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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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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秋摆了摆手,啧啧道:“我还当你断了袖,没成想竟是这么个原因,那魏兰馨你打算如何?”

    战青城双拳紧握,面容沉冷:“不如何。”

    忆秋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当你是那个了不得的战将军呢?如今她可是顾府的少族长了,你离她还是远些的好,省得那魏兰馨吃了醋便来气苏姐姐!若是苏姐姐不痛快了,你也不用痛快了。”

    忆秋见他态度冷漠,气得拂衣而去。

    苏凤锦紧了紧被子,微微皱眉:“你要她走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这样气她。”

    战青城迈开长腿来到苏凤锦的床边坐下,冷着一张脸:“她明日要同你大婚!”

    “不过是假的。掩人耳目罢了。”

    战青城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低声道:“魏逸仁病得厉害,你可知为什么?”

    苏凤锦往战青城的胸口蹭了蹭:“不是因为气病了么?”

    战青城捏着她的鼻子嗤笑道:“魏逸仁那老狐狸在朝堂上干了多少缺心眼的事?若是能如此简单的便气死了,他倒也当不成这个尚书了。”

    “那是为什么?”

    战青城揪了一缕发把玩:“是人下了毒,毒性日积月累,到了如今,也算是一个极限了。”

    苏凤锦扭头望向战青城,阳光打屋外头折进来,落在战青城棱角分明的脸上,衬得他英朗神武:“谁下的毒?”

    战青城捂着苏凤锦的眼,摸出一个东西塞进她的手里,苏凤锦眼睛眨了眨,纤长的睫毛晃得战青城手心微痒:“猜猜这是什么。”

    苏凤锦一颗心七上八下:“这,这是……兵符?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今上不是收了你的兵权了?”

    战青城将手拿开的一瞬间就将兵符收了起来,笑得满眼春风:“我可什么也没说。”

    苏凤锦还想问一问,瞧着战青城这一脸严肃的模样,又闭了嘴,心里头隐隐不安起来。

    见生打外头急匆匆的推门而入,结果就瞧见战青城压着苏凤锦,两人这姿势,令人血脉喷张,见生脸一红忘了什么事。

    战青城将苏凤锦挡了个严实,面容阴沉:“不会敲门?”

    见生哆嗦着退了出去,顺手将门重重的关了,乖乖,那一个眼神,魂都快吓飞了!他作何要怕那战青城!

    苏凤锦将人推开,将那浅薄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换上,动作快而衣着齐整,瞧着倒也赏心悦目。

    战青城躺在苏凤锦的位置上,目光慵懒:“夜猎的时候你就不要去了。”

    苏凤锦望向战青城,狐疑道:“今上已经邀约,岂有不去之理,莫不是要出事了?”

    战青城笑而不语,让苏凤锦一时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只能忐忑不安的换了衣开了门。

    见生在外头打着转,见苏凤锦来了,忙道:“少爷,东晋那边传了话来,说是东晋几家店子的生意全被官家封了,如今亏损得厉害,那些旁系的又将这件事推到了少爷的身上,这会儿各方各地正闹得厉害呢,连货运都被掐断了!”

    苏凤锦理了理外袍走出了内室:“好了官家封了?东晋的官家?”细细算一算,白敬之的传信打这儿回那东晋金陵,也是要这么长的一段时日的。

    见生愁得很:“就是官家,我差人暗地里打听了一番,正是东晋太子殿下差人干的!你说他身在南晋,怎么连东晋的事也能这般指挥得当!若是日后咱们进驻东晋了,哪儿还有好果子吃啊。”

    战青城抱着手臂挑了挑眉:“白敬之?”

    见生愤愤的 点了点头:“你问有什么用,便是问了又能如何?一点用处也没有,我家公子这么被人欺负,你也不知道帮着点点儿。”

    战青城笑意幽深:“你如何知道我没有帮?”

    见生狐疑的瞧着战青城:“昨儿夜里太子的别馆起了火,我听说是灯盏被风吹了下来导致的,莫不是你……”

    战青城拂了拂衣袍,眸底一片凉薄:“我行事历来光明正大,岂会做出此等不知礼数之事。”

    苏凤锦心里默了默,战青城做的不合乎礼法的事多了去了,难不成苏凤锦也要一件件的挑出来吗?

    见生越发觉得战青城不靠谱,若说先前战青城征战得胜归来他还能崇拜一把,那么如今他便只剩下了鄙夷了!

