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宠妖妃-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这里是昭王府,只要沈青桐是真的想要她死,那她就绝没有活命的可能和机会。
当然了,卫涪陵惜命,她是真的压根就没想捡起匕首冲过去和沈青桐鱼死网破。
“木槿,叫人把她拖出去吧!”沈青桐就是拿住了她怕死的这个弱点,是真的半点余地也不留,甚至都不给她过分思考的时间,直接就变了脸。
木槿虽然已经看出来自家王妃是在诈卫涪陵,但是那把明晃晃的匕首躺在卫涪陵脚边,她就提心吊胆的害怕。
听了沈青桐的话,木槿故意大声的应道:“是,王妃!”
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卫涪陵虽然心狠手辣,但她的狠辣却只是针对别人的,她自己还是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眼见着木槿毫不犹豫就往外走,她心里就已经慌了,失声道:“等等!”
木槿的心弦紧绷,脚步却很快刹住。
卫涪陵咬着嘴唇,她也知道这个沈青桐说得出做得到,是以虽然心里还有疑虑和不甘,却也不敢再过分的耽搁和犹豫,暗暗下了决心就一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沈青桐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脸上却连半点得色都没有。
卫涪陵其实是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真的没把自己的生死当成一回事,说杀肯定抬手就杀了,绝对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所以,这一回完全不同沈青桐再说什么,她已经黑着脸主动走到书案后头。
木槿赶紧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收好,也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卫涪陵咬牙提笔。
沈青桐勉为其难,慢悠悠的起身挪到她身后。
卫涪陵的求救信,自然是写给齐崇的。
沈青桐看她写下了几个字,二话没说,直接把那张纸抢过来揉成团,远远地丢到角落里。
卫涪陵大怒,抬头对她怒目而视:“你到底想要怎样?不是你让我写的……”
“你别找齐崇!”沈青桐打断她的话,“你是什么底细,我一清二楚,齐崇为了保护你,也许会在东宫里安排个把人手,但那天宫里行刺的,绝对不是他的人。好端端的,他在宫里安排杀手做什么?你找他没用!”
卫涪陵怒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找我干什么?”
沈青桐道:“我没让你找齐崇,但是这封信你可以写给肃王齐岳啊!”
卫涪陵听她提起“齐岳”二字,眼神瞬间慌乱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她自认为掩饰的很好,飞快的镇定下来:“那个人跟我——”
“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不用你说,我心里一清二楚!”沈青桐再次不留情面的打断她的话,然后语气森冷的道:“卫涪陵,别再给我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咱们又不是头一天认识的,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耐性有限,没工夫哄着你玩,常贵妃这个人,即使这次你不肯,后面我也自然有别的办法动她,我不是非你不可的。你爱做不做,不做就大可以去死!”
“你——”沈青桐这就是仗势欺人了,可哪怕明知道她是在仗势欺人,卫涪陵也完全的无计可施,只能满腹怨恨,恶狠狠的盯着她。
沈青桐道:“怎么?屡教不改?还想再考验我的耐性?”
卫涪陵瞧见她眼中讥诮和无所谓的神色就浑身发冷,自知是没资本和她抗衡,终于还是咬咬牙,重新提笔。
沈青桐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写了两行字,终于心满意足。
卫涪陵写完了,心里却更是被一口气堵得慌,抬头冲着她冷冷的道:“现在可以了吧?”
沈青桐一笑:“你先回去好好待着,只要肃王殿下办事得力,你很快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木槿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机灵有眼色,马上开门出去叫了人进来把卫涪陵带出去重新装扮。
她自己重新折回来。
沈青桐撇撇嘴示意她:“这张纸收好了,我妆台下面的暗格里有之前从她身上拿到的印鉴,放到一起收好吧!”
木槿困惑不已:“这不是要送去南齐的吗?”
沈青桐嘲讽的勾了勾唇:“我骗她呢,先收起来吧,后面我可能有用!”
