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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诱夫手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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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这事儿不能指着父皇来给说法了,他得用自己的手段。
靖王那次,他确实曾想过还萧驷生母一命,所以放他一马。可小顺子这次,绝不能再任由萧驷任意妄为了!
从御书房出来分道扬镳后,萧寐又来了太医院。
这回再见,小顺子下半身业已包好了白布。显然是止血起了效果,他身上的白布没有再渗出红色。
圣上的口谕已先一步传来了,这会儿御医正在仔细的给小顺子瞧着病况。
待一通诊视完结,御医禀述道:“歧王殿下,这奴才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恐怕他日后没福份再伺候殿下了。”
“大人的意思是?”萧寐虽有了猜测,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御医便明说了开来:“歧王殿下,这奴才就算最终能活下来,怕是日后也不良于行了。”
萧寐看了看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小顺子,心中不免唏嘘。平日里这么闹腾的一个人,不良于行会是什么样?
“不管怎样,照顾好他,定要将他救好!”萧寐吩咐好便回了誉秀宫。
……
两日后,誉秀宫与汀兰斋一同收到了个好消息:小顺子终于醒过来了。
只是嫪婉到了太医院后,远远看到歧王的亲随守在小顺子那个屋的门口。
“公主,要现在进去吗?”巧彤也看了看那边的情况,问道。
“不,”嫪婉这会儿并不想见萧寐,她拉着巧彤往另一侧的空房间走去,“在这儿避开下吧,等他们走了,本宫再进去探望。”
等了一会儿,萧寐带着亲随走了。嫪婉便从那处屋子走出来,准备去看望下小顺子。
可她刚走没两步,就被身后之人叫住了。
“嫪婉公主。”
她缓缓向后回头,这声音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歧王殿下怎么又回来了?”她脸上露出一丝窘态。
萧寐:“本王的扇子落在里面了。”
嫪婉:……
第52章 欢儿的亲爹
嫪婉看了萧寐一眼; 小声顾自嘟囔了句:“这春风和煦的; 还走哪儿都带把扇子……”
“嗯?公主说什么?”萧寐虽没听清她嘟囔的啥; 但也猜了个大概。
“噢; 没……没什么。歧王殿下扇子落下了,那就快些进去拿吧!正好我也要走了……”说完她就调头要往门外走去。
可萧寐很快往后退了一小步; 正好堵住嫪婉的去路。他奇道:“公主不是刚刚才来?人还没看怎么就走了?”
嫪婉尴尬的看着他; 抿着嘴挤出了个僵硬的笑容。看萧寐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小顺子应是恢复的不错了。那她进不进去看这一眼; 也不那么重要了。
“那个……我不是来看小顺子的,小顺子伤的位置也多有不便……我就是路过,想着进来顺道向医官问一下他的情况……”嫪婉用蹩脚的理由解释着。
她如今对萧寐的感觉,当真是有着说不清的复杂。
一会儿发现他是自己前世的恩人; 一会儿又发现他是杀张孺人的黑手,一会儿他又成了被二皇子‘欺负’的苦主……
不过萧寐似乎看透了她,有些无赖的笑道:“公主既然来都来了,不妨进去看一眼吧!小顺子都快被包成个粽子了,哪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着他便伸手虚让了下。
嫪婉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越是想躲偏偏越是躲不掉!她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嘴上却是推辞不掉,只好边应着; 边和萧寐一同往小顺子那屋走去。
小顺子不只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身上还盖着厚厚的两层棉被,安静的趴在床上。
没错,他的伤只能趴着; 不能躺着。
嫪婉仔细瞧了瞧,小顺子一动不动。她便小声冲萧寐问道:“小顺子这是睡着了吗?”
萧寐点了点头:“方才我走时,他刚喝了药,那药有止疼安眠的效果。”
“噢,那既然这样,殿下你快拿了扇子,我们出去吧,别打扰小顺子休息了。”嫪婉体贴的压低着声音。
“扇子?”萧寐愣了一瞬,但很快又想了起来,“噢对对对……”对啊,他方才是撒了这么个慌来着。谁让他刚走出后院儿,就听到医官说嫪婉公主也来了呢!折回来总得有个说辞吧。
可他打眼儿扫了一圈屋子,哪里有什么扇子!此时哪怕有把破扇子,他都能将就着拿来用用。可这太医院的罩房简易的很,一眼就能把屋里的全部陈设看清楚。
嫪婉盯着萧寐,“殿下,你扇子落哪儿了?”
