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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诱夫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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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萧寐有些难为的应了句,伴着几声强压着的粗气,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那碰殿下哪儿了啊?”嫪婉心想方才也没用力啊; 无非就是随手抓了一把而已,又不至于弄伤。
  萧寐支支吾吾的没再正面应她,而是绕开她移到她身后的药草架子处。他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清楚的记得架子就在那个方向。
  嫪婉已知对面是萧寐,便转过身盲人摸象似的,架着双手往前摸去……
  “公主你……”
  萧寐这句没说完的半截话儿,着实把嫪婉吓了一跳!
  方才她的双手就环在萧寐的腰上,还将他鞶带上的玉饰当成是不明的异物,仔细摸了两把。
  “殿下你刚刚不是在本宫的对面吗?”嫪婉心下无比委屈,他怎么突然跑到她身后来了!
  “嫪婉你!”
  她心下顿时紧张起来,有一丝不详的感觉。他怎么不叫她公主了……
  她慌张的想要抽回双手,却被萧寐一手握着一只更往腰后扯去,瞬间连带着她人也跟着贴了上去!
  “歧王殿下……请自重!”
  “嫪婉,你今日是纯心要来试本王定力的么!”萧寐的声音似责问,又极其暧昧。
  嫪婉无力的解释着:“本宫只是无心……”
  “那本王现在也只是无心……”说着,萧寐握着嫪婉的双手,将她推在了墙上。
  “本宫……本宫……”
  “公主,你这是在谁面前自称‘本宫’呐……”此话落定,萧寐已将滚烫的嘴唇紧紧的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两只手被萧寐扼着手腕儿,死死的钉在墙上,动弹不得。身子也被他逼得紧贴着墙面儿上,没有一点儿逃脱的余地。任由着他的唇顺着秀挺的鼻梁往下游去……继而,他在她的鼻尖儿轻嘬了一下,然后粗喘着气缓缓将唇移开……
  就在嫪婉的心里刚刚有一丝脱离的平静时,那团热雾再次猛烈的袭来!这次径直覆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嫪婉吓懵了,心中脑中毕是空白一片,只觉天旋地转、头昏目眩!
  萧寐先是轻轻的在她唇上碰了两下,她的嘴唇如两片花瓣,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他见她也没多大的抵触,便更加放肆了些。
  他微启着嘴唇将她的唇瓣轻轻嘬起,她被迫张启的唇间便泄漏出更加浓郁的花香。他抵不住那芬芳的诱惑,探出舌头小心的舔舐,似有花汁溢出,令他越发如痴如醉……
  嫪婉好似被他唇间的炙热驯服了般,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全凭着他的力气在支撑着。
  ……
  许久后,萧寐的余光看到门口照进来一抹微弱的光。他便将身子移开了一些,只双手环着嫪婉的腰枝。
  嫪婉也顿时从方才的梦中惊醒,惊恐的看着门口处。
  然后他们便听到:“布谷~布谷~”的声音。
  嫪婉一下便听出,这是巧彤的声音。虽然这次没有提前说好暗号,但以前有类似事情时,她们总是这样约定:布谷鸟叫代表催她快点儿。
  于是嫪婉也回以暗号:“喵呜~喵呜~”意思是知道了,这就出去。
  如此,她们主仆便算是交流完毕。
  而萧寐则是一脸的纳闷:“你这是在做什么?”
  有了这些光亮,嫪婉反而不敢再抬头看他,只低着头,妄图掩藏自己脸上的羞赧。
  她以蚊蝇之声说道:“巧彤在催我了,我要回去了。”
  萧寐脸上满是不舍和责怪,他责怪的自然是巧彤。毕竟今晚于他而言,颇有一刻值千金的意思。
  嫪婉想要从他手臂间抽身,他非但不放,还又将身上往前欺了一步,贴着她问道:“婉婉,你明日会后悔吗?”
  嫪婉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丢下一句:“现在就后悔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寐愣在原地,脸上似笑非笑,似哭不哭的盯着嫪婉甩袖离去的背影,摸不透她心下到底是喜是恼……
  嫪婉一出太医院后院儿的门,就气呼呼的扯着巧彤的袖子往前头走去。
  “哎哎哎……公主……”巧彤措不及防,被拽着倒退了好几步,险些跌倒。
  “快回汀兰斋!”嫪婉命道,似乎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巧彤心想这该不是溜墙根儿暴漏了吧?怎么出来就这么火急火燎的。她赶忙急跑了两步,将藏在一旁的轿夫唤了出来。
  嫪婉直到坐进了轿子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掏出帕子使劲儿擦了几下嘴唇,又撩开轿帘儿冲着外面狠啐了两口,这才开始仔细琢磨一个问题:先前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寐力气再大,她也不至于连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最初她确实无法逃脱,可到后来他已经不扼着她的手腕儿了,搂她的力道也是温柔的,她那时完全可以推开他!