初入将军府 第349章 再续个平妻

    顾老爷子已经赶过去处理那些事儿了,如今苏凤锦再上火也只能是干着急。

    只是苏凤锦没想到,次日大婚的时候老爷子能来得那般及时!

    这天刚刚大亮,外头的人便风风火火的开始嚷嚷着老爷回来了,苏凤锦换了一套大红的婚服出去迎人,刚至大厅,便见那姜太红与顾秦淮跪在大厅里,苏凤锦哆嗦了一把:“外公,这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顾老爷子面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见了苏凤锦手里头的茶盏朝着苏凤锦便斜斜的砸了过去,苏凤锦下意识躲了躲,那顾老爷就跟要炸了一般:“混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如今眼看着就要大婚了,你还给我在外头勾勾搭搭,如此不知节俭,这将来可成何提统!”

    苏凤锦一脸茫然:“外公明察。”

    顾老爷子将剩下的杯盏朝着苏凤锦砸去,那盘子磕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的,好得很。见生心里疼了一把,这五百两银子打黑市里头掏回来的东西,老爷子平日里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如今竟也舍得随手打翻,可见是真的气上头了。

    “你在外头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如今竟连自家人也不放过?你瞧瞧,你瞧瞧,这都五个月了!”

    顾秦淮扯了一把嗓子干嚎,这与苏凤锦在秦淮河边遇见的那位翩翩公子判若两人,苏凤锦还以为这是换了一个人!

    “爷爷,爷爷你要为孙儿做主啊”

    顾老爷子收拾完了苏凤锦,望向顾秦淮,慈眉善目:“休书可写了?”

    “写了!这样一个女人,我是断断不会娶她!”顾秦淮心里好比针扎,到底也是处了这么些年的夫妻了,如今这般给他难堪,心里头一时爱恨交织,五味陈杂。

    姜太红自始至终没说话,只默默跪着,苏凤锦想扶,又见顾老爷子满脸怒火, 不敢伸手去扶。

    顾冉叹了叹气,凑近前来打和:”老爷,如今正是二位大喜的好日子,若是再这般闹下去,只怕让状元府的瞧了笑话,不妨将此事压后再审的好。”

    顾秦淮跪在地上,执意要一个结果:“还请外公还孙儿一个公道!她如此罔顾人伦,如何能做得族长,还望爷爷给顾府一个交待。”

    因着这大厅里头的动静很大,那些人早已经做了围观,顾老爷大手一挥,拍桌下定案:“既是如此,那么今日便再娶一妻,这孩子腹中好歹是我顾家的孩子,又岂能置之不理?”

    苏凤锦傻眼了:“外公,这孩子真不是我的,他们原就是小两口在吵架罢了,同我没什么干系。”

    顾老爷冷冷扫了眼苏凤锦:“好男儿当有所担当!”

    苏凤锦心里冤呐,真不是她的!!要是她的。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顾秦淮也傻眼了:“不行!她原是我的妻,怎么嫁给他!”

    顾老爷子撇了眼那肚子:“你既说她怀着的是锦年的孩子,他们如何不能成亲?一个是娶,两个也是娶,顾府也不差这一份两份的聘礼与婚服,你说是不是?”

    顾秦淮就这么将自家媳妇拱手让了出去,只是这桩事说来也实在可笑。

    苏凤锦打从那人见人爱的顾少爷一转身变成了人好了见人骂的纨绔子弟。

    苏凤锦愁得险些白了头发,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顾府的大婚在顾老爷子一声好令下开始,苏凤锦骑在高头大马上出门去迎那忆秋,顾府乃是南晋的首富,抬聘礼的人一路从这条街的街头延长到了另一条街的街尾,百姓夹道看热闹,苏凤锦不知道当年的战青城回来的时候百姓夹道欢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如今看着那些人的笑脸化作厌恶,又是一种怎样的心历路程,苏凤锦觉得,这一定相当苦涩。

    今日是一个好日子,天高云阔,晴光朗朗,那大红色铺了大半个长安城,喜糖与银钱是遍地的洒,那热闹的程度,直接盖过了长安城里头最热闹的花灯会。

    苏凤锦骑在马车,有些无奈,不知道她如何就走到了这一步,先前在战府的时候那委屈却还要隐忍的那个苏凤锦,好似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这一个人,空有助战青城一臂的狼子野心,可是自身的实力却依旧跟不上,苏凤锦只能这般瞧着干着急。

