的扮相,可……

    许承徽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的出身,但好歹也还算个小家碧玉。

    她想要给陈婉菱难堪是一回事,可是眼前的场面她也是吃不消,满脸通红的赶紧抬手捂住了眼睛,一边赶紧挥挥手道:“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竟敢公然**?都给我拿下!”

    她身后两个婆子三个丫头全都硬着头皮一股脑儿冲进去。

    那男人本来不是她们一群女人能按住的,可就算是月黑风高,一丝不挂的冲出去裸奔也是太具有挑战性了,所以猝不及防之下就已经被几个女人夺了刀。

    “快穿上!”许承徽的丫头也是掩面从地上捡起一件衣裳扔过去。

    她们是不好意思和一个赤条条的大男人拉扯,但是两个婆子已经穷凶极恶的把正想要往被子里钻的芸儿拖出来。

    “啊——”芸儿被扯着头发拽下来,尖声尖叫。

    毕竟她之前在陈婉菱面前没少借势耍威风,这一点让很多“老人”都看不上。

    两个婆子可不会怜香惜玉,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转而骑在她身上就左右开弓的连着扇耳光:“让你不知廉耻,让你勾搭野男人,败坏主子们的名声!”

    芸儿这时候是真的羞愧难当,连反抗都忘了,就只是哭。

    这里她哭嚷着,动静马上就闹起来了,不消片刻,封锁巷子的御林军就察觉有异,强行撞破了东宫的后门闯了进来。

    许承徽本来就是想让陈婉菱难堪的,却不想这几天东宫的守卫懈怠,先过来的居然是禁卫军。

    禁卫军也不是傻子,一看这个场面就明白了过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为首的一人怒喝,直接一抬手:“竟敢违逆皇命,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来人,带走!”

    御林军都是训练有素的,马上就有人上来把芸儿两人给拖着就走。

    许承徽一愣,眼见着人就要被他们带走了,突然觉得情况不对。

   

 第275章 求救

    “你们做什么?”许承徽急步往前一拦。

    那人道:“封禁东宫,是陛下的命令,他们竟敢抗旨不遵,我等哪敢擅自做主?当然是要将他们二人押解入宫,交予陛下发落了!”

    许承徽虽然心术不正,但是心思还是颇为活络的。

    一开始她就只是直觉的觉得这事儿不对,这时候更是凭空生出了很大的不安感。

    “不过就是两个奴才,而且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怎敢送到皇上面前去污了皇上的眼?”许承徽道,挡在他们面前没动,一边试图敷衍拖延,一边已经扭头吩咐她的丫头道:“还去跟咱们娘娘禀了此事,请娘娘过来处置这个贱婢?”

    不管她怎么样的看不起陈婉菱,但是大家既然是进了一道门了,有些利益得失就都是绑在一起的。

    察觉到这伙禁卫军的态度反常,许承徽马上就谨慎起来,这时候甚至都刻意的隐藏,绝口不提芸儿就是陈婉菱身边的人。

    毕竟——

    一个普通的奴婢犯错,和当家主母的心腹犯错,这两者是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语的。

    “是!”她的丫头还正发愣呢,闻言却是不多想的,直接拔腿就往花园里跑。

    可是那一队御林军却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即使许承徽搬出了陈婉菱来,他们也完全的不为所动。

    “这两个奴才这是抗旨,这般罪名,可是除了皇上,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定的。”那领头的禁军道,举止虽然还算客气,可是言语之间的气势却已然是十分强硬了,“这位娘娘,抱歉了,请你让一让,卑职等人都是粗人,万一冲撞到您,那就不好了!”

    说完,他也是回头一招手:“带走!马上进宫!”

    那个犯了事的侍卫和芸儿两个都因为衣不蔽体而紧张羞愧,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都是浑浑噩噩的。

    几个禁军侍卫架着人就往外走。

    而因为对方抛出了“圣旨”这个罪名出来,直接导致许承徽都不敢强行阻拦了。

    她可不想给自己也惹一个违旨不遵的罪名。

    可是这一旦叫人把芸儿带走了,后面的会发生什么事就谁也控制不住了。

    许承徽咬着牙,还是站在那里,有些犹豫。

    那些禁军却不迟疑,见她挡着路不让,就毫不客气的将她拨开了一边。

    一队人,驾着芸儿两人出了门,脚步声匆匆的往巷子外面走去。

    “娘娘!”许承徽身边的一个婆子过来扶她。

    许承徽回过神来,猛地打了个哆嗦,焦急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告诉殿下?”

