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诱夫手册-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嫪婉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就反胃,心中直叹九娘错付了。她虽未亲眼见过九娘,但看着欢儿的脸儿便可猜得几分,欢儿他娘必是个容貌清秀的女子。
  她白了吴睿德一眼,有些气极的碾下一朵残花,说道:“吴侍郎,你有没有洁己奉公自有你们大梁朝廷来查,而本宫要问的是你有没有妻室?”
  “自然是没有!”他仍在咬牙坚持,尽管心中心虚的紧。
  嫪婉便也不想再绕弯子,“没有?那欢儿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就吴睿德这种人,显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吴睿德此时不得不怀疑小顺子了。虽然他心中一百个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嫪婉公主分明什么都知道了。不只是她娶过妻的事……还有欢儿。
  他不想再这样被动的让嫪婉一句句试探下去,干脆径直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公主听到了什么谣言不如一次性全部说出来吧!”
  “好!”嫪婉也没什么好退缩的,便一股气全说了。“本宫知道你在容阳早已成亲,且有一子,后来进京赶考高中后,便抛妻弃子,还在劝九娘改嫁时逼死了她!”
  吴睿德眼睛一眯,眼神里所含的尽是狠辣!心道果然是小顺子,看来有了新主子,当真不把旧主当回事了!
  而既然嫪婉什么都知道了,再抵死不认也没何意义,倒不如抓住个死穴让她一句也不敢说出去。
  吴睿德大笑了两声,很是狂妄,他反问道:“嫪婉公主,听说你一直把欢儿养在身边,感情极深?”
  嫪婉也冷笑道:“哼,你是打算感谢本宫帮你带儿子吗?”
  吴睿德放肆的笑眼盯着她,“公主,且不说你方才的话是真是假,就算是真,你若真说出去,害死本官之前,先害死的是欢儿!”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威胁本宫?”嫪婉没听出吴睿德的意思,只当他是想拿暗杀来威胁。
  吴睿德又言道:“公主,你可知这事若是捅出去,本官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且还是玷污了大梁公主声名的大罪!”
  嫪婉又是一声冷笑,心道你还知道后果啊!
  吴睿德却没什么可怕的,继续狂妄道:“这个罪,轻了是夷三族,重了可就是诛五、诛七、诛九族!”
  说到这儿,嫪婉有些转过弯来了,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不禁有些慌了,是自己失算了!
  “你若敢去论证欢儿是本官的亲子,那诛连时自然少不了他。”吴睿德这话说的脸带笑意,无赖至极。
  嫪婉阖了阖眼,下个局,僵死了。为了欢儿,她必然要放吴睿德一马。可那便是将景莲公主推向一个深渊……
  最终,她妥协道:“吴睿德,本宫可以不去告发你,但你必须放弃与景莲公主的大婚。”
  吴睿德做了个很夸张的想不通表情,“公主,你这是在求本官,还是在谈条件?”
  “吴睿德!你什么意思?”
  “公主若是谈条件,本官不接受!但若是求,那就得有个求的样子。你不让本官娶景莲公主,那……你倒也算个公主……反正圣上早有要拉拢悉池国的意思,想必若是本官娶了你,也能算是一件大功!”
  

    
第61章 生米煮成饭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连载新文:《 青楼也有良家子 》求个收藏噢!
上一世侯爷纳了妾,楚妤就开启背锅走天下的人生
这一世她主动要了一纸休书,想好好保住这条小命
侯爷说:谨记你是平阳侯府出去的人,恪守妇道,莫丢侯府的脸!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弃妇再就业开青楼,爱情、事业双丰收,最终走上人生巅峰的励志故事。
{小剧场}
侯爷:这就是你守的妇道?
楚妤:嗯,娼妇之道。(有空常来光顾噢~)
※1v1(楚妤*陆九卿)HE,甜宠为主,捎带打脸的爽文 女主身心CJ有原因
※女主胸美、脸美、仪态万千 x 男主高冷、腹黑、宠妻狂魔
※各位贵客醉花阁里请,移步作者专栏了解新文噢~求收藏求评论(*^__^*)                        
  吴睿德的话音儿尚未落; 嫪婉就本能的抬起了手; 想要去抽他一耳光!
  可吴睿德毕竟是个男子; 力气和机敏都远大于常年身处宫中养尊处优的嫪婉; 她这厢手掌还没靠近他的脸,就被他悬空扼住了腕子!
