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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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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还在梅时雨面前,她连点情面都不肯留给他!
杨进陡然松开拥住她腰的手,容渺身子一晃,角落里梅时雨急忙上前两步,被杨进眼光一望,生生止住步子。
杨进笑了。
“果然兄妹情深,梅总管十分关心朕的爱妃啊!”
“小人不敢!”梅时雨连忙跪倒,“小人身份低微,岂敢胡乱攀亲?”
“适才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原原本本的说清楚!”杨进微眯着眼眸,无声地警告梅时雨不要胡乱提醒,他要容渺再说一遍,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地上那摊血是怎么回事,为何见了他来就跳窗而逃,为何与梅时雨二人在此间独处,梅时雨说过什么、交代过什么,都不算数,他要听容渺亲口解释!
“你要我说?”容渺双手握拳,无处依靠,唯有勉强自己站稳,一如在外面、在后妃面前一般,站得笔直,不让人看出破绽,此刻她脸色红晕未褪,额上有汗,身上有伤,杨进不是不知,可杨进任由她这般无助狼狈,他要她解释,在梅时雨面前……
“你要我在他面前说?好,我说!”她手指向梅时雨,唇边勾起一个嘲弄的笑。杨进被那笑容刺痛,垂下眼帘,强迫自己狠下心肠。
“司珍局送来头面,说是皇后娘娘指定,要我戴着前来。看戏的时候,紫燕声称黄美人身边人手不足,主动前去斟酒,坐在侧旁的我,就被勾乱了头发。罗小媛十分歉疚,坚持要紫燕送我回去更衣梳妆,我就被紫燕带到此处暂歇,解了钗环重新梳妆。内侍在外唤走红杏,说有要事需红杏去瞧瞧,红杏迟迟不归,我便命丹桂去看看发生了何事。接着忽然异香扑鼻,我被紫燕以香粉挥洒满面……我眼睁睁瞧着紫燕摔碎我的红珊瑚,看着她笑着退出去,越来越热,越来越难捱……我想喝水,又昏昏的想睡,……太难受了,扛不住,我就解了衣带,脱去外裳……”
“别说了!”杨进咬牙喝止,一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身前。
“然后梅时雨就忽然出现在我面前……那时我望着他,想起了我们从前有过婚约,想起他曾握着我的手,笑着说会娶我……”
“朕叫你别说了!”杨进猛地掩住她的口。
容渺张口咬住他的掌缘,一滴滴血红颜色,从她唇角溢出。杨进双目赤红,狠狠地瞪视她,“容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余光瞥见梅时雨骇然叩头下去,杨进暴躁地吼道:“滚!”
梅时雨重重叩首:“皇上恕罪!郡主一时糊涂,说的是气话!小人与郡主清清白白,郡主以金簪自残,保持理智,与小人绝无苟且!再说……再说小人已然净身……”
“滚!”杨进唇间只挤得出这一个字。右手掩在容渺唇上,左手掐住她腰身,将她半拖半抱地带向屏风之后。
梅时雨望着那双人影,眼眸暗淡无光。曾几何时,那野猫一样张牙舞爪的倔强女人,在他面前乖巧文静、害羞又深情,那是他的妻。然此刻他的身份,不过一卑微内侍,靠那男人的赏识而勉强留得一条性命。他卑躬屈膝,低贱如尘埃。这世上之人,恐怕早已将他遗忘。
曲玲珑会不会等他?她腹中还有他的孩儿。希望是个男孩吧,那是他在人间最后的血脉!此生,他再也无法靠近容渺,也不可能再有子息了!
梅时雨颓然退去。
门打开,放入一道明艳的阳光,又闭合,留下一室粗喘。
杨进将容渺抛进屏风后的榻上,眼眸紧紧盯住她,立在她身前“啪”地一声解开玉带。
“你中了春、药不是么?朕这就替你解了!免得你不知廉耻地去勾引太监!给朕丢人现眼!”
“朕的脸面,因你一次次地被人踩在脚底,你很得意是不是?真以为朕会次次都回护你是么?”
“容渺!你别自以为是!朕还没得到罢了,待朕玩腻了,会主动赶你走的!你不用装模作样地拿乔,朕他妈的还真不稀罕你这套!”














第71章 虐她
容渺水眸涟涟如湖光闪动其中,她望着杨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说出来了!这才是他的心里话吧?
因为未曾得到,才不肯丢开手。他有那么多女人,何必非她不可?
