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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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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吃人心的鬼地方。”
苏凤锦嗫嚅着唇角,缄默不语。
忆秋掐了苏凤锦一把,冷笑:“能将坏事说得这般良善无辜的,你倒是头一个,我可不是苏姐姐,任着旁人说上几句,委屈一番便什么都信了,行了,人瞧也瞧过了,咱们也该走了。”
肖然心将手伸了出去扯苏凤锦,满面焦急:“不,不行,你们不能走,凤锦,你要记得你的性命是我的云锦舍了命救下的,若是没有她,如今哪里还会有你!你得到的一切原都是我女儿云锦应该得的,这些年,你霸占了我女儿的一切,我难道不应该恨你吗?可是再恨你,你出嫁的时候,我不也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了吗?你不能不管我们!”
牢里痛苦的哀嚎声与那些人死去前留下的声音在耳旁不断的萦绕,那声音无形之中不断的折磨着牢里面的人。
苏凤锦紧了紧拳头,又松了松:“肖姨娘,当年我跌入结冰的池塘里,确是云锦所救,我原是欠了她一条性命,可这些年我欠苏府的,早已经还清了,苏府欠我的,我也不要想了。”
肖然心呵了一声,嗤笑道:“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是苏府欠了你的,你若是没有法子,大可叫我那侄子肖富贵过来,他原是伏令司的少司主,如今也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得的!我苏府不过就是贪了些银钱罢了,还回去也就是了,至于流放吗?凤锦,你便是不愿意帮忙,你将这个替我转交给富贵,那孩子定会知道的。我义兄义嫂不可能不管我的。”
她拔下发上一枝素净的簪子递给苏凤锦,那簪子同肖然心的气质是极不相符的,苏凤锦接了那极轻的簪子,忆秋一伸手便打掉了,冷笑道:“你当少司主是白当的不成,连苏府出事了也不知道,我告诉你,你也不用想着去求他了,如今少司主可远在江南奉旨找寻长生不老药去了,至于肖府二位,如今躲都躲不及,怎会来助你们。这人世,就是一个轮回,终有一日,报应会回到你们身上。”
肖然心面色发青,眼看就要倒下去了,苏明央忙伸了手将人扶着。
苏凤锦望向苏正清,他当年待苏凤锦的娘其实是极好的,只是后来来了肖然心这么一只母老虎,两只温顺的小绵羊便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了。
苏凤锦眼眶微红:“爹……”
苏正清转过身去,不再看她:“走罢,走罢,你早已经不是苏府的人,如今这苏府落魄又与你有什么干系,走罢,不要再来了。”
苏凤锦很久以后再度想起这句话才明白,苏正清让她走,是让她离开长安,去哪里都好,只要没有人认得她是苏凤锦,她便是安全的。
忆秋领了苏凤锦出去,肖然心拉着木柱子,喊得嘶心裂肺:“救救你大哥吧,我可怜的云锦啊,我的郭啊我的云锦啊,你看看啊,这就是你当年救下的那个人啊,早知她如此,你要救她做甚啊……”
苏凤锦僵在原地,面容苍白,她猛的转过身去,却见苏正清坐在草堆里,发色花白,整个人似被抽了精气一般,再不复往日的风华与荣光,如今苏府也终于从鼎盛走到了衰败,那么顾府的衰败,又在哪一天?苏凤锦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如今的任务的稳下顾府,私心的想着,待她将顾府稳下了,便助战青城一臂之力。
打牢里头出来那耳旁好似还在缭绕着肖然心嘶心裂肺的声音,忆秋撑了一把伞跟在苏凤锦的身旁唠唠叨叨,苏凤锦暗自想,怎么状元爷竟也能忍得下来,可真真是不容易。
“苏姐姐,你可万不能心软,就算你要去求情,如今你又拿什么去求情,别到时候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得不偿失。”
苏凤锦一路走一路听,忆秋这话就未曾停过,直到遇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战青城,忆秋将伞塞给战青城,无奈道:“我这一路嘴都说干了也没打消她的念头,你自个儿跟她说吧,那苏府流放就流放吧,她再去插一手做什么!那些都是白眼狼,哪里会记得你这天大的恩情。我走了,你好好给她说道说道。”