屋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却在这时,小顺子突然说起话来了!只不过他是自说自话的梦呓。
“公子……公子……”
“九娘死了……”
“欢儿被带进宫了……”
……
嫪婉和萧寐听的一脸懵,小顺子这话儿一听就知道有故事!可是当他们屏气凝神凑近些,想要洗耳恭听时,小顺子又哼唧了两声睡沉了。
两人侧着耳朵等了半晌,他都没有再说一句。
“小顺子认识九娘?”嫪婉纳闷的问萧寐。
可萧寐比她还迷茫,“不知道啊……小顺子没提过。”
嫪婉缕了缕额前的两缕碎发,仔细想着小顺子方才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他喊的公子若是指你,那干麻要告诉你九娘死了,还有欢儿进宫了?”
萧寐点了点头,“小顺子虽说在宫外一直称我为公子,但他那话显然不是对我说的,他是对一个认识九娘的人说的。”
“小顺子!小顺子!”萧寐大声唤醒着。
嫪婉赶忙扯了扯他胳膊,着急的阻止道:“你干什么呀!他受着伤呢,才刚睡,有什么问题不能等他睡醒了再问啊?”
萧寐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边看着嫪婉,一边伸着右手指着床上:“谁告诉你的生病养伤就是睡得越多越好啊?”
“你!”嫪婉简直要被他的强词夺理气炸了,可她一时也举不出什么权威论证来,最后只得愤愤然道:“萧寐,哪天要是你卧病在床了,你看我让不让你睡觉!”
萧寐却笑了,“公主的意思是,我病了你会守在一旁喽?”
嫪婉:……
小顺子没被萧寐叫醒,却被这两个人拌嘴吵醒了!他艰难的伸出手拭了拭额头,方才好像是做了噩梦,出了不少的汗。
他又揉了揉睡的迷里迷糊的眼睛,待看清了眼前,才慌张言道:“歧王殿下,嫪婉公主……恕奴才没法给二位主子行礼了……”
“没事,你好好养伤,本王准你下床前一直免礼。”萧寐摊出只手安抚着。
“奴才谢殿下……”小顺子说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讷讷道:“不过……奴才怎么记着殿下之前刚走啊?”
经他这一提,嫪婉突然又想起这事儿来了,便转头直勾勾的盯着萧寐,揶揄道:“歧王,您的扇子呢?”
事到如今,她自然也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萧寐又尴尬又气,便将矛头又指向了趴在床上的可怜人:“小顺子,你从实招来,你可是早就认识九娘和欢儿?”
嫪婉没料到他会问的如此直接,便也想看看小顺子会作何反映。
小顺子的确是被歧王殿下这一问给问懵了!但他很机灵的用伤痛来掩盖着心虚,嘴里痛苦的哼唧了两声,然后才道:“殿下,奴才是跟着您和嫪婉公主一起才知道的他们。”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些,他又补充道:“虽说奴才是容阳人,可容阳城那么大,奴才也不可能每户人家都认得……”说完,他将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
嫪婉并不了解小顺子,但萧寐却把他看的很透。
从太医院出来后,萧寐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极笃定的对嫪婉说道:“小顺子认得欢儿的爹娘。”
嫪婉:“可他刚说了不认识……”
萧寐:“他撒谎。”
嫪婉:……
果然是自己太单纯了么?嫪婉不禁闷声问自己。
“那殿下的意思是,小顺子梦里叫的‘公子’……很有可能就是欢儿的亲爹?”嫪婉边说出口,边自我质疑。
萧寐也寻思了片刻,才说道:“小顺子说的是:欢儿‘也’进宫了,那么极有可能他口中那个‘公子’也在大梁宫里!”
嫪婉先是一怔,但很快又否定道:“这不可能。若是那人也在宫里,为何这么久了都不来认欢儿?不管他是欢儿的亲爹,还是其它什么亲人,他都不可能不来认回自家孩子啊!”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人的身份让他不敢认。”萧寐眸光深邃,似乎已看透了许多东西。
嫪婉看着他,不禁存疑道:“殿下可是想到了谁?”
