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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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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颇觉惊讶。状元府找疯了,没曾想这人却在这里。若是状元爷知道了,怕是要连夜赶来了。
他不在的这几日,苏凤锦睡得也踏实,与忆秋这小妮子倚在一起,带着些家姐的慈和味道,失了些冰冷,战青城瞧着她的睡颜叹了叹气,低头越过忆秋,在苏凤锦的额上亲了亲。
忆秋被惊醒了,瞪着战青城。
“嘘。你若不想宋状元知道你在这里,今夜之事就不要说出去。”
忆秋点了点头,直到战青城跳窗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扭过头去看苏凤锦,却见她睡得有些沉,想来这些日子受的折腾也不少,累着也属正常。
安吉夜半的时候从帐房里对完了帐回来,撑了把油纸伞,提着一盏八宝玲珑灯走着,结果半道上就见一道身影窜了出来,吓了一跳,见是战青城站在路上弹着衣袍,顿时有些懵:“爷,您这夜半三更的,上哪儿偷姑娘去了?”
战青城扫了眼那面东屋的墙,脸色有些阴沉,扫了他一眼,抬步走了。
安吉提着灯盏忙跟了上去:“爷,东州的生意入帐还不错,长安的赌坊与花阁已经关了好几家,避开了今上暗中的严扫,只是,昨儿个东屋奶奶家的表弟犯了些事混事,在牢里坚称爷是他家姐夫,闹了公堂不说,还将那知府打了一顿,知府不知如何处事,就派人来通报了一声。”
战青城脚步微顿:“表弟?”
“原是少奶奶后娘家的,她后娘当年也是被肖有钱认作义妹罢了,细算起来倒也没什么直系的亲属干系。”知府怎么着也要看战青城三分薄面,所以被打也不敢贸然断案,而是将事情传来了将军府里,如此一来,不管成与不成,这个人情总是得了的。
战青城挑了挑眉:“他方才说什么?”
“在牢里坚称爷是他的姐夫?”安吉最近一直都有点懵,琢磨不透战青城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怎的对苏凤锦又是折腾又是不搭理的,这会儿事关苏凤锦的,又要把自己扯进去了。
战青城把玩着手中荷青色的香囊,眸色幽暗:“犯的什么事?”
“听说也是年少轻狂,把人家西街卖唱的姑娘给……结果人家姑娘死活要嫁给他他又不娶了,眼下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时却被那肖公子给一时失手推河里去了,一尸两命,那姑娘家的养父也在衙门里闹着呢。”安吉微微皱眉细细想想,那表弟不过年方十六,却是个嚣张跋扈的,因是独苗,自幼在家里被宠上了天,眼下出了事了,倒想起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姐姐姐夫来了。
初入将军府 第065章 肖公子
安吉见战青城似在深似,试探的问:“爷,那等纨绔子弟,你不会是要插一手吧?就算是插手了,少奶奶怕也未必会感谢你啊,那肖富贵年少的时候可没少欺负少奶奶,少奶奶也不至于好心到这份上吧?”
战青城眯了眯眸子:“我自有分寸,你去牢里知会一声,将他放了,明日正午约他一品阁见。”
安吉提着灯盏跟在战青城的身旁,狐疑的瞧着他:“爷,您莫不是被什么邪玩意上了身了?怎的这副模样。”
战青城幽幽的扫了他一眼:“想打架?”
“不敢不敢,我哪是您的对手啊,小的这就去办。”安吉风风火火的跑了。
次日正午。
长安大街上人来人往,战青城坐在一品阁的雅间,捏着茶盏悠闲的品着,对面的宋仁义面色苍白,难得没有兴致去寻什么美人,他奄奄的瞧着杯中凉透了的茶水直叹气:“你说那么小个人,能跑到哪里去!这长安城该找的地方可都找过了,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怎么得了。”
“少女失踪的案子已经催促着衙门去办了,巡防营也是每日每日的找,忆秋那脾性最是像你,岂会吃亏,你也无须太过担忧。”人家小妮子正在自家凤锦的床上睡得正香呢,啧!他都没睡过的床!!!
从认识苏凤锦开始,她就一直在赶走他走,那床莫说是睡一会儿了,能摸一摸都不错了!