  他那手间的力道没半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 嫪婉用力挣了几下; 他却抓的更紧了!
  嘴上还言辞侮辱道:“嫪婉,你少在我面前‘本宫本宫’的!这里是大梁; 不是你那一亩三分地儿的悉池!”
  “你看不起我费尽心机娶景莲公主,可你又比我高贵到哪儿去?还不是天天绞尽脑汁的勾引大梁的皇子?引诱二皇子不成,又调头来勾引歧王。”
  “你我都是一路人!不择手段往上爬的那种!”
  ……
  而此时,嫪婉突然看到不知是谁的一记飞脚!直踹到吴睿德的左脸上……
  随着“啊~”一声惨叫; 吴睿德向后趔趄了两步,最终仍是没稳住脚跟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偏巧他身后还有块儿凸起的老树根,硬得跟石头似的,险些将他的腰硌断!
  吴睿德咬着牙咧着嘴,这突来的疼痛让他面目无比狰狞,可当他扶着腰抬起来头看看来人时,又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儿!
  “歧王殿下……”他望着萧寐; 又是觉得莫名其妙; 又是无比的委屈。
  先前他倒地时,嫪婉被他拽着手也险些被带了过去,好在萧寐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手; 然后将整个人往怀里揽着旋转了半圈儿,这才让她稳住。
  “歧王?”嫪婉也不禁意外,萧寐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其实嫪婉在席间的一举一动,早都被萧寐看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离席来了桃花苑?特别是看到她才刚走没多会儿,吴睿德也紧随其后退了席,且还是往一处去!这就不得不让萧寐多想了。
  他知道嫪婉必然会找吴睿德谈欢儿与景莲的事,他便不放心的跟来了。只是离得远,谈话听不清,却是能看得清动作。
  萧寐撒手将她放开,转头看向倒在地上一身狼狈的吴睿德。萧寐是大梁的皇子,不宜明着搅合进这件事儿来,但却可以借题发挥。
  “吴睿德!父皇才刚刚下了旨赐婚,你就敢背着景莲,尾随嫪婉公主来这桃花苑刻意轻薄于她!”
  吴睿德心中是一百个冤枉!可是想了想,这前因后果不能提啊,提了不是自己作死吗!便只能无力的解释着:“不不不!歧王殿下,不是您想像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今天不给本王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就立马奏请父皇暂押婚事!”萧寐吼道。
  吴睿德支支吾吾的看了眼嫪婉,见嫪婉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他。哎,他啥也不能说啊!
  嫪婉见他一句都不敢答,倒是笑了笑自己把话接过来了,“吴侍郎既然不方便说,本宫替他说好了!”
  吴睿德惊恐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是真的一时冲动要和盘托出吧!
  只见嫪婉缓缓说道:“本宫发现吴侍郎尾随而来,便好心想要祝福他与景莲妹妹。结果想不到吴侍郎对本宫言辞轻浮,竟说哪怕是不娶景莲妹妹,娶了本宫也一样是大功一件。”
  “你信口雌黄!”吴睿德吼道。
  “大胆!”萧寐一声怒吼,完全把吴睿德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我大梁乃是千载礼仪之邦,你身为大梁的臣子,在本王面前都敢对盟国贵客如此无礼!”
  吴睿德立马怂了,连忙边道歉边解释:“歧王殿下,下官……下官方才的确是一时情急失言,丢了我大梁的礼数……可是……可是嫪婉公主说的,那全不是事实啊……殿下……”
  “噢?嫪婉公主说的既然不是事实,那你倒是说说事实是怎样?”萧寐顺势问道。
  吴睿德眼神慌张的有些退缩之意,垂下了头,“是……是……是嫪婉公主听错了,下官说的是能娶到景莲公主是下官三生有幸,未来谁能娶了嫪婉公主也一样是大功一件。”
  “噢,看来是本宫昏聩糊涂,竟听不懂吴侍郎的一句话了。”显然嫪婉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萧寐也说道:“景莲妹妹乃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她的大婚可非儿戏!在驸马的人选上,更是宁可错杀也不可马虎。吴侍郎若是说不出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本王可要禀报父皇了!”
  吴睿德在地上坐了这许久,似是劲儿缓过来了,揉着腰扶着一旁的桃树慢慢站了起来。然后拱手敬了敬,说道:“歧王殿下,这确实是误会一场,可否准下官与嫪婉公主再借一步说话?”
