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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妖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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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涪陵就转向了西陵钰道:“殿下去忙吧,我自己找个大夫来看看就好!”

    西陵钰心下是对她突如其来的病症起了疑心的,几乎是立刻就想到是不是又是他府里的妻妾们争宠使出的手段。

    又毕竟——

    城里专门诊女子病症的大夫没有两个,他又要防着家丑外扬,就扭头吩咐自己的侍卫:“传本宫的口谕,去请毛太医过来,记得让他多带个医女!”

    既然有人算计她,卫涪陵也做好了要被人把脉看诊的准备,所以干脆也没出声阻挠,只就闭上了眼睛,不剩虚弱的靠在了抱着她的嬷嬷怀里。

    那嬷嬷抱着她快步进门。

    西陵钰想了想,终还是放心不下驿馆那边的事,就还是趁着这个空当赶着进宫去了一趟。

    这边卫涪陵被抱回院子的时候,青青正有些心神不宁的在屋子里踱步,听闻外面的动静,赶紧迎出来,登时吓了一跳:“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卫涪陵闭着眼,根本就提不起力气说话。

    那嬷嬷抱着她直接进去,把人安置在里面的床上,这才忧心忡忡的转头对青青道:“本以为娘娘是来了小日子,可是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啊!”

    卫涪陵这才积攒了力气,睁开眼睛看过来道:“去给我找衣裳来换,再去陈大夫那里,先要点儿能快速止血的药给我!”

    虽然明知道陈大夫已经被打发了,但是做戏做全套,她也还是这样吩咐。

    青青立刻会意,点头:“好!”

    然后扭头对那嬷嬷道:“我服侍娘娘更衣,你去找陈大夫来!快点!”

    “嗯!”那嬷嬷应声,转身奔了出去。

    青青送她出门,回来顺手从箱子里找了套干净衣服,抱着回到床边,看着卫涪陵虚弱的样子,眼泪直接就下来了:“娘娘——”

    “你先别哭!去我的那个箱子里找找,里头有能快速补充元气的药丸,紫色的那个瓶子!”卫涪陵道。

    “哦!”青青擦了把泪,赶紧去墙角的那个箱子里翻找,又从里面放着的一个楠木小箱子里拿出卫涪陵口中的瓷瓶,“是这个吗?”

    “嗯!”卫涪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闭了下眼。

    青青就去倒了温水。

    那瓶子里一共两颗药丸,卫涪陵一口气全吞了。

    青青瞧着她惨白的脸色就心疼的不住落泪,又扶她躺了回去。

    好在卫涪陵相信青青办事的能力,这会儿没气力,也就没有亲自再去确认陈大夫那件事的细节。

    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很清楚,时刻警醒的在等。

    青青心疼她,只当她在休息,就一直没有打扰。

    过了不多一会儿,去请大夫的嬷嬷回来,一脸焦灼的道:“青青姑娘,老奴刚我去找了陈大夫,可是他人不在啊,我又去问了门房的人,他们说早半个时辰,陈大夫说出门去采办药材去了,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啊!”

    东宫养了两位大夫,一直给卫涪陵看诊的就是这位陈大夫。

    青青道:“李大夫呢?这时候还计较什么,把李大夫请来!”

    “李大夫那里老奴也去了,可是听说他家中老母病种,四天前他就回老家去了,这也是不在呢!”那嬷嬷道。

    青青心焦不已。

    这时候卫涪陵才睁开眼,偏头看过来道:“我好多了,殿下不是叫人去请太医了吗?等着吧,你们先帮我把衣裳换了!”

    说着,就要挣扎起身。

    “娘娘别逞强,奴婢来!”青青赶紧过去。

    那嬷嬷帮着把卫涪陵身上的衣裳又换了,确乎是她服用的药丸起了作用,这会儿出血的症状已经几乎止住了,只是人还很虚弱。

    两人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床上的被褥也脏了,那嬷嬷就把人抱到旁边的榻上,两人一起麻利的把床单也换了。

    刚刚整理好,院子里就传来脚步声。

    随后,有人敲门:“娘娘,太医来了!”