她要杀常贵妃的话,自己揣把刀冲进宫里去把人捅死了都比千里迢迢去南齐搬救兵来得靠谱和方便。
木槿捏着手里的一页信纸,还是没明白她骗卫涪陵写下这么个东西有什么用:“王妃……这上面有明确写着是您需要人去刺杀常贵妃的,这万一要是落到其他人手里……”
卫涪陵其实是真的不算蠢,她写信的时候就明白写了她在昭王妃沈青桐手里,让齐岳拿常贵妃的人头来赎人。
沈青桐看见了,知道这女人是最后留了一点心眼,却没有制止她,毕竟人都有底线,她总要让卫涪陵觉得她是“诚心”的,否则真要让卫涪陵当场发现她是在耍她,即使再怕死的人,明知道最后都是死路一条,还不拼命啊?
木槿听她这样说,就只能把墨迹刚干透了纸张折叠收好,然后又问:“那人怎么办?还送回原来的地方吗?王妃您前面不是说很有可能有人盯着咱们,这么一来一回的,会不会被人发现?”
“没事!”沈青桐不以为然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就大大方方再把人送回去,没问题。”
“那好吧!”木槿点头,谨慎起见先去沈青桐的卧房把卫涪陵的真迹收好,然后才出来,又原路把卫涪陵送了回去,等到她回府,天色已经全黑。
此时,京城某处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里,西陵丰正站在窗前看外面落日西沉的风景,一个其貌不扬的蓝袍人跪在她身后将下午木槿的行踪一一禀报。
“确定她接送的人是顾夫人吗?”听完之后,西陵丰问道。
“昭王府和顾府所在的两条巷子都很深,属下为免行迹暴露,并不敢跟进去看,只看到了装扮应该是顾夫人无疑。”那蓝袍人如实说道:“殿下是怀疑此事有什么不妥的吗?”
第307章 王爷也是知道浪漫哒!
西陵丰背在身后的手,右手的尾指有节奏的动了两下,唇畔却是不合时宜的牵起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
只是他面向窗外,这个表情没有被人瞧见。
半晌,他沉吟:“表面上看,都说得通,沈家的那些人里头,那丫头就只和顾岩泽的夫人有走动,既然你确定她是人到了顾岩泽的府上,那就肯定是去得他家,只是么——那个丫头好像也不是那么平易近人的,说她突然想起来接顾夫人过府……理由有点牵强。”
“好像是!”那蓝袍人忖道:“那位顾夫人的胆子小,而且前些天又刚在昭王府受了惊吓。”
“而且你又没看见那女人的脸!”西陵丰点出了重点。
“是的!”那蓝袍人又把所有的事情都从头想了一边,不由的也多重视了三分:“说来也奇怪,昭王妃派人去顾府接人,有好好的前门不走,反而是走得后门。”
“是吗?”西陵丰意味深长的露出一个笑容:“那她接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属下叫人去顾家那边打听一下?”蓝袍人提议。
“那个丫头精明着呢,光是说话就滴水不漏,但凡这件事里有什么猫腻,她会不和顾家的人先统一口径?”虽然只正面接触了一次,但是那次在玉佛寺回来之后西陵丰又叫人全面清查了沈青桐的底细资料,再加上亲身经历,算是把这个丫头研究透了。
“那……”蓝袍人迟疑。
西陵丰道:“今晚叫人去顾府探一探,顾岩泽的府邸不大,但凡是要藏了什么特殊的人物,应该不难被翻出来!”
“是!属下明白!”蓝袍人应诺,略似思忖,又问:“是不要打草惊蛇是吗?”
西陵丰道:“小心着点儿,暂时不要惊动任何人。”
青天白日的往顾岩泽府上去接人,沈青桐会不防着他去查?可明知道他在盯着他们夫妻,这丫头还是这样有恃无恐?