  可是她为何没有?
  想到这儿,她越发的来气!最可气的不是萧寐对她做了什么,而是她居然可耻的配合了!
  “不要脸!”
  嫪婉莫名的将心理话喊出了声,连轿外的人都听到了她这一嗓子。巧彤和几个轿夫都有些懵,他们没做错啥呀,公主这是突然发的哪门子火……
  “这是被下降头了吧?”嫪婉小声问自己。
  自打查清张孺人的事件真相后,她不就一直拿萧寐当个凶手看待的么?
  况且他都与婉静郡主私相授受定情信物了,现在却又如此调戏她!
  她怎么能和这种人暧昧至此……
  ……
  待轿子停进了汀兰斋的北殿,嫪婉突然吩咐道:“备洗澡水,本宫要沐浴。”
  巧彤万分不解的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差点儿就流下泪来。这都折腾到丑时了,本以为回来终于能睡了,公主又要接着折腾……
  “快去备水啊,你愣着干麻呢?”嫪婉又吩咐了一遍。
  巧彤委屈,心里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面儿上却点着头跟捣蒜是的。
  待瑰清池的池水兑好,嫪婉去衣泡进了池子里,又对身后的巧彤吩咐:“去拿青盐和漱盂来。”
  “公主,您晚膳后不是漱过口了?”巧彤不理解,公主刚刚在太医院不可能又吃东西啊,干麻又要漱口?
  嫪婉有心不耐烦了,有些怨愤的瞪着巧彤:“你是来伺候本宫的,还是来管教本宫的?”
  巧彤立马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公主赎罪!奴婢知错了……”
  “起来吧……”嫪婉看着她,又有些心疼。她平日里真的极少训斥巧彤,今日只是迁怒了。
  “奴婢这就去给公主拿青盐和漱盂来。”巧彤说着,便退了出去。
  ……
  待嫪婉全都忙和完,鸡都叫了。
  她换好干净的衣裳,站在院子里呆呆的望着有些微亮的天空,对身旁的巧彤说道:“明日本宫就拉着景莲公主去跟皇后娘娘说,咱们提早回悉池。”
  巧彤打了个激灵,这下完全不困了。使劲儿揉了揉眼,“公主,为何走得这么突然?”
  巧彤肯定是想不明白啊,就嫪婉这好管闲事儿的性子,明明今晚还兴致勃勃的去听人墙根儿呢,这会儿又要撒手不管拍屁股走人了?
  怎么可能啊!
  可是她见嫪婉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回她。她便又猜测:“公主,是不是今晚在太医院发生什么奴婢不知道的了?”
  嫪婉回过头看了看她,她的确是自己的心腹,可是这种羞事委实难以启齿啊……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巧彤看着嫪婉一脸的愁容,似是在犹豫不决。她便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今晚果真是发生事情了!
  她突然哭丧着个脸,哄劝道:“公主,奴婢自小就以当您肚里的蛔虫为骄傲……您有什么事儿可别憋着啊,奴婢就算再愚钝,好歹臭皮匠还顶三分之一个诸葛亮呢!奴婢总能替您分点儿忧的……”
  嫪婉看着她笑了笑,在这大梁宫里暖心的人不少,可要说真正的贴心人却只有巧彤一个。
  嫪婉拉着她的手在石台上坐了下来,就着月色,将这阵子的事情和盘托出。
  当然,她唯一隐瞒的是前世的回忆,只将那说成是个梦。
  ……
  巧彤听得极认真,只是却有些质疑嫪婉的武断。
  “公主,奴婢只知您是来大梁找寻梦里的恩人,却不知这其间辗转发生了这么多误会。不管当初您是因何会做那梦,您与那恩人总归是千里相会,难道仅凭一盒相似的药膏,还有婉静郡主的几句话,就认定了恩人是恶人?”
  嫪婉看着巧彤,有了一瞬的迷惑……
  

    
第57章 借机表衷心
  但沉静下来想了一想; 嫪婉很快又觉得自己不可能冤枉了萧寐!
