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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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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锦有些忧心:“大人既说他已无甚碍,却为何不醒?”
张纪全叹了叹气,沉声道:“那药里头还少了一味东西,如今那东西都被埋汰光了,我差了好几个药女去外头寻,如今一时半会的哪里能得个消息。”
“什么药?”苏凤锦一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纪全取了些鱼食洒在池塘里头,一时引来无数游鱼争相互抢:“白色彼岸花,俗称曼陀罗华,三百年前时那山林里头多得很,因着生得稀奇,便被大量摘来作药,如今一晃三百年那些个瞧着不珍贵的早被折腾光了,连个根也不曾剩下,我听闻赵府里头似还养有一株。”
苏凤锦紧了紧帕子,心头微僵:“就没有旁的地方有了?先前那凉王墓里头,原也是有的,只是那是一株红色的。”
张纪全摆了摆手:“红色的若是在三百年前合了那灵药,倒还有些用处,如今是一文不值喽。你是不知道,那红色的坟边常开,但白色就不一样了,世间鲜有。”
“张大人上朝可瞧过赵大人?”
“瞧倒是瞧过,只是他蒙着眼睛,瞧不真切。”张纪全忽的想起那日下朝之后会着赵阮诚,赵阮诚有意离他远远的,好几次瞧在苏凤锦的面子上想替他看一看,偏赵阮诚却又不领这个情。
“那,若是能瞧瞧,张大人可有法子治?若是要什么药材张大人只管开口,凤锦虽无旁物,总也会想到法子的。”苏凤锦到底还想着她欠赵阮诚的那份人情。
这世间最绊人的,莫过于那交命的人情了,你便是待他再无情,也得因着那几分人情而忍着,否则于心不安,便只能日夜的自责,长夜难安。
“难说。”张纪全也是有私心的,苏凤锦同战青城到底是夫妻,若是这药让兰馨去求得,那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
打那张府里头出来,外头停着一辆马车,赵舍一见苏凤锦便迎了上去:“爷吩咐小的在此候着,夫人可要回府了?”
“赵大人可还好?”苏凤锦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赵舍扯嘴笑了笑:“好着呢好着呢,不妨事。”
马车一路绕过长安的大街小巷弄,回了赵府。
赵府里头灯火通明,春雨无声而落,将整个赵府润得水水的,走到哪儿都是一片湿漉漉。
苏凤锦朝那书房奔去,见赵阮诚衣衫齐整面容如常,不见半分落水之象,他搁了茶盏:“可是凤锦来了?”
“怎的不说话?他如何?可大好了?你此番这般急着回来,可是缺了什么药材?”赵阮诚一连着问了好几句,苏凤锦打门口挪了进来,轻声道:“他无碍。”
“那就好,可曾缺什么药材?”
苏凤锦紧了紧拳头:“不曾缺。”
赵阮诚摸索着书桌起身,语气温和而气息儒雅:“当真不缺?”
“……嗯。我扶你去歇息。”苏凤锦伸了手扶着赵阮诚出了书房。
赵阮诚同她走在风雨飘摇的长廊里,他将后伸出长廊外头,轻笑:“都说有春雨润物无声,我听着倒未必如此,这雨沙沙沙的已经下了好几个时辰了。”
苏凤锦抿了抿唇,心想着,什么时候请张纪全来替他瞧一瞧,至于她师父,她已经给三位师兄修收一封,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寻着她师父,若是能早些寻得才好。
赵阮诚歇息的地方离苏凤锦很近,一来是他眼睛瞧不见,苏凤锦就近着照顾也方便,二来,赵阮诚执意如此旁的人根本劝不住,所以便住进了苏凤锦隔壁的那间院子里。
苏凤锦将他扶入里屋便有人伺候着他睡下。
赵阮诚躺在床上,听着苏凤锦离去的脚步叹了叹气,扯开了蒙在眼前的白纱,他微微睁眼,瞧着夜色浓烈的屋子凝眉。
赵舍伸了手在赵阮诚的眼前晃了晃,急道:“大人,您这眼睛,怎的还不见好!若是再这般拖下去,那可就……”
赵阮诚把玩着手里头的纱布,漫不经心:“他如何?”