就是西陵丰,也有点拿不准沈青桐的意图了。
他觉得以沈青桐的精明,应该是不会轻易给他留破绽的,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查又说不过去。
所以当天夜里,就有四名黑衣人潜入了顾府。
顾岩泽的府邸不算大,一个三进的院子而已,左邻右舍都是朝中同僚,这一个胡同里四户人家,他家在中间。
府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再就是二十来个下人。
眼下国泰民安的,又是太平盛世,再加上西陵丰这次派出来的人特意挑选过,几个人趁黑摸入顾府,一层一层的暗中搜查下来,是发现顾岩泽的书房里有一个打不开的暗格,但显然空间不大,只是用来存放信件之类的东西的。
再搜查下来,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一行人二更多一直忙活到了近四更,一无所获,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刚撤出了顾府,准备无声无息的离开,不想刚奔出了巷子,却见迷茫夜色中整齐的竖起一道人墙。
一群同样穿着夜行衣的精壮汉子面色凛然的杵在去路上,个个面寒如水,手握着已经出窍寸许的剑柄,露出来的一截剑锋,映着月亮光华,光芒慑人。
这群人的来者不善,直接就写在了脸上。
四个黑衣人去路被拦,赶紧刹住步伐,互相对望一眼,既不心存侥幸也不废话,直接拔剑就冲了上去。
拦路的那行人更不是来挨打的,几乎是在同时,也纷纷拔剑迎上去。
短兵相接,兵器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是练家子,谁也没矫情,再加上又是生死搏杀,所有人都不留后手,但凡出手就倾尽全力,招招都是用来搏命的杀招。
是以这里虽掀起了腥风血雨,然而除了激烈的冰刃碰撞声和偶尔飞溅的火花,双方之间居然是连半点的人声都没有,只有偶尔谁受伤了,强忍着闷哼一声。
战况激烈,虽然西陵丰的人个个都实力不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对方二十余人,何况若论一对一,大家几乎都在伯仲之间,对方根本就没有讲任何的江湖道义,就是摆明了“老子要以众欺寡”的架势,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四个黑衣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无一例外的被按下了。
几个人奋力的做最后的挣扎,面前的几个黑衣人已经恭恭敬敬的往旁边退开,让出了一条路。
场面骤然安静,却又无形中有一种威压之势从天而降。
那四个黑衣人是死士,生性警觉,不约而同的放弃了抵抗,狐疑的抬头看过去。
西陵越裹着件深紫色的披风,踩着一双官靴款步走来。
几个人的目光顺着他的靴子上移,却赫然发现他上面裹在披风里面的居然只是一身雪白的中衣。
合着——
这位爷是睡觉睡到一半,临时起床来这来顺手截胡杀个人的?!
因为私人的脾气和习性的关系,西陵越在朝臣中的口碑并不是太好。
西陵丰的人对他早有耳闻,所以天然带着防备,知道他难缠,但是看到他的这个扮相也还是有点点懵……
几个人,于危难之际互相对望一眼,面面相觑。
西陵越手拢着披风,脸上神情虽然有点儿蔫儿,却是摆明了一副老子还有起床气没撒出来的气场。
他懒懒的扫了几人一眼,道:“就这几个了?”
“是的,王爷!”云鹏拱手道。
西陵越半眯着眼睛,不是蔑视谁,是没太睡醒也没太有心情的样子,又再勉为其难的多瞄了那四个人一眼,开口说话的时候更是言简意赅:“老大的人?他现在想见本王吗?”
前面一个问题是顺口问的,是句废话。
但是他冲着一群死士和颜悦色的“逼供”,真的没什么意义。
果然,那四个人完全的不为所动,甚至连意思意思张嘴反驳一句也没有。
西陵越草草的走完了前戏,见人家不理他,也就满意了,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昨天他在玉佛寺让本王的王妃受了惊吓,本王听不高兴的。本王没他这么窝囊,藏头露尾在暗处做小动作,我昭王府的大门朝着哪边开他不是不知道,下回再要搞事情,一定直接冲着本王来。本王这个人,向来公道,既然他不愿意露面,本王就不等着和他当面讲道理了,今天算是点儿回礼,小意思。告诉他,再有下回,可就不是仅仅如此了!”
难得他能有耐性跟几个小虾米一样的角色说了这么多,连云鹏都觉得千载难逢。
所以说,这人三更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其实就为了替他媳妇出口气的?