    青青回头去看卫涪陵,见卫涪陵首肯,这才过去开了门。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太医埋头走进来,带着医女一起跪地行礼:“见过娘娘!”

    “毛太医不必拘礼,起吧!”卫涪陵有气无力的道。

    青青赶紧就去扶了那毛太医起来,拉他到那榻边:“太医您快给我们娘娘看看!”

    随后,就把卫涪陵的症状都仔细的说了。

    毛太医掏出脉枕开始诊脉。

    青青紧张的盯着他的反应,却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搭了卫涪陵的腕脉,却是一遍遍的诊了又诊。

    青青等不及了,追问道:“太医,我们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卫涪陵也看着她。

    毛太医却是目光闪躲,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支支吾吾道:“这……这个……”

    卫涪陵的唇角扯出一抹笑,深吸一口气道:“太医有话就直说吧,本宫受得住!”

    毛太医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场面正在僵持间,外面就见西陵钰和陈皇后相携而来。

    “太医已经来了?太子妃她怎么样了?”西陵钰进门就直接问道。

    卫涪陵却没看他,而是越过他去,看了眼跟着他一起过来的陈皇后,那一瞬间,心里就突兀的蹦出来一个念头,隐约的明白了今天这件事的缘由。

    只是她也还是不动声色,道:“母后怎么还亲自来了?请您恕罪,这会儿我的身子不爽利,不能给您行礼了!”

    “就是听说你不舒服本宫才来的,你就坐着吧!”陈皇后道,也是看向了毛太医。

    她也不说话。

    但是好歹她不是当事人了,毛太医就恭敬的走过去,拱手道:“娘娘,还是别扰了太子妃娘娘休息,请您借一步说话!”

    在场的人,又都不傻。

    西陵钰看了卫涪陵一眼,随后就是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陈皇后沉默了片刻,刚要点头,却听卫涪陵声音坚定的道:“都别走,有什么话就当着本宫的面说!”

    “这——”毛太医回头看她一眼,又是面露难色。

    卫涪陵道:“这身子是本宫自己的,还有什么真相是本宫不能听的?”

    她的态度十分强硬。

    陈皇后又看了她一眼,最终只能是妥协:“有什么话,太医你直言无妨!”

    “是!”毛太医无奈,这才硬着头皮应下,只是要开口之前,还是于心不忍的回头又看了卫涪陵一眼,这才说道:“娘娘今天会突然血崩,似乎是服用了剂量不少的大寒之物,伤了身子所致。”

    “你说什么?”青青登时就红了眼,就要冲上去质问详情。

    陈皇后横过去一眼,她便忍着顿住了脚步,面上表情愤怒不已。

    陈皇后是看出了毛太医的话没说完,就只是盯着他,等他继续。

    毛太医定了定神,才又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太子妃娘娘之前有个两次小产的经历是吧?”

    几年之内,卫涪陵两度小产,根本不是秘密。

    西陵钰就不耐烦了,催促道:“别吞吞吐吐的,有话都一次会本宫说完了!”

    “这——”毛太医擦了把冷汗,终还是忍不住的又拿眼角的余光偷偷回头看了卫涪陵一眼,这才一咬牙道:“娘娘会小产,这是必然的!微臣虽然不知道娘娘的身子是何时开始受到的损伤,可是就方才微臣给娘娘把脉时候娘娘的脉象上来看……娘娘的身子,早就不适合孕育子嗣!”

    卫涪陵是太子妃,只有她生出来的孩子才是西陵钰的嫡出子女,如果她以后都生不了,那么——

    西陵钰大骇,不由的倒退一步。

    随后,他又看向了卫涪陵,一脸惊疑不定的神色。

    “你胡说!”青青立刻尖叫起来,大声的指责:“什么不能孕育子嗣,前面我们娘娘明明也怀孕过的。太医你年纪一大把了,却当众信口雌黄,这样的诋毁我们娘娘,到底是何居心?”