  她皱着眉头对巧彤说道:“自古这判案都讲究人证、物证; 如今这案子可算是人证、物证俱全了!还有什么误判的可能?”
  随后她又带着点儿不甘; 悻悻道:“不过就是证据再齐全; 也没有人能判他罢了……”
  巧彤歪着脑袋想了想嫪婉的话,还是摇了摇头; 说道:“公主; 就算这物证假不了,人证总可以造假啊。从上回广宴殿夜宴时; 奴婢就看出那个婉静郡主非什么善类了!谁知道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撒谎?”嫪婉仍是不解。毕竟她当初也不是以问案的形式取证的,完全是佯装闲聊套出来的证词。
  巧彤便一点一点仔细给她分析起来。
  “公主,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全大梁的人都知道那个婉静郡主一心要嫁给歧王殿下,当歧王妃!她若是诚心离间您与歧王; 那可一点儿都不奇怪!”
  “您是假装无意去套取情报,可不能排除她将计就计来个有心离间啊!况且她也明白,无论她再怎么栽赃歧王,歧王也少不了半根毫毛,却是能让您对歧王死了心!”
  “再说了,她自己说送了信物给歧王,公主可有亲眼见歧王贴身带过那东西?还有啊,歧王可有回赠信物给她?”
  “依奴婢看啊; 这个婉静郡主绝对不简单!张孺人事件的真相; 她知道的未必比公主少!”
  ……
  嫪婉傻傻的看着巧彤,忽地惭愧起来,自己竟比个婢女还单纯。明明平素不是这样易哄骗的; 这次怎么就轻信片面之词了!
  又或是关心则乱?得知了萧寐是前世的恩人,扑的心思越多反而越易被利用。
  她此前之所以不去找萧寐当面对峙,原因无非是觉得他亲口说的,未必是真相。
  可是若想听真相,法子倒也不是没有,眼下就到了景莲公主的生辰。
  ……
  月前,司天监曾上奏,说是夜观星象,发现荧惑守心大凶之象。
  起初梁文帝只是祭祖拜天,下诏令宫中禁挥霍奢靡。可后来宫中发生了一连串儿的祸事。
  先是二皇子坠湖,后又是靖王差点厥过去,紧接着便是张孺人没了……这期间还有黄河水患,死了百姓无数!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逼的梁文帝想不信邪都不成!他这才听取了司天监的提议,立即着手给景莲公主择选驸马,冲冲宫里的晦气。
  若依着徐皇后原本的心思,景莲公主的这次生辰该是大操大办的。可顾虑到宫中的禁挥霍令,她也只得一切从简。最后只邀请了景莲同辈的皇子公主们,然后让司乐府随便出几个歌舞助助兴。
  所以这个生辰最终办得,也就只跟个平日里的小宴会般。
  场面儿跟上回敬妃娘娘为庆靖王能下床走动时,是一样的规格。只是靖王这回来不了,他仍需尊医嘱静养些时日,不宜参与这些喧闹场合。
  嫪婉是同景莲公主一起从汀兰斋乘轿出门的,她俩到时基本该来的都早来了。小寿星自然是坐在主位,而因着女客总共没几位,嫪婉这回依旧是挨着婉静郡主坐。
  隔着鶱舞池的对面,便是萧寐与二皇子,外加一个吴侍郎。显然徐皇后已拿这位‘未过门儿’的吴侍郎当自家人了。
  歌舞开始后,有个小太监颠儿颠跑到婉静郡主跟前,将一个折起来的字条子呈给她,禀道:“大司乐,方才不知是哪宫的婢女来让奴才将这个呈给您,说是极为重要。”
  婉静将字条展开看了眼,便往对面的人身上看去。
  那字条上写的乃是三个字:‘旧园见。’
  这净香园乃是近两年新扩建的,之前的旧园子因太小已废弃,如今就在新园子的背面不多远。
  婉静看着对面的几个人,能给她递这条子的想来也只有二皇子了。她与二皇子这阵子的往来也委实是密切了些。
  就在婉静收了条子离席后,先前的小太监又颠儿颠的跑来了歧王这儿。“歧王殿下,这是方才不知哪宫的小婢女让奴才呈给您的,说是极其重要。”
  萧寐将条子展开,也看到上面书着三个字:“旧园见!”
