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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别来无恙-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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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千羽没理他。
丁宝山心里更忐忑了,他猛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又抽一个,这才苦着脸道:“王爷,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了下官!”
说着,他也不敢留力,一耳光一耳光
上官千羽这才抬了抬眼,道:“小人蒙蔽?”
丁宝山此刻还哪顾得上尚玉田?自然而然是要赶紧出卖了自己好脱身,他急忙道:“都是那位尚公子诬告,下官本着若抓住江洋大盗,可以造福一方的想法,这才亲自带队,前来捉拿,只是不知道原来是冲撞了王爷的大驾,请王爷恕下官不知之罪!”
这丁宝山还真是个人物,明明是自己要讨好尚玉田以便能得到他伯父和父亲的提携,现在一张嘴,倒把自己说成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为了捉江洋大盗,不避危险,不辞辛苦。
上官千羽眯了眯眼睛,也不揭穿,淡淡地道:“那尚什么什么?”
“尚……尚玉田!”
“他是何官职?”
“这个……并无官职!”只是个纨绔而已,原本京官的家眷多半搬去京城,但是这位伯父虽是从二品吏部侍郎,但也没有侄儿随伯父入京住的道理。
他的父亲却是因为伯父的提携,年前才从外官调到京师升为中书令,尚还没有把家眷迁入京城。
上官千羽又道:“那他可有何功名?”
丁宝山擦擦汗,心虚地偷觑了上官千羽一眼,底气不足地道:“没,没有!”
上官千羽目光一沉:“既无官职,又无功名,那就是一介白丁了?”
丁宝山腿都发起抖来,此时心里已经把尚玉田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个纨绔子弟,可是害死他了,什么人都敢得罪,平时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偏偏这次踢到铁板,得罪的是京城里来的王爷,他道:“是……是的!”
上官千羽道:“丁大人,本朝以民告官,如何惩罚?”
丁宝山不敢不答,低声道:“不论缘由,先杖,杖二十!”
“诬告之罪,如何惩罚?”
丁宝山道:“杖三十,罚银一百两!”
“那如果诬告之人,所告的是当朝王爷呢?”
“这……这个……”丁宝山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但是看上官千羽脸沉如水,心中一横,一咬牙,道:“杖五十,罚银二百两!”
上官千羽道:“哦!”
丁宝山见他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一时懵逼,不禁拿眼看跪在后面的师爷。师爷心里也挺着急的,心想王爷的意思已经这么明白了,东翁怎么还不知道?
他悄悄地做了个打板子的手势。
总算丁宝山不蠢,立刻明白了意思,可是一想到尚玉田的身份,他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禁迟疑起来。
第2698章 猪才会选错
丁宝山顿时为难起来,这王爷也好,吏部侍郎也好,就算是中书令,他一个也惹不起呀!
看到丁宝山在那里发怔,上官千羽道:“嗯?还有问题?”
丁宝山急忙道:“下官这就去把诬告的刁民给抓起来!”
上官千羽淡淡地道:“就地处罚,本王闲着也是闲着,听个响!”
丁宝山:“……”
什么叫听个响?听惨叫声有多响?
上官千羽眼眸一冷:“怎么,你一个五品府台,一方父母,平时处罚犯事的刁民,也是这么磨磨蹭蹭吗?又或者,你一个堂堂朝廷命官,倒习惯做一个一介白丁的奴才?像狗一样看他的脸色?如果是这样,本王也可以成全你!”
丁宝山吓得一激灵,急忙道:“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他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把青玉佩放到桌面上,急忙退出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坐在一边也是平稳淡定的燕青蕊,燕青蕊的脸易容得也很普通,那一双干净明澈的翦水双眸像两颗珍珠落在泥土上,和那张脸一点也不般配。
这是这位清河王爷身边的女人,是不是长得太逊了?
不过,丁宝山很快想起刚才进门的时候,清河王也是除掉了脸上的易容,露出本来面目,想必这位女子也不是本来面目吧?
不过,这不是他要关心的问题,王爷还要在这里听响,在王爷,吏部侍郎、中书令之间选择,猪才会选错!
