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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为君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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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我们出去了。”
“你别打扰我。”婳映推推他的脑袋,知他现在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尸检上面。
“我没有。”此刻尉洪筹无比怨念。
“你看!”略带惊喜的声音。
尉洪筹就看见她仰着头,一副要求表扬的模样。
“我看过尸检报告,仵作查出慧明是头部受重物撞击致死,但还有一点,是仵作看漏了的,你看她的指甲缝,有些皮屑和血迹,很明显是与人扭打,抓着对方身体留下的。”
尉洪筹不得已凑近看去,果然有干涸的血迹。
他的映儿,就是这么细心,聪明,尉洪筹丝毫没有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妥,得妻如此,是他的福。
好在他们有两手准备,一来是怕有人监视他们,故意没有将这条线索让其他人知道,而来也怕这线索传开真凶知道之后,隐藏伤口。
将仵作所呈上的报告摊在李全面前,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仵作在慧明的指甲里面发现有人体的皮屑与血迹,经过证实这是抓痕,而在你的身上根本没有找到类似这样的伤痕。”
李全低着头,心中慌张不已,那个人可没跟他说还有这事啊,“不是的不是的,慧明姑姑没有抓伤奴才,而且这指甲里面的东西,可能是原先就有的,奴才虽未没读过几年书,可也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奴才不愿意让这样的阴影陪伴一生,大人您就治我的罪吧。”
李全将所有罪责揽上身,尉洪筹更加怀疑。
“身为贵妃娘娘贴身宫女,身上怎么能有这些脏东西,而且据我所查,慧明服侍贵妃娘娘前,都会用温顺润手,整个明月宫都知道此事,你这般狡辩,到底想隐瞒什么?”
震慑在尉洪筹的威严下,李全竟然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胆李全,供词前后矛盾,包庇真凶,本官念你初犯,暂行关押三日以作惩戒。”
“是大人。”
李全被侍卫带下去,徐冲大为不解,“大人,为什么就关他几天,算完事?就算李全没有杀人,可他依旧妨碍了咱们查案,而且看他的情况明显受人指使,只要用刑,肯定会招。”
“你看他一心赴死,难道还会怕用刑,如果他是受人指使,那对方知道行动失败,肯定还会再找他,我们只需乘此机会,顺藤摸瓜。”
“可如果凶手不来找他呢,我们的苦心不是白费了。”
“既然能让李全这样不顾性命也要保住的人,不是凶手拿捏了他的家人,就是他极重要的人,你派人暗中调查李全的家人,看是否有被威胁的可能,还有平时跟他走得近的人,一一列出。”
☆、170:矛头指向
“怎么会这样?”婳映听了李全之事,满目震惊。
“为钱,为权,可以放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这世道,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映儿你如此美好,我本不想让你参与这其中。”
如果是以前,在宫外,尉洪筹自然不愿意婳映知道这些事情,可她现在身处在弱肉强食的皇宫里,只有让她去看那些黑暗的一面,才会懂得保护自己,“深宫内院,并非表面看到的这么平静。”
婳映柔柔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不曾知道的,上一世,她看了不少家族内讧,深宅暗斗,就是因为她清高地置身事外,才让人觉得她懦弱好欺,重活一世,因为有他,她不愿再逆来顺受,“相公,我不想你太辛苦,我可以和你并肩而立,一起承担。”
“我的映儿长大了。”尉洪筹的语气酸溜溜的,心中既欣喜,又失落。
婳映攀上他的脖子,嘟着嘴,“我不管,只要我在你身边,便要时刻宠着我,爱着我。”
瞧,才说她长大了的,这会儿在心爱的人面前,倒是越发的爱娇了。
尉洪筹内心顿时涨满自豪,爱怜地亲亲她的耳畔,“真是个娇娃娃。”
婳映身形一顿,突然就不说话了,任由尉洪筹怎么哄都没用。
尉洪筹真是那她没辙了,自然注意到她这一瞬间的不对劲,直到她近乎用哀求的语气,他才知自己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是如此的失败。
这半年来,他见志儿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因为要查幕后凶手,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也怕看着稚儿更会对婳映思念狂涌。