  他看了看对面,眼神锁定在了嫪婉身上。他觉得除了嫪婉,似乎别人没这么大胆子给他写这种没头没尾的话。
  萧寐便也往旧园儿走去,只是同时心里觉得这事儿透着股子蹊跷。
  婉静郡主先一步到达旧园儿。她进宫才月余,对旧园儿这边并不熟悉,但放眼望去,整个园子里最僻静的地方便是前面的一处廊亭。
  廊亭被肆意生长的茂密绿植包裹着,形成了个幽闭的私密空间。而这种碰面自然是越隐蔽越好,故此,她毫不犹豫的躲进了这个廊亭里。
  萧寐紧随其后来到后园儿,起初他以为约他在此处相见的是嫪婉,但他明知嫪婉尚未离席,这会儿却已见前面廊亭里有动静,心中便有了数。
  看来是他误会了,约他之人并非嫪婉公主。可那又会是谁呢?
  他直接走过去,待拐进廊亭才发现竟是婉静郡主!顿时禁不住一脸的错讹。
  ……
  这便是嫪婉想出的法子。
  她既然无法相信萧寐当面所说的,那不如创造他与婉静郡主私下见面的机会,想来必是能从中听出一二!
  是以,她便派人分别递了条子给二人,她则尾随而来。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这将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的后的戏码……
  嫪婉躲在早就踩好点儿的灌木丛里,拔开一枝子黄杨往廊亭里看去。
  这角度还不错,可以清楚的看到萧寐与婉静郡主二人相对而立。唯一有些不妥的,是萧寐的朝向刚好与她完全直冲……
  她只好将拨开的叶子放掉一些,将自己隐藏的更好。
  她看到萧寐脸上挂着不解,却完全看不到背对她而站的婉静郡主。事实上婉静脸上的诧异比萧寐更甚……
  婉静郡主有些受宠若惊,打死她也想不到歧王竟会主动约她私会!她不由得自问,难道是之前她太妄自菲薄了?竟会觉得歧王毫不将她放在心上。
  “歧王殿下,”婉静郡主的声音,柔媚的简直可以酥掉骨头。她面泛起桃花,手里的帕子已绞了无数圈儿,“殿下……您递字条约婉静来是……”话说了半截却又觉得难以启齿了,只欲语还羞的低垂着头。
  嫪婉心里叫苦,婉静郡主果然不如小顺子和吴侍郎世故,一句还未寒暄就径直对暗号……
  嫪婉眼巴巴的盯着萧寐,知道这戏快唱不下去了,眼看就要戳穿了。却怎料萧寐笑吟吟道:“噢,是。本王的确是有事找你。”
  嫪婉分明看到萧寐说完这话时,冲着她的方向盯了一眼,那眼神凌厉的似是能穿透层层枝叶,直接对上她的眼瞳……他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嫪婉心里一紧,她竟已暴漏了!可是又纳闷萧寐为何不拆穿她?
  萧寐笑着收回了眼神,重新落回婉静郡主身上。平和的问道:“你可听到了近来宫中的传言?”
  婉静郡主微微一怔,难道他问的是关于她身系凤命要嫁他的那个传言?
  她不敢抬头看,只是低垂着脸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萧寐倨傲的抬了抬下巴,半阖着眼看人,显得有些轻蔑。
  “大梁宫里闲人多,生是非的自然也多。各种不靠谱的流言蜚语,每月都变着花儿的传!本王心里已有钟意之人,你也无需过多忧心,这种谣言过几日自然就会散了。”
  萧寐的话说完,嫪婉虽看不到婉静郡主的表情,却是见她身子有些撑不住的往后倒了半步,想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嫪婉开始还奇怪,萧寐既已发现了她,又为何这么好心不拆穿。现在倒是看明白他的用意了,他这些话不像是说给婉静郡主听的,倒像是说给她听的!
  这是趁机表衷心呐~
  婉静郡主定了定神儿,微微抬起头望着萧寐,声音里带着些许不甘道:“不知殿下的钟意之人是……”
  嫪婉的心又紧了一下,她可不想此时萧寐说出她的名字来拉仇恨!
  萧寐隔着重重绿叶往嫪婉处看了一眼,笑道:“待时机成熟之后,本王要迎娶的王妃便是心仪之人。”
  婉静郡主显然心里生了嫉恨,语气冰冷狠厉的问道:“殿下所说的人,该不是嫪婉公主吧?!”
  然后她的话有些激怒了萧寐,萧寐歪了歪头眼中带着鄙夷的神色斜睨着她,“你一郡主,竟敢在这里妄议大梁皇子与盟国公主?”