赵舍附耳过去,低声道:“小的暗地里查探了一番,发现他竟在长安城外的齐英山中私练兵马,这一次伤成那个样子,倒不是旁人所害,而是他上山崖去采摘什么药草来着,听闻,好似是采给那病重的云大人的,他满身是伤的进了状元府,也亏得状元爷府里头的忆秋明事儿将他给送去了张府,那一摔可狠了,不说旁的,五脏六腑皆移了位,想来也只有张大人能救得他。”
赵阮诚冷笑:“他倒是命大。”
“可不是,拖着个重伤的身子跑了百里地回了长安城还爬进了状元爷的府里头……”
赵阮诚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嗤笑道:“他如今算得哪门子的状元爷,左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罢了,那名头再过些日子也就该被人摘了去,你差人在张府外头盯着些,必要给我瞧严实了,此番正是关键时刻,万不可因他误事。”
赵舍觉得自家爷实在是一惊一乍的:“他不是在齐英山里头私自练兵吗?爷若是上朝告他一状,可不就将他给收拾了。”
赵阮诚转着茶盏的边沿,边沿处有青花描来的青花纹,混了温热的茶水触感极佳:“今上手里头的伏令司探晓天下秘密,区区一个近在眼前的齐英山岂会不知,只怕今上迟迟不肯动手,是有意她包容,此事你只当不知就是,下去吧。”
赵舍恍然大悟,那张上了年纪的脸上扬着茅塞顿开的笑意:“原是如此,是奴才愚钝了,那……这位苏氏不知爷打算如何?难不成爷当真打算因着一个苏凤锦放弃大好的前程?”
赵阮诚拂了拂手,那睁着的眼虽瞧不见光,却透着一抹势在必得:“前程与人,我都要。”
赵舍满眼欣慰:“这才是小的打小伺候着的爷,岂能因一个女子放弃这大好前程。只是今上那边,您已经递了辞呈……”
赵阮诚摆了摆手:“我自有打算。”
赵舍退下后整个屋子显得格外安静,春雨落得沙沙作响,敲打在人的心头,透出一片白茫茫的寒意。
赵阮诚忽的想起三年多之前,那时候苏凤锦初嫁入赵府,对什么都是谨慎又恭敬的,常拉着他问东问西,婆婆喜欢吃什么,公公喜欢吃什么,或者便是一些有趣的事儿,苏府的一些家里长短,刺绣的趣事儿,那时候总觉她闹得很,可如今一转眼便是三年,先前的那个苏凤锦已经磨了个干净。
赵阮诚摸索着起了身,朝着隔壁的院落而去,身旁的丫鬟们没他的命令也不敢跟着,只由了赵阮诚自个儿摸索着去了旁屋。
旁屋里头的还亮着灯盏,长廊打赵阮诚这儿一路通向苏凤锦的小院儿,这原也是赵阮诚特意差人做出来的,为着方便去寻苏凤锦。
苏凤锦正在上药,挽珠瞧着她身上的烫喜笑妍开:“小姐,这张大人可真真是个神医,这药才抹了两盅,伤已经消了个干净,若过几日发,想来这些伤便该都不见了,小姐皮肤这样好,若是到时候因着这烫伤多了几个疤痕,那可就不好看了。”
苏凤锦扒在床上,垂眸拔弄着枕头:“明儿你写个贴子送去肖府,就说我有事请肖富贵来一趟。”
挽珠原也是识得些字的,大字不大会,帖子倒还是会的:“好,奴婢晚些就写了差人送过去。”
初入将军府 第294章 总有个去处
赵阮诚在外头敲了敲门:“凤锦,可睡下了??”
挽珠忙替苏凤锦掩了被子,低声道:“他怎的又来了!天天晚上朝这儿跑,这若是心歪嘴碎的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传呢,小姐,你也不说着点儿,他原就是有正妻的,怎的不教那位文樱夫人伺候着,偏来找小姐。”
春芽掀了掀眼皮,坐在偏屋里头理绣线,这些个事儿,谁又说得清楚,以苏凤锦那木讷的性子,只怕还想着怎么还人家恩情呢,却不知这赵阮诚原就不是个好东西!
芳姨瞧苏凤锦都收拾妥当了,这才开了门:“大人,小姐已经歇下了,大人一日劳累,奴婢送大人回去?”