“我好想见见志儿,我怕再不见他,我会忘记他长什么模样了。”这是她这一辈子的遗憾。
身为父母,尉洪筹何尝好过,跟婳映一样,他们愧对这个儿子。
“不会的,志儿会慢慢懂事,他会知道,你有这么一个爱他的娘亲。”
“可是”她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我们的孩儿,有权利知道爹娘的身不由己。”在尉洪筹的观念里,男孩儿就要有承担大事的能力,虽然年纪还小,可终会长大,但是女孩儿就不一样了,长得像映儿这般软软糯糯,就该娇宠着。
“不用担心,王大娘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孙儿一般,不曾受过半点委屈。”
婳映皱了皱眉,就知道他报喜不报忧,“干娘为难你了吧。”当时外面疯言疯语传得这么厉害,干娘又是真心疼爱她的,肯定会为她出气,不知道他遭受了多少的白眼,辱骂。
这些为难,尉洪筹默然接受,因为这些都是真心待映儿的。
“等所有事情平息之后,我们一家人,离开这里,回到山中,过我们自己的生活,谁也不会打扰。”
她怎么能不相信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呢,是啊,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还会回到过去那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恩”
“到那时,再给志儿添几个弟弟妹妹好不好?”他希望多些孩子也跟自小的经历有关,不想将来只有志儿一个人,没有其他亲人。
他憧憬着一家人整整齐齐,家园安乐,等他们老了就含饴弄孙。
婳映啐了他一口,“不知羞!”
“我对自己的”
“大人,我能进来吗?”徐冲在外敲了敲门,尉洪筹有种好事被打搅的懊恼,语气不善,“进来!”
徐冲明显听出了大人好像在发怒,可是他没做错啊,第一他敲门了,第二他出声,第三在经得他允许下才进门。
这是最近几日才养出来的习惯,大人说因为要与陆公子探讨案情,未免其他人打扰,需关门思考。如果不是因为害怕大人冷着眸子看他,他可做不来这么斯文的事情来。
徐冲看着里面的两人,坐在对面,面色温和,很平常啊,那刚才大人为什么生气?
这徐冲自然不知道,他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这两夫妻正是绵绵情话不断,突然出现个搅局的,再说尉洪筹的性子,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徐冲自然成了这发泄的对象。
“何事?”尉洪筹看着对面的人,刚才想一亲芳泽解思念,她却逃开了,还一副淡然的模样,跟徐冲打招呼,让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动她分毫,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大人派去暗中调查李全的人,说有发现。”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吗!
“您果然料事如神,李全被放出去之的几天很安分,可最近几天,他时常与宫人调到晚上值夜,在三更时分有一名宫女前去找他。”
“这宫女是哪个宫的人?”
“是,是景仁宫皇后娘娘身边的。”徐冲微微咋舌, 后宫之内,有多少的明争暗斗,杀人于无形,这次因为跟着大人一起查案,他才能知道更多,要知道这样的事,在民间,可是被说书人说得跌宕起伏,可终究只有亲自调查,才能让人心跳加快。
“恩?”
徐冲这时候,更是三姑六婆附体,“这真是想不到啊,大人,你说会不会是皇后娘娘知道周贵妃初进宫,因为是丞相之女,这么大的靠山,又得皇上盛宠,怕后位动摇,这才动了杀机,但又知杀贵妃会找来麻烦,才暗地里杀了她贴身宫女,以示告诫。”
“你当这一国之母是随便谁都可以当的吗。”婳映忍不住敲敲他的脑袋,“我怎么听说景仁宫的皇后温婉贤淑,后宫中人,皆对她赞颂有加。”
徐冲大言不惭道,“三宫六院,多少花季的女子,一生都要在这后宫,谁不想一朝伴君侧,从此富贵荣华,皇后她能稳居后宫之首,可见她本事不一般。”
“够了徐冲,事关皇家颜面,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
“知道知道的。”徐冲自知失言,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不少。
“需不需要再细查一下?”婳映也觉得因为一个宫女就定下结论,是景仁宫所为,有欠妥当。
“恩,皇后母仪天下,一天执掌凤印,我们就不能随意调查,先从那名宫女问起,徐冲你出个名目,招她过来问话,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
☆、171:对食
“大人,人带来,在前头。”
尉洪筹刚要起身,被婳映抢先一步问道,“有没有为难她?”