萧寐恍了下神儿,然后微微低头略带自嘲的浅笑了下,“大概是我想太多了……”
嫪婉不解,却也不想上赶着再追问。只心道靠人不如靠己,一个个都藏着掖着的有小秘密,那本宫自己去查!
她敷衍的给萧寐道别:“那殿下早些回誉秀宫歇息吧,嫪婉还有些事要忙,告辞了。”说完,她便带着巧彤大步走开了去。
萧寐看出自己大概是又把嫪婉公主给得罪了,连应一句的时间都不给他就走了。他也只得轻叹一声,转身回誉秀宫。
其实嫪婉并未真走,她只是随便择了个方向,拐过弯儿去便驻下了。待看着萧寐走远后,她才又闪了出来,重新回了太医院。
只是这次,她不是来看小顺子的,而是来找日常照料小顺子的医官的。
虽说小顺子的伤是由太医破格诊治的,但日常给他熬药、上药的,还是这里的低级医官。
巧彤把那两名医官找来,叫到一个角落里开始供嫪婉问话。
“负责这后院儿的就是你们两个?”嫪婉端详着那个女医官有些眼熟。
这俩医官为一男一女,女的便是当初带着嫪婉去验张孺人尸首的采蓉。
他们虽知嫪婉不是梁国的公主,却在礼数上待她与本国公主无异,言行很是恭顺:“回公主,这后院儿现下就有两位患者,由小的两人交替照看。”
嫪婉点了点头,要是经手的人多反倒不好查了。
她紧盯着二人的反应,问道:“你们仔细想想,从小顺子住进来后,可有人时不时来打听他的伤势?”
从方才萧寐分析出那人可能就在宫里时,嫪婉就想到顺藤摸瓜的法子!既然那人在宫里,怎么可能不时时关注着小顺子的死活。
那个男医官痛快的摇头,而采蓉却点了点头,蹙眉应道:“回嫪婉公主,的确是有。”
“噢?是什么人?”嫪婉面露惊喜之色,同时她看着这女医官越发的面善。
“回公主,是……是个不知道哪个殿的小宫女。”采蓉显得有些为难,她进宫这么短时间,的确识人太少,连各宫各殿的衣裳都分不太清。
嫪婉对着那个男医官吩咐道:“你先去忙吧。”
那个男医官便行了个礼,告退下去。
嫪婉这才指着采蓉问道:“你……你叫什么来着?”
采蓉恭敬的垂首应道:“小的名叫采蓉。”
“噢……对对对!”嫪婉这下便完全想起她来了,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医女。
“不过你现在都晋升为医官了?难怪本宫一时没认出!”嫪婉打量着她这一身新行头,比以前看着专业多了。
“谢嫪婉公主还记得小的。不过方才小的说的那个宫女,她一般是隔日来探次信儿,每次都是准时辰时末来。”
“辰时末?”嫪婉复念了遍,心中则猜度着为何是偏偏是这个时辰!更早些,或是干脆晚上来,不是更容易避人耳目么?
采蓉重重的点着头,“是,公主,那小宫女每回来都极为准时。来了就问问恢复的如何,然后立马就走。”
“那她下回来是哪日?”
“今日未来,明日应是该来了。”
嫪婉深思了下,说道:“本宫知道了,你去忙吧。”
“还有,”她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又叮嘱道:“明日她若来问,你照常回复便可,莫漏出任何破绽。”
采蓉连连点头,随后便行礼退下了。
嫪婉走出太医院后,对着巧彤吩咐道:“明日辰时,派个机灵点儿的人来这儿盯着。那小宫女来打听完后,一路跟着她,看看会去见些什么人。”
……
翌日辰时,嫪婉派来太医院的人,果真守到了前来打探小顺子病情的那个小宫女!
第53章 工部投名状
嫪婉派来的人一路尾随着那个小宫女; 来到了金水桥旁。
金水桥乃是文武百官上下朝之必经地。
小宫女踏着石阶下到桥拱下面; 而尾随之人不便再往桥下跟去; 便寻了处视角好的位置; 潜伏在望柱和栏板下,瞄着下面的情况。
不一会儿; 便有零星的几位大臣路过; 这应是刚刚下朝。
因为很多大臣们会在皇上退朝后,继续留在大殿小驻一会儿; 再议下今日要政。是以,头一批出来的大人并不多。
这其中,便有一位大人来到了金水桥边儿,然后他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也顺着那石阶到了桥下。
然后他由东向西而行,跟先前下去的小宫女只擦身而过。但尾随之人分明看到,那小宫女在行礼的当口,嘴张了好几下!足够说完一句话的了。
尾随之人便赶忙回了汀兰斋,向嫪婉公主回禀。
“禀公主,与那小宫女接头儿的,乃是户部侍郎吴睿德,吴大人!”