丁宝山急忙爬起,匆匆出门。
师爷跟在他的后面,两人都是一额头的汗。
此刻,外面众驻军军卒得的是严令,还把这酒楼围得严严实实,府衙的衙役也都手按刀柄,随时待候听令,尚玉田趾高气扬地站在那儿,敢打他,不要命了,他随便说几句话,丁宝山就得乖乖地来抓人。
到时候,男的一死,女的还不是随便他怎么玩?
不过,丁宝山那头猪到底在搞什么鬼?叫点火不点火,拿了个什么东西还匆匆地跑进酒楼里去了,莫不是酒楼里有什么特别的客人?
那个他不管,他只想要那个眼睛很漂亮的女人。
看见丁宝山进去大半会儿地走出来,他心里很是不耐烦,皱着眉,板着脸道:“丁府台,你也太慢了,就点个火而已,有多难?你这是在里面睡了一觉吗?”
之前的尚玉田也是这态度,眼高于顶,跋扈到没边了,反正丁宝山会腆着脸来各种讨好。
可是他却不知道刚才进酒楼的丁宝山经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丁宝山心里打定主意之后,再看到尚玉田的嘴脸,想到之前被这个纨绔仗着家中之势对他的各种轻视轻慢,顿时怒从心头起,他一指尚玉田,对衙役道:“来人啊,把这刁民给抓起来!”
众衙役怔了一怔,不过,也早就看不惯尚玉田的嘴脸了,立刻上前,把他抓起。就在衙役动手的时候,尚玉田的家奴竟然还嚣张地道:“大胆,你们敢动我家少爷?你们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第2699章 罚
见众衙役们不停手,他更是怒喝:“丁宝山,你连本少爷也敢动,我看你这官也当到头了!”
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
之前他要这么发怒,丁宝山要吓得赶紧来赔礼讨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丁宝山听到这句,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他自己冲上前来,一巴掌就打在尚玉田的脸上。
特么的这个败家子,还不知道得罪的是谁,一个吏部侍郎,能跟清河王比?那是长公主的儿子,皇上的外甥,他作死就作死,却要害自己。
要不是他说什么江洋大盗,要不是为了讨好他,自己怎么会对清河王这么大不敬,还不知道清河王心里会不会给他记一笔。
清河王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易容改装,不用问,当然是微服私访,如果是访的别的事还好,要是来访官声民情的,他岂不是被这尚玉田给害死了?
所以这一巴掌,着实不留情。
尚玉田被抽懵了,他一直把丁宝山当成自己家的奴才般使唤,现在丁宝山敢打他?他瞪视着丁宝山,道:“好你个丁宝山,本少爷要不把你弄死,跟你姓!”
丁宝山冷笑一声,现在他还想着把别人弄死呢?
他大声下令道:“尚玉田一介白身,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竟然敢诬告当朝王爷为江洋大盗,戏弄官府,实是刁民一个。本朝律,以白身告皇亲,其罪一,杖五十,罚银二百两;指鹿为马,诬告衣善,其罪二,杖责三十,罚银一百两。就地处罚,准备行刑!”
酒楼被围,虽然百姓不知道所为何事,又见是尚玉田这个小霸王在,还有当官的,周围百姓不敢上前,可是不妨碍他们站得远些看热闹。
此刻,丁宝山的话远远的传出去,那些百姓竟然发出阵阵欢呼声,还有人大声叫着青天大老爷。可见这尚玉田在这一片有多让人恨。
丁宝山没料到竟然还能因此得到百姓几声青天大老爷的赞誉,虽然在他心中,百姓的赞誉不值钱,上官的提携才更重要。可这种被赞颂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
衙役们一听,这是要当街施杖,自家老爷这是想在百姓之中赢得声望么?他们立刻去办了。
尚玉田被衙役们按倒在地时彻底懵了,这次丁宝山来真格的?他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王爷?诬王爷为江洋大盗?
他哪里有诬王爷为江洋大盗,他明明是对付的两个不识抬举的外地男女,难道,那男的竟然是当朝王爷?
尚玉田自己也被这想法惊了一跳。
这里不是官衙,既没有行刑凳也没有行刑杖,不过府台大人下了令,他们也会因地制宜。
从酒楼里直接拿了两条板凳一并,又从旁边的小店里找到绳索,把尚玉田往板凳上一绑,杖就好找了,找两根长的实木木棍就好。
丁宝山一回头,见那些驻军军卒们还把酒楼围着,不禁又是一吓,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他急忙叫驻军的校尉赶紧把人撤了。
第2700章 听响
围住酒楼的驻军成了在此地维持监刑的军卒。
丁宝山亲自监刑。
不过,临到动刑的时候,他还是跑进酒楼里请示:“王爷,下官立刻行刑,您要现场看着吗?”