“我是请她过来的。”徐冲特地加重了‘请’这个字。
婳映随意笑了笑,皇后的本家财雄势大,又与贵妃娘家素无来往,她不想因为明月宫死了一个宫女而得罪皇后,把事情闹大了,对御林军也不好。
尉洪筹岂会不知她的用意,柔和一笑,“一起去吧。”
“恩。”
徐冲怀疑,是不是他的眼睛出现问题了,他似乎看见大人笑了,而且还是笑得特别奇怪的那种,可为什么他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见徐冲还未跟来,尉洪筹压低了嗓音道,“不许你再跟徐冲玩闹,知道了吗!”
嗬,这男人居然还命令起她来了,“分明是你胡说,我哪里有跟他闹了。”
“还说没有,那你对他笑什么?”
“连笑也不许啊?”这个专职霸道的大男人。
“当然!”尉洪筹没告诉她,不管她什么装扮,笑起来都自有一股风采,迷了他的眼,他的心。
而徐冲显然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她的所有情绪,都是他尉洪筹一人的。
“奴婢邵蕊,叩见二位大人。”清秀的宫装佳人,眼眸平静,言语不轻浮,行为规矩,都说当今皇后心善,体惜下人,今日得见,培养出来的下人这般识大体,倒不负贤淑的圣名。
“起来说话。”
“谢大人。”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让婳映心中对她的印象更好了几分,“不知召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本官奉皇命,调查明月宫凶杀一案,因查到邵蕊姑姑,似与明月宫的宫人走得很近,想问些话。”
“大人请问。”
“明月宫的李全你可认得?”
邵蕊袖中的手握紧了些许,面上有可以的红晕,“奴婢认得。”
“那你可知李全受人指使故意认罪,试图混淆视听。”
“啊?大人,李全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邵蕊为李全开脱,这让婳映感到很奇怪。
“你何以认为不是他?”尉洪筹步步紧逼,“有人看见你私下与李全交往过密,让本官不得不怀疑,是你主使李全这么做的。”
“不不,没有,奴婢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你,又不是李全,那是何人?”
御林军大门外一阵吵闹,“你们让开,让开,放我进去!”
侍卫拦着一名硬闯的宫人,“御林军乃皇家护卫重地,岂是你想来就来的,赶紧走,否则休怪我棍下无情。”
“我要见尉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一个小小的宫人胆敢擅闯御林军,给我打。”
四人挥着手中的木棍,李全心中一惊,本能地用手臂遮挡,可哪抵得过这样的重,木棍落在身上,一下子就显印子,但他很快找准机会,冲了进去,但不可避免的后背被打了好几下。
“李全,怎么是你!”站在门口最近的徐冲拦住了他。
“让他进来。”他倒要看看这李全和邵蕊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没事吧?”李全紧张都将跪在一旁的邵蕊揽在身边,仔细查看。
邵蕊先是推了他一下,可李全抱得紧,无奈之下,只好放弃挣扎,“我没事。”
“你知不知道,我听景仁宫今日当差的人说你被侍卫带走,我真的被吓死了,你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李全丝毫不介意大庭广众对邵蕊的过分关心。
“二位大人只是招我来问话,李全你先放开我吧。”虽然看见他这么奋不顾身地为她,心中亦是欢喜,可是她终究脸皮薄。
尉洪筹与婳映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出了疑惑,李全与邵蕊的关系非同一般。
李全深呼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奴才知道,这件事如果再不说清楚,有心人在一旁搬弄是非,只怕会牵连更多的无辜之人,奴才更见不得邵蕊被冤枉。”
这一番话让在场之人都有些惊讶。
“邵蕊不是害死慧明姑姑的人,连奴才也是受他人指使来认罪的。”
李全自知当初不该听信他人的威胁,而妥协,“那人知道我与邵蕊的关系,就借邵蕊的生死让我屈服,可二位大人睿智,那人的计划没能得逞。”
“你与邵蕊是什么关系?”