苏凤锦垂眸盯着战青城带泥泞的鞋子,战青城将苏凤锦半揽进怀里,披风将苏凤锦庶挡得严严实实,而他自己的胳膊湿了一大半,他却毫不在意,那温暖打战青城的怀里传出来,沾在苏凤锦的身上,苏凤锦一颗吊着的心忽的就缓缓的松了下来,整个人连带着脸色也去了不少。
战青城领着她走在长街上,这儿离秦淮河不远,依稀里还能听见秦淮河岸的丝竹乐声,于这漫漫长夜里,成了许多寂寞得无家可归的人一整日里最后一段陪伴,细细想来,原也不算寂寞,真正的寂寞,连消遣与语句都无法表达出来。
二人路过那云绣坊,如今的云绣坊又扩了三倍,绣坊里头多了许多的绣娘,云绣坊有挽珠、芳姨和春芽打理着,苏凤锦日很放心的,只是多日不见了,心里头难免会挂念着放不下。
她就站在半开的门边,远远的瞧着这诺大的院子,院子里头添了些花草,挽珠正在亭子里头刺绣,春芽端了针线篮子出来,瞧着挽珠绣的东西直笑话,虽不知说着什么,却瞧见这二人甚是开怀,这般瞧着,倒也放心了。
战青城低头瞧她,见她如今又消瘦不少,整个人连着下巴也一并尖了许多,身上皮包骨似的,战青城一只手便握住了她整个右肩,这般想着,心里头又心疼得紧:“你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好生呆着,待时机成熟了我再去接你就是了,你何苦要去受这个罪。”
苏凤锦躲在战青城的怀里,揪着他的披风抬头看他,眼底笑意轻薄:“我是要让老夫人知道,我虽家世不及兰馨好,可若是有心自也是帮得着战家的,我听忆秋说,你近来同七殿下走得很近,你这是择主了么?”
战青城低头,揉了揉她的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如何能说得清明,凤锦,你想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苏凤锦侧头失笑:“这人还有什么样的?”
“自然。”
苏凤锦脱口而出:“当年你班师回朝在过街的时候,我原也是出门远远的瞧过一眼的,那时候你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金甲战衣,手持方天画戟,头上一顶墨玉宝冠,那时候我就在想,南晋有这样一位将军,想来南晋百姓自可高枕无忧,无论今上如何,战家行的是保家护国的大事,又不是什么伤民害君的勾当。”
战青城轻刮着她的脸,笑盈盈道:“娘子原来许多年前就对为夫目成心许了?”
苏凤锦面色微红:“那时候我被休弃回府,整日郁结,哪里有空闲去想那些,只是没过几日今目上将我指去了将军府,我原是要逃婚的,被我爹抓着打了一顿,后事如何,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战青城握着她冰冷的小手,挑了挑眉:“我在顾府里头放了几个人助你。”
苏凤锦抬头,诧异的瞧着战青城:“什么时候的事?你如今被贬作庶民,怎么……是魏府的人?那我不要,你辙回去吧,顾府的事儿,便只得我一个人,我也是要当稳这个家主的。”
战青城哭笑不得:“我连魏府一针一线都未碰过。”
苏凤锦嘟着嘴,哼哼道:“那你还碰了魏兰馨!”
战青城猛的将她逼到墙角,炽热的气息喷在苏凤锦的身上,在这般寒凉的秋季逼得苏凤锦身上的寒意尽消:“为夫的身与心都只要你一个人,我憋了这么些日子,你不赔偿也就罢了,竟还怀疑起我来了?也罢,今是我便委屈一些,好好表现,让你瞧瞧为夫到底是有过旁人,还是始终只有你一人。”
言罢,战青城忽的将苏凤锦抱了起来,转身朝小旧屋的方向奔去,苏凤锦窝在战青城的怀里,伸手戳着他的胸中,糯糯道:“我同你开个玩笑,时辰不早了,你还是送我回顾府吧。”
初入将军府 第363章 鸿门宴
战青城好不容易才瞧见落了单的苏凤锦,自是要带回去好好折腾一番的,也好让她知道这个夫君是用来干什么的,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这对于战青城来说,是一件令人很不愉快的事,近来战青城甚至开始怀疑,若是哪一日便是没了他,他的锦儿也能够独挡一方,无人能伤了。
虽是好事,不过若是自家小娇妻不那么依赖他了,倒是他这个夫君的失职了。
长夜漫漫,忆秋也懒得去瞧这二人难得的卿卿我我,打这长安城里头转了一圈去了红袖坊。
红袖坊里头热闹如往昔,只是,有人是常来,有些常来的人已经不来了,还有些新人,瞧着面孔生得很,见了忆秋,伸了手便凑了过来,那醉熏熏的嘴眼看就要将忆秋给熏晕过去。
“美人儿,来,陪爷喝一个,爷有的是钱。”他搂着忆秋,一只手递杯子。
忆秋媚眼如丝,挑起那公子的下巴,笑盈盈道:“你姑奶奶我也有的是银钱。”
这人醉了,搂着忆秋便要上下其手,忆秋稍退了些,眸底一片媚色:“我可不喜欢人多,小哥哥可去楼上等我,待我换身衣裳便来。”
坐在二楼的顾烨恨不能将那只手给剁了:“宋状元,这样任着那混帐欺负忆秋,当真是好吗?”