此刻她心里惧怕的要命,盛怒下的杨进,她是逃不掉,也抗拒不了的。再说,这回逃了,下回呢?只要她在北宫当中,就永远得跟那些女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争抢抢,为了这么一个花心的男人,值得吗?就这么将一生葬送在这,她好不容易守住的家人,爹娘、姐姐,还没抱够的小外甥……那才是她的家,她永远的归宿啊!
遥远的北国,一入北宫,再无归期,这生离与死别何异?
杨进,得到了,你真会放我走么?
杨进欺身而上,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她偿还欠了他的吧!他对她至少算是极耐心了……容得她任性了这么久,刚才在众人面前,也尽力回护她,没有怪她又惹事非,没有当众叫破她的摇摇欲坠。
杨进左手向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丁香微吐,与其交缠。
右手寸寸下移,没在如云似雪之处多做停留,一路下探,粗暴地撕掉层层裙摆。
轰地一声,容渺只觉脑海中一阵眩晕,一直强行用痛觉控制住的理智瞬间被抽空。所有的难过和痛楚似乎找到了出口,随着他的手,迅速地流失而去。

心口处一凉,又一暖,他恨极了,牙关一紧,就听她闷痛地哼出声。
“别……”
心里正幽怨,哪里顾得上?杨进就是要她疼,要她长长记性!
牙齿一合,在雪梅蕊处,印下一圈齿痕。
“求……”
容渺痛得眼泪都出来了,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哀求出声。太难堪了!简直是人间最残酷的刑罚!
不求他是吗?不讨饶是吗?那他还客气什么?杨进眸色一黯,邪火蹿起,一串串齿痕,印在凝脂之上,正如朵朵寒梅傲雪而放。
听说她最喜欢的就是梅?
心中一动,眉眼中的暴戾加重了几分,“你喜欢梅花?莫不是因为你那表哥姓梅?”
浓浓的怒气,毫不掩饰。
可她还怕什么?
“是!因他姓梅,我自小……就喜欢梅花……”
可是,她哪里知道他会让梅时雨入宫啊?她早就不在乎这人的死活了!
“……”妈的!杨进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此刻,想弄死这女人的心都有了。
她就不能好好解释一句吗?温言软语的,用她的吴侬口音,好好地哄他两句,非要这么惹恼他,激怒他么?牙齿绷紧,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下去。
痛,全身都痛。已不知何处在起火,处处都沾不得,触不得。适才那点解脱,已被痛意重新压下,药力将过,而她的痛楚越发强烈分明。
身子一下下地打着寒战,瑟缩着想将他推开,想将自己抱成一团。他缓缓下移,这一低头,所见到的令他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这死女人!
他又在心内爆了句粗口。
她当自己的腿是什么?地上那摊血,窗台上那抹红,她和梅时雨所说的用自残来保持理智,原来并不是指她手心那些用指甲掐出来的小伤口。她是用簪子频频刺向自己的腿,才没被药力控制,才没被人毁去清誉么?
白生生的腿上,那么多深深浅浅的伤,她对自己是有多狠!她是多不愿意被梅时雨占了便宜!
那一刹那,杨进双眼一阵发热。
一股想要流泪的冲动,令他连忙闭紧了双目。
他是怎么做的?他质问她,怀疑她,明明听过梅时雨的解释,知道两人是中了药的,而她又已逃脱,他还是在意,还是怒不可遏!他要她在梅时雨面前向他解释!他要细细分析两人的口供有无出入,要确定她是否背叛了他,哪怕那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背转过身,重新扣好玉带,拢好鬓发,他又恢复了一丝不苟清明笔挺的模样。
而她,那一身伤,有他施暴的手笔,也有她自己的杰作。他多看一眼都不忍。
扯过她凌乱不堪的裙子,将她轻柔地包裹住。
勾起她的下巴,低声道:“为何不说?你腿上那些伤?”
“有区别么?”她冷笑,他的怀抱明明很温暖,正直明媚深春,可她为何觉得冷,觉得孤寂极了?“你不继续了么?”