李全回望邵蕊,眼中尽是一片痴缠,“奴才与邵蕊是真心相爱,奈何奴才一介宫人,又是个残破的身子,是邵蕊不介意,与奴才在宫中相扶相守,宫规难为,我俩早在许久之前就决定,请皇后娘娘开恩,赐我们做个对食夫妻。”
“对食?!”徐冲的反应最是强烈。
也难怪,他见邵蕊生得眉清目秀,哪儿哪儿都好,又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平日里也是得了不少恩德的,皇后娘娘仁慈,等她满了出宫的年纪,估计还能给她赐个婚什么的,何愁会找不到个好男人,怎么偏生要跟一个太监,做个什么对食夫妻?
这不就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
“我说你们都想明白了没?这可是一辈子的啊。”
“自然是想得清清楚楚的,只是被那件事耽搁了,我原本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与邵蕊再有什么联系,没想到竟还能活着走出御林军的大门。”
“就算你活着,可也不能”
“徐冲”
“是大人。”也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啊,这话徐冲只能往肚子里咽,瘪瘪嘴,怎么他的好心提醒,就没有人赞同呢!这可是一个姑娘家的一辈子啊,能就这样随便断送吗。
“与你暗中联系的人是谁?”
李全回忆,“那人每次来去无踪,奴才只晓得他武功高强,只有那一次,虽然他都以黑披风遮掩全身,奴才还是看见了他的腰牌,分明是德妃娘娘宫里的。”
这牵连就大了,“李全你知道诬陷宫妃的重罪吗!”
“尉大人明鉴,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这件事还要更深入一步的调查,今日所说的话,只有我们可知,若还有第四人知道,你们会知道有什么后果。”
“奴才知道。”
“为你二人安全起见,这几日就先待在御林军内。”
“多谢大人。”
“徐冲,替他们安排住所。”
“是。”
☆、172:德妃心思
“怎么了?”对于婳映,尉洪筹永远都是细心的,察觉到她今日都没怎么说话,已经好几次叹息了。
婳映看着他,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有些惋惜,但也觉得难能可贵。”
“李全和邵蕊吗?”
“恩”婳映依偎在他身旁,“他们之间,让我很感动,这样无私的爱情。
就好比前世的尉洪筹,因为爱她,尽管她嫁了人,他还是固执的终身未娶,一辈子默默在她背后守护着。
“我们也会幸福,一直都会幸福。”
婳映扬起一抹璀璨的笑,“我相信。”
这笑,瞬间灿烂了尉洪筹的心房,他许了一个永世白头之约,她亦相随。
“答应我,这件事之后就不要再插手了。”有他一个陷进去就够了,终是要保她全身而退。
“你想怎么做?”
“这中间权衡的利益,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也不是我们该着急的,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婳映眨眨眼,俏皮的说道,“清官还难断家务事,你这是准备让皇上自己搞定吗?”
尉洪筹捏捏她的鼻子,“帝王能纳下这三宫六院,就应该知道这些风波是不可避免的。”
“我怎么听着某人的语气这么酸溜溜的。”
“酸吗?”尉洪筹配合着她,故意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可不是吗!”
“我尉洪筹这辈子,守着你一个就够让我操心的,还怎么去管别人。”
婳映听到想听的,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
“你啊。”尉洪筹摇摇头,简直拿她没办法,但宠她是习惯,容忍她是乐趣,爱她是生命的动力。
二人如实将所查之事上报,帝王却将婳映留下。
“这一个贵妃,一个德妃,朕该偏帮谁?”
连家事都来询问她,这帝王是真的觉得她有力挽狂澜的本事吗?
“德妃乃四妃之首,若此事是她背后主导,恐怕皇上也无法动她。”
“哦?”