嫪婉闻言惊站起; 巧彤赶忙上前扶住了她。她惊恐的问道:“吴大人?可是要做景莲公主驸马的那位吴大人?”
“禀公主; 正是那位大人!”
嫪婉倒吸了一口凉气儿,眼神张慌失措。她推了推巧彤,然后重新坐回到椅子里。
她突然迷茫了; 不知该如何继续了。
吴欢……吴睿德……
“呵呵,”嫪婉苦笑了一把,昨日萧寐想到的显然便是此人了。难怪他会说什么‘不敢认欢儿’。
倘若吴睿德当真是吴欢的亲爹,那么他在容阳城早已娶妻生子了!可他如今又要做驸马,自然是不敢相认!
偏巧这时,欢儿进来了。老远就喊着:“嫪……婉姐姐!”
嫪婉看着他,不由自主的露出慈爱笑意,然后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迎接他。接到怀里,笑着问道:“欢儿用过早饭了?”
“嗯……嗯。”欢儿欢欣的笑着。
嫪婉冲着尾随小宫女的那个心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下。
待她退下后,嫪婉抱起欢儿一并坐在椅子上,突然有些严肃起来,问道:“欢儿,你在这大梁宫里呆的可开心?”
“开心!”欢儿回答的爽快至极,没有半点儿犹豫。
嫪婉又问道:“那你可想家?”
欢儿不笑了,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嫪婉,然后狠命的晃了晃脑袋,“不想!”
嫪婉垂了垂头,有些感怀道:“可是姐姐也只是这里的过客,再有一月便要离开了……”然后她复又抬起头,笑着看看欢儿,“到时欢儿怎么办?”
欢儿有些听不懂了,但他只需要坚守一个原则,那便是:“嫪婉姐姐去……去哪儿,欢儿就……就去哪儿!”
嫪婉愉悦的点了点头,带个小家伙儿回悉池倒也不算什么,她慈爱的父王自然不会容不下个灾区捡来的孤儿。只是……
“欢儿,倘若……你亲爹还活着,你想不想跟他在一起?”
欢儿又摇了摇小脑袋,“不认识!”
噢对,容阳城的相亲们说过,欢儿出生时他爹业已进京赶考了,从来没有见过这孩子。也难怪欢儿压根不认识这么个爹。
嫪婉又哄着欢儿玩儿了一会儿,然后便叫人把他带了下去。自己则遣人去誉秀宫递了个条子,邀歧王去御花园水榭碰面儿。
萧寐收到条子异常开心,他以为按嫪婉的性子,起码要晾他几日才能消气,却想不到她竟主动递出了橄榄枝。
于是他草草打发走了水部郎中刘大人,便准备换身衣裳去赴约。
这个刘大人很有意思,算是如今工部里唯一看不惯二皇子的五品之上官员。奈何他的专长在水利,水部又为工部内设,他脱不开工部,却又在工部是异类,处处遭排挤打压。
是以,他便想着干脆投靠歧王,将工部的一些黑幕捅出来!既做了投名状,又整顿了工部,届时若能按下去几个二皇子的人,扶起几个歧王的人,他便也不再孤立了。
他的动机正好迎合了萧寐。自上回小顺子被打后,萧寐就一直想着,必须要从工部着手方可还二皇子以重击!
萧驷没有父皇的宠爱,也没有宗亲的扶持,他最深的脉络便是在工部!也只有瓦解了他在工部的安插,才能真正戳到他的痛处。
今日,刘大人便正是来献这份儿‘大礼’的——工部屯田司侵吞军用物资的证据!
大梁借鉴了明朝‘以军隶卫,以屯养军’的经验,广推屯田制。可屯田司的官员们私下侵夺屯田,隐占为业。
最终,这屯田非但没能减轻百姓们的负担,也压根无法保证军队的供给,还得依靠政府财政养兵!