从下午接人送人,到这三更半夜出动精英出来堵人,设这么大个局,就是为了找渠道给西陵丰带这两句话?
作为死士,虽然他们都不怕死,但是作为西陵越这几句话的附带伤害——
四个黑衣人还是觉得自己今天这样死了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西陵越把话说完就随意的挥挥手:“每人卸他们两条胳膊,就这样吧!”
一个人一共有几条胳膊?他这样数着卸掉两条,就等于是废了人家武功了,并且比常规的方法更血腥暴力一点而已。
云鹏有点汗颜,还是随后下了命令:“动手吧!”
他带来的二十多个手下,要处理这么一点小事还是游刃有余的。
手起刀落,血光飞溅。
因为提前有人堵住了四个黑衣人的嘴巴把人按在了地上,所以整个行刑的过程中,这些人是既没能反抗也没能呼痛。
寒光此起彼伏的一闪,八条健壮的臂膀就血淋淋的落在血泊里了。
因为还需要这几个人回西陵丰那里给他传话兼添堵,砍了膀子之后马上有人往他们伤处撒了大把的金疮药。
西陵越没再管这些,还是拢着他的披风慢悠悠的转身往回,上了等在前面不远处的马车。
车厢来,沈青桐也只穿了中衣,不过身上没裹披风,而是披头散发,精神不济的把自己卷在一床薄被里头,看见西陵越开门上车,就悻悻的从窗外把目光移回来。
从车门看出去,那边已经有提前准备的马车把四个因为失血昏迷的黑衣人扔车上拉走了。
西陵越上了车,回头又吩咐了一句:“血迹清理干净,别留下什么麻烦来!”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回府!”
人往车厢上一靠,抬头,却见沈青桐木着一张脸窝在马车的最里面,脸上表情有点嫌弃的盯着他。
昭王殿下瞬间就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眼神?本王三更半夜跑出来替你出气,你还不领情?”
沈青桐真是嫌弃的想把他踹下车,没好气道:“你做完了回去跟我说一声不行?三更半夜的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就看这个?”
简直了!他是皮糙肉厚杀人如麻,看这些毫无压力,三更半夜拽着自己媳妇出来砍别人手,他还觉得挺浪漫?
昭王殿下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还不自知。
沈青桐看着他那副二百五的样子,简直想吐血。
第308章 云翼啊,你丫的这还回得来吗?
不过郁闷归郁闷,西陵越这种人,长期都是这种不着调的状态,沈青桐都懒得和他生这种气,紧跟着就直接岔开了话题道:“不过你这么做,会不会把安王给惹毛了?”
她是见过西陵丰本尊的,那人看着虽然温文尔雅,但是从他谋划的事情上面来看,却绝对不会是个善茬。
“哼!”西陵越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满不在乎道:“就算惹毛了他他又能怎样?横竖已经有无数的小辫子抓在他手里了,难道本王不去招惹他,他就能手下留情,当那些都是不存在的?”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昭王殿下啊,您有那么多把柄捏在人家手里,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怕死的吹牛逼?好歹是得要有个受制于人的自觉性吧?
沈青桐瞧着那他拽得高高在上的神气,觉得自己再搭理他就是浪费力气,索性直接闭上眼睛养精神。
马车一路平缓,悄然无声的回到昭王府。
云鹏亲自盯着下头的人善后,把打斗现场的所有痕迹抹掉,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就也带着人飞快的撤了。
之前有两个侍卫驾车一路狂奔,沿路找了个僻静的胡同把车上拉着的四个黑衣人扔下了,然后就片刻不停的绝尘而去。
那几个人是痛得晕死过去的,但毕竟是经过严酷训练的死士,毅力远超常人,被人抛下车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被撞到伤口清醒了过来,艰难的爬起来,再把同伴都唤醒。
几个人劝都受了重创,失了双臂,走路都跌跌撞撞的不平衡,再加上失血过多,就更是分外艰难。
西陵越没杀他们,其实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
但是他们的身份特殊,现在又是这个模样,更怕被巡夜的官府士兵看到逮住,于是要雅硬挺着,躲躲藏藏的一边闪避一边寻路,终于是赶在天亮之前回了西陵丰那边。
看门的人见到几根**撞开门扑了进来,直接就吓傻了,飞奔去找西陵丰心腹的侍卫程悦。
是的!西陵丰最得力的一个手下其实是个女人。
并不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而是有能者居之,在他所有的手下里头,程悦不仅身手能排前三,而且处事果断冷静,是最得力的。
程悦听了门房的禀报,急急忙忙的就披上衣服赶了过去。
着实她这样的人,见到那四人的状态也是不由的勃然变色:“怎么弄成这样?是什么人做的?”