    人是被带着进宫去的,恐怕就算陈婉菱来也拦不住。

    “好!”那婆子答应了一声,也是扭头就跑,却是才跑了两步,就迎着陈婉菱神色匆忙的自花园里过来。

    “娘娘!”那婆子赶紧闪身让路。

    许承徽且心虚呢,一见陈婉菱,眼神就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

    陈婉菱虽然看在眼里,却是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左右环视一眼,没见到人,心里就先凉了一截。

    “人呢?”她问。

    有人指了指后门的方向:“已经被禁军带走了,说是——要进宫面圣,请皇上顶罪!”

    就算是哪个衙门的九品芝麻官都不会处理两个奴才的苟且之事,皇帝难道还是吃饱了撑的吗?

    这样的解释,根本就说不过去。

    陈婉菱暗暗的咬牙,心里飞快的权衡利弊,进而果断的继续抬脚往外走:“咱们府邸里的人,岂是由着他们随便说带走就带走的?钱管家,带上人,去给本宫把人抢回来!”

    说完,已经当先推门出去了。

    跟禁卫军冲突?

    钱管家本能的就不赞同,但是眼见着她已经夺门而出,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带人追了出去。

    陈婉菱之所以来得这么快,也是有原因的。

    她本来是让灵蕊去盯芸儿的,后来宁舒郡主那里出了事,灵蕊就仓促的赶了过去,暂时就忘了这回事了。陈婉菱也忙昏了头,一直等到回了院子才想起来芸儿的事,结果灵蕊到下人房里已经找不到芸儿了。

    陈婉菱心里不安,就直接又转身出来了。

    结果,就刚好迎着许承徽的那个丫头去报信。

    她从巷子里追出来,外面禁军已经把芸儿两人绑好了,正要离开。

    “站住!”陈婉菱大声道。

    为首的那个侍卫皱眉,回头一看钱管家居然带着二三十个护院杀出来了,登时就沉了脸:“陛下有旨,东宫一干人等自即日起禁足,任何人不得跨出东宫大门一步的。”

    陈婉菱也不废话,直接一抬下巴,看着芸儿道:“既然是皇上的命令,不准东宫的任何人出府,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把我府里人随便的往外绑?”

    “娘娘!”芸儿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也才开始知道害怕,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声的求救道:“娘娘救命!”

    陈婉菱没理她。

    那为首的侍卫道:“这两个奴才忤逆圣旨,犯了重罪,卑职等必须要将他们带进宫去,交给陛下发落。”

    陈婉菱知道对方不会妥协,更不会给她面子。

    而她本来也没指望自己能从禁军手里把人抢回来。

    所以这时候,她也不客气,直接就语气强势的顶回去:“你们的人,你尽管带走,但是我府里的人,你无权处置。别的我不管,把这个丫头给我留下来!”

    “娘娘——”那侍卫不想授人以柄,有所顾虑之下说话做事还是有分寸的,耐着性子还要跟她讲道理。

    但是陈婉菱止步在此,当机立断的已经一挥手:“即使咱们殿下 被禁足了,可是咱们东宫也不是可以任人这般随便欺负吧,还不去把芸儿给我抢回来!”

    钱管家原是不想动手的,但是又不你能不给她这个主母的面子,满面难色的看了陈婉菱一眼,见她意志坚决,便就只能心一横,挥了挥手。

    身后二十多个侍卫蜂拥而上。

    那些禁卫军也没想到东宫的人竟然真敢跟他们明着抢人,全都懵了,而等到反应过来,那为首的侍卫就也跟着怒了。

    “你们竟敢忤逆皇上的命令,这是要反了吗?”

    然后,随着他一声令下,禁军也崛起反抗。

    陈婉菱大声的道:“陛下的口谕,是让你们来这里设卡守卫的,可没叫你们杀人!”

    那些禁军也不想惹麻烦,听了这话,多少有点束手束脚。

    “别伤人,不许伤人!把他们都逼回去!”为首的那人大声命令。

    殊不知,他这一声令下,本来还心中忐忑的东宫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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