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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为君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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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步?她倒还真当自己好忽悠!
“陆小姐是什么人,宫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谁敢当面让你不痛快,若你觉得我挡了你的道,大可以向皇上进言,为何你不?”
恃宠而骄不是她的性格,更何况打小报告的对象还是严默,她就更加不想去说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不可以让开,我要到前面去!”
盛源却不打算放过她,依旧把自己内心所想的说出来,“还是陆小姐知道现在就着急在皇上面前吹耳旁风,怕被皇上看出端倪?”
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他是有妄想症吗?!
“陆小姐我奉劝您一句,皇上对你宠爱那是你的福气,不要试图把这种福气当做筹码,有我在,你休想伤害皇上!”
‘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刚提着一口气准备去骂他,却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怎么会想到要去害人?还是严默!
虽然她确实带着目的,可也没有他说得这么恐怖啊,这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人!
☆、312:旧梦依稀
这盛源凭什么就能够把自己气成这样,又能够这般潇洒的离开?!
婳映心里头恨得是牙痒痒,一直到队伍出发,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这是在跟谁生闷气呢?”严默多会看她的脸色,也不知是什么人让她受了气,他要是知道,定不会绕过那人!
可婳映心里也是憋屈了,刚才盛源这么一说,她心里发憷,就更加不能在严默面前发作了,随口扯了个理由,“我就是不喜欢做马车。”
严默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个理由,但也不做他想,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她哄好了,摸摸手边的东西,他微微一笑。
“我有东西要给你。”
婳映没有看错严默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还带着股孩童般的天真。
“是什么?”连她都忍不住好奇了。
“给”怀中被严默塞进来一个油纸包,一阵淡淡的蜜糖味沁入鼻尖,婳映眼神一转,心中已经了然。
当展开油纸包时,她还是适当地做出了一个惊讶的反应,让严默看得很是开心。
“还记得这个吗?我们小时候一起吃过的东西。”在严默心里,这世上没有比糖葫芦更美味的东西,虽然他以前不喜欢,但这是她喜欢,所以在她不在的这十五年,他每想起她来时,总会吃上一串。
当然记得,婳映在心里头说了一句,不过怕严默不知道,忙又点了点头。
“这些年御厨在这上面算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我倒是吃着每一次都有进步,你也快尝尝。”他献宝似的说道,只希望婳映吃到这个也能有跟自己一样的反应。
婳映在他期盼的目光下咬了一口,这个味道,可以说是比外头市井街边卖的要好吃太多了,山楂果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颗颗果肉饱满,还细心地去了核,外表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浆。
但这糖浆却又不是普通的花蜜所制,因为隐约间还有一股冰爽的感觉,这。。。应该是话梅粉吧。
不过是一串糖葫芦罢了,但因为是出自御膳房,自然是花了心思的,婳映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严默有些诧异。
“恩”婳映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难道他还想听到其他的答案?
仔细地回味了一下口腔里的感觉,应该是平日里习惯了吃些清淡的东西,对于这些口味偏重的东西再也无法提起兴致,除了一股甜到发腻的感觉,就再无其他了。
吃了几口之后就忍不住发腻,果然是孩童时期才会喜欢的东西啊,突然有些感慨的想。
严默的眼里有些失望,似乎再也不能从她身上找到她以前吃糖葫芦时的那种满足感了。
一串糖葫芦罢了,何必要计较这样的死物,而且刚才也不过是为了哄她开心罢了,严默这样告诉自己,心中的一点阴郁也就消散了。
“我已经多年没有来过康城了,也不知道那里变了没有?”他心生出一股向往,双手一如他的性格,霸道地将她的柔荑握住。
婳映有些晃神,知道挣脱不开,也放弃了挣扎,他若是来问她,还不如派个人去调查一翻。
但是得不到答案的严默,一双眼就是盯着婳映,直到婳映忍不住这样迫切的目光,才敷衍了一句,“应该没怎么变。”
他这才转了视线。
这人。。。。偏执得有些奇怪,自从要去康城之后,似乎整个人都有点不一样了。
可具体是哪儿不一样,她有说不上来。
在南鸢国的境内,自然没有人敢阻拦他们,但是从踏离南鸢国的国土之后,整队人马就处在小心谨慎的状态。
一连三天都没有发生任何的状况,盛源自以为是自己的部署很好,却不知婳映早就将行踪告诉了秦衍一干人,所以,从他们进入到青菱国的地界开始,这一切都在秦衍的掌握之中。
会不会有麻烦,其实还不就是秦衍一句话的事情!