赵阮诚摆了摆手:“无妨,我只是进来坐一坐,晚些回去睡。”
芳姨约也是不要脸的瞧多了,不曾想赵阮诚这般不在意这些,心里头一时琢磨不定:“赵大人,奴婢说句不当说的,你同我家小姐原是夫妻,可后来那休也休了,赶也赶出府了,如今她也嫁了人了,便是再被休了, 这原也是她的事儿,您这般深夜来访,若是教旁人瞧见了,确是不妥。”
赵阮诚取出一份贴子,温声道:“原是今儿白日的时候忘了将这贴子给她,明日便是琼林宴了,今上特意嘱咐,让我将凤锦一并带了去瞧瞧热闹。”
芳姨忙双手接了那折子,心里头慌得厉害:“这……我家小姐入宫,这怕是…”
“无妨,我会护着她,告辞。”赵阮诚又摸索着那长廊打道回府。
芳姨是拦也拦不住,只得关了门愁眉苦脸:“这可如何是好。”
苏凤锦眸色微转,心里头另有了打算。
夜入三更,苏凤锦实在睡不下,便趁了夜色去了肖府,肖府的人自知肖富贵待她亲姐姐一般,也不敢阴阻挡,就这么放了苏凤锦入了府。
肖富贵披了件单衣来迎她:“姐姐这么晚怎么赶来了,若是要见我差人来通传一声就是了。”
苏凤锦扫了眼府中下人,低声问:“你可知哪里有白色彼岸花?”
肖富贵眉心跳了跳:“你寻那东西做什么?”
“你只管说就是。”
肖富贵琢磨了一会儿,朝苏凤锦笑道:“巧是巧了,明日琼林宴,若是谁能在宴上摘得桂枝,便作真状元,那奖赏里头便有一株白色彼岸花。”
苏凤锦紧了紧帕子,垂眸低声道:“我知道了。”
那屋里头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一蹦一跳的走了出来,糯糯的唤肖富贵爹爹,苏凤锦傻了眼:“你……你什么时候生的女儿,竟这般大了?”
肖富贵抱着怀里的宝贝疙瘩笑意里浮着一抹愧疚:“素儿,快叫姑姑。”
小孩儿倒是乖,糯糯的唤了一声姑姑,又在地上磕了个头,礼数十分周到。
苏凤锦细想起当年纨绔风流的肖家少年郎,如今一转眼的功夫,他竟当了爹了!
“快,快起来,素儿是吗?你娘亲呢?”苏凤锦将人扶了起来。
这孩子生得很瘦小,个子也是小小的,一头长发微泛着些黄,眼睛阴郁得紧,瞧着苏凤锦乖得不像话:“我娘亲回娘家了,爹爹说了,过些时日她就会回来的。”
苏凤锦哭笑不得:“你可知回娘家是去了哪里?”
“我娘亲原就是长安城秦淮河边唱小曲儿的,她唱的小曲儿可好听了。”小姑娘年幼,不知那秦淮河边唱小曲儿这几个字在旁人眼中瞧来身份会被贬低成什么样儿,只提及她娘亲时眸底风华无限,单纯又好看。
苏凤锦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猛的想起她在还将军府的时候,顿时恍然大悟:“她娘亲原是上次那个……”
肖富贵满眼怜爱的摸着素儿的发:“年少时不懂事,辜负了许多。如今天色不早了,素儿快去睡了。”
素儿乖巧的同苏凤锦拜了拜:“素儿告退。”
这孩子当真是乖,安安静静的站着,不吵也不闹的,生怕肖富贵又不要她和她娘亲了。
肖富贵瞧了瞧天色,朝苏凤锦笑得腼腆:“姐姐莫要提当初那些事儿了,如今素儿的外公初初殁了,素儿她娘还不知道这事儿,我如今也算是尘埃落定,只是不知你……”
苏凤锦眸色微暗,苦笑道:“随缘罢,你可莫要再亏了她们母女,若是再让我瞧见你做混帐事,我可定揪着你的耳朵好生训教。”
肖富贵笑意渐浓:“是是是,姐姐说的是,当年原是弟弟混帐,如今可不敢再犯浑了,如今天色已晚了,不如歇一晚再走?”
苏凤锦忽道:“伏令司的消息历来是最灵通的,你可知我师父如今身在何处。”
“容尘道长云游四海却鲜有人能得知其踪迹,你那位二师兄我倒是知道,如今已经还俗了,在薛家堡里头当了上门女婿,日了过得真真是热闹,那薛家堡成天鸡飞狗跳的。”苏凤锦那二师兄是个极其纨绔的,曾经同苏凤锦一道儿下山,将苏凤锦偷带进了花阁里头,哄骗着苏凤锦饮酒,将她灌醉,他倒好,同美人共赴云雨去了,那缺心眼儿的事儿可真不少。
“二师兄的祖宗乃是凉王座下第一相,却不想这多年,风流得了个十成十,才华却比不上他那风流纨绔万分之一。”苏凤锦最愁的便是这个二师兄了,先前在齐英山的清虚观里头便见天的抓野味儿烤着吃,喝酒瞧小话本儿更是不在话下,因此苏凤锦也跟着他学着看了不少的小话本儿。
那话本子里头不都是那般说的吗,相爱的两个人,总会因着这样那样的一桩子事到了后来便互相恨上了,那恨如果洪水猛兽 ,疾风过境,堪比千军万马,轻易的便击溃了主角的那些良知与仁善。
得不到的,从来都是珍贵的,得到了握在手心里头的,往往是一文不值的。
肖富贵讪讪一笑:“你在赵府过得可好?府中人可有欺负你?”
