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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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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虽不及柳客舍来得风艳逍遥,于朦胧的灯盏下却也是有几分相似的。
那人轻笑:“赵大人,你南晋当年左不过就是想挑北晋与我东晋的大战罢了,你说若是我北晋的人发现我这个嫡出的东晋太子不曾被北晋杀了,却是被你这东晋的抓了来绑在这儿,那么这天下是不是也要一统了?”
苏凤锦心下大骇,这人竟是东晋的太子殿下么?
当年北晋之所以战败,并不仅仅是因为战青城,还因为那东晋太子去北晋时,被今上派去的伏令司给悄摸摸的捉了回来,那东晋以为北晋杀了自家太子,便与南晋联合毁了北晋。如今那应该已经死了的太子却出现在这里,苏凤锦心头有些乱。
赵阮诚垂眸轻笑:“东晋怕是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那人仰天嗤笑:“本宫被困于此近五年之久,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过,你南晋想要吞并我东晋,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可不要忘记了,你南晋有战青城在,我东晋也有青烈火在,若是打起来,你们这靠谋杀亲人上位的姑爷皇帝,可未必能胜!”
这一句话,牵出了许多的陈年往事,苏凤锦细细想了想,如今的今上,确实是先帝爷的姑爷,曾经的附马,她同她师父呆在长明山的时候便听师兄提起过,可如今事隔多年,那些往事里真真假也变得模糊起来。
初入将军府 第282章 陌路不相识
赵阮诚捏着手中的折子,语气平淡而嗓音低和:“将人放下来。”
苏凤锦看了眼四处的机关,一时不知碰哪里,那人懒洋洋的道:“你身边怎的跟了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脑子也是够春的,机关不都摆在那儿了,怎的还四处张望。”
苏凤锦瞧着那机关,默了默:“你与柳客舍,是什么关系?”
那人怔了怔,随即嗤笑道:“怎么?若是有关系,姑娘还能放本宫一马不成?不必了,本宫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到底是本宫低估了对手,若是本宫能活下来,必同青烈火在战场上同战青城好生一较高下!”
苏凤锦拧眉,按了那开头,那人缓缓的被放了下来,苏凤锦摸了摸手里头的药,指尖发颤:“你还不曾告诉我,你与柳客舍的关系。”
柳客舍同战青城是八拜之交,苏凤锦也不知应当如何定论眼前这个人,一放下来苏凤锦才发现,这人同柳客舍十分相似,那眉宇间的风流与逍遥原是一个模子里刻下的一般,令人瞧着分外相像。
“怎么?瞧着本宫过于俊美,想对本宫倾身相许?可惜了,本宫一个将死之人,到底也瞧不上你这丑不拉几的姑娘,你还是好自为知吧,这赵阮诚,可不是什么长情之人,呵,先前同我那皇妹许生诺死的,如今倒好,一转眼几年的功夫便瞎了,啧。”
这东晋太子凝着赵阮诚,目光暗沉里透着寒意,似要将赵阮诚给剁了一般。
赵阮诚面色微寒:“原是前尘往事,何须再提!”
“可我那皇妹却因你而死,赵大人,你怕是不知道吧,当年她贵为公主,备受恩宠,不过在外游玩半年,回宫却有三月身孕,父皇让她说出那人名姓,她却至死不肯说出口,最后竟上吊自尽了,我父皇原是要成全你们的,谁料你竟毫无胆色,枉她待你一片赤诚。”
这些事情,苏凤锦是不知道的,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直到她嫁入赵府的时候,她也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过的,只在大婚三拜的时候见赵阮诚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旁人提醒了,他才同她拜堂,原来不管她在哪里,她其实都是一个替代品。
赵阮诚双拳紧握,忽的抄了手里头的折子朝那声源处砸去:“别说了!”
“如何不能说?赵阮诚,本宫就算是死,也轮不到你这双脏手来了结本宫,那鸠酒不妨就让身边这位其貌不扬的姑娘代为传达如何?”他玩味的凝着苏凤锦,这个人的眼睛同那柳客舍是不一样的,柳客舍的视线是风流逍遥却又视万物如无物,而眼前的这一个人,尽管身形削瘦,却依旧背脊笔直,浑身上下凝结着一股子非凡的贵气,好似旁人于他眼中相较,不过蝼蚁之流罢了。
赵阮诚摸索着理了理衣袍,沉声道:“好!那便由凤锦来递酒!”