若说两国如今到了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还是因为站在高处的人心中对权利的欲望,想要得到更多,俯首望去,这大好河山,尽是他家国土。
关于战争,其实苦的还是老百姓不是,常年征战,又如何到休止的一天?
可叹这世事无常,也绝非一人之力可以力挽狂澜。
“脸色这么不好,是我考虑不周,此番来康城应该顺便带上一名御医,还难受吗?等会儿进城之后我们先去医馆看看。”
婳映背对着他躺在马车内侧,也懒得回严默的话。
她确实难受,可是那种难受是来自心里的。
刚才盛源来禀告,说是离康城不过几里地了,没想到他们这一路平平静静,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
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在她心中滋生,是喜悦,是期待,又是踌躇,又是无奈。
她已经有五年没有再踏足这个地方,就连康城附近的小镇她也没有回来过。
当年她是被逐出族谱的陆家弃女,是被亲父陆崇俨亲手赶出康城的。
更何况之前父母亲所做的事也让她寒了心,那时候只是冲动的想,这样一个压抑的地方不会来也罢。
可后来她有了承志,有了自己的孩子,知道了一句话,便是养儿方知父母恩。
从小到大,父母亲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儿家而忽略了对她的疼爱,或者换句话说,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里,她一个女儿家,被父母亲保护得很好。
虽然他们之前让她嫁给严明勇是跟利益挂钩的,但是不可否认,大家族中的女儿是必须要选一户门当户对的。
但她这具身子里住着的是重活一世的灵魂,又怎能接受父母亲这样的安排,再次重蹈覆辙呢!
所以在父母亲眼中忤逆的她,其实是为了追求心中所爱,而五年过去了,她丝毫不觉得后悔,因为她没有选错人!
不过她现在的身份,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中,是个已经埋入黄土中的人罢了,若此番招摇地回来,只怕又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313:不知收敛
婳映的沉默,让严默心中了然。
派去调查她的人把当年的事情,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了他,知道她现在是触情生情了,难过了。
但同时他心中也有气,气她还能被那个叫尉洪筹的人影响了情绪,那个人一直未曾从她的心里走出去。
严默对她终究还是发不了脾气,叹息一声,“既然累了,就好好睡一觉,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他口气中的疼惜,让背对着他的婳映咬着背角有些想笑,这些个只会看表面现象的人,肤浅!
严默离开马车后,婳映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越是接近康城,她的心口就越是泛着阵阵的疼,整个人都缩在角落,明明那道伤口早已经愈合没事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疼痛。
那一箭是刺在她胸口上的,离着心脏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她知道父亲派来的那些侍卫是绝不会向她动手的,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相公被父亲伤害呢!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挡住了这一箭,却也因此与父亲断了最后一点的情分。
可是当年小弟听到她‘惨死狱中’的消息时,却义无反顾地进京要找尉洪筹报仇时,她才明白,其实在康城,还有个对她真心实意的人。
小鹏还告诉她,爹娘都已经后悔了,后悔不该当初赶她离开康城,只是这样的后悔来得委实有些晚了,当着小鹏的面,她不忍心拒绝,唯有答应,但好几次梦里醒来,她还是觉得心中压抑。
如果他们当初。。。。她又怎么会性命垂危,相公又何必去向秦衍求药,他们又何必留在京城,紧接着发生那一连串的变故呢!