    想着那日战青城给她摸过的东西,好似是虎符,可不曾瞧见,苏凤锦也不无法清楚的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能内心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未知的未来向她跋山涉水而来。

    长安城的上空礼乐声不断的盘旋着,苏凤锦身着胡服,大红的婚服以金丝织就,于这炽热的阳光下折出亮眼的光来。

    这顾府里头成个亲,闹得整个长安城是人山人海的,有些外乡的人得知这个情况也巴巴了过来,瞧瞧这边走边洒钱的盛况。

    见生是心疼得巴心巴肝的,好不容易赠回来的银钱,如今倒好,大婚一番,又重新捐了出去。

    因着顾锦年大婚,顾老爷子为表示内心的欢喜,特意差人在城外施粥三日,那粥里还放了肉沫呢!一时间整个丐帮争相奔走。连带着顾府要收的银钱也直接免了三月,真真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

    一时这顾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高官富者居里面,平民百姓居府外厅与府外。

    苏凤锦一路晃到了那状元府,状元府里头也是人头攒动,苏凤锦想了想那日她与战青城大婚的时候,她是被打晕了直接抬进将军府的,具体的事宜苏凤锦记得 并不清楚,只能想起来那些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日子,如今一晃眼便早已经天隔地远。分明也不过是一年不到而已。

    苏凤锦跳下马车,那大门是紧闭的,有人站在门口,嗓音朗朗:“我家状元爷说了,你顾少爷是个花心纨绔,你若是能答上他出的诗句,状元府便应了你要娶个平妻的事儿,你若是答不出来,那你就去娶平妻去吧,我家小姐不嫁了。”

    苏凤锦暗自捏了一把汗:“请出。”

    那人打开字条,朗声念道:“竹仗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接下联。”

    跟着苏凤锦一道来的那些人滴滴咕咕,这是怎么个意思?怎么念的这首诗,这要如何来对?

    唯有战青城很清楚,这苏凤锦虽瞧着是个纨绔,可腹中的学识却不输于这长安城的任何一个人,她之所以没有名气,不过是因为她无心那些罢了,也没有什么人同她探讨过那些东西,名气自就小了。

    苏凤锦下了马。来到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声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些诗原也不是苏凤锦作的,苏凤锦不过是顺手捏来一用罢了,虽对牛头不对马嘴,但是状元爷吩咐了,不管对成什么样子,都让她过。

    那守在门口的丫鬟只得再道:“你得数出小姐十样好来。”

    苏凤锦哭笑不得,这样好玩的事儿,当初她同战青城成亲的时候可没有,到底不是什么太过正经的大婚,瞧着就好像玩似的。

    “忆秋在我心中历来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心怀仁善,忠正刚直……”

    苏凤锦将忆秋从头发丝儿到脚尖夸了一遍。

    这丫鬟朝苏凤锦伸手:“礼单呢。”

    见生眉开眼笑的将那单子呈了上去,那丫鬟打开礼单看了两眼,这行事颇有忆秋的七分风范,有她在状元府里头顶替忆秋的位置,倒也无甚不妥。

    她合了礼单,敲了敲门,门缓缓的打开了,门里头缠了一圈线,让苏凤锦自个想法子进去。

    苏凤锦瞧着这缠绕得密密麻麻的线, 眼角抽了抽,这岂止是让她想法子进去,这简直是不让她去。

    苏凤锦取了火折子一把火将那些线给点上了,这些线提早便浸过油了,如今一沾火烧得相当厉害,火光去得很快,只一瞬就没有了,苏凤锦知道,这是宋仁义在警告她,若是她敢对忆秋不好,宋仁义便让她一无所有!

    远处忆秋穿着大婚的衣袍缓步而来,苏凤锦远远的瞧着,心下狐疑,怎么……高大了这许多?