那人凝着苏凤锦,挑了挑眉:“凤锦,凤凰于飞,锦绣前尘,名字倒是不错,可惜,生得丑了些。远不及我那位皇妹的十分之一,赵阮诚,你这眼光,可越发差了,若是我那九泉之下的妹妹瞧见了,怕是要气得打地府里头钻出来与你论一论长短。”
苏凤锦瞧着他赤着的一双脚 缄默不语。
大约是因着被挂了许久,如今站着脚还有些颤,倒也好在赵阮诚瞧不见,也就不曾失了好股子气魄。
“我倒想问一问,当年她不靠而别,又是何道理!本官找寻她多年,如今却成了本官的不是?喝了鸠酒罢,恩恩怨怨自都埋进了黄土里,太子殿下也无须怨我这么多年。”赵阮诚的心口微窒,当年那个站在桃花树下回眸一笑的美人儿,以及那好似梦境中桃花仙子般的露水情缘早已经被抹消得一干二净,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而他也遍寻不得,如今住事再翻出来,又还有甚意义,只是到底当年的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苏凤锦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直到听得赵阮诚道:“凤锦,斟酒。”
苏凤锦忙慌张的倒了一盏酒,哆嗦着手凑近那人。
那人接了酒:“白玉杯,赵大人有心了。”
赵阮诚拧眉,沉声道:“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太子也一路好走。”
苏凤锦忽的打翻了那酒,指尖发颤:“我……赵大人,我有些事想问一问他,可否稍缓一缓。”
赵阮诚并不恼,只温声道:“凤锦,我与那位公主也不过露水姻缘,那些往事我早已经忘了,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如今在我身边的是你,再者,她如今不过一个死人,你也不要必要同一个死人……”
东晋太子气极,欲伸手打他,却因距离原因,只扯得链子哗哗作响:“混帐东西!若非父皇当年说要杀了那将她肚子弄大的人,皇妹何至于到死都不招出你来,你如今竟有脸在此说这样的话!姑娘当真以为,这样一个不重情义之人,值得你将这一辈子耗在他身上?”
苏凤锦低声自嘲:“如果殿下所说,我这般其貌不扬的蠢女人,又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
这太子一时被苏凤锦堵得心口差点冒血,恨铁不成钢:“本殿下确说你其貌不扬丑不拉几,那是因为你这女人毫无自信可言,我东晋皇宫里头比你丑的比比皆是,却个个都比你张狂自信,你本也没有什么可以抛弃、失去,又有什么可怕的?左不过赌输了,也不会比眼下更差。本殿下是瞧不起你毫无自信。”
这太子瞧人倒是厉害,一眼便已一针见血。
苏凤锦面色微白:“你同柳客舍……”
这太子险些暴走,朝她吼道:“低着头做什么,抬头挺胸,好好说话!”
赵阮诚拧眉:“太子殿下最好还是对我的人客气些,或许太子殿下走了之后赵某还能为殿下奉上一个好棺材。”
东晋太子嗤笑道:“人都死了,还讲什么身后事。在本宫看来,死在龙塌上寿终正寝同死在这肮脏的牢里头又有甚区别,到底是要一死。这位姑娘,你若是当真有心,便听我一言。”
苏凤锦复又倒了一盏酒,指尖轻颤:“我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若有不到之处,殿下多担待。”
太子接了那酒,手中的链子哗啦作响:“是吗?本宫也是头一次去死,不妨你陪着本宫一道去如何?”