上官千羽扫他一眼,凉凉地道:“你是要本王监刑?”
“不不不,”丁宝山急忙道:“下官监刑,当然是下官监形。这样的粗活,怎么敢劳动王爷?”
上官千羽淡淡地道:“本王说过,听个响就成!八十杖应该打到什么程度,应该有多响,别用你们平时那一套糊弄本王!”
杖刑是很讲究的,那些衙役们个个是个中好好,有些的看起来打得血肉模糊,其实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有些的看起来没什么伤,其实劲透内里,伤的是内腑,打一顿,抬回去不出一天就死了。
丁宝山急忙道:“不敢不敢!”
他觉得这位清河王是让他秉公处理。
一个身强力壮的壮汉,三十杖下来,血肉模糊,一个月下不来床,八十杖,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何况尚玉田只是个被酒色淘空身子的纨绔?根本不用怎么动手脚了。
谄媚地行了礼,又倒退着出了酒楼,一走出门,就喝道:“杖八十,行刑!”
一杖下去,尚玉田就鬼哭狼嚎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用杖打别人倒是经常做,轮到自己,才知道多疼。
他疼得骂道:“丁宝山,你个老乌龟,本少爷哪里诬告王爷?本少爷明明是指认江洋大盗。你竟然敢包庇江洋大盗?你也不想想,我们这儿连鸟都不拉屎,哪来什么王爷?哪个王爷到这里来?”
丁宝山吓得赶紧道:“把他嘴堵上,堵上!”
门里一个声音淡淡道:“把嘴堵上了,本王还怎么听响?”
丁宝山:“……”
尚玉田还在叫:“丁宝山,你这个老乌龟,你敢打我,我大伯和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一个人缓步从门口走出来,声音清冷地道:“好大的口气,本王倒不知道,本朝堂堂五品府台,惩罚犯罪刁民,还能惹上满门抄斩的大罪?尚玉田,你以为这天下,是你尚家的天下吗?”
尚玉田虽然知道情形有些不对,但是有恃无恐,此刻见出来的人根本不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他破口大骂道:“丁宝山,这个人是骗子,他根本不是什么王爷,他给了你多少银子?本少爷给双倍,你还不赶紧把本少爷给放了?”
丁宝山喝道:“你胡说什么?王爷是有信物为证的!”
尚玉田骂道:“老糊涂,谁知道他哪里捡里捡了个什么东西当信物,你就信以为真?本少爷跟你说,这事没完。”
丁宝山听尚玉田这么一说,也有些拿不准了,他毕竟从没见过上官千羽,也没有见过清河王的青玉佩长得什么样子的,要真如尚玉田所说,是有人知道京城里关于清河王的那个传闻,故意找一块青色的玉佩来招摇撞骗,结果反倒让他得罪了尚玉田这个小祖宗,那他可真要丢命了。
第2701章 不像假的
丁宝山这么一犹豫,他手下的那些衙役们也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手底下顿时慢了下来。
尚玉田继续破口大骂:“丁宝山,你这个笨蛋,你还不快把这个骗子拿下?”
挨了几板子之后的尚玉田尽管疼得鼻涕眼泪齐下,却仍然嚣张地叫着要把别人拿下,对丁宝山颐指气使。
也不知道这丁宝山是之前被尚玉田欺负惯了,还是真的担心自己弄错,等到八十板子打完,那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他看向上官千羽。
上官千羽冷笑一声,道:“看来,本王的青玉佩尚大人还有怀疑?”
丁宝山实在把不准,他只得陪着笑脸,小跑步地上前,谄媚地道:“这个,王爷,这光一块玉佩,的确……那个,的确没办法确认您的身份……您看这……”
上官千羽目光一厉,喝道:“放肆!丁宝山,你这官不大,胆子倒不小,连本王也会怀疑了,那你是不是把本官画影图形,快马送到京城去请有司辨认啊?”