这证据一但呈上去,一应的官员官运到头事小,脑袋估计也难以保住了。
是以,萧寐今日心情极好。很快,他不只能扳回一局,还能让萧驷好生安分一阵子!
当他赶到水榭之处时,嫪婉公主已等在那儿了。
萧寐便赶忙上前赔礼:“让公主久等了,还请公主见恕!”
嫪婉笑了笑,似乎今日心情也不错,“平日里殿下也没少等过嫪婉,此等小事无需介怀。”
萧寐也笑着落坐于一旁,虽然他不想这么煞风景,但他知道嫪婉没事是不会主动找他的,所以他开门见山问道:“不知公主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何事?”
嫪婉原还头疼要做无聊的寒暄,这下见萧寐如此爽快,便也不再绕弯子了,她问道:“在我们悉池国,不只国王有起居注,就连皇子的侍监也是要每日记录皇子起居的。不知小顺子平日里是否也会记录殿下的起居呢?”
萧寐先是惊呆了一瞬,心想嫪婉难不成要看他的每日起居?但很快,他便嗅到了这其中的狡诈……
“公主难不成是为了收集小顺子的字迹?”
嫪婉:……
这么快就露馅了?萧寐竟比她以为的要敏锐!
“呵呵……”嫪婉憨笑着,这话题有些难以继续下去了。
倒是萧寐,直白的很。他爽快说道:“只要公主肯直言要小顺子字迹做何,我便立马叫人去整理给你。”
嫪婉思索了下,既然萧寐昨日便猜到了小顺子口中的‘公子’为何人,那其实自己知道的并不比他多,告诉他又何妨?
便道:“好!殿下爽快,嫪婉也不拐弯抹角了!”
“本宫是想模仿小顺子的笔迹,给他口中的‘公子’送封信,约其来太医院相见。”
这跟萧寐猜到的差不多,只是他没想到嫪婉还真是行动派,一日时间查的很快嘛!便笑道:“这么说,公主已是知道那个‘公子’是谁了?”
“吴欢的爹,自然是‘吴公子’喽。”嫪婉不经意浅笑,笑眸中显露着一丝精光。
萧寐望着她那一双睿智且娇媚的桃花眼,有些出了神儿。
这女子,即使是用诡计时都比旁人可爱出几分。仿佛能被她算计,都是一种莫名的荣耀……
萧寐履约让下人回誉秀宫去整理小顺子的笔迹,然后又问嫪婉:“公主准备约他哪日?”
思索须臾,嫪婉回他:“三日后。”
“噢……”
嫪婉见事情办得利索,便以要回去陪欢儿用午膳为由,早早告辞了。
萧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淡淡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
果然,用过午膳后,誉秀宫的两个小太监便抬着一大摞小顺子的‘字迹’,送来了汀兰斋。
嫪婉看着眼前这座小山,不禁感叹当侍监的不易!
待两个小太监离开,她才冲着巧彤说道:“他这才伺候了歧王三年……”
巧彤也惊呆了,“公主,这可比云卿殿下自诞生以来这十八年的起居注都多啊!大梁的侍监难不成是将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了?”
嫪婉随手拈来一本,翻了几页,发现小顺子的字迹很是清秀工整,这显然是打小练下的,断不是来宫里才学的本事。
“巧彤,容阳之行你与小顺子交情不浅,他可有给你提过进宫前是做什么的?”嫪婉边细研究着小顺子的字体,边问道。
巧彤仔细回忆了下,想着以前好像说过,但她当时没太当回过事儿。便有些难为道:“公主,小顺子说过,可是奴婢忘了……”
嫪婉有些责怪的看着巧彤,“再仔细想想。”
巧彤又想了想,还是一脸的愁云,“奴婢只记得小顺子说经常陪人一起读书……”
“一起读书?”嫪婉心中已明白了个大概。
之后,她便亲自着手,将小顺子的字迹做整理,然后比着模仿出了一封短信。
上书:“公子,欢儿有难,今夜务必来太医院相商!”
嫪婉的性子素来是行动派,能早一日绝不拖一日。臣子若想留宿宫中,唯一的方法便是在南书房值班。
是以,若要吴大人半夜溜来太医院,他便要先去找同僚商议换值之事。幸而他如今就要成为当朝驸马,换个值而已,哪个大人敢薄了他的面子?
待信送到,吴大人果然火急火燎的去找同僚商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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