她望着他的目光如数九寒冰,“我把自己,给了你吧!你说过,得到了,也就不稀罕了。”
“朕……”他歉疚地垂头,轻吻她的额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放下身段说些好听的哄?别说他是北帝,就是从前,他做那不受宠的晋王时,也不曾向哪个女子服过软。
“然后,放我走。”她端起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相视,勾住他的脖子,印上娇美柔软的唇,青涩而笨拙地吻他,“放我走……”她一遍遍重复,睫毛轻轻颤动,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的嘴唇、下巴、脸颊,均被那泪水打湿,他回抱住她,“容渺,朕的渺儿,朕不会……再不会……你……”
“求你了……”她固执地道,“求你了。我不想留在这深宫,你当可怜我吧!求你了!”挣脱身上覆住的细纱,她伸臂箍住他,一遍遍哀求。
“……”无声地拥住她,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心中无限悔恨。可是此刻,她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他能如何?真的放她走么?两人再有这么几回波折,他这辈子也别想哄她回心转意了吧?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如此在意,他只知道,他不想放手。
千里迢迢将她娶回来,不是为了伤她!是心疼她,是舍不得她!
可为何会变成这幅模样?他们之间,到底是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僵,这么艰难呢?
她不是那种庸脂俗粉,她跟男人一样战斗,聪慧无双,她与他是天作之合!为何现在她会变成这样呢?
“不放!不放!”他紧紧抱住她,将头埋在她发肩,“容渺,你信不信命?你天生注定就是要嫁给我杨进的!你记得释风法师么?那大和尚!他师父是得道高僧、玄鸿法师。他告诉我,向南,那里有我要找的人。有与我命运息息相关、能助我得偿所愿的人!我后来回想,那人就是你!”
他与她相视,她眼中毫无波澜,没注意到他没有自称“朕”,也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深情。
“一步步推着我走,推着我向前,破坏我的一些计划,迫我不断改变策略,甚至最后替我斩断最强障碍的人,正是你!”他轻轻抹去她的泪痕,轻吻她的脸颊和嘴唇,轻声道,“你相信轮回么?如果我说,我曾亲眼目睹过自己的前生,你会不会认为我疯了?”
她愕然抬起头来,眼中终于有了生机。
他,说什么?前生……
“对,前生。”他以额抵住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前生我很窝囊。五岁,母妃被皇后勒死,而我茫然不知;十四岁,我骑马摔断了腿,接着染上咳疾,日夜咳血。父皇将我驱逐出宫,说是离宫立府,其实是被被幽禁在一个虚有其表内里破败不堪的小院……”
“后来我及冠,有臣子想起我这个晋王,上书替我请婚。我同时娶了一妻一妾,均是当朝重臣的旁支或庶出。我前生未有子息,因为那两个女人谁也不敢靠近我,怕被我染上了咳血症。我视我那嫡妻如宝,可她最后,为了帮她父兄所支持的皇子,为了铲除我这个皇室血脉,在我药里掺了料。当我有所察觉时,已然晚了。犹记得那晚,电闪雷鸣,她向来怕黑,怕鬼,可她端着烛台,进了我的屋子……”
容渺手指发颤,不自觉地将他的手握住。她从没想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异之事,竟然同时在他身上发生过……
“那是她第一次抱住我。软软的身子,透着香气,让我枕在她温热的胸口……”杨进眼眸血红,射出浓浓的恨意,“她用那张令人迷醉的嘴唇,撒娇般地劝我,喝吧,喝了就不痛了,就解脱了,解脱她,也解脱我……”
他陡然起身,别过头去,背对着她的肩膀隐约抖动着,她以为他在哭,而他渐渐笑出声来,“讽刺么?这就是我梦到过的前生!你不会知道那种恐惧,死亡的恐惧,每一夜都笼罩在头顶,让人无法安神。”
“我曾跟大和尚说,这世上没什么黄泉路,孟婆汤。人死了,就只有无边无际的冷和孤寂。这个世上的一切都跟你再没有关系,甚至不会有人记得你。”
他沉默下去。
背对着她,久久不语。
声音全消,连动也不动。
她慢慢地穿好衣裳,犹豫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刚才经历过那种尴尬,她一开口,是不是就预示着必须原谅他?可她心内已打定了主意要离开的。她要离开他,正因为经历过前生相同的孤冷,这一世她才想热烈安稳的活着。












第72章 清河郡主
“所以……”他终于从长久的沉默中回过神来,扭头看着她,按住她的肩膀,“所以,遇到你,你捉了太子晟,你帮我下定决心逼宫……”
“你跟我,是天生一对。你相信么?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好像隐约中,就知道你跟我是同一类人。我知道这很可笑,可你的确是!你在战场上,耀眼夺目,比画上的女仙还美。我喜欢看你自信的模样,喜欢你每次小计谋得逞时的神采飞扬,喜欢你调戏女伎时故作老练其实很愚蠢的调调……”
“容渺……”他吻她,“你得留在我身边!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为你,我不介意成为暴君,不介意成为是非不分的蠢货!不管事实对你多不利,我总是选择先护住你,犹如一种本能。而你那么聪明,那些后宫女子的雕虫小技难不倒你的,只要你愿意留下,我相信你有无数种法子替你自己解围,容渺,留在我身边,别走。”
注定?