“不曾。”
肖富贵领了她入了里间,又差人煮了茶来,予苏凤锦亲倒了一盏:“昨儿下朝明央哥拦了我,他问你的情况呢。”
苏凤锦历来是整个长安城的焦点,不过却是反面的,众人但凡是有个什么不妥当的,便指着苏凤锦的名姓教孩子,你可真是个苏凤锦,你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回来喊了那苏凤锦过来,必要害了你家破人亡才好!
骂人的时候甚至还有人将苏凤锦这三个字带了进去,好在苏凤锦不曾在外头转悠倒也不曾听见这些如果针扎心的话。
“父亲可还好?”
“苏姑父好着呢,你必挂念他们,只是你自己,要多当心些才好。旁人说的那些话,你也无须放在心上,只管做你自个儿想做的就是了,在我这心里头,女人也好,男人也好,原都是一样的,这女人家做的事儿,也不比咱们男人少。”一个人随着年纪的增长见识与精神便也会随之升华,而肖富贵便是这一种,人长大了,精神也随之到了另一个境界,那些往事如今细细想来,又觉诸多愧疚。
谁又能想到,年少时常欺负逗弄的,如今自个儿却巴心巴肝的唤着她姐姐,将当初亲姐姐一般的待着,生怕她在旁人好儿受了委屈去。
“自古男尊女卑,你倒难得有一番这样的见解。”苏凤锦心下微诧,想来这个无甚血缘的弟弟真真是长大了,懂得疼人照顾人了,也有了责任心。
肖富贵嘿嘿一笑:“姐姐过奖,天色晚了,我已差人备了厢房,姐姐不妨先睡下,明儿早晨我再送你去赵府。”
苏凤锦狐疑的瞧着他:“你先前不是最烦厌他?怎的如今倒有这样的自知。”
肖富贵面色微僵,忙牵出一抹笑来掩饰:“有吗?那赵阮诚,我瞧着近来待你也是极好的,又因着你瞎了一双眼,如今瞧着也是怪可怜的,他不是已经上请辞官了吗?今上已经同意了,那我又与他还有什么可争执的。”
苏凤锦挑了挑眉:“我这性子是软和了些,旁人我不知道,你我却是知道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如今已是伏令司的少司主,除了今上与大司主,我谁也不怕,又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的,你快去睡吧,明儿可就张榜了,你有那闲功夫,不妨猜一猜谁能当得那个状元。”肖富贵笑眯了眼,将苏凤锦拉出了里屋,领着她去已经备下的房间。
苏凤锦将信将疑:“当真没有?”
“没有,我以我祖宗的清誉起誓……”
苏凤锦忙按着他的手,微怒:“瞎起什么誓,呸呸呸。”
挽珠扶了苏凤锦进屋,朝肖富贵打趣道:“如今我家小姐可是最忌讳这些的,肖少爷快回去歇着吧,这儿奴婢伺候着。”
肖富贵微微颌首:“有劳挽珠姑娘了,在下告辞。”
挽珠凝着肖富贵远去的身影眸色微暗,苏凤锦伸了手在她跟晃了晃:“人已经走远了。”
挽珠忙道:“奴婢……奴婢就是关个门,小姐想到哪儿去了。”
苏凤锦坐回床上,忽道:“其实你若当真喜欢他,倒也是一个好去处,只是他如今有妻有女的,怕是生不出旁的心思来了,挽珠,这些年,也是苦了你。”
世间万物,最苦的,唯有相思。单相思苦,一种相思两处闲愁也是苦的。
挽珠细细将门窗关好,这才更了衣来到苏凤锦身旁躺下。
“奴婢不打紧。”
初入将军府 第295章 终不似少年游
长安城的雨渐渐的越下越大,原先沙沙声如今转眼换作了淅淅沥沥的调调,当那更漏声过了丑时,一时守在床边的魏兰馨忽的发现战青城醒了。
战青城的视线打四周扫了一圈,并没有瞧见苏凤锦的影子。
魏兰馨欣喜的握着战青城的手,几乎喜极而泣:“青城哥哥,你可知你躺了两日了,如今可还有哪里不适?我去请张大人过来……”
战青城微微拧眉:“你怎么在这?”