他就着苏凤锦靠近的距离一把将苏凤锦拽进了怀里,一杯酒抵在苏凤锦的嘴边,嗤笑道:“这入口封喉的鸠酒就抵在凤锦姑娘的嘴边,赵大人言辞还是谨慎些的好,省得本宫一个手抖,这姑娘便香消玉殒了,啧,同我那短命又可怜见的皇妹一般,可真真是可怜人呐。”
苏凤锦握着这东晋太子的手臂,紧紧的闭着唇。
这东晋太子轻笑:“赵大人可考虑清楚了?若是放了本宫出得这刑部大牢,本宫自当放了她。”
赵阮诚靠着椅子,双拳紧握:“本官奉命前来送你上路,岂有放你离开的道理。”
这东晋太子若是放了出去,将来必定引起两国大战!而如今的南晋,虽休养了三年,可是战青城已经被革了官职,永不得入朝堂,如今若当真打起来,对南晋是极其不利的。
“是吗?那便只有委屈这位丑不拉几的姑娘先前黄泉路前探探道了。”他捏着酒盏轻笑,那笑声幽冷冰凉,爬满了苏凤锦的整个后背。
赵阮诚垂眸嗤笑道:“左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本官有权有势,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会因着你怀里那丑不拉几的女人而放手?”赵阮诚是知道的,一旦他这一次放手了,便是眼瞎腿瘸也没有用了,可权势性命同一个苏凤锦比起来,孰轻孰重,却又令人根本来不及去细想。
苏凤锦扣着这太子殿下的手腕,轻笑:“奴婢不过是赵大人的一个婢女,赵大人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东晋太子细细瞧了瞧苏凤锦,捏着手中的酒盏挑了挑眉:“临死当头,难得你竟不怕。”
“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抛弃可失去的,又怕什么生死。”苏凤锦是知道的,赵阮诚虽嘴上说着喜欢,可是他的心里,其实是没有她的位置的,或者说,在他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死了,而恰巧苏凤锦的身上偶有那姑娘曾经析影子,好比那桃花树下的一个回眸,轻声软语的唤一句公子,都不过是影子罢了。
赵阮诚忽道:“放开她,我放你走。”
东晋太子颇有些意外:“赵大人可想好了?这个女人原不过就是个婢女,若是因着她将本宫放了,本宫若出去了,可是要为祸天下的。”
赵阮诚咬了咬牙,沉声道:“我既答应放你,必会放了你,你先将凤锦松开。”
“松开?若是当真松开了,本宫岂不中了你的圈套?赵大人,本宫久居官场,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本宫见多了,咱们也算是相熟一场,也不必如此客气的拐弯抹角了,你说可是。”
“好!我这儿有一瓶假死药,你若能饮下,必能蒙混过去!”赵阮诚打衣袖子里头寻摸出一个小瓶子来。
对面的人轻笑:“巧了,本宫这儿也有一粒毒药,毒效为一个月,若是赵大人吃了,这一个月心如刀绞,待一个月后本宫若能重见天日,自当奉上解药,赵大人以为如何。”
初入将军府 第283章 交易
苏凤锦原以为赵阮诚会像先前一般,可如今,她如此故意的将自己交待在这个犯人的手里,却教赵阮诚为了难,连带着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欺人了。
“不要吃!赵大人,不要吃那药!”苏凤锦扣着身后人的手臂,只觉这个人的手臂格外的冰冷,好似要将她的手都冻结一般,枯瘦如柴的手骨苏凤锦轻易的便捏了大半,甚至只要她轻轻一拔,这手便能够甩出去。
东晋太子将那药扔进赵阮诚的手心里,赵阮诚捏着那丢入口中:“如此,太子可满意?”
东晋太子扫了眼神色仓皇的苏凤锦挑了挑眉:“他既愿意舍身救你,你又有甚可伤心的?此酒,本宫敬你。”
他松开苏凤锦,捏着那酒盏欲饮,又道:“赵大人这般人才,我东晋着实欣赏,不知他日本宫醒过来,赵大人可愿奉东晋为主。”
赵阮诚不置可否:“殿下好走。”
苏凤锦不知他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只瞧着这人同柳客舍那般相像,不知她私心里的那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只能这般按着自个儿的心,瞧着这太子毫无惧意的饮了杯中酒。
打那牢里出来,外头的天阴沉沉的,春雨润满了长安城,河堤的柳枝儿初初抽了新芽,嫩嫩绿绿的搅弄着灯盏。
如今春回大地,万物因着那几分暖意透出了新的生机,于这般深沉的夜色里暖风融了雨丝拍在身上,苏凤锦并不喜欢这样的季节,总觉春雨缠绵理之不断,着实无法令人干爽舒适。
赵阮诚坐在马车的车窗边,温声问:“可是吓着了?”