宋仁义喝着温酒,笑意渊长:“不过是个暴发户家的小公子罢了,凭他的手段,还玩不过忆秋。”
七殿下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瞧见忆秋哄着那人上了楼,忆秋同旁的一位姑娘嘀咕了几句,那姑娘笑盈盈的走了。
宋仁义也不着急,饮酒作诗赏美人,见天呆在这红袖坊里头,不亦乐乎,若非这红袖坊是他的产业,只怕这状元府都要被他给玩垮了去,毕竟这儿赚的一大半银子都能被宋仁义给埋汰光。
忆秋扫了眼二楼,瞧见顾烨,一时有些不大自在,转身便欲离去。
宋仁义顺手扔了个茶盏,朝她招了招手:“上来。”
忆秋只得认命上了楼,楼上顾烨趁着她上来的空档迅速整理了一番衣袍,宋仁义玩味的笑道:“如今你倒知道上心了,唉,晚矣,晚矣。”
顾烨的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确是晚矣,只是如今他又能做得什么呢?
忆秋上了楼,规矩不少,冲顾烨行了礼,再向宋仁义行礼,宋仁义楼着怀中美人,懒洋洋道:“这夜半三更的,你不在府上呆着,来这红袖楼做什么?难不成那小兔崽子欺负你?”
忆秋呵了一声,倒了杯酒坐下:“他可不敢欺负我,他若是欺负我,我便将顾家的家业全转到我的名下来。”
顾烨见她笑意里满布春风,整个人精神抖擞的,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在顾府不曾受人欺负,他倒也安心了,只是又一面怨恨着自己,为什么不早些看清,如今竟生生错失了佳人。
“方才那人……”
忆秋低声轻笑:“左右闲着无事,寻个人玩玩罢了。”
宋仁义捏着酒盏,扫了眼七皇子,笑意幽幽:“你可还记得那李均之?”
忆秋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记得原是上一届同状元爷一块位列三甲的,好像是个探花郎来着。”
那李均之同雨薇还有着一段孽缘呢!如今倒是不曾瞧见他了,若是瞧见了,定要好好替雨薇姐姐踹两脚才好。
宋仁义倒了盏茶,笑道:“他被贬去常州赴任,路上遇了匪,英勇就义了。”
忆秋嗤笑一声:“他那般是非不分的,也配英勇就义这四个字?倒是不曾想他能死在那些匪徒的手里。”
顾烨一惊,诧异道:“如今南晋竟也有土匪出没了?常州城屯兵有五万之多,竟也拿不出一群土匪吗?”
宋仁义捏着杯盏,笑意悠长:“如今正喝酒,说那些做什么?忆秋,你与那李均之好歹相识一场,若是得了空了,不妨去替他收个尸。”
忆秋饮了杯酒,豪迈的再倒了一杯,笑道:“我替他收尸?他也配?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顾烨忙放了杯盏:“夜里不安全,我送你罢。”
忆秋倒也没拒绝,只笑笑转身下了楼,刚要出门,那被骗走的公子哥又折了回来,拉着忆秋的手说胡话。
“娘子,娘子你不是说了让我等你,如今一晃神的功夫,你竟要同旁的人走了!”