魏兰馨折了回来,倒了杯水予他,战青城唇角干得起了皮,却侧过脸,避开了那碗水:“回去吧。”
魏兰馨坐在床边,固执得紧:“青城哥哥,我要在这儿陪着你,先前在战府的时候你便很少去找我,不过也不打紧的,如今我便有好长一段时日可以陪着你了。”
战青城拧眉,沉声道:“浣纱!”
浣纱沉着一张脸推门而入,她的情况比战青城好很多,只是手臂同肚子上缠绕了纱布罢了,柳客舍急匆匆的跟着她嚎啕道:“哎呦姑奶奶,你慢点儿,你别什么都听他的,如今他一个病人,说风就是雨的,让你去死你也去吗?”
浣纱避开柳客舍的手淡道:“姑娘自重。”
柳客舍扫了眼那诧异的魏兰馨,嚷嚷道:“瞧什么瞧什么,没见过追姑娘的?”
魏兰馨眸色微变:“你!你一个女人,你恶不恶心!”
柳客舍一把将浣纱拽进怀里,低头吧唧就是一口:“怎么了怎么了?我追怎么了?我还亲呢,你在这儿做甚,也不怕污了这儿的风气!”
魏兰馨瞪着柳客舍,气得手发抖:“你你简直不知礼数!”
浣纱一脚将柳客舍踹了出去,顺手合了门:“爷,可有吩咐。”
柳客舍打那外头的墙上滑下来,爬起来又奔向了门口,门板儿拍得啪啪作响。
战青城被吵得头疼:“让他进来。”
浣纱只得去开了门,柳客舍相当豪气的往那病床上一坐,抱着手臂睨了眼魏兰馨,挑了挑眉:“魏姑娘,你不好好在魏府里头呆着,怎的跑这儿来了。”
魏兰馨轻抚着肚子,笑道:“青城哥哥原是我孩子的父亲,他如今不好,我自是要上前照顾着的。”
柳客舍摸着下巴盯着她的肚子意味深长:“哦,那可得恭喜战大哥了,如今竟连孩子都有了呢。”
战青城微微凝眉:“魏小姐,你确定,这孩子当真是我的?”
魏兰届面色微僵:“这……这是自然,青城哥哥,你可是不要我们母子了……”
战青城凝着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眸色幽暗:“浣纱,将魏小姐送回魏府去。”
柳客舍忙按着战青城:“唉,等会,浣纱如今一身的伤可比你好不到哪儿去,你不心疼那我还心疼呢!”
战青城扯了扯被子:“那你送。”
魏兰馨扑至床边,痛哭道:“青城哥哥,你别赶我走,我只求能留下来照顾你,我魏府为了你掏心掏肺的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战青城冷笑:“你可知是谁举告滇南候府?是谁设计了今上被老虎扑咬的那场戏?若是不知,就回去问一问魏大人,至于你腹中之子,那天晚上发生什么想来你比我更清楚,你若是执意称是我的,好,那就生下来滴血验亲。”
魏兰馨退了一步惶恐至极:“不可能,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那些日子我父亲为着战府与滇南候府的事儿忙得脚不沾地,怎会害了你们去!定是你们诓骗于我的是不是!青城哥哥,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妻啊……”
柳客舍扯了扯魏兰馨的发,半曲着腿玩味的凝着她:“我说魏小姐,你是自个儿回府里头去,还是大爷把你打晕了差个朋友把你送回去?”
柳客舍的朋友都是些江湖亡命之徒,虽犯事杀人无数,却也讲侠义二字,同这柳客舍的交情颇深。
“你,你做什么,我可是魏府的大小姐,你,你若敢……”
浣纱一挥手将人打晕在地上,表情冷漠的提着魏兰馨的衣领子将人丢了出去,因着顾忌她腹中的孩子,只将人轻丢在了门口,红豆同海棠忙一左一右将人扶着。
浣纱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带上她,滚。”
红豆伸手便朝浣纱一掌击去,两人瞬间扭作一团,战青城是真真没想到,这失了声的红豆竟也有两把刷子,竟同如今重伤在身的浣纱打了个平手,两人在雨里过招,你来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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