难道——
是顾府之内有埋伏?
一个黑衣人额头上冷汗早就流成了河,咬着牙强撑,也还是务必虚弱的道:“头儿,我们对顾府的搜查一切顺利,但是撤退的时候被昭王带人伏击了。”
话,他只说了这么多。
虽然这宅子里的都是西陵丰信得过的人,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接触核心秘密的。
程悦当即就有些明白,点头道:“你跟我去见王爷,其他人先下去休息。”她一指那个看门的侍卫:“你去找刘老九,让他先带着最好的金疮药过去,先给他们把伤口处理好!”
“是!”那侍卫答应了,又招呼了两个被惊醒的伙伴帮忙,把剩下的三个人扶着往后院去了。
西陵丰这天夜里睡得晚,是直接歇在了前院的书房里的。
程悦利落的从袍子上撕下两块布条,先大致的给那人把两臂断处的伤口裹住,然后道:“先忍忍吧,你先跟我去见王爷一趟!”
“没事!死不了!”那人咬着牙道,却是一条硬汉子。
程悦带着他过去,直接敲开了西陵丰书房的大门。
西陵丰披衣亲自过来开了门,一抬头看见跟在她身后的黑衣人,就是下意识的蹙眉。
“王爷!”那黑衣人面有愧色,就要跪下请罪,西陵丰已经侧身一让:“进来吧!”
程悦眼疾手快的扶了那黑衣人一把,把人扶进了西陵丰的书房,转身关了门。
西陵丰转身去点了一盏灯,再回头去细看那黑衣人的伤口。
伤口很平整,一看就是手法老道干练的人一刀切下来的。
“出什么事了?”他问。
那人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中间虽然犹豫了一下,也还是尽量一字不落的将西陵越让他转告的话都如实的说了。
过程中,西陵越一直眉头深锁,紧绷着唇角不置可否。
听他说完了才道:“就这些了?”
“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黑衣人道,虽然体力不支,却也还勉强摇晃着屈膝跪了下去:“属下无能,有负王爷所托,办事不利,愿受责罚!”
西陵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掠过一丝无奈的悲悯。
他没动,只是使了个眼色,程悦就上前有把那人扶了起来。
西陵丰道:“下去吧,这次的事不怪你们,是本王大意疏忽了。先好好养伤,本王不会亏待你们的!”
他却是个是非分明的人,轻易不会迁怒。
“谢王爷!”那黑衣人感激道,因为他跪下去自己就起不来,不敢再麻烦程悦,就也没有再跪。
程悦又亲自把他扶出去,交给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带走了,她自己又转身回了屋内。
彼时西陵丰还是一脸凝重之色的站在那里。
程悦刻意的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王爷,这样看来,这件事似乎是昭王府设的一个局了?”
本来他们怀疑是西陵越把什么重要的人藏在了顾府,可是顾府里跟本就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就只能用故布疑阵来解释了,何况——
西陵越后面的所作所为又无不是在说明这一点。
顾府里藏了人是假,本来就是虚晃一招,引起西陵丰的怀疑好派人搜查,然后他们埋伏伏击,来打击报复的。
这样一来,才能完整的解释昨天一整天昭王府里西陵越那两口子所有的举动。
而西陵越之所以会做了这件事,是要打击抱负西陵丰的不假,另外一个原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