宋仁义揉着眉心,低声道:“你不懂。”
战青城扫了眼窗外的正门,正门外头来了一顶华贵的轿子,一个小白脸风流郎模样的少年自轿中走了出来,那一水的宝蓝色锦缎当真是亮眼,头顶上那颗天蓝色的宝石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的白嫩,原是个十足的小白脸,肖府又是长安城中有钱那一派的也难怪那卖唱的姑娘会动上心思,只是没曾想,人家少爷只是想玩玩罢了。
他一脚踩在地上,秀眉轻皱,不满的嚷嚷道:“不知道停在没水的地方吗?少爷的云锦鞋面都脏了!赶紧给爷擦干净!”
那轿夫也知,能来这一品阁的,想必都不是什么俗辈的,只得低了头去替他擦净了鞋面,肖富贵这才拂了衣袍,沉声道:“混帐东西,知道我姐夫是谁吗?我姐夫可是当今今上最器重的战将军,滚开,差点耽误了老子正事。”
那轿夫也不敢多说,忙退了两步,低声道:“爷,您还没给钱呢。”
“你是穷疯了?少爷可是肖富贵,能差你这几文钱吗!拿去。”肖富贵态度桀骜的将几文钱扔在那轿夫的脸上,银钱滚落在地上,轿夫只得低了头去捡。
肖富贵这才理了理衣袍,捏着削金丝的折扇走进了一品阁。
他路过一品阁的雅间,见那雅间的门是半开着的,四周又没有人,于是就偷偷的往里瞧了几眼,只见那里头堆了一小盒子大面额的银票,细细数数,起码上万两!肖富贵顿时亮了一双眼,站在门口瞧着那坐在窗边的饮酒的战青城,搓着手,心里琢磨着如何开口。
小二提了一壶新茶上来,见着呆在门口的肖富贵,忙道:“爷,您里面请。”
肖富贵忙正了正脸色,跟着小二一道走了进去,见了战青城便笑盈盈的凑了过去:“见过姐夫,早听闻姐夫英明神武,今日一见,倒真是我家姐姐占了大便宜了。”
原本肖富贵还想着拿些银钱来当作牢房里相助的感谢,这会瞧了那大面额上万的银票,一时不好再下手了,只得将手中干巴巴的几张银票收了回去。
肖府虽是有钱的,可是在这长安城里,却也算不上什么,顶多就是家境拮据着倒也能过得就是了,如今肖家到了这肖富贵一脉,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肖家的家业也就一日千丈的往下滑,如今靠着那些个老主顾以及嫁给苏正清的义妹时不时过济些银钱支撑着。
宋仁义一拂手收了那装银票的盒子,朝战青城点了点头:“战兄若无旁的事,那在下就告辞了,只是,东市的那个赌坊将军当真不考虑考虑?这可是几万两银钱的分红,若是参与进来,断是不会亏了战兄。”
这肖富贵搓着手,一双眼珠子直打转的盯着那银钱盒子,几万两,乖乖,他可还不曾见过这么多的银钱呢,就着肖府那个烂摊子,如今能得个几百两银子都该偷着笑了。
“姐夫,这位是……”
宋仁义挑了挑眉,朝这肖富贵道:“告辞。”
肖富贵眼瞅着他就这么走了,忙望向战青城:“姐夫,这是个什么生意啊?您看您要是信得过我,那就交给我来办,我定给姐夫办得妥妥当当的。”
战青城吹了吹茶盏:“坐。”
“姐夫,那这……”肖富贵眼看着宋仁义就这么走了,心里难免有些烦燥,这么大笔银子都不会挣!
战青城搁了茶盏,望向肖富贵,端看他面皮生得颇白净,五官也是精致,只是眉宇间总透着一股子鼠气,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是东市钱家的赌坊罢了,无甚意思。”战青城亲自替肖富贵倒了盏茶,肖富贵忙哆哆嗦嗦的接了茶盏,笑得脸都快开了花,左一句姐夫,右一句姐夫,别提多亲热了。
战青城只眯着眸子,笑而不语,待天色差不多了,战青城才道:“你既是有事,那就去忙。”
“姐夫,那东市的赌坊怎么样啊?咱们肖府如今就只剩下个窟窿了,如今那死老头子却要留给我这么个烂摊子,我也想赚些,好叫他们另眼相看,姐夫,你可千万得帮帮我。”肖富贵就差给战青城跪下了,这姿态与先前在轿夫面前比起来,判若两人。
战青城饮着茶,慢悠悠道:“听说锦儿先前在苏家吃了不少的苦头?”