上官千羽原本就是清河王,又总是领禁军的左都统领,京畿卫副统领,加之从小经历的一切,使他整个人的气场沉凝冷肃,在禁军之中,他若散发气场,偌大的校场也鸦雀无声。
此时脸色一沉,丁宝山顿时感觉好像有一座大山向自己压来一般,他心里暗暗叫苦,已经信了五分,可又怕万一,虽然人是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却没有松口。
那师爷却是为自家东翁捏了一把冷汗,这年轻人一身贵气,不怒而威,此时怒了更是让人大气都不敢透一口,东翁这是怎么想不开了?
他都已经分析过这位的身份了,东翁这是不信他的判断?
他急忙小声道:“东翁,东翁,不像假的呀!”
丁宝山心里也暗暗叫苦,这问也问了,不该得罪的也得罪了,该怎么收场?
那边那么多百姓看着,他这个府台跪了又跪,要这王爷是真的还算了,要是假的,他这府台一样当到头了。
燕青蕊缓步走出来,微微行了一礼,却轻轻笑道:“王爷,您一向在京城,这边远地方,别人不认识你也是正常的,偏偏咱们是微服出访,这西化府的府台抓江洋大盗能力不怎么样,抓王爷倒是一抓一个准!”
上官千羽一听,目光更加冰冷地扫向丁宝山。
丁宝山连头也不敢抬起。
燕青蕊道:“王爷,您随身不是带着私印吗?拿出来给这帮没眼的家伙瞧瞧!”
上官千羽意外,他手中还真有个私印,青蕊竟然知道?他哼了一声,道:“这帮有眼无珠的蠢货,坏本王的事也就算了,本王拿出青玉佩,竟然还质疑本王的身份,本王原本是想好好教训一番,既然你求情,算他们命大!”
说着,他把私章拿出,对丁宝山道:“睁大狗眼瞧瞧!现在还怀疑本王身份吗?”
丁宝山定神一看,那私章是一块碧绿的玉石,比指头稍粗,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几个篆字:清河上官千羽!
第2702章 青天
师爷离得近,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眼,连他也跪了下来,低声道:“东翁,你糊涂啊!”看来,他得赶紧的准备收拾行李了。
丁宝山此刻还哪有任何怀疑?
连磕了几个头,额头都要磕破了,上官千羽哼道:“滚去监刑,少在本王面前丢人现眼。”
丁宝山连滚带爬地离开半丈有余,才急忙站起,再看尚玉田时,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说你好好受八十杖就好了,偏还要拖他下水,这是坑了他的前程,要是清河王记在心上,只消在皇帝面前稍稍提上那么一句,他就得脑袋搬家!
他厉声吩咐:“继续打,给我重重地打,重新计数,不够八十杖不许停!”
行刑衙役见丁宝山七窍生烟,气急败坏的模样,哪敢怠慢,手中也暗暗加了劲头,一杖下去,尚玉田惨叫一声,再一杖,又惨叫一声……
之前已经打了七八杖,现在重新计算,他心里又惊又惧又疼,这才知道他伯父和老爹真的护不了他了。原本他还怒骂丁宝山几句,打到后来,连骂也骂不出了。
那些围观的百姓初时还只是觉得解恨,打到后来,打一声,叫一声好,这般的热闹,又吸引更多的百姓来看,听说受刑的是尚玉田,更是拍手称庆,奔走相告。
他们听说是因为京城里有一位清河王在这里微服私访,看不惯尚玉田的所为,才让丁宝山当众惩治的。
那些百姓心中充满了对上官千羽的感激之情,尤其是被尚玉田逼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更是默默地跪下,对着上官千羽这边磕头,最后,跪下磕头的连成一片。
不知道是谁先叫了一声:“青天啊!”
就有很多百姓同声高喊。
丁宝山脸上肥肉抽搐,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青天两个字,叫的肯定不是他。
听着尚玉田的惨叫声,他也觉得没牛墒窍氲秸饧一锵仁俏壑竿跻蟠蟮粒盟笳牌旃亩矗笥种室赏跻矸荩沟孟衷谕跻徽帕郴钩恋孟褚掠甑奶炜眨睦锞途醯蒙杏裉锼酪话俅味疾还弧�
他讪讪地拱手,道:“王爷,下官略备菲酌,请王爷移驾,让下官向王爷好生赔罪如何?”