    青青说着,就激动的想要冲上来和毛太医厮打。

    陈皇后使了个眼色。

    古嬷嬷立刻带人上前拦住了她。

    卫涪陵则是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低头盯着自己的腹部,似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你继续说!”陈皇后还算冷静。

    毛太医道:“这位姑娘有所误会,微臣不是说太子妃娘娘不能受孕,只是娘娘的身子受过损伤,怀孕之后,孩子是绝对带带不住的,最多不过五个月,是一定会流掉的!”

    这个消息对西陵钰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而陈皇后,同样也是震惊不已——

    今天,卫涪陵身上,本来就是她设的局,而毛太医也是提前得了她的吩咐的。卫涪陵太桀骜不驯了,她已经不能容忍,只是因为南齐的关系,又不能让西陵钰直接休妻,于是她就找了个借口,让毛太医谎称卫涪陵不孕。所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届时卫涪陵的太子妃之位就算不废,那就只把她搁在一边,荣养起来就好。而她,就可以用太子不能没有嫡子为名,请皇帝准许西陵钰娶平妻了。

    要知道,一个太子妃之位,可是笼络人的绝佳武器。

    可是现在——

    毛太医给卫涪陵诊脉之后,却爆出了意料之外的其他隐情?

    陈皇后也是震了震。

    她飞快的镇定心神,又再确认道:“此言当真?”

    “是!”毛太医也是唏嘘不已。

    陈皇后和西陵钰两人都傻了眼,正在心里震惊,还来不及细想其中是否还有内幕的时候,忽而就听毛太医身后的卫涪陵发出丝丝说睦湫ι�

    众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卫涪陵一寸一寸的抬起眼睛,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痛恨之意,盯着毛太医,冷冷的道:“你胡说!如果本宫的身体真有什么问题,这些年,大夫难道诊不出来?你跑到本宫的面前来妖言惑众?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毛太医虽然说得是实话,可是初衷的确有猫腻,不由的就是心虚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他没做声,却是青青急切的附和道:“对!如果娘娘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陈大夫早就说了,你这根本就是污蔑!”

    话音才落,站在旁边角落里的那个嬷嬷就打了个哆嗦,小声的道:“陈大夫刚好出府去了,会不会——会不会——”

    会不会这人做了亏心事,畏罪潜逃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西陵钰一头的雾水,冷声喝问。

    那嬷嬷把她去寻陈大夫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

    西陵钰怒道:“马上去把人给本宫找回来了!”

    卫涪陵一直冷着脸,眼神愤恨的不说话——

    这些年,她为了掩饰这件事,给了陈大夫太多的好处,心知陈大夫就算不幸被找回来,也不敢胡说八道的。

    那边侍卫才应声冲出了院子,外面管家就黑着脸快步走进来,禀报道:“殿下,昭王府刚来人了,说是昭王回府的马车在街上撞伤了咱们府上的陈大夫,昭王府的人亲自把人送回来了!”

    

 第136章 招认,求救

    西陵越?

    卫涪陵的心头剧震,马上就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绝对不会只是巧合和意外。

    她手抓着身下样貌的褥子,稍稍用力的稳定了情绪,没说话。

    青青的自控力比她自是不及的,当场便是眼神闪躲着微微变了脸色。

    西陵钰也是十分意外,不悦的沉吟道:“老三?”

    诚然,以他对西陵越的了解,自然也不会觉得这件事就只是偶然。

    陈皇后看了卫涪陵一眼,果断道:“把人带过来!”

    “啊?”管家一愣,却是不明所以。

    “那位大夫的伤势如何?”陈皇后问道,也不等他回答,就又重复了方才的命令,“只要还没断气,就给本宫把人提过来!”

    声色俱厉,倒是把管家吓了一跳。

    “哦!好!”管家不再迟疑,赶紧答应了:“人只是受了轻伤,不过昭王府的人说,王爷他交代过,让给咱们殿下道个歉,说真的不是有心!”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去计较西陵越撞人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的时候了。

    西陵钰母子都沉着脸,不说话。

    管家额头上直冒冷汗,再不敢迟疑的赶紧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陈皇后从院子里收回目光,这时候再看向卫涪陵的时候,那眸色间就带了明显的冷意和怀疑。

    卫涪陵也不管,却是镇定自若的说道:“还真是巧,昭王殿下的影子真是哪儿哪儿都是!”