说心里不怨他们,那定是假的。
但时过近千,她身边所陪伴的人一直没有离开,他从来不曾抱怨过她在康城的那些家人,给了她最大的宽容和理解。
她明白他的思量,不希望她带着怨恨过一辈子,人若是有怨,只怕一辈子都不会真正开心起来。
每次过不去这道坎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原谅吧,原谅吧,他们已经知道后悔了。
爹娘也已经年迈,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好好的,也算是让他们安心吧。
做不到最大的宽容,五年了,总要去见一面,看看他们。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响,婳映知道是近了。
康城是有名的商贾之城,却也穷富差距分得极大,城门往西,都是大户人家所住之地,一座座鳞次栉比的房屋,绝对的显赫。而城门往东,便是贫民的聚集地。
在这样一个酒池肉林的外表下,却有着这样一个极大的讽刺,但这反差,多年来也未曾改变过。
马车在一处地方停下来,严默掀开帘子进来,婳映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地问:“到地方了?”又顺手掀开帘子一看,这分明还是在大街上啊,不过确实已经进入康城内了,不解地望着严默。
“还没有,来先把这个带上。”严默手中的是一条白纱,说着就要附在婳映的脸上。
婳映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带这个做什么?”就算康城的风气再怎么拘束,也不至于她一个女人家,还要这般小心谨慎吧。
严默却固执地给她带好面纱之后才解释道:“这一路上看你都提不起精神,也没个大夫给你瞧瞧,好不容到地方了,我们先去医馆看看,康城是你长大的地方,难免会有人认出你来,这样做保险。”
他倒是细心,怕康城中的人把她认出来,免不了又是一个大麻烦。
“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出去吧。”
婳映刚想出镜子整理下仪容,结果却碰到了这层白纱,讪讪地收回手,都这样了,估计没有人会再注意她脸上是如何的邋遢吧。
“我的小仙女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别人是欣赏不来的。”严默可是没有错过她刚才的动作,但说的话绝对出自他的本意,是真心的。
如果她只有手掌那般大小,那他就可以一直把她揣在胸口,永远都不会担心见不到面的那种想念。
对于他这样毫不掩饰的称呼,婳映还是有些羞赧。
但严默不给她害羞的机会,已经伸出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臂,整个过程她一直处于被动。
“慢点。”严默将她从马车里小心地扶下来。
一辆气派的马车,周围又有不少的家丁护卫,定是富贵人家出行,再一看这男主人家,一身黑色华服,领口,袖口,都绣着暗金色的图案,竖着玉冠,贵气逼人。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在康城生活这么多年,不知他是哪家儿郎?
又见他对身边蒙着面纱的女子,一副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模样,周围的女子,有哪个是不艳羡的。
盛源早就得了严默的命令先一步进了医馆,心中鄙夷地将医馆扫视了一圈,小地方就是小地方,跟御药房根本就比不得,要不是皇上非坚持到了康城就找家医馆,他又怎么会让皇上踏足这地方。
将一群不相干的人都轰到了外面,这自然引来许多人的不满。
“这是干什么,看病就排队啊,我们等了许久才轮上的,这是干嘛啊!”
“就是就是啊!”
“医馆是看病的地方,你什么人啊,看病也要排队的好不好!”医馆的一个小学徒,看不惯他这样的跋扈,站出来指着他。
盛源自是不屑于他们争吵,一个袋子就甩在了桌上,“这些够了吗?”
布袋只露出了一角,在场之人便觉得眼前一晃,是真金啊,一个个的眼睛里都流露出渴望。
“我家主子要来你们的医馆,识相的就离开,这些金子你们自己分。”众人一哄而上,都不看病,抢金子去了。
严默是什么身家,这点金子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见大堂没病人了之后,盛源还略带挑衅地看了眼那小学徒,却见那小学徒只是摇摇头,走向后堂,继续磨药。
盛源觉得这一路确实无聊了,否则他怎么会跟一个小学徒去计较这些!