    这大婚正催着吉时莫耽误呢,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苏凤锦也没什么时间去瞧到底忆秋是不是高了,万一她只是多穿了些,脚底下垫厚了些呢。

    只是忆秋上轿的时候那抬轿子的人分外吃力,艳阳之下憋红了一张脸,脸上渗满了汗,乖乖,今儿这新娘子,可不是一般的重。

    绕了长安城半圈,好不容易到了顾府,一停轿子苏凤锦才发现,宋仁义没在状元府,而是来了这顾府了。

    七皇子与二皇子这两个不对头的也在,一个是因为忆秋出嫁,一个是因为顾家娶妻。

    苏凤锦下了马,去接新娘子出轿,结果露出一双半结实的手,这手骨节分明又修长,苏凤锦只一眼就知道,这是战青城的手,原本不紧张的一颗心忽的提到了嗓子眼。

    她忙握着战青城的手,用宽大的衣袖子将战青城的手挡了下来,战青城微微的猫着身子,同这穿了增高的苏凤锦身高差不多,虽瞧着怪异,也好过比苏凤锦高来得好些。

    战青城跨过顾府的大门,低声道:“自今日起,我可就是你顾锦年的人了,日后顾少爷可要多多关照才好。”

初入将军府 第350章 半夜纵火

    苏凤锦指尖发颤,路过七皇子的身旁,发现七皇子双目赤红,瞧着竟是在哭一般,脸色很是难看,反观二皇子,那是春风满面,好似刚打牢里头回来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七皇子一般。

    两人站定在大厅里,姜太红着大喜婚服被送了来,也站在了苏凤锦的身旁,苏凤锦心里直叹气,这都叫什么事儿。

    正要三拜,七皇子忽的窜了出来,扣着苏凤锦身旁这位‘新娘子’的手臂,沉声道:“忆秋,若是我……”

    战青城将手臂收了回去,七皇子心下一骇眸色与希冀迅速暗淡了下去:“原是我失礼了。”

    七皇子转身匆匆离开了顾府,二皇子眸色微幽,扫了眼身形格外高大的新娘子,唇角轻扯。如此偷龙转凤之举,竟无人指认么?

    顾老爷敲了敲桌面,咳了两声:“开始吧。”

    因着是二嫁,姜太红没有上盖头,她的事儿也没有及时的向姜家商议,此事就这么草草的定了下来,她望向那坐在角落喝酒的人,心里头空荡得厉害。

    就在那礼官宣布一拜天地的时候,那顾秦淮忽的砸了杯盏,冲到姜太红跟前,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想要嫁给他?你嫁给我不好吗?我哪里对你不好吗!”

    姜太红退了一步,表情哀伤:“顾大人,你醉了。”

    顾秦淮死死的扣着姜太红的手腕,一个大男人却痛哭流涕:“你别嫁给别人,我会对你好,我什么都给你,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要,你别嫁……”

    顾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把他给我拉下去。”

    顾秦淮死死的抱着姜太红,他喝了很多酒,想了很多话,可最后其实都敌不过姜太红远远望过来的,夹带着哀伤的那一眼,如同一把刀,扎在他的心口,似要将他整颗心都挖出来一般疼。

    苏凤锦朝顾老爷摇了摇头,示意这事儿让这二人自己去折腾。

    姜太红抱着肚子,低声道:“你不是说这孩子不是你的吗?你不是要去秦淮河里花天酒地吗?你不是给了我休书吗?如今还要在这儿拦着我做什么?顾秦淮,我姜太红自从嫁给你,你大可去问问府里的人,我何曾有过半分不当之举?这孩子既不是你的,你还要认做什么,你去寻你的莺莺燕燕去。”

    苏凤锦悄悄握着战青城的手,她有些庆幸,兜兜转转里,她到底还是没有错过。

    顾秦淮朝着自个儿便是两巴掌:“我原是被那两个人骗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原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骂我吧,你消消气……”

    苏凤锦笑得意味深长:“秦淮兄,太红是个好姑娘,你如此负她,确是该打,见生,将他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让他好生反省反省。”

    姜太红忙挡在顾秦淮跟前,乞求道:“原是我一时意气用事,少族长,你莫怪罪他。”

    两个人跪作一团,顾老爷原是想着,苏凤锦是个女儿身总不能生,这儿可不就有个现成的,过几日他就可以抱上外孙了,还能亲自培养出一个继承人出来,结果这一转眼的功夫,美梦就被戳破了!

    “行了,有什么就去后院掰扯,莫耽误了吉时!”

    姜太红与顾秦淮如释大获,两人相互搀扶着起了身去了后院,闹了半天这些人才明白,合着顾家是为了这两人的家事平和演了方才那么一出要娶平妻的戏?唉,这顾府也真真是不容易。

    那司仪扯开了嗓子嚎啕拜堂。

    三拜之后便是奉茶,老爷子盯着那只比寻常人大了一倍不止的手,有些傻眼,这瞧着,怎么不像那小巧玲珑的忆秋?