为何她的人生总被注定?注定要进北宫,注定要离开故国,做别国宫里的孤魂野鬼?
是谁决定了她的命运?
明明她已逆天改命,明明她已经尽其所能!她不甘心,不甘心此生再次虚度!谁知来生被注定的,又是何等残酷的命运!
“是么?”她冷笑。
“你为我做个暴君,做个蠢货?那你杀了乔婕妤和她腹中骨肉!你杀了惹是生非的黄美人,杀了你那虚伪的皇后!杀了你阖宫的妃子,只宠我一个!好不好?今天的事,她们个个有份,人人都是帮凶!你能替我伸张正义么?你能替我主持公道么?你能让他们再也不敢在我身上动那些坏念头吗?”她笑得残忍,说出的话更残忍。
“你……”他沉痛地抿住嘴唇。他想说,有些事非做不可,有些事无可奈何,有些事是前生欠下的债,不能不偿还的……可望着她残忍的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或者,放我出宫。如果我的出现,真对你的新生有那么重要的作用,当是报答我,补偿我,让我出宫吧!放我回南国去,行吗?”
“不,容渺……”他捧住她的下巴,欲吻,被她猛然挥开。
“那就别碰我!杨进,你这王八蛋!你这伪君子!谁稀罕做你的女人!谁稀罕你的北宫!”她狂奔而出,撞倒屏风,撞得他一晃。
他没有伸手去拦,也不曾追上。阴暗的角落里,他身上被投下浓重的影。眸中的深情渐渐被清冷的恨意取代。
皇后魂不守舍地回到中宫,送走了轮流上门来求她“做主”的罗小媛和黄美人,贴身侍婢晴儿上前,小心翼翼道:“娘娘,那靖安郡主说,是奉娘娘之命戴了那套珊瑚?娘娘觉着是她故意陷害影射今天这事是娘娘布局,还是谁人想借刀杀人,陷害娘娘?”
皇后头痛不已,着小丫鬟按揉眉头,道:“是谁都不打紧,今天黄美人露了痕迹,她是谁的人,皇上清楚得很。本宫只担心皇上因此事恼恨,毕竟那是天子,也是个男人!谁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指出其妾不贞?上回那黄美人已设过同样的局,皇上一句话就揭了过去,皇上是什么意思,她竟不明白!这回再故技重施,怕是皇上心里早记恨上了她和她身后之人!本宫不怕人家泼脏水,只怕皇上觉得本宫一再由得此事发生是本宫有意纵容!”
皇后叹息一声:“晴儿,你走一趟,去见黄美人,就说是本宫的意思,皇上着她禁足这三个月,叫她也抄一百遍宫规来!”
晴儿欲言又止,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道,“娘娘太心慈了,上回那靖安郡主伤及龙体,也是这般轻罚,如今黄美人刻意诬陷,还攀扯到娘娘,又是如此轻处……那些宫妃都不是省油的灯,瞧着娘娘这样良善,今后还不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
皇后淡淡地一笑。没有说话。
她和北帝之间是什么关系,如何相处,没人比她之间更清楚。小惩大诫摆摆皇后的威风也还罢了,若真动了要将谁如何的念头,怕是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北帝。
这后宫看起来是她在打理,可从头到尾,她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傀儡罢了。
是夜北帝驾幸琼罗苑,这天是乔婕妤生辰,却出了人命大事,北帝前去安慰,也是常情。容渺听说后,只是冷冷一笑。
她有三个月的禁足,在锦兰宫抄写宫规,倒也心如止水。
杨进再未来过。
七月,南国听说和亲郡主不得北帝圣心,而那一百美人一个也未得幸,直接都被分给了众臣,眼看乔婕妤就要诞下皇嗣,不由替本国郡主捏把汗,提议再送一批贵女入北宫。
这批名单之中,以曲氏嫡女曲玲珑为贵。
离家上路,曲玲珑心里松了口气。这半年多来,拜容渺所赐,她与梅时雨私相授受、□□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京中贵族不愿上门提亲,寒门小户她又不甘心嫁入。正值容渺不受宠的消息传回南国,曲玲珑就动了心思,听说那个俊美的谋士杨进成了北帝,那样出色的人,怎可能看得上容渺?曲玲珑的心又活了,她要嫁的好,要吐气扬眉,北国那么远,消息传不过去,北帝行幸时,她做点小小的手脚,失贞一事绝不会被发现!到时就算容渺嚷破这桩丑事,也可以冤她是嫉妒。曲玲珑越想越觉得这是条可行之路,哭求父兄替她安排。
而曲家此时的境况也不大好,广陵王回国后,性情大变,疑神疑鬼对谁都不信任,眼看皇位就要与他失之交臂。曲家不得不另寻出路,听了女儿的提议后,曲演考虑了两天,然后开始筹谋。
八月中,被封为清河郡主的曲玲珑到达北宫,乖巧伶俐,又美丽娇俏,北帝十分满意,同意将其留在宫内,随行的另外十九位南国贵女,留下两名养在宫里,其余十七位依旧赐于朝臣。
清河郡主合婚宴上,并未见到容渺。向旁人打听,听到不少阴阳怪气的评价,“你说那位啊,人家傲着呢!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前些日子陛下的万寿都不曾出席,这和婚宴算什么?又不是封妃大典!”