这根本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314:过家门而不入
事后进来的婳映自然不会知道刚才的那一幕,已经被严默领着去见了大夫。
医馆的大夫也是经常被大户人家请去看诊的,对于这阵仗,倒还是头一回。
也不知是哪户人家,竟这么大的排场。
不过既是打开门做生意,自然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刚才他在里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一个随从都出手如此大方,可见这主人定是差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进来内堂的一男一女,光是看这气质,就觉得不凡,莫不是京城来的哪个皇家贵胄?
再看这被男人扶着的娇弱女子,竟还带着面纱,可见这男人对她的重视。
盛源跟在他们的后面,早就瞧不惯这些小老百姓的目光,一把剑横在案桌之上,“看什么看,我家主子在问你话呢!”
“啊,哦哦哦!”老大夫被盛源吓得不轻,一双眼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严默除了对婳映有耐心之外,对于其他人自然没有好脸色,这会儿若不是婳映还在场,定是要让着大夫好看的!
大概是严默的眼神太过冰冷,老大夫的一双眼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晃过,一直盯着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这位小姐,请坐到这边来,伸出手。”
严默扶着婳映在大夫的右手边坐下,还未等老大夫出手,他已经拿了快薄如纸的丝绢附在那莹白的皓腕之上。
这样的讲究,让老大夫心中微感不妙,这莫不是宫里出来的哪位主子?
心下有了这层认知之后,那对婳映是更加小心严阵以待,又用眼角小心地看了眼始终保持沉默却让人无法忽视他存在的男子,要是说错了什么,只怕这男人不会放过他的。
指尖搭上手腕之后,老大夫便屏气凝神,仔细把脉。
几次反复,老大夫确定自己没有号错脉,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要他说,这小姐本身就有病,而且伤的还是脑子,现在能好好活着,行动自如已经是奇迹了,要想根治,那是不可能的了。
若说出这一番话,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对自己身体什么状况,婳映自然是清楚了,见那老大夫万分纠结的模样,也不忍为难于他,回头对严默笑了笑,希望他不要为难这位大夫。
严默见她笑了,纵是心中有多少的阴霾,也随之消散,知道她为何会突然看向自己,难得对外人开了次金口,“她素有顽疾,这几日似乎提不起精神,是不是跟这有关?”
老大夫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心中暗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刚才把了脉,小姐应该是被心事所扰,才会提不起精神,血气才、有些亏,我只能开些静心宁神的草药,但是小姐一定要配合治疗才行,莫要被心事所扰。”
心事?严默眼神闪了闪什么也没说,带着她回到马车里,留下人在此取药,当然也留下了不菲的诊金。
“我现在有点后悔带你回来了。”回到马车里之后,严默突然就说了这句话。
“恩?”
严默看着她,什么摸摸她的侧脸,肤若凝脂,指尖像是着魔了一般,让他舍不得挪开,“我不该逼迫你想起以前的事,明明你已经在我身边了,我不该再要求更多的。”
刚才大夫的话提醒了他,在这康城里,不单单只有他和她的童年回忆,还有她和尉洪筹的过去,说不在意那不可能,说不嫉妒也一定是假的。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爱,她跟尉洪筹又如何会孕育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始终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她现在虽然已经不拒绝自己了,可难道孩子一出现,她会不会为了孩子,而要选择离开他呢?