    西陵越为什么要跟她过不去?

    经过方才紧急之下的一番深思熟虑,她就觉得应该是沈青桐把她给卖了。

    西陵越会借机报复,甚至想灭她的口,这都无可厚非,可是那个男人,居然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仍然能不动声色的继续伪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既没有找皇帝质问真相,也没有和陆贤妃摊牌翻脸?

    这份隐忍的力度,就着实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陈皇后闻言,却是成功的被误导,登时倒抽一口凉气,也是怀疑到了西陵越的身上来了。

    只是对事情的始末还不明了之前,她也不便多言。

    屋子里众人沉默了好一阵,外面才又有了动静,管家重新回来,一个小厮扶着一瘸一拐,脸上挂彩擦破了皮的陈大夫。

    陈大夫会昭王府的人撞上,又给拖了回来,心里已经直骂倒霉了,这时候忍着剧痛,一步一步的挪过来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心虚不已。

    “娘娘,殿下,人带来了!”周管家道。

    那小厮一松手,陈大夫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匆忙道:“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卫涪陵面无表情的不说话。

    陈皇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之前太子妃的脉都是你诊的?”

    本来陈大夫就是被青青恐吓之后才携私潜逃的,这时候陈皇后这么一问,他马上就知道是东窗事发了,使劲的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贸然去向卫涪陵求救,只是心虚的小声道:“是!”

    陈皇后斟酌着用词,才要再追问,青青已经抢着上前一步,过去撕扯着他的衣领,有些失控的怒道:“你之前是不是有瞒着娘娘她什么事?为什么毛太医刚给娘娘诊脉之后说娘娘很早之前就损伤了身子,怀不住孩子了?这都是真的吗?为什么你之前从来没说过?”

    她这质问的的确是有些激烈了,甚至是咄咄逼人的叫人难以承受。

    陈大夫本来就受了一连串的惊吓,就要被吓破了胆,这时候再被她倒打一耙,立刻就想翻脸,几乎脱口就要供出实情了。

    而青青的原意也不过如此,毕竟——

    陈大夫只是个大夫,如果不是受人指使,他是没有理由来隐瞒卫涪陵的病情的,这件事,必须要有人承担了,失态才能平息。

    青青一新护主,这已经是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卫涪陵看穿了她的用意,这时候,突然狠狠的闭了下眼。

    “别逼她了!”她突然开口,强撑着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陈皇后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又移回了她身上。

    卫涪陵勉强站直了身子,惨然一笑道:“这件事,是我买通他,让他替我隐瞒的!”

    “什么?”此言一出,石破天惊,西陵钰第一个就变了脸色。

    “娘娘!”青青低呼一声,仓促的扭头看过来,还想要分辩的时候,卫涪陵就又继续说道:“从几年前,我怀第一胎的时候,那次小产的时候就伤了身子,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动摇我的地位,所以就买通了陈大夫,让他替我隐瞒下来了。事到如今,看来最终还是瞒不住的,倒是我自作聪明的多此一举的!”

    其实她本来是可以把自己身体受损的事说成是第二次小产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那样还能栽赃给沈青音,顺道把沈青音给锄掉。

    可是卫涪陵太清楚了,她是从第一个孩子没有的时候就开始贿赂陈大夫,陈大夫方面开始拿着她给的银子大肆挥霍,给家里的父母买宅子田地,这些事都是有迹可循的,只要陈皇后母子去查,随随便便就能翻出来。

    她虽然不介意栽赃给沈青音,却不想给自己再留后患。

    陈大夫听她这样说,就也不辩解了,赶紧磕头告饶道:“娘娘饶命,殿下饶命,小的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我……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又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他们母子是被人戏耍了好几年了。

    西陵钰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也是一突一突的跳,咬牙切齿的质问道:“几年前的事了?你究竟是把本宫置于何地了?”