肖富贵这话匣子就这么被打开了,苏凤锦的什么事情都往外头倒了出来,拼命的想讨好战青城,所以事无遗漏。
他凑近肖富贵的身旁,低声道:“我当年还听姑姑同姑父吵过架呢,说姐姐不是姑父生的,作什么苏家要受她的牵连,其实细细看看,我也觉得姐姐与姑父不大像,不过,姐姐像她娘亲多些,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还有就是她七岁那年冬天落了水,姑姑的女儿原是要将她推下水的,结果自己跌下去淹死在了池塘里,姑姑只当是苏……姐姐害的,不过,这些年对姐姐也是不错的了。”
战青城捏着茶盏冷笑,当年那事,倒也算是搬了石子砸了自个儿的脚。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姐夫,这些年姐姐虽一直在做着绣花的活计,可是粗工夫都是挽珠那丫头在做着,也不曾受什么委屈,就是那姓赵的,忒不是东西,我家姐姐原也不是喜欢那姓赵的,只是那姓赵的瞧着,像一个人。”肖富贵神秘兮兮的将一些事情自己揣摩着抖了出来。
战青城捏着杯盏的手微僵:“哦?是吗?”
“可不是,当年她发高烧不是快死了吗?来了个白衣道士将她带走了,这不,过了三四年才回来的,一回来之后就成天的瞧着那破木簪子发呆,见天的跟丢了魂似的,啊对了,那天我还捡着她写的一纸诗呢,什么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什么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还有什么来着,那字当真是好看!写的跟玉柳先生的字似的,诗词也是婉约一派的作风。”
战青城倒没想到这肖富贵原也不是个不学无数的,起码还知道婉约派的玉柳先生。
见战青城无甚表情,肖富贵道:“其实姐夫不必介怀姐姐已作人妇这件事情,姐夫怕是还不知道吧,姐姐嫁去赵府的时候,还不曾来月事呢,大夫说了,起码要等到满了十七岁才会来。她原也是个干干净净的性子,若是说了喜欢,那定是万分喜欢,不管那喜欢说的多浅薄,定比喜欢还要喜欢,不过,若是说了不喜欢,想来,也是当真不喜欢了。”
战青城把玩着手中的杯盏,默了一会儿,朝肖富贵道:“昨日之事,你可安置妥当?”
肖富贵心口一紧,忙道:“还真是要多谢姐夫,若无姐夫,小弟现在还没出来呢,姐夫,您看您在朝中也是个大官,居一品镇国将军呢,您看您在朝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提点小弟……”
战青城搁了茶盏,摩擦着腰间的荷包,眸子轻眯:“军营倒是个建功立业的好去处,只可惜,你这细皮嫩肉的,经不起。”
肖富贵吓了一跳,讪讪的陪着笑:“是是是,姐夫说的是,姐夫,听说姐姐身体不好,咱们一大家子可都挂念着呢,好几次想去都被外头的狗奴才拦了下来,您看能不能帮帮小弟?我与姐姐的感情自幼就是个好的,若是能见一见,话些家常,解解闷也好啊。”
战青城把玩着荷包,心里却是阴云密布,苏凤锦啊苏凤锦,倒是将大家都玩弄在鼓掌里呢,那日她写的字分明笔力劲道,却故意写出那般丑的字来给他瞧,倒是挺会掩人耳目,如此看来,他的凤锦,倒真是深藏不露。
肖富贵眼巴巴的瞧着战青城,讨好的替他斟酒:“姐夫,你和姐姐大婚的时候小弟有事在外,不能讨杯喜酒,这杯就权当是喜酒了,小弟在此祝姐夫与姐姐早生贵子,白头偕老,恩爱百世。”
初入将军府 第066章 东屋恶
战青城只瞧着那盏酒,嗤笑道:“行了,你且回去,日后再生事端,就是我也保不得你。”
“是是是,姐夫说的是,那我姐姐……”肖富贵饮了酒,一脸谄媚的瞧着战青城,对于曾经欺负过的苏凤锦,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当真是亲热。
战青城摩擦着酒杯:“去吧。”
“真是太感谢姐夫了,我姐姐能嫁得姐夫,当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那小弟就先告辞了。”他匆匆搁了酒壶,朝着战青城作揖,得他点头后风一般的走了出去,外头人来人往,宋仁义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肖富贵理了理衣袍,双手背在身后出了一品阁,他当真是觉得前途无量,这般想着,越发傲气起来。
原本该是离开了的宋仁义又转了回来,坐回战青城的跟前,将手中的盒子朝桌面上一扔,裹了衣袍道:“肖富贵这个人,听忆秋提起来,原是个没用的草包,你怎么想着要帮他?”