“带你回来,始终是个错误。”
婳映心里着急得不行,要是严默这半路返回,那不就功亏一篑了。
一闭眼一咬牙,罢了罢了,不就是说说几句合他心意的话吗,又不会少块肉,这样的做法卑鄙是卑鄙了点,可她已经没办法了。
“你怎么忘记了,这是我要求的啊!”婳映深怕他不信,凑到他眼跟前,“将来的日子还这么长,我怎么知道你之前说的话是真是假,我总要先考察你一翻,要是你将来反悔了,做不到你说的那样,我岂不是得痛苦一辈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如墨的眼眸里闪着光芒,一瞬不瞬地盯着婳映,深怕错过了她脸上的一个微小的情绪。
婳映支吾了一番,违心的说道:“就是你所理解的意思啊。”
“我理解的意思?我只怕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限,需要你再仔细地跟我说一下。”严默无赖般地就硬要她再说一遍。
婳映再笨,也知道该如何迎合他,故作娇羞模样,“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说完便背过身去不理他。
严默强行掰正她的身子面向自己,正色道:“映儿,我严默手里确实掌握着生杀大权,但是对你,我保证,我这一生都不会让你痛苦,之前的十五年,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哪怕是一点也不允许。”
马车继续在街道上前行,一阵甜蜜的飘过,这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婳映不自觉地沉迷其中,这味道,应该是枣树结出果实时所散发出来的香味。
很少有人会把枣树栽在门口的,除了他们家。
小时候她挺贪吃的,尤其是看到颜色鲜艳的枣子时,更加忍不住流口水,每次娘上街总是会给她带一些回来,后来她还想再吃时,已经过了季节。
当时爹说,他的女儿,想吃什么就一定给满足,不就是枣子,爹给你想办法。
后来她知道,爹竟然在院子里种起来枣树,这跟他们的院子格格不入,可爹却说女儿喜欢,有什么办法!
从回忆中惊醒,婳映猛地将帘子一掀,鎏金的两个大字映入她的眼帘,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陆府!
曾经她在这个门槛来来回回走过十几个春秋,也曾因为年纪小腿脚迈不开而跌倒过无数回。可在她的背后,总是有一双宽厚的手,将她扶起来,再告诉她,不要怕,继续往前走。
严默坐在她身边,感受到她周身散发着的一股悲伤,往外头看了一眼,明白她此刻的苦楚,“若是想回去,我陪着你。”
婳映却摇摇头。
她心中确实是想念爹娘的,但绝非是现在同严默一起回去。
☆、315:康城杨府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那时候,她会带上相公,承志,还有涵诺一块儿回来。
会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走进陆府。
那一天一定不会很远的。
婳映收拾好情绪,却见马车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就在大门口。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掀开帘子的一个角落,盯着陆府的大门,许久过去了,也不见从府里出来一个人,又自嘲一笑,是啊这样不是更好,要是现在就看见了,她怕自己会崩溃。
放下帘子,婳映双眼看着前方,“走吧。”
严默看了她一眼,确定她不再留恋这地方,才让马车继续前行。
其实他心中也颇为气愤,气他们做父母的竟然就如此狠得下心,让她一个女子无依无靠,颠沛流离。
还被最心爱的人抛弃,她当时到底是有多么的绝望?
严默几乎不敢去想,因为只要一想,他的心便揪得疼,如果当初她的父母能够让她留在康城。。。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
但终究是她的父母,她眼底的那一丝牵挂,也让他不敢对她的父母暗地里做些什么。
繁华的大街离他们越来越远,马车七拐八拐地走进一个弄堂,周遭的吵闹声也小了。
“到了。”严默朗声道。
已经到了?
婳映下马车之后,环顾周围的环境,眼前是被一大片竹林包裹着的宅子,刚才还一片欢腾的人潮,这会儿竟然给人一股安静又沉闷的感觉,大概是这片竹子吧,硬生生地将这座宅子与外界隔开。
在康城生活了十几年,竟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
严默带着她走入这片竹林内,宅子的内部也越来越清晰,直到看清楚牌匾上的字,杨府?
“这里是?”
外表看去已然觉得气派非常,却有不似官家外面有不少侍卫看守,应该是商贾人家,在康城中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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