顾烨猛的捏上那人手腕,只听得咯咯两声,那手骨便碎了,他顺手一扔便将人扔去了红袖坊口央的莲花池子里头,砰的一声响,水溅得老高了,连带着小温泉里头的金莲也压坏了好几朵。
忆秋抱着手臂,笑语嫣然:“七殿下,你损坏了红袖坊的东西,可是要赔的。”
顾烨掏出一个印章扔她手里,高大的身躯背着光,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一个无底洞:“赔多少你填个数就是了,本殿下还能亏了你的不成。”
忆秋捏着那印章,笑得眉不见眼:“这东西可不能随便乱扔。”
顾烨拉着忆秋的手,将那印章再度塞回她的手里,沉声道:“让你收着便收着,用完了再还我就是,走吧,我先送你回府。”
忆秋这时才发现,顾烨是真的长大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增长与强壮,更多的是语辞语态与精神上的成长,他开始变得要强、霸道,带着皇家天成的霸气,容不得旁人拒绝,却又那般小心翼翼的待着她,忆秋心里五味陈杂。
登上车舆,顾烨就坐在忆秋的身旁,他的手就搁在忆秋的手旁,几次凑近前去,却又缩了回去,忆秋瞧着窗外穿梭而过的灯盏,眸子轻轻闭着,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
七殿下将手一点点的挪了回去,干着一把嗓子问:“你在顾府可好?我听闻那次顾府的船被扣下了,是怀安王在背后使的绊子?”
忆秋扭过头来,细细瞧了他半响,端看他眉眼刚毅英朗,衣着华贵气质不凡,若是换了旁的人,必为之倾倒。
“他待我很好,在顾府里头,许多内务都是我在打理着,顾府的人待我也是极好。”
顾烨嗯了一句,怔怔的瞧着忆秋。
“知秋还好吗?”
顾烨沉了一张脸:“我原是送她去清虚观的,半路被人劫走了,如今百转千回之下又回了相府。”
忆秋觉得奇怪:“你这般欺负叶丞相的妹妹,叶丞相却还要帮着你,我该夸叶相心大?还是夸他这里头大有文章?”
顾烨拧紧了眉头,犹豫了一会儿,温声解释:“我出征之时叶相便是我的军师,那一路多亏了丞相照拂,他亦算是本殿下的一位恩师,虽对其妹抱憾,公私到底不可混作一谈。”
忆秋似懂非懂,扒在车窗边瞧着窗外那个灯火阑珊的世界,只觉分外无趣。
同样无趣的,还有宋仁义,他躺在软塌上,瞧着瓶口新插的秋海棠,慵懒的掀了掀眼皮。
身旁的美人失笑:“状元爷若是喜欢,为何不将那人追回来,却要拱手相让?”
宋仁义一把将美人勾进怀里,挑起她的下巴,挑了挑眉:“爷喜欢的可不止一位美人,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美人在宋仁义的胸前画着圈儿,娇笑道:“爷这心里头还能装着哪个人,这旁人醉着不清醒,奴家却是清醒得很。”
宋仁义凝着那一株秋海棠,眸色幽暗:“可惜了,爷也是不清醒的那一个。”
美人忽的抽了手,娇笑道:“您瞧,这人不是来了吗。”
宋仁义顺着美人的指望去,却见这叶知秋红着眼睛站在雅间门口,她身上披着一件浅色的大斗篷,有风打窗户吹进来,拂起她的披风,露出浅瘦的身形来。
宋仁义的面容忽的便温和了起来,似一杯滚烫的开水轻而易举的便将那一捧捂不化的冰给融了,他推开美人坐得端正了些,顺手将衣襟理了理:“你怎么……”
叶知秋扫了眼那美人,美人识趣的退了下去,她这才提了裙摆跪了下去:“宋哥哥。”
宋仁义忙伸了手欲扶她,又恐有不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嗑嗑巴巴道:“你快起来,跪着我做甚。”
叶知秋一抬眸眼泪便如雨般滚落,一串接着一串,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宋仁义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她:“可是谁欺负你了?你同我说,回头我将人全送牢里去,坐个一年半载的给你消消气。”
叶知秋接过那帕子,嗓音哽咽:“若是……若是当年我不曾被人拐卖,或许如今你我,也是很令人艳羡的一对夫妻了。”
宋仁义不知从何谈起,一时不敢作声。他都近三十岁的人了,叶知秋不过十六岁,却已经经历了那般多的苦楚,真真是令人心疼,却一时又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应当怎么疼起?