苏凤锦收了视线:“你本可以不救我的。”
赵阮诚轻笑:“凤锦,我与那位公主早已经是陈年往事,如今又有什么能够同你相较。”
苏凤锦紧了紧衣袍,忐忑不安的问:“可你若是放了太子,那么日后……”
赵阮诚理了理衣袍,答非所问:“我永远也不会背叛南晋。”
苏凤锦也知是问不出个什么来了,如今的她迫切的想要去那小旧屋里寻一寻柳客舍,同柳客舍谈一谈与他极其相似那位太子殿下。
这二人分明也不是一个国家的,怎的却如此相像。
马车一路打西城区使过,苏凤锦唤停了马车:“赵大人,我要回屋取些东西,赵大人先回去吧。”
赵阮诚苦笑:“凤锦,你我当真要如此生疏吗?如今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且去吧,我在此等你就是。凤锦,你要记得来,多久我都会等你。”
苏凤锦跃下马车,朝着那暗沉的巷弄奔去,穿过七弯八转的小巷弄,入目是那老旧的故地,那树上有几枝桃花斜斜的开了邮来,战青城正拿着刀在砍树,见苏凤锦来了,扯了扯唇角。
那狼狗懒懒的打亭子里掀了掀眼皮,复又垂了头继续趴着。
战青城一刀剁了那斜出去的几枝桃花,冷哼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当要去饮一杯你同那小白脸的喜酒了,可真真是可惜了,我如今一介庶 民,可什么礼也送不出去!”
苏凤锦扯着自个的衣袖子,嗫嚅着唇角低声道:“我此番来, 是想将我娘亲留给我的簪子带走,我没成想你竟还在这里。”
战青城扔了手里头的刀冷笑:“苏凤锦,我不在这里在哪?魏府?我若是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你是不是还会觉得是我亏欠了他们魏府?我若是告诉你是魏府将我舅舅滇南候给投了无名状,你是不是还会以为他魏府是好心好意?苏凤锦,你生得也是好看的,怎的这脑子这般蠢。”
苏凤锦诧异的瞪着战青城,好一会儿那眸色才渐渐化作黯淡:“你真狠心,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兰馨待你那样好,你怎能这样说她。”
战青城将她抵在墙边,还下意识伸了只手搁在她背后怕她冷着:“苏凤锦,那你呢?我待你掏心掏肺,你又如何回报我? 为同那小白脸在一起?”
“我……我只是回来取我的东西,顺便寻一寻柳客舍。”苏凤锦闻着这眷恋的味道只觉鼻头泛酸,整个人别提多委屈了。
战青城叹了叹气,忽的松了她的手:“苏凤锦,你既早已经对他死心塌地,又何苦来招惹我,你既招惹了我,就休想再离开。”
他忽的便给了苏凤锦一掌,直接便将人敲晕了,抱了人回屋,给她盖了被子,坐在灯下瞧着她苍白的脸色,一时又忍不住碰了磁她的脸:“苏凤锦,你难道就是明白,以你的身份,只要与权贵有染,无论是哪一方,都只有死路一条。”
苏凤锦累了,又受了些惊吓,只是在赵阮诚面前总是强撑着,如今那道防线又被战青城打破了。
苏凤锦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格外的塌实,睡得迷迷糊糊的。
战青城坐在床边看书。
长安城青青沉云和着雨下得淅淅沥沥,停在那栖风巷的马车打天黑等到了天光。
马车外头的驾车的家卫来来回回的提醒了许多次,赵阮诚始终只有一个字,等。
他的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灵敏许多,每每有人打那巷弄里头经过,他总是要欣喜几分,随后一问车夫才知,那人并非苏凤锦,原就是路过罢了。
这车夫实在看不下去了:“大人,不如小的进去寻一寻人吧,怕是在屋子里头出了什么事呢。”
赵阮诚摇了摇头,轻抚着那蒙了眼睛的白纱,温声道:“她会来。”
车夫叹了叹气,只得继续候着。
苏凤锦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香,于天光初晓方才醒过来,她醒来之后便猛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却见家徒四壁,战青城坐在她的身旁,手里拿了一本书在看,苏凤锦诧异至极:“你平日不是看兵法一类么,怎么对这些诗词经史子集有兴趣了。”
战青城搁了书,咳了两声:“嗯,兵法无趣得紧,那日在后院挖地挖出了几箱子,想来是爷爷年少时识得先帝爷,同先帝爷一道去征战故而埋下的,左右闲着无事。”
苏凤锦哦了一声,猛的爬了起来,瞪着战青城:“我怎会宿在这儿,昨天晚上我分明……”
战青城挑了挑眉,极是苦恼的模样:“你昨儿对爷上下其手,还再三保证你会对爷负责任的,苏凤锦,你是女人就能说话不算数不成?”