“皇上您与军机大臣本就密不可分,如今因为德妃犯的一点小错,就惩戒她,似乎不太妥当。”婳映说着违心的话,可她知道这话,帝王爱听。
罔顾一条人命,也只有皇家才做得出来。
秦煜很满意婳映的回答,顺着台阶下,“德妃对朕情深意重,朕又怎么能因为她犯了一些小错,就惩戒她。”
“皇上说的是。”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妄生事端,你处理的不错,想要什么奖赏?”
“草民不敢。”
“该是你的,朕不会小气,只要你说得出来。”
“草民想要出宫一趟。”婳映怕秦煜不答应,急忙又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草民只是想出宫见见老友,绝非要逃走的意思。”
秦煜想了一下,从腰间取出令牌,“这是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陆念,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
“多谢皇上。”这令牌捧在手上,竟比千金还要重,压在她胸口上。
“皇上午膳准备在哪儿用?”
“储秀宫”
“是。”
************
“啊!”女子惊呼一声,“该死的丫头。”
“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女子咄咄逼人的声音,让外头的人听见,忍不住皱了眉头,这便是养在深闺琳珑剔透的大家闺秀?
“那你就是故意的,来人啊!”
“爱妃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帝王轻挑纱幔,宫装佳人已经气得发髻乱颤。
“皇上,您来了。”佳人脸上闪过惊喜,转眼间就双眼蒙上雾气,我见犹怜的样子,“您看啊。”说罢,扬了扬手中的青丝。
“臣妾记得皇上说过,说最爱臣妾这一头青丝了,可这死丫头,竟然把我最宝贝的东西梳断了,实在是她手艺欠佳。”
“那爱妃想要怎么做?”
“皇宫不养闲人,这样的手艺,怎么能留下,拖出去,砍掉她的双手,让她今后都不能再替别人梳理头发。”
“这人要是没了一双手,就形同废人,与杀她无疑。”真是够狠啊。
德妃顿时皱起好看的眉头,“皇上是偏帮这该死的丫头了?”
“你是朕的爱妃,朕哪有偏帮外人的意思,朕只是想起初见你之时,你是那么的温柔善良,朕记得只要多看你一眼,你便会脸红。”
帝王一番话,让德妃心中有愧,“皇上取笑臣妾了,其实臣妾也不是真的想要她的一双手,发配浣衣局就行。”
“多谢皇上,多谢娘娘。”
领了责罚的宫女,明明要去最苦最累的地方,可知道能保住双手,还是猛磕头谢恩。
“朕还是最喜爱你温柔乖顺的模样,朕是帝王,很多事情也无可奈何,但是心儿,朕是你的夫,哪有不护着你之理。”秦煜一语双关。
德妃听到帝王唤她的小名儿,面色缓和了不少,“皇上的心意,心儿一直都知道。”
“朕看你这几日似瘦了不少。”
“心儿想您想的。”
“倒是朕的不对了,朕以后一定多分出些时间来陪心儿。”
德妃眼眸暗了暗,只要不去陪那新入宫的小贱人就好。
“乳娘,你说皇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他刚才不会说那番话的。”自帝王离开后,德妃也没了刚才的温柔可人,因为帝王的话,她坐立不安,而在宫里,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从小带她的乳娘了。
她身后略微发福,妆容却一丝不苟的中年妇人,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小姐放心,只要有老爷在,他是不会看着您在宫里受欺负的。”
如果当年不是老爷救了他们母子,让他们在宁府干活,只怕他们早已饿死街头,小姐又从小没了母亲,是她一手带大的,这一晃就是十八年。
小姐待她也入亲娘一般,就连入了宫,也要带她这个半只脚踩进棺材的乳娘来。
“慧明那死丫头,仗着自己的主子得到圣宠,竟然将我苦心栽种在御花园的兰花拔去,只因那明月宫的人闻不得这气味,我真恨啊!”
想起哪天的事情,明月宫的周芙刚入宫,就敢给她下马威,她宁巧心是军机大臣侄女,更是四妃之首,后宫里除了皇后,她又买过谁的面子,周芙蓉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敢跟她这么说话,实在可气,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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