“原都是往事了。”
叶知秋瞧着手里头的帕子,抽噎道:“这帕子原是我小时候绣予你的,针线差得很,不曾想你却一直留着,宋哥哥,你说若是没有那些前尘往事,我只是叶渊清的妹妹,该有多好。”
叶知秋一直在红袖坊,接的却只有一个二殿下,所以即便宋仁义同样在红袖坊里头呆了好些年,却也依旧不曾碰着叶知秋的面儿,只是偶尔听人提起过,顶楼有个姑娘并不怎么露面儿,也从不接客,生得却同忆秋姑娘差不多,那本人可比忆秋姑娘还要好看,那时候他也只是一笑置之,不曾想,竟是这般的因果之差。
初入将军府 第364章 二殿下的锅
宋仁义瞧了眼那帕子,那上头的针脚很是粗糙,款式也是格外的老旧,连着那曾经鲜艳的料子如今也已经灰败的不成样子了,这是足足耗尽了七八年的光景啊,只是如今再回头看看,又哪里还有什么早知道呢?
叶知秋擦了擦眼泪,坐了起来,沉声道:“我知道宋哥哥在帮衬着谁,所以特来为宋哥哥送上一件礼,想来,宋哥哥应当喜欢。”
宋仁义斟了盏茶给她,原是想说这样的地方就不要来了,思及她好些年都呆在这红袖坊里头,曾经的那些情分,最终都只剩下了记忆中的模样,对于如今她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个面前时,却又怯了场。
因为欣喜被时光消磨得一干二净,他对眼前的这个人一无所知,只是却又到底会因着这个人而担忧、着急、痛心。
“这趟浑水,与你无干,你何苦再将自己卷进来。”她还这样小,却已经饱经沧桑,连着那双眸子都浸着岁月的痕迹。那些经历将她的青春与娇俏都磨毁,剩下的便是这无边无尽的沧桑。
她垂眸苦笑:“我如今一无所有,还怕失去什么呢?我告诉你,小雪那日,二殿下准备谋反,这场谋反是他密谋已久的,宋哥哥,你原是不参与党派之争的,我原也不想连累你,可是哥哥不愿帮我,七殿下又要珍惜可笑的兄弟情谊,我实在没有法子了,今夜我是偷着跑出来的,哥哥不知道。”
秋雨夹带着风打窗子里扑了进来,烛火在摇曳中熄灭,整个雅间归于一片沉寂,叶知秋紧揪着帕子,暗沉沉的夜色下伸手不见五指。
她摸索着起身轻叹:“我也知是为难事,你既不方便,我便也不扰你了,我这就……告辞了。”
她一走路便碰了椅子,低声轻哼跌进了宋仁义的怀里,宋仁义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收得紧了些,闻着她身上陌生的味道,一时有些晕眩,指尖发着颤,却又迟迟不敢下手。
叶知秋摸索着往上,捧着他的脸,低声抽泣:“我们原不该这样生疏的,可我在空里呆了三年,在红袖坊里呆了两年,我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叶知秋了,我寻过你,我在皇宫里头的时候还到处托人打听你,打听哥哥,可我在后宫无权无势,便什么也做不得,当时若非是七皇子帮着我,只怕……只怕如今我已经成了后宫一具亡魂了。”
叶知秋是生得极其好看的,若说忆秋是江湖女侠的豪放火美人,那么叶知秋便是与她有着相似相貌的水美人。
宋仁义的手一时也不知要往哪里放,只得干巴巴的僵在原地:“你莫要动,我去点烛火。”
叶知秋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你若是愿意帮我这一次,我便嫁给你,为奴也好,做妾也罢,我别无所求了,宋哥哥……”
宋仁义一把将她从怀里扯了下来,奴其不争:“你这是做什么!如今你连自己也这般不看重了吗!”
秋夜里寒津津的风呜呜的拍打着窗户,透过窗还能瞧见长安城里头那个灯火阑珊的世界,远远的,朦胧成一片星光斑斓,那是触不可及的遥远,好比如今的叶知秋。
宋仁义扯了外袍披在她身上。
叶知秋紧着衣袍蹲在地上低声抽泣:“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旁人要伤我,要害我,要欺我辱我,我又能做什么,我早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了,我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若是硬气就可以好好活下去,我又如何不想硬气,可是我没有办法,好我不甘心,宋哥哥,我不甘心啊,便是哪一日死了,我也是死不瞑目啊!”
宋仁义蹲在她身旁,伸出的手半僵在半空,握成拳又生生收了回去:“你就这般恨他?却是为何?”
叶知秋梨花带雨,抽泣也忘记了,恨恨道:“这些你就别问了,他要谋反却是属实,就在小雪那日,他这日要效仿唐朝的玄武门兵变!他想,我便偏不如了他的愿,我偏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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