战青城捏着那盏酒,默了一会儿,忽的一饮而尽:“好酒。”
“事我办了,忆秋在哪?”提及忆秋时,宋仁义便失了那股子风流与冷静,凝着战青城,总存着几分担忧。
“她过的不错,过几日也就回了。”战青城搁了酒盏起身,腰间那个荷青色的香囊万分精致好,宋仁义捏着折扇,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没事,那我就去红袖坊了,你若是见了她,让她早些回来,府里都乱成一团了也没有人去管管。”
忆秋就是宋状元府的管家婆,战青城笑盈盈的出了一品阁,外头的阳光正烈,他一路溜回了兵部,将早晨的卯点上,于兵部转了一圈,与兵部尚书魏大人聊了几句这才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头一片寂静,战青城瞧着那东屋紧闭的铁门,总觉得只要瞧上两眼,心里也就踏实了。
苏凤锦已经好了许多,她坐在秋千上微闭着眼晒着太阳,想来是春日里阳光舒适,她也就这么睡着了。蔷薇花已经开满了墙面,血一般的花瓣自风中飘零落在她的发间,她的肩膀上,衬得她的面色多了几分红润,这些日子,就这么将养着,苏凤锦总算不比先前那般瘦了。
苏凤锦察觉有人看她,睁开眼,瞧着站在门外的战青城,面色忽的一冷,起身便入了屋。
战青城摸了摸鼻子,只得离开了东屋。
忆秋朝坐在窗下绣花的苏凤锦道:“人已经走了。你这般躲着他作甚?我都与你查过了,那些日子他虽是呆在红袖坊里,不过倒也没有跟状元爷似的,莺莺燕燕一大窝。”
苏凤锦只低头绣花,闷不吭声。
将军府的日子总算是消停了,四月份的时候,是老夫人的生辰,将军府里里外外一派喜庆,当然,除了这花瓶似的东屋之外。东屋在将军府简直就成了一个被遗忘的慌地,没有人再提及,甚至那些走路的都恨不能绕远一些避开东屋,这么一来,东屋倒也清净许多。
这日天气已显炎热,苏凤锦坐在槐树下的秋千架子上荡秋千,夏季的风扑面而来,减去了几分燥热,忆秋在东屋里一呆就呆了一个多月,状元爷偶尔的也会来瞧瞧,只是,谁也不曾主动提过,要回去。
安吉跟在战青城的身旁,瞧着秋千上那抹自在的身影,忽的替爷觉得悲哀,爷在书房里偷着画人家的画像,可是到头来,人家却跟没事人似的,日子甭提过的有多滋润了,这会儿还荡着秋千呢,瞧着似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似的。
战青城终于推开了这扇铁门,他忽的发现,这道铁门从来都不曾真正的锁上过。
苏凤锦见他来了,猛的站起身来,无措的瞧着他,面容始终含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忆秋拿了件披风出来,却见战青城,面色闪过一抹不自在,将披风披在苏凤锦的身上,轻声道:“我去后院帮芳姨剥豆子去。”
战青城掏出一份烫金的喜帖递给苏凤锦,淡道:“赵阮诚大婚,邀你我同去。”
苏凤锦伸手接了那份喜帖,忽的笑了:“原是好事。”
战青城紧紧的盯着她,企图从她淡漠却显得体的笑里琢磨出些旁的东西,结果半响也没瞧出来。
“明天去,你收拾一下。”战青城不过是想来瞧瞧她罢了,所以亲自送的喜帖。
苏凤锦紧握着手中的喜帖,只觉万分烫手,赵阮诚是个有野心又善于忍耐的人,可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将军慢走。”苏凤锦朝战青城福身,已经开始赶人。
战青城越过她,挑了个话题:“听说你们在剥豆子,是要做什么?”