  婉静郡主认怂的敛了醋意,福了福身子赔礼道:“请歧王殿下恕罪,方才是婉静一时失言僭越了。”
  萧寐没管她,只是不屑的扭头想离去,她却又不知死活的笑言道:“只是殿下口中所谓的‘盟国公主’有些失实,悉池国是陈国的附属国,何时配做大梁的盟友了?”
  婉静郡主见歧王站定住,没有了马上要离去的意思,便又说道:“况且这位‘盟国公主’还是陈国六皇子未过门儿的妻子,”
  说到这儿,她将手里的帕子掩到嘴上,讥笑道:“婉静说错了,哪儿是妻子啊!王妃才是正妻,侧王妃无非也就是个妾罢了。”
  ……
  婉静郡主顾自快活的嘲讽着,全然没注意到歧王业已攥得紧紧的拳头!
  

    
第58章 洗刷了冤屈
  婉静郡主的这些侮辱之辞; 嫪婉在一旁听的是清清楚楚!她恨不得跳出去甩她一耳光……
  可她嘴上却在告诫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再忍忍!”毕竟她想听到的东西还未听到。
  当她好容易安抚住自己后; 身边的树叶却突然发出一阵激烈的“唰唰唰”声!瞬间吸引了婉静郡主与歧王的目光。
  嫪婉仔细看了看; 竟是一块儿突如其来的飞石打在了自己身边。这一打不要紧; 自己是完全的暴露了。
  萧寐以手扶额,无奈的阖上了眼; 心道这也太笨了!
  他自然早就发现了嫪婉在那儿。毕竟来时就已觉得不对劲儿了; 又想到嫪婉是个溜墙根儿的好手……
  而他不揭穿,是以为嫪婉听了那些传言在吃醋; 误会他与婉静郡主有暧昧才作如此安排。
  这下嫪婉自己暴漏了,他也很是无语……
  婉静郡主发现了灌木丛中有人,却隔着树叶看不清脸,便谨慎的喊道:“是谁?快出来!”
  嫪婉虽气那块莫名的破石头坏了她的事; 可既然已经暴露,再躲也没用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正如她信奉的那句话:输牌不能输架势!
  嗯,她真就大大方方的走出树丛,走进廊亭,带着一脸的从容,回应着:“不用喊了,是本公主。”
  婉静郡主先是错讹; 接着便失笑了起来; “哟~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原来是嫪婉妹妹啊。”
  嫪婉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还往婉静郡主跟前走近了几步,嗔目切齿道:“以前你戴着张伪善的面具; 本宫尚可与你称姐道妹。如今你脸都撕破骂本宫是妾了,就把口中的‘妹妹’收回去吧!”
  婉静郡主本以为这是个揶揄她的好机会,却不想她窃听被识破了还跟有理似的嘴巴不饶人!顿时倒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便怪道:“嫪婉公主,你们悉池国的礼仪就是这样的?可知在我们大梁,若是有奴婢偷听主子讲话是要判耳刑的!”
  嫪婉不以为然的掩嘴笑了两声,然后反过来挑衅道:“可本公主不是奴婢啊!又当如何?”
  婉静郡主被问愣了,是啊,主子偷听的确是没什么处罚的条文。可是这事儿她越想越气,言语间也越发不客气起来:“嫪婉,你身为悉池国公主,我的确不能因你个人德行就把你怎样。但悉池国的脸面可全系在你一人儿身上呢!你一个公主尚且能做出蹲草垛偷听的龌龊行径,可想你们悉池国是怎样的民风!难怪悉池成了陈国的奴国,人人皆是亡国奴!”
  “啪!”
  “啪!”
  ……
  两声清脆的连响,婉静郡主就这样挨了嫪婉正反两巴掌!她瞬间被打懵了……
  一直负手站在旁边,看着她俩唇枪舌战的歧王殿下,也完全懵了……
  其实懵了的还有一人。
  ……
  名门贵女们之间的争端,一般也就是点到即止的口舌之争,直接伸手打人的,听都没有听说过!
  毕竟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皇亲贵胄间的脉络丝丝缕缕的顾虑比较多,加之又皆是未出阁的姑娘,泼辣的名声一但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敢娶?
  可嫪婉打完了人,自己还一脸的忿然,仿佛她才是被打的那个!
  “婉静郡主!你侮辱本宫,本宫可以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侮辱整个悉池国的百姓,本宫岂能坐视不理!”
  婉静郡主只觉得两侧的脸颊都火辣辣、麻嗖嗖的,仿若被泼了辣椒水般刺激!
  方才她懵了好一会儿,这会儿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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