看来容渺不受宠是真的!曲玲珑暗暗得意,一边八面玲珑地与宫妃们举杯,一边替自己将要迎来的洞房花烛而雀跃。杨进本就俊美,如今这帝王冠冕一加身,更显挺拔威武。她心内化成了一滩水,幻想着承宠,幻想着未来的锦绣前程,平步青云。
可当晚想象中那般美好的合婚礼并未得成,宴会上侍婢通传,乔婕妤突然腹痛不止,北帝连忙前往琼罗苑。
早不生、晚不生,偏在这个时候生?
曲玲珑气得在新床上哭了一宿。
第二日传来消息,乔婕妤夜里滑下一个七斤重的死胎,原应是个公主。
北帝悲痛不已,其后数月,不曾踏足后宫半步,生怕触景伤情。
朝臣扼腕惋惜,这是北帝第一个孩子。乔氏一族愤愤不平,扬言要彻查。北帝为平复乔氏怒火,下令将乔婕妤封为焱妃。
三天后,钦天监上表奏曰,南方柳土獐星异动,恐帝姬夭折乃受其冲。乔婕妤大哭,直言南国之女克死了她的公主。一时之间宫内所有南国来的无论嫔妃还是宫人,都成了罪魁祸首。
容渺本就甚少出门。而曲玲珑刚刚打开新生的大好局面,就被这么个流言给毁了前程,她一进宫就克死了北帝的第一个孩子!今生她还想得宠吗?
可陛下不来后宫,她又没人脉去前朝疏通陛下身边的近侍,见不到陛下,只有忍泪自怜。
容渺一入宫就被北帝指定了婕妤份例,随着北帝对她的冷淡,慢慢被内务监私自削减供应,仿佛一夜间回到了前生的冷宫岁月。有时候容渺问自己,这一世重生,是不是就为了这么无声无息的老死宫中?

“皇、皇上,”吴松回话时,只觉得自己头上冷汗直冒,“近来……靖安郡主那边,有点不太平。”
龙座之上,玄色锦衣的男子眼睛盯在书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新来的清河郡主,不知怎么……嗯,拿住了靖安郡主的把柄……好像……”
上首低垂着头,嘴唇紧抿,没吭声。
“让靖安郡主做鞋子给她……还……让靖安……”
“吴松。”淡淡的语气。
“啊?小人在。”
“你嗓子被掐住了?说话这么吃力?”上首那人抬起眼,斜睨他,“说重点!”
“是!”吴松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押错宝,皇上果然是在意靖安郡主的。虽说快小半年没召幸过她……
“清河郡主让靖安郡主亲自给她量尺寸,试鞋子,靖安郡主一声不吭,任由对方挑三拣四。宫里都传开了,说靖安郡主在闺中时不安分,怕清河郡主揭她的底。”
“嗯。”杨进颔首,表示知道了。
“皇、皇上……”吴松又看不懂了,靖安郡主从前被乔婕妤打压,皇上都会出手管一管,如今靖安被并不得宠的清河压在头上,皇上竟不准备插手?
“皇上不去后宫走走么?近来,朝臣们颇有意见,事关皇嗣……”
“吴松。”杨进唤他,眸子冷冷地,瞥他一眼,“朕是皇上。那是朕的后宫。”
吴松冷汗如雨,惶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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