苏凤锦闹了个红脸,吱吱唔唔:“分明是你打晕了我!我哪有……”
那门外头传来一声嚎啕:“大哥,大哥你在家吗?这都这时候了,诶诶,你管一下你家这条狗啊,它它它,它要咬我了,它真要咬我了!”
苏凤锦一个激灵打床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衣棠便开了门,那正爬在亭中柱子上的柳客舍有些傻眼:“你们这是……又和好了?啧,可真应了那句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啊。”
苏凤锦细细打量了一番柳客舍:“可有一个人生得与你很像?”
柳客舍细细想了想,狐疑道:“我们柳家的生得多少都有些相像,怎么?你莫不是见了我大哥不成?”
苏凤锦琢磨着要不要告诉他自个儿在那刑部大牢里头瞧见了东晋原本已经亡国的太子,可如今细细想一想,又觉不妥。
“那东晋太子……你可认得?”苏凤锦试探性的开口。
战青城一脸阴沉的将苏凤锦拽回了屋里:“黑虎,将这个人给我咬了出去。”
柳客舍嚎啕道:“啊啊啊,我说我说,那东晋太子原先确是在我北晋作客,其实你们南晋当初打北晋的时候,他们之所以愿意来帮我们,那是因为因为东晋太子的母妃是我北晋的人,是我姑姑,所以论起辈份来,我还得唤他一堂哥来着!”
苏凤锦若有所思:“他……当真已经死了?”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也不在,我云游去了,我姑姑在那东晋的皇宫中为后,她原就只得那么一个儿子,如今死在我北晋的地盘上,便是有理也讲不清楚了不是。你今儿怎么想起这些事了?我先云游那东晋的时候听人提起过,道是那二皇子将太子暗地里给杀了,然后自己如今做了太子,那杀太子的事儿也就是顺理成章的转嫁到了咱们北晋,反正北晋亡了就亡了,也不完全是因着当年东晋太子之死那件事。”
一个国家的兴衰成败不仅仅关乎于一些这样的阴阳谋略,更与百姓、军队,正值的臣子相关,那北晋早已经腐败不堪了,便是有再大的心力,如今也再难力挽狂澜了。可惜了原本该是一代贤明之君主的北晋太子了。
战青城倚着门框,扫了眼苏凤锦,满眼警告,她若是敢跨出这个门,苏凤锦就完蛋了!
“国家兴盛衰败本也不仅仅是一个太子的死能够定论的,你倒也看得开。”
柳客舍这人最不禁夸,一夸他便恨不能尾巴都竖起来了:“是吗?如今看多了山水田园,自在逍遥,谁还想将自个儿困进那个金丝笼里头去,再说了,那皇位原先我大哥同几个皇弟抢得你死我活的,如今北晋亡国了,倒一个个逃的逃死的死。”
逃的想来如今也就只剩下了柳客舍和北晋那位郁郁不得志的太子了,旁的人,该死的都已经死干净了,还余了几个不甘命数企图拼一拼的亡命之徒,那种人,南晋一般称之为敌国余孽。
初入将军府 第284章 烧屋
苏凤锦不知赵阮诚是不是会奉东晋为主,亦不知那位太子殿下若是回去了,将会掀起一场怎样的风波,只是她同战青城,到底是不同路了。
苏凤锦回屋取了簪子走到门口,瞧着挡在门口的战青城,欲言又止。
柳客舍诧异的瞪着苏凤锦:“大嫂,不是吧,你这是又要离家出走?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战青城让了一步,面容沉冷:“让她走!”
苏凤锦紧了紧手里头的簪子,迈开了第一步。
战青城的声音幽幽冷冷的传来,杀气腾腾:“苏凤锦,你要记得,你若是走了,就不要回来了,你与那小白脸的事也不要再通知我半分,要断就断干净!日后若是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杀了你们。”
他是要多作践自己,才会将一颗心死死的巴在苏凤锦的身上!
苏凤锦垂眸,朝战青城福了福身,转身走出了这个破旧的小屋。
柳客舍跟着苏凤锦走了两步:“诶,不是,你两这到底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一转眼的功夫又要分开?”
“不是,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当初她听闻你受了伤,同那魏兰馨火急火撩的去了魏府,那老夫人也是个狠角色,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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