  萧寐听他这话一出,差点儿就要再踹出一脚去!却不料嫪婉很痛快的允了,她说道:“好,那劳烦歧王殿下回避一下。”
  萧寐虽有些不放心,但他知道嫪婉是个有主见的人,她想要自己去处理的事儿,他也不便阻拦什么。便说道:“那本王就在不远处看着这边,公主有事就喊我。”说完,他便退回了数十步开外。
  “吴睿德,你想说什么?”嫪婉瞪着他,以为他会有些妥协。
  “嫪婉公主,”这回吴睿德给她拱手行礼,极其客套,“下官过去确有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故人已去,下官如今只钟情于景莲公主一人,也只想与景莲公主相守一生,白头偕老!还望嫪婉公主高抬贵手,莫要棒打鸳鸯。”
  “不堪回首?棒打鸳鸯?”嫪婉简直要被吴睿德的这些说辞气死了,这究竟是一个无耻到怎样地步的人!
  “吴睿德!你别给本宫废话连篇!”嫪婉实在不想听他这种人玩那三寸不烂之舌。她的目的简单明确:“你只要推拒掉与景莲公主的婚事,本宫就答应你不将你的丑事兜出去!”
  吴睿德见好言相劝也说不动她,便又换了张面孔,“嫪婉公主,推拒皇上的赐婚乃是大不敬之罪!下官如今当真是没有退路了。若是公主再这样咄咄逼人不肯通融……那下官唯有破釜沉舟!”
  紧接着,他又说道:“除非嫪婉公主有法子,让陛下不怪罪下官的拒婚之罪!”
  他又把难题推给嫪婉了……
  嫪婉也明白他这是铁了心不退让了,她如何能让皇上不怪罪他的拒婚大不敬之罪?这显然是不可能。
  他拿准了她怕欢儿受牵连的心思。如此,她便相当于空握着吴睿德的生死符却不敢用……
  但她还是缓和了下,最后丢了句:“本宫会想想办法的。”便走了。
  皇室的大婚,就算下了旨也起码得有几个月的筹备期,这事儿倒还不算是迫在眉睫。
  或许,她可以想想其它办法来终结这场赐婚。
  ……
  吴睿德没有就这样离去,而是又回了净香园去找景莲公主。他陪着景莲公主又开了一会儿歌舞,吃了几杯酒。
  景莲公主贴身的两个宫女。都知道吴睿德是未来的驸马,是以,也对他格外的恭敬。
  就在景莲公主去如厕之际,吴睿德也借着酒意叫过其中一个宫女,问道:“那位嫪婉公主要在汀兰斋住到何时?”他心下想问的是嫪婉会何时滚回悉池。
  那个宫女很机灵,一听这话儿就明白言下之意,便讨巧的笑着应道:“回准驸马爷,嫪婉公主前几日就跟我们公主提到想念家乡了。”意思是这就快走了。
  “准驸马爷?”吴睿德诡笑着看了眼那小宫女,这丫头可真是个可人儿!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连忙福了福身子,笑着答:“奴婢叫芙蓉。”
  “好!”说着,吴睿德从钱袋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她手里,顺势还摸了一把滑嫩的小手儿,嘴上说道:“这么机灵的下人,要赏!要赏!”
  他虽说就要成为驸马了,却仍和景莲公主拘着礼数,算起来,已是三年多没有碰过女人的手了……刚刚借酒壮胆这样一摸,顿时有些心痒痒。
  而这种微妙的感觉,给了吴睿德一种灵感!
  嫪婉不肯死心,无非是觉得只要他与景莲公主一日不完婚,她便还有破坏的机会。可如果他趁早将生米煮成熟饭……那嫪婉纵然再不甘,想必也只有死心一条路了!
  想到这儿,他将眼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歪头看着芙蓉,脑子里浮想连篇。
  待景莲公主回来后,吴睿德便开始了他的算计。
  “公主,先前人多,睿德离您坐得远,未能同您饮酒,这下可要好好陪公主连饮三杯!”
  “公主,您今日的发髻与妆容实在是耀人眼目,睿德再陪您饮一杯!”
  “公主,睿德能娶到您实乃三生有幸,睿德共敬您一杯。”
  ……
  几番攻势下来,景莲公主已觉天旋地转!她迷醉着眼睛看着吴睿德,身子却摇摇晃晃……
  “公主?公主?”吴睿德揽住她的肩膀连唤了几声,见她都无力应答,便趁机哄道:“公主可是醉了?不如睿德送您回汀兰斋?”