燕青蕊瞥他一眼,道:“丁大人不懂微服私访是什么意思吗?今日王爷的身份被你逼迫泄露,你坏了王爷的好事,还想来巴结讨好?”
丁宝山吓得又差点跪了。
上官千羽负着手,斜扫了他一眼,凉凉地道:“本王还有要事,没空跟你计较,你是想拖住本王的步伐,让江洋大盗好逃跑吗?”
丁宝山大吃一惊,王爷也是来追捕江洋大盗的?
上官千羽看一看群情振奋的百姓,对丁宝山招招手,示意他近前一些。丁宝山自然言听计从,上官千羽在他耳边道:“百姓之心不可欺,你好自为之!”
丁宝山急忙道:“是是是是!”
上官千羽侧头看燕青蕊,道:“这里有丁大人监刑,谅他也不会循私枉法,我们走吧!”
第2703章 根源
丁宝山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又哪里敢说,只道:“恭送清河王!”
随着两人离开,一路的百姓默默地让开一条路,又继续跪拜。
上官千羽声音温和地道:“各位请起,本王路经此地,不欲惊扰各位,跪拜更是不必,请起!”
他亲手扶起跪在路边的几个年长者,安抚过后才继续往前走。
这一条街,原本是可以直接走过去的,但终归是不忍,不得不一次次拉起那些百姓。
等到离开之后,上官千羽的神色还有些沉默。
燕青蕊道:“你在想什么?”
上官千羽怅然叹了口气,道:“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在这西化一府,竟然可以嚣张跋扈到这样的境地,对知府呼来喝去,如使家奴,可见是怎样的为祸百姓,鱼肉乡里。我不过是借着身份还没有被泄露,行使了一回清河王之权,竟能得到这么多的感激,实在受之有愧!”
燕青蕊道:“纨绔仗父荫,府台不作为,反倒为虎作伥,这天乾的官吏之贪之黑之腐,并不止西化府一处,所以我万羽堂土舵在天下建善堂,和忠王青龙堂下的济世堂联合,也不过是为那些可怜百姓尽绵薄之力!”
上官千羽神色微冷,道:“可笑这丁宝山,对一个白丁纨绔言听计从,倒知道怀疑我的身份,原本不是蠢人,却毫无为官的样子!”
燕青蕊摇了摇头,道:“他们十年寒窗,为的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都只尽力搜刮民脂民膏,真正为百姓作想的,又有几人?”
说起现状,两人心情都甚是沉重。
这么一路走来,他们目中所见,耳中所听,百姓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贪官太多,恶霸太多。
上官千羽叹道:“我影阁之中,每年都用三成的收入用于赈济百姓,可毕竟也是杯水车薪啊!”
燕青蕊道:“在于根源!”
若是皇帝心存百姓,哪怕多为百姓着想一分,百姓也不至于生活这么困顿孤苦,现在天下虽然没有刀兵四起,可这样下去,保不定民怨沸腾,官逼民反。
两人聊到这个话题,觉得连周围的空气也沉重了一些。
燕青蕊看着上官千羽,正色道:“我们得重新易容,赶紧离开西化府,尽快赶往无影谷去。乾坤子没有泄露你的身份,今天咱们倒是兵不血刃地解决了一回问题,但是,今天的事,很快会传到他的耳中,他和皇甫月的人手,必然也会有所行动!”
上官千羽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
他想了想,却又笑道:“丁宝山和尚玉田也算是狗咬狗了,丁宝山恨尚玉田害人,加上平时被他颐指气使地欺负惨了,必不会手下留情,八十杖下去,尚玉田必死。而丁宝山这种只知道讨好上司,媚上欺下的狗官,今天过后,这官也当到头了!”
燕青蕊抿嘴一笑,可不是吗?
且不说尚玉田死后,他的伯父和父亲不会放过丁宝山,就是朝廷,也不会放过他。
第2704章 离开了
丁宝山敢把尚玉田打死,是觉得自己在讨好清河王上官千羽,一个王爷,自然比一个吏部侍郎一个中书令更位高权重。
人往高处走嘛,他的选择是没有错。
若是他知道清河王早已名存实亡,离开京城多时,根本不可能成为他的靠山,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不过这些,上官千羽和燕青蕊可不会考虑,一切都是丁宝山咎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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