苏凤锦只得跟上:“将军,若是没什么事,还请回吧。”
“苏凤锦,这些日子,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战青城忽的顿了脚步,目光深邃的凝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有着鹅蛋脸的小姑娘了,下巴消瘦,人却显得越发的透着几分女人味儿。
苏凤锦空洞的瞧着他:“将军福泽深厚,岂是我这般弃妇能想的。”
“苏凤锦,你可必装傻。”他拉着苏凤锦才发现她的手冰冷彻骨,就好像她的心,无论战青城做了些什么,都不会动摇。
“承蒙将军高看。”苏凤锦将手抽了回去,春芽端了些花出来晒,扫了眼苏凤锦,朝着战青城福了个身便走了。
战青城去了厨房,厨房里头几个人正有条不紊的忙着做糕点的事宜,忆秋只看了眼战青城,就继续低头揉面粉。
芳姨生着火,朝战青城嗔怪道:“爷,这里可是女人家的地方,您与少奶奶快出去,后院的花开了不少,少奶奶,快带着爷去瞧瞧。”
见苏凤锦面带犹豫,芳姨将人拽到一旁,低声道:“你怎的还是这副表情,若是没有爷,你这吃喝穿用的,打水里漂出来的啊,赶紧去,把握机会!旁人欠了你的,将军可不欠你。”
苏凤锦只得不情愿的陪着战青城去了,后院里头重的都是些用来制糕点的花,满眼望去,红粉黄白,倒是好看。
战青城摘了一束花插在她的发间,浅粉色的花映得她的脸显出几分娇俏之气,战青城笑道:“花与你,原也是极相衬的。”若是苏凤锦再打扮打扮,锦衣华服的,定不比兰馨差。
苏凤锦将花摘了下来,低声道:“花开在枝头上最好,将军何苦摘了它。”
“你又何苦拒我于千里之外,难不成你还想着赵阮?他救了你父亲,我也救了你弟弟,怎的你百般谢他,却不愿谢我。”战青城把玩着那朵粉嫩的花儿,只觉得这花儿与苏凤锦极其相似,经不起摧残,可是却总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不一样!你为什么要救肖富贵!他害死了两条命,虎毒尚不食子!牢狱本也是他应得的!!你视法度于无物,就不怕今上怪罪吗。”苏凤锦退了一步,瞧着战青城气得厉害。
肖富贵本就不是什么东西!害了人,就要偿还!
战青城冷笑:“肖富贵害的不过两条人命,你可知你父兄害了多少性命?苏正清那个老狐狸,背地里做的见不得人的事可多了,要不然,你以为一个从九品芝麻小官如何爬上了从七品?若是太子登基,莫说从七品,就是五品大员,也不过易如反掌,你父亲那老狐狸同意将你嫁我,原也不过是找一个榜身之所罢了,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你好?”
苏凤锦目光冷漠的瞧着他:“你真可怕。”
“可惜,咱们原是一路人。玉柳先生。”他挑起苏凤锦的下巴,眯着眸子笑意深邃。
苏凤锦面色一僵,紧着拳头:“什么玉柳先生。”
“有时候不显山露水,确是一桩好事。你放心,你先前吃的苦,终有一日,我会替你一一还给那些人。”战青城忽的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亲。
苏凤锦将人推开,擦了擦额头,面色越发苍白:“那是我的事,无须你插手。将军回去吧。”
“锦儿,你若乖一些,许会少吃很多苦。”战青城叹了叹气,瞧着满眼防备的人,只觉心疼。
“那是我的事,与将军无关。”苏凤锦朝他福了福身,转身便走。
战青城瞧着这风雨欲来的天空,又觉烦燥,夏季的蝉开始爬出来了,在树上知了知了的叫个没完,战青城一拂衣袍出了东屋。
春芽端了晒干的花进来,扫了眼正在印糕点的苏凤锦,气得直哼哼:“爷在朝中已经够累的了,你偏还要雪上加霜!你就不能迁就着些吗?都已经嫁作人妇了,还在这里装的什么清高!过两日就是老夫人的生辰了,你再不济,你也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省得教人看了笑话去!”
苏凤锦印着模子,一言不发,老夫人生辰,于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原是没有什么干系的,毕竟老夫人一直不喜欢她,甚至是厌恶也,所以她又何苦去惹人生厌。
忆秋将糕点放进蒸盒里,朝春芽笑盈盈的道:“这男人不都是犯贱的么?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一旦得到了,就弃如敝履!”
“你!爷征战沙场九死一生的时候倒是会倾慕人了,如今回来了,闲饭家常了,就说这些混帐话!你一个状元府的见天的呆在将军府里,你也忒不要脸了。”春芽愤愤的磨着花粉,眼看两个人就要掐上了。
初入将军府 第067章 肖家弟弟
忆秋原也是个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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