  “嗯……”景莲哼哼唧唧的应了声。
  吴睿德立马冲着她的贴身宫女吩咐道:“你们挨个儿去跟大家说一声,景莲公主不胜酒力先行回寝宫了。”
  几个宫女便四散而去,逐个给皇子公主们递话儿。
  而吴睿德则带着景莲公主,坐上了自己的轿子,往汀兰斋行去……
  

    
第62章 准驸马得逞
  景莲公主的那两个贴身宫女; 单是挨个去向皇子公主们解释; 就用了好久时间。
  待她们逐个禀明后; 却见公主与准驸马早已不见了踪影。她们便只得步行着赶回汀兰斋。
  回了汀兰斋; 芙蓉她们原本是要先去景莲公主的寝宫候命,结果却发现寝宫门被从里头拴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芙蓉指着殿门; 问一直在院里子打扫的小宫女。
  小宫女面露窘色; 支支吾吾的回道:“方才……吴大人送公主回寝宫了……”
  芙蓉一怔,“那吴大人走了吗?”
  小宫女尴尬的将头一低; 然后猛摇了两下。
  芙蓉有些傻眼,又马上追问道:“进去多会儿了?”
  “有……有一盏茶了。”那小宫女答完便赶忙抱着扫帚去另一边打扫了,其它几个在院子里忙和的宫女也都或低或别过头去,不敢再言语什么。
  芙蓉回头看了看和她一同回来的那个贴身宫女; 银杏。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银杏姐,这……这可怎么办?”芙蓉紧张的搓着手,看看银杏,又看看寝宫大门。
  银杏也是一脸的焦灼,公主与准驸马措不及防的双双醉了酒,又拴了门。虽说她比芙蓉早进宫几年,可这种事儿她也没遇上过啊!
  只愁道:“芙蓉啊; 公主和准驸马这还没大婚呢; 就……这不合宫里规矩啊!”
  “要不,要不咱们去告诉林姑姑吧?”
  芙蓉一听,对啊; 林姑姑是从小看着景莲公主长大的,这事儿有她担着总好过她们两个小宫女来担!事后追责起来也好推卸。便应道:“走走走!快去找林姑姑!”
  林姑姑一听就从凳子上惊站起来!这可不是小事情。她急急火火的带着芙蓉和银杏去景莲公主的寝宫叩门。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三人在殿门外不停的叩门,终于唤醒了景莲公主。
  景莲紧蹙着眉头迷迷糊糊的睁开一丝眼缝儿,发现光线极暗。原来是床上的幔帐被放了下来,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公主,您醒了?”
  她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呢喃之语,吓的她立马坐起了身!
  “谁!”
  “公主……是我。”那人也从她身旁跟着坐了起来。
  景莲这才适应了床幔里的光线,看清了方才躺在她身旁的是吴睿德。“你!吴睿德你好大的胆子!”景莲边斥责着边要迈下床去。
  “公主!”吴睿德猛的拉了她一把,让她没能溜下床,反倒离他更贴近了。
  “公主,你我业已被陛下赐婚了,如今只差一个大婚仪式而已……”
  “吴睿德你怎么敢!你知不知道擅闯公主寝宫是大罪!父皇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说到这儿,景莲有些委屈的哭了起来,她在想父皇赐给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毫不尊重她的感受!
  吴睿德见她哭,有些慌了,但只犹豫了一下便一把将她抱住:“公主莫怕!睿德什么都未对公主做,睿德只是看公主醉了,想守在公主身边而已……后来又看公主睡资太美,这才忍不住也陪着公主躺了下来。”
  景莲这才恍过神儿来,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裳,的确是完好的。她只是醉酒错估了时辰,一觉醒来自以为过了许久。
  这时殿门外的叩门声又响起了,景莲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吴睿德的脸。
  吴睿德抱着她的手才稍松了一点,“公主,睿德只是担忧您的身子,想在这儿陪您一会儿。”说着,他突然笑了笑,极宠溺的在她鼻尖儿轻轻刮了一下,“以后切不可再让公主饮这么多的酒了。”
  景莲面带羞赧的低下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逗弄她。此时她并不觉得这动作轻浮,反倒觉得意外的温馨。
  自得知父皇有意撮合她与吴睿德后,她便一直注意着吴睿德的举止。每回见他,他总是一副必恭必敬,肃然危坐的样子。景莲甚至曾想过,这般拘禁的人,到大婚那晚又该会如何?会不会就与她相敬如宾的对坐一夜?