    只是如今的时辰很是紧张,顾老爷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让二人退下了。

    苏凤锦女扮男装,喝酒多了容易暴露,所以这酒,顾老爷子异常豪迈的陪了。

    苏凤锦推开婚房大门,屋子里头布置得红艳艳的,到处张贴着喜字,整个顾府里头大红灯盏成片成片的亮着,每到顾府办喜事的时候,就会有人喜欢站在高处瞧着顾府里头灯火阑珊的热闹,然后坐在屋顶上独自品尝着孤寂的滋味,七皇子如今就坐在那屋顶上,手里头捏着一瓶酒在喝。

    二皇子难得来到七皇子的身旁陪他饮酒:“桃花醉,你倒是会喝。”

    顾烨闷了一口酒,盯着那灯火阑珊的院落,咳了两声:“他倒是好福气。”

    顾景华捏着酒盏,低声轻笑:“当顾府的人,确都是好福气。”

    顾烨擦了把酒,醉眼朦胧的躺在屋顶,顾景华唤了他好几声也不见他有反应,只得吃力的将人扶了起来,一点点往屋子里头挪。

    他盯着那终于弄到软塌上的顾烨,温声道:“七弟,二哥已经老大不小了,可没有年少时那么多力气来背你了,往后你我兄弟的情谊,还是都断了吧,我不能负了兄弟,可我到底最不能负的那个人,却是我自己。”

    顾烨哼哼唧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二皇子哭笑不得,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笑意渐渐凉去,化作满屋子的叹息。

    相较于这儿,顾府婚房的气氛就微妙了。

    苏凤锦提着一把称,心里五味陈杂,她……把战青城给娶了?宋状元知道吗?忆秋又在哪里?

    “都下去。”苏凤锦捏着称的手发着抖,原也不是头一次了,可是这一次却格外紧张,好似生死一瞬间的紧张一样。

    那些人都笑顾少爷娇情,连个新娘子都不让他们瞧,见生一把剑将人都吓了出去,他守在门口,默默磨剑。

    战青城坐在床上,端端正正,见她迟迟不动手,也不催她,直到那称杆哆哆嗦嗦的往她的跟前,战青城才道:“怕什么?”

    苏凤锦哆嗦着将盖头挑开,大红的盖头下是战青城那张刚毅英朗的脸,她一张脸涨得通红,滴血一般:“怎么,怎么是你。”

    战青城将盖头盖在苏凤锦的头上, 低声轻笑:“顾少爷娶妻的滋味如何?”

    那盖头压得苏凤锦什么也瞧不交,大红色的衣衫交织在一起,苏凤锦伸手搂着战青城的脖子,温温软软的声音打那盖头下渗了出来:“你娶了魏兰馨,我娶了你,这么算来,魏兰馨是不是也算是我娶的了?”

    战青城挑开盖头:“这般时刻,提她做甚?”

    苏凤锦转身倒了两杯交杯酒,笑意惑人:“忆秋呢?”

    战青城接了酒盏,笑盈盈道:“原是你说的,未成亲便算不得大婚,如今你我也算是成了亲了,日后你可要离那些混帐远一些。”

    苏凤锦侧头瞧着他,眸目如星:“哪些混帐?”

    战青城将她抱了起来,嗓音低哑:“如今这大好的日子,怎的三番两次提别人。”

    苏凤锦躺在大红的锦被间,朦胧的灯盏带来满室旖旎,清风徐来,满室灯火摇曳,正是两情相浓时,那见生忽的窜了过来,瞪着床上的战青城傻了眼:“你你们!!!”

    苏凤锦按住即将发火的战青城,望向焦急的见生:“怎么了?”

    见生急道:“咱们屯在长安城的锦缎,全部都起火了,云绣坊的那一批也全烧没了,少爷,你快云看看吧。”

    战青城躺在床上,掀了掀眼皮,冷冷的目光落在见生的身上,淡道:“慌什么?明儿天一亮去大使馆取银钱就是了。’

    苏凤锦满脸狐疑:“大使馆?”

    战青城叹了叹气,翻身坐了起来:“嗯,就说太子殿下喝醉了,路过云绣坊时见着去绣坊外的荼蘼花好看进去摘了花儿,一时手误,打了灯盏引了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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