    “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卫涪陵苦笑,半点也不心虚的模样,看着他,最后却是遗憾的摇头:“是本来自以为做到天衣无缝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棋差一招,栽在了昭王殿下的手里!”

    说着,她就跪了下去:“横竖我人就在这里,随便殿下处置了吧!”

    处置?怎么处置?她就是说了个谎而已,一没有害人,二没有谋逆。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最后,陈皇后也只是撂下一句话,同样也是语气阴冷的道:“这件事,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就先转身,匆忙离开了。

    西陵钰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就命令道:“把这个院子给本宫封起来,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她再踏出院门一步!”

    言罢,也是匆忙转身离开了。

    很快的,院子里的人就退了个干干净净。

    “娘娘!您还好吗?”青青擦了把眼泪,爬起来,过去搀扶卫涪陵起身。

    卫涪陵慢悠悠的爬起来,面上表情却依然镇定冷静,不见丝毫的改变。

    重新坐回了榻上,她方才自嘲的冷笑:“这一次是我失策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个昭王,果然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到了这时候,青青大致的也将此事之间的关联和脉络都摸清楚了一些,这时候劫后余生,满心都是颤抖和侥幸的道:“他是故意的吧?难道他早就盯上娘娘了,那么……”

    青青说着,就冷不丁打了个寒战,随后就满眼都充斥着恐惧的情绪的干吞了口唾沫道:“他能想到利用陈大夫,那岂不是说明她对娘娘您身上的病症都了若指掌了吗?”

    而且,西陵越既然能赶在今天的这个契机说出手就果断的出手,那就又说明这些信息他是早就掌握在手的了。

    如果卫涪陵的把柄早就落在了西陵越的手里,那么——

    青青想来,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是钢刀悬顶,随时都处于威胁之下。

    卫涪陵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她的唇角弯了弯,仍是冷笑:“上次去阻截太子哥哥的人就是他。只怕不仅是我的病症,就连我其他的底细也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了。”

    即使她还想不到当初齐崇出现就是被西陵设局引诱过来的,却也知道——

    西陵越既然知道了她身上的毛病,那就必然会去查这病症的由来,即使曲太后只手遮天,能封了当年所有那些知情人的嘴,但这世上哪有铁板一块?总有能撬开的缺口的。

    “娘娘您是说——”青青一瞬间就白了脸,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卫涪陵却是身心俱疲。

    “唉!”她长叹一声,直接倒在了榻上,躺下休息,眼睁睁瞪着头顶高高的房梁道:“和他比起来,西陵钰根本就完全不是对手。你看,明明早就抓着我这么大的把柄了,要不是这一次我私底下找了沈氏,犯了他的忌讳,他都根本就不屑于借着揭发我来打击太子。就冲着这份游刃有余的自信,大越朝中下一任帝君的人选,已经毫无悬念了!”

    青青听她说,西陵越根本就不屑于利用揭发她的弱点来生事,倒是豁然开朗,突然就满心轻松了起来。

    但是随后一想这一次的惊险,青青还是心有余悸,赶紧的道:“娘娘!咱们这已经是惹到昭王殿下了,那以后您可别再轻举妄动了,离着那昭王妃远一些吧!”

    卫涪陵侧目看她一眼。

    青青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就知道她根本就听进去自己的话,情急之下就几乎要哭了:“娘娘——”

    她今天是真的受了惊吓,卫涪陵也是于心不忍,就抬手拍了下她的手背,敷衍道:“知道了!现在别说我想怎么样,有了上一回的前车之鉴,昭王就应该会在沈氏身边设防了,我就是再想接近她,那也得有机会啊!”

    青青听了这话,终于放心了些,一时如释重负,却是全然没有看到卫涪陵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古怪的弧度。

    西陵越!沈青桐?!

    以那位昭王殿下雷厉风行又睚眦必报的出事作风,其实不太可能将这件事就这么含糊着给了她一点警告就糊弄过去了吧?

    他的不追求和不报复,恰是说明他本身就是心存顾虑的。

    诚然,他顾虑的自然不会是她卫涪陵,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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