  现在看来,倒是她错看吴睿德了。
  殿门外,林姑姑与芙蓉银杏还在不停的叩门,此时却传来公主的声音。
  “都退下吧,本宫要与吴大人下两盘棋。”
  三人皆怔住了!下棋?醉成那样下的哪门子棋?
  可既然是景莲公主亲口所言,她们做下人的总不能明着说不信,继续叩门扰她吧!
  是以,三人只得心怀忐忑的恭敬应了声,然后便退了下去。
  这厢吴睿德见下人们都退了,心里也更舒了一口气。忽地想起方才景莲的下棋说辞,不由得发笑道:“公主还下得动棋?”
  景莲扶了下额头,虽说意识是有些,但较先前又越发昏沉了起来。
  这桃花醉分为头醉和后醉。不胜酒力的人很快就会被头劲儿冲上头来,醉得极快。但是只要稍作休息却能缓和过来,此时便似醉如痴,人比平素要大胆许多。但一番放纵后,后劲儿又袭来了,那时人便会沉沉睡去,不醒人世了。
  而景莲此时,刚刚经过了头醉醒来,正是酒劲怂恿下胆大妄为的时刻。吴睿德便也是拿捏好了这一点,开始调戏于她。
  “公主,你的脸蛋儿好烫……”吴睿德边轻抚着景莲的脸颊,边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我帮你降降火……”他呢喃着,将自己的脸与景莲的贴在一起,反复的摩擦着。
  “吴大人……你的脸……也好烫……”景莲被他摩挲的面色更红了几分,字也越发的吐不清楚。
  “嗯……”吴睿德炙热的鼻息烧灼着她的耳根,酥酥痒痒的,弄得她好不自在。
  “吴大人……嗯……不如……不如让她们……送两碗醒酒汤来吧……”
  “公主,你想要解酒,我来帮你。”说话间,吴睿德就轻轻一拉,将景莲腰间的衿带解开了。
  “吴大人,你做什么!”景莲刚起了点儿反抗的意识,就被吴睿德的嘴堵了过来!
  在他的一番唇舌攻势下,景莲很快安静了下来,乖乖的享受着这种从未体会过的美妙……
  吴睿德边纵情的吻着,边伸手褪下了景莲的外衫。在露出雪白的臂膀那刻,她哆嗦了一下,但很快被吴睿德更加猛烈的亲吻转移了过去。
  景莲就这样听话的像昏了头般,任他一件件的将罗裳轻解,不再抗拒。
  她只是害羞的将身子紧紧贴在吴睿德胸前,可吴睿德最终还是毫不留情面的将她身子推开一些,如此,白花花的一片便尽收眼底……
  “公主……”吴睿德看着眼前这美妙的一切,连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想他吴睿德打小村生泊长的,虽说吴家在村子里也算是殷实人家,但毕竟是村村寨寨的没见过世面,当初一见九娘便觉得是人间仙子。直到后来进了京,才知道女子的肌肤竟可以柔腻的像块豆腐!涂脂傅粉后更是白里透红,滑嫩的想让他咬上一口!
  进京这些年,他先是贫困潦倒。后来好容易高中,又想保个好名声娶房对前途有助益的妻室。是以,这些年他窑子不敢进,妓坊不敢迈!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清白’身子没白留!竟一举成了驸马!
  他揽着景莲的腰,将她放倒在榻上,然后伏身上去……
  景莲双臂环着吴睿德的脖子,不安道:“若是父皇与母后知道了怎么办?”
  吴睿德先是在她脖子上轻嘬了一口,继而往下游去,在另一处又嘬了一口,这才说道:“反正我们只是下了一夜的棋。”
  而景莲此时已无心再去问任何,只嗯嗯唧唧的任他来回游走。
  “景莲,我此生定不再负你。”
  “嗯……”
  ……
  随着一股滚烫的热流袭进身体,景莲明白自己已经完成了从女孩儿到妇人的进化。
  这份欢愉,是她从未有过的。这份痛,亦是她从未有过的。
  很快,桃花醉的后劲儿已涌进了全身的血脉中,先前的那份疼痛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
  清晨醒来,景莲微睁着眼,看到吴睿德已下榻在穿官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